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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根本没有办法给她做检查,两名护士上前按住小丫头的双手,在实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为了不让白翩翩继续兴奋下去,他们决定注射镇定剂。
给她打完镇定剂之后,小丫头很快变得安静,人倒在病床上,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翩翩……翩翩……”走上前的谢老夫人喊着她的名字。
倒在病床上的她陷入了昏睡状态,看着白翩翩这番无助又可怜的样子,汪贤淑情难自控的热泪盈眶。
病房里只剩下了医生,他看着谢老夫人,又瞥了白翩翩一眼。
“病人目前的种种举动以及情况来判断,她是精神失常,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建议你们早点带她去精神疗养院接受治疗,眼下只是轻度,要是到了中期就会很麻烦。”医生宣布了白翩翩的症状与病情。
听完医生的宣布,谢老夫人哭的泣不成声。
通红的眼睛凝望着睡着的白翩翩,“可怜的丫头,是我们谢家欠你的,奶奶愧对你死去的爸爸,愧对你……”
面露倦色的宇文森在唐爵的带领下前来医院,一路上他听说了很多事,特别是白翩翩在生产的过程中无端端失去两个孩子,再加上谢景曜从英国回来后发生的一些事。
这一路上走来,宇文森觉得脚步特别的沉重。
他们来到白翩翩的病房门前,他停下了走动的脚步,表情里透着淡淡地忧伤,伸出颤抖的大掌推开了病房的门。
坐在椅子上的谢老夫人见到进来的他们,跟着在福嫂的搀扶下起身。
“谢奶奶,这是翩翩以前在A城的时候认识的一位大哥哥,他叫宇文森,是一位医生。”唐爵简单的介绍着宇文森的身份。
听到他的名字,谢老夫人想到了谢景曜出国治疗的时候,陪同着一块儿前往的正是他。
“您好谢老夫人,我叫宇文森,我能看看翩翩吗?”他的视线从她身上掠过投到了病床的方向。
让开一些,谢老夫人看了他一眼。“翩翩恐怕不能再与你们做日常的交流。”
皱着眉头,宇文森有些难以理解她说的话究竟想表达什么?
什么叫不能做日常的交流,她只是失去了孩子,又不是失去了舌头。
失去了孩子……想到这一条线索,宇文森再想到汪贤淑刚才的提醒,她的话不是提示,而是在告诉他们白翩翩精神失常了。
可能是因为那句话太难以启齿,所以,她换了一种方式来做解释。
“你是说,她……”说话的宇文森表情也有了变化。
领会他话中的意思,谢老夫人闭上眼重重的颔首,却没有开口说一句什么。
放慢脚步,宇文森慢慢地朝着病床的方向走去,站在床边站定,他伸出手拂开小丫头黏在脸上的凌乱的头发。
当头发拢到一边,他看清楚白翩翩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时,心好像被什么猛然重击过。对她,宇文森一直当做妹妹来疼爱。
可这丫头只是近一年的时间未见,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德性。
瘦的好可怜,脸色苍白,眼睑下是浓重的黑影,双手瘦骨如柴,当他的眼睛瞥见白翩翩手腕上那道丑陋又恶心的伤疤,这一刻宇文森紧紧的咬住牙。
“谢老夫人,您回去告诉谢景曜,如果他照顾不了白翩翩,我宇文森乐意照顾她一辈子。”
按照他的能力养活区区一个白翩翩,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本来她还乐意见成,想看看孙子对小丫头是否还有留恋之心,可是经过目前这一出精神失常这么大的一定帽子扣下来,心知肚明这一次要是白翩翩走了,他们之间想要再回到当初,恐怕是难如登天。
“我不同意……”
就在这时,站在病房外的谢景曜突然出现,他冰冷的声音打断了病房里的静谧。
当宇文森看到他来了,二话不说冲上前一拳挥在了谢景曜的唇角。
“还记得吗?当初你为了吃醋,把我揍了一拳。”他的大手揪住了谢景曜的衣襟,“我把她照顾的那么好,不是让你来糟蹋的,谢景曜你真不配当男人,你看看她现在像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
谢景曜没有说话,保持着沉默。
“哼……你无话可说了,你谢景曜也有无可话说的一天啊?我宇文森真是开了眼。”他松开了揪住谢景曜衣襟的手掌,“早知道你爱护不了她,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放手,就应该成全她和唐爵。”
躺在病床上的白翩翩依然睡得很沉,可是眼角却流下了泪水。内心的伤痛仿若没有沉睡,依然是保持清醒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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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疯了傻了你也只能属于我一人
“总之,你不能带她走。”谢景曜冷眸凝视着宇文森。
当听到小丫头精神失常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一样是吃惊的,恐慌的。
从英国回来的他满心欢喜的想见到未出世的孩子,可惜等来的却是一个残酷的真相,当希望变成失望的时候,当失去理智的那一刻,说出口的话伤了她的心,也一样伤害了他们的感情。
昨晚冷静的想了一夜,他知道就这样成全到底去放手,不算是一种负责任的行为,谁知道仅仅只是睡了一夜醒来,所有的事都变了样子。
“我为什么不能把她带走,你给我一个成全的理由。”宇文森不肯让步。
在A城,他遇见白翩翩的时候,在那半年的时光里,明明知道她很可怜很无助,总是忍不住想要去守护,去爱惜着。甚至在治疗心理疾病的时候,生怕止痛药带来副作用强行想了办法换成了钙片。
用小心翼翼去呵护的心把伤痕累累的她保护的那么完好,可谁知道交到谢景曜手里又变成了不堪一击的模样。
情况比起半年前更差,更严重。
“你没有资格带走她,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坚持到底就是不肯放手。
就算是疯了傻了也只能留在身边,绝对不能让别人靠近一步,碰一下。
谢老夫人没有站出来阻止孙子的决定,既然他有决心留下小丫头,必定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那就按照他的想法去做,绝对不会加以阻拦或是干涉。
宇文森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被唐爵拉住,“森哥,你现在这样吵下去对翩翩的病情一点好处都没有。不如这样,他想照顾的话那就让她留下来吧!”
这次,他是最冷静的一个。
经历过换心的手术后,唐爵无论是考虑事情,还是面对和白翩翩有关联的事,都变得十分冷静且理智。
“你怎么……”宇文森说话时语气里透着怒意。
唐爵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的太多。
“谢奶奶,我们先回去了,要是翩翩出院了或者转去治疗中心了,希望你们能够告知,毕竟我们对她也是出于一番关心。”他递了一张名片给福嫂。
接着拽拉着宇文森离开了病房。
那张名片是宇文森的,刚才在说话的时候,唐爵从他口袋的名片夹里拿出来的。
谢老夫人看了一眼绷着俊脸的谢景曜,再看一眼福嫂。“我累了,回去吧。”
她只要多看一眼白翩翩心就会多痛一分,现在又有谢景曜陪着,认为不如先回去。
等到他们离开后,病房只剩下了他和躺在病床上的小丫头。
随意的坐在病床边沿,谢景曜面朝着墙面,神情里依然是不改的疲惫,就算是休息了一夜,可在这个没有她的夜里,怎么也睡不安稳,睡不踏实。
“其实,我们在A城就不应该相遇,有很多事根本无能为力……”
说话时,谢景曜从呆滞中反应过来,意识到说的话有些失控了,他极力稳住内心的情绪。
“孩子没有了,于你于我都是一种心痛。”他轻声说道,“找孩子的事我会亲自处理,要是你病了就留下来,等病好了再说。”
这段话也不知道他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空气听,毕竟白翩翩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病房里的气氛显得怪异极了。
跟着唐爵回到酒店,宇文森气的拧开矿泉水直接一口闷到底。
“呼……”喝完后他吐出一口闷气。
想到白翩翩变得那么瘦弱又那么可怜,他气恼的一手将矿泉水瓶子捏扁,接着丢进垃圾桶里。
瞄准和投篮的命中率十分精准,只因为心里带着一股强烈的怒气。
“森哥,你先别生气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就算要带走小哭包,起码也需要一些计划,不是贸贸然就能带走的。”抬起头来唐爵劝他先冷静下来。
拉过椅子,宇文森一屁股坐下。
想要带走白翩翩倒也不难,他目前已经有了打算。
“我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现在小丫头精神失常,按照谢家的能力一定会把她送到疗养院去,而Z城的所有医疗机构这一块领域,都是蓝家人在管理。”
听宇文森透露详细提及医疗方面的信息,唐爵似乎想到了一个人。
蓝冰冰就是蓝家医疗机构未来的掌权者继承人之一,要是由她帮忙的话,相信要带走白翩翩相对而言要容易一些。
这么一来,他需要在Z城呆久一些,还好有半个月的假期,实在不行只能辞职。
回到家,谢老夫人看到阮清纯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一点也不顾及在主人家应该要收敛一些任性的性子。
“我还以为景曜的眼光能有多好,想不到阮小姐的家规也不过如此。”她略有所指,眼神落在阮清纯搁在茶几上的双脚。
面对谢老夫人的挑刺儿她一点也不在意,“您无需处处针对我,我和谢景曜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互相利用?汪贤淑的眉头皱的有些深。
怕她听不懂,阮清纯继续解释。“也就是互相合作,各取所需,如果我们要结婚,那也是分房睡,各睡各的,运气要是我们不用结婚,暂时假扮一下甜蜜的小情侣用来麻痹远在英国的两个老头子,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重要的事,孙子为什么一句都没有提及过?
放下端在手上的果盘,“他要不是靠我,根本回不了国。”阮清纯道出了真相。
听她这么一提醒,谢老夫人倒是想起来了。
当时谢景曜有说过,治疗的行程半个月前就结束了,但是他没有解释迟迟不能归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他受了什么胁迫?”汪贤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理由。
端起放下水果盘,阮清纯耸了耸肩,扁了一下嘴。“关于这点我就不知道了,他整天神秘兮兮的,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假如,孙子是受到了胁迫,那么回国后的种种举止是正常的表现。
他是个骄傲的人,如果因此而受到不必要的威胁,必定会做出反击。
作者有话说:感谢Queeniiie姡ф茫康拇蛏�
第623章 咬伤他
有白翩翩在的空间,谢景曜原本躁动的情绪变得安稳了很多。
他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闭上了双眼。
总感觉有人在看他,当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白翩翩就站在眼前。
她拿着手上的枕头朝着谢景曜用力的砸着,“坏人,坏人你出去,你是坏人……”
面带哭泣的表情,无助往病房周围张望着,从她眼神里,能看出好像在找什么。
“奶奶,有坏人,我要回家。”她的语气显得可怜兮兮的。
在谢景曜正要说话的时候,白翩翩突然松开了拿在手上的枕头,双手往平坦的小腹上摸索着。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说话开始变得语无伦次,她见到坐在沙发上的谢景曜整个人扑了过去。
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把孩子还给我,还我还孩子。”她的动作很用力,使出来的力气是平常的几倍。
恨不得咬掉他脖子上的那块肉,谢景曜没有挣扎也没有去推白翩翩,怕出手太重会伤到她。
嘴里尝到咸涩的味道,白翩翩像被解穴一般,松开了咬住谢景曜脖子的动作。
她的嘴角有颜色浅显的血丝,怔了怔,然后抱起放在他身边的那只枕头。
“孩子,我的孩子……”傻傻的笑着坐在了病床边。
在她病发的过程中谢景曜的心里涌上了一些感触,这种心情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好端端的正常人,在一夜之间精神突然失常,而且这丫头谁都记得,却独独忘了他。
是因为太伤心了,或是他伤她最深,所以潜意识里想忘记这段伤痛,想忘掉他这个人。
从沙发上起身,谢景曜走上前,他想去抱白翩翩,却被她推开。
“不要抢我的孩子,你走开,坏人,你是坏人。”
看着她这副痴傻的模样,谢景曜的心痛的像被撕成了两半。
“血……好可怕,好可怕。”见到他脖子里上流血了,她吓得用枕头蒙住脸。
白翩翩的所作所为让谢景曜感到痛苦,他正要转身走出去的时候,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你还来干什么,我说了翩翩是绝对不会让你带走的。”单手捂着脖子,谢景曜不肯做出让步。
听到有人说话,白翩翩放下蒙住脸的枕头,露出一双眼睛,探头探望的往他们的方向看过来。
后进来的是唐爵,他站在宇文森的旁边。
“草莓酸奶,我要草莓酸奶。”丢下抱在手上的枕头她朝着唐爵跑去。
小手拉着他的手臂摇晃着,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讨着要喝草莓酸奶。
这是唐爵以前经常买给她喝的饮料,主要是白翩翩从小就爱喝,所以潜意识里记住了他的存在相当于好喝的草莓酸奶。
“我去给你买好吗?”他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头。
在说话时,唐爵的视线与宇文森对上。
意思好像在说,白翩翩的病情比想象中要来的严重。
“小爵,你先带翩翩出去,十分钟回来,我有些话要和谢少爷谈。”宇文森想支开白翩翩。
现在她情绪不稳定,绝对不可以再受一些刺激。
这次,谢景曜没有阻拦,让唐爵暂时性把白翩翩带走。
病房里的两个男人双双对事,宇文森率先开了口。
“正如你说的白翩翩与我没什么关系,你既然有能力照顾好小丫头,那么所有的事就交给你了,剩下的那些我不会再插手。”他犀利的眼神紧盯着谢景曜。
说出这句话并不是真正的放手,而是宇文森想让他明白,不管白翩翩这个决定究竟有多么错误,要的就是让谢景曜日后后悔。
眯着眼,他有些意外宇文森从几个小时前的坚持,到几个小时后又转变了决定。
手上粘稠的血液让谢景曜感到手掌的触觉有些不舒服,走到床头柜前从纸巾盒里抽出纸巾,他放下捂在伤口上的手。
“但愿你说到做到。”他擦着手上的血迹说道。
宇文森的视线投到谢景曜受伤的脖子,这个部位不像是不小心划伤导致的,而且看血液还很新鲜。
看穿了他的心思,谢景曜打开病房的门往外走。
“她刚才情绪失控的时候咬的。”停下走动的脚步,“既然你们来了,就陪她一会儿在走。”
脖子上的伤他需要去包扎一下,估计还要打针,以免伤口感染。
宇文森没有揭穿他的心里想法,目送着谢景曜离开。
咬伤的伤口虽然不大,可是从白翩翩的举止来看,这分明是一种憎恨的举动,就算精神失常了,她起码还认得唐爵,见了他吵着闹着要草莓酸奶。
由此可见,小丫头在潜意识里对谢景曜出现了抗拒现象,这让宇文森非常满意。
只要后期他招架不住她的病情,自然就会感到疲累,有时候一天两天能够坚持,可是日子久了就未必。
带着白翩翩买了草莓酸奶回来,唐爵带着她走进病房,宇文森走上前站在小丫头面前。
“还记得我吗?”他微微俯下身语气轻缓。
喝着草莓酸奶,白翩翩像个失了心智的儿童,跟着点点头。“记得……医生哥哥。”
她居然忘记了一些重要的细节,凭着记忆力只记得他的职业。
在宇文森看来,病情不算轻度而是到了中度。
“森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那看。”唐爵察觉到他的不妥之处。
宇文森摇了摇头,没有把心里的疑虑说出来,因为他听到有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唐爵似乎明白了什么,应该是怕被外面的人听到白翩翩的病情的真正到了怎样严重的地步,才会故意隐瞒不说出来。
伸出手,宇文森轻轻地拍了拍白翩翩的头。“对,我是医生哥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吗?”
抬着头,她微微嘟着嘴,一只手拿着那瓶草莓酸奶。
“我叫……我叫,好像叫白白,不对,好像叫翩翩……”她突然情绪有些失控。
伸出手用力的捶打着头,“我忘记了,怎么办,根本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了。”当着宇文森的面白翩翩哭了起来。
站在病房外面的谢景曜迟迟不敢推开那道门,那只举起的手掌提起来又放下,放下了又提起来。
她现在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忘记了,最基本的记忆都丧失了,他无法想象在以后的日子里,白翩翩如果活得像一个智商只有几岁的孩子,那样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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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被丢掉的婚戒
“翩翩,医生哥哥要走了,你要乖乖的,按时吃饭,好好休息,能做到吗?”摸着她的头,宇文森决定暂时先去A城。
先去找蓝冰冰商量一些事,至于最后她会不会同意他的计划,那都是另作打算。
白翩翩一听他要走,马上抱住宇文森。“不要,你们别丢下我,那个人是坏人,呜呜呜……我要和你们一起走,你们带我走。”
就在这时,谢景曜及时拉开了病房的门,他沉着俊脸走了进来。
走上前,把白翩翩强行和宇文森之间的距离拉开。
接着来,他抱住她。“你们可以走了。”
唐爵和宇文森没做强留,很快走出了病房。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她伸长着手臂哭喊着要他们留下来。
那挣扎的模样,任何人看了还以为谢景曜要把她卖掉,哭的声泪俱下。
“闭嘴,你看清楚我才是你应该记住的那个人。”他气的低吼。
大掌强行捧住她的脸,就在这时,受到惊吓的白翩翩伸出双手拼命的拍打他,低下头抓住他的手臂用力咬。
谢景曜只是木然的站着,任由她折腾。
看着白翩翩这副模样,他只有一种感觉,如果那场车祸夺走了这条命,或许所有的过错都不会发生了吧?
“够了吗?你要是还没折腾够的话就继续,只要你累了,高兴了,满意了就好。”谢景曜说话时眼神是不曾有过的柔软。
他知道,走上这一步是所有人都不想的,却是他们不得不去面对的现实。
白翩翩累了,脚步慢悠悠的走到床边,抱起放在床上的枕头,小手一下一下的拍着,嘴里轻轻地哼着。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