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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伤疤,不该存在。
被孙子突然问及当年的事,汪贤淑的表情怔了怔,很快又回答。“我上次已经和你确确实实的说过了,他们死于交通意外。”
就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谢景曜猛然间抬起头来。
“你撒谎……”
一声呵斥,谢景曜面容神情显得阴霾。
他是不记得了,可不代表查不到。
一时之间听到孙子的怒喝声,谢老夫人脸色讪讪的坐在沙发上,她承认这其中是有些细节方面的信息被隐瞒了,可是为什么事到如今孙子要拿出来重新翻旧账呢?
“她说她叫季芊芜对吗?当年在谢氏集团工作,他们相爱的时候遭到你的反对,你说过她身份不详又出生卑微配不上爸。”谢景曜从沙发上起身,人走到了窗前立着。
望着孙子颓长的身姿,这一刻谢老夫人的心底深处有一段无法启齿的过往。
汪贤淑没想到孙子会这么快查到过去的事,更没有想到这笔旧账会在曾孙下落不明的情况下被翻出来。
“按照我的治疗行程,本该在半个月之前就回国的。”谢景曜说话时转发身来面朝着谢老夫人。
半个月前就该回国的,那么孙子为什么不回来呢?
事到如今,谢景曜认为也没什么好隐瞒了。
“我外公在我前往英国治疗的时候找上门来了。”他的眼直视着谢老夫人,“你口中说的身份不详,出生卑微的季芊芜是石油大亨的女儿,甚至可以说谢氏集团都抵不过佐藤家族的一条小脉络。”
就在这时,谢老夫人当然愕然,整个人重重的往沙发靠背倒去。
她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今时今日才领悟,原来有时候人活得太计较,也是一种罪孽。
“她跟着外婆姓季,是因为外公怕有人对她不利,毕竟佐藤家的势力太大,可惜你因为妈的身份问题,从他们结婚后就没有给过一丁点儿的好脸色相待。”
在孙子的阐述下,谢老夫人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别说了,当年的事确实错在于我,这笔账我死了自然会向芊芜交代。”
难怪孙子一直联系不上,原来佐藤家的人找上门来了。
“这是否意味着,你要离开谢家?离开翩翩,最后离开我……”
谢景曜面带疲惫,那削瘦的脸庞看了让人心疼。
“你害死了他的爱女,他要带走你唯一的亲人,这不是天公地道吗?”谢景曜轻声的反问道,“奶奶,为什么你也有做错的时候,我那么敬重的长辈居然会有丑陋的一面。那场交通事故的真相究竟如何,我看也只有天知地知你知道。”
当听完孙子说的这番话之后,谢老夫人面露羞愧。
当年那宗交通意外事故对汪贤淑来说是一个亏欠,也是心头难以除掉的永久性的痛。
死的不只是她的儿媳妇还有儿子。
“我没有想到她的身份居然会如此显赫,只可惜……”人已经消香玉陨。
面朝着谢老夫人而立,谢景曜表情淡淡地。
本来这次他回来是好不容易抽身而退,从英国来到Z城,为的就是来见白翩翩和孩子,可最后孩子下落不明,心里原本的担忧倒是放下了,至于那个小丫头今后的取向如何都好,总比留在谢家强。
“你这次回来其实就是要回英国对吗?”谢老夫人说出了心里的猜想。
他本来应该提前半个月回来的,结果愣是耽搁了,连手机都打不通,这其中仔细想来,应该是在佐藤家遭到了胁迫。
从没像今天这样累过,他知道有很多事一旦放手,有生之年想要再捡起来那是不可能的。
“我会留在这里,直到找到孩子。”他打算留下来。
毕竟孩子身在何处应该找到,到时候英国那边谈一谈,相信留在这里一年半载应该没有问题。
听到谢景曜说他要留下来,谢老夫人心里不是松了一口气,而是比想象中多了一些忧虑。
“景曜,奶奶年纪大了,你想离开也好,留下也罢,以前的事错在我身我认。但是翩翩还小,她在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了你,如果你们俩要就此分开,日后你会后悔的。”
无论以前做错了什么都好,这次她只想孙子能够守住小丫头,不要放手。
“我的事不用任何人操心……”
留下或者离开,于他已经不再重要。
作者有话说:感谢Queeniiie姡ф茫康拇蛏�
第617章 奶奶,让我走吧
躺在病床上的白翩翩勉强睡着了,她自从孩子丢失后,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状态。
唐爵让看护守在病房里,他暂时出来走廊给宇文森打电话。
“森哥,翩翩的情况很糟糕,你要是方便的话能过来把她接走吗?我等你来了再回美国,已经答应过爷爷不能有太多的牵扯,我怕到头来会害了小哭包。”唐爵心有疑虑才会联系宇文森。
要是让唐霸天发现他们私底下又开始有来往,相信用不了多久,一旦消息传到唐霸天耳朵里,那么白翩翩就会有危险。
电话那边的宇文森回到英国后一直在忙学术研究报告,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手机了,连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
正好前面两天才结束论文,目前正好有小半个月时间可以放假。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离开Z城之前,他们的感情明明很稳定,而且她还怀孕了。”坐在餐桌前的宇文森朝着佣人挥了挥手。
佣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没敢再继续上前一步。
家族里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宇文森推开椅子起身。
走出餐厅,他朝着庭院的方向走去。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也是碰巧在老同学口中听到她住院的消息,前去探病时才得知,好像是孩子刚生下来就被人偷走了。”站在走廊上的唐爵耐心的解释着。
一听白翩翩孩子刚生下来就被人偷走,宇文森伫立在原地停下了走动的脚步。
看了一眼手腕上腕表显示的时间,“我待会儿就乘飞机过去。”他快速做了个决定。
认为白翩翩的事刻不容缓,而且生下来的孩子被偷走了,这种事可大可小。
通完电话,唐爵回到了病房,看护去帮他们打午饭。
他想了想,医院里的食物难以下咽,给了钱另外让她去外面买。
坐在椅子上,唐爵看着默不作声的白翩翩,他的心有些难过。就算放下了爱,可眼前的人也是好友,知己,岂能心平气和的做到无视,不痛不痒?
慢悠悠的白翩翩睁开了双眼,当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天花板,心头不愿意回想起来的噩梦仍是历历在目。
“我刚才打了电话给森哥,今天之内他会坐飞机过来,小哭包我与你不能有过多的接触,关于这点的后果与伤害你比我清楚。”
自认为向白翩翩解释清楚宇文森,即将会来是有一定的道理。
毕竟不可能长时间的留在Z城,至于看望过白翩翩这种事,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就算回到美国唐霸天问起来,就当是去看望老朋友了。
连这点起码的自由还是有的,到时候就不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小爵,我想出院后先去一趟谢家。”她不想再继续呆在医院里。
留在医院里只会胡思乱想,谢景曜说过了,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的可能。
留在Z城或者不留,对于她而言没什么意义。
早晚都得离开,那么早点晚点又何妨呢?
“翩翩,你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出院,刚生完孩子,起码需要一个月时间的休养。”唐爵不同意她的要求。
就算不同意又如何?她根本不指望谢景曜会来。
不想继续与唐爵争论,现在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灾难,这场痛苦的煎熬。
在他们陷入沉默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谢老夫人和福嫂。
看到他们来了,唐爵简单的和打了个招呼,并且和白翩翩说明,明天再来看她,就走出了病房。
站在病床边,谢老夫人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模样,再想到生下来的孩子行踪不明,忍住眼泪默默地啜泣。
“小姐,先用餐吧!”福嫂已经把饭菜准备好。
这段时间,除了哭和偶尔说一些话之外,她整个人的精神显得有气无力。
看到她原本戴着婚戒的手指被摘下了戒指,这一刻汪贤淑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走到床边坐下,沉默无言的握住了白翩翩的小手。
“奶奶不会让你们分开的,我绝对不允许那个女人嫁进谢家,嫁给景曜。我的心目中只有你一个孙媳妇儿,别人一概不认。”
听完谢老夫人的话,白翩翩冷笑着,眼泪从眼眶里滑落。
谢景曜啊谢景曜,你终究还是要用最无情的方式来对待我呢!
一直以来,我想相信你,相信国外那场报道是虚假的,到头来那一切并非是我自己杜撰出来的虚幻,而是确确实实存在的真相,这一次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拿着手绢,谢老夫人去帮白翩翩擦眼泪。“莫哭,你刚生完孩子身体还虚,不可以在坐月子的时候一直哭。”
“奶奶,让我走吧!”她看着汪贤淑轻轻地说道。
当谢老夫人听到白翩翩这句请求的时候,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可以,傻丫头,你是奶奶一手带大的,我不会让你离开谢家的。”情绪一时激动,谢老夫人抱住了白翩翩。
被汪贤淑抱住的她闭上眼,泪流满面。
靠在汪贤淑身上,白翩翩沉声痛苦。“他说,从此以后我的生死存亡与谢家无关,所以,这一次你就让我走吧!”
谢老夫人没想到谢景曜会说出这么伤人心的恶毒语言。
“孩子没有了,对我们其中的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痛,他怎么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头上呢?”轻拍着她的背脊,谢老夫人显得很生气。
现在的她也一样没有资格对孙子说什么教,毕竟当年她也做错了一些事,正因为当年做错过,才不想看到年轻的他们也步上后尘,到头来后悔一生。
白翩翩不再说话,她哭到中途猛然咳了起来。
十一月的深秋,空气里弥漫着寒气,加上失去孩子和谢景曜决裂的双重打击之下,她这一整天以来,双手双脚没有暖和过。
“翩翩你不要离开奶奶身边,景曜要走,如果连你也要走,那么以后家里就剩我孤苦伶仃一人了。”她能想到未来的大宅里会有多安静。
抱着谢老夫人,白翩翩泪如雨下,心中悲恸难平。
第618章 撕心裂肺的痛
谢宅里,谢景曜坐在书房,他没有心情处理任何的事,只是谁也不想见,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桌前。
“景曜哥哥,我喜欢你的下巴……”
“景曜哥哥,我爱你……”
“如果这一次你走,这辈子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爱你……除非天地转换,星月轮回。”
闭上眼,白翩翩说过的那些话浮现在脑海里,回响在耳边。每一句话是那么的清晰,每一个画面犹如发生在昨天。
生下来的孩子到底去了哪里?
还有唐爵又是为了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种种事迹让谢景曜感到生气,感到焦虑。
“咚咚咚”门外传来的突兀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景曜,我能进来吗?”门外是阮清纯的声音。
放下托住脑袋的手掌,谢景曜应了一声。
很快的,房门被打开,进来的阮清纯站在他的书桌前。“英国那边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谢景曜突然有些头疼,忘记了英国那边对回国的他们依然是虎视眈眈的。
“我暂时不想回去,到时候会和外公说明情况,至于你只能继续留下来,我们两人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要是互相不配合,这条绳子断裂是迟早的事。”
他别有所指,暗示阮清纯稍安勿躁。
拉开椅子坐下,她眨巴着双眼,表情有些古灵精怪的。“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很酷又拽,不过今天听到你从医院回来的事,我觉得你做的未免有些太过火了……想想也有趣,真可惜你戴上面具做人的时候,根本没人谅解你。”
听到阮清纯的冷嘲热讽,谢景曜斜睨着她,冷眸乍寒,声线骤冷。
“我做事要来你置喙吗?还有,不要和我套近乎,管好你自己的烂摊子。”他瞥了一眼她握在手上的手机。
阮清纯有些心烦意乱,想也没想挂断了打来的那通电话。
“有什么好收拾的,反正我偶尔当个听家里话的乖乖牌,偶尔充当一下你的合作伙伴,人生岂不是快哉。”阮清纯说话时从椅子上起身,“唉……你们男人呐,真是够无情无义的,我虽然没见过那个给你生了两个孩子的女孩儿,不过她应该是超超超爱你的。”
谢景曜皱眉,“你懂什么?”
要是超超超爱,那么唐爵的出现算什么?
该死的,他为什么一碰到和那个小丫头有关联的事就容易方寸大乱呢?
吹了个口哨,阮清纯朝着谢景曜做了个竖中指的动作。“拜托,人家要是不爱你,会冒着身材走样,脸上长斑,年纪轻轻被冠上妈咪的称呼,吃这种苦你真以为会发达啊,少傻冒了好吗?”
“我不知道佐藤爷爷究竟和你谈了什么,只是伤害一个爱你的人,让你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推开他,这样做真的值吗?”
面对阮清纯的想法,谢景曜没有搭腔。
瞧了一眼他认真思考事情又不说话的严肃模样,她想想都觉得这种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耸耸肩,她双手一摊。
“算我多嘴,总之你想留在国内,我就和我爷爷商量一下,尽量争取时间,不过希望应该不大,能留在这里半年那也已经是上上签了。”她说完后人走出了书房。
等到阮清纯走了,谢景曜依然陷入在愁绪中。
意识到时间到了,他打开放在桌上的透明药盒,吞下两颗药片。
盖上药盒的盖子,从椅子上起身的谢景曜走到了窗前,望着窗外庭院的夜景,他五指紧紧抓着窗框。
想到今天在医院里对白翩翩说的那些话,又想到阮清纯说的那些话,心里无比的矛盾又挣扎。
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冷眸瞥向那端的位置,电话震动吵的让人头痛不已,实在没有办法只好走上前去接听。
“我都说了我和她已经没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打电话来。”用力的抓着手机谢景曜语气冷冽。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跟着有了转变。
通话不到一分钟,谢景曜握在手里的手机颓然掉在了桌面上,他的手掌支撑在桌面上,这一刻有一种无法喘息的痛,似乎要将整个胸腔撕裂。
就在这时,从医院回来的谢老夫人走进了书房。
看到孙子的模样,她紧张的开口询问。“景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扬起手臂,拂掉谢老夫人的动作,谢景曜慢慢地恢复了精神。
“我没事。”他淡淡地说出简短的三个字。
孙子的样子哪里像是没事儿,他明明是有什么心事。
放下手臂,谢老夫人接着说道。“景曜,翩翩说要离开谢家,你难道不去劝劝吗?”
略微垂着头,他面无表情的说道。“让她走,走的越远越好。”
“啪”一声响起,谢老夫人一巴掌打在了谢景曜的脸上。
他仍旧是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不要再让她回来,否则,你永远都不要认我这个孙子。”
听完谢景曜的话,谢老夫人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老夫人……”闯进来的福嫂大声喝道。
扶住倒下来的汪贤淑,谢景曜把她扶到了沙发上坐下,想起孙子刚才那句绝然的话,气的谢老夫人一手推开了他的搀扶。
“她有什么错,为了你生了两个孩子,可你却要狠心的赶走她。”
红着眼眶,谢老夫人靠着沙发靠垫,话音里带着哽咽。
立于茶几前,谢景曜面色不改。“没有保护孩子就是她的不该。”
站在书房门外的阮清纯听到谢景曜的话,她无声的笑了,接着摇了摇头。
这人还真是着了魔,从英国回来到现在就没有正常过,孩子丢了怎么会是亲生妈妈的错呢?
带着疑问的阮清纯走下楼去了客厅打电话。
身在书房里的谢景曜二话不说的抓起外套,“有什么话,我让她亲自来和我谈。”
他一边出去一边穿外套,步履匆匆的往楼下小跑着。
打算前往医院去看白翩翩,问她究竟要怎么样才肯离开?
不管是什么样的筹码,不管是什么样的条件,他都愿意开,随她开。
“老夫人,您说少爷他会回心转意吗?”福嫂也跟着替他们难过。
谢老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满面愁容,一切只能看他们的决定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王清平的打赏PS:破系统章节又重复了,我待会儿修改好替换,你们记得看
第619章 他戴着面具
谢宅里,谢景曜坐在书房,他没有心情处理任何的事,只是谁也不想见,安安静静的坐在书桌前。
“景曜哥哥,我喜欢你的下巴……”
“景曜哥哥,我爱你……”
“如果这一次你走,这辈子你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再爱你……除非天地转换,星月轮回。”
闭上眼,白翩翩说过的那些话浮现在脑海里,回响在耳边。每一句话是那么的清晰,每一个画面犹如发生在昨天。
生下来的孩子到底去了哪里?
还有唐爵又是为了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种种事迹让谢景曜感到生气,感到焦虑。
“咚咚咚”门外传来的突兀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景曜,我能进来吗?”门外是阮清纯的声音。
放下托住脑袋的手掌,谢景曜应了一声。
很快的,房门被打开,进来的阮清纯站在他的书桌前。“英国那边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谢景曜突然有些头疼,忘记了英国那边对回国的他们依然是虎视眈眈的。
“我暂时不想回去,到时候会和外公说明情况,至于你只能继续留下来,我们两人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要是互相不配合,这条绳子断裂是迟早的事。”
他别有所指,暗示阮清纯稍安勿躁。
拉开椅子坐下,她眨巴着双眼,表情有些古灵精怪的。“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很酷又拽,不过今天听到你从医院回来的事,我觉得你做的未免有些太过火了……想想也有趣,真可惜你戴上面具做人的时候,根本没人谅解你。”
听到阮清纯的冷嘲热讽,谢景曜斜睨着她,冷眸乍寒,声线骤冷。
“我做事要来你置喙吗?还有,不要和我套近乎,管好你自己的烂摊子。”他瞥了一眼她握在手上的手机。
阮清纯有些心烦意乱,想也没想挂断了打来的那通电话。
“有什么好收拾的,反正我偶尔当个听家里话的乖乖牌,偶尔充当一下你的合作伙伴,人生岂不是快哉。”阮清纯说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