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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简单的做了个点头的动作,司机赶紧走到轮椅的后面方向,宇文森没有坚持要把谢景曜送到停车场的方向,最后作罢,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去。
直到车子离去后,宇文森不胜唏嘘。
想不到不可一世且骄傲的谢景曜也有这么一天,看来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有许许多多。
剪完宇文森回到谢家已是临近傍晚,下车后夕阳的余晖斜洒着大地,不远处的天际有漂亮的火烧云。
“景曜哥哥……”白翩翩从大宅里走出来。
接过司机的动作,推着谢景曜前往客厅。
谢老夫人因为胡庭佑死的事情绪不佳,关键是认为对方作茧自缚,又是同情又是可怜,转眼间身边很多人都不在了,回头细数她也已是百年身。
敲着小丫头哈欠连天的样子,谢景曜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清醒了没?”
小手揉着额头,“当然啦!好疼的。”她有些不满。
清醒了就好,他是要小丫头保持清醒的状态,待会儿要说的事不可以有一点点的迷糊。
“你睡着的时候我接了你的电话。”谢景曜不做隐瞒。
居然趁着她睡着接了电话,他坏到没边儿了。
“不用担心,是宇文森打来的。”冷哼一声他伸手捏了一下小丫头的脸颊,“要是野男人打来的我肯定和你没完。”
关于这一点他说的白翩翩很相信。
毕竟他谢景曜不是普通人——亚洲大醋王。
他不罢休谁肯罢休呢?
“电话是森哥打来的,那你的意思是去见他了?”她能想到的就只是这些讯息。
暗示小丫头猜中了,谢景曜没有回答,接着往下说刚才的话题。
“你说的去美国治疗,我想应该要换个国家。”
单独要靠宇文森的话,那他必须得跟着去英国。
一时没听出谢景曜的弦外之音,白翩翩有些担忧。“那景曜哥哥的意思是?”
“得跟着他一起去英国,他说最近几天就会动身回国,家里那边似乎催的很着急。”谢景曜说出了宇文森的意思。
不去美国了改去英国。
不管了,总之景曜哥哥的病情能够得到康复,去哪里治疗都没有关系。
“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换了个国家,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回来,无论多久我和孩子都会在这里等着你。”说话的白翩翩意志坚定的握住了他的双手。
分离虽然是痛苦的,可要相信一旦有奇迹出现,得到康复后的他就能给她和孩子们最完整的爱。
抱住白翩翩,谢景曜没有说话。
刚开始想到即将要独自一人出国进行治疗,他对白翩翩是放心不下的,现在心中的疑虑少了一大半。
“要是我出国了,你尽量少出门,就算真的要出去也要带一些人,能答应吗?”他抱住怀里的小丫头交代着。
好像明天即将要远行,和亲爱的老婆做着最温情的告别。
抱着白翩翩,谢景曜想到宇文森离别时的交代。“他要你明天过去见个面。”
偷偷抬起头来,她凝望着他的双眼,小手捏了捏那线条分明的下巴。
“你允许我去吗?”哼,上过几次当学乖了。
听到小丫头的反问,谢景曜心情极好。“看你可怜兮兮我就破例一次。”
切,明明同意就同意了,非要在嘴上占一把口头便宜,她也是醉了。
“景曜哥哥小时候奶奶没有教你一个道理吗?”她歪着头一脸认真的问道。
谢景曜的眼角抽了抽,小丫头说话越来越放肆了,公然和他抬杠。
稍稍松开抱住她的动作,“那你说说看,奶奶在我小的时候教了什么?”
“做人要诚实呀!”她的眼神无辜极了,“可你每次都要说谎,喜欢我又口是心非,同意我去见森哥又假装一副刻薄的样子。”
眯着眼,谢景曜用几近陌生的眼神斜视着白翩翩。
“你好像知道的太多了。”他说话间又用力的抱住了小丫头。
另外一只手往她身上搔痒痒,害白翩翩止不住的哈哈大笑着。
“我求饶求饶,下次再也不敢了……”
呜……说实话也会惹来“杀身之祸”,她很无辜。
第599章 闹矛盾
拗不过白翩翩的软磨硬泡,谢景曜在第二天带着她去见宇文森。
关于昨晚“割地赔款”的那件事,他也没有执行,关键是要出国治疗的日子越来越接近,甜头到时候一块儿尝个遍。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她的胎位,暂时性也不算特别稳当,小心点准没错。
他们去了酒店楼下的咖啡厅见宇文森。
“森哥。”白翩翩率先打着招呼。
他是当医生的人,按照小丫头目前的状况,一眼就能明了她的身体状况。
“要一杯鲜奶,两杯咖啡,一杯热的,一杯冰的。”宇文森替他们做主。
侍应离开后,白翩翩露出惊奇的表情。“森哥你太牛了,怎么会想到给我点了一杯牛奶?”
瞅着小丫头的表情,宇文森但笑不语。
倒是一旁的谢景曜冷冷地回答,“他是当医生的人,你以为全世界都和你一样萌蠢吗?”
三句不离老本行,这次更过分,当着外人的面吐槽她。
虽然宇文森和他们认识了许久,算起来也不是不熟悉的外人,可白翩翩认为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哄哄我?”她嘟着嘴双眼瞅着他。
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宇文森笑了。
许久不见他们的感情倒是变好了不少,谢景曜也只是嘴上坏了一些,可是在任何的细节上都非常照顾白翩翩。
好比是刚才她要坐下的时候,他的手掌贴在桌前。按照小丫头目前微微隆起的小腹,根本没有必要做出这样的举止来,要不是出于担心又怎么会自然而然的做出下意识的举动呢?
而且,谢景曜有一点做的让宇文森都是自叹弗如,他居然会随身携带消毒免洗洗手液,这么讲究个人卫生和养成洗手的好习惯,也是爱护白翩翩的行为。
“森哥,森哥……”伸出一只小手在他面前挥舞了着。
陷入在深思之中的宇文森从思绪中挣脱出来。
喝着侍应送上来的咖啡,“刚才走神了,我只是在想你们的感情比以往更好了。”宇文森笑着说道。
鼻头皱了皱,白翩翩轻哼一声。“才不是呢!”
说话间她的小手被谢景曜偷偷的握住,她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凝视着男人的侧脸。
有时候对他是又爱又恨的,爱的是全部,恨的是他总该逗弄自己。
他们聊着谢景曜出国治疗的相关事宜,过程中宇文森把一些病例以及英国那家医院的设备大致上讲解了一下。
最后他们一致敲定跟着他去英国做治疗,白翩翩支持谢景曜出国。
聊完正事,宇文森要赶着去Z城的重点医学院做一个学术报告演讲,眼看时间差不多得学院进行准备工作。
坐在车里,白翩翩提议想去医院看看山口百惠,谢景曜没有拒绝。
到了医院后,他没有下车陪着小丫头一块儿去,只是派司机跟着她。
“百惠……我来看你喽。”掀开山口百惠病床的幕帘,发现病床变得整整齐齐。
白翩翩有一种感觉,她要找的人很有可能已经出院了。
有护士走进病房给新住进来的病人讲解住院须知,白翩翩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好,请问这床病人山口百惠不在吗?”她的双眼紧紧锁定在护士身上。
瞥了一眼病床的床号,护士努力回想了一下后回答白翩翩。“山口小姐啊,她昨天就出院了。”
昨天就出院了?
想着护士的话,白翩翩无精打采的走出了医院,坐进车里她的表情还没回过神来,依然是呆呆的模样。
谢景曜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山口百惠会提前出院是在意料之中,要她离开也是他暗中提的要求。
“景曜哥哥,百惠出院了,她居然不告而别。”白翩翩显得很失落。
小丫头的不开心让谢景曜淡淡地投去一个眼神,“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没有必要忧虑那么多,你现在是怀孕的身子还是先顾好自己。”
他怎么能这么说呢?要是没有山口百惠的话,那块招牌砸下来,死的不单单是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紧盯着男人那张冷漠的俊脸,毫无温度的眼神,白翩翩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天在他付完三亿元的时候,说是想喝水,现在想起来那只是个借口,是个幌子。
“谢景曜我真是错看你了。”她冷哼一声坐的离开他一段距离。
他没有想过去哄白翩翩,让山口百惠走,自然是有道理的。留一个祸害在身边这明白不是明智之举。
虽然,那个山口百惠救了小丫头一条命,就当他是怀疑,打发她走又有什么不可,如果是欠了恩情,那三亿元足够偿还了。
司机继续向前开车,车厢里很安静,尴尬的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到谢家,谢景曜要求佣人推他上楼,没有选择去卧室,而是去了客房。
最近折腾的有些累,自从白翩翩怀孕后,他又要处理工作又要陪她,忙到有些晕头转向。
躺在床上,他并没有入睡,只是闭目养神。
回到卧室后,白翩翩推开门,发现谢景曜并不在,经过房门口的佣人向她禀报,说他在客房睡着。
气的白翩翩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小手往床铺上重重拍了一下。
“可恶可恶你真的太可恶了,明明做错事的是你,竟然还和我置气。”她绞着双手委屈的默默垂泪。
小手贴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你们的爸爸最坏了,是全世界最坏最坏的人,哼,我都不想理他了。”她嘟着嘴声音透着哽咽。
肚子微微动了一下,好像能听懂白翩翩说的话,她好像得到了安慰。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水。
“还是你们好,就算没有他,起码我还拥有你们。”
说完她的心情慢慢地有了好转。
眼看要用午餐,白翩翩心想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过于生气,不然对小宝宝完全没有好处。
起身去了浴室洗脸,出来的时候心情已经调整好了。
朝着关紧的客房门做了个鬼脸,接着她往楼下走去,打算去用餐,就在下楼的时候,听到客房传来“乒乓”的声音,小丫头停下了脚步。
第600章 就爱你的霸道
白翩翩转过头毫无犹豫的往客房的方向走去,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又上当受骗了。
东西摔倒的“乒乓”声,那个物体只是一把轮椅,至于谢景曜盖着被子完好的让在大床上。
脸上透着狡黠,腹黑的他再次把她算计成功。
“我真的有想过给你一次机会,刷新一下你的智商存在值,可事实证明不管我对你是否手下留情,你仍旧改变不了对我的在乎和爱。”双手枕在脑后谢景曜说的自信满满。
双手紧紧握住,白翩翩气炸了。
冲上前半个人坐在他身上,双手用力地往男人的胸膛拍打着。
“我真的不想在乎你,也不想在意你,可是办不到啊。”她红了双眼,“你每次都是这样,又坏又恶劣还腹黑,今天的事本来就是你的错,百惠救了我的命,可你呢?”
躺在床上的谢景曜冷眸凝视着白翩翩,“你最好不要再动,我只是双腿不能动,不代表失去了男性的能力。”
循着男人的视线,她往目前所处的位置打量着。
“啊……”白翩翩慌乱了。
双手按在他的小腹上赶紧要下来,趁此机会谢景曜抓住她的双手手腕用力往前一拉扯,她的动作呈现于向前扑倒,整个人直挺挺的躺在了他身上。
额头磕在他的下巴,痛的白翩翩眼泪直流。
谢景曜紧紧搂着她,“山口百惠留在你身边我始终不放心,就算她在商场救了你一命是没错,可是万一别人是有目的接近你呢?”
有目地接近她?不可能吧!她除了肚子里的两个孩子之外,其他的根本没什么可取之处,说句心里话,有时候真觉得谢景曜太过于敏感了。
“总之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来接近你,少一只苍蝇围绕在你身边打转就是一件好事儿。”他霸道的宣布。
主要还是那句话,不放心山口百惠留在小丫头身边,不管出于救命之恩还是刻意营造,反正他在出国之前必须要严格把关。
三个月前的错误不想再重蹈覆辙,大半年前的分手也不想再经历一次,所有的梦靥,都不该重新上演。
“哼……就你最霸道。”不过她好喜欢。
这种话是不绝对不能在谢景曜面前透露的,否则她绝对会被鄙视一辈子。
抱住白翩翩,他握住她戴着婚戒的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亲。
“你生闷气的本事最厉害了,不见得你把智商提高一些。”他真拿这爱生气的小丫头没办法。
白翩翩转过身趴在他的胸口上,“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
山口百惠的事,她还是觉得谢景曜有错在先。
事实上,事情究竟有没有错都是其次,主要是他有什么事儿从来不和她商量。
“难道担心你和孩子的安危也有错?”谢景曜声线低沉,“白翩翩你可别不识好歹。”
她被他的怒然声喝住了,把脸埋在男人温暖的胸前。
小脸载他胸前轻轻地蹭了蹭,在这个时候,她的双手捧住谢景曜的脸颊,慢慢抬起头来嘟着嘴把唇往前凑。
正要吻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掌挡在了她的唇瓣前面。
“我拒绝。”他很霸气的谢绝了和她KISS。
白翩翩彻底傻眼了,这还是谢景曜吗?以前只要她主动示好,再大的事儿都会化解,可是今天却恰恰相反。
“景曜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双手支撑在他的胸膛她有些不懂。
平常他都接受的好处,今天却如此的反常。
他一定是不正常了。
伸出小手,她往谢景曜的额前探去,小手刚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就被大掌握住。
“我没事,只是今天不想和你玩KISS。”
有时候需要晾一下小丫头,不然每次都给她一个机会,时日久了就会好了伤疤忘了疼。
收到了打击的白翩翩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接着穿上鞋站在床边,整理一下衣服。
“好吧!那我下楼去吃饭了。”她的手贴在小腹前,心里酸溜溜的。
果然是变成了黄脸婆就被嫌弃了。
既然不想和她打kiss,那就永远不要打好了。
谢景曜有些不可思议,她没有哭闹也没有发脾气,而是安安静静的走出了房间,结果比起想象中要来的不同,实在太意外了。
白翩翩在心里默数,一二三,想看看谢景曜会不会先开口服软。
谁知走到了楼梯口,他都没有动静。
他也很意外,小丫头会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白翩翩你死定了。
英国的一座城堡里,一间偌大的书房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蓄着八字胡,坐在摇椅上,手上捧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有个妙龄女子抱住刚出世的小男孩。
“芊芜,你以为你死了我就会放过谢家吗?”老头儿的话音里透着一股势不可挡的盛怒。
他霸气的模样和生气的样子与一个人有些相似。
“老爷……这是最新查到的资料。”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把放在胸前的相框递给来人,老头儿从摇椅上起身。
戴上单边老花镜接过贴身侍从递上的资料,里面全部是谢景曜和白翩翩的照片。
“哼……简直丢尽我佐藤家的脸……”余下的话老头儿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气的他把所有的照片一股脑儿的挥落在地上。
贴身侍从没敢弯腰去捡,偷偷打量着暗自生气的老头儿,他气的双手负在身后。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花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把谢景曜给带回来,上次攻陷的防御网漏洞也没有多久就给他制造了修补的时间,交代下去把那些人统统给我炒了。”老头子在原地踱步走动,气的直吹胡子瞪眼睛。
贴身侍从躬身恭敬的说道,“是的老爷,我这就去打电话通知公司那边。”说话的他连眼皮都不敢抬起来。
在这座城堡里,谁都知道老爷这将近三十年的时间里是如何过来的。
当年小姐死的时候,他一夜之间白了头。
那是捧在手掌心里呵护的掌上明珠,他们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这是老爷心头永远的痛,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听到贴身侍从的脚步声走远了,他面朝着窗而立,窗外是绿草如茵的大草坪,一望无垠的找不到边际。犹如堆积在心头之中三十年来的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作者有话说:午夜一更,明天继续
第601章 人妻小孕妇
夜晚,谢家恢复了安静,谢景曜靠在床头给白翩翩读童话故事。
“要是我去英国了,每晚没有人给你读童话故事,难道你就不睡觉了?”他的视线投到小丫头身上。
靠在他胸前,她的脸颊在男人的胸膛上轻轻蹭着。
小手紧紧圈在他的腰间,“不是还有电话吗?每天打一通电话给我,刚好我也可以和你说说孩子的情况,不是很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兴奋。
眼神微微一滞,谢景曜的神情带着小小的忧虑。
去做复健的话,应该不能如约履行每晚都要讲童话故事的约定。最多是一周讲几次,那应该还算可行。
趴在他的胸口,等了好久白翩翩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她抬起头来看着沉默不语的谢景曜。
“我就知道你的性格,为我做点事就这么难,睡觉了。”她松开抱住他腰间的双臂正要躺下。
人被牢牢的固定在谢景曜的怀里,“别说风就是雨,我不是在思虑吗?急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凌厉,白翩翩更不高兴了。
“思虑什么?思虑该不该给我讲,还是思虑给我讲童话故事你觉得没意思?”她的手往他的腰间掐了一把,“你要搞清楚,是你儿子要听不是我要听。”
白翩翩十分神气的说道。
压根不是谁想听谁不想听的问题,他是不想失约,也不想食言,他们之间的信任已经耗不起,随便哪一方要是做出任何的承诺,如果没有办法履行,那么就不要事先轻易的允诺。
只怕失望的次数多了到最后会变成绝望。
他的冷眸瞪了白翩翩一眼,“别淘气,我是这个意思吗?”
哼……你要不是这个意思,那你倒是解释给我听听看啊,看看你究竟是几个意思。
“去了国外是治疗不是度假,在时间上肯定不会那么自由,何况住院的时候时间上的安排和我们想象中的有所不同,再说了,能给你读童话故事我会读,可要是做不到的时候,你要是苦苦等候着,岂不是影响睡眠质量和身体健康?”
听完谢景曜的话,白翩翩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反驳,只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并且分析的让她心服口服。
眯着眼,她学他的模样。“你很了解外国住院的状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