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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女侯爷-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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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适可而止吧,诸位挡着本宫欣赏殿上好舞了。”

?闻人笑的话虽然极不客气,可是让人找不到反驳的话。使臣们虽然被驳了面子也不好多说什么,谁让自个在别人的地盘上呢。是以,在闻人笑冰冷的眼神下,使臣们都散了。

?大臣们都看在眼里,内心很是复杂。国与国的邦交,何时轮到一个女人来插嘴了?可好像她维护的是太子,并没有错,还能给来使摆脸色看,委实很有勇气。要是国家邦交,没有虚与委蛇的那一套,该直接就直接,多好。

?使臣们走后,谢郁一时喝了不少的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是他看起来心情却不错,低低若有若无地笑。闻人笑就更加的火大,道:“笑什么笑,你不知道拒绝吗?那些个杂碎,也配和你喝酒?”

?谢郁声音淡哑而轻佻:“阿笑,你心疼了?”

?闻人笑愣了愣,道:“我看你是喝醉了。”

?他好像很高兴,第一次这么高兴地参加宴会,就因为闻人笑即使心中对他有怨也还是会袒护他。因此他做了一回亲民的太子殿下,主动与大臣们寒暄。大臣们受宠若惊,这月亮打西边出来了?

?殿上丝竹靡靡,闻人笑渐渐觉得有些头晕脑胀,便起身。谢郁反射性地捉住她的手。她挣了挣道:“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谢郁从她眼里看不出丝毫说谎的痕迹,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她便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低调地离开了大殿。

?只是她自以为低调,可自始至终就有两双眼睛紧紧地锁着她的一举一动。

?殿外月明星稀,露天霜寒。外面的冷清与里面的热闹截然不同,清寒的风拂来,却让闻人笑感到越发的清醒。

?里面着实太吵,她出来静一静,脑仁也跟着轻松了许多。只是原本打算在花园里随便走走,却没想到身后跟了两条尾巴?

?闻人笑勾起朱红的唇,笑了一笑,在一段廊下墙边停了下来,回头看去。

?果不其然,江氏母女正朝闻人笑走来,脸上的表情像是恶鬼索命一般。

?还没走近,闻人雪就率先尖声质问:“是不是你!你往殿上撒了什么,害得我摔倒!”

?要不是江氏拦着,只怕闻人雪就要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和闻人笑撕起来了。闻人雪不长记性,但江氏却是记得的,眼前的闻人笑不是那么好对付,又不是没在她手上吃过亏。今晚又是这样的场合,闻人雪再闹下去,再次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闻人笑微微笑道:“我撒了什么?”

?“是你!一定是你!”闻人雪失控地一把推开江氏就扑过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得我一无所有!闻人笑,我与你势不两立!”她扬手就打向闻人笑。

?江氏惊道:“雪儿!”今晚本就已经够乱的了。江氏六神无主,若是闻人笑狠心一点,任闻人雪打了她,那么闻人雪敢对太子妃动手,罪名坐实,那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得不偿失。

?闻人笑眯了眯眼,她可不会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来对付闻人雪,那不是她的作风。就在闻人雪的手打来之际,闻人笑冷不防抬手,啪地往闻人雪的手臂内侧用力一拍,使得闻人雪的手非但没能打在闻人笑的脸上,反而被闻人笑借力摔在了坚硬的墙上。闻人雪看起来柔弱无骨,打闻人笑时发了狠,因而摔在墙上时同样被摔得狠,当即柔嫩的皮肤就蹭破了皮。

?闻人雪低呼两声,眼泪掉了下来。江氏恶道:“闻人笑,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把她逼到什么地步?你难道想要逼死她吗!”

?闻人笑含笑地看着闻人雪,淡淡一字一顿道:“想死?还没那么容易。活着的人远比死去了要痛苦,你说是吗?”



第169章 你混蛋

闻人雪咬唇,心里恨极,同样也被闻人笑所震慑。

?江氏顿了顿,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说五十万两银子,我何时与你说过那五十万两!”

?闻人笑挑了挑眉,道:“好像是没说过,怎的,想反悔?那你去皇上面前好好反悔啊。”说着就上下打量着盛怒当中的江氏,“你看看你,好歹也是闻人家的妾室,闹了今天这么一出,闻人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不过好在,今晚总算化险为夷,谁让江家那么有钱呢,但愿,往后江家还能继续有钱下去。”

?江氏也是快要被气疯了,咬牙切齿道:“闻人笑,你也知道江家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你就不知收敛一点么,否则到时又像上次那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死得很惨就不好看了。”

?还不等闻人笑开口说话,身后冷不防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你敢动她试试,本宫让你江家满门死无全尸信不信。”

?闻人笑透过江氏往后看去。江氏形容一僵,面色煞白。母女俩纷纷转头,见那身后之人,一身玄衣,逆着殿中盈出来的光,修长挺拔。

?可不就是谢郁。

?谢郁见母女俩神情呆滞,不由自嘴角溢出一个字:“滚。”

?闻人雪不肯离开,还是被江氏给拽走的。

?两人在廊下站了许久。头顶是和殿上比起来略有些暗淡的琉璃灯。十步开外则是敞开着大门的大殿。

?闻人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也看着谢郁的玄色衣摆。她知道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上方,有一束视线紧紧锁着她,热烈的,执着的。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手,牢牢把控着她的心。许久之后,闻人笑才轻声淡淡道:“你不出来,我自己也能应付。”

?“本宫知道。”

?“那现在没事了,我们进去吧。”这样的时间地点和场合,让她竟有些觉得,和谢郁独处,有些令人窒息。

?闻人笑将将抬步要走,怎想谢郁忽然出手,扼住了她的腕子。闻人笑不明所以地抬头看着他,正好他也幽幽地看下来。

?紧接着闻人笑身体后一扯,竟被谢郁拉着往反方向走去。谢郁大步走到几步开外的回廊尽头,一个转过墙角,就将闻人笑抵在了墙上。

?浓烈的酒息传来,他在殿上帮她挡了不少的酒。闻人笑连他微微俯头靠近,他肩上的头发滑落至她的胸前,闻人笑不由推了推他的胸膛,不能让他靠得更近,有些不知所措地道:“醉了?”

?谢郁道:“本宫清醒着。”

?“那你这样是为何?”

?谢郁就维持着这般亲昵的姿势,在她耳边轻喃,“你事先没有与本宫说,你为本宫给父皇准备的贺礼,很好。”

?闻人笑静静道:“再好又怎样,还不是坏了。”

?“难道你一开始不就是这样打算的么?”

?谢郁轻声问了出来,闻人笑无言以对。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谢郁的热气喷洒在闻人笑的耳廓和脖颈上,她手指攥了攥掌心,强忍着突如其来的奇异感觉,听谢郁道:“为什么你打算做这些的时候,没想过与本宫商量?”

?闻人笑深吸一口气,道:“有什么商量的必要吗?许多事情,你在做的时候不也从没想过和我商量?”

?“情况不一样。”

?闻人笑扬起下巴,与他对视,直直看着他的眼睛,道:“有什么不一样?场合不一样?还是事情的严重程度不一样?我为父皇开源,节省父皇的军费开支,难道父皇不应该高兴么?”

?“阿笑,”谢郁道,“难道你在这么做的同时,不是为了钦国侯?父皇充其量不过是省了一笔他不曾得到过的钱,但享受到实质利益的却是钦国侯。”他缓缓低下眉,略有些滚烫的额头贴上闻人笑的,闻人笑本能就想挣扎,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不知不觉被谢郁扣住了双手。谢郁缓缓闭了闭眼,声音叹息一般地道,“父皇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应付,本宫不想,他对你也起了戒心,你可知道?”

??闻人笑撇开头,沉默。她受不了谢郁离她这么近,受不了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她道:“你放开我吧,我知道了。”

?谢郁却是很久都没有动作。闻人笑不由看向他,叫他眼神深寂,不由又挣了挣。

?“你要怨我到何时?”他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她的唇,“一辈子么。”

?闻人笑道:“你喝醉了,放手……”

?他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擒着她的手指贴着她的掌心,他在贴上她唇的那一刻,低喃道:“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他缠绵悱恻地吻着她,手扣着她的腰肢,搂入自己的怀中。想要用一个吻,抚平她所有的锐气和怨气。

?闻人笑使尽挣扎,可是她花光了力气都挣脱不开。谢郁的气息侵袭着她,进入了她的五脏六腑,盘踞着自己的领地。四肢百骸仿佛也失去了原本的力气,呼吸间充斥着的,全是他的气息。让她慌乱到不知所措,却仿佛有种诱她一步步沉沦深渊的魔力。

?这时,大臣们尽兴了,相继携了家眷们走出大殿。有的在殿外花园里酣声大笑并相互寒暄告别。脚步声错落有致,灯影闪闪烁烁。却无人注意到墙边转角,这一对亲吻的人。

?闻人笑头贴着墙壁,鬓发在墙上被蹭地凌乱,可是谢郁步步紧逼,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仿佛要被他身上的酒香给熏醉,眼神渐渐迷离,眼角是那绯红的情意,隐约含着朦胧的水光。

?谢郁手指抚过她的鬓发,充满了爱恋,那个吻也深难自拔。她颤抖地急促地轻喘,压抑着低低道:“谢郁……你放开……”

?谢郁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描摹着她唇廓,稍稍离了两分,垂眼见她嘴唇微微地一张一噏,醴丽欲滴。可还不等闻人笑说上一两句话,他便再度不管不顾地倾轧了下来。将闻人笑的那句“你混蛋……”给尽数地吃进了喉咙里。

?到后来,大殿里显得很安静,约摸大家都出来,吹吹风看看月亮,再逛逛园子就可以回家洗洗睡了。一些不太喜欢这类应酬的大臣们倒是先行离去,剩下一些喜欢热闹的,怎么也得把那些别国来的使臣给招呼周到了。这东道主太子殿下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朝臣们也不敢晾下使臣而自行回去,怎么也得等太子殿下回来。

?墙角处,廊角昏黄的灯若有若无地映照着谢郁修长的身影。他将闻人笑禁锢在自己的臂弯里,不容她就这么逃掉了。

?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久久平息不下来。闻人笑嘴唇红肿,伸手往唇上用力地擦了两把,唇脂都已经被谢郁吃掉了,除了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温度,什么都不剩下,但闻人笑还是使劲擦,不忘瞪了谢郁两眼。

?只是这样的场景下,她的生气和眼神,也变得有两分娇媚嗔怪,和她想要表达的情绪大相径庭。

?谢郁低低温柔道:“别擦了,再擦嘴唇都要破了。”

?闻人笑又瞪他两眼。她后背贴着墙壁,久久没动。并不是她不想动,可是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谢郁抬手想要轻抚闻人笑松散的云鬓,被她歪头躲开。他手停在半空中顿了顿,安静道:“你这番模样,不适合去花园里见客。本宫先送你回去。”

?闻人笑冷道:“不必了,我知道回去的路,自己晓得回去。”

?谢郁俯头睨着她,半晌道:“你还有力气走路吗?”

?闻人笑气得说不出话来。谢郁把她看得透透彻彻么,又或者说够他狡猾,连她有没有力气都掌握得这般有水准!

?于是谢郁强硬地伸手过来,不管闻人笑情愿与否,牵住了她的手。闻人笑腿还有些发虚,这也像是被谢郁给知道了似的,他不等闻人笑挪动双腿,便先一步把她拦腰抱起来。

?闻人笑踢了踢双腿,无声地在他怀里挣扎。她脑中充血,感觉自己的意识也不清不楚,殿前宫人见得他俩纷纷躬身见礼。谢郁径直抱着她旁若无人地走去。闻人笑不禁咬牙道:“谢郁你到底想怎样?”

?谢郁慢条斯理地抄了小道,优雅地走在通幽曲径处,嗓音被凉风浸润,带着迷人的声线,道:“本宫想和你一步一步来,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不然可能中间过程全省了,今晚本宫就和你滚床单。”

?“……”闻人笑以前觉得自己脸皮够厚的,她发现谢郁脸皮和她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约,这也是在两人的相处过程中,不断刷新谢郁上限和下限的结果。

?如若是谢郁不无赖一些,可能闻人笑一直不会搭理他,他们也一直不会有交集。两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个人先主动。



第170章 你是小绎?

要不是今天晚上谢郁喝了不少酒,可能他还能压抑和忍耐。但是当他出来,看见廊上站着的闻人笑时,她面色沉稳平淡,他就再也不想忍了。想着往后都要这般无所交集地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他做不到。那也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就当他是喝醉了吧。借着醉意,做着清醒的事。

?闻人笑总归是他的话语下,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反抗,任由他抱着。

?谢郁道:“你比从前轻了许多。往后多吃一点。”

?闻人笑沉默。

?谢郁又道:“需要本宫每顿监督你吃吗?”

?“不必。”

?“再过两天,钦国侯就要启程离京了,你要是配合一些,本宫可以允你回娘家去和钦国侯道别。”

?连这种事情,他也要拿出来谈条件么。闻人笑气急道:“叽叽歪歪像个娘儿们似的,你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不觉得会怠慢了花园里的那些大臣和使臣吗?”

?谢郁闲淡道:“本宫还不觉得他们有本宫的太子妃重要。”

?和他说不通,闻人笑选择彻底不跟他说话。直到到了东宫,谢郁好像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把闻人笑放在了东院的院子里,院外一干宫人跪着候命,谢郁也不避讳,直接道:“有力气自己走进去吗?或者本宫可以把你抱进去放在床榻上。”

?闻人笑扭头就气呼呼地往前走,道:“不用了,你不是很忙吗,忙你的去吧!”说着进屋,砰地关上房门。

?房间里的灯火,映照着闻人笑的身影。谢郁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见闻人笑的身影一直贴在门扉上。

?良久,他才转身出去,吩咐候命的宫人道:“准备伺候太子妃歇息吧。”

?“是。”

?房内,纱灯里的烛光轻轻地跳动着。闻人笑身体在关门时便贴在门上,脸上神情怔忪,有些失神地,久久回不过神来。她轻轻抬手,抚摸着自己仍还有些灼烫的嘴唇,低垂着双眼。身子顺着门扉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会不知所措。更会在谢郁吻她的时候,心乱如麻。她微微仰着头,仰着下巴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她一支一支抽掉发间的发簪,眼里神色是连自己都不明白的迷茫。

?夜深的时候,院子里十分安静。闻人笑夜里不习惯有人守着,便只在她房中留了一盏幽弱的灯,宫女就纷纷退去院外守夜了。

?到半夜的时候,沉甸甸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来。空气里沉浸着越发浓稠的清寒。

?闻人笑是被雨点拍打着窗户的声音给惊醒的。她发现夜里入睡的时候忘记了关窗,眼下外面的风已经把房内仅有的一盏纱灯给吹灭了。

?闻人笑懒洋洋地起身去到窗边欲关窗。可这时,她听见外面似有些吵闹,隐约可见有火光正在外面闪烁,并且混杂着散乱的足步声和窸窸窣窣的雨声。

?闻人笑动了动眉,直觉可能是出了什么事,竟将整个东宫都给惊动了。

?可眼下雨下得大,瓦檐流淌下来的雨水哗哗作响。闻人笑想了想,利索地关上窗户,而后转头就去衣橱里取衣服,准备穿上以后出门去看个究竟。

?毕竟,她是东宫里的太子妃,明明知道了,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然,她将将准备解了寝衣,突然一道湿润的凉风从后背袭来,闻人笑回头一看,耳边伴随着哐地一声响,合拢的两扇窗赫然洞开。

?她眼神极好,随着窗户打开的一瞬间,还有一道黑影冷不防蹿了进来。

?闻人笑心中一提,喝道:“是谁?!”当即,她就有些了然,想必之所以惊动东宫,是因为东宫里闯进了不该进来的人。能说她运气忒好么,这人竟好巧不巧地闯进了她的房间里。

?房间里一时静谧如初,窗外的雨声把一切都掩盖过去了,让闻人笑恍惚以为方才那抹极为迅速的黑影只是她的幻觉。她感觉不到这个房间里除了她自己还有别的什么人存在。

?房间里昏暗无比,闻人笑也不知他躲到了什么地方,便随手拿了妆台上一支尖尖的发簪,紧紧地揣在手心里,再度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对方还是没有答应她。她便一点点摸索着。想去点亮角落里的灯。

?可是她将将摸索到桌案上的火折子,突然那道冷冽的气息再度袭来,一只冰冷潮湿的手冷不防握在闻人笑的手上。闻人笑一颤,本能抓紧手里的发簪就狠狠朝对方刺去。

?对方也不是吃素的,抬手就擒住了她的腕子,却没有下一步继续的动作。闻人笑只感觉有一束同样漆黑的眼神,正紧紧地把她盯着。

?下一刻,闻人笑剧烈挣扎,张口就欲大叫。对方却仿佛能够预料,倾身横过手臂,在堵住她嘴唇的同时,将她抵在了墙角。

?而这时,他也终于泄露了自己的底气,闷闷地哼了一声,呼吸顿时变得紊乱而略显急促。一缕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淌下,落在闻人笑的手背上。闻人笑手上一颤,顿时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他受伤了?

?闻人笑刚有这样的意识,就听一道低低沉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笑笑,是我。”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闻人笑不知由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狠狠一颤。

?她觉得熟悉,莫名的熟悉。一瞬间,脑子里几乎就有了一个笃定的想法——他不会伤害自己。

?继而,这人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松开了闻人笑,身体缓缓往地上滑去。

?闻人笑本能地扶住他,他已浑身湿透,身体冰凉入骨。闻人笑哑了哑喉,脑中飞快地搜索着一切可疑的蛛丝马迹。

?他为什么会认识自己?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莫名的熟悉?不,准确地来说,是自己这具身体觉得熟悉。

?侯府里出现的鬼鬼祟祟的黑影,被她发现以后她老爹似乎在刻意隐瞒;大婚当晚她被劫持,关键时候隐隐约约出现的救她的黑衣人;甚至在东宫她最黑暗的那段日子里时常在窗外陪伴、每天晚上风雨无阻地送来一盏花……

?可疑的地方多了去了。只是在这个人没有确切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闻人笑根本没有意识到。

?而今她灵思一动,不确定地问:“你怎样?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简短地回答:“没事,一点皮外伤。”

?但闻人笑知道,绝非一点皮外伤那么简单。否则这个男人怎会连站也站不起来。

?闻人笑有些慌乱,但还是扶着他坐在墙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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