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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女侯爷-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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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听了闻人雪的话,闻人笑犹如醍醐灌顶,幡然醒悟。她并非没有敌人,只不过她以为这个敌人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取她性命的程度。

大家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就算没有亲人之间的浓浓情意,起码骨子里流着一半的相同血脉,起码名义上也还是一家人。

闻人笑抬手,指着闻人雪,问道:“是不是你?”

闻人雪不吭声。江氏还想说什么,被闻人笑一把撇开。她弯身就在路边的花丛里,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来,紧紧地握在手中。

江氏见状大惊,问道:“你想干什么!”

闻人笑不予理会,径直看着闻人雪,道:“我再问一次,到底是不是你?”

闻人雪始才开始感到害怕,摇头道:“不是我!你想干什么,你想在宫里杀人吗!”

闻人笑扭了扭脖子,语气更加邪佞:“我都还没说到底什么是不是你,你就这么着急地否认,你怎么就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呢?”

闻人雪往后退了退,身子瑟瑟地颤抖了起来,道:“不是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氏此时已经开始扯开喉咙大叫:“来人啊!来人啊!太子妃发疯了!要杀人了!”

闻人笑步步紧逼:“刺客到底与你有没有干系?”

“没有……”

“翡意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

“不是!”

第154章 演技哪家强

闻人雪没想到,她本来是来找闻人笑麻烦的,眼下却彻底被闻人笑给震慑了,到底有些腿软,身体靠着一棵柳树,才不至于往下滑。江氏眼看着闻人笑快要动手了,忽而扑过来,怎想还没近得身边,闻人笑扬起手指石头,往江氏的面上撂去。

江氏惨叫一声,当即伏倒在地上。

闻人雪大惊失色:“娘!”

闻人笑倏地凑近,手不客气地抓住闻人雪的衣襟,几乎将她半拎了起来,面贴面,寒气森然地低低道:“闻人雪,我告诉你,你最好烧高香求老天保佑你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若是被我发现,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氏一边哭一边喊,附近的人都被引了过来。此时,灯火朦朦胧胧地闪烁着,重重人影正朝这边越走越近。

江氏料想,这下子闻人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她殴打自己,欺辱妹妹,事情很快就会传开,她在这东宫,往后也只会是个无德的太子妃!

但江氏万万没想到,闻人笑话一说完,冷不防又转头看着江氏,唇边泛着若有若无邪佞的笑意,又道:“要玩是么,既然如此,不妨来玩儿点大的。”说罢,她一只手将闻人雪推拒到了边缘。

闻人雪惊恐大叫着挣扎。她身体下方,便是幽深得不见底的一面湖,湖水距离岸上,大约有半丈多高的距离。

江氏颤声道:“闻人笑,你到底想干什么!”

随之便是闻人雪惨叫一声,闻人笑一边笑看着江氏,一边当着江氏的面儿把闻人雪给生生推进了湖里去。

霎时就是叮咚一声,闻人雪落水的声音。

紧接着,闻人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石头,那可是砸江氏的凶器。于是乎也被她云淡风轻地抛进了湖里。

闻人雪不会游泳,在水面上挣扎,并尖叫着求救。在她的一片求救声中,闻人笑轻描淡写地对哑然无声的江氏轻描淡写道:“一报还一报。权当是替闻人笑报了当日的溺毙之仇。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再老的姜也辣不过专门呛人的椒,咱们拼拼演技,看看到底是哪家强。”

眼看着一群人越走越近,江氏还没回过神来,就听闻人笑大惊失色地叫道:“快!快来人!有人掉进水里去了,快去把她捞上来!”

闻人笑话一说完,便有会凫水的侍卫打头阵,先行跳下了水去,并奋力地朝水里越挣扎越往湖中心靠去的闻人雪游过去。几人合力把她捞住,但她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本能地继续挣扎。

这时,谢郁也过来了,无声无息地站在闻人笑身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闻人笑对着湖面说道:“你们小心一点啊,莫要伤了她!”她看着高高的石岸,又犯了难。就是侍卫把闻人雪捞到了岸边,这高高的石岸,也很难爬上来,于是又转头吩咐其他的宫人,“快去,将最近的扶梯拿来!”

宫人很快拿来了扶梯,伸到水下去,几个宫人将扶梯拽稳。让那捞着闻人雪的侍卫能够顺利地顺着扶梯爬上来。

闻人笑这时才有工夫转头看向谢郁,在他半疑惑半了然的神色下,道:“方才我在回宫的路上,遇到了我二娘和妹妹,一个不留神,妹妹不知怎的就落进了湖里。”

闻人笑说得六畜无害,但谢郁已然清楚了个七八分。拿下午的时候闻人笑对闻人雪的态度和眼下比,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

谢郁握了闻人笑的手,低低地问:“你怎样?”

闻人笑半倚他怀,道:“我没事。”

闻人雪一被送上岸,咳出了几口水,得以逃出生天,江氏当即扑过来,和她搂做一团,痛哭流涕起来。

“娘……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什么傻话,我的傻孩子……”

一场母女大戏上演得淋漓尽致,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纷纷加入进来,一边好言相劝,一边将不知哪位夫人奉献出来的披风给闻人雪裹上。

闻人笑捻了捻谢郁的袖袍,拿去揩了揩自己的眼角,默默道:“怎么办,好感人。”

谢郁低头看了看她,同样默默道:“……你别哭了,哭花了脸不好看。”

实际上闻人笑根本没哭,谢郁也知道,只不过是配合性地说上一句。此地光线这么暗,谁知道闻人笑有没有真的在哭。

等到江氏母女俩煽情完了,方才双双跪在地上,说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紧接着闻人雪就如泣如诉地颤声道:“姐姐,姐姐雪儿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要这般狠心,把雪儿推下湖里!雪儿若是做错了什么,雪儿改就是,你也不能这样做啊!”

众人一片哗然。倒也没人敢站出来指责闻人笑的不是。

还不等闻人笑接话,那头便有人簇拥着过来,还有几步路的距离便慵懒着说道:“唷,是什么事这边如此热闹吶。”

众夫人小姐们看清来人纷纷福礼:“见过贵妃娘娘。”

走过来的,可不就是云贵妃。云贵妃甫一看见地上的江氏母女,不由愣道:“哎呀这不是侯府的二夫人和二小姐么,怎的这般狼狈?”

眼下这地儿,聚集的都是女眷们,男子不好掺和进来。钦国侯更是对此毫不知情。

闻人雪忙不迭地对云贵妃行了礼,而后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梨花带雨的,我见犹怜。

云贵妃闻言,掩嘴道:“啊呀,那这可是一件大事,来人,可知皇后娘娘在何处,去把皇后娘娘请来。”

实际上,还不等人去请,皇后便已听到消息,赶在来的路上了。

皇后听云贵妃说了一下事情,便问闻人笑:“太子妃,二夫人和二小姐指证是你将人推下湖中的,你可有什么话说?”

闻人笑便看向江氏母女,目露怜悯之色,道:“以前我还未出阁时,二娘和妹妹就待我极好。二娘,妹妹,你们觉得我是以怨报德的白眼狼吗?”

江氏母女噎了噎。她们不好接话,说太子妃是白眼狼这样的话,怎么都是大不敬。

闻人笑又道:“我倒有些好奇,这里已然是内宫,二娘和妹妹今日进宫入宴乃是客人,这般善作主张闯入皇家内院,好像不大合适吧?可是有人带着你们过来?”

江氏道:“并无人带我们过来,只是臣妾和雪儿觉得宫里景致漂亮,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迷了路。”

闻人笑点点头,道:“那这样的话,不认得路,失足掉进这水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闻人雪怎会让事情就这么算了,连忙朝皇后跪道:“娘娘,就是太子妃将雪儿推下湖去的啊,还有我娘,”她拉过江氏,手抹上江氏被撞破的额头,“我娘的额头,也是被她用石头给砸的!娘娘英明,求娘娘为雪儿和娘亲做主啊!”

闻人笑道:“我与雪儿妹妹乃是亲姐妹,而今听雪儿妹妹这般污蔑我,真真是叫人好不心寒!你说我推你下湖,我为什么要推你下湖?”

闻人雪眨巴着楚楚可怜的眼,一时想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闻人笑便又道:“你们自己闯进内宫,雪儿妹妹自己落水,幸好我回宫之际恰好从这边路过才得以看见,忙叫了人来帮忙,你却空口白牙地说我推你下去的?你有什么证据?应该是我问你们,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你们这般污蔑吧!”

当时这边这么暗,没有一个人看见,根本没有人给她们作证。光是凭两张嘴说,不足以取信。

闻人雪又泣道:“好,就算没人看见,我不能申辩什么,可太子妃怎么能动手打我娘!她也是太子妃的二娘,是长辈!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分了么?”

闻人笑道:“证据呢?你说我打人,难道我空手就能把二娘打成这样吗?二娘这伤看起来更像是自己撞的吧?”

“分明是你用石头砸的!”

皇后这时幽幽开口,说道:“闻人二小姐说太子妃行凶打人,既然是石头砸的,想必能找到凶器,来人,在这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闻人二小姐所说的砸人的石头。”

闻人雪一口咬定闻人笑,在此地大呼小叫,势必要争出个输赢对错来,丝毫不把皇家尊严放在眼里。再怎么说,闻人笑也是太子妃。

闻人雪若是念及半分姐妹之情,亦或是还像从前那样充当一个受委屈说好话的人,可能效果还会好一点。

皇后心有不悦,也不会明显地流露出来。

她瞟眼看了看旁边的闻人笑,此刻正和太子站在一起,面色平静。太子低头与她说着什么,她微微仰头,看着太子回应了几句。

两人在柔和的灯火下,犹如合璧无双。

见人去找凶器了,谢郁一只手轻轻揽过闻人笑的腰,闻人笑也不拒绝,听他在耳边问:“石头扔哪儿去了?”

闻人笑抬眸,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索性道:“水里。”

谢郁缓缓勾了勾嘴角,眸中流光闪烁,道:“还不算笨。”

第155章 这个恩爱秀得有点过

于是乎,最终当然什么都没能找到。江氏母女一个劲地指证林青薇,却拿不出一个像样的证据来,注定是场闹剧,要不了了之。

云贵妃在旁,唯恐天下不乱似的来了一句:“一个是侯府二夫人一个是侯府二小姐,太子妃以前虽是侯府的长女,现在毕竟也是太子妃,天家的人,你们擅闯内宫不说,还污蔑太子妃,胆儿未免也太大了些。”

江氏母女跪在地上,看起来十分单薄。好似这么多人围着欺负她们两个似的。

闻人笑道:“我想这都是一场误会吧,方才情急之下是我话说得过重了些,我相信二娘和雪儿妹妹也不是存心的。母后,今日之事儿臣不责怪她们,也请母后开恩。”

松弛有度,这才是她太子妃。彰显自己大度的同时,又给了皇后一个台阶下。

毕竟今天是过节,闹得太僵不是什么好事。皇后若是处置了江氏,不仅让钦国侯颜面无光还隐性地得罪了江家,若是不处置又委屈了闻人笑,委实有些矛盾。

总之闻人笑这番话还是颇让皇后满意的。

最终皇后也说,这是一场误会,江氏母女才没有被处置。

谢郁牵着闻人笑便要转身离去,皇后看了一眼地上兀自流泪的闻人雪,神思一动间又道:“闻人二小姐深秋落湖,难免身子受凉。不如就在宫里休养几日,太子妃,本宫将二小姐交与你照顾,可有什么怨言?”

谢郁面色一沉。

不仅闻人雪一愣,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皇后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太子太子妃才大婚不久,这便又是要纳太子侧妃的节奏了吗?

闻人雪傻愣愣的,亏得江氏反应速度,连忙掇了掇闻人雪,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皇后谢恩!”

闻人雪几乎是喜极而泣,连忙谢恩道:“雪儿谢皇后娘娘恩典!”

闻人笑微微扬了扬眉梢,道:“雪儿妹妹能来东宫休养,儿臣当然是喜不自胜的。”她对皇后又道,“儿臣谢过母后善解人意。”

随后围拢看热闹的人就散了。

江氏临走前,不住地吩咐闻人雪:“雪儿,你去了东宫可要好好侍奉太子殿下,”顿了顿觉得不妥,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太子妃,知道了吗?”

闻人雪柔柔应道:“雪儿知道了。”

闻人笑亲手把闻人雪搀扶起来,闻人雪在接触到她的双手时,还有些颤颤的。闻人笑道:“你到了东宫即是客,东宫里有的是奴才,还用不着雪儿妹妹来侍奉。”

话一出口,就让江氏隐隐觉得难堪,但是乍一听又是好话,根本找不到话来辩驳。

随后江氏也离开了,此处便冷清了下来。皇后道:“本宫看时候不早了,御花园那边差不多也快结束了。太子太子妃,便带二小姐会东宫去歇息吧,别忘了给二小姐请一位太医。”

谢郁一声不吭就走了,显然对皇后这一决定很是不满。现四下没什么人,他才如此不给皇后面子。

闻人笑却是十分得体的,说道:“母后,贵妃娘娘,儿臣和太子殿下便先行告退了。”

谢郁回过头来,霸道地牵了闻人笑的手,似乎连闻人笑对皇后和云贵妃打招呼也不满,直接就拖走了。闻人雪柔柔弱弱地跟在了后面,一行人渐行渐远。

云贵妃收回视线,道:“娘娘,咱们也回宫休息吧。”

云贵妃和皇后并肩走在路上。云贵妃也不遮掩,直接说道:“那二小姐是臣妾鲜少见过的矫揉造作,皇后娘娘还将她安置在东宫,不知是何意呢?”

皇后不咸不淡道:“本宫看今晚太子太子妃大肆秀恩爱,你不觉得秀得有点过火了么。”

云贵妃道:“哎呀,新婚夫妻,难免的嘛,娘娘莫不是还见不得他俩好?”

“他俩要是真好,倒也罢了。”皇后微微笑道,“本宫添点油加点醋,东宫的日子不是更加有乐趣吗?”

云贵妃霎时豁然开朗,道:“敢情娘娘是在给他俩增添乐趣啊。”

想要破除流言十分容易,但想要破除皇后的疑虑,还是得要增加点难度的。谢郁和闻人笑在席间的互动,皇后是过来人全都看在眼里,虽然看起来恩爱,但也太僵硬了一些。

除此以外,让闻人雪住进东宫几日,也有皇后自己的考量。江家将来若是能得皇家所用,那便如虎添翼了。

这头,谢郁和闻人笑走在前面,闻人雪跟在后面。几次闻人雪都想小跑着与两人并肩走在一起。未来在东宫的日子里,她对谢郁的情意,无论如何她也想让谢郁看见,就算谢郁看不见,她也要想方设法地横插进两人的中间。

她不好过,也休想闻人笑好过。

不知不觉,闻人雪就被拉出了很远。

闻人笑忽然拽了拽谢郁的手臂,谢郁低头看她,她道:“我们等等她呗。”说着就拉着谢郁转身,等着后面的闻人雪。她将身子朝谢郁倚了过去,手臂挽着谢郁的,歪着头几乎枕着谢郁的肩膀,冲闻人雪道,“雪儿妹妹,到东宫还有一阵路程,可是走累了?累了的话让宫人找个轿子来送你回去也无妨。”

一瞬间,谢郁先前所有的不快,霎时就烟消云散了,顿觉神清气爽。他若有若无地弯了弯眼角,眸中盈满了月色,犹如江水滔滔又犹如清泉石流,总之很受用闻人笑的这般亲近,忽然间觉得,皇后的这个决定真是再英明不过。

闻人雪觉得两人相依偎的样子刺眼得很,她强自镇定道:“不用了,雪儿能坚持的。”

“是吗。”闻人笑似笑非笑地拉着谢郁转身,继续往前走。但脚步显然比先前放慢了许多,头顶明月当空,两人不急不躁,简直就像是在花前月下、谈恋爱散步一样。

闻人雪浑身湿哒哒的,尽管身上披着披风,也掩不住一身寒意,冻得哆哆嗦嗦,走路也不利索。

最终,她心上一计,两眼一翻就软身晕倒了去。

闻人笑和谢郁回头时,只见闻人雪在地上孤零零地躺着。

这样一来,闻人雪总不用自己走路了,且他们总要把自己送到东宫去。闻人笑一个女人,当然背不动她,就算背得动也走不了几步。如此,就只剩下谢郁将她或背或抱地送去东宫了。

谢郁和闻人笑面面相觑。就在闻人雪为自己的计谋感到得意时,闻人笑已经在冲不远处路过的一个太监招手了,喊道:“这位公公,你过来一下。”

公公近前一看,是太子和太子妃,忙不迭地跪了下去,尖尖嗓地说道:“奴才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娘娘。”

听这一把男性嗓音,三四十岁的样子,偏偏油头粉面,还要把自己的嗓子捏得又尖又细,听起来鸡皮疙瘩掉了一大把。

闻人笑眼尖地瞅见地上昏迷不醒的闻人雪若有若无地抽了一下下。

闻人笑轻笑了一声,道:“闻人二小姐不慎落水,眼下受了凉晕倒了,你很忙吗,不忙先帮我把她驮到东宫去。”

主子发话,奴才哪有很忙的道理,连忙应下。然后就到闻人雪身边,一把捞起她背在自个的背上,跟着谢郁和闻人笑走。

闻人雪平日里都是弱柳扶风的,身子又不重,那太监走起路来倒也轻便。只是到底是这么个软绵绵又如花似玉的人儿,太监以前也是个男人,稍不注意哪儿能收得住那些个心猿意马啊。因而双手握着闻人雪嫩生生的双腿,像是能掐出水来一般,心想着横竖这小姐昏迷着也没法察觉,太子太子妃走在前头又看不见,因而暗自往闻人雪的大腿上抚摸了两把,揩揩油。

当时闻人雪羞愤欲死的心都有了。她没想到,闻人笑恁的狠,竟让一个中年老太监来背她。她的身体贴在太监的后背上,鼻孔里钻进太监身上的汗味,别提有多恶心,关键是她还不能表现出来,需得继续装昏迷,于是乎太监暗暗往她身上揩油时,她也只能忍气吞声。

后来东宫到了。这时闻人笑很有东宫女主人风范地给闻人雪拨了一间院子,让太监把闻人雪背到院子里去,宫女进房给她换了干衣裳,太医随后就到。

好巧,今个又是云凡那货值守太医院。当时谢郁和闻人笑还留在院子里没有离开,就看云凡背着他的药箱兴冲冲地进来了,一脸“此地有八卦,绝对不容错过”的表情。

云凡抻长了脖子往屋子里望去,问:“我听说闻人二小姐住进东宫里来了,眼下人呢?”

闻人笑道:“眼下昏着呢,正在屋子里躺着,有劳云太医帮忙看一看。”

闻人雪听到脚步声正朝房间走来,连忙又闭好自己的双眼。推开门,云凡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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