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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女侯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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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又不是属下……”

谢郁言简意赅道:“平时本宫怎么教你的?”

扈从立刻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正声道:“少说话多做事。”

“很好。”谢郁抖了抖衣角,寻得一个稍显干净的墙根,施施然坐下,“快去快回,本宫就在这里等你。”

扈从:“是。”他嘴上虽然抱怨,但干起事来可一点也不含糊,轻功一流,在夜里如一头迅猛的豹子,脚上一跳便轻巧跃上墙头,并轻巧地躲开侯府里夜中巡逻的侍卫,往侯府的院子里探去。

烛火嫣然处,闻人笑和翡意蹲在墙边把所有能拆的衣服都拆了个遍,终于收集起来的粉末将将把杯子的被底给铺满。

闻人笑还不及起身伸个懒腰,翡意抬头见她身上还穿着白天里的那件裙子,不由大惊小怪道:“小姐,你身上穿的也是昨天春喜送来的裙子,快快脱下来!难怪今天越蹭越痒越痒越蹭!”

第25章 智商堪忧

闻人笑抬手宽衣,利落地将身上的裙子脱下,道:“你不说小姐差点还忘了这件。”

于是主仆俩又赶紧将这最后一件衣服给拆了。

闻人笑脱了裙子,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色的抹胸底裙,露出大片肩背的肌肤和两只光裸纤长的手臂。

翡意见状连忙道:“奴婢去给小姐拿件衣服吧,夜里凉着呢。”

闻人笑不大在意道:“反正一会儿还得洗澡,先弄完这里再说吧。”

窗户半开半合,室内春光倒好。

话说谢郁的扈从一阵飞檐走壁之后,终于摸到了折春苑。他脚步极轻地在院子里走了几步,见主卧房中还有昏黄的光亮,便蹑手蹑脚地绕进篱笆去到卧房的窗户边,正有柔和的光线从那里面溢了出来,还隐约可听见说话的声音。

“小姐,你打算拿这些粉末怎么做啊?”

“暂时还没想好。”

“哼,铁定不能便宜了二夫人她们,她们把小姐害得这样惨!”翡意愤愤道。

闻人笑看她一眼,道:“与其绞尽脑汁算计她们,你倒不如好好注意你自己。”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翡意不懂。”

闻人笑戳了一下翡意的脑门,道:“这事儿看起来是要让我难受,实则苗头对准的是你这傻丫头。今日要是那五十棍实打实地落在你身上,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好好儿的吗?”

翡意眨了眨眼睛,慢慢地意识了过来,脸色白了白,道:“原来她们是想要搞死奴婢!”

“才反应过来?唉,看来你真的是很令她们忌惮啊,这智商也很令人忧愁。”

扈从耳力甚好,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落进了扈从的耳朵里。然,当他走到窗边蹲下身来,稍稍拨了拨窗扉往里看时,第一时间瞪圆了眼珠子,随即面上神情很动荡,当即闭上眼睛往后退去。

他哪里晓得,此时闻人笑就穿了底裙,光着一大片,正背对着窗户,和翡意说话。扈从是个经过严格训练和拥有良好素养的扈从,心里默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他这胡乱往后一退,失了分寸,不慎就踩在了地上的一根枯枝上。

噼啪。

声音特别清脆。闻人笑回头一看,扈从根本躲闪不及,当即就被她看到一道黑影。她凝声喝道:“谁在外面?!”

说时迟那时快,闻人笑本能反应似的操起旁边的一只空杯子扬手就朝窗外抛去。

黑影闷哼一声,接着就是杯子落到地面清脆碎裂的声音。闻人笑起身就扑到窗边往外看,结果灯影幢幢,除了肆意伸展的树枝和地上的瓷片,哪有半个人影。

翡意也打开门匆匆往外看,道:“没人呀,小姐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闻人笑眯了眯眼,看向夜色中,道:“小样儿,别让小姐逮到你。”

扈从慌里忙张从折春苑跑出来,不敢耽搁,径直就翻墙出府了。墙根那里,谢郁依旧气定神闲地等着他。

他捂着右眼,慢吞吞地踱到他面前,道:“爷,属下失败了。”

第26章 铩羽而归

谢郁看了看他,问:“你眼睛怎么了?”

扈从只好如实招来:“被砸了。”

“谁干的?”

“属下不小心被闻人大小姐发现了,她拿茶杯砸的。”至于他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他一个字也没提,不然还不知道太子殿下会不会揍他!

谢郁有点儿意外:“她还敢砸你?”

扈从沉重地点点头:“单凭这一点,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闻人大小姐一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都是会尖叫的……”

于是当天晚上谢郁一无所获,郁闷地带着一只熊猫眼的扈从回去了。

第二天闻人笑起来浑身舒爽,她的后背也彻底消红小肿,看来恢复得很快。白芷给她准备的药也就用不上了,拿来抹在了翡意的后背上。

翡意经闻人笑吩咐,去把折春苑里的春喜和冬素叫来。彼时闻人笑正大口大口地吃着酒酿元宵,睨了一眼两丫头,咂道:“昨天跪了大半天,跪出什么顿悟没有?”

“奴婢……奴婢……”

“没有啊?那今天接着跪。”

俩丫鬟一听腿都软了,连忙道:“顿悟了顿悟了,奴婢知错了!”

“那你们说说,都错在哪里了?”

结果俩丫鬟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闻人笑倒也不着急逼着她们,吃完了酒酿元宵,把汤碗推到一边,对春喜冬素招招手,“你俩过来。”

春喜和冬素瑟缩着上前。闻人笑一伸手,翡意便将装了粉末的杯子递到她手上,她用小指的指甲勾了一些出来,缓缓弯下身去。

春喜和冬素一见,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闻人笑弯身下去,她们又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退。闻人笑哆道:“别动,把鞋脱了。”

春喜和冬素愣着不动,翡意便上前道:“小姐让你们把鞋脱了,你们听不见吗?”然后强行让两人脱掉了绣鞋。

**

听说每隔几天,江氏就要招春喜和冬素这两个丫鬟去她的院子里过问一番,看看两个丫鬟有没有尽心尽力地服侍闻人笑。

这天江氏照例问过,并没有出什么纰漏,于是就让两个丫鬟回折春苑了。怎知下午浑身都不好了,发红发肿,还奇痒无比。江氏忍不住去挠,挠乱了衣裳,也乱了发髻,丝毫没有平素端庄的样子。

府里速速去请来大夫,为江氏诊断,得出的结果是江氏热毒攻心而引起了身体过敏的症状,眼下正值春夏交替之际,一不小心是很容易得这样的病的。

闻人笑带着翡意匆匆忙忙去到江氏的院子里,亦是满脸带着关切着急的表情,找不到丝毫的破绽。一进屋子,便见江氏柔柔弱弱地躺在床上,身着单衣下的皮肤隐约可见红痕,身边有闻人雪照顾着;闻人雪一见闻人笑来了,便霎时红了眼圈,起身道:“姐姐过来了。”

江氏有气无力道:“笑儿过来了啊。”

闻人笑坐去床边,握住江氏的手,满是关切地问:“二娘这是怎么了,怎的说感染了热毒便感染了呢,怎样,现在可有好些?”

第27章 探望

江氏脸上僵硬了片刻道:“笑儿如此关心二娘,二娘高兴还来不及,这一下就好去大半了,只不过是寻常的过敏之症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你不要担心。”

闻人笑当即露出夸张的表情,道:“这怎么能不是大事呢,二娘你看看你的皮肤,都快被挠出血了,这滋味笑儿可是亲身经历过的,别提有多难受了。定是您身边的丫鬟平时照顾得不上心,莫不是也给您吃了酒酿元宵?”说着便是一脸的怒气,对闻人雪道,“雪儿妹妹,二娘的院子我一向不熟,但你一定知道平时都是些什么人在伺候二娘,去把她们叫来,容我一个个审问,必要的时候还需得禀告给爹知道。”

“这……”闻人雪看江氏脸色。

江氏温柔地握着闻人笑的手,说道:“笑儿不要生气,这不关她们的事,大夫说了,眼下春夏交替,是有可能得这样的病症的。”

闻人笑眨了一下眼睛,何其无辜道:“二娘,您可不要为了偏袒丫鬟而让您自己受委屈。”

“不会,笑儿,这次都是二娘自己不小心,怪不着别人。”江氏笑容苍白地道。

闻人笑又情真意切道:“虽说这只是普通的热度过敏症状,但二娘可千万不要疏忽。平日里的饮食以清淡为主的好,正好,我觉得前些日休养期间二娘为我准备的膳食就极为妥帖,随后我让翡意列一个菜单,让这院儿里的丫鬟每日给二娘张罗,平时的点心、滋补的燕窝什么的可就不要再吃了,当心热毒挥散得更严重,要是蔓延到脸上了,可是吃什么都补不回来的。”

江氏闻言脸色变了变,不由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显然也是很在乎自己这张皮的,皮笑肉不笑道:“笑儿有心了。”

闻人笑道:“哪有,平时二娘都尽心尽力为我,眼下二娘身子有恙,我若是不闻不问岂不是太狼心狗肺了。”随后再说叨了几句,闻人笑又对闻人雪道,“我素来粗心大意的,还是雪儿妹妹心细如尘又事事周到,有你在这里照顾二娘想必是极好的,这些日就要辛苦你了。”

闻人雪的语气若有若无地变了些味道,道:“这是哪里的话,她是我母亲,比不得旁人,总是要尽心尽力的照顾的,这就不劳姐姐费心了。”

闻人笑道:“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二娘,你且好生歇着,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出来便是,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江氏点点头,柔声道:“也好,你也好生回去歇着吧。”

随后闻人笑走到院子,将院子里的丫鬟严厉地训了一顿,并让翡意将写好的菜谱清单交由江氏身边最贴近的中年丫鬟。

那丫鬟闻人笑还有点印象,便是上回欲对翡意动用家法的那个。闻人笑走到她面前,见她垂头顺耳,便道:“夫人的身子你好生照料着,如有什么差池,小姐唯你是问。”

老丫鬟应声道:“知道了小姐。”

第28章 真真假假

闻人笑走后,闻人雪和江氏单独处在房里。闻人雪也再娇柔不起来,褪去了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边替江氏掖被子一边道:“娘,现在该怎么办,只怕被她发现去了。”

江氏抿了抿唇,眸光沉沉,道:“她要是没发现,也就没有为娘这一身的罪了。原以为那丫头是个好糊弄的,没想到现在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说,还两面三刀精明得很。想要再像以前一样糊弄她,怕是难了。”

闻人雪眉间染上忧愁,我见犹怜,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如今安然无恙地活着,听哥哥说,皇上最近又提起让她当太子妃的事情了……”说着她就真的开始掉眼泪,“雪儿是庶出,出身怨不得谁,但太子侧妃这个位置好不容易才争取了来,要是让姐姐重新当了准太子妃,哪里还有雪儿的位置,雪儿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氏轻抚闻人雪美丽的脸蛋,道:“莫哭,庶出又怎样,你虽庶出但丝毫不输嫡,不然太子为何对你青睐有加却对她不屑一顾?你放心,为娘怎会眼睁睁看你受委屈。你与太子也算是情投意合,倘若你能牢牢抓住太子的心,谅她是如何插也插不进来的,更何况皇后娘娘尚未发话,急也是急不得的。只是眼下当务之急,需得尽快处理了翡意,闻人笑那丫头不记得以前的事,不代表翡意不记得,现在侯爷回来了,虽然眼下尚未东窗事发,但留着她迟早都是个祸患。”

闻人雪点头,道:“雪儿知道了,但凭娘吩咐。”

江氏不知想起了什么,眸光一狠,面有怒色,又道:“但在那之前,先把春喜和冬素那两个小贱人给为娘叫来!吃里扒外的东西是反了天了!”

这不,闻人笑和翡意才回去不久,春喜和冬素就被匆匆忙忙叫出折春苑了。两人面色惨白,仿佛走路都走不稳,又强自支撑着。

翡意见闻人笑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不由道:“小姐,她们两个心肠歹毒,不值得同情,小姐莫要被她们可怜的表象给骗了。”

闻人笑回过神,看了看翡意,道:“你觉得小姐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吗?”

翡意默了默,道:“小姐以前是,奴婢就是担心……”

“说起以前的事,”闻人笑一步步走回房间,道,“你不妨给小姐讲讲,现在小姐比较有兴趣知道了。”

翡意歪了歪头,一脸纠结:“侯爷常年在外镇守边疆,这些年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小姐要从什么地方听起?”

闻人笑道:“就从小姐病的那两年开始说吧。”

遂翡意把闻人笑生病伊始到她被淹死的这段时间的事情不论大事小事都讲个彻彻底底,时不时还冒出一两句对江氏和闻人雪的愤怒之言。闻人笑便纠正她道:“讲故事怎么能是你这么讲的呢,带了个人感情色彩的故事家不是一个好故事家。”

第29章 不堪回首

翡意很委屈:“奴婢讲的哪能是故事,分明是真真实实发生在小姐身上的事情呀。”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原来闻人笑名义上是钦国侯府的嫡出大小姐,可这亲爹一镇守边关,她在家里的日子就过得处处是蹊跷。本应由她掌家,变成了二夫人和大少爷掌家,她大小姐的日子浑不像大小姐,好似她是庶出,二夫人一房才是嫡出似的。且生病生得蹊跷,缠绵病榻一病就是两年,她明知二夫人和大少爷二小姐对她处处挤兑,她偏生还能一副大度心肠,不争也不计较。

闻人笑想,难怪自个会那么轻易就被淹死了。好在这副身体自醒来以后,也跟痊愈了似的,没再病怏怏的,准确地说,是继承了身体里这缕异世之魂的顽强体魄。

然最最让她惊奇的是,她除了钦国侯家的嫡出大小姐这一身份以外,原本居然还是当朝钦定的准太子妃。

太子妃啊,以后就是国母啊,照这路子走下去,以后不就得升官发财节节高了嘛。

闻人笑激动了一下,很快又淡定了。还是算了吧,这当个官二代就算了,还真以为国母是那么好当的啊,既要伺候皇帝,还要调教后宫一大帮女人来一起伺候皇帝,累不累!

索性的是,她这准太子妃已经gameover了。原因再简单不过,因为她是个病秧子,而太子妃的人选必须是健康的将来好生养的,很显然她不符合这一条件。可皇家与钦国侯联姻又是势在必行的,既然嫡出大小姐不行,起码还有个庶出做替补嘛,直到闻人笑彻底玩完之后,她和太子的婚事便就此作废。而闻人雪在闻人笑生病期间,便被内定为准太子侧妃。

而闻人笑失足落水之前,翡意说便是闻人雪把她引去池塘边的。

说起这些的时候,翡意比闻人笑还要激动,一张小脸红红,道:“二小姐打的什么心思谁不知道,她就盼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呢,竟然趁着小姐病重期间私会太子,不知道使了什么勾引手段,然后被内定为太子侧妃。估计二小姐就是最恨不能小姐再也醒不过来的那个!小姐之所以会落水,定是她心存歹心的,不然为何要趁奴婢不在的时候把小姐引去水边!”

闻人笑道:“听说我死了的时候,雪儿妹妹哭得比谁都伤心;后来我活了,她高兴到喜极而泣呢。”

翡意嘴角撇了撇,道:“有些人,表面上在哭,指不定心里多高兴呢;表面上高兴得哭了,实际上恨不能哭死算了。这种人最是虚伪,知人知面不知心!”

闻人笑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道:“你好似很懂么。”

彼时春喜和冬素去到了江氏院子里,进得江氏的房间,还不等江氏开口,她俩就很有默契地曲腿跪在了地上,哆嗦道:“二夫人饶命……”

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江氏,又被她们两个挑起了怒气,靠坐在床头,美眸怒瞪道:“还晓得饶命?!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到我的头上来了!我苦心栽培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好!好得很!”她当即吩咐身边的老丫鬟道,“把这两个贱人给我拉下去一人杖责五十生死由天!”

第30章 都是被逼的

春喜和冬素一听,抖成了筛子,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春喜哭得涕泗横流,可怜至极道:“二夫人饶命,二夫人饶命啊!这本不是奴婢愿意的,这一切都是大小姐逼的,是她逼我们这样做的……是她逼我们这样做的啊!”

江氏沉了沉心绪,道:“是吗,你倒说说,她是如何逼迫你们的?”

春喜瑟缩泣道:“大小姐发现了她衣服夹缝里的药粉,她把那药粉放在了奴婢们的鞋子里……奴婢纵使是痒痛至极生不如死,也不愿出卖夫人……但是、但是大小姐说奴婢若是不按照她说的做,便要禀告给侯爷,让侯爷处置我们……若要是把我们交给侯爷,一定会被打死的……求夫人饶命!奴婢也是被逼的!”

江氏看了看春喜和冬素,两人哭得肝肠寸断,她冷笑道:“你们害怕被侯爷打死,难道就不怕被我打死吗?”

冬素开口道:“夫人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纵是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落到侯爷手里,我们必死无疑,可夫人菩萨心肠……但求夫人……”

江氏道:“在侯爷那里你们必死无疑,在我这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是吗?”她的怒气已消去一半,看似还有转圜的余地。春喜和冬素以前是她房中的丫头,经她调教过自然是十分伶俐的,过去服侍她的时候也兢兢业业,谅她们也不敢投诚那闻人笑,被闻人笑逼着来做这些事倒不是没有可能。江氏神思间又道,“我也不是不讲情面之人,饶了你们也可以,准确地说,是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春喜冬素哗哗泪眼一亮,噙着泪痕望向江氏,再磕头道:“但凭夫人吩咐,春喜冬素一定会努力去完成的!”

江氏顿了顿,然后幽幽道:“大小姐身边有翡意那丫头在,鬼主意一出是一出,只怕折春苑从此要不得安生。你们俩就此回去,让翡意再也无法留在大小姐的身边,明白了吗?”

春喜冬素应道:“奴婢明白了。”翡意平时跟在闻人笑身边寸步不离,又作威作福,她们见了也很碍眼。

江氏往靠枕上靠了靠,道:“明白了吗,怎么我觉得你们好似不太明白呢。我的意思是让翡意从此彻底消失,往后再也看不见她。”

春喜冬素身体一震,沉默不语。

“怕了?”江氏虚弱道,好似她现在说的跟家常一样,丝毫不影响她的心情,也丝毫不影响她柔婉的形象,“要是怕了,你们就各自下去领棍杖吧,杖责完以后赶出府去。”

春喜和冬素是真怕了,要是被打了五十杖再赶出府去,让她们自生自灭,比立刻就死去还要痛苦。最终春喜颤声应下:“奴婢、奴婢……会按照夫人说的去做……”

“冬素,那你呢?”

冬素亦是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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