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翡意无辜地眨眨眼睛,道:“那是必然的呀,长公主绣艺非凡,为了当天能够出众一些,想必各位小姐们这会儿子都在苦练女红,小姐当然也不能幸免啦。至于琴棋书画那些,更是家常便饭随手拈来,小姐这么久不碰这些东西,肯定会生疏的,趁着离茶话会还有一段时间,小姐还是一一熟悉的比较好。”
闻人笑默默道:“果然还是装病比较好。”
结果闻人笑硬着头皮被翡意拉着坐在树荫底下,开始熟悉女红。
篓子里有花花绿绿的绣线很是好看,见翡意穿针引线手法很是熟稔,她觉得这暂且也没有什么难的,穿针谁不会。
接着翡意又说,闻人笑以前很擅长这些。绣花绣鸳鸯什么的那是栩栩如生。翡意说得天花乱坠,闻人笑不禁也对自己有了一点自信,她摸摸鼻子,心想,虽然自己以前没做过,但这具身体对这些东西还是敏感的,说不定熟悉熟悉很快就能找到感觉了。她不是不会,只是很久没碰所以不熟而已嘛。
于是在翡意的怂恿之下,闻人笑决定试一试。
可是……尼玛这一针戳根手指是怎么回事?!十根手指没一根是完好的。
闻人笑摔了针线,一边吸着手指一边抚额:“我果然还是不会。”
翡意安慰道:“小姐千万不要气馁,一定是还没热手的缘故。”
安慰着安慰着到后来,变成翡意认真而又执着地绣花,而闻人笑在旁边吸着手指给她点赞。
等翡意完成一幅绣图抬起头来时,见闻人笑都已经睡着了,她才突然发现,嗔道:“明明是给小姐练绣艺的,怎么练着练着变成奴婢在练了!”
闻人笑擦擦口水,道:“你明明绣得挺好的。”
至于琴棋书画,更甭提了,闻人笑是一把辛酸泪。琴嘛,她只会乱弹琴;棋只会五子棋;至于书,本来认繁体字就很吃力了,一个繁体字写下来那么大一坨,让人一看就很放心,对,那就是繁体字!还有画,哈哈哈……擦!字都写不顺还想画画!
唉。果然做人还是应该多读书少说话,多吃零食多睡觉。
看来这古代的小姐随便挑一个放现代,那都是拔尖儿的知识文化分子。
很快就到了去长公主府里开八卦大会的这一天。因为长公主府里不缺丫鬟仆人,前去的小姐们也就和入宫一个样,不必带着贴身丫鬟前往。但是这茶话会又不如宫里的那般严谨,除了小姐们以外,官太太夫人们也是可以同去的。
江氏怎么可能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这天自然是要跟闻人雪一同去的。母女俩一看便是做了精心打扮。
第83章 字如其人
相比之下,闻人笑就显得很随便了,一袭平日里穿的绛紫色裙子,衬得身量越发高挑,肤色也越发白皙。但是首先在队伍上她就略输了一截,江氏母女是两个,而她是单独一个。
因而出门的时候,翡意是一万个不放心,绝不会放过一丝一毫唠叨的机会:“小姐此去千万不可大意,二夫人和二小姐一起了,对小姐铁定是没安好心的,小姐千万不要被她们给算计了,到了长公主府以后一定要往人多的地方去,看她们还能使出什么幺蛾子。”
闻人笑却是不大在意,不管什么阴谋阳谋,尽管放马过来,她奉陪便是。可别指望她还是从前那般好捏的软柿子。只是今日江氏母女如何发挥,她也没有一点兴趣,她去长公主府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太子晦气。
当然,出门之前在折春苑里的时候,闻人笑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做。她在绣篓里挑了几根小指长短的绣花针出来,整整齐齐地用一块布包好,然后塞衣兜里。
翡意见状好奇地问:“小姐你带绣花针干什么呀?”
闻人笑随口道:“还能怎么,绵里藏针呗。”
翡意实在是担心,咽了咽口水:“别没藏住小姐倒把自己给扎着了……”
闻人笑冷冷勾唇,眯眼道:“怎么说小姐我也是个专业找茬儿户,太子他最好祈祷今天不要遇见我,否则他就只有颤抖的份儿了。”
翡意缩了缩脖子:“小姐,对太子图谋不轨可是大不敬,是要治罪的……”
闻人笑对着铜镜照了照,然后露出六畜无害的微笑,道:“怎么会是图谋不轨,今儿我明明是要跟他好好聊聊的。”
江氏母女一顶轿子,闻人笑一顶轿子。而今在大门口会面,江氏母女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面对闻人笑也再装不出之前母慈妹顺的样子,说一两句话都忍不住要红脸。倒是闻人笑,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还能若无其事地跟江氏母女打招呼。
当时江氏只皮笑肉不笑地道了一句:“笑儿多年不走动,而今真是哪处都少不了你。”
闻人笑道:“哪里,我原本也不想去,只是长公主下了请帖,我要是不去的话岂不是对长公主大不敬。”
江氏淡淡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闻人笑,道:“但愿这次笑儿莫要再划破裙子了,上次有长公主亲手为笑儿缝衣裳,这次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闻人笑道:“多谢二娘提醒,只不过二娘应该多多关心雪儿妹妹,上次是我,说不定这次就轮到她了呢。”晨光浸入她的双眼,淡到极致,晕开一圈圈琥珀的涟漪,并含着云淡风轻的笑意,很能挑起人火气的同时又让人觉得不那么有底气。
江氏冷下了脸色,带着闻人雪从闻人笑身边走过,径直上了轿子。
两顶轿子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钦国侯府。
江氏在轿子里仍是气呼呼的,闻人雪也好不到哪里去,仍还是劝道:“娘不要生气了,为了她那样一个人生气,不值得。”
江氏寒声道:“为娘对她一再容忍,没想到她却更加放肆,要是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她只怕还要爬到为娘的头上来!今日长公主府里,她就祈祷着她能安然无恙吧,难不成还想博得长公主和大家的青睐吗,不过就算祈祷也没用,我倒要看看她闻人笑是怎么在这个圈子里身败名裂的!”
闻人雪一听,顿时放心不少,问:“娘打算怎么做?”
江氏道:“今日长公主府里势必人多眼杂,不怕找不到机会。且你哥哥也会到来,以保证公主府人等的安全,为娘已嘱咐过他,一旦有机会,绝对不会对她心慈手软。”
闻人雪喜道:“有哥哥在的话,一定会帮助雪儿的。”
江氏眯了眯眼狠道:“我就不信今日斗不了她一个闻人笑!”
长公主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在出嫁之前就已是受宠的。如今在宫外开立府邸,也是皇上下旨命工部督造,占地广阔,而又颇有皇家园林的气派。就算今日整个上京的官家夫人和小姐们去到府里,也丝毫不显得拥挤。
闻人笑下轿以后,便见得眼前朱红阔气的大门,门边有家仆也有公主府里的侍卫分站两旁,迎接前来的众人。
这次的莺莺燕燕们,丝毫不比上次的少。且花红柳绿,十分热闹,也不如上次宫里的那般拘谨。
闻人笑走了几步,便听不远处的几个小姐一边抬头仰望着公主府的门楣,一边双手兴奋地于胸前端握小拳,两眼冒星星地说:“这是太子殿下的手迹欸,虽然很少有机会能够见到太子殿下其人,但每年能有机会到这里来看一看太子殿下的字,也是极好的。”
另一位小姐亦是花痴道:“殿下的字真的是好俊呐,龙飞凤舞,字如其人~”
遂闻人笑也跟着仰头去观望了一番。见那门楣之上横着一块牌匾,牌匾上写了几个鎏金大字。
一看眼皮就抽筋。
妈的狂草。
还草得掉渣。
说龙飞凤舞简直太抬举了吧,简直就是鬼画符好么!
闻人笑吃力地看了许久,只认出后面的“公主府”三个字,前面还有两个字压根认不出来。但那边花痴的小姐说什么太子字如其人,闻人笑心想确实不假,光是看他的字都如此不靠谱,更别说人了,能靠谱到哪儿去?身为太子姑姑的长公主约摸该哭了,不过是让他好好写块匾,结果他倒好,画了一张符贴在门上面,是为了辟邪么?
正当闻人笑驻足时,后面江氏母女也下了轿。两人光鲜亮丽,走在一处堪比姐妹,当即引来了不少周遭的目光。似乎母女俩在这圈儿里混得还不错,不少夫人小姐们见了都纷纷上前,笑容和煦地打招呼。
这时有个声音迟疑地说道:“走在前面的那位,好像是闻人大小姐啊?”
闻人笑听到了,勘勘侧身回首看去,她不如江氏母女那般,走去哪里手中都捏着一枚帕子,而是垂着双手,眉目清韵天成,眸若上好琥珀,干净又利落。
说话的是一位和江氏站在一处的夫人,见了闻人笑的模样,道:“果真是大小姐,只是这么久不见,都快让人认不出来了。”
第84章 才艺大比拼
对于这些夫人和小姐,闻人笑概括起来只有两个字能形容——脸盲。
但她还是亲疏得当地与对方打了招呼。江氏这时走过来,面上带着异常和煦的笑容,顷刻又恢复了一个慈母的姿态,对闻人笑招手道:“笑儿,你初来,对这里又不熟悉,怎的走那样快。快过来,二娘给你介绍介绍,见见各位夫人。”也不知是为了拉好关系故意讨好还是怎么的,末了让闻人笑以晚辈对长辈之礼相称。
实际上这些夫人们,若真论起尊卑来,闻人笑是尊品侯爷家的嫡女,她们统统都得靠边儿站。是以江氏那么一说,还不等闻人笑有所表示,大家都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江氏之所以这么做,便是给闻人笑出难题。闻人笑若是照做了,不仅是自贬身份,还能彰显出她这个后娘教女得当,在圈儿里的地位也是往上抬一个层面,能将钦国侯嫡女管教得如此服服帖帖,只怕离侯爷正位夫人的位置不远了。闻人笑若是拒绝,也是显得她没有教养,衬出江氏可怜,也可博得一把同情心。
闻人笑从善如流地似笑非笑道:“闻人以前没出门与众位夫人小姐们结交的时候,家里家外一切都是二娘在打点,如今我大病初愈也要出来见见世面,还望众位夫人以后多多指教。要介绍也是我向众位夫人介绍一下,这是我钦国侯府的二夫人,这是二小姐,想来大家都是彼此熟悉的,就不用我多说了。”
此话一出,江氏脸都要气绿了。她本是介绍闻人笑,没想到反被闻人笑给介绍了出去。这样的事情,一向都是主次有分的,哪里见过一个说不上话的反而去介绍主要人物的?
闻人笑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在提醒大家,她才是钦国侯府的主儿,而江氏母女不过是候府的侧室。
江氏顿时就感觉夫人们看她的眼色都变了,很是下不来台面。且像她那般出身的,不过一介商贾之女,嫁与钦国侯为妾,也妄图与她们这些正室夫人们为伍,多少都是带了点不屑的。
场面只尴尬了片刻,不知谁人说了一句:“我看时候也不早了,大家有什么不去先进去见过长公主以后再说吧。”
于是一群人相互簇拥着进了府邸。
闻人笑懒得再与江氏母女走在一起,她走得慢江氏母女为了避免闲话也不便越过她走去前面,索性闻人笑就加快了步子,但似乎她还能感觉到身后两道毒辣的视线朝她后背射来。
长公主闻人笑见过一次,是位温婉美丽的女子,闻人笑对她印象一直很不错。只不过大家见礼的时候,闻人笑内心忍不住想,这姑姑这般优雅好贵,咋侄子就那么缺心眼儿呢。
长公主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道是晚些时候太子会过来,眼下时间还早,大家可以随意在园子里逛逛。
本来大家都挺有兴趣逛逛这长公主府里的景致的,可还不等大家四散开来,不晓得是谁上前对长公主道了一句:“长公主殿下才貌双全,以绣艺冠绝天下,让雪儿实在是佩服呢,今日总算有了机会,雪儿可以向长公主学习讨教,只是不知长公主能否指点雪儿一二,雪儿定会好好领受。”
闻人笑循声一看去,这声音,这黏性,不是闻人雪又是谁。
大祈国是不会亏待任何一个贤惠淑女的。闻人雪又这般虔心求教的样子,试问长公主怎么可能拒绝呢?而且听翡意说,大家一排排坐在树荫底下绣花绣鸟的几乎都是每年来的惯例。要是能在这刺绣过程中得到长公主的赞赏和青睐,也还有可能被引荐入宫面见皇后呢。
谁会错过这么一个大好表现的机会,除非她脑子被驴骑了。当然,闻人笑除外,因为她压根儿没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手艺……
原本闻人笑还可以去逛园子的,然后趁着众小姐们疯狂比拼的时候她找个清闲的角落躲起来,顺便看看有没有那个运气逮住那劳什子太子。这下好,闻人雪话一出口,众小姐哪里还有心情逛园子,她们来这里进行才艺比拼才是正题好吗,眼下根本不用任何前奏就可以直入主题了,何乐不为。
要是闻人笑在这个时候还要坚持去逛园子的话……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长公主见小姐们都出声应和也是颇感欣慰,说道:“难得大家都有这份心思,今日得闲,又岂有不教之理。正逢昨儿皇后娘娘与我说,想要为太子殿下绣一个香囊,想来今日这机会不是正好,若你们能绣得香囊入太子殿下的眼,也免去了我一番功夫。”
大家都暗含激动,面上犹做矜持。长公主说的这些不过都是门面话,但却道出了今日的主题,那就是给太子绣香囊。
随后场地安排在一处宽敞的碧阴园子里,园中有草木花香,树上有小鸟婉转鸣唱,可谓是景致独幽。长公主又命人备上桌凳,每一副桌凳旁都摆放着一只绣篓,绣篓里的针线物品都十分完善。小姐们纷纷入座时,夫人们是可以继续去逛园子的,奈何她们都被接下来的事情给吸去了全部的注意力。
开玩笑,坐在座上准备做绣活儿的可是她们的女儿,这又是给太子绣香囊,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脱颖而出,谁脑子缺根筋还有心情去逛园子啊,于是纷纷留守在一边观看。
长公主也很和善地命人备上香茶和瓜果,给夫人们享用。
闻人笑很苦逼,她几乎是被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过去坐着。
看来这次丢人要丢到李家沱了。
彼时她一看见绣篓里的针线,以及绣绷上被绷好的布帛,就有些高血压加脑血栓了。
看来又得来一次十指大放血。
小姐们熟稔地穿针引线,拿了绣绷就开动,架势比翡意做女红时还要到位些。
闻人笑则随手拿了一根线,放嘴边舔舔,然后穿进了针眼里。别人分分钟绣朵花儿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磨啊蹭啊……
第85章 一只蝉
啊对了,当时翡意是怎么教的来着?闻人笑想了想,却发现连根毛都没想起来。翡意教她的时候她不是正打盹儿么。
闻人雪坐在闻人笑的旁边,她的绣绷上已经被缝上几抹色彩,她不忘扭过头来看见闻人笑的绣绷上仍是一片雪白,不由脸上隐隐露出讥诮之色,嘴上却一派天真道:“姐姐,你怎么不动针呀,雪儿知道你绣艺一向是最好的。”
她这声音不大不小,偏偏引来不少的眼神,就连长公主也堪堪投来一瞥。
闻人笑转而又很能自我安慰地想,既然事已至此,她也就不用掩掩藏藏的了,横竖她也不是来为了博彩头的,丢脸归丢脸,可要是就此让长公主、皇后娘娘嫌弃她的绣工,不也是一件好事么,况且,谁愿意给太子那混蛋绣香囊啊呸!
于是闻人笑气定神闲地看了闻人雪一眼,道:“妹妹既然知道还不赶紧的,要是一会儿我超过了妹妹,妹妹岂不是不能将香囊赠给太子殿下了吗?”
闻人雪面色绯红,弱弱地解释道:“雪儿只是想请长公主殿下加以指点,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可话虽这么说,接下来却没再有功夫关心闻人笑在干什么,而是满腹心思都专注地投在手里的事情上。
闻人笑又心想,还是绣一个吧,反正大把的时间,虽然不是绣给太子的,好歹也给自己留个处女作。于是她找了一下灵感,小心地避开了手指,开始一针一线地绣了起来。
长公主倒也十分耐心,一一从小姐们身旁有过,都要指点上一两句,说得大都很委婉,即使绣得不怎么精致的也都要夸上三分创意,并提个良好意见,更甚者,还得长公主手把手教上两针,都是她们莫大的福分。
不知不觉,长公主已经走到闻人雪身边了,看了她的刺绣,不由露出满意的神色,说道:“雪儿小姐这幅蝶恋花的图案绣得甚为逼真,仿佛有清风徐来、蝶舞生香。”
闻人雪由衷地欢喜,起身福礼道:“谢长公主夸奖。”
长公主更是不吝赞道:“雪儿小姐聪慧过人,假以时日说不定还比本宫还要厉害一些。”
这话真真是另别的小姐羡煞不已。江氏在旁已然乐开了花。
而当长公主走到闻人笑身边看了看她的成果时,抽了抽眼角,直接选择了沉默。她大概是知道闻人笑不会这些东西的,从那天进宫时看闻人笑把自己的裙子缝得乱七八糟就能够看出来。
长公主默默从闻人笑身边走开,闻人笑知道她一定是失望透顶,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
绣好了之后,闻人笑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觉得还甚为满意。一团深褐色的东西跃然缎面上,呈不规则形状,远看像只苍蝇,近看像坨鸟屎。恰逢树上响起的蝉鸣此起彼伏,闻人笑觉得这只蝉她绣得肾好。
末了,大家都在角落里绣上自己的名字,一来是为了好辨认,二来谁不想让太子殿下佩戴着绣有自己名字的香囊呢?绣好名字后,然后再往里面填一些香料,将缎面缝合起来,也就做成了一只完整的香囊。大家都把香囊交由长公主处,回头太子殿下会挑选出令他满意的。闻人笑也把那香囊交给了长公主,只不过她没绣自己的名字,她又不是来找虐的绣自己名字做什么,不过从长公主的表情就看得出来,大约太子殿下看了她绣的香囊以后,得吐。
既然用了人家的针线,回头这绣篓当然得收拾。从中也可感觉得出众位小姐是不是个爱收拾打理之人。
可闻人笑一收拾之下,好像少了一点儿东西。
她刚用的绣花针呢?不见了。
闻人笑桌上桌下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没有找到就算了,想来谁会在意一枚绣花针呢。
随后大家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该八卦的必须八卦,这所谓茶话会才正式拉开了帷幕。闻人笑在会上也不多言,顶多就是吃吃喝喝,然后再竖着耳朵听上个三两句。
到了中午的时候,公主府里备上了午膳,也是相当美味的。闻人笑这才听说今日的茶话会是要持续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