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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成婚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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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祁看着她的样子突然就恼火起来,这样没有危机感,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手一扯,就把她的被子扯下来了,被子下她瘦弱的蜷缩在那里,睡着了像只温顺的小猫,需要别人去爱怜。

心中那一抹愤怒渐渐被柔软代替。

给她盖好被子,点上灯,又回到床边,用手指把扑在她脸上的头发整理到脑后。不经意间,手指碰到她的脸,灼热了他的手。她捏过他的脸,他也应该捏回来不是么?

抬起手慢慢放到她脸上,手指有些不自然的在她的脸上摩挲着,细腻嫩滑带着被窝里的温度。手指摸着,又把整个手掌贴在她脸上,好小的脸。

云溪被摸着有些痒,想别开他的手。

看她不安的动着,容祁恶作剧起来,伸手拉起自己的长发,在她脸上扫了扫,云溪这次伸手出来,一下子打在容祁的手上。

啪!

容祁愣了,云溪一下子惊醒了,睁开眼对上容祁的黑眸。

“啊!”后知后觉的云溪尖叫着抱着被子退到床角。

屋外的暗卫们在这声尖叫瞬间进入了备战状态。

容祁笑了下,这丫头也就这个胆!

“你…你怎么在…。这是哪里?”云溪长发凌乱,着里衣,这样子不让人乱想都难。

“你喝醉了。”容祁这句话让云溪回到现实中。

原来是他!梦里那么念着的人就再面前。

“原来是你呀。”云溪这下放松了,本想靠近她,却又觉得似乎不妥,这样子出现在他面前真是丢人,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这是哪里呀?我怎么在这里?”

说起她怎么在这里,容祁又不高兴了,“你喝醉了,在发酒疯。”

云溪一听就知道了,肯定是哪个酒酿出了问题,讪讪的道:“我……我不能碰酒的,几个酒心巧克力我都会醉。”

“那是什么?”容祁从没听过什么酒心巧克力。

云溪想了下了然了,“哦,那个是吃的一种水果糖,里面是放了酒的,外面是一种黑色的糖,叫巧克力,所以就叫酒心巧克力。”

“哪里有卖?”容祁站起来边套上外衣边问。

“这里没有的,在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云溪不想多说,转移话题道;“这是哪里呀?”

容祁转身定定地看着云溪道:“这是我的房间。你睡着的是我的床。”

“啊!”顿时如坐针毡。自己一个大家闺秀,竟然跑到人家床上来了,这真是丢人丢到爪哇国了。

“我…我不知道我竟然……。”云溪有些语无伦次了,脸跟烧了一样。

看着她发窘的样子,容祁就很开心,但是还是舍不得逗她,“我差人带你来的。让你醒醒酒。”

舍不得?容祁不可思议了,何时这个词出现在他的理念里?

云溪顿时羞怯起来,原来他这么关系自己,“谢谢你。”

“不用,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再说。”容祁在云溪面前看着十分淡定十分自然。

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云溪送了一口气,赶紧起来,找了一圈才看到屏风上挂着自己的衣服,这衣服也不知道谁脱的,她肯定不会是容祁,他在她眼里那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男妖精,哪会做这事。

快速穿好衣服,到了门口发现头发是散着的,只是到处找不到镜子和梳子,这个男人不梳头么?

毕竟是别人的房间,她也不好意思东翻西找的,还是出去问他吧。

打开房门就看到他在外面,云溪满心欢喜。

容祁看着云溪披头散发的样子,云溪不好意思了,“呃,那个…我…我找不到梳子。”

“来。”容祁带着云溪进了隔壁房间,他熟练的打开门边的一个柜子,拿出一颗夜明珠,房间顿时亮了,这里应该是个洗浴室,有木桶,有梳妆台和铜镜。“坐下。”容祁站到铜镜前的矮凳边上站定。

“哦。”云溪听话的坐到凳子上。

容祁拿起木梳,修长的手指笨拙的在云溪头发里穿梭。

看着镜子里他如画的容颜,真像做梦一样。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竟然又见到了,上次给她烤鱼吃,这次给她梳头。

“我叫苏云溪,你叫什么?”

容祁手一顿,又继续梳理头发,“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噢。”傻乎乎的苏云溪傻傻的应着,痴痴地看着他,“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呢?我还梦到你了。”

“嗯。”容祁淡淡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得意洋洋。

☆、第二十五章 送簪子

容祁终于梳好了,看着云溪的头发,想了想从子头上取下一支白玉簪子插在云溪的发间。

“这个你的簪子给我干嘛,我有啊。”云溪看着头上的白玉簪,很简单,但是一看就是高档货。

“你是指那支筷子?”容祁看着镜子中的女子,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能入心。

云溪脸一红,“筷子多方便呀,万一吃饭少了一支还能凑数。簪子掉了随地就可以弄到一支。”

容祁一个爆栗子轻轻打在云溪头上,“强词夺理,这支好好戴着。”

“哦。”恋爱中的女人,就是傻乎乎的,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完全没有了自己。

“不准丢了。”很霸道。

“好。”云溪温顺的点点头。

“饿不饿?”容祁心情好,说话的声音如清泉般动听。

“不饿。”云溪下意识的摸摸肚子。

容祁的爆栗子又温柔的打在云溪头上。

“三碗酒酿,还能吃得下那你才是猪。”温柔的声音,让云溪觉得自己都快化成水了。

这前世没有谈恋爱就稀里糊涂的穿越了,这一世遇到这样的美男,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了。真是丢人。

“可是,我还想吃。”云溪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容祁,“你不知道那个喝人血的容祁,都不给我饭吃,我实在是吃不下馒头,宁可饿着,还好下午容总管说他家有喜事,给我们发来酒酿元宵吃,嘿嘿,挺感谢他的,如果不是他给酒酿元宵吃,我现在还不一定能遇到你。”说着云溪脸有点点红了。

“唉……”容祁微微叹了口气,自然而然的牵起云溪的手,“走吧,吃饭去。”

走在廊檐里,云溪想看看外面却看不清,只看到几盏灯照着几棵树。

“这是哪里呀?”云溪问。

“我家。”容祁牵着云溪出来的时候,梅二和清火正在大树上悠闲地聊着天。看到容祁牵着云溪出来,还是手牵着手,两人都不说话了,这房都进了,床也睡了,手牵手算啥!

“你家离勤王府很近还是很远?你怎么把我从勤王府带出来的?我记得我在洗衣坊做事啊!”

这不说还好,一说,容祁就有点来气,停住脚步看着云溪道:“你记错了吧,应该是在洗衣坊表演。”

“呃……”云溪无话可说了,自己好像是唱歌来着。

“以后不准给我沾任何与酒有关的东西。”

“嗯。”

容祁带着云溪到偏厅,饭菜已经上桌了,摆着两双筷子两个碗。两人到了旁边的铜盆里洗了手,自然是容祁帮云溪洗手擦手咯。云溪虽然害羞,却很享受。

“就我们俩吃饭?你家人呢?”云溪的意识中,一家人就应该一起吃饭。

“你愿意的话,以后可以是我的家人。”容祁低声说这话的时候,云溪却早已被桌上的菜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喂,喂,这是叫花鸡吗?放在地里烧火烤出来的?”云溪伸手在桌子正中间的叫花鸡上敲了敲。

容祁眼里闪过一丝祥怒和挫败。

“来人,撤下去。”容祁对外喊着,梅三立马出现了。

云溪看着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梅三,一把护住叫花鸡,“不行不行,这个我要研究研究,我还只是在书上看过这样的叫花鸡,还真没吃过,我要尝尝要研究,不能端走。”

梅三站在一边,看主子没发话,伸手就要端走。

云溪立马知道了主角,一把抱住容祁的胳膊,“别让他端走嘛,我好饿,我要吃,好不好嘛?”

嗲嗲的撒娇的语气,让容祁十分受用。胳膊上传来的她的温度,这样的亲密动作,别说这一盘不端走,就是再上个一百盘他也会答应。

梅三的余光扫在云溪抱着的容祁的胳膊上,她还连身子都贴在主子胳膊上,这姑娘,也太大胆了点,就不怕主子让她飞出几里路?主子平日与男人都是三尺之距,女子那就是几丈了,这个女子还贴着主子。

“退下吧。”容祁看着云溪祈求着看着自己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对梅三道。

“是。”梅三退出之后直接找到清火,把这事跟他八卦了一下,一脸震惊,梅二和清火鄙视的看着他,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太不懂形势了,如果主子不是红鸾星动,怎么会亲自抱着这苏云溪小姐进自己的房间,睡自己的床。

“你知道牛是怎么死的吗?”清火问梅三。

梅三一脸好奇问:“怎么死的呀?”

“笨死的。”梅二憋着笑回答了。

“你们两还是兄弟嘛,怎么欺负人。”梅三好憋屈,他又不知道那些事情。

“你以为主子为什么现在火烧眉毛了还在家?”清火手枕着脑袋开始长篇大论,“自然是为了这个苏云溪姑奶奶,不然你以为以主子的性格,都要上马车了,还退下来为了什么?”

“哦,就是说,这个苏云溪姑奶奶,很可能就是我们未来的女主子?”梅三终于开窍了。

“这个也说不定,一切都是变数。”梅二好似一个哲学家,关键时刻总是一语惊人。

三个人就容祁和云溪激烈的讨论了一番,最后梅四梅五梅六都来了。

云溪看着梅三退下之后,放开容祁的胳膊,坐到桌子边上,把叫花鸡端到自己面前,还是热的泥巴壳,左瞧瞧右敲敲,想着怎么打开。

容祁看着胳膊上的皱着,突然失去的温暖,真有些不舍。不打搅她的兴致,也坐下来。从桌子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刀,脱掉刀鞘递给云溪。

“用这切一下就行了。”

“好,谢谢。”云溪接过刀,这刀看着不大,却很重,刀柄镶嵌着红宝石,刀身寒光闪闪。

刀在泥巴壳上轻轻划着,所到之处都出了整齐的痕迹。

“哇,这什么刀,这么厉害?”云溪又对刀十分感兴趣。

“喜欢就送你。”容祁的声音温柔到滴水。

云溪摇着头道:“不行不行,已经拿了你的簪子了,不能再拿你的刀了。”

“为何?”容祁拉住云溪的手问道。

云溪看着容祁有点生气的样子,连忙解释道:“簪子和刀一看都是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随便拿你的东西呢?即使拿了,也要礼尚往来呀,可我没有什么好东西送你,所以哪好意思再收。”

☆、第二十六章 小白菜

容祁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不是不要他的东西,是因为不好意思。

“那你身上有什么送给我,不就礼尚往来了?”容祁看云溪脖子上好像挂着什么东西,有点鄙视自己,这是*裸的索取。

云溪抽回手,放下刀,在身上找了找,“我不喜欢首饰,就脖子上挂了一个小玉钥匙,我娘说是我出生时哪个寺庙的高僧送的,你要是不介意,就送你。”

说着就伸手把玉取下来。

容祁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再看她的动作,确实是真心诚意的送他。

“好,我帮你取。”容祁心安理得的要玉。

云溪把玉拿出来,上面还带着她温暖的体温。容祁伸出脖子,那意思就是让云溪给他戴上。

他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淡淡的清新的香味,跟他的人很相符。云溪心乱了,心麻了,也醉了,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对他一见钟情就算了,这二见好似定终身。

容祁看着挂在脖子上的玉,很是满意。

“好了,继续吃叫花*。”容祁把云溪的手袖子卷了起来,这自然的动作,让云溪都感到理所当然,好似这样的动作他们之间做过很多遍。

“好。”云溪拿起刀,继续关注叫花鸡,这个外面的白色泥土已经是硬壳了,在这个刀下,却如纸般容易切。

剥开外面的泥巴,露出里面冒着热气的荷叶。

云溪深深吸了口气道:“好香呀。”

淡淡的荷叶香加上鸡的香味,让云溪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小心烫手。”容祁在云溪要打开荷叶的时候提醒着。

“恩好,谢谢。”荷叶一层层的剥开,里面就是整只的鸡了。云溪使劲的咽着口水,撕下一个鸡腿却是递给容祁的。

容祁没有接过,却是低着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细嚼慢咽着:“恩还可以。你尝尝看。”

“……”云溪盯着手里被他咬了一口的鸡腿,这太暧昧了!不由分说的把鸡腿放进容祁碗里,眼睛不看容祁,只是盯着面前的叫花鸡。

容祁眉眼弯弯,她也有害羞的时候。容祁拿起筷子,优雅地吃起来,云溪直接用手揪着吃,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了,专心吃着鸡。

一只叫花鸡,容祁吃了一个鸡腿,其余全部进了云溪的肚子,而在之前她还说她不饿,不饿还吃这么多,这不是浪费粮食么!

吃完了叫花鸡,云溪不吃饭也不喝汤,只是洗了手,随手端起桌边的茶喝了几口。

“你喝了我喝过的杯子。”容祁看云溪放下杯子道。

“啊,我不知道,我的杯子没有喝,我也不介意你喝过的,我的给你喝。”

容祁却好似无事般端起了云溪喝过的杯子轻轻抿了口茶。

那口刚好就是云溪刚喝过的,云溪看着他,他明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调戏她。

“喂,我吃饱了,我要回勤王府了。”云溪感觉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就会发现他是个登徒子,专门引诱她这种纯情少女。这样的男人,还是要远离比较好。很多时候,云溪还是有些理智的,只是更多的时候理智被狗吃了。

“这还早,你吃这么多回去也睡不着,不如再玩一会再回去。”容祁的挽留也是为了云溪着想。

这时窗外传来叩响。

“何事?”容祁问道。

“飞鹰传信回来了。”梅七肩膀上站着一只大鸟。“传进来。”容祁话说完,梅七就从窗户的缝隙里把一个小竹筒用内力送进来了。

容祁打开竹筒扫了一遍,云溪站起来四处看着。

“我今夜要出趟门,最快十天就回来,最慢半个月到一个月。”容祁看着云溪道。

这感觉好奇怪,他们才第二次见面,他就对她说他的行程,这好似恋人间的对话。

云溪装作若无其事的点点头,“你好好做事,有空再找你,你忙去吧,我先走了。”

“好,我让红衣送你。”容祁站起来拉住要出门的云溪。

云溪想想也是,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这是哪里,该怎么走怎么回去,还是有人送比较把稳。

“谢谢你的晚餐,再见。”云溪跟着红衣后面对容祁挥挥手。

容祁站在门口目送着云溪离开。

红衣带着云溪绕过梅园,绕了好久,最后趁云溪不注意,点了她的睡穴,抱着云溪飞快的到了洗衣坊,把她放在床上。容嬷嬷年纪大了,睡眠很轻,隔壁的声音她也听到了,只是不方便起来去看,容总管说今天带走苏云溪的那个红衣姑娘也是世子的人,这么长时间,云溪肯定跟世子在一起,现在被送回来了。

容祁摸着脖子上多出的玉石,看着无尽的黑夜,不知想什么,须臾让清火备车,借着夜色带着思念去了圣土国。

昨日睡得太多,天刚亮,外面有声响,云溪就醒来了。躺在床上左右寻思着,昨天还在他身边,这太不真实了。

手摸在头上,冰凉的玉簪,拔下来那在手里,又放在鼻子尖嗅了嗅。

又伸手在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

这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

确确实实有这么个人在她身边存在。

哇,多美好!云溪握着簪子和匕首埋在被子里发着花痴笑。

这喝人血的容祁万一知道了这么个人的存在怎么办?不会针对他吧?

要不还是赶紧起来努力做事吧。

想着赶紧起来,梳洗一番,她根本就不会梳理什么样的发式,每次都是头顶梳个揪揪,今日自然也是相同的,怎么看都没有他梳得好看。

起来后才知道,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厨房的早饭已经开始供应了。

毫无悬念,这又是馒头。

云溪心里好有气,这个喝人血的容祁,竟然又给她吃馒头,她好想打人。

馒头自然不吃,坚决不吃。看了看两个馒头,稀饭一碗,小菜若干,头也不回的出了餐厅。

院子里有人已经在摆放竹竿晒衣服了。

想到自己这么可怜,突然想起了小白菜那首歌,大清早的迎着美好的朝阳开始唱起了忧伤的歌。

院子里本来没几个人,她唱歌显得很空旷,这么凄惨的歌声,又是被云溪很有情感的唱出来,有个阿婆已经泪眼蒙蒙了。

☆、第二十七章 厨房碰灰

云溪一曲唱完,美丽的朝阳上似乎都染上了哀伤的气息。

容嬷嬷来到洗衣坊赶紧给大家吆喝几声,让赶紧干活。

云溪唱完小白菜,又继续唱着一些很忧伤的歌曲。“云溪姑娘。”不知道是谁在门边低声喊着云溪。

顾大嫂提醒她,她才停下来到了门边。

一个她不认识的小厮,衣裳是勤王府的。

“有事吗帅哥?”云溪抱着胸悠哉悠哉的到门口,看这么个毛头小伙子,出口就不那么规矩了。

小伙子脸一红,低着头,把手里拎着的两个纸包递给她,“这是一虎哥让我带给你的,说他从外面回来顺路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给你尝尝,好吃下次再买。”

“呃,一虎买给我的啊,谢谢你帅哥,也帮我谢谢他。”云溪想着这正饿着,好吃的就来了,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体恤她这棵可怜的小白菜,立马就让人送了吃的。

小伙子送完就逃跑似的走了,这姑娘哪里来的?说话这么轻浮,这一虎哥还给她买吃的,真不知道一虎哥怎么想的,她就长得比小香好看点,别的哪里都没有小香好。

云溪看李大嫂还没来,也不着急,拿着吃的坐下来打开,是酥饼。

“喂喂,大家快来吃酥饼,好好吃的酥饼,快来快来,吃完为止,过期没有。”云溪自己一边吃着,一边让大家过来吃。

年轻的姑娘跟云溪比较划得来,就上来帮她解决酥饼,那些不来吃的,云溪一个个的发,没一会,一纸包的酥饼就吃完了。另外一包,云溪送回来房间,这个喝人血的容祁,哪知道他还要虐待自己到什么时候,得留点口粮。热闹的吃完东西,洗衣坊又飘起了云溪的歌声,这次吃饱喝足,云溪唱着欢快的动感的歌曲。

各个院子里送衣服来洗的丫鬟小厮,又在洗衣坊驻足了。

清火从来没有这么憋屈,主子走了,竟然把他留下来,留下来做些芝麻绿豆的事情,真是郁闷死他了。

比如现在,极度心不甘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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