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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帝后-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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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乃是当世大儒,各国许多权贵都是他的门生。但他今年也不过三十多岁,看起来面色苍白,一副随时要归西的模样。但是看到金子的时候,他的眼神是放光的。

事态紧急,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搂着他的脖子,一个纵身将他放倒在了美人榻上。然后盖上了被子。他并没有挣扎。我有些担心,这病秧子不会是受不住我这一击,一命呜呼了吧。

我掀开被子,紧张地看着他。却发现他受惊地搂紧了怀里的银两,惊恐道:“你是劫财还是劫色?”

没想到一个病秧子也这么美味可口。我挑起了他的下巴,坏笑道:“自然是想财色双收。我劫了你的色,你不就得从了我。这财自然也是我的了。”

病秧子坚贞地梗着脖子:“劫色可以,劫财要命一条。”

我噗嗤一口笑了出来。外面有官兵冲了进来,我连忙握住了他手中的银两,威胁他不准乱说话。

病秧子无奈地翻了个身,一面用力咳嗽着,一面对冲进来的官兵道:“几位官爷所为何事啊?”

官兵探头过来看,病秧子咳嗽得更厉害了。忽然哇地吐出一口血来。那官兵惊骇地看着他:“你——你这是什么病?”

他叹了口气道:“肺痨。”

官兵们面色大变,连忙退后数步。然后狐疑地看着他:“你这病痨鬼还有心思风流快活?”

病秧子晃了晃手里仅存的一锭银两,念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反正我也没几日活头了,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

“你倒是想得开。”那官兵一面说着一面带着属下嫌弃地退了出去。

我掩住了口鼻,屏住呼吸看着他。他摊开手掌,我赶忙把银两还给了他。飞快跑到了门边:“你……你肺痨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呀。”

“那……那这一次算是你帮我。改日我有机会再报答你。”

“改日?怎么,讨了人家的便宜就走么?”病秧子冷笑。

我一面摸到了插销一面看着他:“你想怎样?”

病秧子伸出手来:“报酬。明码标价——”他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算盘,眯着眼睛拨拉着:“闯入民宅,吓了我一跳。惊吓费,五两。同床共枕,□□费一钱。与人消灾,口舌费五两。夺走银两,精神损失费,十两。加起来一共是二十两一钱。”

我摸了摸身上,什么都没有。跟萧羽彦出来的急,什么都没带。看着这个人也没几天活头了,对付一个将死之人,总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于是我对他道:“这样吧,我住在皇宫里。你随我去取啊。”

我本以为他会拒绝,却没想到他一口应承了下来。荀夫子坐起身,将银两小心地收了起来,不疾不徐道:“你不必担心,我没有肺痨。”说着他又用力咳嗽了起来,手中的帕子捂着嘴。挪开的时候,又是一片嫣红。

这种话鬼才信。我开了窗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不过光明正大进皇宫可能不同意。若是能潜进去,应该就能得到银两了。”

荀夫子皱着眉头看着我:“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你进皇宫去偷?”

“不是偷,是拿。皇宫是我家,在家里拿东西叫偷么?”

他上下打量着我,摇了摇头。又在美人榻上躺了下来,捧着一本书了起来。 那书的封面十分眼熟,我找了个竹竿戳了戳他:“你看的什么?”

荀夫子面不改色道:“道德经。”

“我怎么看这书名像是——背德经呢?”

他涨红了脸道:“胡说!圣贤之书岂容你玷污。”

我仔细瞧了瞧那封皮,冷哼道:“这就是年前印刷的背德经,天下只有五十本,其他尽数被毁禁了。这你都能得到,看来你很喜欢这人的书么。”

荀夫子被戳破了,翻了个白眼:“你们世俗的眼光不懂。写书之人并非简单地传播污1秽之物,从这书中可以看出她对肮脏朝局的厌弃。所以纵情于乐,解构圣贤。换个角度去看这个世界。乃是不出世的奇才。”

我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用竹竿敲了敲他:“不用这么夸奖人家啦。”

荀夫子被这么一敲,忽然虚弱地扑倒在了美人靠上。看他这模样,简直是要彻底驾鹤西去了。我连忙冲了过去扶住了他。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知音,可别这么快死了。

“你……你怎么了?”

荀夫子虚弱地喘着气道:“这……这本书没有完结……我……我死不瞑目。”

没想到黎国竟然遇到了我的忠实拥趸,为了让他死前瞑目。我决定做一回好人,实现他的愿望。

“其实皇宫中已经有了这本书的下半本,你若是能送我回宫。我就可以带你取来。”

“果真?”

“不骗你。”

荀夫子立刻活了过来,精神抖擞地开始收拾包袱。甚至连气色也可疑地红润了起来。

几日后,我们混在金楼的管弦队中进了皇宫,在御前表演。一同进去的还有一人,号称是萧羽彦的师兄。一看就獐头鼠目,十分可疑。可惜萧羽彦宫中的女子,没有一个有眼光的,竟然还躲在角落里偷看他。

我倒是觉得荀夫子比他顺眼许多,可惜红颜薄命。荀夫子与我十分有共同语言,我带他去寿康宫取来了写到一半的下册书。

他一面读一面评注,颇有见地。我俩不分昼夜地切磋,时间久了便生出了革命情谊。只是有时候我总有些疑问,红烛下,我看着他红润的面色,忍不住问道:“夫子,其实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久了。”

荀夫子忽然抬手堵住了我的嘴,郑重答道:“爱过。”

我白了他一眼,拧开他的手:“我是想问你,你什么时候死?”

荀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惊恐道:“你……你为何这般歹毒,竟然盼着我死?”

“倒也不是,可初见你时,你不是病怏怏的么。怎么事到如今还能这样生龙活虎?”

他幽幽叹了口气,拢着袖子道:“其实我并非生来如此。只是久居茅屋,常年缠绵榻上,以至于身体虚弱。才会那般苍白。”

“也就是说,你看起来病怏怏的,是因为懒得动?”

“正是。”

我踹了他一脚,将他提了起来:“走,跟老子晨跑去。再不运动,你的下肢连带着第三条腿就要萎缩了!”

于是荀夫子被拖着跑掉了半条命。

第二天,我拖着他要继续做运动。他忽然扑了过来,抱着我的腰嚎道:“不跑了,要了夫子老命了。夫子想做其他运动。”

于是……”

第70章 冰释前嫌

萧羽彦看了看沁弦,压低了声音道:“不……不叫。”

沁弦向萧羽彦投去了坚定的目光,身为一国之君,怎可轻易屈服。穆顷白轻笑了一声:“是么,昨晚你可是叫着——”

话还没说完,萧羽彦立刻提高了声音:“夫君——我饿了。”

沁弦看着陛下委曲求全的模样,眼泪差点掉下来。他默默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早日救陛下脱离苦海!他握紧了拳头,隐忍着离开了未央宫。

穆顷白将萧羽彦抱了起来,俯身在她耳边道:“你且去沐浴一下,回来就有午膳了。”说着将她抱到了池边,伸手要解她的衣服。

萧羽彦连忙蜷缩成一团,叫道:“禽兽!我都快马上风死过去了,你还不放过我!”

穆顷白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然后迅速果决地撕扯掉了她的衣衫,将蜷缩成一团的萧羽彦推进了水中。萧羽彦划动了一下,浮上水面,抬起脑袋看着他。

“你倒是提醒了我。羽儿,你这小身板,不好好补补确实不行。昨日不过才——”穆顷白掐指算了一下,“才那么几次,你便晕了过去。若是以后夜夜如此,你的身子骨怕是承受不了。”

“什么?!夜夜如此!你心肠好歹毒,要我们黎国失去一位受人爱戴的好国君吗?!”萧羽彦仰着脑袋怒目瞪着他。

他嗤笑了一声:“我可是好心想为你们黎国添丁。听闻黎国的宗室近来催的紧,羽儿,你要好好加油了。”说完小人得志一般笑着离去了。

萧羽彦已经无力和他计较,她一手扶着池壁,一手扶着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洗完了澡,过程也比往常羞耻了许多。

洗完,萧羽彦坐在台阶上,出神地看着昨晚一切发生的地方。总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梦。昨日她还囚禁他和他针锋相对,今日她和他便有了夫妻之实。

她并不后悔发生的这一切,只是狂欢过后总是巨大的落寞。历来帝王皆寂寞,父皇和母后这般伉俪情深也是少见。何况她和身份,注定不可能和穆顷白光明正大。而他呢?他要夺得天下。

萧羽彦毫不怀疑他可以做得到。可有一天他为了得到天下要攻打黎国,她也绝无可能将黎国拱手相让。到时候又是兵戎相见。

要她舍弃,她舍不得。要她狠下心留住穆顷白,她又做不到。左右都是为难,萧羽彦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决定不想这些事情了。

忽然,一阵香气飘散而来。萧羽彦正要穿上衣服出去大快朵颐。可四下逡巡了一圈,这才回过神来。平日里都是沁弦替她准备好沐浴的衣裳,今日他不在。她……她这要怎么出去?

萧羽彦犹疑了片刻,一阵风吹过,她觉得身上有些冷。便心一横,唤道:“夫……夫君……”

“何事?”

“我……我忘了拿替换的衣裳。你可不可以——”萧羽彦说着低下了声音。她忖度着,要不要先沉入水中避一避。

穆顷白便已经拿着一套衣服走了进来,她避无可避,窘迫地想要躲藏。他走到她身边,将宽大的袍子罩住了她。萧羽彦低头瞧了瞧,讶异道:“这不是你的衣服么?”

“既然你喜欢,以后在宫中便都穿着我的衣服。”他说着将她抱了起来。萧羽彦紧了紧身上的外衣,撇嘴道:“我穿了你的衣服,你怎么办?”她顿了顿,忽然坏笑道,“你可以穿我的。”

“穿你的龙袍吗?”

萧羽彦顿时语塞,这一点她倒是没想到。而且看穆顷白的身形,怕是也挤不进她的衣服,只好作罢。

他的衣裳十分宽大,她晃着空空的袖子。整个人显得愈发娇小。萧羽彦坐在桌边,咽了口口水。桌上的饭菜飘散着迷人的香气,她惊奇道:“我的御膳房里是不是有你的人,怎么你一回来他们上的都是这些山珍海味?”

穆顷白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尼莫不是吃了这么些时日也不知道,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吧?”

“你?!”萧羽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亲自下厨房?”

“虽说君子远庖厨,但是为了将你养肥一些,我只能亲自动手了。”穆顷白笑着夹了一筷子回锅肉给萧羽彦,“好好补补。”

萧羽彦咬了一口,鲜嫩多汁。那肉质爽口,几乎是入口即化,味道也完全融入其中。她砸吧了一下嘴道:“你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厉害?明明最初做的东西都有毒的,现在简直比御厨还要高明百倍。”

穆顷白捏了捏她的脸:“为了能将你养肥,我可是煞费苦心。可惜刚养了一阵子,前几日那一番折腾,又瘦了回去。”

萧羽彦苦着脸道:“天天吃御厨做的清粥白饭,能不瘦么。可是不仅楚王爱细腰,五国多数男子都是喜欢清瘦的。怎么你偏要我胖一些呢?”

穆顷白沉吟了片刻,这才幽幽道:“耐折腾。”

萧羽彦一口饭菜差点呛在喉咙口,她咳嗽了半晌才顺过气来。忿忿地指着他:“你——你——你原来心怀不轨已久!用心简直险恶。”

“某人那日在御池勾引我的时候,可还觉得我那时用心不够险恶呢。”穆顷白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萧羽彦想想便有些后怕,她那时候简直是在玩火**。早知道穆顷白这般能折腾人,她抵死也不去挑这个事儿。

填饱了肚子,萧羽彦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但是走路依旧是得扶着墙,否则腿脚酸软根本走不动路。反观穆顷白,手执书卷看的模样,也是一脸餍足。

等等,书卷?萧羽彦凑了过去瞧了一眼,赫然发现这是云洛塞在她南书房的那本书。这就好比给一头老虎插上了翅膀,等他捕食猎物的时候岂不是更加花样百出!

不行,为了自己的龙体,为了黎国百姓不能失去他们深爱的国君。萧羽彦连忙夺过了那本书,顺手丢的远远的。然后蹭到他怀中道:“夫君,这书有什么好看的。咱们一起看奏折吧。”

“不看,省得某人怀疑我是齐国的细作,接近她专为刺探黎国国情来的。”

萧羽彦老脸一红,抓着他的手道:“谁这么蠢,会怀疑到夫君头上啊。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还能不信你么?”

穆顷白将她拉了起来,抱在怀中:“你怀疑我,也情有可原。只是月影之事我有必要告诉你。”

提起这个人,萧羽彦心情颇有些复杂。这是穆顷白的属下,她杀了她,想必他也很生气。可是月影差点杀了十七,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依旧不会手软。

“月影是我的属下,跟了我五年了。我一直很信任她,所以派她去调查了一些事情。那日刺杀你的刺客确实是墨门的人,我原本想清理门户,内部解决。所以派月影去处理了一下尸体。却没想到月影阳奉阴违,明着是去处理尸体,实际上处处留下痕迹指向墨门。”

“你是说,宋晏和韩云牧之所以能查出那个刺客的身份,是月影故意为之?”

“不错。”穆顷白颔首道,“原本我想顺藤摸瓜,查一查她背后的指使。谁料你半途杀了她,这么一来,线索就完全断掉了。”

萧羽彦撇了撇嘴:“那她自己往刀口上撞,我也无法。”

穆顷白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性子,平日里看起来软弱可欺。真要是谁触碰了你的底线,你下起手来也可以毫不留情。这一点,我很欣赏。”

“这是我父皇教的。”萧羽彦得意道。

“如果能再长个脑子,那就更好了。”穆顷白戳了戳她的额头,“你可知你遗落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什么?”

“鲛人泪。”

萧羽彦这才想起在甄府还得到了这么个东西,她随身带的香囊里取了出来。可是翻来翻去,却只找到一个,她蹙眉道:“糟了,是不是我带在身边,一不小心弄丢了?”

“被刺杀的当天丢的。被那个刺客捡了去,交给了锦乡侯。”

萧羽彦听完穆顷白的话,半晌才反应过来。她一拍桌子,怒道:“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早告诉我,我就不会怀疑你了!”

穆顷白将她拉入了怀中:“自己脑子不够用,还要怪旁人。起初我以为你早猜出来了。”

“我是怀疑过他,可是后来——”后来事情复杂了,她以为黎国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穆顷白在背后操纵。尽管他没有直接通过她,却也可以一步步利用现存的矛盾,激化它们。以达到最终的目的。

如今想来,即便是如此她也无可奈何。锦乡侯心怀不轨是事实,她也早晚要收拾他。

“可是这鲛人泪对锦乡侯来说,又有何用?”萧羽彦不解道。

“此事恐怕要问你的母后了。”

她怔了怔,想起了给她鲛人泪的甄婕妤的母亲。甄夫人当年和母后是闺中密友,照理说两人的关系不错。也未曾听说过她们二人产生龃龉。但是萧羽彦出生以来便基本没见过两人来往,只是逢年过节还会互相送些节礼。母后也从没提起过甄美人。

可是甄美人忽然将这鲛人泪给了她,锦乡侯得到了,之后母后就回来了。这些事情未免太过巧合,会不会其中真的藏了什么秘密?

萧羽彦决定明日去试探母后一番。前提是,今晚穆顷白不要再折腾她了。

前朝停了一日,朝臣们倒是没多大意见,毕竟有韩云牧在前面主持。萧羽彦逼不得已躲了一日懒,晚上穆顷白便 又要动手动脚。她手忙脚乱按着他,正色道:“我明日还要早朝,要当国君的男人,就要乖乖听话。”

穆顷白从背后抱着她,两只手覆盖着她的胸口:“哪有到嘴的肉不吃的道理。何况,你还这么美味。”他说着衔住了她的耳垂。萧羽彦顿时浑身一阵酥麻,连忙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这有何不可的,十六就可以做到,即便眼前摆着一大碗红烧肉也不会吃。”

“十六?”

第71章 总有奸臣想害寡人

“是我府中以前训的一只獒犬。”

穆顷白捏了把她的腰:“你将我比作什么?”

萧羽彦吃痛地叫了起来:“我们家十六,又乖又听话,以前天天陪着我入睡的。你比它差远了!”话音刚落,便被穆顷白堵住了嘴。他肆虐地扫过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一直吻到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小脸涨得通红。

亲完,穆顷白才悠悠道:“我可不比你的十六十七的,摆在眼前的肉是一定要吃的。”

萧羽彦壮着胆子伸手揉了揉穆顷白的头:“乖,早些歇息。”

穆顷白依旧紧盯着她,萧羽彦捧起了他的脸,吧唧在额头上亲了一口:“夫子有云,不可涸泽而渔。你……你总得让我好生歇息一下吧。”

“倒也是。”穆顷白叹了口气,“明日该给你做一碗红烧肉才行。”说着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入了怀中。萧羽彦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歇息了一夜,萧羽彦依旧觉得四肢酸软,尤其是她这一把腰,简直直不起来。但政务不能荒废,她就是爬也要爬去朝堂上。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怕继续留在穆顷白身边,保不齐他又要对她做什么。自打开了个先河之后,穆顷白像是变了个人。每次见到她都会两眼放光,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萧羽彦坐在梳妆镜前整理仪容,忽然瞥见了一旁的鲛人泪,她取来收入了袖中。

梳妆结束后,穆顷白逼着她吃了三个肉包子,这才放她去上朝。

萧羽彦揉着撑圆了的肚子坐在轿撵上,忍不住打了个饱嗝。一旁沁弦一面走一面道:“陛下,难得您逃出了虎口。要不要奴才唤来十七围了未央宫?”

“十七怕不是他对手吧。”

“那……那不如去找大司马?”

这两人凑到一起,那还不得搅得黎国天翻地覆。大司马早就对穆顷白虎视眈眈,上一次不过碰个面就拆了人家甄府的房子。这一次要是让大司马知道穆顷白挟持她逃出了隐牢,还不得拆了她的未央宫。

“小弦子,寡人觉得做事情不能只想着用暴力解决,有时候怀柔政策也会事半功倍。”

“可奴才觉着,陛下在这么下去……龙体堪忧啊。”

萧羽彦涨红了脸:“寡人身子骨好着呢。你……你这是何意?!”

“陛下忍辱负重,奴才也是心疼。”沁弦说着红了眼眶,壮着胆子捉住了她的手腕,捋起了萧羽彦的衣袖,“奴才昨日便发现了,陛下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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