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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太平安稳。”
“可你们不觉得自己太急躁了么?我还没有亲政,便迫不及待露出了马脚。”
云洛叹息道:“我并不急躁,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锦乡侯不足为惧,韩云牧才是真正的绊脚石。可我没想到,皇兄会真的爱上你。”
萧羽彦冷笑道:“爱我?他亲口说,这些时日的相处里,他每日都是忍着恶心。你皇兄以为我是男子,却要假装断袖,与我朝夕相对。也真是苦了他了。”
“你真这么认为?”云洛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萧羽彦闭上了眼睛:“我怎么认为无关紧要。”言罢便再不开口。云洛撇了撇嘴,抱着胳膊睁大了眼睛盯着头顶上方。良久,眼皮沉沉地垂了下去。不多时,萧羽彦听见了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她咬了咬牙,这丫头还真是没心没肺。
翌日一早,朝臣们等不到萧羽彦,便派人来请。萧羽彦在云洛的威逼下,说自己染了风寒。让朝臣们散了早朝,南书房议事交由大司马主持。
云洛悠然自得地熬过了这一日,等到晚上才架着萧羽彦出了未央宫,一路来到了她所指的隐牢门口。
假山石里,云洛握住了萧羽彦绵软无力的胳膊:“你去拧开开关。”
萧羽彦无奈道:“若是你解了我这穴道,或许我还有力气拧开关。”
“那不行,你功夫没我皇兄厉害,可比我好点。我不能人没救成,还把自己搭进去。”
“那你自己去拧。”
“萧羽彦,你这究竟是打得什么鬼主意?”云洛焦躁地剐蹭了两下手中的刀。
萧羽彦嘴角牵起了一丝坏笑:“若我告诉你,此处易进难出。你是进也不进?”
云洛思忖了一下自己如今的处境,又瞧了眼萧羽彦。眼前人真的已经不是当年稷下学宫那个单纯的小胖子了,她现在心思深沉得她也看不透。
可是她不进去,孤立无援之下也无法指望别人能知道皇兄身陷险境。犹豫了片刻,云洛终于伸手摸到了假山石后方,果然如她所说有个凸起。她左拧右拧按下了开关,果然面前石门移开。
这开关果真精巧。云洛啧啧称奇道:“你这开门的原理是什么?齿轮么?”
“也不是,其实按下就能开了。但是不左右转一转,总觉得对不起这么隐秘的机关。”
云洛拼命忍住了弑君的冲动,架着萧羽彦往牢房深处走去。她的刀藏在萧羽彦宽大的衣袍下,自己作小鸟依人状依偎在她的怀中。这一路狱卒并没有发觉不对劲,她顺顺当当来到了穆顷白的牢房前。
牢头段戎开了门,将两人让了进去。云洛刚跨进去,便见到了被铁链锁在木架上的皇兄,连忙弃了萧羽彦奔了过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门已然关上。
萧羽彦没了倚靠,便腿脚一软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兄妹二人团聚。
“哥哥,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云洛一面解开穆顷白身上的锁链,一面咬牙切齿道。
穆顷白的目光却落在了角落里的萧羽彦身上:“她怎么了?”
云洛回头忿忿剜了萧羽彦一眼:“那个狠毒的家伙中了我的绵骨针,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还得带着她做人质。”
铁链哗哗作响,穆顷白眉头皱了皱,倒吸了一口凉气。云洛连忙停了手,焦急道:“怎么解不开?”
“这铁链有锁,每一个锁口都是互相咬合的。需要钥匙才能解开。”
云洛立刻转身走向萧羽彦,抬脚猛地踢了一脚:“把钥匙交出来。”
萧羽彦冷笑:“你要是跪下来求我,我还可能给你。现在这态度,我偏不给。你能奈我何?”
云洛蹲下身,手中的刀子寒光闪闪:“老娘划了你的脸。看我哥还喜不喜欢你这丑八怪。”
萧羽彦翻了个白眼,穆顷白本来就嫌她丑。划花了也没有什么区别。反正她当国君又不靠脸当。眼见着她这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云洛刀刃贴在了她的脸颊上,威胁道:“我真划了。”
“随你。大不了咱们仨都留在此处,我一个换你们俩,这买卖不亏。”
云洛气急,手上一动。忽然穆顷白一声断喝:“住手——”原本就要划伤萧羽彦脸的那把刀抖了抖,离开了她的脸。
她转过头,恨铁不成钢道:“哥哥,她这么对你。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
“不是我护着她,而是她已经长这么丑了,你再划几刀,还能看么?毕竟最近几日还要朝夕相对呢。”
云洛噗嗤一口笑了出来:“这倒是。”
第64章 腹黑模式开启
话音刚落,忽然手腕一紧。紧接着云洛感觉到一股冲击力,她转过头。萧羽彦竟然飞扑了上来,猛地拧动了她的手腕。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云洛惨叫了一声,痛得脸色发白。
萧羽彦骑在她身上,甩掉了她手里的刀。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笑道:“小洛洛,没想到吧。你的软骨散对我根本没用。”
“为何——为何会这样——”云洛一脸不甘心地瞪着她,手腕的剧痛让她额头沁出了汗水来。
萧羽彦揉了揉方才被踢痛的肋骨,撇嘴道:“这还得多谢你的皇兄。他中过你的招,所以存了些解药。这些日子我早防着你这一招,所以提前吃了解药。”
萧羽彦从衣袖中掏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麻绳,将云洛三下两下捆了起来。云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麻绳,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一丝红晕:“姓萧的,你这捆法是什么意思?”
萧羽彦站起身,打量着云洛身上的绳结,坏笑道:“这就是你书中记载的捆绑方法。你当初可没少绑着我,看你那些个破书。”
云洛啐了一口:“破书你还看得津津有味。我摆在你南书房的书,你难道不是爱不释手?”
“什么?!”萧羽彦趔趄着退后了一步,“那书是你放在南书房的?你是何居心?!”
“我什么居心?我看你蠢,如何也勾搭不上我皇兄,所以想帮你一把。只怪你自己太过蠢笨。同床共枕这么久,竟然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萧羽彦一把拉起了云洛,将她丢到了一旁的长凳上,用剩下的绳索绑在了长凳上竖起的柱子上。
“老子是蠢。你们兄妹二人岂不是更蠢,一个两个都着了我的道。”萧羽彦从一旁抓起一根蘸了盐水的鞭子,掂了掂重量。然后威胁般甩了甩,在空中发出了啪,啪的清脆响声。
云洛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想做什么?快住手!”
萧羽彦抱着胳膊饶有兴致道:“我想问你,你说这鞭子是抽你好,还是抽你皇兄好?”
云洛顿时露出了纠结的神色,她瞧了浑身血迹斑斑的穆顷白一眼:“那就抽——”
话音未落,一旁一直没吭声的穆顷白冷笑道:“妹妹,我看你真是多此一举了。即便没你的那些书,我也不会碰她。”
只这一句话,便激起了萧羽彦的火气。她转过头,咬牙切齿地走向穆顷白:“你真当我舍不得打你么?”
“都说相由心生,想必你一定是心肠极其歹毒了,有什么做不了的?”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气中炸开。那一鞭子抽了下去,穆顷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旁云洛骂骂咧咧道:“姓萧的,早知道当年你在树林里,老子就该让熊瞎子一掌拍死你。”
“当初分明是我救了你。”萧羽彦说着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眼睛却看着云洛。隐藏在袖子下的另一只手却在颤抖,“云洛,你只要告诉我。你们在黎国具体有什么密谋,屠羊靳之事和墨门有什么关系。我便不再和你们计较。”
云洛偏过头,似乎是不忍看自己皇兄被折磨。萧羽彦眼见着她就快要动摇了,便又抽了一鞭子。可是云洛这臭丫头,这个时候三贞五烈起来了。萧羽彦不想再继续,却逼不得已又抽了穆顷白一鞭子。
忽然,门砰地一声被推了开来。凛渊大步走了进来,停在了萧羽彦的身旁:“我真是看不下去了,师弟,你这是在给人挠痒痒么?你瞧瞧,一鞭子下去,皮都没红。”
萧羽彦老脸一红,辩解道:“寡人下手很重的,皮看不出来,打的都是内伤。”
“内伤有何用。要威逼旁人,触目惊心的外伤才有用。来,师兄教你。”凛渊不由分说握住了萧羽彦的手腕,狠狠一鞭子甩了出去。
顿时穆顷白的脸上多了一道皮肉翻卷的伤口。但他哼也没哼一声,倒是萧羽彦痛叫了一声。凛渊嗤笑道:“怎么,心疼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让师兄来教教他们怎么做人。”说着抓着萧羽彦的手腕又要甩鞭子。
萧羽彦捂着肋骨,痛苦道:“不是我心疼,是方才被云洛这小蹄子踢了一脚,肋骨可能是断了。师兄,我要传巫医。”说着虚弱地往凛渊身上一靠。
凛渊连忙扶着她出了牢门。段戎关上了牢门,上前请示道:“陛下,这二人是否要分开关?”
萧羽彦摆了摆手:“暂且关在一处,认真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明日来向我回报。”
“喏。”
吩咐完狱卒,萧羽彦便在凛渊的搀扶下出了牢门。凛渊关切道:“要不然我背你去,这样走回去怕是要耽误许多时间。”
萧羽彦离开了假山石,忽然直起腰来。狠狠扑了上去,两手成利爪状挠向了凛渊:“谁让你打他脸的!都破皮了!师兄你是不是嫉妒人家美貌?!”
凛渊慌忙捉住了萧羽彦的手腕,向后仰着身子:“诶,师兄我也是倜傥风流,嫉妒他做什么?你不要色2迷心窍,正事要紧。”
“正事归正事,总之不能打他的脸!”萧羽彦忿忿道。
“好好好。”
“你让我挠一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那不行,师兄我貌美如花的。美丽的容颜怎么能轻易毁伤——”话音未落,萧羽彦已经一个猛虎扑食扑了上来。凛渊踉跄着后退,却不小心被身后的台阶一绊,连人带萧羽彦倒进了身后的草丛中。
这一番动静不小,惊动了御林军。有人匆匆赶了过来,几盏宫灯出现在两人四周。萧羽彦正狼狈地从凛渊身上爬起来,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陛陛陛下,你这是——”
萧羽彦僵硬地转过头,赫然见到了脸色铁青的宗长他老人家。他一脸遭了雷劈的神情,看了看萧羽彦,又看了看凛渊。
此刻,萧羽彦正跨坐在凛渊身上,两只手按在他胸前。而凛渊的衣襟好死不死被扯了开来,她的手正好按在了不该按的地方。
三人静默无言良久,直到宗长拂袖而去,萧羽彦才回过神。追着宗长远去的背影嚎叫道:“太舅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凛渊好整以暇地坐起身,理了理衣衫。忽然瞥见不远处盈盈立了一人,似乎是宫中的妃嫔。她眼中泪花闪闪,似乎含着恨意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跑了。
凛渊并未往心里去,只是备懒地晃到了萧羽彦身旁,拢着袖子道:“事已至此,你解释也无用。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师兄我这一身正气,你太舅公瞧见了也知道,师兄我不可能是下面那个。所以想想也就想通了。”
萧羽彦扶着额头道:“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次完了。宗长要以为我是个断袖,指不定要联合大臣弹劾我。”
“那你打算如何?”
萧羽彦叹了口气,瞥了凛渊一眼:“若是你能尽快娶妻,或者我去宠幸个妃,有了子嗣,便能破除这谣言。后者时间太长,前者——”
话音还未落,凛渊已经没了踪影。萧羽彦早知道师兄这种浪子,怎么可能让什么人束缚他。为今之计,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好在母后快回宫了,可以找母后商议此事……
她战战兢兢等了几日,萧谦中却并未有何动作。萧羽彦更加担忧了,这种风雨欲来之势,反而让她惴惴难安。
唯一的好消息是,十七醒了过来。伤势也没有加重,在一点点好转。就是苦了沁弦,未央宫和他的别苑两处跑。
只是宫中这几日,她和凛渊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萧羽彦还无意中听到了宫女嚼舌根,绘声绘色地讲述了凛渊如何用美□□惑国君,使计谋离间了国君和琴师的感情,然后成功上位。
萧羽彦觉得,这小宫女不去天桥说书,简直是埋没了她的才能。于是将她驱逐出了宫。
可是流言一起,便再也止不住了。黎国国君断袖的消息没能止住,并且迅速传遍了五国。
萧羽彦抱着胳膊,幽怨地盯着凛渊:“师兄,你到底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害我的?”
凛渊干笑道:“这……这不是意外么。何况当时可是你为了姓穆那小子要挠我,否则也不会出这么个岔子。”
提起此事,萧羽彦忽然站起身。翻箱倒柜了一通,便匆匆往外面跑。凛渊背着手紧随其后:“诶?师弟,你这是做什么?还是要去找他?”
萧羽彦不搭理他,避开了众多侍卫耳目来到了隐牢。凛渊无奈地看着她闯了进去,也不知道她这半夜三更的,怎么精神就这么好。
老头段戎一见到萧羽彦,立刻上前参见。
“他们兄妹二人说了什么?”
段戎顿时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话直说!”
“请陛下恕罪,他们说的都是些大逆不道的话。奴才……奴才不敢多言。”
萧羽彦哼哼了一声,不必说也知道穆云洛和穆顷白说了她什么。
“人都睡了么?”
“里面没声儿了,应该是睡了。”
“开门。”
萧羽彦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果然穆顷白低垂着脸,一旁云洛仰着脖子,嘴角还挂着口水。一国公主,睡得毫无形象。凛渊忍不住蹑手蹑脚挪了过去,他身形高大,遮挡着云洛。萧羽彦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便没多理会。
她走到穆顷白身旁,看着他身上的伤,心疼不已。伤势因为一直没有处理,所以伤口已经有些发炎。她从袖中取出了一小瓶药,到了一些在掌心。
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脸上的伤口周围。萧羽彦的动作很轻,就连呼吸也不敢用力。生怕声音大了,会吵醒他。
穆顷白一动不动,双目紧闭。
第65章 师兄别闹
寂静的囚室里听到了凛渊低低的嗤笑身:“出息——”
萧羽彦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回头。她是就这么点出息,看到穆顷白被人打伤,她就心疼得觉也睡不着。
指腹轻轻触碰在穆顷白的脸上,她踮起脚尖想将那些药吹匀了。刚凑到他的脸颊边上,穆顷白忽然睁开了眼睛,转过头来看她。
这一动,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萧羽彦瞪大了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后凛渊不满地叫了起来:“哟哟哟,这怎么还亲上了?师弟,我虽然能接受你断袖,可你别在师兄我面前断呐。”
萧羽彦连忙退后了一步,摆出恶狠狠的表情:“看什么看,我……我可不是好心来给你上药的。这药有腐蚀性的,回头你伤口恶化了,变成了丑八怪。看你还说不说我丑!”
穆顷白嗤笑了一声:“哦?那你为何要偷偷摸摸进来,还凑这么近?”
“我是怕药没抹匀,丑得不够彻底。”
两人的吵闹声惊动了云洛。她打了个呵欠,朦胧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嘴巴吧唧了两下:“诶?什么东西?”
凛渊抱着胳膊坏笑道:“阴阳合欢散。”
云洛面色大变,惊叫道:“你——你给我下了春……□□?”
凛渊没有理会她,转头对萧羽彦道:“师弟。你这么心软,这恶人就让师哥来做了。”说着他走到穆顷白身前,又推了推萧羽彦,“你过去。”
萧羽彦茫然地走到了云洛的身边,眼看着她面色潮红了起来:“你……你没事给云洛下药做什么?”
“穆顷白,你小子要是不坦白交代来黎国的目的。还有甄府刺杀之事,我师弟便会当着你的面……侮辱你的妹妹!”
这一番话说完,整个囚室里一片死寂。萧羽彦一脸无奈地看着凛渊,云洛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穆顷白冷哼道:“好啊。反正她们是夫妻,行夫妻之事也再正常不过了。”
云洛的喘息声越发剧烈起来,萧羽彦看着她,露出了爱莫能助的神情。
“师兄,别瞎胡闹。把解药给我。”
凛渊摊开手:“□□哪来的解药。师弟,你……你就勉为其难帮她一把吧。”
云洛顿时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他娘的,凛渊,你别让老娘出去。只要我重得自由,我就废了你!”说着话便面色潮红地喘息了起来。
“这……这可怎么办?”萧羽彦扶住了云洛,她立刻脸凑了过来蹭在她手上。断断续续道:“我……我要见姓荀的……”
荀夫子就在隔壁。萧羽彦忙对凛渊道:“快过来,把她关进隔壁牢里。”
凛渊走了过来,将云洛大步抱了出去。萧羽彦紧随其后,吩咐段戎开了牢房。荀夫子正蜷缩在角落里,面色苍白如纸,看起来十分可怜。
凛渊站在门口,对荀夫子道:“臭小子,便宜你了。”说罢抬手一丢,牢房里顿时传来了荀夫子的惨叫声——老夫的腰!
接着,凛渊便贴心地关上了门,拉着萧羽彦回到了隔壁。
但是惨叫声依旧不绝于耳。
“你要做什么?啊……不……不要……快住手……我的衣服!”
萧羽彦默默为荀夫子掬了一把同情的泪。隔壁的声音渐渐虚弱了下去,之后便细不可闻。凛渊耳朵贴在墙壁上,啧啧称奇道:“师弟,此前我听外面说你是黎绿公,还十分为你鸣不平。如今发现,师弟你头上种了片森林,却还能怡然自得,果真不是常人。”
萧羽彦咬牙切齿道:“滚滚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把门关上。今晚老子亲自审问,不信审不出所以然来。”
凛渊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离开了牢房。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对萧羽彦道:“实在不行就用杀手锏,穆顷白是个硬骨头。但是再硬的骨头也有软肋。打不死他,就恶心死他!”
话音未落,门砰地一声阖上了,正好摔在了凛渊的脸上。
萧羽彦关上门,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稳定了心神,大步走向了穆顷白。他垂眸看着她,眉目依旧俊朗。却是头一次这般狼狈。
她抬手轻轻抚上了他没有受伤的半边脸,声音里有些疲惫:“我今日来其实别的都不想问,只想知道,究竟我们朝夕相对的这些时日,你对我可曾说过真话,有过真心?”
穆顷白修长的睫毛翕动着,面容上的伤痕却为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美,多看上几眼便能教人呼吸凝滞。
“你对我如何,我对你便也是如何。”穆顷白缓缓道。
“我?我对你自然是真心。”
“既然是真心,为何你连自己的身份都不肯告诉我?”
“我……我的身份……”萧羽彦错愕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我——”
“你说你的大臣和子民们要知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