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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帝后-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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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彦不知道堂哥的这些个猥琐心思,只是谨慎地不喝这里的水。

萧天佑进了门,顺脚关上了门。笑嘻嘻地走近了萧羽彦,拉起他的手道:“还不知道小美人高芳名。”

“言玉霄。”萧羽彦报出了自己行走江湖的名号。

“好名字。小玉儿。”萧天佑蹭了过来。

萧羽彦的眉毛抖了抖,强忍着快要糊到萧天佑脸上的巴掌。这毕竟是她堂哥,虽然猥琐了一些,毕竟也是一家人。打坏了就不好跟母后交代了。

“小玉儿,叫的这么顺嘴。以前的别的姑娘是不是也这样殷勤”萧羽彦挡住了他,微嗔道。

萧天佑嘿嘿笑了起来:“以前那些都不算数。以后小美人你才是唯一的,让小爷瞧瞧你的长相。”说着伸手要摘萧羽彦的面纱。

萧羽彦躲闪了过去,正要抬脚踹他要害。萧天佑忽然眼疾手快地摘掉了她的面纱,然后得意地去看她。但是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萧天佑僵住了。

他退后了一步,面上露出了惊愕的神情。萧羽彦心下一慌,他……他不会是认出她来了吧?

“你怎么了?”萧羽彦小心翼翼地问道萧天佑失魂落魄道,“你……你稍待。我去取杯酒来与你共饮。”说罢忙不迭地跑了。

萧羽彦心道不妙。萧天佑是个藏不住事的人,他这样,明摆着是找他爹和搬救兵去了。韩云牧说的不错,她今日就是死在锦乡侯府也不算冤枉。

她起身推门想要出去,却发现门被反锁了。萧羽彦又试了试窗户,似乎都被锁的死死的。外面隐约可以看到人影。

这是把她囚禁起来的意思么?!倘若有人再放一把火,这后果不堪设想!

萧羽彦四下打量了一番,终于跑向了二楼。她站在二楼往下看,飞檐遮挡住了一些视线。这个高度跳下去,必定会受伤。可是不跳,一会儿锦乡侯来了,他这心狠手辣的可不比萧天佑。

犹豫了半晌,萧羽彦回头看到了屋子里的纱帐。便冲进屋子里飞快扯了下来,撕成好几条,搓成了一个长条,然后系在了手臂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站在阑干上,看着远处一堆府兵身影临近。为首的正是锦乡侯,萧天佑正小跑着跟在他那个身形肥硕的爹身旁。锦乡侯虽然肥胖,但是走起路来脚底生风,像是一只弹跳的红烧狮子头。

而不远处,一道褴褛的身影正隔着围墙遥遥看了过来。萧羽彦顾不得多想了,再等片刻,她就命在旦夕了!

她一咬牙,攥紧了绳索从二楼荡了下去。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萧羽彦并没有留那么长的绳索,就在绳索离地面最近的一刹那。她手一松,落在了地面上。

脚下一崴,顿时钻心地疼痛。萧羽彦起了一身冷汗,守在小楼外的侍卫立刻气势汹汹冲了过来。萧羽彦咬着牙,忍着疼沿着来路跑去。

几乎快到院门口的时候,前方锦乡侯便带着府兵堵截了上来。萧羽彦一个趔趄扑倒在地。

锦乡侯赶来,居高临下看着她。萧天佑指着她叫道:“爹,你看她,像不像萧羽彦?!”锦乡侯看着她,嘴角牵起了一丝冷笑。

萧羽彦撑起身子,冷冷地瞪着两人:“你们既然知道了寡人的身份,还敢直呼寡人的姓名。可还知君臣有别?!”

锦乡侯眼中露出一丝杀意,嗤笑道:“寡人?我怎么不知道国君大驾到来?我们黎国的国君在王城里待得好好的。何况他也不是一个女人!”

萧羽彦的心凉了半截。锦乡侯拉着萧天佑退后了一步,高声道:“有女刺客企图行刺本侯爷,来人,将她就地□□——”

一群长矛和□□顿时对准了萧羽彦。她怒目瞪着四周涌上来的府兵,喝道:“你们想弑君?!”

“杀了这个疯女人——”锦乡侯冰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府兵们涌了上来,冰冷的锋利的刀子向她袭来。萧羽彦心下一片荒凉,慢慢闭上了眼睛。她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

父皇母后交付她的江山,她并没有好好守住。还是被这个小人夺了去。

就在冰冷的刀锋即将划破她衣衫的刹那,忽然平地卷起一阵大风。尖锐的叫声从头顶上空传来。

萧羽彦睁开眼,抬头看着上方。一只巨大的木鸟在头顶上空盘旋,翅膀张开,这天比如。无数暗器从羽翼倾泻而下。如同一场灿烂的焰火,反射着耀眼的光。所到之处,绽开多多血花。

周围的府兵应声倒地。她看到木鸟上方,一名身着白衣,带着白玉面具的男子,仿若谪仙。他的身后映着蓝天白云,长发随风而起。

从白玉面具后,她能看到他的眼眸。那一双她朝思暮想,却未能入梦的眼眸。又或者,现在就是她的一场梦。

可是她看到他向她伸出了手来……

第三十四章 温泉水滑

萧羽彦没有想到穆顷白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救她。一直到穆顷白有力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落在了木鸟的背上。

锦乡侯拔下了身边侍卫的剑,冲了过来。木鸟忽然高高飞起,锦乡侯气急败坏,用尽了全力将手中的剑抛向了萧羽彦。却被穆顷白接住,他俯身在萧羽彦耳边道:“你若想要他死,我现在就可以要了他的命。”

萧羽彦摇了摇头:“他还不能死。”

于是穆顷白在高空将那把剑掷了下去。青铜的剑擦过锦乡侯头顶的玉冠,深深没入了他身后的青石板里。萧天佑已经一个趔趄坐在地上,两股战战。

木鸟高高飞起,王府在下方越缩越小。萧羽彦畏高,止不住轻轻颤抖了起来。忽然,穆顷白从身后将她揽进了怀中,轻声道:“别怕。”

这样如同在云端之上的高度,萧羽彦的所有注意力却全都集中在了身后的人身上。他宽大的依旧将她遮盖住,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她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手是冰冷的。

良久,萧羽彦才哑着嗓子缓缓道:“你怎么……回来了?”

“来找你。”

“可是……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因为我人虽然离开了,可心早就被你留了下来。”

萧羽彦鼻子一酸,转身抱住了穆顷白:“放你离开的事情,我只做一次。以后我绝不会再做了!”

穆顷白将她往怀里揽了揽,没有说话。巨大的木鸟穿过云层,很快落在了城郊外的山中。萧羽彦的脚扭伤了,此刻钻心地痛了起来。

如今已经是傍晚,可是她从中午开始就没有吃东西。穆顷白扶着她靠着一棵树坐下,蹲下身轻轻握住了她的小腿。

“扭到了哪里?”

萧羽彦瘪着嘴委屈道:“脚腕。”

“你倒是英勇,那么高的楼,拽着跟不结实的绳子就敢荡下来。”穆顷白嗔怪道。

萧羽彦吐了吐舌头,看着他脸上的白玉面具。夕阳的余晖染上了一层绚烂的色彩,亦真亦幻。她忍不住伸手摘下了穆顷白的面具。

他抬头看着她,一双眼眸流光溢彩。他唇畔牵起一丝轻笑:“你可知,寻常人不可随意看到我的相貌。因为……”

“为什么?”

“因为见了我的相貌的,都得嫁给我。”

萧羽彦忍俊不禁。这不是云洛话本子里的常见情节?!但凡是戴面具的神秘莫测男子,大多有这样的规矩。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正色道:“这恐怕不行。”

穆顷白眉头微皱,萧羽彦继续道:“因为我早就三书六礼娶了你了。”

穆顷白笑了起来,除掉了萧羽彦的鞋袜。但是看到她脚腕上的红肿,却止不住面色铁青了下来。他刚经历过一场兄弟阋墙,到了黎国,同样的事情也发生了。

倘若他没有及时赶到……

非要是分离和失去才会让人格外珍惜拥有的。穆顷白替萧羽彦正了骨,便背着她下山回王都。萧羽彦趴在穆顷白的背上,觉得十分安心。

她绕着他的长发,轻轻哼起了一首黎国的民歌:“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骑上它,带它去赶集。可是这是小毛驴他不听我的话……”

穆顷白简直想把背上这家伙直接往路边一丢。

“小白。你既然嫁给我,就要守三从四德。”萧羽彦趴在穆顷白的背上,自顾自道,“一会儿回了皇宫,虽然我宫里有那么多的美人,可你一个都不准看。”

穆顷白无奈道:“好好好,我只瞧你一人。”

“还有,要当一个贤良的皇后。我要雨露均沾的时候,你要默默支持我。”萧羽彦得寸进尺道。

穆顷白顿住了,身子微微倾斜:“雨露均沾是么?不如今晚留在这山里,好好沾沾雨露。明日我再找人来接你。”萧羽彦连忙搂住了穆顷白的脖子,避免从他身上滑下去。

“不不不,不沾了。寡人要为你废了后宫!”

穆顷白这才背着萧羽彦继续往山下走去。他带着她,一路避开了关卡。悄无声息地潜回了宫中。

未央宫里灯火通明。回到暌违的宫中,萧羽彦只想伸长了四肢狠狠睡一觉。她一进宫殿,便见到了正在打瞌睡的沁弦。

听到动静,沁弦立刻起身迎了上来。但是见到两人的刹那,沁弦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恐地看着他们:“陛陛陛下,这这这身打扮……还有……公子……公子顷白……你们……”

穆顷白将萧羽彦放在床榻边上,替她除掉了另一只脚的鞋袜。萧羽彦摆了摆手对沁弦道:“此事说来话长,你去烧些热水。寡人的梓潼风尘仆仆也是辛苦了。”

穆顷白摘下面具,轻轻搁在床榻一侧。揉了揉萧羽彦的头:“你好生歇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萧羽彦乖巧地点了点头,穆顷白替她掖好了被角。她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四目交错之间,满是浓情蜜意。

一旁忙前忙后的沁弦,没注意瞥上一眼,便被狠狠塞了一嘴的狗粮。

“你这次来,是不是就不走了?”

穆顷白点了点头。

萧羽彦欢喜道:“那你要继续当我的皇后?”

“此事……容后再议……”穆顷白忙不迭起身道,“水好像是烧好了,我去沐浴更衣。”

萧羽彦挣扎坐起身,对沁弦道:“小弦子,寡人虽然不能沐浴更衣,洗个头发还是可以的。扶寡人进去——”话音未落,穆顷白便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向内室走去。

穆顷白将她抱在池边,嘱咐她不要轻易让脚沾上水。这才走到一旁更衣。萧羽彦两眼放光,紧盯着穆顷白的手,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以前在稷下学宫,她不是没想过偷瞧上一眼。可那时候她还是个小胖子,只能眼看着精瘦的云洛身手矫健地攀爬上高架,恣意地欣赏着未来五国君侯们的*。

后来云洛一度长了针眼,萧羽彦内心深处是幸灾乐祸的。谁让她看得时候不挑准时机,偏偏看到了熊绍……

眼见着穆顷白身上只余下一件亵衣,萧羽彦满脸期待地看着他将手放在了衣带上。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默默收了回去。

萧羽彦蹙眉道:“怎么,你们齐国人沐浴,都是穿着衣服的么?”

穆顷白目光微沉,大步走过去,蹲下身。萧羽彦从他的衣领可以看到诱人的锁骨,再往下便是……

正要往下看,穆顷白却捏住了她的下巴:“今日你受了伤,还是安分一些的好。”

萧羽彦撇了撇嘴:“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何况我早就什么都看到了!”

穆顷白叹了口气,蹙眉道:“我让你安分些,不是怕你看。而是你——”他话说了一半,却没有继续下去。她这样看着他,让他如何能安心沐浴。

眼见着穆顷白很为难的模样,萧羽彦瘪着嘴,委屈地捂住了眼睛:“好吧,我不看。”

穆顷白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乖。”

他脱下亵衣,踏入了水中。一回头,却发现萧羽彦正张开五指,从指缝中偷看。穆顷白无奈地摇了摇头,由她去了。

萧羽彦上次匆忙间瞧了一眼,却没敢细瞧。那时候她的色1胆还没到如今包天的地步。如今知道穆顷白不会拿她怎么样,眼睛便再也移不开了。

怎么会有人一袭白衣出尘,如同谪仙一般。可除掉衣服,身形的每一处又都如此完美。水珠折射着宫灯的光自肌肤上滑落,无处不透着诱人的气息。眼前这样个,就是五国多少女子的春闺梦里人。

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他却成了她的人。若是被周朝的女子知道了,说书先生口中那个猥琐肥胖秃顶的黎绿公,霸占了她们的情哥哥。黎国怕是要覆灭了。

正看得失神,穆顷白已经走到了她身前:“你不是要浣发,我来帮你。”

公子顷白亲自为她浣发,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萧羽彦自然不会错过。她解下了挽在头顶的发髻,长发披散了下来。

她仰面躺在阶上,长发垂落。穆顷白轻轻握住,青丝落入手中。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高挺小巧的鼻梁,和嫣红的唇。

“羽儿,你的身份,今后也要一直隐瞒下去吗?”

萧羽彦眨了眨眼睛,修长的睫毛翕动着:“是啊。父王将黎国交给了我,只要我或者一天,就要守护黎国一日。”

穆顷白执了浣发用的玉壶,晶莹的水柱倾泻而下,落在青丝上又滑落了下去。

他温柔的声音自头顶上空不疾不徐地传来:“可是五国如今的格局,战争不过是瞬息之间。割据动乱终究只是暂时,总有一天会有人来统领天下。到时候你又该如何?”

“那就领着黎国和那人战到最后一刻。王国覆灭,君王自然是不必存在。历来如此。”

她说得轻描淡写,似乎早就想过有这样一日。穆顷白伸出手,轻轻覆在了萧羽彦的眼睛上:“我不会让这一日到来的。”

萧羽彦不明白,穆顷白为何会问她这样的问题。只是感觉有水流穿过她的发间,像是一双轻柔的手,让人浑身酥麻。感受到穆顷白的呼吸就近在咫尺,他掌心的温度传来,萧羽彦不由自主地想着,倘若以后都能这样便好了……

沐浴完毕,穆顷白将萧羽彦抱回了床榻之中。两人身上都沾着水汽,衣衫紧贴在身上。萧羽彦忽然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

如今这情形,岂不是水到渠成。她伸出胳膊勾住了穆顷白的脖子,舔了舔唇。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穆顷白顿了顿,低头看了她一眼,眉眼间带了一丝笑意。萧羽彦尝到了甜头,又得到了这样的鼓励。手指一路下滑,落在了他松垮地系在腰间的衣带上。

第三十五章 叫我夫君

手指只要轻轻一勾,便能将衣衫解开。忽然,穆顷白捉住了萧羽彦的手。轻声道:“今日安心睡吧,明天一早还要早朝。”

萧羽彦没脸没皮道:“都说*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寡人明天再拖延一日也无妨?”

穆顷白将她的手拢在胸前:“你可以放任谢应宗不管么?”

想起还在牢中受苦的表哥,萧羽彦顿时心生愧疚。她自己也刚逃出生天,就好了伤疤忘了疼。都说妖姬误国,她要是男子,穆顷白是她的宠妃的话。黎国一定早就被她败了。

萧羽彦收敛了心思,闭上了眼睛。忽然她感觉一阵呼吸扑在脸颊上,她睁开眼,正好看到穆顷白的下颌。接着,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萧羽彦顿时又是一阵心旌动摇。

分明是他要她好好睡觉,却又这样扰乱她的心神。萧羽彦撇了撇嘴,转过身不理他。却被穆顷白从背后抱住,紧靠着背后温暖的怀抱。萧羽彦又忍不住偷偷笑了笑,闭上眼睛安心地睡了过去。

翌日清早,萧羽彦睁开眼的时候,穆顷白却不在身边。她坐起身唤了一声,却没有听到回应。便唤了沁弦。

沁弦倒是应声走了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寡人要更衣上朝。”

沁弦应了,便取来了袍冕。萧羽彦脚腕受伤,行动不便。沁弦便尽心尽力伺候着,他一面抖开袍冕一面道:“陛下,这……这公子顷白不是离开皇宫了么?奴才不明白,怎么这又回来了?”

萧羽彦瞧了他一眼,挑眉得意道:“自然是被寡人的英明神武的人格以及英俊非凡的相貌所吸引,心甘情愿留在寡人身边的。”

“陛下要养他当男宠?”沁弦瞧着陛下这小人得志的模样,不由得腹诽,也不知道是谁五迷三道的。

“这倒是个问题。”萧羽彦拉过沁弦低声道,“寡人觉得他这小心思太活络了,当男宠也太委屈了一些。”

“难不成,可皇后之位不是已经有了云洛公主么?”

“云洛?对了,云洛去了哪儿?”萧羽彦这才想起,云洛当日在牢中打晕了狱卒。让她假扮成狱卒先行离去。可是她自己还留在那里。

韩云牧自然不会加害她,可是她到现在还没见到她呢。

“娘娘前日便被大司马送回了宫中,如今在寿喜宫禁足呢。”

萧羽彦不忿道:“他凭什么禁足寡人的皇后!”不过转念一想,云洛那丫头怎会轻易就范。等她上朝回来再去看她。

好不容易换上衣服,萧羽彦扶着沁弦站起身。走了没几步,忽然见穆顷白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戴着白玉面具,长身玉立。一步跨进来,修长的腿抵得上沁弦跨两步。

穆顷白手中端着一只白瓷的盅,大步走到床边,对萧羽彦道:“用完早膳再上朝。”

萧羽彦抱住了穆顷白的胳膊,腻乎乎拖长了音:“你喂我。”

“好。”

被挤到一旁的沁弦默默叹了口气。一大早上的就这样,以后还让他怎么活?

穆顷白一口一口喂萧羽彦吃完了一碗粥。萧羽彦好奇道:“你这样在皇宫行走,不怕身份暴露么?”

“不碍事。宫人问起来,我说我叫十七。”

话音刚落,房梁上砸下来一块瓦片。沁弦连忙离远了一些,以免十七发起火来波及到他。

用完了早膳,萧羽彦便要起身上朝。穆顷白却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向宫门口走去。轿撵早已经备好,萧羽彦坐到轿撵上,依依不舍地看着穆顷白。

想到朝堂之上风雨飘摇,那么多的尔虞我诈要她处理。她便不由得叹了口气。

忽然,穆顷白握了握她的手,轻声道:“那件事,你不必担忧。”

隔着白玉面具,萧羽彦看不到穆顷白的神情。但是他握着她的手,那样坚定而温暖,给了她不少信心。有时候,只是一句话的鼓励,却足以让她再度鼓起勇气去面对一切暴风骤雨。

轿撵穿过永巷。萧羽彦知道穆顷白一定是在她的身后默默地注视着他,这一条路便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暌别早朝数日,萧羽彦再度出现,却是一瘸一拐地走向皇位。朝臣们面露异色,却并未多加议论。韩云牧也如常站在最前方。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却并未多言。

萧羽彦坐在金座上,看着满朝文武,心情却大不相同。昨日经历了一场生死和一场失而复得,大起大落,难免有些恍如隔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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