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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军中情事
苏云初却是看着慕容渊走出营帐的身影,微微松了一口气,唇角微微翘起,她
今晚,其实已经算是收获不小。
当即不等苏云初再答话,慕容渊已经屁颠屁颠出了自己的营帐,然后,看着守在营帐不远处的木杨,轻哼了一声,不做计较。
慕容渊听着苏云初这话,眼前一亮,“好,我出去,你慢慢洗,洗多久都没关系。洗好了再叫我回来。”
苏云初无奈,“你不出去,我怎么沐浴,今日出汗了,这样刚好。”
“阿初……真的不是我……”不要赶我出去好吧……慕容渊声音里边,极尽委屈。
苏云初定定地看了慕容渊几眼,“出去!”
慕容渊简直就要三指指天,发誓以正清白了。
连名带姓的呼唤,就是生气了,这是慕容渊摸出的规律,于是,顾不得别的,他赶紧回头,“阿初,这不是我吩咐的,我只是想要让他们打水进来给你泡泡脚。”
待到木杨退下去之后,苏云初几乎是咬牙切齿,“慕容渊!”
他觉得此时,身后苏云初的面色肯定难看到了极点,没准,刚刚被压下去的火气,这会儿已经上来了。
慕容渊面上简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的本意是打一盆热水进来给阿初泡脚,现在,这个明显的大水桶是怎么回事!
说着,还看了一眼旁边微微惊讶的苏云初,想着,今晚,春宵暖帐,他家王爷必能一番风流了。
于是,微微压下先前忐忑的心情,木杨面上带了一层笑意,“王爷,热水已经备好了,属下们先下去了。”
木杨还在暗暗觉得是自己打扰了自家王爷好事而感到不安,想着,安排了这么个巨大的水桶,在此时的军营之中,很是难得,想来,慕容渊应该能让他将功赎罪吧。
那两名士兵虽然觉得很奇怪,为何王爷洗澡还要这么大的水桶,但也觉得,天儿太冷,泡个热水澡,也是情理之中,便不觉得有什么了。
接着,苏云初和慕容渊就眼睁睁地看着,由木杨带领的,另外两名士兵抬进来的巨大得足以容纳两人的大水桶。
慕容渊却是不理会此时还在外边心中杂乱想东想西的木杨,只唤了一声,“拿水进来。”
苏云初轻嗯了一声。
慕容渊听着木杨的而声音,以及帐门被拉开和放下的声音,只有些微微皱眉,不过终究没有什么表示,却是从苏云初的身上站了起来,拉了苏云初一把,替她整理好有些微乱的衣裳,似是看不见苏云初面上的羞赧一般,只道,“阿初,先去洗漱一番。”
颤颤巍巍的声音之后,木杨的心思无人可懂,他想着的是,他家王爷果然是禽兽附体啊,郡主还没及笄呢,怎么就……而且,他家二十多年没有开过荤的王爷,竟然选择在军营之中……
然后再看到慕容渊的背影,以及明显被遮盖住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是苏云初的身影,噗的一声,被拉开的帐门又被放下了,木杨明显已经退出去,声音里边,已经有了一些颤颤巍巍,“王……王爷……热水备好了……”
却在这时,木杨的声音随着帐门被掀开的声音而响起,“王爷,热水准备好了……”
只轻轻嗯了一声,苏云初已经放开原本阻止住慕容渊的手。
她相信,即便刚刚没有她的阻止,慕容渊也不会有进一步的动作,因为,她知道他动作的下一步会是什么。
苏云初抿唇,这时候,她能说什么,慕容渊眼里的欲望虽然还在,却已经在慢慢消退,并且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
慕容渊埋在她颈间,深吸了几口气,才微微抬头,两人依旧保持着先前纠缠的姿势,慕容渊看着苏云初眼中因为动情而产生的水雾,还有尚未完全褪去的迷离,只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阿初不要害怕,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苏云初不敢出声,因为她能感觉到慕容渊此时的状态,何况,身为大夫的她,最是明白此刻慕容渊的状态。
慕容渊在苏云初这声呼唤之中,才清醒了几分,放在他腰间的手却是不动了,整个人也没有了动作,微微闭了闭眼,“阿初……抱歉,是我急了……”
慕容渊另一只手,却是不断在她腰间摩挲着,直到快要扯上那根细小的腰带之时,苏云初才略带慌张出声,眼中虽是迷离,但已然清醒了几分,“怀清……”
营帐之内是一室的温暖,营帐之外是夜晚里边猎猎的寒风,还有透过并未关笼的营帐门口吹进了一丝丝的寒意,苏云初觉得有一阵突然的颤惊,不知是因为风的缘故还是别的。
两人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苏云初无论前世今生,都从未经历过这事儿,此时,更是觉得既新奇又有些难一言说的刺激,不知不觉之间,慕容渊的双唇,已经离开那张樱唇,似乎是完全不受控制一般的,转战向了苏云初的耳根,由耳根到下巴,再由下巴辗转向脖子,喘气的声音,也由着辗转的转移微微加重。
外边的夜色在雪光的映照之下,反射着一层微弱的光,朦朦胧胧,让人看不清楚,而房间营帐里边的两人,由初时,慕容渊因为恶劣心思而惩罚的一记深吻,不知不觉之间,却是让软榻之上的两句躯体纠缠在了一起,慕容渊不堪浅尝辄止,两人由一开始的坐姿,渐渐演变成了双双靠躺在软榻之上。
第090章 弩箭队
后边的几日,将先前所讲的知识交给鹰一鹰二等人之后,苏云初倒是没事便在蓝鹰的校场里边晃悠,有一件事儿,她得学——射箭。
说来也觉得不可思议,苏云初对古兵器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完全没有任何学习,所以说,射箭,是这几日来到了军营之中才开始学习的。
因而,此时的苏云初拿着一把弓箭,姿势稍微有些别扭而显得不太正确地朝着二十步开外的靶子射过去的时候,箭未到十步,就噔的一声落地。
旁边微观的人纷纷咋舌,原来无所不能的军师,竟然不会射箭,可是,还是没有人敢发出什么声音,因此,安静的校场里边,当所有人的视线都再次注目在苏云初身上的时候,那一声箭矢落地的声音就显得尤为突兀。
苏云初看着自己十步之内的那把掉落在地上的箭,皱着眉头稍微凝思了一下,再次从一旁的箭筒里边拿出一支箭羽,搭在弓箭之上,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心中想着,以拿枪的姿态,把手上的这把弓箭当成她尤为喜爱的弓弩,再试试,只是,心中虽是这么想了,再次发射出去的箭羽还是噔的掉落在了地上。
二十步都不到的箭靶她竟然练了半日也没有命中过一次,苏云初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前世的时候,根本没有学过古兵器,一直都是现代特种兵的作战以及几乎是人手必备的匕首才是她最擅长的武器,即便用上了弓弩,那也是现代装备的军用十字弩,另外,因为家中军区大院之中有一个哥哥喜欢弩箭近乎痴狂的程度,耳濡目染之下,她对于弩倒是有了七八分的研究,可是,箭与弩毕竟是不一样的,她运用弩几乎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可是这个弓箭,不管是在发力还是在拉弓上边,都没有那么快就能掌握下来。
可是,不管是弓还是弩,其实都运用了力学的知识。
慕容渊只站在不远处,看着场中练习了大半日却还是没有多少成就的人,最初的时候,他还会安慰苏云初几声,说她是初学,刚开始学不好也是情理之中云云,可是,苏云初到底是个执拗的人,并且,对于自己的要求始终比别人对自己的要求还要高一些,虽然慕容渊最初的时候,指导了自己,后边更多的还是要靠她的练习和领悟,因而,这一练习就是半日,只是成效不大。
苏云初不会固执到死板,如此练习之后,若是她仍旧没有什么问题,那就是她还没有掌握诀窍。
蹲在地上,苏云初拿着手中那把弓研究了好一会儿,才突然转头看向身后的慕容渊,“怀清,你再来给我演示几遍。”
慕容渊心中微微叹口气,对于苏云初这种说一不二的性子感觉到微微的无奈,只是,眼神里边更多的还是纵容与娇宠,走到苏云初的身边,拿起另一只弓,搭上箭,几乎是以慢动作回放的方式,在给苏云初演示如何发出一直正中靶心的箭。
“阿初看好了!”最后声音落下,箭羽飞出,正中百步之外箭靶红心。
之后,慕容渊再次搭箭拉弓,口中却是与苏云初详解了如何射出一支合格的箭羽,“射箭讲究的是箭羽的摆放位置,弓弦的张度,以及拉弓拨弦的方式,阿初,仔细看,对不同的箭靶,箭所指的方向不一样,对照的位置也不一样,二十步,以眼睛,靶心以及弓把上端连成一线,三指拉弦,速放,箭出,中靶!”
说着,慕容渊已经再次一箭射击出去,又是随着他的话音,又是漂亮的一箭。
而后,慕容渊却是再次拿着三十步、四十步……一百步的剑法,分别再给苏云初演示了一遍。
先前的时候,苏云初有些微微的急于求成,加上自己对于弩的运用很是熟练,原本以为,以自己的能力,能够至少快速学成这传统的弓箭,却不想,还是自己高估了自己。
一边在旁边认真观察着慕容渊搭箭拉弓,一边慢慢领悟慕容渊的讲解,苏云初也明白了一些。
慕容渊所讲的这些,包含了很多力学的知识,撒弦放箭的过程之中,但凡一个熟练的弓箭手,都会自然而然地运用这些力学的知识。
一连讲解了几箭,慕容渊才放下手中的弓,却是看向旁边还在兀自思考的的苏云初,“阿初,如何?”
苏云初没有回答慕容渊的话,而是针对着先前的所见所闻以及慕容渊口中所说的话,还在静静沉思者。
慕容渊原本以为她还消化不了,出声安慰几句,“阿初莫要心急,慢慢学,多练习便好,以阿初的聪慧,定能学会。”
苏云初却是转脸看向他,面上也扬起一抹笑容,却是重新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弓箭,再次搭箭拉弦,调整姿势与箭羽在弓箭之上的位置,找准点线,一箭射出,正中二十步之外的箭靶。
虽是偏离了剑心一些,可是,比起前不久箭箭落地的情况,这个反转实在太大。
接着,在慕容渊惊讶的目光之中,苏云初再次搭箭拉弦,一箭射出,正中三十步之外的箭靶,如此一而再,如同玩上瘾了一般,苏云初已经能够射中八十步之外的箭靶。
慕容渊有些不敢相信苏云初的学习能力,前不久还发不出一支箭的人,这会儿,还不过隔了这么一会儿……
便是后边赶过来,还想取笑苏云初一番的颜易山也惊讶得张不开嘴,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过是刚刚离开了
第091章 怀孕,我恨你!
腊月二十三的时候,苏云初才与慕容渊回了京城之中,还有几日就要过年了,她的确也不能在城外再呆下去了。
关于建立弩箭队的事情,只在那日与慕容渊说了一些自己的设想,具体的还要再准备与商议,当然,这件事情,也唯有慕容渊与苏云初知道了而已,在还没有真正准备开始之前,苏云初倒是希望,弩箭队还是隐藏在蓝鹰之中,不改其名,要么没有,若是出现,就该在一个适当的时机,出其不意,一鸣惊人。
苏云初沉寂的这十几日,苏府里边倒也相安无事,苏艺烟的情况也转变了不少,至少没有苏云初离府之前那般害怕他人的接近,自然,这十几日,刘氏也不会来水云间找苏云初去看苏艺烟,为了苏艺烟的情况,刘氏已经求助了青州刘家那边在苏云初离府的两日后为苏艺烟请来了相对信任的大夫来开药方调理,照顾苏艺烟本就是自顾不暇,更不会理会苏云初这边了。
因此,刘氏那边安静下来了,苏云初这边自然相安无事,所以,这十多日她不在水云间的事情竟是无人知晓。
只是,苏云初才刚刚回来的第二日,兰畅院那边竟有原先照顾苏艺烟的丫头跑来水云间,说是请苏云初去看看苏艺烟。
苏云初有些诧异,刘氏防她如防狼,怎么会愿意让她去看苏艺烟,然而,那丫头却是火急火燎,很是害怕惊慌的样子,“三小姐,求求你去看看二小姐吧,求求你了。”
苏云初面上虽是不解,但是看那丫头的样子不似作假,便带上了玉竹,前往兰畅院。
刚一进入兰畅院的时候,便看到苏艺烟蜷缩在床上,捂着肚子在冒冷汗,样子似乎是极为痛苦,刘氏在一旁担惊受怕,不知作何,而原先该苏艺烟照料调理的大夫早在苏艺烟情况稳定了之后,便被刘氏遣离了。
因此,今日不过是刚刚吃下了一些东西,便见苏艺烟这般模样,也是吓坏了刘氏,原本已经急匆匆去叫人去找府医了,可却久久不见府医过来。
看到苏云初进来兰畅院的时候,刘氏更是怒声,“你来做什么?”
苏云初面上虽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瞬间也明白了,看来,苏艺烟不论如何,身边也总是有一个尽心的丫头的。
刘氏再看着苏云初身后的丫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却是朝着她瞪了一眼,那丫头瑟缩了一下,可终究还是开口道,“刘姨娘,奴婢这也是为了小姐好,小姐……小姐已经……”
说着,苏艺烟已经在床上似乎很是难忍一般地闷叫出声,刘氏也顾不得其他了,只上前去哄着苏艺烟道,“烟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这样……”
苏艺烟大概也是难忍的样子,语气里边除了有一丝畏怯,还有难以隐忍的疼痛,“娘,娘,我肚子疼……”
苏云初皱眉,不再多话,只上前去抓起苏艺烟的手腕把脉,这一把脉之下,眉头却是得更深了。
而苏艺烟自是无力反抗她,刘氏顾着苏艺烟也来不及阻止她的动作,可最后还是推开了苏云初,“不用你假好心!”
苏云初却是不管刘氏的这一把,只皱眉朝着玉竹道,“当归、川芎、白芍、黄芪、厚朴、羌活、菟丝子、川贝母、枳壳、荆芥穗、生姜、甘草和艾叶,记下,让人去抓药,从药箱里边拿第二格第三排第四个瓶子给我!”
听着苏云初口中快速地念出一连串的药物,刘氏有些愕然,就算她不懂医理,却也是一个生养过孩子的人,“你……”
苏云初却是不再多说,在刘氏惊愕的目光和苏艺烟睁大的瞳孔中,快速地从针囊里边拿出银针,往苏艺烟的腹部扎上去。
动作快速,在刘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苏艺烟睁大的瞳孔里边还不知道苏云初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
看着苏云初动作利落,刘氏赶忙出声,“你这是做什么!”
苏云初落针的动作却是不减,口中说出来的话也是冰冷而冷静,“若是再不施针,恐怕二姐腹中的孩子便保不住了!”
这话一出口,惊愣的却是一屋子里边的人,玉竹已经记下药方并交给其他人拿去抓药,并从带来的药箱里边拿出了苏云初需要的药瓶递给苏云初。苏云初二话不说,只从里边倒出了两颗药丸,送到苏艺烟的口中。
苏艺烟有着原始本能的拒绝,腹部被苏云初稍微施针之后得以缓解,也让她在松了一把的同时,恢复了一些气力。
苏云初却是容不得她推拒,“我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害二姐,二姐若是还想过得好,就吃下去,否则,保不住的就不只是腹中的胎儿而已。”
苏云初原本腹中胎儿的话语,就已经足够让她震惊了,还不算懂得人事的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首先的反应并不激烈,反而是在苏云初这句话之后,下意识一般地吞咽了苏云初送到她口中的药丸,然后便有些愣然地躺在了床上,任由这苏云初对她为所欲为。
同样的刘氏的反应也还处于惊愕之中,看着床上虚弱而有些呆愣的苏艺烟,刘氏口中却是喃喃,“烟儿,你怀孕了……怀孕了……”
在刘氏喃喃中的苏艺烟却是终于在苏云初施针结束站起身之后,从眼中掉落出了泪珠。
刘氏的不敢置信和苏艺烟明显无措的整个过程,苏云初始终在为她施针,更是无暇理会两人
第092章 牡丹与芝兰的选择
大年三十的时候,朝中品级较高的大臣需要携带家眷进宫去与永业帝一起除旧迎新,这是大新的习俗,午后才能回到自己的家中在自己府中准备过年之事。
大年三十一早的时候,苏坤与元氏便带着苏亦然与苏云初一齐去往宫中参加宴会,往年的时候,苏艺烟虽说是庶女,但是因为形象乖巧听话,多得苏坤的欢心,因此,过年的时候,苏坤也少不得带上她一齐去参加宫宴,但是,今年,苏艺烟出了这样的事情,加上原先情绪并不太稳定,因此,这一次,苏坤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带上苏艺烟了的,而苏艺烟也是不哭不闹,倒是显得安静了许多,除了那一日,许是不知自己有孕在身而不注意动了胎气之外,后边的日子里,倒是安心养胎,若不是苏云初见到她那一日对腹中胎儿的厌恶,当真也会觉得苏艺烟是真的看重那腹中的胎儿呢。
因此,这一次出去的,没了苏艺烟,倒是带上了苏欣悦,苏欣悦往年的时候,是没有资格去参加宫宴的,一来是年纪还小,二来,自然也是因为庶女这一层身份并且不太会讨得苏坤的欢心。
可是眼看着苏欣悦如今也是十二了,并且,苏艺烟已经至此地步,不若也先早些培养苏欣悦了罢。
在一众人聚集在大厅里准备出发的时候,苏坤还不忘多提醒几句,“进宫之后要安分守己,不要乱走,不要乱说话,宫中不比府中,万事不可莽撞,免得惹了圣怒。”
“是……”苏云初三人自是听着。
可苏坤似乎是尤为不放心一般,再对着苏欣悦道,“欣悦也是首次进宫参加宫宴,到时,少说话,学着你大姐姐如何待人接物便好。”
苏欣悦难得参加宴会,心中虽是高兴,但是依旧还有一些未知的不安,“是,请父亲放心,欣悦记下了。”
苏坤这才点点头,然后朝着苏云初道,“这次进宫万不可莽撞了。”他大概还记得苏云初上次进宫参加赏花会的时候的事情吧,因此,对于苏云初这个始终把握不住的女儿,终究是有些不放心。
苏云初点点头,不做解释。
苏坤似乎是心中微微叹一口气,才对着身边的元氏道,“出发吧。”
五人这才朝着府外的马车而去。苏坤自是与元氏同坐一辆马车,苏亦然苏云初与苏欣悦三人同乘一车。
今日的宫宴仍旧是如同往年一般,设在了逸阳宫的大殿之中,致远侯府一众人到达的时候,大殿里边已经布满了人,几乎座不虚席,当然,座位的排序是根据各府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