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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夫人神算-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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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地叹息一声:“但是陛下先前的所作所为,着实让我心生寒意。”

高肃一动不动地跪在灵前,望着那一排整整齐齐的灵位,神情有些迷惘。

前些天他回到邺城时,便已经亲自用那人的首级,告慰舅祖的在天之灵了。如今去不去西面,可以说是与己无关,全然都是因为“国事”二字。他是大齐的宗室,又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要是阵前脱逃,那他连自己那一关都过不了。

但是……但是就在前不久,他的王妃曾经问过他:“要是边关战事再起,太子强行要你执鱼符出战呢?”那时他还说,顺其自然便是,但哪里料想得到,事情居然真的被她说中了。

西面战事再起,新皇让他带兵增援。

高肃思前想后,终于长长地叹息一声,道:“陛下猜忌于我,大抵是因为我声名在外,功高震主的缘故。要是我自损声名,再自折手中兵权若干,想来陛下猜忌之心,也会稍少一些罢。”

他思量停当,便又朝上边的灵位拜了三拜,转身走出了祠堂。

外面的两个老仆见到他,都齐齐地迎上来,唤了一声小主人。一个说“小主人这些年来捷报频传,实为大齐之幸”,另一个说“上回小主人带来那人首级,祭奠老主人和两位主人,想来主人也能含笑九泉了”。高肃一一地应了,又叮嘱他们仔细守着,才又慢慢地走了出来。

守门的那位老仆也唤了声“小主人”,将枣红色大马解下来,交到高肃手里。

高肃朝他点点头,道声“有劳”,便牵着那匹枣红色的大马,缓缓地朝城里走去。云瑶飘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叫住他,但周围时不时地有农人经过,而且城门口还站着两个卫兵,完全找不到机会。她怏怏地跟了高肃片刻,便决定回转了。

忽然之间,城里传来了马儿的嘶鸣声。高肃和她一起望去,看见一位身穿铠甲的将军,正心急火燎地策马前来,鞭子连连抽在胯/下的战马身上。高肃认得那是斛律光,便翻身上马,迎面而去。

斛律光忽然来找高肃,是因为西面又来了一封加急军报。

“宇文护将他手底下最厉害的将军都派出来了。”斛律光道,“华谷、柏谷告急,你我再不带兵过去,段小子就要断成两截儿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太子那儿你用不着担心,他这两天暂时顾不上你。至于你那位王妃……刚好我前日见到了一位神医,回头就给你府里送去,让他给你夫人看看脑疾。老子跟你说,讳疾忌医可不成……”

两个人的声音和得得的马蹄声一起,渐行渐远了。

云瑶慢慢地显出身形来,又慢慢地飘回了兰陵王府里。

高肃被斛律光带到宫里去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她将刚刚那些宣纸和笔墨铺展开来,按照高肃描好的轮廓,一笔一划地写字。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她翻来覆去地写着那九个字,直到笔迹浅浅淡淡,几近于无。

转眼间,便是两个时辰的时间过去。

院外的小厮轻轻叩了叩门,说是大王回来了,正在外间候着她。而且大王还带来了两个贵客。云瑶猜测那两人便是刚刚见到的斛律光,还有斛律光口里所谓的神医,便搁下纸笔,起身来到前院里。前院里果然坐着两个人,一个满脸虬髯,另一个须发皆白,都用一种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她。

高肃引着云瑶来到中庭里,道:“听闻前些日子在宫里,吃住有些不安稳,我便请斛律将军寻了个医师过来,给你瞧瞧身子。医师是斛律将军族里供奉的,很有一番见识。”

他一面说着,一面扶着云瑶来到榻前坐下。

云瑶有些讶异,道:“我前些日子未曾……”

“阿瑶。”高肃阻拦了她的话头,含笑道:“让医师瞧一瞧罢。”

但凡在宫里小住过,又从宫里放出来的妻儿稚子,按照惯例,都是要找医师检查一番的。因为他们在宫里很不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会吃进去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这些腌臜的事儿,高肃不打算让他的王妃知道。

云瑶心里隐隐猜到了一些,也不明说,而是将手伸到医师面前,道:“有劳。”

医师在她腕间覆了块布,又伸出三指,在她的腕间轻按。片刻之后,他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又询问了一些饮食起居的事情,云瑶一一作答了。又过了片刻,医师才缓缓地收回手,道:“娘子这是胎里带毒,毒性阴损;平素倒还罢了,但若是生子,则易丧命。”

——娘子胎里带毒,毒性阴损。

——若生子,则易丧命。

高肃紧紧捏着案角,一字字道:“你所言当真?”

医师皱了皱眉,道:“老朽行医四十余年,虽不敢妄称再世华佗,但错断一事,却是从未有过。要是兰陵王不信,那不妨请太医令、太医丞亲自过来诊断,一试便知。”

这便是真真切切的断言了。

高肃面色铁青,将案角硬生生地掰下一块来。尖锐的木刺刺破了他的指腹,一颗血珠微微的渗了出来,融进木刺里不见了。但高肃浑然未觉,脸色却是越发地差了。

他很快便想到,在自己与王妃成婚的那一日,王妃曾偶尔提到过,族里有些龌龊。

他继而又想到,在自己二十多年的生命里,曾不止一次地听闻过,他命里带煞,克妻克子。

克妻……克子……

在那一霎间,这位向来英勇果毅的大将军,在敌国大军阵前亦面不改色的兰陵王,脸色苍白如纸。

“怎会如此……”高肃喃喃道,“怎会是胎里带毒?”

他回过身来望着他的王妃,他的王妃亦望着他,喃喃重复道:“胎毒?……”

她想起来了,自己还在晋阳城里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位继母。那位继母是生母的亲表妹,但对生母却恨不得生啖其肉,还因为她同生母相貌相似的缘故,处处刁难于她。再联系到她生母早早地就去世了,刚刚医师又说“生子则易丧命”……

不难猜测这所谓的胎毒,就是那位继母的手笔。

云瑶想到这里,又暗暗地有些心惊。她原本以为,那位继母不过是在表姊过世之后,才想方设法做了续弦,没想到连她生母的死,都有继母的一份子在里头。她想到宫里的那位昭仪娘子,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唤道:“长恭。”

高肃低问道:“阿瑶可是想起了什么?”他知道云瑶出身荥阳郑氏,族里的龌龊也是一等一的。当年云瑶嫁给他时,便曾坦言过自己曾扮过一段时间的傻子。如今听到云瑶唤他,又见到云瑶神色凝重,便猜测到,她大概是想到了事情的缘由。

医师已经在旁边开好了药方,又仔仔细细地折好,交到高肃手里。

高肃目光掠过那张药方,脸色倏然一变。但很快的,他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有劳。”

医师点点头,又低声同斛律光说了两句什么,便起身告辞了。

高肃起身送了那位医师,还有陪同医师到来的斛律光。等他回来时,脸色已经稍稍缓和了些,但依然很是难看。云瑶拉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将自己刚刚想到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

“我要给姊姊和晋阳城里都写一封信。”云瑶道,“要是这事儿果真如我所料,那姊姊身上说不定也……但我那位继母,大概已经被族里狠狠罚过,想来就算是要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高肃将她拥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低低说道:“莫怕。”

云瑶停了停,笑道:“我不怕。”她枕在高肃的肩膀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高肃将她整个儿都揽在怀里,又重重地叹息一声。他让小厮取来了些笔墨,开始给晋阳城写信。如果真如阿瑶所说,这事儿同她那位继母脱不了干系,那晋阳城里应该有些解决的办法才是。

再有就是宫里郑昭仪处,也要递个消息垂询一二。

还有就是……

“长恭。”云瑶轻声问道,“刚刚医师对你说了些什么?”

☆、第24章 北齐|终

高肃想起医师刚刚说过的话:“要是王妃从此细心调理,日日膳食谨慎,倒还能安稳一世。但要是王妃生育——生一子便减二十年寿命,再生再减,直到形容枯槁,再无生机。”

高肃闭上眼睛,喃喃道:“生一子便损……”

——委实阴损。

——委实歹毒。

他又想起刚刚斛律光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你家王妃,但西面的事儿,你是不是也该抽空瞧一瞧?段小子可快要挡不住了,要是华谷、柏谷一破,大齐西面门户大开,宇文护带着人长驱直入邺城,我们就都成瓮中之鳖了!长恭,你是大齐的将军,也是我此生中最最佩服的一个人,此事到底该如何去做,你心里应该有底才是。”

——你是大齐的将军。

——你心里应该有底才是。

高肃闭了闭眼睛,将云瑶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低低唤道:“阿瑶。”

云瑶嗯了一声,低头在袖子里摸来摸去,想要摸出三枚铜钱来。但今天阳光很好,她的铜钱都在院子里翻晒,身上居然一枚都没有带。她又左右看看,想找到一株盛开的花来,但同样找不到。

“阿瑶。”高肃闭了闭眼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低声说道,“我要到西面去一趟。这回段韶两日里送了三封军报过来,显然已经是火烧眉毛的事情了,我……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云瑶窝在他怀里,挑起他的一缕长发绕着玩,没有说话。

高肃低头望着她,将她的手龙在手心里,慢慢说道:“我知道此事有些不妥。但在去西边之前,我会立下军令状,此生不掌帅印、不执鱼符,打消太子的疑心。而且还有——”

还有就是,刚刚医师的那张药方里,有几味世所罕见的药材。

幸之又幸的是,他曾在大齐西境的一处山涧里,看见过它们。

“阿瑶。”高肃轻抚着她的面颊,喃喃道,“抱歉,我又食言了。”

他曾经答应过她,要带她回兰陵郡的。

云瑶从他怀里直起身,笑吟吟道:“我早就猜到了。照你的性子,不可能完全撒手不理的。”

只可惜他碰上了高纬那个王八蛋……要是高肃碰上一位明君就好了,能全然放手让他去阵前厮杀,让这颗将星回到他应该有的位置上,而不是困守在一方邺城里,捱过余生。

她想到这里,心里隐隐地有些叹息。高肃碰上这样一位皇帝,简直是一世的悲哀。

高肃附身在她的耳旁,将刚刚医师说过的话,一五一十地说给她听了,包括那两句“生一子便减二十年寿命,再生再减”。但后来高肃又道,这些药材大部分都很常见,有些珍贵的,也能在西边儿找到。等过些时候,他会从西边带着东西回来的,让她莫要担忧。

最后他在云瑶眉心轻轻一吻,含糊道:“这胎毒并非无救,阿瑶千万要放宽心才好。”

云瑶应了一声好。

当天晚上,云瑶给自己卜了一卦。

卦象呈现的是下吉,显然她这所谓的胎毒,并无大碍。

紧接着她又给高肃卜了一卦,想看看他这回去西边儿,到底胜负如何。高纬是否会赐他毒酒。但卦象上显示,高肃这回出兵柏谷,呈现出上上之吉,稳胜;而且就连高纬那里,也是中吉之象,很显然是不会鸩杀高肃,而且不会派人给他动手脚。

这样的爻辞一出,云瑶便释然了。

想来卦辞会呈现出上吉、中吉之象,是高肃提前意识到高纬对他猜忌,因此行事更加小心谨慎的缘故。至于她自己的下吉之相……她猜测是因为自己留在宫里,时不时要受到高纬的冷嘲热讽,还要时时留心,将高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让他不要过分关注高肃的缘故。

想到这里,云瑶便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好觉。

这几日高肃都对她很是守礼,除了偶尔会浅浅地吻一吻她,再无其他举动。

她曾因此事问过高肃,高肃只缓缓地摇了摇头,道:“你暂且不能生育。”

那天医师说过,王妃生育一次,便要减损二十年寿命。

因此高肃在夜里,就变得比白天还要守礼自持。

——————————

转眼间,便到了高肃离开的日子。

云瑶依然被接到宫里去住。但这回昭仪娘子不住在宫里了,她便随意拣了一处冷宫,安安静静地住了下来。上回她已经问过昭仪娘子了,她们两个胎里都带着毒,只不过因为昭仪娘子年纪大些,毒素尚浅,吃了几副药便好了。而云瑶的病,则需要用到几味极珍贵的药材。

晋阳城里也回了一封信,说是她们那位继母,早在上回查出害死先夫人、又妄图加害继女的时候,就被族里惩罚过一次,不久便郁郁而终了。至于她们的那些胎毒,族里也是全然无法。

因此这些天,云瑶就只能呆在冷宫里,每日练练字,卜卜卦,偶尔阻拦一下高纬的奇思妙想——比如给前线的兰陵王送一把匕首,或是送两句阴阳怪气的话过去,之类之类的。她的手段颇多,高纬的注意力每次都会被她吸引过去,久而久之地,就渐渐把兰陵王给淡忘了。

直到西线战事再次结束,兰陵王回到邺城,高纬才重新记起了这位堂兄。

兰陵王回来的时候全城轰动,因为这一次,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捷。所谓史无前例,就是连他的祖父高欢、父亲高澄,又或是两三百年来叫得上名号的大将军,都比不上兰陵王的一场大捷。

但兰陵王这次回邺城,非但彻底交还了兵权,而且还坦言,自己不日便回封地兰陵郡。

在兰陵王归来的次日,兰陵王妃便回到了府里。

不过,高肃他这次回来,忽然就生病了。

云瑶听随侍军医说起时,心里很是惊讶。她知道高肃自幼习武,身体一直都很好。这些年他镇守北地四郡,驰援华谷五城,一直都是身康体泰的,怎么忽然就、忽然就生病了呢?

她伏在高肃怀里,高肃歪靠在榻上,两个人相对无言。

直到最后,还是高肃握着拳头,低低咳嗽一声,解释:“不过是前日的箭伤复发,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轻抚着她的长发,又低声问道:“阿瑶近日来过得可好?”

云瑶闷闷地嗯了一声,伸手想要解他的腰带。

高肃按住她的手,低笑道:“莫要胡闹。”

云瑶抬起身来,认认真真地看着他:“我想看看你的伤。”

高肃一怔,随后失笑着摇摇头,道:“不过是些旧伤罢了,没有什么好看的。”随后他又吩咐丫鬟,将刚刚煎好的药端上来,让王妃服用。上回医师给他的药方里写着,这药照着服上三两个月,便能够消除沉疴,让那些毒素慢慢地淡去,最终让她安稳地度过一世。

云瑶知道高肃的心意,便依照他的话,将那些苦涩的药汁喝光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忽然间,高肃不经意地问道:“要是我忽然死了,阿瑶会难过么?”

云瑶吓了一跳,睁圆了眼睛望他,愕然道:“你说什么?!”

高肃摇头笑道:“不过是随意问问罢了。”他抬手抚过她的颈侧,低声道:“我的伤没有大碍。只不过军医们都说,伤了心肺之人,日后在度过秋冬两季时,都会难熬些。”

事实上,医师们的原话是,伤了心肺之人,每熬过一次秋冬两季,都是熬过一次生死大劫。

云瑶认真地望着他,道:“真的么?你莫要诓我。”

高肃含笑道:“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不过是模糊了一些言辞罢了。

云瑶轻轻唔了一声,又重新伏到高肃怀里,轻声道,“我师父曾经说过,有一种法子,是可以让两个人带着前世的记忆,一同转世的。我还从未试过这个法子呢,你要与我一同试试么?”

高肃动作一僵,低语道:“两个人,一同转世?”

如果当真有这种法子,那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他都愿意去尝试。

因为下一世、下下一世……就算再坏,也坏不过他这天煞孤星,六亲断绝之命了。

云瑶点点头,将师父前世说过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出来。她其实很相信师父的话,因为师父说过的每一句话,全部都应验了。师父还说,这种办法成功率极高,比她的卦辞还要高。

云瑶说到后来,忽然低声道:“要是两个人一同转世了,还带着前世的记忆——嗯,我是说如果,如果当真有那么一天,你还会同我在一起么?两生两世都在一起。”

高肃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低声笑道:“求之不得。”

“而且阿瑶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止于此。”高肃轻抚着她的面颊,叹息道,“我明明是想,要将你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直到再也留不住了为止。”

——不止是两生两世,而是生生世世。

云瑶忍不住笑出声来。自从那一日,她与高肃相互坦陈之后,高肃便不再设法将她送走,而且还恰恰相反,他恨不得将她一直留在自己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

最开始时感情压抑得多惨烈,到了最后,就会变得多么的……炽烈。

那是一种到了极致的炽烈,但却依然温柔且包容,如同广袤无垠的大海一般,并未让她感觉到难受,反倒沉沉地迷醉在其中,无可自拔了。

她握住他的手,笑道:“那好啊,我们便试一试罢。”

——————————————

高肃带着她回到了兰陵郡。

他们很谨慎地遵守了医嘱,衣食住行、膳食忌口一概都很谨慎,甚至连院子里栽种的花木,都是仔仔细细挑选过的,就是为了避免一切未知的伤害。

每到秋冬两季,云瑶都会感到心惊胆战的。不过后来……还好。

除了在一个秋天,北周军队大举入侵,北齐覆灭,后主高纬不知所踪之外,一切都……还好。

那个秋天高肃病得很严重,云瑶几乎以为他撑不过去了,不过在第二年开春,他还是重新苏醒过来了,而且精神比先前好了许多。不过在听说斛律光被赐死、北齐覆灭之后,高肃沉默了很久很久。

后来他们都用了那个方法。

后来高肃无意中发现了云瑶的秘密:她居然能像使用分|身术一样,魂魄离体,四处飘来飘去。

不过高肃也有一个秘密,是云瑶永远都不知道的。

——那年他从西边回到邺城,染上了心肺之疾,不是因为旧伤复发。

——而是因为他替她寻药时,无意中滑落山崖,被一根削尖的树枝,直直插/在了胸口上。

——从此,终身染疾。

☆、第25章 '西汉·代王女'

云瑶醒过来的时候,旁边有人在掐她的胳膊。

她面前摆着一张整整齐齐的席面,席上摆着玉酿珍馐,连杯箸碗筷都是牙雕玉制的;她的身前身后都站着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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