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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露出的一手,也让众人相信她是米氏之人。
感受着手上的暖意,蜀染看向了身边的司空煌。这些时日,蜀染一直在跟米淞商讨如何解决此次的困境?司空煌这一举动无不是给他们解决了所有的困难。
御灵大阵最终撤去,幻府精卫队畅通无阻的进入了米府,浩浩荡荡的一行人脚步整齐如雷。只听脚步声便知是训练有序。
幻府精卫队领前的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削瘦男子,但一袭银色铠甲的装点下只觉得气势逼人。他见到司空煌便恭敬的跪下行礼起来,“属下荣禹参见少主,参见少夫人。”
随着他话音一落,瞬间又响起一阵异口同声,“参见少主,参见少夫人。”
精卫队整齐的声音响彻米府,看得米家众人有些愣然,目光不住的在蜀染和司空煌身上来回的扫视,眼中更是掩藏不住其中的暧昧。
朴素的房间,蜀染看着司空煌轻抿了下唇,冷声说起来,“你这样擅自做主让幻府插手米家和许家之事,真的好吗?司空府主和楚夫人……”
司空煌瞅着蜀染忍不住一声轻笑,拥过她在她唇上亲啄了一口,“小染儿,我虽不知你和米家究竟是何关系?但你想帮衬米家我便助你,更何况,我此次让玄衣传回去的消息是二十箱聘礼便够了,结果抬来四十箱,你觉得会是谁授意?”
蜀染第一个便联想到那热情似火的楚夫人,她目光深深地看着司空煌,“你就不问我为何要帮衬米家么?”
“等你想说时自然会与我说。”司空煌轻磁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落入耳间让蜀染忍不住心神一动。
“小染儿,你从小有事便喜欢自己解决。我强迫你拜我为师,只是想让你有事可以依赖于我,我想师徒这样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关系你有事应该会想到我,可你还是那般独来独往。”说到这时,司空煌语气没忍住的有几分烦躁。
他目光紧紧盯着蜀染,撩了撩她耳边垂发,“染染,你试试依赖我可好?不要什么事都让自己背着。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分担任何事。你这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真的让人很是伤神。”
蜀染没想到那日惊心动魄的拜师背后竟然隐藏这样的含义,她怔怔地看着司空煌,“我只是习惯了凡事自己解决。”她又何尝不想依赖于人?可身处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她要是一步错便是身陷万劫不复。初时是不敢,可日头一久,便也就成了习惯,求人不如求己。
☆、160
米家困境算是破局了,幻府这一举动也瞬间疯传了出去,顿时在幻域中掀起一阵动荡。
幻域众多势力盘根错结,而幻府却能在众多势力中始终保持着独善其身,细细想来没有特别交好的一方,更没有交恶的一方。幻府的交往来际淡如水,从不插手任何一方势力的纷纠,就连与幻府相甚较近的钟家也从不过多的插手于人家之事,幻府在幻域中可谓算得上是独树一帜。
而要提及这位幻府少主,那消息可谓是寥寥无几,只除了当日幻府少主出生之日有九龙翱翔于幻府上空被人津津乐道之外便再无传闻,但最近也隐约有所传闻他是皇境强者,不过到底是传闻,究竟真假也无人知晓。
虽然外头盛传幻府联姻之举,但米淞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一场帮衬米家的谋计,忙下之后便是拉着蜀染和司空煌一番痛哭流涕的感谢起来。
蜀染看着眼前已过半百的老人,悠悠地出了神。有时候她真的有些迷茫,她现在究竟是蜀染还是米重?不过这个想法一瞬间便被蜀染抛之脑后,她浅笑的看着米淞,把那四十箱聘礼要了过来。
同为米氏一族,蜀染觉得帮衬一下米家也是应该。但至于司空煌给的聘礼她当然是打算自己收着,不然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不是吃亏了?
如今不仅让米家脱离困境连带着地位也提升不少,米淞自然是不会肖想幻府的聘礼,他看着蜀染表示不会要这些聘礼后,又是一番感谢,真心实意。
幻府精卫队送聘礼来的同时还打算把蜀染和司空煌给接回幻域,便一直在米家中等候着二人启程。
蜀染在米淞那里知道米恒一确实是内定的未来米家家主,按米淞的话来说,米恒一在这一族辈中阵法的领悟天赋最高,他是有心栽培。
其实米淞不说,蜀染也知道米恒一在米家的地位不同凡响,罗诀印只传子女不传外人之外,还只传未来的接班人。
蜀染早在之前便看了米家留下的阵法秘籍,虽为上乘,但换作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米氏一族中的上乘阵法相比实属于下乘。所以她很肯定二十一世纪的米氏一族是主流,而为何洪芜大陆上会有米氏一族?蜀染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归纳于或许是遗留在其他世界中的米族旁支。
米氏一族的阵法早就深深刻在了蜀染脑海中,她挑挑拣拣了一些阵法绘于纸上交给了米淞。在二十一世纪皆不算是多为精良的阵法,但在洪芜大陆若是要让米家重归巅峰还是可以的。
米淞接过蜀染的绘阵是目瞪口呆的,他翻阅两页是忍不住一阵心惊。若说之前对蜀染还保留着一丝的怀疑,此下他是彻底相信了。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蜀染,感谢的话未再说起,只是说着蜀染若日后有难,他就算是倾尽米家所有也定是在所不辞。
蜀染看着米淞浅笑,淡淡应了一声好。其实她不是这般便轻易相信别人之人,可这次不知为何便是信了?或许是因为灵魂在这里找到了归属感,身为米家之人的归属感。而不管今日帮衬米家之举是福还是祸,她只想问心无愧一次,更是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米家受人欺辱。
……
朝阳破云而出,斑驳的洒落一地金色。
幻府位于幻域之北,坐落在北望山峰之上,管辖上东地界一带,地幅广阔辽原。
清晨之际,有薄雾缭绕,朦朦胧胧,带着几分迷离婆娑。
幻府精卫队带来的还有一件飞行幻器,形似于马车,飞行速度更是那绿舟的数百倍。天衡城到幻域不过一日的行程。
楚磐回府便是开始上下打点起来,原本向来走素朴风的幻府不过数日便是喜气洋洋一片,满眼的大红绸缎悬挂房梁之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要成亲的节奏。
更是有人在幻府上空十里之地便是相迎,一路‘恭迎少夫人回府’的声音直到幻府门前也未消停。饶是蜀染听了司空煌的话,有了心理准备,也终究是被这样的排场给吓了一跳。
这,是不是太高调了一点?
楚磐早就带着一众人在幻府门前等候,她看见蜀染的身影立马迎了上去,亲切的拉住她的手笑盈盈道:“染染,一路上辛苦了吧!走,娘带你用早膳去。”
她说着拉过蜀染便是往里去,至于自家儿子,从始至终便未施舍过一个眼神,让司空煌恍然有种有了儿媳妇便不要儿子的错觉。
司空煌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眨了眨眼,一旁的司空连熠走上前来,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说道:“别难过,你娘其实一直想要个女儿,但奈何生了你后才发现生孩子实在是太痛了,所以便作罢。如今有了儿媳妇自然是得高兴一阵子。”
“司空府主,你这语气怎么有点酸啊?”司空煌看着司空连熠轻挑了挑眉,说道。
司空连熠勾唇笑了笑,却是带着几分冷意,他轻哼了声,“我还从未享受过她亲自下厨的待遇。”
这话显然是在吃味。
“哦,所以今日的早膳是楚夫人做的?”司空煌挑眼看着司空连熠,见他不置可否,噗嗤一声笑,“啧,司空府主,我早就享受过自家媳妇亲自下厨的待遇。”
司空煌神补刀一句,抬脚追了上去。
虽然之前便有传闻幻府有了少夫人,但如今楚磐又是这般高调的恭迎又是亲自下厨相待,幻府上下乃至上东十三城都知道这位幻府少夫人是极其受宠。
蜀染住的是司空煌的院子,本来楚磐还打算两人睡同一间房,但被司空连熠给阻止了。自家妻子实在是太胡来了,哪有未成亲便同居一室,传出去让人姑娘怎么做人?楚磐想想也是,反正自家儿子的院落在幻府最偏僻的地境,虽不同处一室,但也绝对不会妨碍两人做点其他的什么事。
翠竹幽幽掩映着其后精致的院落,轻风吹拂,带起竹叶飒飒婆娑。
司空煌得瑟地向蜀染展示着自己这些时日给她囤的酒,“上东十三城有名的酒我都给你囤起了,还有一些是去人家里做客,人家送的,我尝了尝,味道也是十分不错的。哦,对了,我还让郇安在那片竹林给你埋了不少酒,够你这小酒鬼喝一阵了。”
他的语气透着满满的宠溺,说着递了一杯酒给蜀染。
蜀染接过,浅浅喝了一口,霎时酒香满溢口中。她目光深深地看着司空煌,只见他颠倒众生的容颜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明媚风华,让得蜀染心间忍不住一番悸动,蓦地吻了上去。
唇上突然一软柔软,司空煌愣了愣,反应过来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畔,萦纡着酒香,软香浓烈,仿若醉人。
“染染,是你先吻我的。”司空煌趁着空隙之间声音低沉的咕哝了声。
“我吻的。”蜀染忍不住一笑,二人情到浓时,突然响起一记重物撞击之声。
上官繁吃痛的抱着脚忍着没叫出声来,司空煌和蜀染已是看了过来。
他瞅着二人略带几分不善的目光,尴尬地咳嗽了声,“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我我,站住,小样你还敢跑。”
上官繁找了个借口就想开溜,陡然响起了司空煌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药阁少主,既然来了又何必走?”
上官繁简直是欲哭无泪,他干笑地转过身,见二人正缓步走来,连忙说道:“我真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谁知道你们大白天就干这种事呢!
“来干什么?”司空煌懒得听他解释,径直问道,声音依旧带着几分冷冽。
“也没啥事,这不是再过半月便是龙渊开启之日,家父让我来找少主求个组队。”
龙渊,蜀染目光轻闪了下。她记得司空煌说过,龙渊二十年会开放一次,不知这的龙渊跟二十一世纪的龙渊会不会有所联系?但不管是否有联系,既然是龙渊,九尧恢复真身便是有希望。
龙族在幻兽中向来是至强的存在,多少人梦寐以求与龙族建立契约,但能与龙族建立契约之人自古便是少之又少之。而且龙渊之中危机重重,稍有不慎便是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这时通常会组队而行,毕竟人多力量大。
“这事之前去你家做客时上官城主与我提过,行,龙渊之行你便跟着我吧!”司空煌看着上官笑了笑,说道。
这事自家老爹有跟这坑货说过?上官繁看着司空煌嘴角灿烂的笑容,轻皱了皱眉,心中陡然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司空煌从来便不是这般爽快之人,肯定是自家老爹给了他什么东西才这般爽快,而司空煌要价向来是狮子大开口。
上官繁一想到这便觉得有些蛋疼起来,不行,他得回去问问老爹究竟给了司空煌什么玩意。
浅笑跟更司空煌和蜀染告别后,上官繁没有一丝耽误的离去了,那匆匆而去的背影看得蜀染轻挑了挑眉。
☆、161 去往龙渊之道
幻府有一处灵泉,此泉乃是汇集天地精粹的纳灵之地,更别提流动的泉水携有极高的幻气,且很是温和又很容易被人吸收,泡上小半会不仅能有伐骨洗髓,消除疲倦的功效,关键是若在泉水之中修炼更是事半功倍。
当然,此等福地并不是人人都能泡,除了一些幻府长老每年皆有一两次的使用权,其余之人必须参加激烈的抢夺名额之战才能进入此泉泡上一小半个时辰。
司空煌哪能会这样遵规循道,知道蜀染也打算去龙渊,瞅着她先人期的修为只觉不放心。幻府的灵泉他也有泡过,虽然他觉得对他的作用不是很明显,但每人的体质都不一样,当下便是带着蜀染去了灵泉之地。
蜀染得知这灵泉的珍贵性时已经是泡了三日,她感概的轻叹了声,果然这年头有人罩着就是爽!
而蜀染泡温泉时,司空煌便会在房外守着,那模样俨然一副忠犬的模样。顿时让得幻府上下不少人羡慕嫉妒恨,这走后门走得也太高调了吧!这就算了,还特么秀恩爱虐单身狗,他们感觉受到一万点伤害,简直是人神共愤。
楚磐比起众人的艳羡是笑得合不拢嘴,时不时便在司空煌守门之际晃悠过去,然后模样十分猥琐地传授一些快速抱上孙子的法子,但每次皆被司空煌一本正经的正人君子模样给拒绝,那油盐不进的模样看得楚磐只觉得孺子不可教也,忍不住骂咧榆木脑袋一只。
“夫人又来怂恿爷生米煮成熟饭了,啧啧。”十几米开外的玄衣看着楚磐离去的身影,啧叹了声。
郇安瞅了目光淡淡地瞅了玄衣一眼,向来是很相信自家的爷的人品,“爷怎么可能会做这般卑鄙无耻之事。”
一听这话,玄衣挑眼看向了郇安,“那爷第一天还被小姐打出来。”
“夫妻间的小情绪,你懂个屁。”
“郇安啊!不是我说你,要是你没事就去东崇城的月娇楼逛上一逛。相信我,你会懂得很多。”玄衣拍了拍郇安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过,你我挺佩服爷的,你看爷那憋忍的神色就知道爷憋得是有多辛苦了。但是仔细想想也是,爷好歹也是禁欲了二十几年的人,哪能……”
玄衣的话还未说完,传来了司空煌冷凉的声音,“玄衣,爷看你某些玩意是不想要了。”
仿若人间冬月,玄衣瞬间便只觉得被一股强烈的寒意笼罩,心间忍不住一颤,他看着远处的司空煌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忙不迭的摇起头来,“爷恕罪,我错了,玄衣知错了,玄衣日后再也不非议爷的是非了。”
“哼。”司空煌轻轻的哼哧了声,顿时让得玄衣打了个哆嗦。
郇安一脸‘你是傻逼吗’的模样瞅着玄衣,是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
外面是何情况?蜀染是不知晓。她盘腿坐在泉池中,温热的泉水浸润着肌肤,带来丝丝暖意之外还格外的舒适,丹田内更是一阵温和的灼热,那是大量幻气入体所带来的。
一阵吐纳下来,蜀染只觉得神清气爽,蓦然脑海中响起了蛇葵带着几分公鸭嗓的声音,语气中还透着几分虚弱,“蜀染救命啊!臭女人救命,那团漆黑不知道是甚的玩意一醒过来便是往死里打我,嗷呜……”
蛇葵的话音落下,紧随响起的是九命透着冷意的声音,“让你丫的在老子沉睡的骚扰我,你以为老子睡着了就不知道你干的蠢事了吗?他娘的,老子今天不干死,你特么当老子不发威是吧!”
“一团黑你说话要点脸行不行?本尊骚扰你!呸,你也不看看你那一副漆黑的尊容,你送上门本尊都看不上你。哎哟,喂,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就可以往死里打我,我告诉你,你别惹火我啊!不然大不了同归于尽,一拍两散。”
“哼,这么拽?老子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同归于尽,一拍两散的能耐?”
听着两道声音在神识中掐架,蜀染蓦地有几分眼疼起来,她眉眼抽搐了几下,果断地掐断了蛇葵和九命的心灵沟通。她倒不担心九命真的会打死蛇葵,最多就是皮肉伤受得重一些。
蜀染和司空煌依旧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天天在幻府秀着恩爱,时间也在不知不觉逝去,就在二人准备出发去龙渊时,幻府来了两位不速之客,钟若菱母女。
许珂仗着钟家与幻府的交情,硬是将钟若菱此次的龙渊行托付给了司空煌。
蜀染那日见到钟若菱时便知她对司空煌不一般的心意,此下看着她带着挑衅的目光,蜀染轻扬了扬眉,清眸冷然。呵,抢她男人,她就虐得你体无完肤。
龙渊之道在幻域上云冰川之中,那是幻域最为严寒之地。而龙渊之道的开放时间最多维持一个时辰,若是错过时辰便是错过了这二十年一次的龙渊行,所以几乎所有人都会提前到达上云冰川中等候龙渊之道的开启。
上云冰川距离幻府大概有三四日的路程。司空煌是掐着点去的,那不紧不慢,不慌不忙的这点倒与蜀染很是相像。
跟着他们的还有上官繁和钟若菱,面对这两个千伏特的电灯泡,司空煌是极致的苛刻,与蜀染坐上飞行幻器嗖的一下便消失在了天际之中,未打一声招呼。倒也不担心他们会跟不上,毕竟二人都不是一般的家事,上乘的飞行幻器这点玩意还是能拿得出的。
上官繁倒是很是心知肚明,心情平和的跟了上去。
钟若菱却是愤愤不平起来,想当初在上古秘境之中,虽然司空煌对于她也表现得很是不耐烦,但落难之际还是会照顾她一下,且当日出发之时更是随着她一起去的。
眼中闪过一道愤然的怒意,钟若菱心情憋屈地驱使着飞行幻器跟了上去。
距离上云冰川不远有一处小镇,名为冰川镇。向来便是龙渊开启之日人们的落脚之地,此下也不例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与平日里的冷清,赫然成了鲜明的对比。
司空煌他们提前一天到达了冰川镇,玄衣和郇安早就来打点好一切。两人离开幻府来冰川镇打点时并未知晓钟若菱也会来,只订了三间上房,而今冰川镇越来越多人,各大客栈早就是人满为患。
“没事,我与蜀……”
钟若菱正要说什么,蜀染冷声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司空煌说道:“我跟你住一间房,那间房就让给钟小姐吧!”
其实司空煌也是这般想,他瞅着蜀染目光闪了闪,嘴角勾笑道:“爷倾城之姿,真担心你会把持不住,晚上可不准对我耍流氓。”
蜀染冷冷地嗔了他一眼,意思显然不过,她是那种耍流氓之人?
司空煌不置可否地冲她扬了扬眉。
钟若菱看着二人大庭广众之下便是眉目传情起来,脸色不好起来,双眸中更是掩藏不住嫉妒。
“不用如此,我与蜀染住一间不就行了。”她忍不住插声道,是坚决不能让蜀染和司空煌住一间,谁知道孤男寡女会干出什么不要脸的事。
司空煌淡淡地瞥了钟若菱一眼,“我家小染儿认生,不习惯与陌生人共处一室。她大方让给你,你便安心住着吧!”
此话一出,钟若菱脸色越发不好起来。若是旁人来说这话,她也不过是一番气愤,然而这话换作司空煌来说,那言语间的维护简直就是在挖她心。
她张了张嘴欲说什么,最终妥协了一声,“我知道了,煌哥哥。”
一旁的上官繁瞅着钟若菱有些煞白的脸色,瞥了眼无时无刻都在撒狗粮的司空煌和蜀染一眼,心里禁不住暗叹了声。钟若菱啊钟若菱,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