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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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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韵知道她的眼神,是骗不过展君魅的。所以,当展君魅质疑她之时,她便淡然开了口:“将军何出此言?我上官浅韵之名,难道还有人胆敢冒充不成?而我身边的持珠,那可是皇祖母的亲信,她岂是个能眼中揉沙子的人?”

展君魅眸光冷锐的看着这个淡定从容的女子,握着她肩头的手五指紧收,声寒如冰道:“展某倒是从没想过,公主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机与忍耐心。十八年,说短可不短,你竟然从懂事开始,现身人前,便装的那么像回事,骗了所有人。”

“宫廷本就是虎狼之窝,皇祖母年事已高,我若不是个痴呆公主,安能好好活到这般大?”上官浅韵柳眉微皱,偏头看向肩头的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明明看似是个书生手,却抓起人来这般的疼。

“喵呜——”一声猫叫,声音尖锐至极。

然后,在外的众人,便看到凤仪阁房倒屋塌,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展君魅怀抱新娘子飞了出来,身后是房倒屋塌起的烟尘,怎么看都像是魔王抢亲。

------题外话------

咳咳,动静太大,新房塌了……欲知后续精彩,请点击收藏,且看洞房花烛夜,公主驸马怎么过,女侍卫又怎么冷直的作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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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共处一室

持珠和其他守在外面的人都吓愣了,展将军和公主洞房花烛夜到底有多激烈,才能把为成亲而建造的新房都给震塌了?

展君魅落地后,便将上官浅韵放了下来,转头便声音冷如寒冰般喝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建造的房子,竟如此不堪一击?管家呢?他是怎么监督的。”

旁边伺候的将军府下人,全都吓的身子发抖的低头跪在地上,本来这赐婚就来的突然,一边准备婚礼一边建造新房,难免不能什么都尽善尽美,管家也已经尽力了,没见将军成回亲,管家都喝上汤药了吗?

可就算他们敢心里有想法,嘴上也是绝对不敢乱说的。毕竟现在的将军正在气头上,他们又不是活够了。

别人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上官浅韵却是知道的,明明是这位展大将军被猫抓了,才会一怒之下挥出一掌,谁能想到他展君魅如此神功盖世,一掌就把这匆匆建造如同豆腐渣的新房给震塌了。

持珠在一旁检查了一遍,见她家公主没受丝毫的伤,她才有空转身面无表情冷冰冰道:“驸马不觉得,现在不是问罪将军府下人的时候,而是公主与您的洞房花烛夜,该去哪里歇息吗?”

展君魅猛然转过头去,那阴森狰狞的鬼面具,在月光下简直能吓哭人。

持珠单手提剑站在上官浅韵身前,挡去了她的视线,就算公主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会让他展君魅吓到了公主殿下!

上官浅韵对于持珠的印象,只停留在前世那次皇祖母遇刺,那次是持珠第一次人前出手,之前她以为的普通小宫女,一把软剑出鞘,将所有妄想靠近她皇祖母的人,全部一剑割喉毙命。

而今生对持珠的认识……这姑娘真是胆大无畏,都敢和展君魅杠上了。

对于展君魅而言,杀了这个小丫头,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她保护的是上官浅韵,背后的是太皇太后,在他一日为臣时,便不能真一点都什么不忌讳。

上官浅韵可是比持珠高的,她透过持珠的肩头,眸中含笑的看着那位明明满身森冷杀气,却还保持冷静没上来掐死持珠的展大将军,她心里十分欣赏对方,这样气极也能冷静住的男人,才配成为她的盟友,不是吗?

孤军奋战,她可做不来,还是找个强大的盟友为好!而展君魅便是最好的选择,毕竟是皇祖母给她送上门来的。

展君魅冰冷的眸光,看似是在看持珠,实则却是在看持珠背后那个眸含笑的女子,上官浅韵,你何止不简单,如此坚忍多年,你岂会只为了简单的活着?

持珠一见展君魅身影一动,她便拔出了剑,当她看到展君魅的手搭上她家公主的肩上时,本想为尊卑有别要挪开的手,一转,又把剑架向了展君魅的脖子上。

上官浅韵都想闭上双眼了,持珠啊!你这完全是在作死啊!忠心很可嘉,可你却少了点细心,没见到展君魅只是想带她去找住处吗?唉!傻孩子。

展君魅早在持珠想将剑架在他脖子上时,便抬手一弹指震断了那把剑,看也没看身后的持珠一眼,带着上官浅韵便飞走了。

持珠没去心疼地上的断剑一下,便不顾虎口伤势流血的,飞身在后追了上去。

而被深夜喊起来的管家,此时正边走边用手帕掩嘴咳嗽着,也不知道他这次还能不能活着回去,新房虽然赶工了点,可他让人买的都是好料子,请的也是有经验的建造工人,怎么可能会这么不堪一击的塌了呢?

天上飘过两片乌云,认真一瞧,原来是前后两拨人在追赶,都是红衣,在晚上看见怪吓人的。

他自然认出来了,前面抱着人飞的是他家将军,后面追着的红衣小姑娘……他就不认识了。

可既然将军抱着新娘子飞了,那就没他什么事了,今晚既然不用死了,那他还是回去睡个觉吧!

展君魅抱着上官浅韵回到了他原来的住处《竹轩》,一进门便下令让周围的暗卫把持珠给拦了。

持珠一个小姑娘,再是强悍,可也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些可是驸马的人,她也不好拔剑下死手,否则,公主和驸马以后还怎么过日子?

展君魅是直接一路把上官浅韵抱回了主卧室,一脚踢开房门,将人往床上一放,他便转身去了衣柜前,打开衣柜找出药箱,走到桌边打开药箱,开始为自己手背上的抓痕上药,也不知道是什么猫,竟然如此凶猛。

上官浅韵素手抚摸着猫身,因为它这只猫可是能感应危险气息的,此时又“呜呜”了起来,代表展君魅对它又杀心了。

展君魅坐在桌边上好了药,便转头看向床边端坐的她,他更怀疑她装痴呆的目的了。一个人就算出身贵族,可若自小是个不受人待见的,那他也只会比奴颜婢膝的人好一点,而绝不可能如上官浅韵这般,那怕是随意一坐,也端的是尊贵端庄。

“将军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抓你的是它,而它为何会抓将军?也只过是因将军欺负了它的主子,它在为本公主报仇呢!”上官浅韵就算前世不是个会耍心机的,可这一世她学会了,宫里的孩子,天生便懂得察言观色,便懂得阴谋诡计,只看你愿不愿意用心而已。

前世她持宠而娇不愿用心算计谁,才会被人算计的那般凄惨,今生,她可不会再傻傻的挨打不还手了。

展君魅在那药箱里倒弄了一会儿,便找到了一个小药丸,弹向了那只高傲的大白猫,只听一声凄厉的猫叫声,然后……

上官浅韵早已在药丸飞来时,便抬袖掩了面,当膝上站立起准备攻击人的猫儿,忽然倒在了她膝上一动不动了,她抬袖掩面后的双眼,便狠狠的瞪向了那小气的男人。

还堂堂的大将军呢!竟然和一只猫斤斤计较,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展君魅是有话要和她坐下好好说,才会用迷药撂倒了那只碍事的大白猫……

------题外话------

答案揭晓,房子是被将军一怒拍塌的,将军是被一只猫气怒的,托腮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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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准备进宫

上官浅韵见展君魅竟然起身向床边走来,她不知这人要做什么,可那鬼面具却看着着实吓人。

展君魅走到床边坐下来,开口便问了她一句:“愿意嫁给我的理由?”

“什么?”上官浅韵如何也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话,嫁给他可非她所愿,她是醒来后发现自己在花轿上,若是反悔不嫁,她便是回门女,一生的清白名誉便全毁了,所以才顺从的嫁了,毕竟皇祖母总不能坑她吧?

展君魅转头直视着她,见她脸上只闪过一瞬惊愕之色,而后便还是那个淡定自若的模样,他便又问了句:“你不傻,该知我从不近女色,嫁给我,不过只能落个将军夫人之名罢了”

不近女色?上官浅韵皱起眉头,看着面前男人的目光,发生了点变化,也直言问了句:“那你近男色?”

“胡说八道!”展君魅怒瞪她一眼,小小年纪,生在宫廷,一个姑娘家家的,怎连这种事也能问得出口?

上官浅韵见他是真生气了,她便将昏迷的大白猫放在了床边的茶几上,对于这位看着冷冰冰的将军大人,她神情淡然的问了句:“将军还要洞房吗?”

展君魅瞪着她一会儿,伸手扣住她的肩头,将她推倒在了床铺上,俯身低头凑近她,鬼面具后传来他低沉冰冷的声音:“这是本将军的住处,可不是准备迎娶公主的新房,说毁了便能毁了。”

上官浅韵之前见他这动作,还以为她就客气一句,他真敢给她动真格的呢!可他却只是推她躺倒在床上,手指很是灵活的拆了她头上的金凤冠后,拿着凤冠便起身走了。

她偏头见他走回到桌边坐下,桌上除了药箱,便多了一个金灿灿的九尾流苏凤冠。

展君魅坐在桌边望着摇曳的烛火,淡冷的提醒她道:“明日你要进宫见太后,自己小心点,那时可不像白日遇刺之时,我纵有心想护你,于内宫也是无能为力。”

上官浅韵当然知道,明日进宫谢恩时,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只能她自己去面对。可展君魅这冷冰冰的话,虽然没有几分关心之意,可始终看在夫妻一体的份儿上,给了她个提醒不是?

这一日成亲下来,展君魅觉得比他往日上阵杀敌还累,可累也休息不得,还要守着他的新婚夫人。

白日迎亲遇刺之事,表面看起来那些人是来向他寻仇的,可他做事从来不留后患,怎么可能会有余孽前来向他寻仇?

而在今晚得知上官浅韵不痴呆后,他心中便已可确认,那些人要杀的是上官浅韵,而不是他。

而上官浅韵既然已痴呆十八年,便不可能有仇人,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看不得他娶了上官浅韵。

因为,上官浅韵的背后是太皇太后,而他手中有一半的虎符,偏太皇太后又极其疼爱这个孙女,若是那天出了什么事,太皇太后很可能会把另一半虎符也交付给他,到时候虎符合并,天下兵马凭他号令,皇上的帝位岂不是危矣了?

太后处心积虑让她那软弱无能的儿子当上皇帝,为得不就是好当个背后女皇吗?而今有人想要得到她梦寐以求的虎符,她又岂能在宫中安稳的坐着?

只希望,上官浅韵明日进宫,能自己聪明点,想办法保护好自己出宫吧!

也只有出了宫门,他才能让人确保她的安全。

翌日

上官浅韵昨夜开始也因为有心事睡不着,可后来不知怎么地,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睁开眼,就看到天已经方明了,而那原本坐在桌边的身影,也早已不在了。

吱呀!

持珠推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名衣饰素净的妇人,年纪不大,三四十岁相间,身后还随着两名低头行走的捧衣服首饰的小宫女。

上官浅韵起床后便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天色,直到听见开门声,她才转头望向门口,见是持珠带人来伺候她,她淡淡开口:“姑姑和持珠留下就好,你们放下东西便出去吧!”

持珠和那位妇人,以及后面的两名小宫女,都猛然抬头,瞪大眼睛看向那已经自行下床的公主殿下,怎么可能?一定是她们头晕眼花了,公主痴呆了十八年,怎么可能一夜间就好了呢?

“一魂回体,凤女归来!”持珠在说出这句话后,便大舒了一口气,太皇太后私下传书说的事是真的,当公主嫁人后,便可恢复正常了。

“凤女归来?”上官浅韵眼底浮现笑意,举步走到那搁置凤冠的桌边,提裙跪坐下。放眼望去,这主卧室虽然大,可却空旷的很,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硬邦邦睡觉的床,一张喝茶的桌子,两个垫子,旁边墙壁光溜溜的什么书画都没有,只悬挂着一把剑做配饰。

而对面那间是一排红木书架,上面摆着一摞摞的竹简,也不知是什么书。

由此可见,展大将军不近女色很正常,因为活的太清心寡欲了。

持珠虽然很惊讶公主清醒的这么早,可也就一会儿,便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转头看向以前的掌事姑姑道:“姑姑还是先伺候公主梳洗吧!宫里的那位,可是个会挑刺儿的。”

既然是一宫的掌事姑姑,这应变能力便不会弱,天塌下来,她也能很快镇定下来,更何况天没塌,而是公主清醒过来的大好事呢?

将军住处,自然有洗浴的地方,那地方还不小,因为这位将军有个癖好,那就是爱泡澡,冷水放冰的那种,真是癖好很别致。

上官浅韵可不爱洗冷水澡,她喜欢温水澡,此时坐在这被打磨的光滑如玉的池子中,她缓缓闭上了双眼,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让持珠去换了她那好母后赐给她的送子茶。

持珠在一旁守着,那两名小宫女在一旁撒着香花。

可掌事姑姑,却越是给这位肤如凝脂白如雪的公主殿下洗澡下去,便眉头越皱越紧,怎么回事,公主身上怎么这么干净,一点痕迹都没有,难道,昨夜驸马没和公主圆房?

这可如何是好,她回头该怎么向太皇太后交代?

------题外话------

公主:你近男色?

将军:否!

公主:你近女色?

将军:否!

公主:……你是太监?

将军:夫人该最清楚我是不是男人。

公主:……(她清楚什么?洞房花烛夜她可是孤枕独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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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进宫

“姑姑,水凉了,可以更衣了。”上官浅韵不知这前世一向稳重妥当的掌事姑姑,今儿是怎么了,怎么瞧着有点奇奇怪怪魂不守舍的?掌事姑姑忙收起心里的胡思乱想,起身吩咐人搀扶起公主,擦身更衣,梳头上妆,一切都是那么小心翼翼的,毕竟清醒的公主可比以前还宝贝,可不能再让公主出什么意外了。

上官浅韵天生便肤白如雪,冰肌玉骨,更是身带异向,故而才没按规矩则封号,而是先皇下旨亲定了“凝香”二字为封号。此时一装扮起来,更是明艳动人,行走间自有香风阵阵了。

清晨,阳光薄薄的洒向人间,将军府的奴仆早已打扫忙活完,正闲来无事躲在一旁偷懒休息。

花园走廊中来了一群人,浩浩荡荡,怎么也要有十多人,还是一水流的女子。

上官浅韵双手交叉置于腹部,步子平缓,眸光淡然,对于四周探头探脑的人,她视若不见,只目视前方向着前堂走去。

那位副将可是展君魅的好兄弟,昨儿没见到传闻中痴呆公主的真容,今儿可总算碰巧遇着了。

只见花园中走来一名身着紫色绸缎曲裾的女子,那曲裾用料奢华绣工也精美,可再美的衣饰,也比不过那女子的三分颜色,呵!将军好福气,竟然娶了这样一位美丽的公主。

上官浅韵步履平缓的转弯前行,腰间挂着的流苏宫绦微微荡漾,凝白的皓腕上戴着两只碧色玉镯,怀中还是抱着一只雪白的大猫,猫儿精神恹恹的眯着眼,显然迷药的劲儿还没过。

一抹光扎眼的一闪,众人便看向了这位公主殿下脖颈上系戴的那块小玉牌,不过长两寸,宽一寸多点,上面的雕花看不仔细,不过玉的光泽却似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清澈透亮,一看就是好东西。

展君魅在接到他住处人的回话后,便知这位公主殿下已经出门了。他骑马也出了门,等在将军府外的马车旁,看着这辆马车,他面具后的唇角微勾起,太皇太后可真是宝贝这位凝香公主,从出嫁的轿子,到乘坐的马车,无一不精美奢华。

将军府里是一大早就被下人打扫的一尘不染,可将军府外的地面……纵然是青石板路,也免不得有些步尘。

持珠拍了拍手,两名宫女低头抬来了红地毯,放下一滚,便滚到了马车边的车梯下。

上官浅韵踩着红地毯走过去,在持珠的搀扶下,她踩着车梯上了马车,站在车辕上的她,转头看了展君魅一眼,随之一弯腰便入了马车内。

展君魅被她那一眼看的莫名其妙,为何她又眸含笑看他?她又在心里打什么主意?

上官浅韵只是很满意展君魅尽了为夫的责任,要是她嫁的夫君不喜欢她,再对她不管不问,她说不定真会在三朝回门前,便和对方和离了。

展君魅收回了视线,转头骑着马前行,在马车的两旁,除了随行宫女,自然还有两队兵马保护车驾安全。

上官浅韵坐在马车里走了一段路,方才唤了声:“持珠!”

“属下在,公主有何吩咐?”持珠是坐在马车外车辕上的,旁边是一位五大三粗的车夫,似乎腿脚不太好,应该是曾经受伤的将士,被驸马带回府赏碗饭吃的吧!

“你去买点蜜饯来,用这方手帕来包!”上官浅韵将自己随身的上等丝帕递了出去,在车帘被外面的持珠掀起半边时,她冲持珠使了个眼色,看了一眼那方丝帕。

持珠垂下眸子恭敬的接过丝帕,便放下车帘,转身跳下了马车,回头看了那继续行驶的马车一眼,便转身飞快的去买她家公主要吃的蜜饯。

马车里的上官浅韵缓缓闭上了双眼,不是她太过于小心翼翼,而是除了持珠外,她现在是谁都不敢轻信了。

她已知,今年的她十八岁,这一年这一日,她去了椒房殿,喝了一杯让她腹痛不止的茶,当年的御医诊断后说她是吃坏了东西,而她那位好母后还为此处罚了她全宫的人。

当初,她真以为这是对方太关心她了,才会失了分寸!而今想来,那妖妇哪是惩罚宫人伺候她不当啊?完全是在借机拔出她身边的忠心之人。否则,她前世怎会死的那样轻易?

不过只是因为,她身边没了亲信,才会让那妖妇轻易得手罢了。

直至马车抵达宫门前,她才猛然惊醒抬手捂住胸口,怎么会做那样的梦?梦中的事也太匪夷所思了,要是真事,那太后那妖妇可真是胆大包天了。

“公主,您要的蜜饯!”持珠将手伸了进去,并没有再次掀开车帘。

上官浅韵调整了下呼吸,才伸手接过了持珠递进来的手帕,一小包蜜饯,手帕上的字已经没了,只留下了淡淡的云纹,想必是时间太紧促,持珠没来得及洗干净就回来了吧?

不过手帕是干的,蜜饯也看着色泽很好,她拈了一块想尝尝,忽然又想到下毒的事,便将拈起的蜜饯放了回去,将手帕扎紧,再次递了出去:“持珠,你先收着,等回将军府再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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