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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丈之高,她若有心,飞跃而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上官浅韵看向展君魅,唇边含笑道:“子缘,你难道还不懂吗?能困住凤凰的不是牢笼,而是让她甘愿栖息其上的梧桐树。”
“梧桐树?我看是块榆木疙瘩吧?”展君魅勾唇一笑,就唐旭那个人,一辈子都未必知情为何物。
上官浅韵纤指拈起那只杯子,脸上带着笑容道:“不管唐旭是否知凤凰长老的心意,他们都是余生不多的老人了,这一辈子也不指望什么男欢女爱了,只不过彼此间,有些剪不断的牵扯罢了。”
“你说得对,他们不过是互相排解寂寞的人,唐旭再淡漠冷情,对凤凰长老……他也未必就真的做到无情,否则当年也不会徇私保凤凰长老一命了。”展君魅能理解唐旭的苦心,凤凰长老这样随性的人,根本不适合留在人群中。
而唐氏又是那样复杂,凤凰长老若不是独居忘忧崖多年,她那能活到百岁高龄?恐早被人寻个罪名处死了。
上官浅韵的笑容也慢慢的没了,因为她真的有些担心洛妃舞,她修炼那个什么《情心决》,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情心决似与情人心有关,如果唐旭让洛妃舞修炼这种内功,在最紧要关头,他定然会让人接唐晏回唐氏,如今唐晏还没收到消息,便证明洛妃舞的修炼,离最后关头,还很远。”展君魅如今不担心洛妃舞,毕竟唐旭是洛妃舞的亲祖父,唐旭如何也不会去真害他的亲孙女。
如今,他最担心的是龙凌长老接下来会有什么阴谋?
人心异变,双眼也最容易被色相迷惑,他怕龙凌长老会用极其过分的办法,来挑拨他们夫妻,让他们彼此怀疑彼此,因此产生隔阂,再难修好破碎的感情。
上官浅韵见他如此忧愁的样子,便伸手把他的手握在手里,笑望着他问:“你在为什么事烦心呢?莫不是,怕我去当唐氏的凤王,自此左拥右抱,把你这美人儿给冷落了?”
“你敢试试看,看我不咬断你的脖子,扒了你的美人皮,一口一口活吞了你。”展君魅说的凶狠,可样子却一点都不凶狠,那眼神更是温柔带着宠溺,把她抱在怀里,珍视的如珠如宝般呵护着,小心翼翼,吻都是轻柔至极的。
上官浅韵笑歪在他怀里,腰下横着他强而有力的手臂,脸颊上是他柔软的唇,落下轻如羽毛的吻,她双手把玩着他一直手,细细的抚摸他的手指,唇边含笑道:“子缘,世间什么都能作假,唯有人的眼睛最能透露真相,而你我彼此了解彼此那般深,气味与眼神,都熟悉到永不会忘,又怎能被他人一副皮囊所蛊惑呢?”
“你说得对,是我太杞人忧天了。”展君魅埋头在她脖颈间,深呼吸落下一吻,闭上双眼去感受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幽香,凤血的香气淡去了,而她自身那种女儿香,却独特到他记在了心里,独属她的味道,没有人可以以假乱真。
上官浅韵安静的被他这样抱着,双手拿着他温热的大手,放在脸颊上摩挲着,闭着双眼翘着唇角说:“子缘,你的手变暖了。”
“因为你怕冷。”展君魅的手以前很冷,可自从与她相处以来,知道她很怕冷后,他便让墨曲为他调养了身子,手也变得暖起来,包裹她一双小手时,能很快的为她暖热。
上官浅韵躺在他怀里,睁开明眸看向他,他的点点滴滴温柔,都让她很是眷恋,包括这一句温情的话,因为她怕冷,所以他的手就暖了。
展君魅低头与她额头抵着额头,这样近的距离,看不到她美丽的容颜,却能最清晰感受她的温度与气息。
“子缘,记住,龙儿的龙字后,还有一个字,那个字是……”上官浅韵的唇在吻上展君魅的唇时,在展君魅被翻过的手心下,隐秘的写下一个“兰”字,那是她母亲的名讳,在她母亲去世,他父皇为缅怀她母亲,为她改的乳名便是——龙兰。
而这个名字,今生不曾出现过。
只因今生她母后没有死,故此这个名字,只有她知道,除了她之外,再无她人知晓。
她告诉展君魅这个被尘封在前世的名字,只为让他能找到真正的她,而不是一个虚幻的影子。
展君魅紧握住她的手,他会把这个名字刻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
那被龙凌派来的轻功高手,在监视他们夫妻时,便看到他们夫妻抱在一起亲热,他们英明神武的少主,竟然这般贪图美色的,大白日就抱着那位上官氏的公主,滚到了床榻上翻云覆雨,那听的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让人都再也坐不住了。
幔帐后,展君魅已感觉到那人离去了,可美人在身下,他岂能辜负这大好风月?
上官浅韵本以为就是陪着他做戏,谁知这色狼竟然假戏真做,把她又好一番折腾。
而另一边,飞鸢陪着凤凰长老去了丞相府,一到丞相府前,飞鸢就想晕过去了。
凤凰长老还是那般风风火火的,竟然跳下了马车,就往丞相府里闯,丞相府的守门卫拦她,她却把人家一个个大汉给打倒在地,简直就是踩着人肉垫子进的丞相府。
飞鸢赶紧挥手让车夫走,幸好今儿用的是辆没大将军府标记的马车,要是用了带有标记的马车,那大将军府的脸可就丢光了。
凤凰长老一路挥袖扫开了那些挡路的人,东找西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唐芊,最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条火红的三角头小蛇,把小蛇往地上一放,她就跟着那小蛇身后向着后院闯去。
丞相府的仆人成群结队的追着喊着:“不能进去,那可是后院,站住,你这疯女人站住……”
凤凰长老才不会理会身后的鬼哭狼嚎,她的小乖乖跑的可快了,她挥袖翩然飞起来,一路飞檐走壁很潇洒的追在蛇后面。
丞相府的仆人是追不上那个白发妖女,一个个的很快就把人跟丢了。
没办法,只能搜府了。
一定要抓住那个白发妖女,太猖獗了,竟敢青天白日大闹丞相府,当他们这里是菜市场啊。
绿荫小筑
凤凰长老见她的小乖乖顺着那条两旁垂杨柳的青石砖路,便上了那条石拱桥,她在后小跑着追上去,过了石拱桥,便来到了刚才看到匾额高高挂起的绿荫小筑,这里倒是景色不错,水上建筑也很美,总之是个不错的好地方。
“啊!不要……不可以……呜呜呜!青青,我错了,不要这样……”唐芊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似乎在挣扎,可是却挣扎不开坏人的桎梏。
凤凰长老一听到唐芊的声音,她便转身看向远处紧闭的房门,身形诡异如一阵风刮过去,一脚粗暴的踹开了房门,结果……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柳亭被人打断了好事,自然很是不悦的转头,结果他看到了什么?一个穿着红衣的白发妖女?
唐芊衣衫不整的被压在床上,要不是凤凰长老来的及时,她真要清白不保了。
凤凰长老对于这个敢欺负唐芊的狂徒,她挥袖便甩出一根红线,上面是一把似羽毛的银色小刀,有手指那么长,可却在红线缠在柳亭脖子上时,她纤指微微一动,就让柳亭的脖子见了红……
“不要杀他!”唐芊衣衫不整的跑下床,冲着凤凰长老就大哭道:“你要是杀了他,我就守寡了,呜呜呜……”
“守寡?”凤凰长老眉心紧皱起,指尖一挑那红线,便收回了她自制的玩耍武器,伸手指着那个袒露胸膛,就差没把裤子脱了的男人,她脸皮都在颤抖的咬牙问:“你是说,你不嫁给龙家少主,要跟这个狂徒过?”
“什么狂徒,我家青青可是斯文君子。”唐芊嘟嘴很不乐意的哼哼,完全不知道他们这副样子,根本就是有辱斯文。
柳亭也就清醒一会儿,便有脸色潮红的单膝跪地,很是难受的喘着粗气。
“青青……”唐芊忙跑过去想扶起柳亭,可她却一下子被柳亭拉抱在怀里,她又吓得,哇哇大叫:“不可以啊,你冷静下,真的不可以……啊!好疼啊,你干嘛咬我?呜呜呜……”
凤凰长老在门口站着,她也发现这狂徒的不对劲了,似乎中毒了吧?
柳亭完全失去了理智,对于唐芊的哭喊充耳不闻,只是凭着男人的本能,想抱着怀里温软的女子发泄让他痛苦的*。
唐芊伸手胡乱的阻止柳亭要扯她肚兜系带的狼爪,扭头气的脸通红咬牙道:“长老,您还不快来帮忙,真想亲眼看着我失去清白吗?”
凤凰长老这才反应过来,她忙进了房间,走过去,抬手一个刀手劈晕了那个放肆的狂徒,没看到她老人家在一旁站着吗?竟然还敢继续欺负唐芊,不想活了。
唐芊抱着昏迷的柳亭,总算是长松了一口气:“长老,您要是不来,我今儿一定清白不保了。虽然我不介意成亲前和他怎么样,可是你不是说那什么第一次疼吗?我有点害怕,特别是青青刚才很疯狂的样子,我就更怕了。”
凤凰长老粉白的脸一红,她这也是年轻的时候,听成亲的妇人说的,到底疼不疼……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那能知道这些事。
唐芊费劲的把柳亭扶上了床,拉被子给柳亭盖好后,坐在床边大喘气道:“长老,您怎么会然来长安了?”
“没什么,那几只鸟都离家出走了,我一个人呆在忘忧崖有些孤独,就想来长安看看你,谁知一来就看到你……”凤凰长老虽然看着有些大大咧咧的,可毕竟是活了一百岁的老妖精,再没怎么解除过人,可也知道凤女回归之事,事关重大,不能随便和人说的。
特别是,唐芊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小丫头,她可要防备着她把这事说给她父亲的人听。
“鸟又离家出走了?”唐芊记得从她去了忘忧崖后,每年大长老都会给凤凰长老送好几回鸟,全是灰说话的。
可那些鸟没有撑过一个月的,不是离家出走,就是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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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调戏
凤凰长老不想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便走到一旁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水喝着,看向那昏迷的男人,抬抬下巴问:“他是怎么回事,你给他吃什么了?”
唐芊捡起衣服穿着,看了倒霉的柳亭一眼,才走过去说道:“我也没给他吃什么,就是他处理政务有些辛劳,长老你之前不是说过一种十全大补汤吗?我就熬给他喝了,结果喝完后没什么事,等过了大概两刻,他就忽然这样不对劲了。”
“噗!咳咳……你居然熬那种汤给他喝?他看起来可不像有病的,你给他喝那种汤,就不怕喝死他吗?”凤凰长老找块手帕擦着嘴角的茶水,她真要被这丫头气死了,竟然拿医治男人隐疾的补汤,给一个没病的正常男人喝,真是找死。
“啊,那汤不能乱喝的吗?”唐芊是真不知道,她也就是觉得那个汤名字最好听,就想着熬给柳亭喝也好,毕竟名字真的很风雅,柳亭也说这汤的名字很是清丽脱俗。
凤凰长老不时间和这丫头扯了,她还是赶紧救人吧,再晚一点,这人可就要七窍流血而亡了。
唐芊也有些害怕了,毕竟她多年以来,就没见凤凰长老这样神情严肃过。
“丫头,你出去守着,不能让任何人靠近这里,否则,一旦我被打断,他可就必死无疑了。”凤凰长老已掀开了被子,把那昏迷的男子扶着坐起来,她盘膝在后,纤指兰花一绕转,一只掌心便贴在了对方的裸背上,平生第一次看男人裸背,竟然是这个人,唉!
唐芊已出门去,把房门关闭,见有人上了石拱桥,她便几个起纵飞起,来到桥上拦住了孙伯,笑的明媚灿烂道:“孙伯,青青累了,在小憩呢,你要没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去找他了吧。”
“少爷在小憩?”孙伯记得他家少爷从小就没白日睡觉的习惯啊,不过,这位唐姑娘脖子上的红印子,怎么那么像是男欢女爱的痕迹?
而且,这唐姑娘头发有些微乱,衣服也皱巴巴的,怎么都像是出什么事了吧?
莫不是,少爷刚才把唐姑娘给……呃?这样会累着小憩下,的确也正常。
唐芊看着孙伯离开后,她才在桥栏上坐着,这事儿真是出大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乱吃补药,把青青给吃坏了。
孙伯走出很长一段路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个问题,唐姑娘怎么瞧着没事人一样?他家少爷就算是个文人,可也不是那么没用的男人吧?
唐芊还不知道孙伯胡思乱想了多少事,更不知道孙伯也开始想着给柳亭熬补药了。
毕竟,女子的初次过后,还能没事人似的下得了床,这对于男人来说绝对是侮辱。
而凤凰长老这回为了救柳亭,真是差点累断气了,这死丫头下手也忒很了,这也就是她及时感到了,否则,他们两个在一个房间里,不是柳亭得不到发泄七窍流血而亡,就是唐芊被失去理智的柳亭给活活折腾死。
唐芊等了很久,才见房门打开了,她紧张的忙上前问:“长老,青青没事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动不懂的药了,这回您老可一定要救救他,我真的不想当寡妇。”
“你还没嫁给他,成不了他的寡妇。”凤凰长老拿着手帕插着额头上的汗水,挥手让她进去,人是救回来了,不养个一年半载的,是别想再当正常男人了。
唐芊侧身进了房间,走到床边坐下,便看到柳亭脸色苍白的闭着双眼,床边有一滩血,显然是凤凰长老把药效给逼出来了。
凤凰长老倒是不会去为此怪责唐芊,只是提醒她道:“他这回真是元气大伤,桌上我写了调养的方子,你要好好给他调养身子,这一年里,不能和他胡闹,一旦你们真情不自禁在一起了,他这一辈子可就废了。”
“这么严重?”唐芊没想到她的好心,会闯下这么大的祸事来。
凤凰长老看心疼那男人的唐芊一眼,便转身走了,走前她叮嘱道:“等他醒来告诉他,不想余生当个没用的男人,就控制好自己的*,等一年后,他方可动那种心思,在一年期限未满前,他若是不能守身如玉,到时就算神仙下凡也难救他了。”
唐芊望着凤凰长老离去的背影,她心里后悔极了,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给柳亭乱熬补药了。
皇宫
鸳鸯殿
红樱躺在床上,距离一个月,还有几天。
而上官羿多日以来,也一直来的都是鸳鸯殿,那怕只守着红樱,他也觉得是安心的。
红樱做月子期间,刚开始对上官羿很冷,可后来这些日子,也许是被上官羿真情感动了,她待上官羿倒是温柔了不少。
“红樱,你瞧,芙蓉石的镯子,是不是很好看?”上官羿如献宝笑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木雕盒子,本就俊美的脸上,此时溢满笑容,倒是有些让人移不开眼了。
宁静看了那名青色衣裳的宫女一眼,这宫女虽然是樱夫人相中的,可她总觉得这是个不安分的。
青梅模样长得清秀可人,瞧着便很是乖巧讨人喜欢,十六七岁的年纪如花一般娇滴滴的,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是出自浴火宫的人。
上官羿走到床边坐下来,便打开了那精致的木盒,自盒子里取出一只粉色的镯子,亲手为红樱戴在了手腕上,捧着红樱的有些苍白的手,望着红樱温柔笑问:“喜欢吗?”
“嗯。”红樱望着他轻点了下头,便瞧见他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她也跟着笑了,苍白的脸庞上浮现笑容,没有往昔的美艳动人,倒是有种惹人怜惜的柔弱风情。
上官羿疼惜的捧着她的手落下一吻,望着他满眼是心疼的道:“红樱,朕会保护好你,再不许任何人伤害你,谁都不可以。”
红樱顺从的被他抱在怀里,垂眸掩去眼底的恨意,只是虚弱应一声:“我记住了,你会保护好我,羿!”
“嗯?叫朕什么?”上官羿想松开手臂好好问问红樱,可红樱却羞红了脸抱着他不撒手,瞧着她埋头在他怀里的羞涩模样,他笑着在她耳边轻呵气:“害羞什么?朕是你的夫君,你唤夫君的名字,夫君心中甚悦,再叫一声可好?”
红樱双手环着上官羿的腰,埋头在他怀里,声如蚊蝇唤一声:“羿!”
“樱樱,朕就是你的羿,你一人的羿。”上官羿开心的抱着红樱,出了这件事后,红樱对他有了改变,他也很欣慰红樱能接受他。
也是这次的事情后,他看到了红樱柔弱的一面,更为心疼她曾经的坚强了。
宁静在一旁倒是真为红樱高兴,在这个宫里,只有被这个男人怜惜宠爱,才能好好的活下去。樱夫人,如今总算懂得了。
青梅垂眸掩去眼底的嫉妒,明明她一向被红樱嘴甜讨人喜欢,可为何宫主看重的是红樱?让红樱进宫当帝王妃,锦衣玉食。
可她呢?却只能当红樱身边任人驱使的宫女。
宁静那双精明的眼睛,并没有忽略掉青梅眼底的嫉妒,果然是个不安分的,找时间一定要与樱夫人说,鸳鸯殿里,绝不允许有随时会背叛主子的下人。
青梅被宁静看的有些心虚,心里更有些恼恨,一个宫女也敢这般对她不敬,看来必须找个机会除了她,省得她的存在会坏了她的好事。
上官羿很高兴,因为红樱对他有了依恋,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是很能满足大丈夫的虚荣心的。
特别是红樱这样的女子,太过高傲冷然,一旦小鸟依人在男人怀里,会让虚荣的男人觉得征服了这个强大女人。
上官羿此时有因红樱依恋他的男女之情的喜悦,也有着男人征服一个女人的自豪得意。
红樱心里只剩下了恨,那怕曾经对上官羿有那么一点情意,也在失去孩子后,彻底没了。
她恨南露华蓄意害她,更恨上官羿这个帮凶,不管上官羿是否是有意的,她的孩子都是被上官羿送来的香害死的。
上官羿还不知道他抱在怀里呵护宠爱的女人,其实只是一把冰冷的利剑,一把随时会取他性命的无情剑。
宫中风云变化,红樱在出了月子后,便被晋封为了婕妤,此时的宫里,已有三位婕妤。
而皇后温氏一直被禁足椒房殿,太子溯的地位越来越岌岌可危,那怕太皇太后一直护着他,他的太子之位也难长久坐下去。
水婕妤与云婕妤本是一直明争暗斗,为得便是让自己的儿子取代太子溯。
可当红樱被封为婕妤后,她们这两个敌人,便有必要私会说说话了。
云婕妤本就比水婕妤聪慧,挥退所有人,她与水婕妤来到上林苑一处石阶前,二人并肩而行步下石阶,素手执伞,唇边含一抹温和浅笑道:“水妹妹,你我是最早服侍皇上,并皆为皇上诞下子嗣的老人。在汉中你我为王后之下的王妃,来了长安后,皇上也不曾薄待过你我,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