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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的人恭敬道:
“宗主,我们到了!”
慢慢的马车帘子掀起一角,只见到是一只莹白的素手,等到她整个人出现在大家面前,玄衣瞪大了双眼,就忍不住想要踏出去,却被一旁的荀阳死死拉住!
“玄衣!你冷静点!”荀阳传音给她。
玄衣扭头一脸愤恨着怒瞪着他,为什么不让她出去,荀阳你明明知道她是我的仇人!
从马车下来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青宗派宗主——燕易珊!她依旧是清秀的面容,只是却比以往更加凌厉,披着件用狐毛制成的皮裘,沈姿卓然,颇有大家风范。
“燕宗主没想到竟如此年轻!”长白开口问候了句。
“哪里,长白掌门过奖了!”燕易珊脸上也挂着浅浅的微笑回敬道。
“咦。我记得青宗派的宗主不应该是青玄衣吗!什么时候换成她了!”柏闻耀突然开口问道。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听到青玄衣的名字,燕易珊面色一僵,又恢复原来的神情,凌厉的看了柏闻耀一眼:“想必这就是柏三皇子吧,果然性情倒是与我南楚男儿不一样!前任宗主不幸陨落,燕某也是刚刚接任而已!”
“哼,当然不一样了,你以为我东越男子都一个个像你们南楚男子一样小家碧玉吗,男人不男人,女人不女人!对了燕宗主,本皇子有个疑问,南楚到底是女子生养还是男子生养!”
“闻耀!”华睿低声训责,“不得胡闹!去把御兽经临摹百遍!”
“是!”柏闻耀似乎就在等自己师父说这句话,转身就离开,经过玄衣时,轻声问道:“要不要和我一块去!”
玄衣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扯开荀阳的手,跟在柏闻耀身后就走了,荀阳看着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的身影,脸色一片阴沉,拳头紧紧握着。
“阳儿?阳儿!”长白连唤了几声,荀阳才回神:“师父?”
长白瞪了他一眼,又转身对着燕易珊笑道:“燕宗主,不好意思,宗里有些其他的事物需要处理,所以长白要先行一步,恕不能招待,这是我的大弟子,让她带着你们……”话还未说完,就被荀阳冷冷打断,“师父,我也有事!”也不管长白会是什么反应,自顾自的追玄衣他们。
“哈哈,看来琉光宗的弟子都是如此没有修养吗!”燕易珊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她怎么不记得以前陪青玄衣来时。他们会是这种态度。突然看到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燕易珊有些看呆了,青玄衣!长白也注意到了燕易珊的目光,笑道:“既然这样,我就让我二徒弟带你们吧!慧儿!”
“师父,我在!”
长白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好有个比较听话的徒弟。
“掌门,你说她是你弟子吗?”燕易珊看着赫连慧的眼光满是狂热,太像了,远看像,近看更像,这不就是一个鲜活的青玄衣吗,燕易珊用了极大地自控力才没有上前抱住她。只能掐了掐自己的手掌心让自己平静下来,心里则是不断盘算着怎样才能和她独处。
长白走后,燕易珊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赫连慧,见过燕宗主!”
燕易珊看着她和青玄衣相似的眉眼,都是这般大的凤眼,眼角微微向上翘着,标准的鹅蛋脸,脸上也总是这副面无表情,在心里连说了好几个太像了,颤声问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和某个人长得很像!”
赫连慧听见这句话,就想起了一个人,眼神里恨意一扫而过,错开话题道:“燕宗主,我带你们去你们的住处吧!”一吹口哨,一个巨大的云梯从天降了下来,落在她们面前。燕易珊也发现她似乎不想提这个话题,便聪明选择不问。在云梯上,赫连慧总感觉到一阵怪异,尤其是每次抬头看见燕易珊的眼神,就不禁打个冷战,自己长得像她前任宗主,她也不必如此热情,而且这眼神着实不想敬畏,倒像是爱恋!
另一边,玄衣和柏闻耀刚走开,荀阳就立马追上,却被玄衣大力甩开。
“玄衣!你冷静点!”荀阳挡去他们的去路,双眼灼灼看着玄衣。
玄衣瞥了他一眼,冷冷说道:“走开!”
“玄衣,燕易珊他们刚来,你若这样让师父们会很难办,你有没有想过!”荀阳也皱着眉。
“是是是,我没有你大师兄,琉光宗下任掌门那样顾全大局!我只知道她是我仇人,报仇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玄衣!”荀阳刚想解释道,就被柏闻耀打断:
“师兄,何不换位思考下!若你是她,你会怎么做!”
荀阳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冷笑道:“你又知道些什么,这里没你的事!”
“怎么不知道,青玄衣借尸还魂的事!”
一句话说完,其余两个人都震惊了。玄衣瞪大双眸问道:“柏闻耀,你怎么知道?”
低下头笑了下,抬头说道:“我的耳朵可以听见万物的声音,所以很早就知道这事,但是别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且,玄衣,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谢谢你!”玄衣刚才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见到他们两人互相眉来眼去,荀阳心里一阵不舒服,跻身夹在他们二人中间。对柏闻耀道:“既然知道,你应该清楚如果报仇不能急于一时!”
柏闻耀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我只知道只有懦夫才不急于一时报仇!”
“你说什么!”
柏闻耀没有回答他,反而用行动所代替,对着荀阳就来了一掌,荀阳朝后退了几步,眼神一眯,刚才的暴躁情绪又瞬间点燃。两人顿时打得不可开交。玄衣见他们竟然莫名其秒打了起来,连忙上前劝阻,但是却没人听她的,相反打的却越来越火热。
你一拳,我一脚,互不相让,两人的手腕缠在一起,又互相大力甩开。
“你知道什么是懦夫吗,不计后果,一味报仇是莽夫的行为!”
“是吗,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无条件的宠她!管他是懦夫还是莽夫,就让她高兴!”
“你说什么!”荀阳愣的一霎那,被柏闻耀在背上打了一拳。
“我说我喜欢玄衣!所以我要宠她!”
“宠她就不分时间地点吗!”
“是,不管何时何地,我就要宠她,只有她要,只要我有!连仇都不愿帮她报,谈何爱她!”话说到最后,柏闻耀重力的给了他一拳。荀阳,别在让我钻空子!
玄衣见状,赶紧上前扶住荀阳不稳的的身体,站稳后,荀阳从口中吐了一口血沫,轻轻的擦拭了一下,侧身对玄衣道:“玄衣,若今日就你和燕易珊两个人比武,谁赢得机会更大!”
玄衣表情愣了一下,随后慢慢开口道:“燕易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现在武能已经达到二段武修级别,纵使我是三元系元素者,但是我们的武能差的太多!”
“所以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她既然能对自己宗主下毒手,就别说你现在只是琉光宗的一个小弟子!而且贸然攻击她,我们在道义上也同样说不过去!”
荀阳揉了揉她的头,低声道:“不是不让你报仇,而是还没到时候!”
柏闻耀看着眼前的两人,神色一片落寞,桃花眼也是一片落寞,荀阳果然比自己更适合爱她,自己的眼光有点窄了,而且——又看了看他们二人,柏闻耀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他要做的是为他打造一个盛世,而不是当初在天族时,总是让她披甲上阵!
“荀阳,对不起,我没能考虑那么多,我以为你是为了琉光宗!”玄衣此时有些不好意思。
荀阳余光看到了柏闻耀的离开,却没在意,只是轻轻弹了玄衣的额头一下,笑道:“傻瓜!我不是说过吗,琉光宗以后都是你的!等你能打败她了,我们就打到南楚好了!”
“恩!”过了一会儿,玄衣又说道:“可是就这么放过她,太不甘心了,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她!”
荀阳摇了摇头,低下头认真的看着玄衣,清冷的声音直达玄衣的心底:
“你相信我吗!”
玄衣眨了眨自己的凤眼,“当然!”
“放心,绝对不会放过她,青宗派来琉光宗,两派间肯定要举行比武,到那时,我会替你讨回来,虽然打败燕易珊应该不是很有可能,但是羞辱她足矣!”
事情果然就如荀阳所料,在青宗派到达琉光宗一星期以后,燕易珊就向长白掌门委婉提出想要两派进行场切磋,也好有更大的进步,长白也一口应了下来,开学已经三个多月了,他也很想知道这批新生到底学到了什么。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燕易珊回到自己的住处后,整个人欢喜不已,当看见赫连慧端来一些点心,就迫不及待的上前握住她的手,认真对她道:“我派准备和你们琉光宗比武,到那时若我赢了,我就去问长白把你要过来,你可愿和我回青宗?”
赫连慧被她握住手后,心里一阵别扭,而且这几天相处下来,她好像隐隐约约猜测出了眼前人的喜好,身体僵硬的将手从她手中抽出,干笑道:“我是琉光宗的弟子,怎能说走就跟你走呢!”
“只要你随我回琉光宗,我就让你做副宗主!”
听到着这样说后,赫连慧的心有些动摇了,副宗主是何等概念,而且听说南楚以女为尊,没准以她的武能真的能在南楚闯下一片天,而且若他日,两派在会晤,她也有理由和荀阳单独相处,又看到这个宗主这么想让她去,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提个小小的要求呢!想到这里,赫连慧脸上故意露出了一些难色,看在燕易珊眼里,燕易珊就像看到青玄衣对自己诉苦,忙问道:“怎么了!”
“我在琉光宗有个心事未了,就是打败一个人,可惜我总是被她各种压制,所以你能帮我吗!”
此言一出,燕易珊立马接口道:“当然可以!本修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赫连慧看着眼前容貌清秀,一脸英气的女子,有点想不通为何她会喜欢……见到赫连慧注视着她,燕易珊扭过头问道:“怎么了?”
“没,没有,只是在想你和前任宗主的关系一定很好!”
燕易珊神色一僵,笑道:“自然好了,我的命都是她救得,又带我回青宗派,耐心教我习武,她是我在这片大陆最重要的人!”
“那她为什么……”赫连慧没问出口,因为她发现燕易珊看着自己的目光中,此时带着冷意。“我也只是好奇罢了!”
“好奇啊?”燕易珊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道:“好奇有时候是会害死人的!”
赫连慧尴尬的笑了笑,就立马逃开了,燕易珊一直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冷笑道:“果然又是一个只是皮囊和她想象的人!”
“半凝!”
“在!”从外面进来了一个高挑的女子,五官不是很秀丽,但是微微出彩的就是那双眼睛,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燕易珊没有说话,只是懒懒躺在靠椅上,朝她挥了挥手,半凝就立马会意走了过去,蹲下身,一脸柔顺,燕易珊这才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还是半凝的性格最像她,只是也就这双眼睛像了!”温柔的摸着就好像在对待一个情人一样。
下午燕易珊没有让任何人跟着,自已一个人在琉光宗四处游逛,路经一个院子,她只是往院中随意一撇,就再也移不开目光:少女穿着琉光宗的统一的衣服,专注的舞剑,手里的木剑被她灵活的绕着,虽然这剑法和青宗派的大相径庭,但是这少女瘦削的身影却和青玄衣极其相似。银白色的身影就像燕子一般的轻盈,伴随着唰唰的剑风,皓白的手腕轻轻旋转,木剑也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剑光闪闪,却与女子那抹银白色的身影相融合。凌厉的剑光在空中画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少女的柔软的腰肢随着剑身的动作往后倒去,却又在着地那一刻旋转而起,横腿劈叉在地,突然手法凌厉的取出剑鞘,将右手的木剑扔出,似乎找准了时机,剑身下落,正中剑鞘。一气呵成!
“啪啪啪”几道掌声传来,玄衣有些奇怪,一回身就看到那张可恨的脸上嘴角噙笑,望着自己:
“姑娘这出舞剑真是极妙!”
玄衣闭上眼睛,又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哦?不如能否请姑娘赐教几招!”虽然荀阳叮嘱过自己,别轻易招惹燕易珊,但是当燕易珊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玄衣是真的有些忍不住。
“好啊!”燕易珊出声应道。身形就一跃而起,朝玄衣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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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为兄出战
面对着燕易珊,纵然以玄衣现在的实力无法打败她,可是她确是知道燕易珊的弱点在哪里,落地,回踢,招招都冲着燕易珊的后背,燕易珊本来也只是打算和她玩玩,却没想到这少女的招式招招指向自己的弱点,让燕易珊不得不重新审视她,也许是少女的招式太过咄咄逼人,燕易珊眼光一凛,快速抽出剑,反手划了她的手臂一剑,玄衣吃痛的的轻眯了下眼睛,却又再次反手同样划了她一剑。
燕易珊抱着手臂上的伤口,眼光却注视着眼前的人,简直太像了,无论是被伤到的反应,还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以及看向自己目光中的清冷,燕易珊有点怀疑若不是她的外貌和青玄衣不一样,她就几乎认为她就是玄衣!
“你的剑法不错,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玄衣脸上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一字一句道:“玄衣!”
听到她说出这个名字,燕易珊脸色大变,连忙追问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的名字就是玄衣!”声音犹如恶鬼索命。
燕易珊的脚步朝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道:“你是原本就叫这名字,还是后来改的!”
“前辈说笑了,我从小就叫这个名字!不过——”玄衣的眼眸轻转,故意拉长语调,使得燕易珊迫不及待的追问:“不过什么!”
玄衣没有回答她,只是冲她莞尔一笑,手掌在空中一挥,一柄碧绿色的长剑就出现在玄衣手上!
“卿宗剑!”燕易珊情不自禁叫出口,神色有些色厉内荏:“你到底是谁!”
“晚辈曾在梦里得到青宗主传承,所以这柄剑是她赠与我的!前辈为何如此震惊,见到它不是应该很熟悉吗!还是说——”玄衣冷冷斜睨了她一眼。“还是说前辈心里有鬼?”
燕易珊颤抖着摇了摇头,强自镇定下来,认真的揣摩着眼前人的神色,却没有发现一丝不妥的地方;“你说你得到了她的传承?”
玄衣点了点头,“是的,而且她还让我给她报仇!”话音一落,玄衣就像是爆发了一样,身体快速地移到燕易珊面前,正要把剑插入她的血肉中,燕易珊突然使用了移形换影术,移到了玄衣的上头,看着少女瘦削的脊背,燕易珊眼中满含杀意,不管这个少女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不可再留,手指灵活的舞动快速掐了一个杀诀准备往玄衣身上按去,一道强烈的结界把燕易珊的攻击挡了回去,强大的冲击力使燕易珊在空中翻转了好几个跟头。
落地,就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将玄衣护在怀中。荀阳收起自己宽大袖子,面露愠色的看着燕易珊,平静道:“前辈对琉光宗弟子下死手真的好吗,还是说欺负我琉光宗无人!”语气虽然平静但是颇有点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燕易珊干笑道:“哪里,只是这比武讲究着一个‘真’字,我若放水,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比武就要堂堂正正的来,既然燕宗主想要比武,明日辰时过后,我们正式比武!”
“哈哈哈,好!”燕易珊大笑了声,看着荀阳目光满是傲气:“看来这琉光宗果真后继有人,行,希望到时候能打的痛快!”
说完后,燕易珊深深看了他们二人一眼,转身离去。明日不管结果如何,这个叫玄衣的必须除去!
燕易珊走后,荀阳绷紧下巴,紧抿薄唇,漆黑的眼眸中藏着深深的怒意:“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去招惹她吗!”
玄衣此时有些心虚的把头扭到一边,发觉荀阳根本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玄衣叹了口气道:“是她自己送上门的!而且我只是想看看她的武能到了何等地步了?”
“试出了什么吗?”
玄衣摇了摇头,额头就被荀阳轻轻弹了一下。玄衣捂住额头看向他:“你私自下战书确定时间,有事吗?”
荀阳瞥了她一眼,“你说呢!”但又见到玄衣有些自责的神情,荀阳抬首揉了揉她的头,道:
“没事的,两派一战不可避免,这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
当天下午,长白得知自己得意大徒弟私自就定了时间给青宗派,着实发了一顿大火,气得他自己的胡子都一翘一翘的!大力的拍了一下玉石制成的桌子,指着荀阳气得连话都说不出,被一旁的晚尘安抚了下来。
“行了,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想想第一战我们派谁,首战告捷,那么第二场我们就选择输一局,不至于让卿宗派失了面子,然后就是最重要的第三场,我们必须要赢!”
长白狠狠瞪了荀阳一眼,捋了捋胡子,怒道:“第三场就让荀阳去,不是迫不及待吗!就等着最后一场赢了,要是输了,你和玄衣的婚事往后!”
荀阳眼睛眨了眨,他没听错吧,他和玄衣的婚事?!
“看什么看,再看让你打一辈子光棍!”长白又瞪了他一眼。
“行了!长白,第三场人选设定好了,那第一场派谁去!”
一旁的无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说道:“让庄子清去吧,那小子我看他最近心事重重,正好比一场换个心绪,而且如果我计算不错的话,明日青宗派第一个会派的就是南楚第一技师沈千秋!”
正在研究怎样让自己的武器更加轻盈的庄子清猛然打了一个冷战,谁在算计他!皱了皱眉又摇了摇头,继续自己手上的活计。
青宗派这边。
“千秋,明日你出战第一场可好!”燕易珊询问着一直摆弄手里机械的女子,这女子发型很奇特,明明是短发,但是两边却是又留了长长的辫子,肤色黝黑,却不掩盖她容貌秀丽,属于黑的耐看的那种,只见她抬起头,看着燕易珊的眼睛里满是亮光。
“宗主,听闻这东越机关才子庄子清可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所以宗主明日可否和那些琉光宗老家伙商量一下,若我赢了,就把他下嫁给我做我平夫?”
“千秋你不是上周刚娶了周家大公子吗!”
“对啊,所以这次再娶个庄子清我就让他做平夫,不是男侍!”
燕易珊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我可以提一下,不过明天一战势必要赢!”
“当然,为了美男!”沈千秋将手中的机关剑放在嘴边吻了吻,机关剑刹那间就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