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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你……”秦霜看着阿辰的目光变了变。
阿辰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亲,“怎么了?”
“没什么。”秦霜有些好笑地摇头道:“忽然想到,说不定你就是太子呢,玄子霄是太子伴读,和太子最为熟悉,若你真是太子,看见他会有反应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呃……”阿辰一阵无语,哭笑不得道:“我失忆都有四年多了,我可从没听说当今太子走丢了。”
“是啊。”秦霜也觉得自己这种猜测很离谱,人家太子好好地在京城里待着,她再怎么也不至于把阿辰的身份往太子身上拉吧,谁家的太子会沦落到不但失去记忆还成为乞丐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皇族的人又不是都死了。
而如果不是太子,那么阿辰的身份就真的很有待考证了。
“看来我们还得仔细调查一番端亲王府的事情,看玄子霄具体还和什么人有交情或者过节,太子身边又是否有什么特殊的人跟随,最近几年是否有人离奇失踪一直不曾找到。”
“不论是太子还是端亲王府,玄子霄,都是皇族,他们的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差。”
“总会有专门做这些营生的人。”秦霜笑得奸猾,“再说,我们也不是没有路子查这些人。”
阿辰和秦霜露出一抹只有他们彼此才懂的高深莫测的眼神,的确,若是真想查,他们并不是没有法子,只看愿不愿意动用罢了。
和阿辰失去的记忆,以及
至今不明确的身份有关的消息,在秦霜心里可谓是重中之重的事情,只要能尽量地多找到点线索,该动用的某些路子就得用,该说,这时候不用,还等着下崽儿吗?
“说起来,之前丹参有提到多宝阁请我们有时间过去一趟,说是他们阁住有事找。”阿辰忽然道。
“多宝阁?”秦霜眸光一闪,快速思考了一下多宝阁会找他们的理由,没多久便道:“应该是对方看出了我们在赌石方面有些‘运气’吧。”
运气?阿辰好笑地看了眼自家媳妇儿,真是运气吗?不知道别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的。
“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秦霜摊了摊手,“多宝阁每月举办一次赌石会吸引了多少有钱有势的人,能有这号召力的人亲自请我们过去一趟,怎么能不给个面子?等去过百雀楼就抽个时间去看看好了,我也挺好奇,能开多宝阁这样的宝楼的会是个怎样的人才。”
在郑家得到的字条上写的日期是后天,明天则是去庄家给庄夫人治病的日子,他们的行程不知不觉中排得还挺满,未来三天都有事做,三天后更得张罗起打压赵家,收拢赵家铺产的事,中间还得穿插着去庄家治病,短时间内都得不到空闲了。
第二天去庄家,秦霜这回没有再亲自下厨给庄夫人做药膳,而是在厨房监督庄家的人做,若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她再从旁指导,经过第二次的治疗,庄夫人的脸色更好了一些,身体也较之从前更有力气,秦霜便趁机给庄夫人教了几个瑜伽的动作,为了让她有个接受的过程,最先教的都是比较简单的,而且不会让人觉得太窘迫的动作。
庄夫人第一次做难免觉得新奇,只是,真正跟着做,并且按照要求还得保持一个动作一段时间坚持下去,便开始不停地冒汗,等一套不过五个动作做完,更是汗如雨下,那点力气全都用光了,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第一次做,会这样并不奇怪,身体健康的人做的时间久了都有些吃不消,更何况是庄夫人,但多做几次以后便不会再这么累,而且做完还会觉得通体舒畅,即便是身体大好了以后,经常练练瑜伽也对身体有益,顺便,咳,还能练练身体柔软度。
秦霜还特别贴心地也教了庄青月做瑜伽,当然,提前也特意告诉过她这一套动作并不只是身体有病的人才能做,女子都可以做做,对身体有帮助,对夫妻间的房事也有些助益,得到好处最多的其实是庄青月未来的丈夫沈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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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刘氏自白
关于这些不好明说的事情,秦霜自然不可能和庄青月提起,这姑娘是典型的受到良好教育的羞涩大家小姐,真和她说了能臊得门都不敢出。
反正,为了庄青月和沈均将来和谐的生活,教一教也不妨碍什么事,她自己心里明白就成了。
吃过病,给吃过药膳,也练了瑜伽,秦霜和阿辰又在庄家吃了顿便饭才离开,路上让白术又跑了一趟郑家办了件事,才放心地回到山庄。
到了字条上说好的日子,秦霜和阿辰都抖擞了精神,准备去见识一下那个人到底打算和他们说些什么,又能展现出怎样让他们惊叹不已的脸皮。
夫妻俩都知道那人给的那张字条实际上是单独给秦霜一个人的,这种不希望让人知道的隐秘事自然是知情者越少越好,但谁让字条上没写清楚呢?他们装不知情夫妻俩一块儿去见见也不奇怪吧?谁知道约她出来的是什么牛鬼蛇神,让自己男人陪着一起来,也更加放心不是。
到了百雀楼,今天沈均没来,昨天就听庄家人说了沈均去了另一个城里的百雀楼视察,得过两天才能回来,秦霜特意问了一下约定的雅间里来没来人。
“来了,来的是一位夫人,几位是一起的吗?”百雀楼的伙计如此说道。
郑家二太太在莲城也算得上是个熟面孔,百雀楼的伙计不会认不得,想来是刘氏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特意乔装打扮了一下,说来也好笑,既然不想被人发现,怎么就不知道挑个隐秘点的,不起眼的小地方见面,非要到百雀楼这种人声鼎沸,客似云来的大酒楼?
阿辰道:“估计是平日里享受惯了,出门吃饭都是到城里有名气的地方,根本不了解有什么隐秘的方便谈事之处,再者,她或许以为只要自己不被认出来,就算在这种地方见面也不必担心什么,人多有时候不也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掩饰吗。”
这话也确实有几分道理,所谓的大隐隐于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致就是这么回事吧,不过她还是更倾向于第一个可能性,刘氏是享受惯了吃穿用度要最好的,才第一时间就反射性地想到了百雀楼,也或许还有那么点隐晦的,向她炫耀自己目前的好生活的意思。
到了二楼的雅间门口,秦霜立刻就感觉到了里面的一道气息,看样子刘氏这是连身边的丫鬟都没带过来?也可能是被留在了其他地方等着,想了想,秦霜对合欢和白术比了个手势,让他们在外头守着,推开门只和阿辰两个人走了进去。
进门时刘氏正喝着茶,看见阿辰和秦霜一起进来,不自觉地拧紧了眉头,但不知想到什么,又很快舒展开来,秦霜会带着阿辰来,说实话也不算出乎她的意料,她也确实疏忽了,只急切地想着尽快私底下和秦霜相认,忘了在字条上写清楚只单独他们两个人见。
其实刘氏没想到的又何止是这一点?若不是秦霜早知道她的身份,谁无缘无故被个行迹诡异的丫鬟撞一下,再得个不知道是谁写的字条后会如约而至?就不怕有什么阴谋诡计?刘氏也是太操之过急,失了分寸,以至于很多方面都没能考虑周全,这一次约见的各种弊端都还没能完全意识到,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呵,就是她该栽跟头的时候了。
秦霜和阿辰看见包间内的刘氏,暂时收敛了心里的情绪,恰到好处,不引人起疑地略略表现出了惊讶的样子,“原来请我们来的是郑二夫人,不知道有什么隐秘事不能在郑家的时候说,还要单独来这里?”
二度看着秦霜一副比大家小姐更有气质的模样,刘氏的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想当年她刚到郑家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除了一张脸长得不错,根本不懂得大户人家的规矩和礼仪,做小妾的日子里便被其他妾室各种嘲笑欺辱,羡慕的大方夫人,出身好的王氏,暗地里总是偷偷观察王氏,并从她身上一点点地学习大家小姐该有的姿态。
拼命地努力让自己在其他人眼中不要像个乡野村妇,一直到成为郑德的继室两三年后才初初有了样子,在那之前,即便郑德确实很喜爱她,也很少将她带出去,她知道,那是郑德怕她在外面丢他的人,丢他们郑家的面子,那时她多不甘心啊!可是不甘心又如何?既然想在郑家做二太太,就必须做到让郑家人,让郑老爷子满意为止。
看现在的她,不论从哪方面看,都不会再有人知道她曾经是个出身乡下的村妇,只会觉得她是富家夫人,见了她都要客气地问好,去外头吃饭,那些伙计们也都得小心伺候着深怕惹恼了她被郑家记住。
这样的成果她费了数年才得到,可秦霜呢?她今年也不过才十七岁,要有如今这番说不出的气质,得花费多少时间?她可不相信秦霜也会有如她这般的机遇,能到大户人家跟着人家学习,虽说秦霜目前似乎是经营着药堂,还有本事弄来郑家都弄不到的人参,可据她所知,这药堂似乎才接受一年左右的时间,也就是说,秦霜在这之前应该还一直待在同福村。
同福村里的人都是什么样,秦家人都是怎样嘴脸刘氏比谁都清楚,在那样的地方长大的丫头怎么就能看着比她还要有气质,更让人觉得移不开眼?
刘氏花了不少力气才舒缓不断涌现出的不甘情绪,似不经意地扫了眼阿辰,对秦霜略显为难地说道:“我是找你有些私事详谈,并不
希望其他人旁听,不知道能不能让他暂时回避?”
秦霜自己自己亲闺女,在她面前稍微摆出弱势取得对方的谅解还可以,但在阿辰这个第一次见面,虽说论关系也是她的女婿,但实则很陌生的人面前卸下她贵夫人的架子,却有些拉不下脸来。
二人坐在刘氏对面的位置上,秦霜平静地说道:“阿辰不是其他人,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人,我不认为我和郑二太太之间谈什么需要避着自己的丈夫,亲疏有别,我不可能为了您反而要让阿辰出去,还望郑二太太见谅。”
刘氏的脸色有些难看,什么叫亲疏有别!?就算是论亲疏关系,也该是她和秦霜更亲近吧,他们俩可是亲母女,骨肉相连,怎么就不如她男人了?他们成亲前阿辰和秦霜还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
很转念一想,又想起秦霜根本不知道她们的关系,面对一个她认为只见过一次面的别人家的夫人会有这样的想法似乎并没什么好奇怪的,刘氏这样说服自己,脸色总算又恢复了过来,看出秦霜和阿辰的感情确实很好,也没打算让阿辰出去,思虑再三,觉得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吧,反正他们俩不是夫妻吗,只要拿捏住了秦霜,还怕阿辰会乱说话吗?
刘氏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极为复杂,透着怀念和愧疚的目光望着秦霜,后者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受不了地开口道:“不知道郑二太太到底想和我说什么?你要知道,我们此番来莲城也是有其他要紧事要做的,并没有太多空余时间浪费在这里。”
刘氏没把秦霜的话放在心上,只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继续哀伤地问她:“秦霜,你……还记得自己的生母是谁吗?”
“我的生母?”秦霜故作惊讶,一脸怪异地打量着刘氏,“你怎么会忽然提起她?自己的亲生母亲我自然记得。”
刘氏心里一喜,正要张口和她相认,紧接着就听秦霜一脸满不在乎地说:“我的亲生母亲不就是那个我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就把我撇下,把自己男人撇下,一个人逃跑的那个不负责任的刘氏吗。听奶奶说,她没逃跑之前就对婆婆不好,和大伯母也经常吵架,对待自己的丈夫更是半点不客气,经常争吵,一点不懂得什么叫三从四德,导致我爹烦不胜烦,最后宁愿和一个寡妇不清不楚也不愿意面对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秦霜说得特别随意痛快,阿辰微微别过身子掩饰自己翘起的嘴角,而刘氏则是越听越气得浑身发抖,整张脸都要绿了。
她不守妇道?对婆婆不好?和丈夫吵架!?分明是婆婆想方设法地刁难她,不停地使唤她,而秦福喜那个混蛋男人一直都很风流花心,哪怕是刚成亲的时候也经常看着村子里其他长得标致的姑娘,和寡妇勾搭在一起也是他关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要不是如此,她至于成天和秦福喜争吵?现在倒好,居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怪到她头上来了!?
至于抛弃秦霜,她一个女人,无依无靠地离开同福村,连要去哪儿都不知道,带着这么个拖油瓶最后十有八九也是要秦霜跟着自己受苦,甚至最后饿死,她把人留下也是为秦霜着想,就算在秦家日子过得不好,总也不至于活不下去吧?
刘氏沉着脸道:“这些话都是你奶奶跟你说的?”
秦霜毫不心虚地点头,“当然,不然我娘抛家弃女的时候我才多大,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秦霜特意将‘抛家弃女’四个字咬得极重,果然看见刘氏的脸色更难看了。她虽然说得有些夸张,但实际上这些话也的确是原身从小到大从秦李氏和田秀花嘴里听来的,有些是当着原身的面,有些是背着她嘀咕的,比她刚才说的更难听的也不是没有,只是她怕一下子把刘氏刺激大发了今日就没法好好‘谈谈’了,这才选择了一些既能刺激人,又不至于让刘氏彻底失去理智的话说两句。
看着刘氏青白难辨的脸色,秦霜眼底里满是嘲讽。
既然敢做,还怕别人说吗?当初她跑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的女儿长大后知道她丢下孩子不管会怎么想她吗?还是觉得只要她听不见看不到,就可以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甚至干脆连有个闺女的事情也彻底忘掉,以压下心底里的心虚?
刘氏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克制住不再秦霜面前发火,但仍然咬牙切齿地解释道:“你娘当初离开也是有苦衷的,并不像你奶奶说得那么,不堪,你难道就听不出来,她分明是来离间我……你们母女的感情,反正你娘都不在了,那老太太还不是想怎么诋毁都随意?”
秦霜眨了眨眼,“可是,村子里的人都这样说,难不成全村的人都要诋毁我娘吗?为什么?又不可能全村人都和我娘有仇。”
刘氏顿时语塞。
阿辰嘲弄地扯了扯唇,越发觉得刘氏的脑子不太灵光,她还真以为她说老家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那些人就真死了不成?同福村那些知道秦家当年事情的老一辈人可有不少还都活着呢,真想弄清楚当初具体怎么回事很难吗?
这时代,不论身为丈夫的人如何花心风流,妻子都不能说什么,本就是允许人三妻四妾的社会,你再不满也得忍着,要是秦家有资本能纳小妾进门,身为妻子的刘氏不管心里怎么想也得受着,不然便是犯了七出之罪,被休了都不会有人帮她说一句话。
秦福喜固然被同福村的人厌恶不喜,但他和寡妇勾勾搭搭的不也没把人领进门吗?刘氏在家里折腾折腾,吵一吵也就算了,最后既然撇下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跑了?她还指望村民们能说出什么好话来?这分明就是不守妇道的典型例子啊,可别以为说句不守妇道就都是指的偷汉子那一类,抛家弃女也妥妥的包含在这范围内,还是相当恶劣的一种!
从古人的角度来说,刘氏的行为还真不值得人有半点同情,而秦霜若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去评价,也只能叹一句,谁让你家人当初瞎了眼给你找了这么个男人呢,只能说是刘氏倒霉,她后来丢下自己亲闺女则代表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只顾着自己,却能撇下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这样自私的人,还真不值得人同情。
看,现在这个可怜的人不就靠着自己过得很好吗?过得好了也没见回去找自己亲闺女,她现在主动提起亲生母亲的话题是想做什么?事到如今难不成还异想天开的以为她会认这个亲娘吗?
“郑二太太究竟想说什么,为什么忽然提起我娘?”秦霜略显不耐地皱眉道。
刘氏不禁开始迟疑要不要对显然被秦家人洗脑,对她这个亲娘心生厌恶的秦霜坦白自己的身份,说了,怕秦霜会不愿意和她多有来往,如此,她倒是也不至于亏,和秦霜断了联系也就表示可以最低程度地减低郑家人发现他们关系的几率,可是也有可能秦霜听她解释,相信她的话,愿意认她呢?以秦家人不喜欢姐儿的态度,秦霜在秦家过得定然不好,只要她稍微表达一番对她的愧疚和母女之情,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关怀,比起隔着一层的奶奶,大伯母,还是亲娘更能让人依赖吧?
若是不说,不论是撇清关系还是母女相认都没有机会,更不可能让秦霜靠着她现在的能力帮衬她,让郑家二房在郑家得到更多的产业和更大的话语权。
任何事都有风险,可若是一开始就放弃机会,以后再想回头来找秦霜,怕是就不可能了。
刘氏思前想后,忽然先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和你奶奶他们,一直住在一起吗?”
“没有。”秦霜直言道:“自从我开始和阿辰一块儿做生意,就和他们闹翻了,他们只会想着占我们的便宜,除了拖后腿找麻烦,根本不顾念半点亲情。”
“这样啊。”刘氏大大地松了口气,她是想想办法拉拢秦霜,但说真的,她一点都不想再见到秦家人那些嘴脸,秦霜和秦家断了关系再好不过,她只需要想办法让秦霜认她就好,没有秦家人在秦霜面前嚼舌头跟,相信她想让秦霜相信她的话并不会太困难。
终于下定了决心,刘氏猛然抬起头,一脸坚定地看着秦霜,豁出去地说道:“其实,我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刘氏!”
说完,几乎屏住了呼吸,静静等待着秦霜的反应。
许久后,秦霜噗呲笑了一声,摇摇头道:“郑二太太可真会说笑,你方才难道没听清楚我说什么吗?我说村子里的人,意思就是说,我那个亲生母亲是一个偏远小县穷乡僻壤的小村子出身的乡野村妇,就算再怎么逃跑,还能好运到来到莲城这样的大城市不说,还做了郑家这样门楣的夫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阿辰也认同地说道:“郑二夫人还是不要和我家霜霜说笑了,虽说我对那个素未谋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