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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缎红着脸说:“不可以!我才不要说呢!”
闵锢立刻发了一个嚎啕大哭的表情过来。
浅缎被他逗笑了,说:“不带你这么撒娇的!”
“这样才能追到你啊。”闵锢说,隔了几分钟又发一条消息,“突然有点事,等会儿再跟你聊。”
“恩,你快忙吧。”
浅缎知道闵锢肯定是去忙生意上的事了,也不打扰他,端起平板电脑靠在床头看电视剧,这么一看就看到了深夜。
直到床头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竟然是闵锢打来的,浅缎连忙摘下耳机接过,问:“你忙完了?”
那边传来闵锢很委屈的声音:“都忙完很久了,给老婆发消息,老婆都不理我。”
浅缎连忙去看屏幕,果然看到好多未读消息,解释道:“我……我看电视剧入迷了,没注意手机。”
闵锢顺杆爬道:“为了补偿我刚刚的伤心,我要听你说一句‘我爱你’。”
“才不要呢,我听你的语气根本没觉得你现在在伤心呀!”
闵锢哼笑道:“好好好,那就先不说了。你快睡吧。”
浅缎奇怪道:“你打过来,就是为了让我赶紧睡觉?”
“恩。刚刚给你发消息你一直不回我,有点担心,所以打过来确认一下。”闵锢说。
浅缎有点内疚了,说:“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老婆的消息等再久都是值得的。”闵锢温柔道,“睡吧浅缎,盖好被子,晚安。”
浅缎也说了句晚安,挂了电话后有点依依不舍。她躺在床上不禁想,靠在闵锢怀里安睡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呢?他的怀抱一定很温暖可靠吧。
她忍不住把被子卷在怀里,幻想自己此刻正依偎在他的怀里入睡。
·
第二天早晨浅缎高高兴兴去上班,其他同事看到她这般神采奕奕的样子都有点吃惊,毕竟这段时间,他们一直以为浅缎沉浸在离婚的阴影中无法自拔。
看到她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大家都很宽慰,财务孙姐还打趣她问:“是不是家里给介绍合适的对象啦?看你高兴的!”
浅缎脸一红,大家顿时都懂了,长长地“哦”了一声,凑过来八卦地问:“快说说,是个什么样的对象啊?”
但很快,就不需要浅缎来向大家解释了。因为门口突然进来一个年轻男子,礼貌地高声问:“请问傅浅缎小姐是在这里工作吗?”
浅缎走过去说:“是的,是我。你……你找我吗?”
年轻男子阳光一笑,从背后拿出一个超大的娃娃送到她面前说:“这是我们老板送您的。”
浅缎接过娃娃,愕然道:“谢……谢谢你哦。”
男子笑着说:“哈哈不用谢我,您只要记着我们老板对您的好就行了。哦,对了,这是一些零食,老板说您可以分给其他同事。”
男子刚刚一走,其他同事就冲上来分浅缎的零食了,孙姐还煞有介事地评论说:“恩,你这个对象比前一个靠谱多了,又大方又会做人啊,我拿主意,浅缎你就和他定下来吧!”
另一个同事则问:“不过你对象到底是什么人啊,刚刚听那个男的叫他老板?”
浅缎愣愣地看着娃娃上挂着的那张卡片,只见上面写着:“你暂时不能养宠物,那就先送你一个娃娃吧。爱你的闵锢。”
眼尖的同事看到了卡片,愣了一下忽然说:“啥!闵锢!我没看错吧,浅缎你男朋友是闵锢?”
☆、35|8。23文|学
【感情升温】
正在追浅缎的男人竟然是全市有名的企业家大富豪!
这件事刚在公司里传开,大家的心情就都沸腾了,纷纷来询问浅缎她是怎么和闵锢认识的。可浅缎根本没办法解释啊,于是同事们的问题就换了个方向:“怎么认识的你不说,没关系!那……他有没有什么兄弟之类的?不需要和他一样帅一样有钱,有他一半好就行了,介绍给我吧,我这个人不挑的哈哈哈!”
想起闵锢家那些个胡搅蛮缠的亲戚,浅缎就觉得头大,怎么敢介绍给同事们啊?她只能摇了摇头。
“那他有没有商业上的朋友什么的?”
“有倒是有一个,不过那家伙很花心……”
眼看浅缎都要被问晕乎了,孙姐连忙上来解围道:“好了好了,让浅缎喘口气吧。”
众人其实也多是打趣浅缎,并没说真的要她帮忙介绍对象,因此又说笑了几句就散去了,当然离去之前不忘吃了好多闵锢送来的零食。
浅缎抱着那个巨大的娃娃坐在座位上,脸上忍不住泛起甜蜜的笑意,虽然送娃娃什么的好像有点幼稚,可是她真的好喜欢呀。
她给闵锢发短信:“礼物收到啦,好可爱,谢谢你。”
闵锢很快回复了:“喜欢的话以后每天送你一个。”
浅缎连忙说:“不要啦,太浪费钱啦,有一个就好啦。你忙吗?我打扰到你了吗?”
闵锢说:“还好,不忙,在看合同。”
浅缎说:“这怎么叫不忙呀!好啦不跟你说了,你好好工作。”
停顿了几分钟后,闵锢发来一张他的自拍侧脸照,照片里他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闵锢穿着黑色西装,领带将好看的胸肌都遮掩起来,只露出喉结的起伏线条,看上去有点禁欲感。
浅缎看得心痒痒的,忍不住训他:“你又故意发这种照片诱惑我!下班前不准再给我发消息了,不然真的不理你了!”
同一时刻,看到这条消息的闵锢微笑着将手机塞回口袋,得意地想看来他的策略还是用得不错的。既然真心追一个人,当然就要用上自己能用的一切有利条件。闵锢从前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喜欢上浅缎后,才十分庆幸他有一副颇为完美的外形,可以将浅缎牢牢迷住。
想着手机那一头浅缎红着脸的可爱模样,闵锢欣然地投入到工作中。
傍晚下班时,闵锢刚走出公司就收到浅缎的短信说:“你来接我了吗?”
闵锢说:“刚下班,你等我二十分钟。”
闵锢赶到她公司楼下时,果然看见了路边的浅缎,怀里还抱着他早上送的娃娃。
闵锢从车里下来,皱眉朝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只觉得冰凉凉的,不禁有点生气:“你怎么又在冷风里站着?你可以在大厅里等我啊!”
浅缎眨着大眼睛说:“我没有觉得很冷啊。”
闵锢叹一口气,脱下大衣外套把她包起来,训道:“快点上车了。”
浅缎抱着巨大的娃娃挤进副驾驶座,闵锢一坐进来就连忙去搓她的双手。他的手掌很干燥温热,很快就将浅缎泛凉的指尖温暖了。
浅缎奇怪地说:“刚刚明明不觉得冷呀,为什么被你一暖我突然觉得刚刚好冷。”
“因为你笨。”闵锢小小地瞪了她一眼,把车开到街边一家饮品店门口,给她买了一杯热乎乎的饮料,说:“先喝点暖暖身子。”
浅缎喝了一口,幸福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摸了下闵锢的脸,一边嘟囔着“你的脸也很凉呀”,一边把吸管塞到他嘴里。
闵锢喝完后,垂下眼眸深深地望着她,浅缎看了看那根吸管,又看了看他,脸立刻涨红了,索性举起娃娃把脑袋挡起来不让他看。
闵锢轻笑一声,摸摸她的头发,发动车子朝家的方向开去。
第二次去闵锢为他们准备的“家”,浅缎很明显放松不少。她在房间里好奇地跑来跑去,忍不住激动地跟闵锢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喜欢这间房子很久了,可是一直没勇气进来看看,我怕买不起会被笑话……现在看看,这里的构造竟然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你看这里,放一张小茶几是不是很合适?还有那里,可以摆一个鱼缸……”
闵锢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家具,我陪你去挑。”
浅缎却笑着摇摇头,转移话题道:“我随便说说啦。好啦,今天我做饭!”
说着她就跑到厨房那边,兴奋地研究着那些高端的厨房工具该怎么用。
闵锢便走过去帮她的忙,半小时后,两人做好了饭菜,像昨天一样聚在餐桌前吃。
浅缎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忍不住问他:“你……你这样一个人住,你爸爸妈妈会不会想你?”
闵锢解释道:“习惯了,十几岁起我就是独自居住了,因为我父母一直很忙。”
“那……家里的保姆和佣人什么的,会陪着你吃饭吗?”浅缎猜想着。
闵锢摇摇头说:“我不太习惯家里有很多人,所以他们都是做完工作就离开的。”
“所以,你就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在这样的大房子里吗?如果感觉到孤单了该怎么办呢?找好朋友出去玩?”
“不太去,耿不驯的性格你也知道,跟他出去玩也去不了什么正经地方。所以我孤单的时候就在书房看书。”
浅缎抓着他的手问:“那样就会不觉得孤单了吗?”
“不行。”闵锢微笑着说,“只是能暂时让自己遗忘而已。不过现在我不怕了,因为你陪着我。”
他本以为浅缎会害羞地瞪他,可是她却安静了几秒,小声说:“其实……其实我也有一样的感觉。过去我虽然一直让自己过得很忙碌,可是心底总是空荡荡的,没有着落的感觉。直到你出现后,好像身边的一切都变得生动了。”
说完这些,两人安静地对望着,直到外面传来的鞭炮声将这一刻的宁谧打断。
闵锢轻咳一声,道:“过几天就过年了,你家里打算怎么过?”
浅缎也有点脸红说:“我家里没什么特别的,就一家三口吃顿团圆饭就好了。你呢?”
闵锢道:“往年一大家子都会聚一聚,不过看今年的样子应该是聚不起来了。浅缎……”
“恩?”
“年初一那天,我可以去拜访你父母吗?”
浅缎惊讶道:“你……你要去……拜访……可是我还没……”
她心想这进展也未免太快了吧,他们这才约会第二次!等等,好像不对,如果算上之前的婚姻生活,其实她和闵锢早就“同床共枕”过了啊!
“只是去看看你父母,毕竟是过年,我不去也不太好。”闵锢说,“别怕,我不会逼着你的,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不是啦!”浅缎忙说,“我就是觉得我们进展好快,但好像也不快……哎,谁叫我们认识的过程那么离奇,我到现在都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呢!”
闵锢轻轻捏了下她的脸,说:“和我认识让你觉得像在做梦,你就那么不待见我,恩?”
浅缎拍了他一下,说:“你懂我的意思啦!”
闵锢这才笑了,道:“好好,老婆的意思我怎么可能不懂呢。”
浅缎咬着筷子说:“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正经啦!你是不是觉得马上就能追到我,所以暴露本来面目了呀!”
闵锢道:“哦……原来你喜欢我严肃一点的样子,早上发你那张照片是不是很满意?”
浅缎羞愤地举起拳头揍他,却被闵锢顺势抱在怀里带到了沙发上,他揽着她轻声说:“我不是不正经,只是面对你的时候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你。浅缎,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很懂女生的男人,我很笨拙。所以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立刻就改。”
“骗人,你笨什么笨啦,又会送礼物又会说情话,从实招来,你以前谈过多少个女朋友呀?”浅缎哼哼道。
“唔……的确交往过两个,可是那个时候我不会讨女孩子开心,没多久就把她们气得伤心离开了。”
“真的?”浅缎一脸狐疑地望着他,似乎不相信这样英俊的男人竟然不会撩妹子!
“真的。直到遇见你,我才能正常地和人说话交往。”闵锢轻轻摩挲着浅缎的手心。
浅缎想了想,又忍不住低头问:“那你……你会在意我……离过婚吗?”
闵锢戳了下她的额头,笑她道:“说什么傻话呢?”
浅缎十分后悔地说:“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那时候真的好蠢啊,怎么那么容易就被岑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简直气死我了!我这么蠢,难道你不觉得喜欢这样的我会让你也显得很蠢吗?”
闵锢的表情略略严肃起来,对浅缎说:“你只是因为单纯被岑取利用了而已。以后不许这么说自己,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完美的。”
浅缎吸了吸鼻子,带着委屈又幸福的表情俯身抱住了他,闵锢的怀抱就如她想象中那般宽阔温暖而安全。
☆、36|8。26|
【幸福年关】
除夕夜那天,浅缎把她和闵锢正在来往的事情告诉了父母,当然省去了魂穿那一段没说,只说他们现在正在互相了解,因此问问父母能不能让闵锢年初一时来家里坐坐。
女儿找到了新对象,父母自然是高兴的,只是闵锢的身份地位又让二老发愁,更何况女儿一直不肯说她到底是如何和这个大富豪认识的。傅妈妈不禁很担心,生怕像闵锢这般有钱有势的男人,对浅缎只是玩玩而已。
浅缎连忙把闵锢在网上的新闻都拿出来给父母看,闵锢为人正直礼貌,父母看完新闻后这才放心不少。傅爸爸也说:“闵锢这人的新闻过去我也看过,确实是挺有风度的企业家,不然就让他来咱家坐坐吧?”
丈夫这么说了,傅妈妈思考一番后也同意了。毕竟他们也不想女儿错过一段好姻缘。
于是除夕夜当晚,其他人家里都在开开心心看电视吃团圆饭,只有浅缎的父母突然开始收拾屋子。傅妈妈还数落浅缎道:“你应该早点把闵锢要来的事儿跟我们说啊,你看这家里乱的,都不能见人,明天被他看到了笑话!”
浅缎头大地说:“啊?可是我们前天才一起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啊,我觉得很干净了,妈妈你不要再擦了,坐下来看节目吧!”
傅妈妈怎么都不肯听,浅缎只得跟着她瞎忙活了一会儿,等闵锢给她打电话过来时,她就忍不住数落闵锢道:“都怪你啦!我爸妈听说你要来,节目也不看了开始打扫房间了!”
闵锢一听,赶忙说:“把手机给你母亲,我跟她说。”
“啊?没用的啦,我妈妈性格很倔强的。”
“乖,听我的,把手机给你妈妈,我跟她说。”
浅缎半信半疑地把手机递给妈妈说:“闵……闵锢他说他想跟你说话。”
母亲接过电话后,也不知道那头闵锢到底说了些什么,她竟然真的放弃了打扫卫生的念头,重新坐下看电视了。
浅缎惊讶地问:“你跟我妈妈说什么了呀?”
拥有强大商业谈判技巧的闵锢得意地说:“想知道?不告诉你。”
浅缎气呼呼吃了一只鸡腿,说:“哼,不说就不说,我一会儿把家里的好吃的都吃光,明天不给你留了。”
闵锢笑了。“也没什么,只是从你的情感角度和你母亲的身体健康角度出发,让她权衡了一下。”
浅缎这才满意了,问:“你现在也在看电视吗?”
“唔,电视开着,但是公司还有挺多事情,所以我基本在看文件。我父母在旁边看电视。”闵锢解释道,“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今早我的堂哥从昏迷中醒来了。”
他所说的,就是那个不愿被亲生父亲利用而选择自杀的堂哥,浅缎一听,赶忙压低声音问:“那……他醒来之后,他的魂魄……”
“是我堂哥的,放心吧。”闵锢说,“不过他不记得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一醒来还警告我,说我大伯要害我。”闵锢顿了顿又说:“是个很善良的人,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
“是啊……”浅缎感叹道,“他没事就太好啦,这么说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这么一说她又忍不住想到了岑取,虽然和他离婚后她就再没关注过他的消息,不过公司里还是有几个同事不知道从哪儿听说来他的事情,抱着为浅缎庆幸的想法告诉她说:岑取在回公司后不久就被开除了,因为他的工作状态忽然下滑很严重,耽误了公司好几单大生意,惹怒了老板。
浅缎当然知道缘故,因为之前那个工作态度好,肯吃苦肯加班的根本就不是岑取,是闵锢啊!现在他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自然是保持原来的消极上班态度,能偷懒就偷懒,不被讨厌就奇怪了。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恶有恶报,又或者说,是岑取自己不珍惜身边的一切,才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
“浅缎,怎么了?突然不说话?”闵锢的声音唤回了她的思绪,“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没有啦。”浅缎连忙把岑取那个人渣从脑袋里赶出去,说,“刚刚有点走神了而已。你也不要忙工作了啦,好好陪爸妈看看节目,吃点东西呀。你这样我会——”
“会怎么?”浅缎话说一半突然停下,闵锢立刻追问,“你会怎么样?怎么不说了?”
浅缎的脸渐渐红了,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不说了,我陪爸妈看电视去了!”
“你是不是想说我太辛苦你会心疼?”
“哎呀讨厌!我才没有这么想呢!”浅缎炸毛了。
闵锢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嗓音浑厚有磁性,听得浅缎从耳朵一直酥到了心底。
她忍不住跑进卧室关上门,对着电话说:“喂,你给我唱歌听好不好?”
“我?唱歌?这个我真的不是很会……”
浅缎红着脸在床单上滚来滚去,撒娇道:“可是你的声音真的好好听呀,就是想听你唱歌嘛!”
“我是真的唱不好,这样吧,换一个,我念诗给你听好吗?”
浅缎惊奇道:“念诗?好呀好呀!”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估计是闵锢在换地方,片刻后那边就安静下来,闵锢说:“我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外面鞭炮声越来越大了。你现在能听清楚吗?”
“恩,可以可以!你要给我念什么诗呀?”
“唔,古诗吧,我比较喜欢读古诗。”说着,闵锢就清了清嗓子,用醇厚的嗓音开始给浅缎念诗。
浅缎听了两段后发现,怎么他读得都是情诗呀!闵锢的嗓音本就很诱惑了,如今他又故意放软了嗓音念情诗,浅缎简直都能在脑海里幻想他侧躺在自己身边,解开一两颗纽扣诱惑自己的样子了!
“你怎么这么坏!”浅缎耳根都红了,“大坏蛋!”
“恩?我怎么坏了,不是你让我念诗吗?”闵锢的声音无辜极了,“是不是你那小脑瓜里自己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
“闵锢!”浅缎炸毛得快要从床上跳起来了。
“好了好了,老婆大人我错了。”闵锢哼笑着解释,“我只是想通过念情诗向你表达我对你的感情啊。大过年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哼!”浅缎哼了一声,可嘴角已经上扬起来。
“好啦,你回去陪你爸妈看电视吧。”浅缎说,“先不说啦。”
“好。”
两人又在电话里腻歪了几句,浅缎才有些不舍地挂断电话,从卧室出来。
浅缎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