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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哽在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迎着灯光走过来,白色银丝勾边的靴子踩着烛光,整个人就像渡在仙光里。
“伤着哪里了?”
男子的声音晴朗柔和,声线优美,他伸出手来,弯下腰来扶起她受伤的手,瑶溪下意识地站到了一边去。
总觉得,这个出尘清绝的男子,就该站在秋意浓的身边。
☆、361。第361章 真心可下酒?2
这个男人,突兀地出现,但是,他就站在这里,却让人没有感到半点的突兀。
秋意浓看着他低下来柔和的眉目,抿着唇,不肯说话。
而枯骨欢也不在意,只是开口吩咐:“去准备剪刀清水纱布和金创药。”
一句话把所有的事情都吩咐了下去,他托着她的手臂,尽量让她的手臂能够放松,不会感到被拉扯的疼痛。
瑶溪和如遇不敢怠慢,连忙下去准备枯骨欢说的那些东西。
东西准备妥当了,枯骨欢有条不紊地说:“剪刀。”
如遇立刻把剪刀递上,枯骨欢拿着剪刀把秋意浓的袖子给剪开来,袖子被分开来,露出一条长长的伤口上,皮肉翻开来,鲜血如注。
倾倾看见了,立刻抹眼泪了。
蹲在秋意浓的跟前,仰着头问她:“四姑娘,疼不疼呀?”
本来秋意浓就觉得能忍住,被她这么看着,又这么一问,她顿时就有些想要笑了,看着她哭笑不得。
“一定是很疼的对不对?”
倾倾看见秋意浓的脸色扭曲,觉得她一定是很疼的。
这更让秋意浓哭笑不得了,她本来想笑的,可是憋着了,所以脸色才难看,这让倾倾误以为她疼得很,抹眼泪便更勤快了。
还是枯骨欢温良地开口:“只是皮肉之伤,别哭了。”
“真的吗?”
倾倾泛着泪花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枯骨欢,眼里充满了期待。
就是要他再说一遍她才能真真正正地放下心来。
枯骨欢笑着点点头,温和良善。
倾倾这才掀起衣袖来擦干眼泪,终于安静了下来,秋意浓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毛巾。”
枯骨欢伸出素白修长的手来,如遇好像知道了他想要毛巾,早就备好了,他伸出手来,她马上递了上去,动作熟练。
他拿着毛巾给秋意浓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伤口边上的血迹,动作轻柔而且细心,看得一边的瑶溪和如遇她们都瞪大了眼睛,就是她们作为女子,也未必能够如同他这般轻柔。
把伤口细心清理干净,枯骨欢拿了金创药准备敷上去。
他这才抬起头去看始终安静的秋意浓,狭长的眼角勾起一抹轻柔的笑容:“会有点疼,忍着点。”
秋意浓在他的眸色之下,鬼使神差地点头。
枯骨欢的眼睛能说话,如同宁静柔软的河,让人深陷其中。
金创药下去,的确很疼,她的眉尖蹙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但是枯骨欢的动作很快,金创药下去,纱布缠上,已经把伤口处理得完美了。
他直起身来,如遇递上干净的湿毛巾。
枯骨欢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指,那修长葱白的指节,比女子的还要好上几分。
这个男人,有洁癖。
秋意浓几乎是不用思考便下了定论,再看看站在枯骨欢身后的如遇,她低下头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何以笑得这么开心?”
男人微凉的声音从头上飘了下来,把她嘴角上的笑容,都给凝滞住了。
他站得太近,秋意浓觉得有些的尴尬,只能笑笑说:“没,没事。”
☆、362。第362章 真心可下酒?3
他站得太近,秋意浓觉得有些的尴尬,只能笑笑说:“没,没事。”
说话都结巴了,他看着低着头不肯抬起头来的女子,眉目低垂,安静温淡,眉目间的笑容,便更大了一些。
“这两边不要让伤口碰水,会发炎。”枯骨欢温声叮嘱,不想继续让她尴尬,岔开了话题来。
倾倾凑上来问:“会不会留疤呀?”
女孩子都爱美,千万不要留疤呀。
枯骨欢眯着眼睛看向倾倾,说:“会。”
他说得认真,竟让倾倾顿时便焦躁不安了起来,伸出手来拉着他雪白的衣袖,小兔子可怜兮兮地说:“欢七公子,你的医术这么高,一定知道什么办法除掉疤痕的对不对?”
“谁和你说我医术高?”枯骨欢笑,这小姑娘,着实纯洁得厉害。
他又是意味深长地看向秋意浓,她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也让这样的姑娘留在身边。
着实是让他感到惊喜。
这样至少证明,她秋意浓的心中,还存有对美好未来的期待。
他点点头说:“等伤口快愈合的时候,我再来瞧瞧,会有除疤的办法的。”
倾倾得到了他的保证,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见自己拉着枯骨欢的衣袖,脸红了一些,低着头羞涩地放开,低声说:“刚才太激动了,对不起啊七公子。”
他浅笑如风:“没事。”
倾倾觉得,欢七公子笑起来的时候可真好看,不对,他不笑的时候,也很好看。
最重要的是,他是七殿下,但是,却从来没有一点的架子,比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有人情味。
她低下头,把自己的羞涩藏了起来。
却没能逃过秋意浓的眼睛,但是她心里想着,小姑娘对好看的男子生出崇拜的心思是有的,这个不用太在意,她便也没放在心上。
“你们都下去歇着吧。”
秋意浓让瑶溪她们下去,这里这么乱,今晚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一定是睡不着了。
这皇宫内院,事情太多,让人措手不及。
瑶溪她们看了看公子枯骨欢,再看看秋意浓,很有默契地退了下去。
还很善解人意地把门给带上了。
秋意浓无力地揉着自己的眉心,小声地嘀咕:“这群丫头。”
颇是有些让她咬牙切齿的。
哪有这样的丫鬟,把自家小姐放在房中和一个男人孤男寡女地相处,还一点都不担心,更加过分的是,竟然还那么善解人意地把门给关上。
她们这是想要干什么呀?
枯骨欢听见了她的嘀咕声,唇畔扬起一抹浅笑来,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说:“我倒觉得你这群丫头挺好的。”
真是好善解人意。
秋意浓的嘴角抽了抽,哪里好了?
这个人,不知道怎么的,人人瞧着都觉得好,但是让她瞧起来,总感觉这个人如同一条毒蛇。
笑着的时候,让她觉得他在伸出蛇信子舔着她的皮肤,温柔得很,但是却让人全身都哆嗦。
“我看她们是想多了。”秋意浓一手扶额,有些的无力。
☆、363。第363章 真心可下酒?4
“我看她们是想多了。”秋意浓一手扶额,有些的无力。
枯骨欢却明显不赞同她的话,把她的头发揉乱了才甘心。
“人啊,就是要有些美好的期待,才能有七情六欲,才生动美丽。”他眯着眼睛瞧着秋意浓,那宠溺温柔的眼波之中,都是深不可测的蓝蓝的海水。
至少秋意浓是这样觉得,她几乎要在他的眼中溺亡。
秋意浓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终于找回了自己往常平静的状态,问他:“你怎么还在宫中?”
似乎每一次她出事,这个男人都能赶来,这么巧合,让她都怀疑,他在她的身边安插了人了。
枯骨欢把沾在她头发上的棉花絮给拿下来,手指若有所无地滑过她温滑的脸颊,声音柔软:“信不信,咱们心有灵犀?”
他捏着一朵棉花,眉目清俊,瞧着她笑容晴好。
那一刻,秋意浓很想爆粗,告诉他,不要恣意地勾~引她!!
但是,她还是忍了下来,尽量疏离地说:“公子有所不知,我没有心,所以,哪里来的心有灵犀?”
她的这话着实是不假的。
这颗心,充其量也是别人的,而她的心,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哦,那你告诉我,你的心,哪里去了?”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轻轻地把她的下颌挑高了一些,低垂着眉目看着她的眼睛,那眼角的笑意,蔓延快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邪魅。
她真的很想挥开他的手,
但是,她知道,只要她恼羞地挥开他的手,便是她输了。
这是心理战术,谁先动气,谁便先输了。
她仰着头轻笑:“心?喂狗去了。”
这是个真话,她的心,早就喂了狗去了。
公子枯骨欢那姣好的眉目生出点点的笑花来,他看着她那细长妩媚的眉目,指腹轻轻碾过她的眉宇,声音缱绻如水:“我能听见你的心跳,你还有真心。”
秋意浓的心脏倏然收缩。
就像是被千斤重的巨物碾过一般,疼得她心脏抽搐。
“公子真爱说笑。”她努力地扯开唇来微笑,那笑意一点点地散开来,女子笑起来的时候,容颜都是苍白的。
公子枯骨欢的眉心,掠过心疼的流光。
她偏了一下头,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坐在那里抬着头,笑颜如花地问他:“真心是什么?煎了,可能下酒?”
屋内灯光昏沉,那容颜媚色的女子仰着头看着他,眼角生花,勾起妩媚无限的神韵来。
烛光在她的眼中走过,流光潋滟。
那一刻,他突然便有个冲动想要把她搂入怀中,但是,这个冲动仅仅限制于脑海中。
他忽然便漾开眉目,弯起唇角邪魅地道:“我的真心,可以下酒,阿浓,可要?”
我的真心,能下酒,能治愈。
秋意浓嘴角的笑容,终于一点点地抽了干净,她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枯骨欢,他微微地低着头,四眼相接,他的眼里,全是笑意,而她的眼里,是躲闪的惶恐。
都怪这夜太迷离,让人的心都乱了。
☆、364。第364章 真心可下酒?5
都怪这夜太迷离,让人的心都乱了。
她终是别开了眼去,语气冷淡:“公子的真心只可敬仰,不可下酒,阿浓怕被这世上人唾弃。”
公子枯骨欢是那么美好的人儿,多少女人的心头爱。
她若是敢把他的真心下酒,那么,这世上,谁还能绕得了她?
帝皇战御,也是不肯的吧。
“我在,这世上,谁敢唾弃你?”
枯骨欢伸手,把秋意浓刚才被他揉乱了的头发给抚顺,低头看着她浅笑:“若是本王心甘情愿,这世上,又有谁敢唾弃你半分?”
温宠入骨的声音,散落在灯花里,爆发出无限的能量。
秋意浓的心,忽然就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过一般,疼得蚀心,几乎要弯下腰来。
绝情丹,不能动情,否则,如同千万只蚂蚁撕咬,心肺俱烂。
她动情了吗?
不,一定不是的。
秋意浓忽然站了起来,往床榻走了几步,背对着他,声音莫名地冷漠了几分:“夜深了,公子请走。”
这是秋意浓的心,不是她的心。
所以,动的心,是秋意浓的心动了,不是她赵子时的心动。
枯骨欢站在她的身后,灯火落在他的背后,男子精致的眉目隐在阴影之中,覆盖着迷离的雾气,怎么也瞧不清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微微眯起眼角,容颜迷离,话语清扬:“阿浓,佛说,若无相欠,怎会相见?我们,有算不清的前缘旧账,总会相见的。”
她的身影微微颤抖,听见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来的时候,看见那白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若他心甘情愿,世人谁敢唾弃她半分?
秋意浓低低地吟了一声这话,只觉得口中无限苦涩。
战御也曾和她说过这样的话,他说:“十一,你就算是姓赵,只要本王心甘情愿,这世上,谁敢动你分毫?”
到底来,还是他首先动了她,世人才敢把她千刀万剐。
就好像是一个轮回报应,秋意浓觉得心肝巨疼。
那日的情话依稀还在耳边,但是那些由他带来的腥风血雨,也是那么的浓烈,让她只要闭上眼睛,都能闻见那冲天的血气,听见那哀嚎声。
混杂着诅咒的声音,让她感到精神疲惫。
秋意浓坐下来,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今天晚上的种种,那个杀手,秋意浓已经敢确定,定是战北的人无疑。
她什么时候惹了战北了?
答案是否定的。
她从来没有和这个男人起过冲突,那么,这个人,是为了别人办事的?
秋凤仪。
秋意浓的脑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闭着的眼睛眼皮跳动了几下。
看来,秋凤仪是知道了她去过地牢看过刘燕儿,生怕刘燕儿把她的秘密告诉了她,所以,想要把她处之而后快!!
正在这个当口,窗户发出轻轻被拉开的声音。
秋意浓猛然睁开眼来,看见窗户后面,露出一张狰狞可怖的脸来,在这夜里,让人多少有些的胆寒。
“你怎么来了?”
没有她的允许,这个人应该是不会来的才对。
☆、365。第365章 闺中有人。1
白禅推开窗户爬进来,又是探出头去看了看窗外,确定没人看见,这才把窗户给关上来。
看见一屋子的狼藉,她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再看看秋意浓,看见她受伤,白禅的脸色变得苍白了几分,跑过来问秋意浓:“今晚的杀手是不是那个男人?他来找你了是不是?”
她听说了秋意浓被刺杀的事情,便冒险前来了。
“什么男人?”秋意浓不解地蹙了一下眉尖。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那个刺客是男还是女,也没告诉任何人刺客是谁的人,这白禅怎么一上来便问是不是那个男人来找她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禅拉着秋意浓的手,急急地说:“欧文慧的奸~夫呀!!”
砰然一声,秋意浓只觉得脑袋好像被炸开了一般,突然想起那晚去杀欧文慧的时候,那个女人穿得那么少,魅惑妖娆的,而且,喝的那药,还不让任何人靠近她的屋子。
她就该想到她在宫中可能有人了。
可是,她当时虽然感到疑惑,但是料想这欧文慧不敢这么胆大妄为。
毕竟,这秽乱宫闱的罪行,可是她的主子最为憎恨的,要是被人知道,她欧文慧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看来,这后宫真的是太寂寞了,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多么严厉的法令,都没能阻止女人去红杏出墙来。
“你是怎么知道她有人的?”
秋意浓看向白禅,前些时候,白禅可没告诉她欧文慧有人的。
估摸着,是在杀死欧文慧的那天晚上之后才她才发现的。
差了一步,便颠覆了全盘的计划。
白禅狰狞可怖的脸在夜里昏沉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的苍白,她在脑海中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说:“那晚,您和瑶溪从后门离开后,奴婢便一直呆在房内,很快,欧文慧的房中就人声沸腾了,奴婢刚想拉开门看看,忽然后窗闪过一条人影,赤。裸。着上半身,从围墙上翻了过去。”
看见那条人影,把白禅吓了一跳。
她从窗户后面看过去,那里有条路,是通向欧文慧所在屋子的后窗的。
白禅的心颤抖了一下,从窗户翻出去,顺着刚才那个男人跑过来的方向走了过去,果然走到了欧文慧的屋子后面,而且,更让她惊心胆颤的是,欧文慧的后窗,竟然开了。
她记得,她和秋意浓瑶溪离开的时候,后窗是关紧的。
白禅把这一切仔仔细细地告诉秋意浓,秋意浓的脸色,也在慢慢地下沉了下来。
“奴婢今晚才找着机会来把这些告诉你,为了更加确定那人是欧文慧的奸夫,奴婢还特意拿了欧文慧喝的药的药渣子去找了御医,那御医说,那药,是催情药。”
白禅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来,狠狠地啐了一口。
又是轻视地说:“没想到欧文慧那个贱人,竟然这么骚贱。”
偷~人罢了,竟然还用催情这样低下的手段,到底是想要一种什么境界的享受呀!!
☆、366。第366章 闺中有人。2
偷~人罢了,竟然还用催情这样低下的手段,到底是想要一种什么境界的享受呀!!
秋意浓第一次觉得后脑勺一阵凉丝丝的,脸色不大好地呢喃:“那个人,在我们进入欧文慧的屋子之前,就藏在了她的屋子里面了吧?!”
她现在总算明白了欧文慧为什么那么反常了。
穿成那样,真不是寻常人会这么做的。
白禅自责不已地说:“定是奴婢把她弄晕后,返回千秋宫给您传信的时候,那个贼人来的,然后他发现欧文慧被绑在床上,又正好遇上我们,走不了,藏在了屋子里面了。”
她这么说也不是没什么依据的。
昨晚,白禅去欧文慧的屋里查探的时候,那后窗开着,从后窗看进入,可以看见欧文慧的衣柜门也是被打开来的,那衣柜很大,足以容得下两三个成年人。
所以,那个贼人躲在衣柜里,是完全可以的。
而她们根本就没想到,竟然有人藏在衣柜里面。
秋意浓听了白禅的一席话,不说话了,坐在那里出神,本来就皎洁白皙的脸蛋,现在在烛光的照耀下,更显得苍白无比,那白皙的肌肤下,血管都清晰可见。
她坐在那里,安静得就像是没有了呼吸。
白禅自责不已,她在欧文慧的身边半个多月,竟然没有发现这个女人有奸~夫,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
害得她们现在如此的被动。
良久,秋意浓才慢慢地开口:“他是躲在衣柜里看见了我们杀欧文慧的全部过程了呀!!”
“是的,他什么都看见了,就是不敢吭声,等我们走后,他找到了机会,才从后窗逃走的。”白禅顺着秋意浓的话回答,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秋意浓唇畔浮起冷笑:“他也真能忍的,看见自己的女人被杀死在跟前,愣是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来。”
这样的男人,该怎么样形容呢?
他是男人,当时要是他从衣柜里出来,秋意浓三个女人在场,估计也是不能把他给阻止的。
可是,他却看着欧文慧死了。
“这种人,只想要自保,连自己的女人都不救,定是贪生怕死之辈,没有勇气出来,怕别人知道了他和欧文慧通奸的事情,宁愿看着欧文慧死。”
白禅也算是看出来了,那个男人,就是个懦夫。
知道秽乱宫闱是大罪,所以,他知道,要是他出来,虽然能阻止秋意浓杀了欧文慧,但是,他和欧文慧的奸情,便也同时被披露了。
秋意浓她们死了,他也得死。
还不如让欧文慧被她们杀了,他闭嘴不发出声音,等她们离开,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后宫就是这样,恩爱欢情一向都恨薄凉,只是因为寂寞罢了。”秋意浓把玩着系在腰上的浅黄色的流苏,白色的束腰上垂下来的流苏,更显得她的腰肢纤细修长。
烛光下,她的眉目,逐渐恢复了血色。
“如此,我们暂时不需要太担心。”
秋意浓红唇开启,轻轻地吐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