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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肩膀和锁骨,伤口很深,注定会留下疤痕。
如遇端着清水从外面进来,拧了湿毛巾递给守在床边的瑶溪,瑶溪给秋意浓擦拭着伤口准备上药,小心翼翼的。
看见秋意浓身上的伤,倾倾便又心疼地掉眼泪了。
☆、219。第219章 爱恨两全。1
看见秋意浓身上的伤,倾倾便又心疼地掉眼泪了。
很是愤懑地说:“明明是四姑娘用命换来的东西,那些人怎么能说得那么难听?”
“好了,别哭了。”如遇给她擦眼泪,安慰她:“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甭管她们,让她们说去,她们说便是说,又不能伤害到四姑娘。”
秋意浓现在是尚仪,谁敢动她?
见倾倾还哭,如遇又说:“只要等四姑娘的伤好后,那些满口雌黄的宫人,便都会闭嘴,敢胡言乱语的,有她们好看的。”
倾倾这才擦干眼泪,不大相信地问:“真的吗?”
“嗯,真的。”
如遇坚定地点头。
四姑娘又这个狠心用命去博取加官进爵,那么,便是不想让她们在宫中受欺负,她相信,等四姑娘伤好后,不会有人敢欺负她们的。
“你们两个别叽叽喳喳的,让四姑娘歇会,快出去吧。”
瑶溪在秋意浓的伤口上上了药,她的肩膀锁骨手臂手背腰上后背上都是伤,是穿不上衣服的,她趴在床上,好像倦极了,逼着眼睛睡着了。
秋意浓升为尚仪,有自己的屋子了,瑶溪便让人在屋子内加了几个的炭盘,屋内暖烘烘的,只给她盖上一条白色的丝被。
丝被不能太厚,需要痛风,不然影响伤口的愈合。
所以,就算是丝被盖着,还是依稀能看见趴在床上的少女玲珑的身段,完整的肌肤软滑似雪,从床边垂下来的黑发,如锦缎铺洒在床前。
瑶溪带着倾倾如遇出去,关上门。
那一室的暖气,都关在了里面。
秋意浓不知道睡了多久,模模糊糊之间,感觉有人的手指在她的背后轻轻地来回跳动,那人好像觉得很好玩,一次又一次地来回,乐此不疲。
女子身上那种胭脂味传入鼻子之中,秋意浓倒吸了一口气。
已经知道来人是谁。
慢慢地睁开眼睛来,偏过头看见坐在她床边的男子,竹炭偶尔发出噼啪的声音,暖烘烘的,屋内只点了一支小蜡烛,光影昏沉。
男子一身藏青色的锦袍,垂着头,淡紫色的发流泻下来,美得让人生出一种迷离的错觉来。
是战越。
“醒了?”
男人的声音有些莫名的黯哑,和这屋内的气氛相衬,多少让人口中发干。
她隐约嗅到男人的阳刚气息,这个万花丛中过的男人,难不成对她起了歹意?
他的手指还在她的后背上游走,像跳动的舞步,轻盈舞动,搁着一层薄薄的丝被,她的皮肤敏感地察觉到他的手指每一次的跳动。
却沉住气,不动。
开口的时候,才发现口中干涩无比,很是口渴,这个男人现在在她这里,她又不能喊人,实在是让她很烦恼。
“王爷深夜来访,应该告知我门外的婢女一声,这般突兀,恐怕不大好吧?”
她这是在告诉他,不要这么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的房中,有违礼制。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是笑着调侃:“难不成你以为本王会把你吃了不成?”
☆、220。第220章 爱恨两全。2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是笑着调侃:“难不成你以为本王会把你吃了不成?”
以前,他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肤浅,单纯追求荣华富贵的女人,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从今日看来,这个女人,不像他看见的那么单纯了。
能为荣华富贵赌上性命,这荣华富贵,便不是她追求的。
她想要的,超越荣华富贵。
秋意浓听见男人蛊惑的声线,努力地克制自己反感的情绪,这个男人就像是十二个时辰都要在床~上运动着一般,到处散发着勾~引魅惑的气息。
她无比的反感。
但是,聪明如她,自然明白表情该如何。
她弯唇,婉转微笑:“王爷说笑了,我自知入不得王爷的眼,自不会那般想。”
她是不想见到他!!
“你说错了一件事。”战越笑着十分良善地纠正秋意浓的话:“本王现在觉得,你不但能入了本王的眼,还能入了本王的胃。”
入了本王的胃=吃掉你。
秋意浓马上明白他这话里暧昧的意思,脸色沉了几分。
这个人,素来轻浮,会说出这样的话,似乎符合他的身份。
但是,她知道,前些日子,这个人才对她厌恶有加,现在对她提起兴趣来,一定有他的目的。
她想要动一下身体摆脱开他,但是,男人马上危险地警告:“不要动,否则——”
沙哑蛊惑的嗓音故意停顿了一下。
男人从她的背后俯下身来,唇畔凑上来她的耳边,呵气如火:“否则,后果自负。”
秋意浓听出了他话里的危险味道,身体绷紧。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风流倜傥花名在外的那般简单。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她拭目以待!!
“王爷,请自重。”
秋意浓的语气也加重了一些,表示她对他的态度。
“自重?”战越似乎觉得颇是好玩,吊着眼角轻浮地笑着,邪魅地问:“我要是不自重呢?”
他吊着眼睛妖气地看她。
眼里带着挑衅的味道,那意思就是在说,我要是不自重,你能把我怎么样?
秋意浓气结。
只能咬牙切齿地蹦出来两个字:“无赖。”
这个人,无赖,而且流氓。
“哈哈。”
战越乐了,昏沉的烛光之中,女子的侧脸被晕染得十分的柔软,轮廓清丽,脱去白日里的阴冷,倒是多了几分的娇俏。
瞧得人的心里微动。
秋意浓的眸子寒了几分,压低声音:“闭嘴。”
他这么笑,也不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他不怕,可是她怕。
她可不想和这个男人扯上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一点都不想。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战越的脸色沉了几分,但是,那眼里,却没有严厉。
洞悉了这个女人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被别人知道,他莫名的觉得有些恼火。
他就这么差?
这天下的女人,只要他想要,什么时候得不到的?
这秋意浓,是不识好歹还是假正经?
秋意浓不以为然,一点也不客气地反呛:“那也是王爷不自重的结果。”
☆、221。第221章 爱恨两全。3
她知道他不会把她怎么样,既然他答应了别人要送她入宫,那么,便是由着她的。
所以,她多少有些肆无忌惮。
况且,总觉得,最这样风流不自爱的男人,她没必要给她什么好脸色看。
战越低着头,手指在她的身后游走,丝被软软地盖在她的身上,他的手指却仿佛还能触碰到她那温凉的体温。
最后,指尖在她裸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停下。
肌肤胜雪,却是留下了伤疤,他看着,有些惋惜地调笑:“玉体横陈,本应美好无比的,却是生生地多了这么多的伤疤。”
罢了后,还不忘说:“本王早就说过,这后宫是是非之地,你偏不信,怎么,现在可是后悔了?”
说完后他才觉得自己的问题多此一举。
既然肯用命换来在后宫中的荣华富贵,那便是不会后悔的。
果然,秋意浓嗤之以鼻,干脆不回答。
不要说受这么一点伤,就算把命交出来,她也在所不惜。
战越的面容沉寂,眼眸若有深意地看着女子那张雅致的侧脸,话语似乎柔软了几分:“你这女人,倒是一个硬骨头。”
这世上,他便只知一个女人有这般的硬骨。
身上受了千刀万剐,却是硬生生挺了下来。
只可惜,最后却还是没能活下来。
莫名想到那个人,战越只觉得心情顿时便烦躁无比,从床上站了起来,甩了甩衣袖,暴戾无比。
战越的情绪变化,秋意浓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阴沉不定?
喜怒哀乐,完全是飞快转变的事情。
她沉默着不去搭话。
屋内忽然恢复了安静,只听见炭盘里的竹炭偶尔发出一些噼啪的声响,身形挺拔出色的男子背对着她站在纱帐之间。
她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隐约间,能读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感伤来。
秋意浓觉得,一定是自己的错觉,这个飞扬神采奕奕的男人,众星拱月的,何来的寂寥?
她自嘲地笑了笑,半年脸埋在锦枕上,半边脸上,笑容嘲讽。
或许是,这世间,人人都寂寞罢了。
“你是不是怪枯骨欢帮了皇帝?”
战越突然问了一句,似乎终于是说到了正题上。
秋意浓却是雅然释怀地笑了:“王爷何来这个说法?七殿下什么时候帮过皇帝,我又有什么资格怪他?”
她就是打死了也不承认自己用琴音算计战御。
“别装了。”
战越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冷哼了一声道:“别人不知道你心中的那些小九九,我怎会不知道?既然我知道,皇帝就也知道,枯骨欢那是在救你。”
他的声音冷然,秋意浓也被惹怒了。
声音高了一些说:“救我?我什么时候让他救我了?”
她不需要他救她,她就是想要战御死,这样的心情,岂是旁人可以明白的?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爱到穷途末路无路可退只凭着一腔孤勇努力地爱他,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那是爱到极致恨到极端,想要把他千刀万剐掏心挖肺剔骨抽筋。
赵子时这样爱过,所以,也这样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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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第222章 他在帮你。
赵子时这样爱过,所以,也这样恨。
曾把战御当成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现在想要把战御千刀万剐掏心挖肺。
都不足以消了她的心头之恨。
战越听见她这般无情的话,凝眉清冷地瞧着她半响,而后便是凉薄地一笑:“你这女人,果然没心没肺。”
没心没肺的人,才能所向无敌。
“王爷过奖了。”她面色沉郁,没什么情绪起伏,经久不变的,是如深潭似水一般的宁静无波。战越索性不做拐弯抹角,直接分析道:“皇帝之所以听见你的琴音心神恍惚,被囊狡逼得步步后退,是因为你的琴音,和他一个故人十分相似。”
说到这里,战越莫名地重重地咽了一口,停顿了一下。
但是很快的,便又眉目不起波澜地说:“但是,他是战御,这么一点的恍惚,他马上会醒过来,囊狡杀不死他,要是枯骨欢不把你的琴音压下去一些,等战御醒过来再听到你的琴音,你觉得你现在在哪里?”
他弯唇笑得薄凉。
看着秋意浓的那双眸子,已经换成了一种轻嘲。
“身首异处。”
秋意浓干脆利落地回答。
她了解战御的手段,但凡和赵子时扯上半点关系的东西,哪怕是类似的琴音,也容不得。
不然,他不会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把她送入了老虎的笼子之中。
想要借着那个机会把她弄死,但是偏偏的,她死不了。
“你这女人是个聪明人,明明这么无情,为何能得到那么多人的眷顾?”战越看着秋意浓,那眼眸之中的情绪深沉了几分。
眼神带着审视的味道。
枯骨欢和那个人,看重的是秋意浓什么?
这个战越都弄不明白,这个女人,心里有千万沟壑,但是,到底她的目的是什么,他也不敢擅自猜测。
不过,有目的,便会露出马脚,这个,他一直很相信。
屋子内烛影浮浮沉沉的,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秋意浓眯着眼睛,脑袋浑浑浊浊的,听见战越的声音飘过来,带着寒意。
“想办法把欧文慧那个女人弄死。”
停了一下,好像怕秋意浓不听他的命令,便又补上一句:“是修罗王的意思。”
秋意浓眯着的眼睛长覆盖着长长而且柔软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问:“为什么?”
这后宫里的一个女人,能对修罗王起到什么作用?
为什么要除掉她?
“聪明的女人不会问为什么。”战越的声音越发的寒冷,到了最后,甚至有种让人身体发寒的感觉:“这是命令,你只需要执行。”
而不需要问为什么。
秋意浓不说话了,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就算没有这个命令,欧文慧她也是不会饶过她的。
战御身边的人,都留不得。
早上瑶溪来侍候她起床的时候,秋意浓觉得伤口似乎没怎么疼了,这愈合的速度让他暗暗吃惊。
在后宫,她这等人,怎么会有这般良药用?
“瑶溪,你给我用的是什么药?”
秋意浓坐在床边,手指正在扣着对襟盘扣,看见蹲在地上帮她穿鞋的瑶溪的手顿了一下。
☆、223。第223章 惊涛骇浪。
瑶溪有所隐瞒。
她的眼神沉了几分接着问:“怎么,你现在也开始瞒我了?”
“不,四姑娘,奴婢不敢。”
瑶溪仰起头来,神色慌张,怕秋意浓生气,这才脸色难看地说:“是七殿下身边的人送来的金创药,听说,是七殿下亲手调配的。”
看见秋意浓的脸色没什么变化,瑶溪更是心下不安。
面无表情的人才可怕,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刻,会是一种什么状态。
瑶溪继续解释:“七殿下怕您不接受,所以让送药的婢女和奴婢说别告诉您,说这药对你的伤口大有益,奴婢盼你好起来,才接受了。”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秋意浓的脸色,怕她生气。
但是,秋意浓最终也没有生气,莫名地叹了一声,穿上袄裙,坐到梳妆台前。
已经岔开了话题问瑶溪:“今个是什么时候了?”
“二十八了。”
瑶溪边给她梳头边回答,见秋意浓的脸色平静,这才放下心来,她还以为四姑娘怪着公子枯骨欢,怕她不接受枯骨欢送的药。
现在看来,四姑娘想开了。
秋意浓看着铜镜,铜镜里倒影出女子细致端凝的眉目,妙目生花,唇红齿白,眼波柔软,发丝如锻。
这是一幅好皮囊。
以前的赵子时生得艳丽倾城,但是,那种美,却是张扬的,如同一种强烈的毒,侵入人的血液,让人爱恨激烈。
而秋意浓的美,是含蓄的,端庄典雅,眉目含笑时,便觉得如同春风和煦。
相对于赵子时的美,秋意浓更喜欢秋意浓的美。
美得不张扬,却让人心生怜惜,刻骨铭心。
“竟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听见秋意浓喃喃自语,瑶溪以为秋意浓在感慨进宫过去的时间长了,便笑着安慰她:“四姑娘,不长呢,您进宫还不到半个月,已经是尚仪了,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
瑶溪的脸上,都是自豪。
她就知道,四姑娘比相府里的那些女人,都是要聪明和勇敢的。
见瑶溪误解,秋意浓便顺着她的话说:“是啊,我现在是尚仪了,不过,后天,大姐便是皇后了。”
后天是初一。
秋意浓该入宫了,封后大殿在圣庙举行,在祭天高台上,帝皇战御会亲自扶着秋凤仪的手,两个人接受万民的祝福,登上祭祀台。
拜祭天地,以天地为证,成为夫妻。
秋意浓想,要是秋凤仪在封后大殿上出了个什么意外,那场面,是不是很好看?
瑶溪见秋意浓嘴角勾起一抹笑花,端的是让她感到背脊有些发凉。
这笑容,诡异非常。
她的脸映在铜镜里,更是平添了几分的阴冷,让人后脑勺发冷。
瑶溪正发愣,听见秋意浓的声音传来:“走,去看看琳琅。”
她连忙回过神,看见秋意浓那抹白色的身影已经走到了门口,衣摆上白色的梅花,只是一个纹理,却也能瞧得出开得正好。
瑶溪不知道秋意浓去看琳琅做什么,丝毫没想到,走出这一步,这后宫,便是一场惊涛骇浪。
☆、224。第224章 血染宫闱。1
琳琅住在西院,秋意浓住在东院。
这一路之间,隔了一个花园,穿过花园,过了一个拱门,便是西院。
秋意浓带着瑶溪刚到西院,便看见院子里围了一群宫人,婢女太监们聚在那里,小声地议论着,指着其中一扇紧紧关闭的门。
秋意浓看了看那门,可以听见从里面传来瓷器被砸碎的声音,还有女子嘶声裂肺的尖叫声,那声音,已经破哑。
她一下子便知道里面是谁了。
见着秋意浓过来,连忙行礼,唤她尚仪大人。
“你们怎么没在里面侍候琳琅姑娘?”秋意浓的语气柔和,但是,却又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情绪的深沉,那些人自是不敢放肆的。
有个宫女怯怯地回答:“尚仪有所不知,琳琅姑娘自从从司邢司回来,便性情大变,谁都不许靠近,刘尚仪刚才来过,也被赶出来了。”
所以,他们这些宫人更是不能靠近了。
秋意浓虽然知道琳琅可能会崩溃,试问一下,在司邢司那个号称后宫的地狱的地方,她那样一个娇生惯养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能受得了吗?
那一年,赵子时,都差点受不了。
所以,她明白司邢司里的酷刑的残酷,琳琅可能受不住。
秋意浓看向一个手里端着饭菜的婢女,道:“她很久没吃东西了吧?把饭菜给我,我去瞧瞧。”
她的神色之间有怜悯,宫女无疑有他,把饭菜给了秋意浓。
但是还有忧虑地说:“大人还是不要进去了,琳琅姑娘现在谁都不认,砸伤你怎么办?
她就是要她砸伤她。
秋意浓不动声色地说:“没事,她现在是我尚仪局的人,我若不去管她,她不得饿死吗?”
罢了后,又说:“到底是个可怜的姑娘。”
自此,这尚仪局里的宫人们私底下总说,秋尚仪是个良善慈悲的人,不仅生得典雅好看,心肠同样很好,对宫人有颗悲悯的心。
落得了一个美名。
秋意浓说完,便让瑶溪在外面等着,她自己进去。
瑶溪虽然不放心,但是知道秋意浓做下的决定她改变不了,所以只能和一群宫人在外面等着。
多少有些心惊胆战。
秋意浓刚走到门口把门推开,砰一声,从里面便丢出来一个茶杯,砸向门口的秋意浓。
幸好她好像早有准备,身体闪到一边。
那茶杯便砸在门外的地板上,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宫人们倒吸了一口气。
“四姑娘,您别进去了。”
瑶溪跑上去劝秋意浓,这琳琅现在这么凶残,进去做什么呢?
琳琅有一个刘尚仪姐姐,秋意浓大可不用管她,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她这么想,但是秋意浓却不这么想。
她有她的目的。
秋意浓淡淡地看了一眼狼藉无比的屋子,头也不回地和瑶溪说:“在外面候着,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