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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有些惊慌,便问:“瑶溪姐姐,你这么晚了去了哪里了?有没有听见刚刚的鼓声了?”
“听见了,我们都听见了。”瑶溪回答。
倾倾顿时有些窘迫,原来她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就在她窘迫不已的时候几声猫咪的叫声打破了她的尴尬,睡眼朦胧的初一从门外踱步进来,似乎也是被刚才的鼓声惊醒的,受着伤走得不快,身上的玲铛付出轻轻的响声来。
走到秋意浓的跟前,伸出爪子来抓着秋意浓的裙摆。
秋意浓被这小东西撩拨着,低下头来抱起它来,小东西躺在她的怀中,这才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毕竟还小,还是没有从睡梦之中醒过来,这刚刚找到一个舒服的地方,便又睡了。
她抚着它的身体,终于笑了出来了。
这漫长的夜晚,有这么一群人,有这么一只猫陪着她,也不算孤单了。
“瑶溪,你是不是打探到了什么了?”秋意浓说话的声音都是轻轻的,生怕叨扰到怀中小小的初一。
瑶溪自然也压低了声音说:“四姑娘,这宫里来刺客了!!”
“刺客?”秋意浓抬起头来,很是奇怪地看着瑶溪问:“抓到了吗?”
“现在还在追捕,皇宫已经戒严了。”
“哦。”
秋意浓有些意兴阑珊地哦了一声,似乎对这件事情的兴趣不太大。
“四姑娘,你知道这刺客想要刺杀谁吗?”瑶溪却是神秘兮兮地问秋意浓,听她这语调,好像是知道什么。
秋意浓不禁也有些好奇了:“刺杀谁?”
“断念。”
瑶溪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秋意浓着实觉得十分的惊讶,怎么什么事情都冲着断念来了?
今天白天她才抓了断念,废了她的武功,今晚晚上,便有刺客来刺杀她,这真的是太巧合,也太奇妙了。
她很是疑惑地呢喃:“到底是什么人要刺杀她?”
断念武功被废的事情应该还没有多少人知道,因为她给她吃了散功散后并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战御,所以,只有战御知道这断念的武功被废了。
所以说,那个杀手是在不知道断念武功被废的情况下刺杀她的!!
“这皇宫里面的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奇妙了呢1!”秋意浓抱着怀里的初一轻声说着,也不知道是在和猫儿说话,还是和自己说话,眉目倒是安详下来了。
原来这世上,不只是她想要断念死。
瑶溪却有着不一样的看法:“这个杀手怎么这个时候来,正好遇上四姑娘您的事情,要是皇上怀疑那个凶手和你有关,那就大事不妙了。”
☆、1036。第1036章 杀人被杀。
听见瑶溪这么说,秋意浓先是错愕了一下,尔后便是释怀地笑了起来。
“不会的。”
那个男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秋意浓想了想,他聪明得很,一定会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的。
他知道,她白天坐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一定不会冒着这样的风头去杀断念!!
但凡是知道白天发生的事情的人,今天晚上就不会去行刺断念,因为皇帝会在。
所以说,定然是不知道宫中发生的事情的人进宫来刺杀的,但是到底是谁,想来,这只能等战御的人抓到那个刺客之后,才能得出结论了。
“不会最好。”瑶溪看见秋意浓这么肯定,这才放下心来。
既然她说不会,那么,就是不会了。
话说到这里,秋意浓便让她们下去歇息了,自己也抱着初一往内室走去,这蓬莱阁的侍卫都被调去抓拿凶手了,但愿如遇能够在那些侍卫回来之前,回到蓬莱阁之中。
她抱着初一放在一处毛毯上,给它盖上了毛毯,这才往床榻上走去。
夜里昏暗,她想着歇息了,便没有点灯,只能靠着自己的感觉往前走,从窗子的缝隙里漏进来一两点光亮,她看见翻动的纱帐,伸出手去拂开来,准备进去。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她忽然闻见了淡淡的血腥味。
而紧接着,自己的手便被人给拽住,那人拖着她的身体往床上倒去,这个时候的秋意浓脑子里闪过两个年头,第一,这个人要么是杀了很多人,别人的血喷在他的身上,第二,要么是,他被许多人打伤,流了很多血。
可是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她都知道,皇宫里面现在在追杀的杀手,正躺在她的床~上。
而他的手,还掐着她的脖子,让她跪坐在床边,背对着床,看不见他的脸,不过在这样的黑暗之中,就算她转过身去了,也不一定能够看见他的脸。
但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她还是能够闻见的。
“你是谁?”
秋意浓在黑暗之中冷声问身后的人,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太倒霉了,怎么所有的烂事,都让她给碰上了?
被战御甩了一巴掌,被禁足,现在,还被刺客掐着脖子,性命悬在一线之间。
要是这个人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她的小命堪忧!!
黑暗之中,许久没有听见那人的声音,秋意浓也不说话,耐心地等着,她知道,他一定会开口的。
外面的嘈杂声似乎是来了又去了,等了许久,那人才哑声开口:“秋大人认为我是谁?”
他的声音虽然黯哑,有些虚弱,但是秋意浓还是马上便听出了这个声音,脱口而出:“赵寒期!!!”
这个名字出来后,身后的男人剧烈地咳嗽了一声,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掐着秋意浓的手也松开了来,倒在她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秋大人好记性。”男人喘气说了一句。
她见过他几次,就已经把他的声音给记住了,在这黑暗之中,只凭借这么一句话,便把他认出来。
☆、1037。第1037章 赌命。1
在这黑暗之中,只凭借这么一句话,便把他认出来。
秋意浓转过身去,从外面漏进来的天光太过于薄弱,她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躺在床~上的人的身体轮廓,她忽然俏皮地扬唇嘲弄地笑了起来:“这么一个美男子躺在我的床~上,是用呢还是不用呢?”
被秋意浓这邪魅的话给震慑到,赵寒期的眼睛瞪大,穿过黑暗想要看清楚秋意浓的脸。
但是实在是太暗沉,他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她站在床前,脸上似乎牵扯起了笑容来,再也难以看到别的什么!!
“看不出来,秋大人还这么喜欢讲笑话。”赵寒期动了一下身体,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发出了一些小小的呻吟声来,显然是极其疼的,这个铁骨铮铮的男人才会这样。
“你受伤了?”
“一些皮外伤。”他很是不在意地说。
这可让秋意浓觉得哑然了:“要是皮外伤,怎么能让赵将军这么难受?”
裙摆被轻轻地拉扯着,猫儿发出幽怨的叫声来,这么大半夜的,刚刚睡醒的初一,又被赵寒期的到来给惊醒了,跑过来抓着秋意浓的裙摆撒娇。
她弯下腰去抱起初一来,抚摸着它的身体让它入睡。
顺口说:“赵将军竟然跑来我的蓬莱阁,就不怕我把你给交出去?”
“不会。”
赵寒期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毫不犹豫地说:“在这后宫之中,任何人都可能把我交出去,唯独你不会。”
“哦?”
秋意浓觉得这个真的是很有趣,挑了挑眉目好奇地问:“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
“因为我知道,秋大人知道我的身世。”
男人说到最后的一句话的时候,那声音逐渐地轻了下来,到了最后,几乎是没有了声音了,隐隐约约的还带了浓浓的惆怅,想来是触到了让他伤感的东西。
秋意浓错愕了一下看向赵寒期:“你这次进宫来想要做什么?”
他的身世?
她总有些伤感,以前的一些人,一些事,若是能不提,那便不要提为好,提了,只会徒增伤感。
玄色已经不是玄色,他现在,是将军赵寒期。
“想要在菩提殿找一样东西。”赵寒期不说是什么东西,语调忽然变得森寒了几分说道:“没想到,皇上好像早已经知道了我要来一样,我一出现,他便叫出了我的名字。”
“什么!!!”
秋意浓一下子就叫了出来了,他现在穿着夜行衣蒙着脸,战御的眼睛就算是多么的敏锐,也不能看到他的样子的:“他是怎么知道是你?”
“我也不知道。”赵寒期很是遗憾地摇摇头:“菩提殿的守卫倒是松懈了许多,但是没想到皇帝竟然在菩提殿的佛堂之中,我一出现他便知道是我。”
说完后,他低低地咳嗽了一声,想来是牵动了伤口了。
秋意浓这才看见,他的手一直捂着腰间的位置,空气之中又有鲜血的味道,应当是腰的地方呗伤着了。
☆、1038。第1038章 赌命。2
她看了一眼问:“是他把你伤成这样的?”
“对,我中了他一剑,眼看事情不妙便逃走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没有追我,只是让侍卫追了上来。”赵寒期疼得蹙了眉头,强忍着说话。
虽然这事情离奇得很,秋意浓暂且不理会,在屋内点了一盏灯来,找了纱布和金创药,到了床边递给赵寒期:“自己还可以处理吗?”
“可以。”
赵寒期的脸色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白,疼得额头上又了细汗,他接过秋意浓手中的纱布和金创药,便开始处理伤口,秋意浓转过身去,把初一放下来睡觉了。
床里面悉悉索索了半响,男人快速地处理好了自己的伤口。
秋意浓站在香炉前,点了香料,房间里马上便溢满了清香,很是好闻。
“这香料,真好闻。”赵寒期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又觉得这感觉似乎是似曾相识,曾几何时,他也曾这样坐在暖榻上,双手撑着床大口地吸了空气。
空气里也有这样淡淡的馨香。
而站在香炉边的那个女子,还年小,穿着一身华衣背对着他站在那里,他始终看不到她的脸。
秋意浓把手中的火折子放下,解释道:“这屋子里面有血腥味,要是战御的人来了,闻到了就不好了,这香味,能够稀释了那血腥味。”
暗暗赞叹秋意浓的细心,赵寒期看着秋意浓坐在暖榻上,便也走了出去。
在秋意浓的跟前郑重地鞠躬感谢:“谢谢秋大人的救命之恩。”
今天他要是闯入别人的住处,现在已经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幸好是他想起来秋意浓可能知道他的身世,看她那隐忍的表情,觉得她和他的渊源,一定不浅。
所以,情急之下,便跑来了蓬莱阁。
秋意浓微微抬手虚扶了一下赵寒期,无所谓地说:“举手之劳罢了。”
真的有些不适应这个男人在她的面前这般恭恭敬敬的模样,以前那少年,总是有些野的,生性又有些的冷静,所以在她的面前,时常也是黑着脸。
但是,却是很疼她。
每一次她被其他的皇兄皇姐们欺负,总是小小的赵寒期为她出头,相处很多办法来让她报仇,让她的少年时期,充满了欢声笑语。
只是时过境迁,再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很是遥远。
烛光下秋意浓偏着头端着茶杯眉目安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唇边轻轻地牵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来,那模样,如同画里永恒安详的美人儿,美得让人不敢注目。
见她不说话,赵寒期便开口打破了这安静:“我这一次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问秋大人,还请秋大人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你是想要问你的身世吗?”秋意浓低下头来轻轻地抿了一口茶,一语道中了赵寒期的心事。
男人点点头。
“为何突然这么在乎自己的身世?”秋意浓记得,以前他好像对自己现在的身份十分的满意的,她叫他玄色的时候,他很是淡定地告诉她,他不叫玄色!!
☆、1039。第1039章 赌命。3
他很是淡定地告诉她,他不叫玄色!!
现在突然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多少让她有些的疑惑。
“不瞒你说,我一直都想要知道我的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感觉真的很不好。”赵寒期似乎是轻轻地叹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再加上最近,我从一个人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促使我不得不探知一下自己的身世。”
“你从谁那里得到消息的?”
听见秋意浓这么问,赵寒期迟疑了一下才说:“修罗王。”
修罗王的这三个字飘入秋意浓的耳中来,她似乎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惊讶,只是凉凉地说:“的确,那个男人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东西的。”
修罗宫想要在战御的身边打开一个缺口,赵寒期不失为一个好的缺口。
只是,没想到赵寒期却暴露了。
“秋大人认识修罗王?”赵寒期看见秋意浓没有一点惊讶的表情,顿时便很是疑惑了。
“何止是认识。”
也不知道怎么的,赵寒期低下头去微笑的时候,赵寒期总觉得这笑容森冷得可怕,但是他却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到底来自于什么地方,只能随着秋意浓的话问:“秋大人是怎么认识修罗王的?”
“这个你就不要理会了。”秋意浓自然是不想要让赵寒期知道她和修罗王之间的事情的,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似乎是越安全的。
她不肯说,赵寒期便也不问。
“他告诉你你的身世,用的什么和你做交易?”
秋意浓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赵寒期暗暗惊讶了一番,没想到秋意浓竟然这么了解修罗王,这样的认知一出来,赵寒期便更加笃定,秋意浓和修罗王一样,都知道他的身世。
免不了有些高兴。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秋意浓不知道怎么的,语气有些冰冷了,冷淡地说:“或许要我告诉你你的身世,我也是需要你用什么东西来交换的。”
“只要我能给我,一定给。”
赵寒期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战御不知道怎么知道他会去菩提殿,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现在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从此以后,上天下地,似乎都找不到他的藏身之所了。
就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现在想要出宫,也是不可能的了。
对面的秋意浓正沉思着,低头喝着手中的茶水,不说话,他想了想说:“修罗王和我做交易的条件是,我要进宫来到菩提殿替他找到母子蛊的母蛊,然后送出宫去给他,他便告知我我的身世。”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秋意浓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端着茶杯的手,僵硬了一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听了这席话之后,便更加的沉默了。
“秋大人,秋大人……”
赵寒期连连叫了两声之后,秋意浓这才淡淡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本来他还想问她怎么了的,这样被她一问,他的问题倒是问不出来了,只能说:“我看见你失神,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
☆、1040。第1040章 赌命。4
只能说:“我看见你失神,还以为你有什么事情!!”
“我能有什么事情?”秋意浓抿唇自嘲地笑了笑,只是那眼神,还是有些恍惚。
修罗王也要断念那里的母蛊,这真是太奇妙的巧合,她以为,要这个母蛊的,应当是枯骨欢才对的,想着想着,她的心,莫名就感到一阵刺痛。
连忙稳住了自己的心神,看向赵寒期:“你来错了侍候了,白天的时候,我抓了断念,然后废了她的武功,你看我现在,被困在这蓬莱阁之中,哪里都不能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颊还有些火辣辣地疼着,不断地提醒着她,那个男人的阴鸷。
乍然听到秋意浓这么说,赵寒期便更是震惊不已:“可是在宫外,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要是宫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在宫外也应当是能够收到一点消息的,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听到,所以,今天晚上他才进宫来的,便遇上了战御。
“这还不明白吗?你又反心,皇帝正好知道了你今天晚上要来,所以封锁了消息了,他这一招叫做什么,守株待兔。”秋意浓说着说着,那眼角微微上挑,几分的妩媚,几分的魅惑。
战御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就坐在那里等着你上门来。
“不可能的。”
赵寒期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急切地否认:“我今天晚上入宫的事情没人知道,皇帝是怎么知道我今天晚上要进宫的?而且还知道我要去菩提殿取东西!!”
“你觉得呢?”秋意浓挑了挑眼皮,侧眼看了一眼赵寒期,有些嘲弄地说:“我不相信这件事情没人知道,你应该仔细想想,你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谁了?”
秋意浓的话就如同一个晴天霹雳,让赵寒期有些蒙头转向的,看不清楚前面的路。
他只知道摇头否认:“不,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秋意浓看着男人仓皇难过的神色,心中多少有些戚戚然,却是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这一次面对了,便也能避免下一次,再被卷入这样的怪圈子之中。
她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觉得不可能的事情是什么,但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的,身边最亲近的人,有朝一日,也可能变得面目狰狞。”
这话若有所指,赵寒期的脸色,更加苍白如纸,喃喃自语地跌坐在椅子上:“她怎么能这么做呢,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亲人。”
“亲人?”
秋意浓耸耸肩嗤笑了一声,觉得赵寒期这话说得真是有些好笑,本来有些不忍心在他的伤疤上面撒盐的,但是现在看来,不撒点盐,这个人,是不知道清醒的。
“她算你什么亲人?她定多是别人放在你身边的一枚棋子,把你的所有行为都看得清清楚楚,只要你有半点的异心,就要死,而她,是别人的人。”
秋意浓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她知道赵寒期不知道的事情。
☆、1041。第1041章 赌命。5
秋意浓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她知道赵寒期不知道的事情。
“不,你说谎。”
赵寒期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他要盗取母蛊的事情,他是只把这个事情和婉清说了的,因为他信得过婉清,他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只有婉清陪了他这么多年。
秋意浓侧眼看了一眼赵寒期那苍白的脸色,最终很是同情地叹了一声:“这世间,所有处心积虑的陪伴,都是一把刀,你应该知道怎么避开这些锋芒。”
要是这是一把剑,若是不能利用这把剑刺伤对手,便只能避开这锋芒了。
赵寒期到底是不懂得这些的。
秋意浓笑了笑摇头,这对赵寒期来说的确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心心相念的是那个女人陪伴了他这么多年,没想到到头来,她是别人的人。
“一个人能把戏演得这么好,也真是委屈她了。”
赵寒期苦笑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很好笑,笑着笑着,那眼角就有些的湿了。
她看了他一眼,不吭声。
这个打击需要时间去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