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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最后一人也跑回了之前那个正方形大厅,众人立刻将去时通过的两扇铁门死死地关上了,片刻后便穿来“嘭嘭嘭”不绝于耳的重物敲击门板声,好似一波又一波的暗器。
卫琳琅心下发凉,她和其他人都心知那是一头撞上另一侧铁门的蛊虫,只要晚一步他们也许便死无全尸……这真是太可怕了。
“那么现在……”天鬼宫宫主忽然发话了,她环顾了一周,语气有些戏谑,不知在打什么算盘。一时之间大厅中的气氛有些诡异。
如今在场的一共十四人,站位看似随意松散其实不同的圈各据一方。
卫琳琅站在师父身旁,飞速地计算着敌我对比:她、师父、胡闯、胡穹是可以放心的同盟;粟立榕虽说是武林盟主,但那天听过墙角之后卫琳琅根本不认为他会是什么良善之辈,对这种老奸巨猾的人物无时不要留上一百二十个心眼。
还有天鬼宫五人,他们是卫琳琅绝对无法放心的存在,偏偏风水轮流转,如今天鬼宫人多势众,恐怕连粟立榕都得受他们掣肘……卫琳琅在心中叹了口气。
剩下的人的立场比较暧昧:昭英一行的领头人是白喜,本来她和卫琳琅交情不错,可惜昭英这个猪队友是白喜的顶头上司,他若是突然发疯,谁知道会命令白喜做什么?而白喜是没有权力违抗他的。
赵向天。他原先也是卫琳琅的至交好友,后来他们之间闹出了些不愉快,现在虽然不至于反目成仇,两两相对总还是有些尴尬的。而且赵向天身上的谜团也不少,他和谈笑山庄私下里的交易内容究竟为何不为人知,可他站在粟立榕旁边,这本身就是一种倾向性的表示。
最后还有那个一向嚣张跋扈、现在却快要吓哭了的凤燕回小少年。也难怪,他的哥哥生死不明,而他却在他的“仇人”胡穹的手上——早知道以前就不整天去找胡穹不痛快了!凤燕回惶惶然地想到。
卫琳琅摇了摇头,这孩子是指望不上的,不当累赘、拖后腿就算不错了。
“现在,先恭喜大家死里逃生。不管刚才的变故是意外还是人为,掉下去的那些人是生还是死,都已经不是我们能插手的了。”天鬼宫宫主暗带怀疑的目光扫视全场,语气不阴不阳,“不知对接下去的路,众位有何高见?”
“刚才那场爆炸怎么可能是意外!”昭英忽然一凛,原本就很是后怕的他心中怀疑的种子迅速发芽,他竖着眉毛叫嚣道:“哼,我就知道,刚才地面的塌陷绝不是意外。别以为我不是江湖人就不知道真正的宝物都被放在下面那一层,建陵墓的人怎么可能会安装一个能让人直接掉下去的机关?!现在装得倒是很像,谁知道你这种邪魔外道是不是我们之中的内鬼!”
天鬼宫宫主冷笑一声,根本不欲同他辩驳。
“不管怎么说,现在放弃是不可能的。”粟立榕脸色寥缣浚匀皇侵枋坏茏痈拇蚧骱艽螅衷谝恍闹幌肟煨┠玫绞粲谒哪切┒鳌!暗悄忝钦庑┬”玻蠖嘌б詹痪肫淦咀乓磺蝗妊迤绦锍澹峁ッ诖耍蝗缑髦切┫衷诒阍贩祷氐暮谩!�
这话当真是不客气,众人脸色都尴尬得很。不难想象,若是接下来找到遭众人都觊觎的宝物,这粟立榕是绝对不会留手的。
“谁要原路返回?!”昭英大怒,“好让你独吞那些好东西么?”站在旁边的白喜有些着急,暗中扯了扯昭英的衣袖,想让他别得罪那么多人,可惜昭英嚣张惯了,是一点口头上的亏都不能吃的。
见气氛越来越僵持,赵向天皱着眉解围道:“好了,面对危机四伏的陵寝,我们不该内讧。其实宫主说得对,现在最要紧的是讨论出接下来该怎么办。大家都清楚,我们刚从中间这条路逃回来,地道塌陷,再进去也没路可走,现在只剩左右两条路可以选择了。”
“而这两条路,没有任何人知道门后是什么。”卫琳琅接着赵向天的话尾沉声点出风险所在,“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且就算跟中间那条路一样里面是已知的蛊虫,我们手上也没有迷药。”
大厅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凤燕回有点怂地往胡穹身后挪了半步——可以的话他真想现在回去,他就是怕死啊,可惜他一个小孩一点发言权都没有。
“怕个啥么,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鬼!”胡闯拍了拍身侧的偃月大砍刀,哈哈哈地笑。
天鬼宫宫主冷哼一声:“磨磨唧唧,瞻前顾后,笑煞我也。早知你们都是这种货色我之前还跟你们废什么话,浪费时间。别跟来捣乱了,我们走!”
话毕,便有一位天鬼宫宫人自觉地上前去开启正方形大厅左侧墙壁镶嵌着的那道铁门。吱嘎一声,铁质大门顺利地被打开。天鬼宫宫主一振衣袖,毫不犹豫地率先迈入门之中,身后四名宫人紧紧跟上。
“我也先行一步,你们好自为之。”粟立榕头也不回,旋即走到右边的铁门处,甫一打开便没身而入。赵向天心中权衡了一会儿,向卫琳琅做了个口型——保重。他也跟在盟主粟立榕的身后进去了右侧的门。
现在好了,天鬼宫在左,粟立榕在右,他们呢?卫琳琅无声地看着师父。
点绛生似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他随意地选了一扇门便入,卫琳琅赶忙跟上。她回头看了看胡家叔侄和白喜,胡闯嚷着“等等我们”也随着卫琳琅进了左侧的门。
凤燕回不大乐意,可是胡穹这个平日里的死对头却死扯着他的手道:“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更危险,不如跟着我们一起走。”无奈之下他也就半推半就地从了。
最后大厅中只剩下昭英、白喜和一名捕快大眼瞪小眼。半晌之后,昭英领着人手下愤愤然地走向了粟立榕和赵向天离开的通道。
点绛生、卫琳琅、胡家叔侄和凤燕回走在甬道中,视线中的景象和中间那条路并无不同。一行人绷紧了神经,唯恐再次发生什么惊天变故。但不知是因为走在前面的天鬼宫众先行扫清了一路上的障碍,还是这条路原本便没什么太大危险,他们一路上竟然出奇地顺利。为数不多的几次触发到的机关暗器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淬着剧毒,卫琳琅等人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走了不知多久,原本仿佛无穷尽的甬道两边出现了很多黑黝黝的门洞,也就是说原本该有门的地方是空着的。熊熊燃烧的火把下,隐约可见那是一个个房间。
“不如进去看看。”卫琳琅对其他人说道,众人应允。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上下左右四壁都是和甬道材质相仿的石块垒就,房内空无一物,除了一些散落的森白尸骸……
“这些骸骨有些年头了。”点绛生举着火把仔细观察后下了结论。
凤燕回瞪着眼,被吓得不轻,卫琳琅见状道:“不用怕,这些不是人的骨头。”
“看上去倒像是些猫猫狗狗。”胡闯踢了一脚脚边的那颗头盖骨,早已风化的骨头哪经得住踢,瞬间就碎了一地。
“不止……”点绛生若有所思,“这些骨头都不全,但是种类很多,起码属于四五种动物。”
卫琳琅建议道:“再看看其他房间吧。”
于是一行五人又一间间地查探了起来。其余的房间有些也像第一间一样,或多或少地分布着动物或人的骸骨,有些是很久之前的,有些的痕迹还较为新鲜。还有不少的房间正中摆放着石棺,这些石棺不像正殿中的那无数的石棺一样用来贮存金银财宝,而是真正用来安置尸身——
数百年前到现在一直密封着尸体的石棺一经打开,里面猛然溢出的尸臭几乎瞬间就要把卫琳琅等人熏死过去,里面就算真的有什么宝藏这时也没有人愿意去翻找了,他们再没开过第二口棺。
卫琳琅终于放弃了在这些房间里找东西,点绛生和胡闯更是兴趣缺缺,他们便不再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决定继续往前走。
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前方的路又出现了新的变化:原本是单向的甬道,现在却出现了许多无规律的分叉路。这些岔路狭窄且幽深,不知通往何处。要说有多窄,起码胡闯那样的身板是绝对挤不进去的,宽度大约与卫琳琅双肩同宽,就算是卫琳琅这样较为娇小的女子想要进入都将十分费劲,恐怕只有凤燕回能进去。这致使他们虽觉得奇怪,却并无进入其中探查的打算。
忽地,前方出现了摇曳的火光,卫琳琅等人一惊,才想起来应当是走在前面的天鬼宫等人。他们所在的地方便是这条通道的尽头,等到卫琳琅这方的人也三步两步地去到那处,赫然发现天鬼宫五人手中要么拿着几卷布帛,要么拿着模样奇诡而令人忌惮的武器,而他们的身后,是一口口被打开来了的巨大箱子,目测起码有十多二十口。这些箱子中有的装满了年岁久远、不见天日的金银财宝,另一些箱子里,神兵利器和武功秘籍层层堆叠……数量之多,就好似这些统统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一样!
天鬼宫的五人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闯进来的以卫琳琅为首的五人,凌厉的目光刺透了脸上戴着的暗色暗纹面具,仿佛能杀人一般。
卫琳琅心下一沉,狭路相逢!
第九十四章
即使在如此一触即发的气氛下,点绛生依旧故我;他向着中间那根绳索随手一指,吩咐卫琳琅:“小家伙,你先过去;别拖后腿。”
还未等她作出什么反应;紧接着就收到了来自自家师父的传音:已去对面查探过;应当是安全的。这边马上要出乱子了,别磨蹭。
此言一出;便打破了场上局势隐隐的制衡;让其余人等心中不禁焦躁了起来。
卫琳琅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何况她清楚点绛生的实力远在众人之上。
于是她重重点了点头道:“是;师父。胡大哥,你们几人也要小心。”话毕便头也不回地飞身上了中间那根最近的绳索。
就和卫琳琅踏上绳索的几乎同时;那些凶暴的巫兽也逼近了众人的所在;极有默契地呈环形包围了他们……而他们的身后就是断崖;再无退路!
点绛生挡在中间卫琳琅所在的绳索前,伸出一根手指,平静地叙述事实:“一炷香之内;此路不通。”
说时迟;其实变故也只发生在一瞬之间。
天鬼宫宫主带领着四名部下果断抢占了第三根绳索,而粟立榕和胡闯却不分前后地到达了第一根绳索处,电光石火地过了几招,然后僵持了起来。
昭英一看,急了:“你们这些庶民,当然应该让我先走!你们的名单早被人呈报我爹了,知道我爹是谁吧?我要是死了,你们这些人和你们背后的门派,我爹和皇上一个也不会放过!”
别人都当这搞不清楚状况的公子哥在说笑话呢,只有白喜在为他暗暗着急,她自诩是个上乘高手,怎么也有一争之力。
胡闯可不管毫无交情的白喜心中有什么想法,他只阴沉着一张脸怒道:“亏你还是武林盟主,难道不知道应当让孩子先走吗!”在他身后,那个高大健壮的少年人还在渗血的伤臂无力下垂,脸色青黑,身侧是焦急的不停喂他药丸、做急救的凤燕回。
“既是孩子又何必下墓,既已下墓又何称孩子。”粟立榕冷笑,也不端前辈姿态了,迅雷不及掩耳地出手,嘴里还放着狠话:“区区一个上乘境界的小辈,也妄图打败后天境界的我!”
在那边互扯后腿的同时,第三根绳索处的天鬼宫宫主早早便往对岸去了,留下四个实力不弱的手下铜墙铁壁般守卫在这头。
点绛生望着他们,微微皱起了眉头,也不知卫琳琅到了对岸没有。
人类就是这样一种在生死攸关时还能内讧的存在,而巫兽显然很有趁人之危的恶德,它们终于发起总攻,要么他们死在这些人类的手里,要么这些人类消失在它们的嘴里。
被巫兽这么一搅局,无论是粟立榕还是点绛生、白喜还是天鬼宫的宫人,都只能调转剑刃向着这些疯狂的行尸走肉,杀不死就砍掉腿,腿砍不断就把它们踹下无底深渊,总之不能后退半步,因为半步之后便是悬崖峭壁。
几炷香的时间过去,众人觉得愈加疲累,原本他们就已多日未曾休息,现在又少了卫琳琅和宫主的战力,多了许多累赘,好比胡闯、凤燕回和一如既往无能的昭英。
而巫兽大军却好似海水般源源不绝,他们把多少巫兽丢下深渊,就有多少巫兽前仆后继地补上缺口,这种仿佛永无止境的精神折磨最为消砥斗志。
“快,让两个孩子先走,作为交换,我来为你们断后!”胡闯拎着偃月大砍刀粗喘着气吼道。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保护两个孩子的安全。
可是谁也没料到,胡穹中的毒发作得那么快,才没多久,他已面无人色,呼吸极其微弱,好像稍有外界的刺激便要就此咽气似的,一旁的凤燕回看得泪流不止。
“你不要死呜呜……”少年双手颤抖,行将崩溃。他没想到生与死的界限是这么容易跨越,他一直以为自己和胡穹还有好几十年可以慢慢清算恩怨纠葛,可是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嚎啥,他还没死呢!”胡闯伸出大掌胡撸了一下凤燕回的头顶,安慰他道。
但其实胡闯心里再明白不过:胡穹现在的状况糟糕透顶了,就算吊着一口气,也只是强弩之末,他无力回天。
你说,这人在半个时辰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就这样了呢?胡闯从没有任何一刻像现在一样恨自己怎么如此没用。
忽然,胡穹仿佛回光返照一样抖出一个激灵,瞠大了双眼,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虽然意识飘飘忽忽好似随时都会飞走,但有一些话他一定要说出口,否则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白费:“阿回……”
闻言凤燕回紧张地咬住下唇。
“别恨我们了……好么?一命还一命,现在我这条命便还给你们……明刀派和飞雁门的仇怨,便到此为止吧……”胡穹气绝前费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我多怀念小时候的你啊……”
“你放心,我、我一定!”凤燕回瞬间被自己的愧疚淹没,他是如此悔恨以至于快要窒息。
胡穹还挣扎着想说些什么:“其实我喜……”话未说完,他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目便永远失去了神采。
“他妈的!”胡闯眼泛泪光,右拳狠狠地砸了一下地面。他侄子正值大好年华,未来还有光明前程,现在却死在这里,简直是天妒英才,天妒英才!没能保护好侄子,他胡闯负荆跪在兄长面前自刎谢罪也不为过!
过于沉浸在悲痛中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胡穹身上悄悄发生的变化;而其他的人要么与巫兽激战正酣,要么根本对这边发生的事毫不关心。
所以居然没人发现,本该是一具慢慢转冷的尸体的胡穹,手指尖忽然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张开了眼睛……那眼仁,居然和巫兽的莹绿兽瞳一般无二。
点绛生那在危机中拯救过他许多次的古怪预感催使他在战斗间隙往身旁瞄了一眼,结果这随意的一瞥却让他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
“快离开他——”点绛生高声叫道。
可惜已经晚了,还没等凤燕回反应过来,兽化的“胡穹”翻身跃起一个扑咬便生生啃断了他的脖子!连叫喊声都尚未来得及发出,那双灵动的眼眸立时便熄灭了光芒,鲜血从伤口处迸溅而出,浇红了“胡穹”一头一脸。
“胡穹”还不放过手上的食物,狠狠地咬了一块肉下来——不远处的白喜发誓她看见了“胡穹”嘴里变异的满口獠牙。
胡闯还没从上一波悲痛中走出,这对他来说又是一个新的打击:自家侄子死了不算,还变成了怪物!咬死了凤家的人,还吃人家的肉!
妈了个鸡的,他现在除了一肚子的粗口,什么都不想说!看来他胡闯这条命注定要赔给大哥啊。
“别打了,快跑!万一被这些畜生咬到,都要变成那个样子!”不知道是谁落井下石地嚷嚷了这么一句,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这里。习武之人的眼神何等犀利,只一瞥便看清了这边的情况。一时之间,大家都涌起了相同的反胃冲动。尤其是娇生惯养的昭英,差点就直接被恶心地吐了出来。
就耽搁了这么一会儿,被“胡穹”咬死的凤燕回也一个挺身坐了起来,眼睛放射幽绿的光,直刺向众人的方向,脖子上血淋淋的缺口好像在无声地质问:为何没有人来救他?
妈的,生死有命,这些江湖亡命之徒早接受了自己随时会死的命运;可是让他们死掉之后变成这个鬼样子……能忍?!
当然不能忍!可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这夏墓太过诡异,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有点脑子的人都意识到三十六计走为上,现在只能夹着尾巴逃!
不能再互扯后腿了,不然一个也跑不掉!
“你们好自为之。”点绛生冷淡地扫视了全场,估摸着卫琳琅也差不多早就到了对岸,于是他便飞身上了正中间的绳索,其姿态之轻盈飘逸,绳子连晃动一下也不曾,恐怕传说中所谓“踏雪无痕”也不过如此了。
那边厢,却说卫琳琅第一个通过了深渊断崖抵达对岸。
她点亮了一个火折子,看见不远处正是洞穴的另一端尽头;洞穴之高,以火折子的亮度,仰脖不能看清洞顶。而在洞壁下方,有一道和他们来时的石质甬道相似的门洞,想必就是去路了,师父所料果真不错。
卫琳琅便找了个地方靠着小憩,顺便等待众人汇合。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她真的很疲累,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样。一路战斗、提心吊胆对精神是个很大的负担,为了不拖后腿,卫琳琅必须在众人集合之前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这一等,没有等来师父,也没有等来胡闯,她等来的居然是天鬼宫宫主?!
宫主看了卫琳琅一眼,完全不把这种小辈看在眼里,自顾自做自己想做的事。卫琳琅看了一眼便立刻惊跳了起来,这疯老太婆居然想把所有绳子都割断!
“你不能这么做!”卫琳琅知道光靠嘴皮子是没法阻止她的,于是迅速拔剑上前,与拿着奇异武器的宫主战作一团。
宫主手上的武器正是刚才在对岸新拿到手的,所以使用不算太熟练,给了卫琳琅一些可乘之机,不至于几招就被后天高手解决掉。
但宫主明显游刃有余得多,她嗤笑:“小姑娘武功不怎么样,其他人的闲事倒管得挺上心。你已经过来了这边,我把绳子割断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还不住手,就别怪我不客气!哈,莫以为我没有发现你刚才偷拿了一本秘笈,干脆你现在就去死,然后把那秘笈进献给本宫主吧!”
第九十五章
点绛生比粟立榕早上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