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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女配的转正之路-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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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琳琅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目测了一下,少说也有近两百个。可是这些都是看得到、吃不着的宝物。

因为就算是灵丹妙药,这些瓷罐上又没有标注药名,她怎么敢乱用?最终也只好随意揣了两个看起来比较顺眼的瓶子到荷包里,打算回去再找懂医理的人弄个明白。

最后便是那张青玉案,卫琳琅合上箱子,站直身走近查看,寻宝的热血已经逐渐冷却了下来。

现在的她对找到秘笈啊什么的已经不抱希望了。这就是一个普通隐居者居住的地方,她无奈地下了结论。

桌案上摆放着文房四宝,以及一个置物盒,没有再多的东西。

卫琳琅随手拿起置物盒,用手指轻轻拨开金属制的锁扣,“啪”,盒子开了。

她从中捻起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像是信笺的泛黄纸张,因为看起来一碰就要碎裂,所以她甚为小心。

这会是什么呢?藏宝图?卫琳琅将其展开,放在火把下仔细地读了起来。

“绛生亲启。”

绛生?卫琳琅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名字……她收起了懒散随意的心情,赶紧往下看去:

“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当年,我与你相识在北方燕山之巅,天池之畔。每一次想起相遇时的情景,我都不禁笑出声来。”

卫琳琅稍微注意了下这人的字体,它隽秀却不柔软,风华内蕴。见字如见人,她想,这定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

“我是真的没想到呀,那时那刻,居然刚好有除我之外的高手能登上这高耸险峻的燕山山顶,还更加巧合地来到天池,不然我也不会在那种野外放心沐浴了。你曾经说,还从未见过赤身裸_体地面对别的男人还镇定自若的女人,直到那天你遇见我。”

“我当时随口扯谎,说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根本不在意。这句谎言却歪打正着地让你击节赞叹,将我引为至交。为此,我后来屡次欲言,可是,因为一些原因,最终还是没有改口。”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想知道当初的事实吗?事实是,我被你的美丽惊呆了,摄住了。尖叫?跑走?藏起?我没有别的反应了。你知道你有多美吗?你知道你雪衣乌发、从大雾弥漫的昏暗林间款款步出的样子有多引人堕落吗?不,你一定知道,因为你从小就被人赞叹、被人追逐,以致于你对你美丽的容颜开始反感。”

“我了解你,世上估计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你,除了你自己。所以,这些话我憋了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才终于说出口。现在,不久于人世的现在,我终于没有了顾忌,能把这些年来堆积下来的心事,全部告诉你。”

卫琳琅扬了扬眉,开头很有趣,莫非,这是个爱情故事不成?

她充满了兴趣地还想继续往下看,可是就在这时,从破碎的石门外的通道里,传来了一道焦急的男声……

“锦儿,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快醒醒!”

卫琳琅浑身一震,这是东方凌风的声音!他居然找来了这里!她脑子一片混乱,唯一清晰的是,她不想让东方凌风或者官锦儿发现自己在这里!

快想想现在能做什么!卫琳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举着火把环顾四周。这个石室和他们两个所处的通道相隔一个转角,而东方凌风因为官锦儿的缘故一时半会儿不会走过来,所以自己还有片刻的时间,可以想想对策。

卫琳琅将信笺原样叠好,贴身放置,将青玉桌案上的一切归为原位,把置物盒盖起来,然后将火把熄灭,这才敢走出去。她蹑手蹑脚地出了石室那道没有门的门,一偏头,看见了转角那里从通道方向照射过来的光线。

这种稳定的光,不是火把,而是灯笼。看来东方凌风是有备而来的。

现在该怎么办?她没有办法从原路出去了……卫琳琅死咬着嘴唇,紧张地四顾周围,心下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_→不不不可能,我居然又拖到今天才更……这不科学啊……

像我这么勤奋的人……

你们说,对吧……

住手啊渣渣们,大姚快要被你们黑出翔了……= ̄ω ̄=

渣翻译:

…嗨~妈!嗨~爹!

…怎么啦~宝贝!

…怎么啦~宝贝!

…我想要只狗!

…当然可以啊~儿子诶!

…当然可以啊~儿子诶!

73

73、 。。。

第七十三章

东方凌风举着灯笼;探息掐脉确认官锦儿没有什么不妥之后,将她扶起;表情严肃地查看她后颈那道淤痕,然后缓缓地将视线投向前方道路;渐渐皱起眉来。

有人,那里绝对有人。

自己的侍从在洞穴外面,离得很远,没办法将官锦儿带走照顾;那么就只能将她暂放在原地了;好在她人没有大碍,只是昏睡过去了而已。

有了决定之后,他将臂中的官锦儿平放于地;左手持灯笼;右手无声无息地拔出配剑来。他紧绷着身子,一步一步慢慢地向石门处走去。

在碎成一地石块的石门处驻足查看了半刻,东方凌风又继续向里面走,走出了六七步,向右方拐了一个弯,又是一条长长的通道。

他依旧谨慎地向前,不多时便能隐约看到前方通道的右侧墙壁出现了一个房间的门。

就在这时,东方凌风突然听见那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瞬间神经一紧,便提着锋利长剑飞奔了进去。

灯笼的灯光一晃,只见房中的一个睡榻上伏着一个人,看体型像是女子,白瓷花瓶的碎片就散布在她的身旁。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处!”东方凌风慢慢逼近她,剑锋所指尽是她周身大穴。

就在他全心防备这个女子的时候,忽地背后传来嗖得一声,有人!东方凌风猛地回头,却只看见一片衣角划过门外。

他顿觉中计,反身向伏在榻上的“女子”猛地一剑劈去,碎步片片飞扬,衣下那却是一架骸骨!一剑过后骨骼立刻碎成了两截,哗啦一地!

东方凌风不再迟疑,他立刻运起轻功向外追去,心里是被戏耍之后的愤怒,当然,他还同时担心着先他一步的那个人会不会对躺在通道中的官锦儿不利。

急速转过拐角,他用灯笼往前一照,终于看见了飞窜于他之前十步多的人,那还真的是个女子!

虽然未着夜行衣,但那一身的暗色却让她的身影有些模糊不清。

东方凌风心里来气,一个小小的女人,居然玩闹于他!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轻功也不差,虽然他的轻功并不是长项,但是这女人的轻功居然能跟他一个上乘高手不相上下,还真是不容易!

而正在努力逃跑的卫琳琅心里也是叫苦连天,她轻功不弱,但要不是抢得了先机,她根本没法儿跑过东方凌风。

往前溯一段时间,那时,快要被瓮中捉鳖的她正绝望,却发现那个通道还能够继续往下走。她大呼天无绝人之路,以为找到了希望,忙不迭地往另一头走,可惜通过了另一个拐角之后,却只是连接着一个仓库。死路,又是死路。

可是卫琳琅还是没放弃,她走进仓库一看,居然有许多可以用的东西,包括一张临时软榻上的一架快风化的尸骸,以及一些很旧了的天蚕丝,于是便急中生智地定下了这一番脱身的计策——

换了别人,卫琳琅这计策不一定行得通,可是想摆脱的人是东方凌风,这个她从小到大一心关注的人……不夸张地说,她几乎能预料到他的每一步行动。

回到现在,卫琳琅将轻功提到极致,跑跑跑,她脑中不停地转着这个字,即使看到换了个姿势躺倒在地的官锦儿也丝毫没有放慢步伐,不仅如此,还特意在她身上踩了一脚!

“站住!”踩完之后,卫琳琅听见身后东方凌风一声大吼。

哼,心疼了?愤怒了?她勾起一边的嘴唇,心中暗爽,却不敢回头。

过了不知多久,终于,她看到了尽头。外面虽然也是一片黑暗,但是依稀能看见星星点点的银月的光辉。身后嗖嗖的脚步越加地近,以至于卫琳琅觉得东方凌风不需要剑,光用手往前一抓就能抓住她,然后……不、不能乱想,出了出口一切就好!

她内息突然地一乱,脚步滞了半刻,就听东方凌风大喊一声“抓住你了!”卫琳琅便惊觉衣摆处一阵剑风划过——他居然上来就动真格的,想要砍伤她的腿脚以让她停下来?!好狠的心!

人在危急中总是能爆发出潜能,卫琳琅咬紧了牙关,轻功在极限的基础上竟又上了一个档次,瞬间向前蹿了半尺距离,险险躲开了这恶毒的一剑!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卫琳琅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伸手从荷包里掏出那两只随手收起、不知效用的瓷瓶,当做暗器一般往身后一掷!她没有回头,但手感告诉她,正中!

堂堂藏剑山庄少庄主岂会被这小小暗器击中?东方凌风内心冷笑着,游刃有余地斜斜挥出一剑,将两枚暗器打偏——

可是他却失策了!唯一没料到的,这暗器居然不是针、不是箭、不是梭、不是钉,而是两只瓷瓶!

只听“嘭”得一声,瓷瓶在半空中炸开了花!来不及躲闪的他迎面扑向了那些粉末和液体!

卫琳琅听见声响,便知道成功了,她精神一震,奋力往外奔去,就在那一瞬,忽然有一种神奇的、福至心灵的感觉。

回忆起这一生她发现,追逐着东方凌风的时候,好事从来不会发生在她身上;而这一世自从她逃离他,好像这整个世界都变得友好了。

卫琳琅发现自己很多地方不比官锦儿差,而且这一点不需要旁的人来证明;不仅如此,她发现自己做得甚至不比东方凌风差!卫琳琅不是只会追在他们两个人的屁股后面的可怜人,她自己的人生,根本不需要东方凌风和官锦儿插手!

跑跑跑,卫琳琅沉浸在自己那玄妙的感觉中,竟然丝毫不觉得这是在逃,只觉这个世界只余自己一人,与不知生死好恶的东方凌风无关,与洞穴外一水儿的侍从无关,与那些朝着自己吠叫的猎犬无关。

跑跑跑,直到周围什么人的踪迹也无,天地间只有银月,树林,薄雾,和她而已。这时卫琳琅才猛然回过神,她刚才……

那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并且更为美妙的是,刚才她的轻功居然快到了幻影般的地步……好吧,可能这对教主那种高手并不算什么,可是她卫琳琅却从未有过那种急速漂移的经历。

卫琳琅有莫名的信心,若是一直沉浸在那种玄妙的感觉里修炼,很快她就算想踏着飞花落叶奔跑也不是不可能。可惜,那种感觉稍纵即逝,即使卫琳琅使劲回想,却再也无法回到那境界之中。

好吧,那就算了,人不能贪心,卫琳琅告诫自己道。她深吸一口气,把喘着的气调顺,心道现在就是如何走出这山间密林的问题了。她环顾四周,没看见有被自己做上标记的树,于是抬头仔细分辨着天空中的星月的位置,最终勉强选定了一个方向。

边走,卫琳琅边在心里回想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地捋了一遍:

官锦儿这一趟估计是瞒着东方凌风出来的,目的九成是为了找寻白日里那个人“想要的东西”;官锦儿想得到什么?居然宁愿腆着脸朝傲慢至斯的人去求,也不愿意去找东方凌风伸手要?

而那个不知名姓的人居然对官锦儿要求一种只有西域才有的花朵,不是想耍着她玩,就是对烨月花已经渴望到了不管不顾的地步——

考虑到烨月花在西域虽然少见,但是却并不珍稀到无法弄到手的情况,卫琳琅觉得那个人恐怕是真的对官锦儿不屑一顾、只是想要打发掉她而已。

对于东方凌风会不会认出她来,卫琳琅还是有一点儿担心的,他们两个毕竟是青梅竹马。但是今次的事件中,东方凌风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她的脸,而且从小到大他也没拿正眼看过她……这么说来,倒也不一定认得出嘛,还是看运气吧……

总之,卫琳琅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外间都看了看,欧阳常棣果然还没有回来,她叹了口气,没心情去想这些了。

销毁证据是首要,卫琳琅把身上这身衣服几下扒拉下来,塞在床底,准备明早找个时间“毁尸灭迹”。她自力更生打了好几桶水,跑到院子中的简易柴房中烧热了,然后洗了个放松澡,整个人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十月十二日。巳时三刻。

“唔……”卫琳琅恋恋不舍地睁开依旧有些沉重的眼帘,然后教主那张毓秀的脸庞就充斥了她整个视线。

阳刚而不失优美的脸型,浓淡合宜的眉向鬓间飞扬,纤长微卷的睫毛安静地合着,挺直的鼻梁,薄削粉嫩的唇微微开启,引人采撷。

而卫琳琅也真的这么做了,她听从内心里最原始的声音,向前一倾,含住了欧阳常棣毫无防备的唇瓣。她不留情地用贝齿啃咬碾磨,用湿舌反复描摹,用檀口完全堵住他的所有呼吸。

卫琳琅紧贴着他,能够感觉到他某个地方已经抬起了头。

欧阳常棣缓慢地醒来了,他像个孩子一样半睁着迷茫的眼,本能地回应着她。

卫琳琅侧头看着半梦半醒、好像柔软脆弱得不得了、能够随便她欺负的教主,鼻子一酸,突然很想哭泣。

有个声音劝解她说,够了,受够了,就这样把自己给他吧,别再玩莫名的猜心,别再绕无谓的圈子,就这样让他,让她,真正成为彼此的吧。

她吻着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颈,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她轻声说道:“我喜欢你,我……你……”

卫琳琅脸上浮起了薄薄的红晕,她居然真的对他说了那句话……顺其自然地,肺腑之言就出了口。

“喂……你听见了么?”卫琳琅有些羞赧地推了下他。

过了一会儿,欧阳常棣还是没有回答,于是卫琳琅抬起眼向他看去,没想到他却眼睛紧闭,竟是早已重新沉入梦乡!

“你——你去死吧!混蛋!”卫琳琅凤眼圆瞪,暴怒地向死猪教主发出致命一击,成功换来某死猪的一声哀嚎,然后房间里又重归安静。

卫琳琅喘着粗气,坐起身来,叉着手怒视着欧阳常棣不管怎样都要睡觉的死样子,很生气,很生气,气到没气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轻喃一声,盯着他的睡颜,半晌,动作温柔地帮他掖了掖被子。

“莫着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更=w=渣红真是厚道啊……=w=

快……来……夸……奖……我……

渣翻译:兄弟诶,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

74

74、 。。。

第七十四章

已经大中午的了;卫琳琅看欧阳常棣一点想要起床的样子都没有,也就由着他去了。她看隔壁胡闯的房间也空着;估计他是去演习场跟人切磋,也就没有叫上他;直接去膳房提了午膳回来。

吃过了午膳,卫琳琅摸着饱饱的肚子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眼神瞄到露出床底一角的衣物,想起来她毁尸灭迹的大事业;于是端来火盆;准备给他来一个灰飞烟灭!

卫琳琅正在院子里,端坐在小板凳上烧衣服呢,就看见欧阳常棣出现在门栏处;呆愣愣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别说教主,就是卫琳琅心里也是百般滋味。想到他自从上了这嶢山山顶之后,表现就特别奇怪,她倒是想问为什么,但是临到嘴边又每每住了口。

他想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不是么?她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当一个死缠烂打、无理取闹的女人。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卫琳琅最终还是白了他一眼,顶了他一句。

欧阳常棣对上卫琳琅还是一贯的好脾气,他轻轻一笑,有些冒傻气地说道:“好看,真好看。”

“……”卫琳琅被他直白又隐晦的话噎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没在生气了,真好。”欧阳常棣凝视着她,轻声道。

“放屁,我生气得很,别来惹我。”卫琳琅一心烧着衣服,作心无旁骛状。

“你没生气,”教主认真地说,“我看得出来。琳琅,真的,谢谢你。”

卫琳琅用手上的火钳拨了两下火盆,然后凉凉地说道:“圆桌上的饭笼里的是午膳,都冷了,你自己去热热吃吧。”

“就知道我家琳琅最贤惠。”欧阳常棣笑眯眯道,然后转身乖乖地端上冷掉的饭菜进了院子里自带的小厨房。

“……就会灌迷汤。”卫琳琅在教主看不见的地方暗自撇了撇嘴。

在他们说话的几个吐息间,火盆中的衣物也慢慢烧了起来,柴火噼里啪啦地作响,卫琳琅盯着它慢慢变黑,忽然感到有些不对。

奇怪,是什么事情不对呢?

忽地,她想起,是信!是那封信!卫琳琅连忙用火钳将衣服整个夹了出来,丢在地上,用脚把火苗踩灭掉,然后翻到胸前缝着的荷包,将信纸给翻了出来。

好消息是信纸没有被烧着,坏消息是经过这么一颠簸,脆弱的信纸已经四分五裂了。

不过这并不很影响阅读。卫琳琅蹲在地上,就地将破烂的信纸拼拼凑凑,拼合成了一封完整的信件:

“……我长于识人。绛生,你风流不羁于外,冷漠无心于内,我早知一旦爱上你,结局必为悲剧,但我还是无法不爱你。后来,奇才少年天策出现在武林人面前,我观他面相以及行止便知,这个人将来不是大英雄便会是大妖魔。”

看到这里卫琳琅内心讶异,这个“天策”莫非是指的那个“天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信笺的抬头“绛生”便是指……

“嶢山灵气聚集,但是属性极阴,故妖兽丛生,而作为女修的我,最适合的修炼地点也是这个地方。天策他修建谈笑山庄是为了我,面对这个大礼,以及顾忌到不好好引导他的后果,我无法相拒。虽然我明知你会因此与我决裂,但是我们在一起时,我又何曾真正住在你心里过?无甚区别矣。”

果然!卫琳琅叹气,既然提到了“修建谈笑山庄”,那么还能有谁呢?自然是百多年前的第一任武林盟主吕天策,不作他人想了。写这封信的女人会是谁?看起来她跟当时的风云人物关系匪浅呢。

“但我绝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同他夜夜春_宵,实际上,我居住在一个偏僻的山洞里,偏僻到我不确定在我走后,你究竟能不能找到那里,看到这封绝笔书。”

卫琳琅的视线从这一张信纸,转到另外一张信纸,然后眼睛慢慢睁大,果然、果然么!

“时日无多的现在,我想得最多的还是你。但是我们的羁绊已经断了,完全断了,就算我就这么走了也无所谓了。曾经我们讨论过云出岫最后九杀招的改进方法和致命弱点,记得吗?那时还年轻的我们,把这个当做棘手难题,可是这么多年下来,我已经研究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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