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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女配的转正之路-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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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敏长公主的孩子……莫非教主就是肖立不成?!

……

疼。真疼。像死一样疼。这种疼痛有如万蚁噬心,又如经脉寸断,而他知道,这疼却是因为毒蛊啮骨。

在续命蛊被乌芍花所激,冲破他以内力形成的禁制、修复了他严重的伤口和些末毒素之后,却没能及时补充新的小蛊虫进去供续命蛊吞食,耗费了能量的续命蛊饿极,饥不择食地啃噬他的骨髓。

在卫琳琅和朴昌走后,再也忍耐不住的教主终于痛倒在床,死死掐着自己的拳头,一拳一拳地打向柔软的枕头,以转移体内极致痛楚的感觉。

不过没事的,欧阳常棣对自己说,续命蛊天性会自动修复寄主伤口,以供其自身长期寄宿,所以就算是暂时被吸取了骨髓,日后也会被修复。

忽然,他又听见一阵蹬蹬蹬的脚步声,绝对是卫琳琅的没错。

欧阳常棣使劲全身力气从床上爬起来,他可以对卫琳琅千般好万般好,可是他的自尊绝不容许自己在她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无论怎样。

“你就是肖立,对不对?”卫琳琅竖着眉、叉着腰,冲进来第一句话就是质问。

“你想起来了?”教主的面色有些诧异,想要扯出一个笑容却有心无力,“不错,我就是肖立。”

“……算是想起来了吧。”卫琳琅疑惑地看了看欧阳常棣,他虽然强作无事,可是脸上那一片惨白和额上豆大的汗珠都显出了他现在状况的不轻松。

她却选择不去拆穿他。卫琳琅从小身边的人就都是这种要强的性子,东方凌风、许勤、赵向天、亲大哥赵德伦、干大哥赵问天、二哥赵义礼,不一而足。就说她自己,也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她既然知道了教主体内蛊的真面目,自然猜得出他现在非常痛苦。

“你……瞒得我好苦!我可是为了没去赴约而后悔好久啊!”卫琳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想帮帮欧阳常棣,却毫无办法,只能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你这几天别跟我说话,好好反省自己错哪儿了!”

说完就转身走人了,那风风火火地脚步比来时还快。让教主自己一个人独处,痛苦什么的也不需要伪装了吧,她这么想到。

……

黑蟾门既然敢背叛魔教,那么就要承担打虎不成反被虎伤的后果。魔教这种庞然大物,可不是一个小小门派可以撼动的,即使教主欧阳常棣真的在那一战中身亡,魔教也不可能容许有人能这么直接地打脸。

“黑蟒门门主”黄金蟒见势不妙已独自潜逃,在十日后被魔教的探子发现,又用了大约三日将其擒获。黄金蟒和其心腹手下十余人尽皆于长门大街上被处死,观刑者众。

至于九月十日那一天的大混战,临沅城官方给出的结论是是,聚众斗殴,造成多人伤亡,作为主要当事人的两方,魔教赔偿白银千两,而藏剑山庄因为承担主要责任,赔偿白银三千两,并将今后藏剑山庄在临沅城做生意时的税点提高一成,以示惩戒。

这对藏剑山庄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三千两虽多,却毕竟是一次性的支出,作为中原三大门派的藏剑山庄并不是拿不出来。可若是税点上提,他们的损失就不是一时半刻,而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更多。他们可不会天真地去期待城主未来会好心把税给降回去。

不过他们有什么办法呢?这临沅城城主明显是和百花城城主一个鼻孔出气,摆明了就是要拿他们开刀,谁让他们是“中原朝廷的鹰犬”呢。话又说回来,这种损失他们可不会自己承担,必定是要上报天听,给他们以补偿的。

只是苦了东方凌风,为了朝廷势力的入侵而先行于西域站稳脚跟的庄主继承任务砸了还事小,反倒藏剑使山庄赔了夫人又折兵……

毕竟是亲父子,这庄主之位倒是不会因这一个瑕疵而跑到别人的手上去,只是他到时继承大位时面上无光罢了。

没有完成继承前的考验,名正,言却不顺。

……

在这十多天里,卫琳琅已经和欧阳常棣开诚布公地面谈过很多次了,现在她已经完全找回了小时候和肖立相处的感觉……那就是欺压与被欺压。

而多次面谈的结果当然是,教主承认并反省自己身上的一切罪名,其中包括但不限于:

“在折柳居大火时居然敢恐吓她”、“在斗兽场居然敢再次恐吓她”、“派人抓捕聂康和枫笛就算了,居然敢连她也一起绑架”……

“居然关她大牢,她父亲连小黑屋都没关过她呢”、“在牢中居然一听说血帛就六亲不认威胁她”、“认出她来了之后居然敢把真相瞒在心里不告诉她”……

“最为罪大恶极的是居然敢摔碎她的金镶玉”、“居然就拿一个不知道是啥的廉价石头当做赔罪品敷衍她”、“居然敢胁迫她加入魔教”……

“这些我都认了,真的。”教主可怜巴巴地望着她道,“只是……我喜欢你啊,这一点能不能抵消一点你的怒气呢?”

“你……”饶是卫琳琅这种性格冷硬的人也不由红了脸,这种直爽得不行的告白谁受得了啊,可恶。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卫琳琅一手抵住教主凑过来的脑袋,使劲把它往外推,同时傲慢地昂起下巴道,“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那是一,是二也是一;我说那是西,是东也是西。不然你就别老粘着我碍眼,听懂了吗?”

“好的,”教主呵呵笑着,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以后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变化,“那琳琅接不接受我的喜欢?”

卫琳琅尴尬地一顿,忽然想起来,教主叫她为“琳琅”好似已经叫了很久了,久到她已经习惯,可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日渐亲密的呢?就像春雨润物无声,在不经意间,她已经习惯待在这么一个强大而可靠的存在身边,被他照顾,受他宠溺。有风刮来他会护,有刀砍来他会挡,有好吃的他会喂,有想买的他会付。

她并不很懂这种情感,也许叫依赖?也许叫守护?

她卫琳琅并不是没有心的人,身边有这么一个人,怎么还会甘心去对东方凌风献那永远也得不到回报的媚?是的,她不甘心了,她愤怒了,她不仅跟赵向天分道扬镳,现在看来,跟东方凌风几乎也处在决裂状态了。她有些微失落,这些都是从小到大的朋友,可是她却不后悔。

她猜不透东方凌风的想法,也猜不到他的心,他们的结局,只可能是她在长久的执着之中爆发,或是在长久的执着之中放弃;而对于赵向天,她能理解他的拳拳赤子之心,可是两人为人处世观念差距太远,再一起走下去,便必定是两败俱伤之局。

“容我考虑一下吧……”面对欧阳常棣的问题,卫琳琅哽了半天,难得地作娇羞状地跑走了。过了半刻钟,她又大步流星地跑回来,气势汹汹,脚步虎虎带风,眼神凶神恶煞,像是终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

“我卫琳琅强势一生,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输给你!要压也是我压你!”话毕,她就像饿羊扑狼一样,扑进了欧阳常棣大敞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他俩终于修成正果了,真是累死渣红了……当事人不急急死亲妈我= =

下一卷是武林大会【嶢山卷】

萌图是一只叫黑渣渣的小黑猫(滚不要给别人乱取名字

62

62、 。。。

第六十二章

九月二十四日。阳光灿烂。临沅城魔教分坛。

“琳琅在吗?快看看这是什么!”

不知是因为太阳太大晒出了满头汗;还是因为太过兴奋,朴昌手上拿着一张报纸;兴冲冲地跑进卫琳琅的院子,然后被教主和卫琳琅相互喂投水果的场面给恶心坏了。

院子中;卫琳琅和欧阳常棣正躺在挤挤挨挨的两张软榻上懒洋洋地晒太阳,身旁的石桌上摆满了朴昌吃过的、没吃过的奇异水果,估计都是教主命人找来讨某人欢心用的。

卫琳琅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板无波道:“昨日你不是说看到我们俩就瞎眼;这几日都不再来见我们的么?怎么;今天就想打自己的脸?”

“呃……”朴昌表情尴尬地摸了摸头,虽然现在还是很瞎眼,但平白给了卫琳琅一个嘲笑他的借口;弄得他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一时冲动。

欧阳常棣在一旁也不看他;只冷哼一声,明显也是已经记仇了的模样。

“哎,别介意啊你们,”朴昌一看不好,立刻递上手上拿着的报纸,道:“你们快看看这期的江湖小报上都讲了什么!绝对劲爆!”

卫琳琅抵不过自己的好奇心,接过来细细地翻看,而教主在一旁一边打着小扇一边说朴昌的风凉话:

“你也不低头看看自己在魔教是什么身份?什么时候需要从江湖小报这种不靠谱的地方获取信息了?若真是这样我还要你何用,直接把编小报的那个人拉来顶替你的位置岂不更好!”

反倒是卫琳琅翻了一个白眼道:“他是叫我看又不是叫你,真是的。”说完手上扬了扬报纸,“你是想要我看上面对九月十日混战的所谓‘真相’的报道的话,我很高兴看到。因为我之前就嘱咐了顺风耳们将真相拉偏了,‘魔教竟成了受害一方’?就算事实并不是如此,这种小报也是会这么写赚人眼球的。毕竟,颠覆故有印象的事情,谁都想知道,并且会努力地相信,而不是相反。”

“咦,那是你干的?”朴昌有些惊讶,还真是略微小看她了,“可是我想叫你看的是……”他瞄了教主一眼,不说话了。

欧阳常棣颇觉不对,从卫琳琅手里拿过报纸,翻看起来,在整版的对九月十日大事件之外,便是东方凌风和藏剑山庄近日的动向。

西域毕竟路途遥远,而江湖小报的根据地在中原,便造成了这种十几日前的发生的事和几日前发生的事被放在同一张报纸上成为新闻的情况。

“东方白病倒,东方凌风提前继承藏剑山庄。”卫琳琅看着欧阳常棣喃喃道,她多恨东方凌风也不会连从小对她好的白叔也一并恨了,“白叔不会有事吧?”

她这几天缠着欧阳常棣将以前发生的事情全部坦白给她了,包括小时候他们分手之后他所遭遇的,以及对八月份他在中京所做的事情的解释——

主犯,长公主昭幸及长公主府一干人等,偿命;从犯,折柳居当年涉事十多人、受雇暗杀孙氏一家的摘星七楼,以及斗兽场,偿命。

人死楼烧。

“东方白么?他不会有事的。”教主趁朴昌没注意偷摸牵住了卫琳琅的手,心里真有些吃味,他恨不得永远都不再提那个人的姓或名,“他八成是装病,让他儿子快些上位,在下个月中旬的武林大会上好多一个身份地位的筹码。”

“哼,东方凌风他才把差事搞砸呢,就继承了庄主之位,真是狗屎运。”卫琳琅有些忿忿不平,她承认自己就是坏心了,“白叔也实在明智,如果他这个庄主不是‘突发意外’,东方凌风想要按正常流程来继承,那还真是名正言不顺。”

“事实上,最近江湖上的传言还不仅是报纸上登的这些。”朴昌顿了一下然后用手半捂着嘴,悄声神秘地说道,“只不过连江湖小报也不敢登它们的消息,怕惹祸上身……没错,那就是血帛的下落。”

卫琳琅和欧阳常棣对视一眼,心里俱是一惊,赵向天和褚秋霜的秘密暴露了?!教主更用力地握了握卫琳琅的手,他不希望她太过在意那个赵向天,有勇无谋,居然带着血帛私奔?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么做的话还好,如果是蓄谋这么做,这得多么蠢才办得到。

“第一个消息是,藏剑山庄的宿敌临虚观近日来遭黑衣贼人众潜入,引发了一场血战。江湖传言,这都是因为临虚观持有一卷帛书。”朴昌掐了颗葡萄丢进嘴里道,“第二个消息就是,传言今年武林大会上会有帛书出现,而且不止一卷……而是,三卷聚齐。”

卫琳琅和欧阳常棣心下一沉,三卷聚齐?这是到底是谁放出来的流言?一卷在临虚观手中,卫琳琅可以确认;一卷在魔教手中,还有一卷疑似在赵向天手中。这种带着强烈暗示和阴谋意味的流言,到底是冲着哪一方去的?

“必须要去。”卫琳琅猛地弹坐起来,转头对欧阳常棣说道,“这次武林大会上会有大事发生,我们一定要去。虽然这种流言的目的恐怕是引君入瓮,可是我们不得不踩这个套。”

她想起来,若将上一世的血帛之争比喻成熊熊大火,那么这次武林大会便是大火的火引子,他们不能不去。

朴昌也看向教主,附和道:“琳琅说得没错,阴谋的意味很浓重,可是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不光是我们,其他持有血帛的人也一定会前去相聚,毕竟,单独一卷帛书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我们只要把持着一卷血帛书,到时就能有更大的利益分成……不然,血帛说到底也只是一卷不值钱的布帛而已。”

欧阳常棣微微皱起了眉,虽然明白哪种选择是最好的,可是他其实并不想让血帛引起再一次的纷争。因为最初的师父白雪走便是因此而死,故而在私心里,他对此十分抵触。

朴昌见他犹豫,忽而收起了戏谑的表情,深深地看进欧阳常棣的眼底:“教主,你现在要为魔教考虑,而不是你个人。这不光是我的意见,同时也是大家的想法。这么些年来,我们一直敬服于你,皆是因为此,想必这次也一如以往。”

欧阳常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么?”被绿柳的观点洗脑了?朴昌扯了扯嘴角,没笑。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所谓顾全大局都是弱者的游戏,正义大侠的使命,真正的强势者不需要为他人让步。

问欧阳常棣面对血帛所代表的东西,财富、武功、权势,这些世人追求的一切,动不动心?若说不动心,那是在骗人。

他们既身为魔教妖人,自然怎么高兴怎么来,不然为何叫做魔教而不是佛堂?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瞻前顾后做让步的人,而作为魔教之首的他若也是如此,那教主谁人当不得?

带领着魔教大肆破坏才是正经,学什么白道人士怜悯苍生?婊_子牌坊而已。一入魔教便是洗刷不去的印迹,谁手上没三两桩罪孽?还差这一两件不成!

半晌,欧阳常棣歪过头,一捏卫琳琅手,直视着她的眼睛,微笑道:“琳琅,想不想去嶢山看云海日出?”

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卫琳琅笑眯了眼,反捏过他的手,文绉绉道:“你若有此心,我便有此意,相约嶢山,不能离散。”

……

然后,在某个教主没注意到的时刻,朴昌和卫琳琅对视一眼,皆扬起了奸诈的笑容——之前说好要破坏东方凌风当选武林盟主,现在是行动的时候了。

卫琳琅笑,心道,不要小看女人的报复心和记仇能力。

朴昌也笑,心道,血帛之事我魔教必有一份,乃当仁不让、理直气壮;通过东方凌风打击中原势力也势在必行。一切都是为了魔教。

而教主欧阳常棣心里就没有计较吗?

他的身体状况他自己最为清楚,这么多年来,身体被蛊虫所占而积累下的负债,终于被一味乌芍花给全部激出来,如果不寻找治疗之法,就是号称续命的续命蛊也救不了他,反而反噬。他放心不下魔教,舍弃不了琳琅,他不想死,更不能死。

教主金口玉言一下令,参加武林大会事前准备便有条不紊的展开了。十月十五,嶢山之巅。如今,距此只有二十一天了。

……

数日后。中原某条官道之上。

马车是华丽的,车内摆设是精致的,可是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卫琳琅的腰酸背疼,和由此衍生出来的坏情绪。

“坐马车简直太难受了,跟骑马一样颠簸辛苦,还闷得很。不像骑马,至少看得到天高地阔的风景,偶尔奇怪的动物蹦出来,还能找到一点乐趣。”

卫琳琅捶着自己的腰背说道,她为了观棋,已经在马车里待了一个多时辰,平常她早就纵马由缰地在道上狂奔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朴昌嘟囔着,执起一颗白子,按到棋盘上。这幅棋盘专门设计在马车上使用,每一眼上有一颗小小的刺头,同理,棋子底部也有一个小凹槽,用来固定棋子不致散乱。

一身慵懒的欧阳常棣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跟他对弈,黑子式微局面已现,一方面是因为教主棋力没有朴昌强,另一方面是因为教主并没有认真下棋。

他心里烦得很,这该死的混蛋朴昌老是插在他和卫琳琅之间,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态。

更重要的是,过了最初定下关系的那几日火热黏腻期,最近,尤其是踏上东行之路后,卫琳琅对他老是不太爱理睬,可是他却没有想明白为什么。

……似乎,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啊?

还有,血帛之争以及蛊虫之噬也是他心上的两片乌云,此二事不了,估计夜深实难有好梦。

马车渐行渐缓,最终停住,车内人三人感到奇怪,早烦了坐车的卫琳琅一马当先地撩开门帘跳下马车。当她看到路前的情景后,挑了挑眉问:“官爷,怎么回事?”

原来这官道并不是标准的两车并行的主干道,将将能容一车一马并行。在这种支道上,当车马并行的时候,便会偶有摩擦。

他们的马车无法继续前进盖因前方有一车数马堵路。那一辆车好像是有官衔的人才能乘坐的制式马车,前后跟着不少穿着官兵制服的骑手横刀立马护于左右。唯一格格不入的是被他们围起来的一个黑大汉。

他体格壮硕,皮肤黝黑,面部多髯,光看面相,便是凶煞无比。背上背着一把偃月大砍。他一人面对官老爷一行数人,虽以少对多,但竟有种势均力敌之感。

“这位小姐,我们老爷要求他出示行走官道的通行证。”其中一骑手许是看卫琳琅衣着上佳,不容怠慢,所以这么解释道,“没有通行证便想使用官道,简直可笑!下狱还是便宜他!”

卫琳琅看着有些明白了,这个武林人打扮的黑大汉和不知道官衔为何、但是看起来并不特别高的这位老爷在行路的过程中起了冲突,可能最开始是碰擦到之类,后来两者就扯不清了。官老爷干脆就釜底抽薪,要求其呈上路引,否则就治你一个藐视权威、私上官道之罪。

欧阳常棣不知何时也从车厢中走了出来,悄然走到卫琳琅身后,道:“我看这个黑髯大汉有些眼熟,不知你怎么看。”

眼熟?卫琳琅闻言又仔细看了看那人,不说还好,一说真是有些熟悉。在哪里见过他还是怎么的?照理说这么剽悍的人见过一次一般都不会忘记来着。

“是上次在百花城里看到的为了卖酒钱而打擂台的人。”教主悄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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