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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丽动人的薛空姐只是楚蔚然情感生命中的一站,两人交往不到四个月就分手了,分手很和平,薛空姐笑说:我太忙了,总是飞来飞去,他也太忙了,连见面的机会都很少,别提恋爱了。
麦珂还发短信让薛空姐再给楚蔚然一次机会,薛空姐回复:谢谢你小丫头,我认真想过后觉得彼此不合适,我脾气差,他脾气也不好,两人总是吵架,太累了。不过我和他分手,还是可以和你继续做朋友的,你不会不喜欢我了吧?
麦珂赶紧回过去:我当然喜欢你啊!
后来薛空姐和飞机上一位富豪邂逅,闪电结婚,麦珂还和楚蔚然出席了她的豪华婚礼。
楚蔚然在薛空姐之后又交了两个女朋友,和薛空间的类型有点像,身高都在一米六八以上,都是妩媚优雅型的,这让麦珂一度以为楚蔚然喜欢的类型就是这样。
但是两段恋情同样维持没多久。
神奇的是麦珂和楚蔚然的每一任前女友都成了朋友,在她们和楚蔚然分手后,麦珂还和她们保持联系,一起出去逛街,喝下午茶。
楚蔚然之后就没有恋爱了,专心在事业上,一天工作近十二个小时,日进斗金,真正成了钻石王老五。
直到关心慕的出现,他才深深陷下去了,他和麦珂坦然道:她给我的感觉和别的女人不同,别的女人我想征服,但对她,我想去保护。
可是她已经结婚了,蔚然哥哥,我帮不了你。麦珂说。
楚蔚然哼了一声,心里有些烦躁也有些难受,自己明明就找到关心慕了,偏偏她结婚了,如果她没有结婚,他有十足的把握追到她。
我不想放弃,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放弃太难受了。楚蔚然认真地说。
这句话也刺激了麦珂,她内心深处藏着的感情又汹涌澎湃起来。
是啊,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却要放弃,这太难受了。
关心慕都结婚了,楚蔚然还孜孜不倦的,楚蔚然是未婚,现在也没有女友,她麦珂就不能孤勇一次,豁出去追楚蔚然?
于是,麦珂开始追求楚蔚然,虽然屡战屡败,但屡败屡战。
用她的话说:蔚然哥哥,你看你现在没有女朋友,我也没有男朋友,我们就不能试试看?也许你试过我,发现我比慕慕好呢?只是交往,又不是结婚,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楚蔚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吗?你说说我哪里不好?我改啊。她开起了玩笑。
你只有回炉再造,我才有可能会喜欢你。楚蔚然放下汤力水,一字字地说,或者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女人,我会考虑,此外,休想。
哇,我越来越喜欢你了!麦珂哈哈地笑,越难啃的骨头越有意思,男人有征服欲,女人也有,我终于明白了!
楚蔚然:……
麦珂趁机凑过去,在楚蔚然脸上亲了一口,楚蔚然脸一沉,随即拿出纸巾重重地将脸上湿漉漉的吻擦掉。
我和你说。麦珂突然凑近他,神色很认真,不用和我谈自爱两个字,我从小到大拥有的人就不多,你是最重要之一的,对你,我没什么可计较的。
77
麦珂的追求是步步紧逼;楚蔚然却当她是孩子折腾。
她跟着他到酒吧,到舞厅,到高尔夫球场,用最笨却也最实际的盯人战术。
楚蔚然无奈,他也静下心来认真考虑过麦珂;但事实是他真的将她当做妹妹;对她有感情;但不是爱情。
爱情是需要瞬间心动的;他们太熟了;彼此难堪;狼狈的时刻都见证过,熟到没新鲜感了。
也许,如果他到三十五岁还没有结婚;而麦珂还喜欢他的话,他会考虑接受她,当然这是他自己自私的想法,他很清楚。
这天,麦珂化了一个浓妆,穿着美人鱼尾巴的裙子进了舞厅,在舞台中央扭腰跳舞,坐在台下的楚蔚然怔住,他不得不承认刚才有一秒他被台上这位纤细曼妙,性感的女孩吸引了,直到她转过脸来,他意识到那是麦珂,有点陌生也有点熟悉,陌生是因为她化了大浓妆,像是戴了一张假面具,熟悉是因为她笑起来依旧灿烂到有点放肆。
这个舞厅像是宇宙里一个蓝色的星球,光线那么美,在蓝紫之间交换,麦珂伸展手臂,扭腰,一点点地展露出她美妙的曲线,说实在,真的有点好看。
楚蔚然默默看了很久,直到台上麦珂朝他放电,送了一个飞吻,他立刻撇头过去。
下了台的麦珂朝他飞过来,因为舞厅很嘈杂,周围的声音喧哗,她大声道:蔚然哥哥!我跳得好不好!
他的耳膜差点被炸点,还来不及做反应,她已经扑过来,紧紧抱住他,他低头看着她这条美人鱼在颤颤发抖。
我是为你而跳的,我很紧张。
你跳得不错。他赞许。
漂亮吗?
可以算得上是漂亮。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她哈哈笑出来,瞬间踮起脚抬起头,在他唇上亲吻了一下,他猝不及防地接受了她的热吻,想要推开却瞟到她抓着他衣领的手在发颤,蓝紫妩媚的光影下,她的根根手指如雪般耀眼。
他最终没有推开,任她亲吻了很久,她大胆地伸出舌尖抵开他整齐的牙齿,进去的时候舌头颤得厉害。
他闭上眼睛,伸出了舌尖回应她的小舌头,很湿很濡,像是什么东西掉进了他的心里。
他们亲了很久,她松开他,笑道:我想过来,我要在今年年末之前完成我的成人礼。
成人礼?他纳闷,她又不是要过十八岁。
找个男人睡觉,尝尝那感觉。她说。
他的脸瞬间黑下来,眼眸里是阴沉,一字字地说:我必须指正你的幼稚行为。
幼稚吗?性不是基本的体验吗?只是很多人将它误解了,ok,大家想法不同,但对我来说,我不拘束于这些条条框框,放心,我会做好措施,找一个干净的,有经验的男人,不会出事。麦珂平静地说。
楚蔚然蹙眉,看了她很久,发现她真的有些不一样了,脸上没有以前的婴儿肥,或许是化妆的缘故,双眼依旧盈亮,但多了一丝很媚的东西。
麦珂,你听着,不要自甘堕落。楚蔚然说,我明白你这个年纪对性的好奇,但并不是所有好奇的事情都要去尝试的,吸毒你好奇吗?好奇就该去尝试吗?别以为自己成熟了就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你二十五岁都不到,还是个孩子,别做出会令以后人生后悔的事情。
有什么可后悔的呢?你是怕我以后的丈夫介意?他如果真的介意也不是爱我了,而对未来的他,现在的我不需要守节,我所做的只是取悦自己。麦珂说。
你确定你这样做了就能取悦自己?我用经验告诉你,一场冲动的欢爱之后,获得的只是更多的空虚和落寞。
是吗?也许大家的经验不同呢?并不是每个人都一样的,有些东西在你眼里很重要在我眼里不值一文钱,错与对也不是按大部分人的想法定义的,错与对本来就是靠自己的经验去获取的。
你现在是要和我谈论哲学?楚蔚然捏住她的下巴,我没那个心情,我只知道你想要犯错,不洁身自爱,践踏自己。
麦珂这回没说话。
但楚蔚然明白她是在无言的抵抗。
他开始注意麦珂的一举一动,怕她做出什么后悔终身的事情来。
结果在那一天,他看见她主动去和一位长发男子聊天喝酒,两人互换电话号码,行为举止非常暧昧,他就一直盯着她看,直到晚上十一点半,她起身跟着那个长发男子出去,他才过去阻止,硬扯着将麦珂拉了过来。
之后他们的剧情就往很狗血的方向发展了。
他们上了床。
他非常粗鲁,带着怒其不争的情绪要给她惩罚和教训,于是用领带将她的双手捆绑起来,撕扯开她的衣服的刹那,他有点冷静下来,但火势是控制不住,他还是硬生生地进去了,却怎么也没料到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湿润和美妙,他眼眸猩红地看着她咬唇的样子,突然感觉她不是麦珂,不是那个总和他恶作剧,缠着他的小女孩,她是一个女人,能给他快乐,能引起他焦虑的女人,他的情绪竟然跟着她走了。
所以……我自甘堕落……你就是这样挽救我?她断断续续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笑了出来。
这一笑,刺激了他,他亢挺的部位火热到了极点,不顾她的初次承欢,狠狠地动起来,每一下都是要贯穿她娇嫩的身体一般,要让她狠狠臣服于他之下一般,带着告诫,惩罚,和男人的yu望,还有那说不明道不清的感情。
他在她体内逞欢到了天亮,一次次都是释放在外面,但最后一次却没克制要时间,当下过于美妙,他舍不得推开她。
她张口在他的脖颈上重重一咬,咬出一个齿印。
他粗喘着,最后光着身子瘫在她的身上,带着疲软和困倦,也慢慢冷静下来,奇怪的是没有欢爱过后的空虚,而是一种淡淡的满足,这个道理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没想到这一次就中标了,他一向自诩对情感理智冷漠,此刻也不能淡定了,他伤害了她,可笑的是之前还和她辩驳了很久,最终伤害她本人的就是他自己。
他给她了两条路,一是出钱将她的孩子打掉,二是生下孩子,但他不负责。
他其实就是逼她走第一条路。
她却选择第二条。
他将自己关在家里想了很久,自己也已经快三十岁了,是该成家了,现在有了个孩子,是不是上天的安排?他对她不能说是没有感情,也不能说是没有yu望的,至少她的喜怒哀乐可以牵动他的情绪。
她陪着他这么多年了,有哪个女孩会这样陪着他呢?
出于该死的责任,还有内心那一点悸动,他动摇了。
她却来了电话:蔚然哥哥,我想了很久,这个孩子还是不要了,我不想他出生在没有祝福的环境里,没有父爱,和一个都不能照顾他的荒唐的母亲,这太糟糕了,别说你了,我自己都不觉得自己能做好一个母亲,这对他来说不公平,所以出于对小生命的尊重,我不打算让他到这个世界来了。
楚蔚然:……
麦珂去做流产手术的那天,楚蔚然是陪她去的。
医院妇产科的人很多,好多都是高中生,嘻嘻哈哈地闹着,楚蔚然心情很沉重,他本能对这里感觉到很不适应,他不能接受这些孩子对自己的小孩子如此草率的看待,竟然嬉闹地面对扼杀孩子的行为,但转念一想,自己怎么能站在道德制高点呢?自己和那些罪魁祸首是一样的,无耻,卑劣,肮脏。
自己甚至不如他们,他们好歹是未满二十岁的小男生,而他呢,他都快三十了,竟然还到这里来,陪麦珂签一份手术同意书,真是搞什么东西啊。
麦珂很沉静,但眼睛里明显是痛楚,护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他,带着职业化的疲倦,无言地催促他们快一些。
麦珂舀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最后一笔直接画出了薄薄的纸,画到了桌子上。
她抬眸看他,却看见了他眼眸中的郑重和诚恳。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腕,有些激动,深深吸了口气,说道:留下我的孩子。
你说什么?麦珂震惊。
留下我的孩子,请你,求你。他边说边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生怕她会用这只手签下扼杀生命的判决书。
你确定吗?你不爱我,你会爱这个孩子?麦珂反问,你不要一时冲动,一时怜悯,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不会后悔。楚蔚然平静道,我会照顾好你,也会照顾好这个孩子。
因为愧疚?
还有更多。楚蔚然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抚上自己的脸,捂住,我脑子里很复杂很
乱,但是唯一的声音就是告诉我别放弃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对我很重要,我不能失去他,也不能眼睁睁看你此时此刻站在这里。
……
我伤害了你一次,不想再伤害你第二次,所以给我一次机会。他说,让我照顾我们的孩子,也让我试着和你相处,可以吗?
他们走出医院的时候,下起来小雨,他将她搂进宽敞的风衣里,紧紧搂住。
这也许是个错误,但错与对永远不是旁人一句话可以评价的,错与对是自身去经历的,有人需要平静的,安全的人生,有人甘愿用自己去尝试各种可能,各种伤痛,只要你承担你做出每一个决定带来的后果,不要埋怨,不要后悔。
他们的宝宝一周岁生日那年,他们举行了婚礼。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她,但是她和他有了最亲密的联结,共同的血脉结晶,她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也逐渐变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她的喜怒哀乐拨动他的心,她在他身边让他越来越平和,她让他知道了存在自己心里更多的感情,她的存在暖暖的,像是流淌在他骨子里的血液一般,时时刻刻,在维系他的生命,见证他的存在。
这大概,也许就是爱吧。
刚洗完澡,还没穿尿不湿的宝宝骑在楚蔚然的脖子上,嗷嗷叫了两声,楚蔚然眉头蹙起,发现有些不对劲,脖子湿漉漉的。
该死的!你又撒尿在你老子头上!楚蔚然拎起宝宝,狠狠打了打他的屁股。
麦珂立刻跑过来,接过宝宝,很耐心很娴熟地给宝宝擦好屁股,抹上爽身粉,再抱上纸尿裤,她之前不认为自己是个好妈妈,但现在喂奶,换尿布,哄孩子睡觉,唱歌给孩子听,样样都做得很好。
人的潜能真的是无限,如同楚蔚然永远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天,在公司总想着早点结束工作回家亲亲宝宝。
麦珂亲了亲宝宝的脸蛋,又踮脚亲了亲楚爸爸铁青的脸颊,安抚这对父子一番。
楚蔚然别扭道:干嘛亲我,我又不是宝宝。
整日和宝宝吵架,和宝宝抢奶喝,你说你不是巨婴吗?麦珂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楚蔚然的下巴,我说的没错吧。
楚蔚然的脸一沉,打算要好好收拾一下麦珂,对了,前段时间,兄弟送了一箱子的xx玩具,他还没有试过,晚上准备和她玩玩看,上次她穿了小猫装的样子很诱人,他抱了她很久,想到这里,心情又有些愉悦起来。
宝宝已经爬到了他脚边,低头用小手掰他的脚趾,然后一滴滴的口水掉到他的脚丫上,他感觉湿漉漉的,有点不对劲,低头一看,又是怒吼:你老子是有洁癖的,你懂不懂!
恨不能一脚踹飞真不能,谁让这,这是他的心肝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篇幅较短,大家娱乐娱乐看吧^^
还有一章是心慕和费叔叔的大结局。
然后黑马就要和大家说拜拜了,有点舍不得tt
月亮还是那么圆,肥札的肚子还是那么圆,你们的小脸蛋还是那么的圆~摸一把,亲一下,蹂躏一记。
78
费钧说:心慕;不要穿这条短裙。
费钧说:心慕;不许吃油炸小鱼干。
费钧说:心慕;你和姐姐去酒吧我不反对;但必须在九点之前回来。
……
结婚七年,关心慕依旧被费钧压得死死的,没有翻身的机会;敢怒敢不敢言。
费钧的气势越来越足;眼眸每时每刻都闪着睿智而强势的光芒,不需要用什么激烈言辞,只需轻轻看关心慕一眼,就将她提出的不良要求扼杀在摇篮里。
爸爸;你管妈妈管得太紧了。诺诺咀嚼着牛肉干;亮着眼睛,一字字地向费钧控诉。
费钧俯身,摸了摸她圆圆的脑袋,舀着了她的牛肉干丢进垃圾桶,舀出浅色格子的手帕为她轻轻擦了擦手心,认真地说:是你妈妈让你来做小说客的?
诺诺张了张嘴吧,一副露馅了的样子。
你妈妈她比较天真,和你一样,都需要爸爸来监管。费钧说着浅浅地笑了,爸爸是为了你们好。
诺诺仔细想了想,妈妈在很多地方表现得的确很笨,爸爸聪明又强大,的确该管着妈妈。
成功地被爸爸洗脑了。
七年结婚,你痒了吗?姐姐关斯灵问她。
什么意思?
就是你有没有对他产生厌倦,譬如讨厌他的生活习惯,不喜欢他的触碰,宁愿一个人待着也不愿意和他说话。关斯灵举例。
关心慕摇头,费钧越来越成熟,钱包越来越鼓,在床上依旧激情四射,唯一的缺点就是管了她太紧了,除此之外她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姐姐,难道是你痒了?她反问。
关斯灵哈哈大笑:当然不可能,你知道吗?世界上有一种类型的夫妻,是越过越亲密的,越到后面越处于热恋期。
关心慕瞟了她一样:炫耀者最无耻。
但心里想的却是,我和费叔叔好像也是这样的哦。
关心慕回到家已经是九点多了,费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声道:我们的门禁是九点,现在是九点十五分,你有什么解释吗?
费钧!你管得太紧了!我不过是和姐姐去喝酒而已,又不是干嘛!关心慕忍不住抗议,你真当我是孩子啊!
你好像对我有越来越多的不满?费钧意味深长地说。
对!你管得太紧了!出门穿什么衣服你要审核,出去和朋友玩你要过问,吃什么东西你要检查,还设门禁,我快呼吸不过来了!关心慕欲哭无泪。
是吗?费钧淡淡道,原来我这么烦人,那么从此刻开始我不打算管你了。
嗯?什么情况?
我给你全部的自由,不会再干涉你的行动,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费钧说完就径直上楼了,留下了一脸不可置信的关心慕。
……
费钧言出必行,果然不再管关心慕了,他每天回家就到书房处理工作,直到十一点才回房睡觉,而且不碰关心慕。期间,关心慕大胆地穿了两次超短裙,他也视而不见,她愣愣地出去,很快就觉得没啥意思,自己穿漂亮衣服最希望的不就是得到他的赞美吗?他一声不吭,她像是做无观众的表演一样,实在不能自得其乐。
她故意在他面前吃炸鸡块,薯片和烤鱿鱼,种种的垃圾食品,他眉头都不皱,很自然地喝了口水后起身离开。
她和麦珂,何琪玩到了近十一点才回家,走进客厅没有开灯,不复以往的温暖。以往,费钧都会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回来,留一盏暖黄的壁灯。
好像真的没有多大意思,关心慕有些失落,获得了自由,心情却越来越沉重了。
晚餐的时候,诺诺吃了第二次鸡翅膀,准备舀第三只,费钧按住她的手,轻声道:诺诺,不能再吃鸡翅了,多吃蔬菜才能健康成长。
关心慕看了看费钧的神色,又看了看诺诺,突然有些微妙的感觉,是羡慕?羡慕费钧管着诺诺?
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关心慕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和费钧说清楚。
她去费钧的书房,问他最近为什么不理她。
费钧抬头,淡淡道:你不是想要自由吗?我不管你,你应该很开心才对。
可是你也太无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