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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掌中宝-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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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可是卫家家主送机会上门,怎么说他也得逼一逼公子应承了不可。

“我父亲如何?”卫子晋冷脸问。

丘乙叹了口气,说道:“家主的身体本是无碍了,只是这次邪气入体,身子是好了,但人得再养个半年,不能劳心劳力,得静,得吃好休息好,安生的养着,否则会留下暗疾。”

卫子晋听了皱了皱眉,看到丘乙一本正经的,卫子晋倒也没有生疑,于是点了点头。

倒在地上的卫君言听到丘乙的话,心里拍手叫好,真是天助他了,需要好生静养,不能劳心劳力,不正是他所想的么。

卫子晋把他扶起,冷声问:“你能走么?”

卫君言得了这个好借口,自然不想再装病,再说再被自己儿子绑身上骑马,非丢了半条命不可,于是连走了几步,说现在还行,以后就不知了。

丘乙看着,内心冷笑。

又获得一匹野马,卫子晋把自己的坐骑交到卫君言手中,自己坐上刚驯服的野马,四人下了山。

这一路上去往湖州,倒没有人追杀。

如今刘霖坐上至高位,新帝刚立,一切都不稳,哪还记得他们这些小人物。

不一路上走来,却听到不少信息,听说吕氏一家上京受封,新帝还为吕家在京城赐了府邸和封地,这次入京怕要长住了,所以吕家带上了一家老小全部出了湖州,听说吕家的生意还打算北移,做到京城里去。

卫君言一路上听来,气得想吐血,不停的骂吕宝成狼心狗肺的东西,咀咒的话落入孙玉和丘乙耳中,两人没有什么好脸色,有时实在听不过去了,两人一夹马腹,直接跑前头去了。

卫子晋在卫君言面前一惯寡淡,不拘言笑,这两人一走,卫君言似乎有些怕这个大儿子,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好默了声。

转眼到了吴兴郡,吴兴郡的热闹如往日,未并受战乱之苦,这次三皇子夺位,是从北方打起来的,直接夺下京都,太子刘启来不及逃向南边就已经被他杀了。

这一世太子刘启的结局不同了,卫家的结局也不同了。

卫家被吕家人洗劫一空,卫府上下四处逃散,卫君言下落不明,刘霖坐上帝位,并没有第一时间下圣旨抄卫家,估计眼里只有一个吕宝成,把卫家早忘到了天边,反正卫家也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

卫子晋回到卫府的时候,卫府里面空空如也,连下人都不知跑去了哪儿,不过在当天,吴兴郡传来卫家家主安全回来的消息后,下人们从四面八方归来,回了府,府里忽然又变得有了人气。

卫府一直没有女主人掌理,大房自主母吕氏死了后,内宅事务表面上是交到老太太马氏手中,但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她又偏着三房,于是把内宅事务一股脑交给三房任氏打理,二房自从当家的卫君逸失踪,大子造反,其地步一落千丈,只差没有在卫家除名。

好在正好遇上夺嫡之战,上位者还没有时间清理卫家二房卫子谋这个叛徒,不过一但刘霖坐稳高位,卫家还是难逃噩运的。

好在卫子晋早已有了计较,原本还以为他们还得等几年的机遇,却没想到这一世的刘霖一不作二不休亲手杀了其父,又杀了其兄,如今在京的几个弟弟杀的杀,囚的囚,除了刘钰保存了实力,否则根本不是刘霖的对手。

就在卫子晋整顿卫家族人,丘乙和孙玉合谋出计想要得到家主令的时候,卫子晋的两个亲弟弟卫子秦和卫子隽回来了。

一场卫家的夺主之战即将开始。

☆、59。终于团圆

卫子晋回来的消息传入整个湖州卫家族人的耳中,几日内,先前逃散的族老们匆匆又聚集到了一起,大家伙看到安然无恙的卫君言,齐齐松了口气,再看到卫子晋时,一时感慨颇多。

得知卫子晋亲自上幽州救出卫家家主,个个一脸的唏嘘,当初可曾有人出言留下卫子晋不准家主在族谱上抹去,那时大家伙只顾着眼前的利益,谁打理营州不要紧,只要能得到手中的利益便成。

大家一脸的羞愧无言,卫子晋在几人身上扫了一眼,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全由卫君言出言按抚,族老们开始交出这段时间的账,每本账上都是被吕家洗劫一空,这半年多连掌事的钱都发不下去了,好在这些人都是卫家几代人培养出来的家生子,身契在手,倒也没有判乱。

族老们走了,卫君言和卫子晋父子俩呆在书房。

卫君言看着桌案上的账本,倒是没有什么感慨,卫家明面上的账只是冰山一角,吕家洗劫的那一些倒是损失不算大。

只是目前卫家的这个大摊子,他心里打鼓,睇眼看儿子,就见卫子晋坐在一旁慢悠悠的喝茶,他倒是清闲呢,如今天也变了,吕家越来越得势,自己又曾被现今的天子囚禁过,以后江山坐稳,下一个就要收拾他,他这儿子这次救下他,也受到牵连,怎么也不见他着急心慌呢?

卫君言吐了口气,试探的问道:“晋儿,你看咱们卫家如今该如何是好?”

卫子晋放下茶杯,看向主座上的父亲,淡淡说道:“只能自保。”

卫君言对这四字不太满意,皱了皱眉,问道:“该如何自保呢?”

卫子晋不开口了。

问不出什么,卫君言有些气馁,终是亏欠在先,于是翻起了账本。

卫子晋乘机起了身,说要出门,卫君言有些急了,可看儿子那清清冷冷的眼神,只好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待人走了,卫君言吩咐下人传丘乙过来。

丘乙与孙玉两人在屋里密谈,孙玉道:“这次无论如何得逼着家主交出家主令才行,否则公子这次又要吃亏了,家主若是不交出家主令,咱们跟公子直接回营州去,这烂摊子留着家主自己收拾去。”

丘乙也是这么个想法,于是两人细细谈起了家主令的事,正好这时有下人传丘乙去见家主,两人双眸一亮,大叹机会来了。

丘乙来到卫君言的书房,卫君言用手撑着头,说自己头痛,让丘乙瞧瞧,丘乙上前把脉,过了一会,卫君言问:“如何?”

丘乙答:“心病。”

卫君言的眸子微微眯起,这家伙明知道他没有病也能装,看你能装到几时。

“该如何解?”卫君言皮笑肉不笑的问。

丘乙一本正经的说:“交出家主令。”

卫君言沉了脸。

丘乙也不急,只道:“如此我便同公子说说,明个儿咱三人就要动身去营州了。如今公子不是卫家人,住在卫家府上不太方便。”

“谁说他不是卫家人,我已经改了族谱,连着云氏,还有我的乖孙子。”

“家主好大的架子,你让公子成为卫家人就是卫家人,你可有问过公子,事实上公子分出卫府才是正确的,这一大堆烂摊子,谁要接谁接去,反正公子不会管了。将来有个好歹,他也不是卫家人,不受牵连。”丘乙起了身。

“放肆,你一个下人敢这样同我说话。”

“我这么说话怎么了,我这人说话就是直接,今个儿也是为了家主好,家主的命是公子救的,没有感激之情,还想让公子留下来收拾烂摊子,收拾好了,又把公子丢营州去,你又可以高枕无忧的做卫家最高之主,现在不是以前了,公子的心凉了,不会再受你指使。”丘乙收拾好药箱往外走去。

“你给我站住。”卫君言气得脸都红了。

丘乙停住,回过身来,“家主还有何吩咐?”

“家主令的事是你们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卫君言沉声问。

“家主想多了,公子本就没这意思,要是有,对家主也不是这么个态度,何况依着公子的能耐就算没有这个卫家,他也一样能东山再起,只是多耗个几年罢了。”丘乙冷哼一声。

卫君言犹豫了,他从座位上起来,在屋中来回踱步,许久又问:“卫家如今的处境,你们有何对策?”

丘乙笑,“有对策也是不会说的,公子当然是有的,且还能救下卫家,卫家还能再辉煌一把,成为南国第一皇商。”

“第一皇商?”卫君言苦笑,“刀尖上行走,我倒是不奢想了,只想护着卫家子孙一生无忧便成。”

“哦,那家主的这个想法反而最是难,不能做第一皇商,咱们卫家很快就被别人打压挤走,总有一日,卫家就会败在自己的手中,处处展不开手脚,没有了自保的能力,这么大块肥肉,是傻子都会过来抢一口。”丘乙毫不留情。

丘乙说的话着实让人生气,但卫君言也知道这是实话,富贵险中求,自己终究是老了,不想经历这些风浪,或许也是时候把家主令交给年轻一代了,卫家终须崛起,一但落下,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道理还是懂的。

“你把晋儿叫来,我这就把家主令交给他。”卫君言叹了口气。

丘乙心下一喜,脸上却是不显,佯装不在意,就这样轻松的走了出来。来到院外疾步往松合院去了。

卫子晋从府外回来就被丘乙拉回卫君言的书房。

卫君言看着眼前这个沉稳的儿子,没有再犹豫,拿出家主令交到卫子晋手中,语重心长的说道:“爹爹知道你有这个能耐,如今我把卫家交给你,卫家族人的性命全在你手中了,你得好好经营。”

卫子晋没有立即接,只问道:“你是真心想把家主令交给我么?”

这问的什么话,收到家主令不应该是喜不自胜么,想当年他收到的时候便是这样,卫君言哭笑不得的说道:“真心的,你且收着。”

“你若是真心的,那我得与你约法三章,家主令给我了,明天就要摆酒清风楼,通知族老们,这么大的事,大家伙都得知道才行。”

“这个是当然。”卫君言点头。

“那父亲也是知道的,家主令在谁手上,族人们就必须听谁的指令,父亲会不会还插手族务?”卫子晋认真的盯着他。

卫君言被这个精明的儿子盯得一脸的不好意思,他是有些私心的,毕竟自己还算健朗,若不是这次的事,他也不会这么早早的把家主令交出。

“父亲若是犹豫,便收回去罢。”

卫子晋递出家主令,看得后面的丘乙和孙玉两人的心怦怦直跳,好在卫君言又推了回来,应承下来,两人才松了口气。

卫子晋得了家主令的第二日摆了酒,请了众族老们还有各旁支的代表,费用不从卫家公账出,全是他掏的私房钱,这是卫家族人这几月来吃得最安心的一顿饭。

卫子晋的能耐从他十五岁去营州,独自挑起营州的生意开始,族人就开始认可,如今敢孤身去幽州救人,更加让人信服。

然而就在家主令移交的第三天,卫君言的另外两个儿子回来了,一个是卫子秦,一个是卫子隽,都是吕氏所生。

于了卫君言来说,他是恨着吕氏的,也恨死吕家,但这两个儿子是他养大的,再恨也是自己的血脉,在兄弟三人当中,他更偏向老二老三。

自从吕氏这么不体面的去了,于外卫家主母病逝,但不少世家还是打探了些什么,所以卫家大房的卫美莹和二房的卫美莲都到了适婚的年纪却没有嫁出去,卫子秦跟卫子晋相差不远,也没能娶妻。

卫子秦和卫子隽回来的时候,一身狼狈,穿着破破烂烂,不知从哪个乞丐窝里钻出来的。

吕宝成虽为两人的表哥,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得了卫家的财产,还生了杀人灭口的心思,两人不知在哪儿打听到,吓得连夜逃了,只有小妹卫美莹跟在老太太身边,啥也不知道。

如今两人归来,如同饿死鬼似的,进屋便大吃起来,卫君言看到两人这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同是他的儿子,一个为他千里奔波,剩下的两个却懦弱无能的躲在乞丐窝里,成了窝囊废。

卫君言就此生了一顿脾气,把两个儿子骂得狗血喷头,没想两人只顾着吃饭去了。

夜里,卫子秦兄弟俩灯下商谈,卫子秦说道:“以前咱俩一心只想着念书,夫子几番夸我,夸得我心比天高,遂不知只是咱们卫家的钱财和地位诱人,我乡试未中方明白娘当初说的话,肚子没有填饱,谈什么读书,书不能当饭吃。”

卫子隽忍不住落泪,这次兄弟俩吓得不轻,以前受吕氏所护,又受卫君言喜爱,两兄弟就没有吃过苦,根本不知百姓疾苦,而今懂了,然而回到屋里问了先前的下人,才知道家主把家主令交给了长兄卫子晋。

这如何是好?两兄弟合计了大半宿。

第二日,卫子秦带着弟弟跪在卫君言书房门口求见。

卫君言把两儿子叫了进去,两人齐刷刷跪下,卫子秦也没有以前那么的酸儒味道了,心气儿也低了不少,张口只说要为父亲分忧,想接一桩生意练手。

卫君言听了,对两儿子动了侧隐之心,于是派人去找卫子晋,没想大儿子没有回来,等到傍晚,卫子晋派人来传话,他开了卫家宝库。

卫君言听了猛的起身,卫家祖宗留下的宝库,他刚接手家主令就开库房,是何意思?他匆匆过来的时候,就见大儿子坐在堂前登记,卫君言气极了问:“晋儿这是何意?”

卫子晋目光淡淡,“爹,你已经把家主令交给我,你就不能再插手,如今卫家被吕家洗劫的一清二白,我不开宝库,卫家上下如何运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莫非爹爹的本意是让我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往卫家里添不成?若是做这个打算,那这家主令你还是不要给我的好,我正好撒手回营州去。”

“你……”卫君言一甩袖子, “这是祖宗们留下来的,我账本尚未移交给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宝库的?”

卫子晋看着卫君言不说话,他怎么知道的,他上一世就知道了。

这一次卫君言被驳回,没过两天,卫子晋把宝库里的钱粮搬了个空,紧接着又有几个隐密的宝库被搬空,不过这些事卫君言一开始不知道,直到所有物资走了船运,往营州去了,卫君言才发现了事态的严重。

卫子秦也是勤快,以前五谷不分,一心只读圣贤,如今转了性子,宵想卫家的财富,于是又跑卫君言面前煽风点火,卫君言一气之下说要收回卫子晋的家主令,然而这个时候卫子晋一改常态,稳稳的握住家主令,连族谱都收了起来,私自开了族会,族老们都拥护卫子晋,完全把卫君言父子三人撇在了一边。

这一夜,卫君言终于抓住机会,跟大儿子在书房细谈,卫君言问:“晋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当初就是骗我交出家主令,就为着今日么?你把卫家的财产掏了个空,都运去营州了,你想私吞么?”

卫子晋一脸严肃的说道:“爹,你还是这样想么?我做事向来有主张,你既然交给我家主令,就应该全部放手,你可知吕家上下八百多亲族人口在上京封爵的路上被人暗杀,一夜之间灭了满门。”

“你说什么?”卫君言一脸不敢置信。

卫子晋向他走了几步,来到他身前,重复了一遍,看到他渐渐失了颜色的脸,他接着说道:“刘霖不会放过咱们卫家的,你想想,吕家是刘霖的大功臣,为何在进京路上被人暗杀,若不是刘霖下的手,谁敢这么做,如今整个南国都被刘霖控制,北边又有羽国相助,他要坐稳江山指日可待,可是为何却护不住一个吕家?”

“他这是何意?”卫君言惊惊颤颤的问。

卫子晋冷笑,上一世刘霖登上九五之位,第一封圣旨便是抄卫家,因为他需要钱,打仗费钱,不管是卫家也好,吕家也罢,钱财都握在别人手中,若是握在自己手中,哪还需要什么功臣?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卫子晋的话一字一句落入卫君言耳中,卫君言将信将疑,“为何没有风声传来湖州?”

“只不过是昨夜的事,消息传入湖州,怎么说也得三四日后。”

昨夜的事他这个儿子就知道了,他到底有什么手段?又是怎么得知的?相对于吕家被刘霖灭口的事,更让卫君言惊叹的是自家这个儿子的手段。

等了许久,卫君言才晃过神来,问:“那你把卫家的财产转移去营州又是何意?如今燕云十六州落入羽国人手中,你这样去就不怕被羽国人掳走?”

“爹,说这么多,我只想告诉你,卫家不能再这样安然自得了,不破则不立,卫家族人若想活命,只有支援九皇子清君侧,杀了这个不义之君,咱们卫家人才有一条活路。”

卫君言倒退了一步,身子差点不稳,靠着书桌,一脸呆立的看着他,果然是后生可畏,他终是老了,他原本只想在夹缝里求一条生路,守着固有的财产,没想到自家这个能耐的儿子想得比他长远多了。

“九皇子尚在人世?”

“在,被我藏起来了。”卫子晋露出笑来,然而卫君言见了,却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儿子了,甚至在他面前生了惧意,都不敢与之对视。

卫君言扶着桌案坐下,撑着额头,垂眸说道:“卫家家主令交给了你,卫家的财产由你处置,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以后我不会再过问。”

卫子晋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卫子秦和卫子隽两兄弟过来,两人看他的目光里带着怨怼之意,卫子晋停住脚步,看向两人,两人收到他的目光,又有些下意识的闪避。

正是多事之秋,卫子晋不想再生旁的枝节,于是吩咐孙玉把卫子秦和卫子隽给幽禁了起来。

一切准备妥当,篱城这边纪家军也整肃完毕,乘着夜黑,篱城的百姓尚在睡梦中时,刘钰同纪家人马出了篱城。

吕家八百多人口半路被人暗杀的事传回湖州,湖州的世家富绅个个吓得脸都白了,人便是这样,开始时没有切肤之痛还想着摸石子过河,只不过换了个主子,夺嫡之战也是刘家内部的事,换汤不换药。

如今终于知道这是一个不好惹的主,众世家开始动了心思,有人开始私下里找卫家家主商量,方发现卫家家主忙得不可开交,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根本没有机会,而卫君言却对外放言,不再理事。

嘉平二年五月,燕云十六州新主羽国国君荒唐的死在一位中原美妇之手,这位美妇原本只是位农家女,因羽国国君出外巡察,来到一处村庄歇脚,看到这位送饭的美妇,强行掳了去,没想当夜死在美妇的床上。

英勇善战的羽国人群龙无首,纪家军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打得羽**片甲不留,四处逃散,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纪家军夺回燕云十六州,把羽国人赶回关外老巢。

纪家军护九皇子刘钰以清君侧之名,正式向新帝刘霖讨伐,讨伐罪状纸有三米之长,帖在城门处,过往读书郎轮番向路人朗读释解。

从此纪家军所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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