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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耀女帝-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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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煦生瞪大眼,猛得起身,殿内众人顿时惊讶,声乐也停了下来。

寒暮雪示意声乐再起,侧目在他们两人身上扫过,对萧煦生道:“皇贵君,今日是长皇女满月的大日子,还望您消停一日,莫再这样一惊一乍的,坏了大伙的心情。”

萧煦生不理会他,已经焦急的向后殿走去,出后殿沿着游廊直往供长皇女休息的锦阁。秦栾氏不大不小声的自言自语:“是不是出事了?”紧蹙眉头,紧随在他身后,萧家少主夫也疑惑不已,怕又出事,也起身跟去,众君侍见着,也纷纷起身,随他们去。

锦阁外的游廊上一个宫侍都没有,萧煦生惊的迅速向锦阁快步走去,秦栾氏走的比他还快还急,众人也紧紧尾随,秦栾氏才到殿门处,便惊叫起来:“杀,杀人了。”跌坐在了地上。

众人看见颜墨梵手中抱着长皇女,福儿手中拿着一把刀,两人手中带血,焦急的向外走来,长皇女的襁褓上带着血,教养宫侍已躺在殿内的血泊中,已断了气。

“宣御医,传许立,快。”颜墨梵不顾众人,越过跌坐在地上的秦栾氏,抱着长皇女快步直往前走。萧煦生冲到他面前,一把夺过长皇女,见她的襁褓上都是血,孩子一动不动,脑中一片空白,抬头不敢相信的看了眼颜墨梵:“颜墨梵,你居然刺杀皇嗣?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你胡说什么,还不快去宣御医?她还在流血。”颜墨梵愤怒的对着他厉声怒喊,想抢回孩子。

“还愣着作什么,宣御医,禀报陛下,拿下凶手,快,快啊。”萧煦生一脸是泪的咆哮,抱着长皇女直往太医院方向跑去。

在场所有人都已经呆愣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听到萧煦生咆哮,才有人想起该作什么。

很快有宫侍调来当值的护卫,拿下了福儿。

“凤后……”福儿惊惶失措的轻呼一声。

“你们做什么?立刻放了他。”颜墨梵见状勃然大怒,板着脸向护卫厉喝。

“请凤后恕罪。”护卫队长向颜墨梵拱手行礼,紧紧尾随在他身边,不放过他的一举一动。

“你们以为是本宫谋害长皇女?”颜墨梵才刚既惊愕又焦急,只想着尽快抱长皇女到安全的地方,传许立即刻调查,没有想到太多,而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落到别人的陷井里。

在场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言语。

第105章

颜墨梵令所有人都回蓼芳殿中坐着,等博婉玳前来,待君侍与诰命们入殿后,宫内护卫们看住了四处殿门。

环视殿中,几乎每人都低着头,一片安静,就算针落地板,都听的到声响。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千警惕万提防,最终还是出了差错,落入有心人的陷井中,不禁心底一阵自嘲。

令宫侍撤了宴席,再让人给在座的每位君侍、诰命承上一碗绿豆汤,他急需降降火。

绿豆汤还没有用两口,宫侍便进来传博婉玳的圣旨,今日长皇女的满月宴就到此为止,等到周岁时再大办,让诸位诰命自便,凤后与诸位君侍也各自回宫。

诰命们陆续向凤后行礼告退,但面上表情不一,颜墨梵看的出,大多数人对他已经没有午前那般恭敬,想来谁都猜到,此刻,朝臣们已是在陛下面前弹劾他了。

叹口气,两眼望向殿外,茫然的起身,这锦华园似乎无论怎么改变,都与他颜墨梵犯冲……

凤辇此刻已经在殿外候着,与来时不同,此时宫内护卫已经围在凤辇四周,分不清是保护还是押送。

午时的天空清朗净明,园中翠峰秀水,光鲜瑰丽,在如火烈阳的烘照下,更是明亮耀眼,夏日的繁花朵朵,缤纷绚烂。透过热气远望,锦华园如蒸如腾,哪怕泼墨细描,都绘不出此刻此景。

颜墨梵却只觉得全身彻骨的冰凉,四周如乌墨如蒙雾,漆黑一片、扑朔迷离。究竟是谁,能在这朗朗乾坤下,森严萧墙内,演绎出一幕幕阴谋算计,甚至于连个刚刚满月的婴孩,都不放过。

昭阳宫此时已被护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住,甚至宫门的正前方都立着一排护卫,见凤辇已到,向两边让开行礼,等到凤辇被抬入内,又拢为一排,挡住宫门。护卫队长高声传坤平帝口谕,无旨,任何人不得进出昭阳宫。

颜墨梵只觉一阵眩晕,深吸一口气,紧攥双拳,咬牙让自己平静下来,稳住身形,任凤辇一路轻晃的将他抬到华凤殿前。

清和殿内,午宴也已撤下许久,锦华园的来龙去脉也早已传到殿内的坤平帝与众朝臣耳中,此时,清和殿就如同平日上朝一样,博婉玳高坐在明黄色的纯金帝王宝座之上,一脸威严与愤怒。

金阶下,满朝文武立林,御史、丞相与官任骁骑副参领的秦家二嫡女秦诺等人跪在堂下,谏言坤平帝废后。

“陛下,罪民颜静茹之前害死翼西三十余万人,其子因先皇遗命而高居凤后之位,本应宽厚待人,心慈天下,昭显其父仪风范,不想他却与颜静茹为一丘之貉,手狠心毒,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提刀刺杀长皇女,幸好未曾得逞,否则,我大耀皇族血脉可就……”御史跪地愤懑的痛斥:“但长皇女的护主忠仆,却残死于颜氏之手,臣肯请陛下,为大耀社稷,废后。”

“臣请陛下废后。”堂下官员,整齐的跪下,除了祥王与年初时被封为郑王的十一皇女外,只有杨青等几位大人立着。

萧言玲心里非常担扰,凤后进入之前,是萧煦生一直在长皇女的锦阁内,万一有人提到,如何应对。不动声色的抬眼,瞄了瞄立着的祥王与郑王,再瞄向宝座上一脸无波的女子,安下心来,她们应是不会将这污水再往儿子身上泼。

与萧言玲相比,寒云这次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她不想表现的太过关注,暂时随大流,静观其变。凤后行刺长皇女,众诰命们都已亲眼见着,凤后这回是难逃被废的命运,皇贵君事先一直都在锦阁内,也很难脱得了干系。寒暮雪的君位就在凤后与皇贵君之下,这次陛下若能废后,而先前的种种与长皇女行刺事件又都与皇贵君多少有关朕,他定是难当大任,这么一来,寒暮雪便有立后的机会。

秦诺一脸愤恨,神情坚忍,四肢微颤,手背青筋暴出。但心底最是雀跃,若这次能够废后,自古以嫡为尊以长为重,秦华祁便可以父凭女贵,何况出了这样的事,陛下也定要安抚手握重兵,多年来镇守西北边域的秦家。

“陛下,此事还没有查明,进入锦阁的人,也并非只有凤后。”祥王立在原地拱手道:“何况,谁会在这种大日子里,众目集聚的时候杀人?”

“祥王,这才足见颜氏阴险,先让皇贵君随长皇女前往锦阁,再命人让长皇女的教养宫侍向皇贵君传话,将皇贵君及宫侍全部引出锦阁,而后带恶奴入室行刺长皇女。好在教育宫侍以性命相抵抗,皇贵君带人及时赶到,众目之下,颜氏主仆慌乱,才仅仅是刺伤长皇女。否则,臣等如何对得住历代先皇。”御史说着,呜呼哀哉的痛哭起来:“且正因为是宫宴,众君侍诰命都在蓼芳殿内,颜氏才更有机会对皇嗣下手。”

没有人发现,博婉玳袖下紧握着双拳,更没有人听到,她咬牙的咯咯作响声,众人唯有见着,陛下此时表情狰狞而痛苦。

“这件事情,由朕亲自调查。且凤后是依先皇遗命所立,此时岂能轻言废后?”博婉玳厉声反驳。

“陛下,颜氏此举,罪大恶极,若先皇在世,此时也定是不容,即便颜氏废不得,也定要让他到先皇跟前谢罪。”秦诺上前一步,再次跪下,磕头在地。

殿上顿时一片寂静,片刻后,博婉玳缓缓撑起身站立,一字一字的清晰响亮的厉声道:“他是朕的凤后……”

“陛下,萧墙之内,容不得此等丧尽天良之人。”秦诺抬起头:“求陛下看在秦家历代忠良,战死沙场无数的份上,为良贵君、长皇女作主。”

“请陛下圣栽。”堂下一片异口同声。

“够了,朕说过,这件事情,由朕亲自调查,尔等不必再议。”望着堂下的臣子,就象望着随时可能扑上前,吞食她的的猛兽,博婉玳眼底满满的戒备的对着众臣咆哮:“凤后之尊,岂容你们议论,谁敢再言,便是犯上之罪。长皇女是朕的女儿,朕自会给她个公道。”说罢,重重的拂袖离开。

弃了御辇,也不准宫侍跟随,连许庆也被远远的打发了。独自一个人冒着傍晚的余热,一步步在宫道上,毫无目的的漫行。

至从颜墨梵再次管理后宫以来,她只安心埋头朝政,后宫也从没出过差错,没想到,今日还是被人钻了空子。从萧煦生离开到发现颜墨梵进入的时间那般短,此人若非精心谋算,绝不会有这般的巧合。

不知不觉,到了昭阳宫,而此时,颜墨梵已经坐在正殿内刮着碧玉茶盏,眼望殿外,等着她。

目光随着她由远而近穿过宫院,走上檐廊,嘴角点点上扬,托高茶盏,轻品一口已经冷了许久的香茗,在这夏日中,倒还入得口去。

品过茶再次抬头,见博婉玳已经停下脚步,立在殿门口处焦虑的望着他。

“长皇女没事吧?”颜墨梵心里松了口气,她能过来昭阳宫,就证明长皇女无碍。

“无事,只是轻伤。”先前的种种愤怒与担扰,此刻消散了不少,博婉玳上前,在下首的第一张空椅上坐下,宫待承上香茗后全部退出,将这奢华大气的华空间留与贵尊贵的两人。

颜墨梵起身,坐在她旁边的空椅上,平静的看向他:“陛下可相信臣侍?会不会怀疑臣侍因嫉妒而对长皇女下毒手?”

“若凤后要向长皇女下手,没必要选在今日,更不会让众人见着。”博婉玳握住他的手,沉静的问道:“凤后觉的谁最可疑?”

“在外人眼中,应是臣侍最可疑。”颜墨梵反掌向上,与她的手,相互磨擦捏揉,思考片晌后自嘲,此时他也说不上来,谁可疑。

“凤后……”博婉玳面色沉稳,但眼中有一丝焦急。

她明日还要应对大臣们对凤后的弹劾,他们甚至还想……博婉玳心头一窒,与他十指相扣。

“臣侍有负陛下,今日疏于防范,连自己都落入他人陷井不说,还让人伤了长皇女,是臣侍无能。”颜墨梵蹙眉,一脸自责。

“宫中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有自个儿的心思,总有见不得光的暗处,历朝历代都在防范,历朝历代却也都在发生,朕从小到大,见了不少。只是会发生今日这样的事,的确凤后有些责任,今后应再考虑如何更进一步防备。这后宫便是你我的家,所谓齐家治国,若家不齐,让朕如何有心思治国?”博婉玳叹了口气,拉他的手拉向自己胸口。

“是,臣侍谨记,若臣侍还能保住凤后之位的话。”颜墨梵回想今日的事,众目睽睽之下,他被人抓个正着,怕是十张嘴也说不清,博婉玳既便有心保他,也未必保的住。

博婉玳的手握的更紧一些,看着他的眼睛,威仪万丈的沉声道:“朕会当个好皇帝,既不会让朝臣失望,也会还凤后及长皇女一个公道。”

颜墨梵凝视她许久,双眸一眨,浅笑着慎重而轻声的道:“臣侍相信陛下会的。”

博婉玳双唇微启,眸光在他脸上定住,因他的表情而眼底一片迷离,颜墨梵看着她此时的神情,也忘了今日的话题而目不转睛……

第106章

片晌后,博婉玳才回神,看着他,才刚的心动,现在又被担扰替代。

颜墨梵见她眉头越皱越深,目光一黯,神情严肃的转入正题:“陛下想知道臣侍当时怎么会在锦阁内吗?”

博婉玳一愣,慎重的点头。

颜墨梵略坐正些身子,微蹙眉头道:“臣侍猜想,陛下应是已知道良贵君轿辇底柱被人砍断的事了。”

“长皇女出事后,朕有派人去查过,已经知道此事。”博婉玳沉静的道。

“良贵君在上辇时,受了伤,便不能出席长皇女的满月宴,皇贵君向臣侍请旨,要求带长皇女一日,臣侍允了。今日午宴开席没多久,长皇女想是饿了,一直在哭,臣侍便让教养宫侍带她到锦阁内,皇贵君也跟了去。不久,宫侍进殿向臣侍小声禀报,兰林殿宫侍跪在园子外说奉他主子的命,一定要见臣侍。”颜墨梵似乎嗅到阴谋的味道,但只是一闪而过,没有头绪:“陛下应是知道的,今日满殿内都是外人,人多嘴杂的,臣侍自然不愿在这种场合见他,但又怕他在园子外胡搅蛮缠,担误得久了,让诰命们知晓良贵君轿辇一事,到时御史又有话说,便让人带他到后面的抱殿内。臣侍以更衣为名,带了两个随侍,前去见他,而这宫侍,正是良贵君的随侍土儿。

“朕也奇怪,你当时为何不多带些宫侍去?”博婉玳疑惑不解:“为何锦阁内,只有你与福儿两人?”

“陛下,当时蓼芳殿内已开宴,臣侍本就不应离开,因而臣侍只说是去更衣,出恭还讲派场不成?”颜墨梵苦笑:“土儿当时说良贵君离了孩子,一直躺在床上哭,越想着越担心有人对孩子不利,叫土儿无论如何都求得臣侍同意,让他把孩子抱回去。这样的日子,臣侍如何能够允他?良贵君这般不知轻重,臣侍当下便火了,怒斥了土儿与良贵君一顿,但土儿依旧跪地磕头,不停的哀求,臣侍不耐烦,本想离开,他却爬上前堵在臣侍身前,一定要臣侍冷他抱走长皇女,臣侍恣意不肯,他最终无法,只得回去将臣侍的意思禀报他的主子。当时带他入抱殿的宫侍只有两人,臣侍便让石儿也一同随那两人送他从抱殿后门出园子,免得他乘人不备,闹出什么来。而臣侍则与福儿,准备沿着游廊回蓼芳殿去,但刚出殿门,便远望着长皇女锦阁门口无宫侍,觉得奇怪,就过去看个究竟,又见着锦阁的殿门大开,臣侍更是跑了过去,听着殿内有声响,就入了殿,这时教养宫侍已躺在血泊中,臣侍惊着,走到屏风后,长皇女躺在床上,无声响,手背渗着血,一把带血的匕首就在她的身边。臣侍抱起长皇女,福儿拾起匕首,出殿宣御医时,皇贵君便带着人过来了,之后发生的事,陛下定已知道。”

博婉玳神情凝重的看着他,点点头:“这件事异常蹊跷,事发后,朕立即派人赶往兰林殿,殿内除了随侍当时离开去见你之外,所有人今日都未曾离开过,包括良贵君。朕也盘问过今日兰林殿附近值守的护卫,他们也证实,是你曾下旨,让他们今日看紧兰林殿众人。良贵君的那名随侍,一出殿,便由两名护卫暗中跟随前往锦华园,宫侍带他入园后,那两名护卫也在园外候着,直到他出来。这么说来,不可能是这随侍下手。而长皇女的宫侍就更不可能,除死去的教养宫侍后,其余五人全部是朕所派去的人,当时,他们都在一处,他们说长皇女睡得浅,教养宫侍怕他们吵着了长皇女,让他们先到隔两间的锦阁内午休会儿。”

博婉玳顿了顿,叹了一口气:“朕怀疑过这个教养宫侍,朕本以为是事先有人向他下了种种指示,令他这么做。可是被害的人正是他,依他的伤势看来,是被人所杀,这教养宫侍有可能联合他人设局为了杀死他自己吗?何况他是秦家家生奴侍,除了秦家人,应是没有人还能使的动他。朝臣诰命都不可能带奴侍入宫,秦诺当时在清和殿没有离开,秦栾氏在蓼芳殿,他去过厕殿,却是与人一道回来,而且回殿时间与皇贵君相差无几,良贵君等人都在兰林殿,她的随侍更不可能。而除去这些人,还能有谁能唆使教养宫侍精准的配合时间将人调离,最终轻而易举的杀了他,又引你入内?除去教养宫侍,朕甚至还怀疑过生儿,生儿曾管理后宫,也对不少宫侍施恩,与良贵君又亲密,常去探望他,良贵君的轿辇是许久未用,一直停放在宫院内,自然也定是在宫院内底柱被砍,除去兰林殿的人,就唯有他了,但是生儿每次来去都有大批的宫侍跟随,根本不可能下手,今日也是如此……”

“所以,臣侍的嫌疑最大。”颜墨梵面无表情,平静的问:“陛下应该也怀疑过臣侍吧?”

“朕的确怀疑过。”博婉玳看着他一笑:“只是凤后掌管后宫这么久了,朕从来都不闻不问,若凤后真想对长皇女如何,无需亲自出马。”

“陛下为什么没想到皇贵君也无需亲自出马呢?他就不能事先指使其它宫侍吗?”颜墨梵利用博婉玳的话反问她,虽然他也知道萧煦生不可能这么做,只看今日萧煦生对长皇女的紧张样便能知道。只是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此时突然间生起萧煦生的气来,可能是觉的博婉玳对萧煦生有所偏袒吧,明明只有他常入兰林殿,也明明只有他在自己之前出入锦阁,为何一句‘生儿每次来去都有大批的宫侍跟随。’便为他脱了罪呢?又或者,是因为‘生儿’这个称呼让他嫉妒,博婉玳只在每次紧紧包裹住颜墨梵的下体,让它在自己体内搐动不已,两人忘我的欢愉到全身抖颤时,才有可能会喃喃出他的名字来,其他时候,她对他的称呼都只是‘凤后’。

“朕与生儿相处了十几年,他的为人朕很清楚,即便他做的出这等事来,也绝不会对朕的孩子下手……”博婉玳颦眉,为萧煦生辨解,颜墨梵不想再听下去,不管萧煦生会不会下手,但他知道萧煦生没那等心机与本事,便如同在聊别人的话题一般的撇开话题,做着种种猜测:“此时御史们都如何弹劾臣侍?要求陛下废后吗?臣侍是先皇赐与陛下的正君,先皇驾崩未满三年,三年之内,臣侍还是占着这凤后宝座,只怕他们担心臣侍在这三年内会来个鱼死网破,祸害后宫吧?应是有人向陛下谏言……”

“别说了。”博婉玳喝断他的话,表情威仪而慌乱:“朕查的出是谁,这次朕一定会仔细查,他伤朕的女儿,朕不会姑息。”

颜墨梵知道自己猜着了:“陛下自己都说,历朝历代,宫里都有这样的事发生,有几次是能真正查得出的?秦家手握重兵,若陛下不给他们个合理交待,只怕秦家不服,到时理亏的还是陛下。”

“够了,朕可以查的出来,你先委屈几日,莫要出昭阳宫,昭阳宫几乎都是朕先前的宫侍,很安全。”博婉玳瞬间面色阴沉了下来,眯着眼咬牙轻声道:“不管是谁,这次,朕要让他自己露出马脚来。”

颜墨梵面上给她一个安心的浅笑:“陛下想怎么做好,便怎么做吧,臣侍自当配合陛下。”可他心里是百般滋味,博婉玳登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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