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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耀女帝-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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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眸看着博婉玳,想从她神情判断,这件事她可会应允:“将来陛下是否重用赵家或十一皇女,那自可由陛下圣裁。若赵家与十一皇女都一心为陛下分忧,陛下自可重用她们,若赵家可用而十一皇女不济,臣侍相信对陛下来说,也是轻而一举。”

“陛下若允了这婚事,宁太君与十一皇女自会感激陛下,朝臣、御史也只会念陛下重孝道,重手足之情,赵家能攀上皇家,更会万谢陛下皇恩浩荡,陛下又因此施恩于赵家与十一皇女在手,她们将来自会念陛下这份恩情,一举数得。”颜墨梵说得有些微喘。

说了这么多,又觉口干,抿了抿唇,唤宫侍进入。

博婉玳陷入沉思中,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此事对她有何不利之处,自是无话可驳。

他说得对,这么一来,赵家与十一皇女都需感念皇恩,将来更易把控,怎么她当初就没想到这层。

第73章 朕的孩子

石儿进殿,颜墨梵命他承上盏茶来,微坐起身,接过石儿承上的菊胎凉茶,浅尝细品,菊香四溢。

博婉玳凝眸看着他的动作,眼底一片迷离。

颜墨梵遣退石儿,手握茶盏,眸中闪着自信,他猜她许久不语,想来此事可成:“以赵家与陛下的关系,相信赵家嫡孙早已入了众世家的眼,哪个世家若娶了赵家嫡孙,将来赵家一旦受陛下重用,这一世家便将多一助力。若陛下此刻立他为十一皇女正君,便断了众世家的念想,赵家将来无论兴衰与否,都只能依附于皇家,如此一来,陛下便可大胆重用与它。至于十一皇女,她还未成年,宁太君母族也没多少实力,她将来是国之栋材还是富贵闲王,自是全由陛下圣裁。”

不想博婉玳忽然眯眼戏谑道:“朕怎么觉得凤后近两日特别关心后宫之事,先是顶着烈日前往懿安宫为皇贵君说情,今日又如此费尽口舌为十一皇女婚事请旨,更宁朕刮目的是凤后不但对后宫诸事上心,就连对朝中诸臣也了如指掌。”

她不相信颜墨梵今日是单纯为十一皇女婚事。

如同前日,她不相信颜墨梵冒着抗旨死罪,顶着烈日前往懿安宫,又在炎华门附近‘迷路’是仅为了给萧煦生说情一样。

虽然带颜墨梵回昭阳宫时,她仔细问过萧煦生,但她不相信萧煦生的答案,即便知道萧煦生说的是实话。

如果仅是这些理由,颜墨梵完全没必要顶着酷暑烈阳,冒险出昭阳宫去。

能让他这么做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为了颜家。

“陛下这是何意?臣侍身为凤后,见皇贵君因宁太君的误会而愁眉不展,求臣侍为其求情,臣侍既应下,自当想方设法化解两人误会。而十一皇女婚事,是臣侍早已应下的,只因后来发生那生多事而耽搁,一直拖到了现在。”颜墨梵神情一僵,眼中一丝心虚闪过,彷徨片刻,抬头蹙眉向她反驳道,略显底气不足。

“臣侍在家之时与几位嫡子也曾诗礼往来,能知道些许他们家中情况,有何奇怪?且向陛下分析立赵家嫡孙为十一皇女正君的利弊,也只是希望陛下能尽快圣裁,离先皇大行百日,所剩时日已经不多,万不能再拖。”

“宁太君既然有求与你,你只需差人前往让他过来昭阳宫一趟即可,何需亲自冒险前往。”博婉玳逼前一步冷笑道。

“若是十多日前,臣侍差人前往相请,宁太君兴许可能前来,但如今,时间无剩无几,他早已对此事无望,且臣侍又在禁足期间,他自当避讳,又怎会前来?且臣侍亲往,陛下则认为是臣侍另有所图,若臣侍只是差人请他前来,陛下又怎知宁太君是否也认为臣侍另有所图呢?到时请他不来,臣侍再亲往懿安宫,臣侍作为一朝凤后的颜面何存,若不往,皇贵君软磨硬泡,苦苦相求,陛下让臣侍如何在答应之后又再拒绝他?”颜墨梵本因心虚不想再多辨解,但见博婉玳一脸轻蔑,心中极为愤怒。

虽然私自出昭阳宫,最大原因是想去看看福儿与禄儿,连同问问颜家的情形,他猜禄儿多少能打听到些。但替萧煦生求情也是一大原因,只因想拉拢他这一宠君外,只因他的性子象颜家正夫……

“凤后的确有些小聪明,只可惜凤后的话,朕一句不信,朕绝不相信凤后与皇贵君、宁太君的交情,好到会为他们而冒险。朕提醒凤后,安守自己的本份,莫要因自作聪明而铸成大错。”博婉玳怒火滔天,沉着脸,威仪万千的厉声警告:“且凤后禁足期间,后宫诸事朕也明令皇贵君打理,无需凤后操心。之前你抗旨私自出昭阳宫,皇贵君为你求情,朕便放你一马,不再追究,此番朕也知是宁太君有求于你,朕再放你一马,但今后你若再犯,朕绝不轻饶。”

说完,博婉玳甩袖转身,大步走出寝殿。

她在皇宫成长了十五年,什么样的尔谀我诈没见过,颜墨梵会冒险为其它君侍求情,尤其为一个可能替代他地位的宠君求情,博婉玳绝不相信。

颜墨梵面色比之前还要苍白:他疯了,他真是疯了,才会想要见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她既便来,也只是羞辱他,怪罪他,无论他做什么,都是错。

他今日已经只字不提颜家、不敢再为颜家求情。只一心想把十一皇女的婚事定下,不想,竟是换来一顿痛斥。

当夜,博婉玳接到刑部的消息,立即快马出宫。

刑部大牢夏季脏乱炎热潮湿,颜家虽非世家,却也大富大贵了十多年,哪能住的了那种地方,病倒一个,便如传染病似的,接二连三的传染数人,刑部守看开始并不怎么在意,直到颜静茹的一个侧夫病死狱中,才上报。

刑部请了太医,却压不住病情,眼看两个小侍,一个庶女又要不行了,杜敏这才连夜将狱中情况上报博婉玳。

博婉玳当时正因颜墨梵为了颜家,不顾后宫的所为而愤怒。听杜敏讲述颜家情况后,大声怒道:“颜家死绝了最好。”可冷静沉吟片刻,又亲自前往狱中,看过颜家情况,当夜便命杨青派人,将颜府所有人接往京郊的庄子上。

此时的博婉玳,认为这是她对颜家做出的最大让步,但她却因颜墨梵连日的所为,也因心里觉的这么做,更对不住凌儿,对不住父君,心中极为不甘,而没有将这件事告诉颜墨梵。

不想,这件事之后却被有心人利用,让她险些抱憾终生。

待她回来,将昭阳宫外的大内护卫,增设了一倍,闲儿等四名随侍也回到昭阳宫,昭阳宫接到一份圣旨:任何人,无旨不得进出昭阳宫。

宁太君得知后大惊,赶往昭阳宫却被拦在了宫外,他猜博婉玳定是不会同意十一皇女的婚事了。

不想次日早朝,博婉玳下旨立赵家嫡孙为十一皇女正君,六月十三完婚,并将原九皇女府赐于十一皇女。

三日后,四名君侍入宫,同时带来各处上贡的珍品,博婉玳将这些全部分赏给了后宫诸君侍。

当日,金丝楠木百凤镶宝床上的金丝白玉簟换成金丝祖母绿玉簟,数万粒玉石,晶莹通透,无一杂色。另一祖母绿玉枕是整块玉石精雕细刻而成,更是无一丝瑕疵,估计再找不着第二块。

颜墨梵坐在软榻上看着冷笑,他算是这天下间最尊贵的——金丝雀。

至从博婉玳那日离开,他便再未说上一句话,周围全是博婉玳的眼线,他做什么、说什么等于都是做与她看,说与她听。

也是那日,颜墨梵看清一个事实,在博婉玳面前,他永远是输家,家人都在她的手上,只要他随便一个动作,他们都可能万劫不复。

六月十三,博婉玳携萧煦生一同前往十一皇女府观礼,给足了宁太君与十一皇女面子。

博婉玳高坐与正首,宁太君与萧煦生坐与侧座。

十一皇女刚拜天地,正要转身拜高堂时,一宫侍冲冲赶来,在许庆耳边说了两句,许庆立刻附耳向博婉玳禀报。

博婉玳听后脸色大变,立刻起身,径直向外走去。

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许庆已高喊:“摆驾回宫。”

皇辇一路不停的直达昭阳宫,昭阳宫宫侍跪了一地。

博婉玳直接进了寝殿,殿内罗帐已垂下,唐御医仔细为颜墨梵诊了一遍又一遍,还无结果。

“怎么回事?”博婉玳怒喝石儿。

“凤后一早时还好好的,看了会儿书,奴侍们前来请凤后用早膳,谁知凤后刚起身便,便晕过去,奴侍立刻请来御医前来诊脉,直到现在还无结果。”石儿一口气说完。

博婉玳听后蹙眉,但也无法,见唐御医放开颜墨梵的脉门,立刻上前:“如何?”

唐御医一见是博婉玳,立刻跪下:“微臣无能,不敢确定。”

“不敢确定?”博婉玳眉头蹙的更紧,面色阴沉的反问。

唐御医被博婉玳的颤抖的声音吓到:“凤后症状略象有孕,但微臣诊了几回,未诊出滑脉,仅能诊出郁结较重,心脉略损的脉象,有可能是时日尚浅,也可能不是。”

博婉玳听着蒙了,许久才消化唐御医的话:“多久能诊出?”

“微臣可诊出近一个半月的脉象,但凤后脉象不显,微臣实在不敢断定。”

博婉玳威仪中带着一丝浅笑,若真是,应是先帝入地宫后的那几日,凌儿与父君走后,她最快乐的那几日。

在那之后的日子,她的快乐便只在梦里,或偶尔如鬼魅般的夜游里。

“是朕的孩子来了,一定是。”博婉玳神情激动的攥着唐御医的双臂:“保住他,一定要保住他。”

“微臣尽力。”唐御医心中叫苦,还不知是不是,就让保,这万一不是……

“不是尽力,你必须保住孩子,否则朕决不饶你。”博婉玳咬牙轻喝:“这是他欠朕的,他欠朕的。”

‘皇家最不缺的是孩子,最珍贵的也是孩子,最难保住的还是孩子’这是小时候父君告诉她的,以前她不觉的这句话有多特别,但现在,这句话让她有点恐惧。

第74章 千秋之夜

“陛下,凤后胸闷气促,晨起干呕,甚至晕厥的等症状与孕夫初期症状相似,微臣是凭借行医经验判断,凤后有孕,但若需此时进一步确定,只能施针,施针后显滑脉便是,若不显,则是因凤后近日郁结过重,体内失调、浊气淤结所至。”唐御医见陛下激动的直叫她保皇嗣,只能提出用这一方法立刻确定,免得过几日,若确定不是,她有几个脑袋够砍:“只是施针后凤后可能略有不适。”

“那你还不快施针?”博婉玳激动的低声喝道,现在的她,满心满脑想着都是孩子。

“是”御医得了博婉玳的首肯,从医箱中取中一个牛皮卷带,展开来,里面扎满三寸长的银针,另有一截药烛。

御医取出一根银针,点燃药烛消过毒,令医童按住颜墨梵手臂,在他脉门上三寸处扎下,并轻轻转动。

颜墨梵因一阵胸闷而醒,猛得侧身,撩开罗帐,干呕不止,医童见状,立刻腾出一只手,为他舒着后背。唐御医也不拔针,按住他的脉门,不消片刻,一脸笑意的拔去银针,起身恭敬的向博婉玳道贺:“微臣恭喜陛下,凤后有喜。”

颜墨梵停止干呕,这才注意到唐御医的话,与博婉玳先前的表情一样,他——蒙了。

孩子,他居然怀上了孩子。

先前千方百计为了引博婉玳前来,准备无论多下作,都要死缠着她,怀上一个孩子,以此作为拯救颜家的筹码。

没想到,她来了,带着一阵奚落与责骂来了。他却无法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来。

更没想到,他竟已经有了孩子。

放开拽着的罗帐,无意识的抚向腹部,颜墨梵此刻既觉酸楚,又觉欣喜,似笑似哭的独自在罗帐内无声的落着泪。

“从今日开始,凤后不得出华凤殿。”博婉玳微颤却威仪的声音由帐外传入。“你们好好护着皇嗣,莫有半点闪失。”

殿内所有人齐声答“是。”

颜墨梵顿觉悲凉,他不但没有因怀孕而解禁,反而被缩小的禁足范围。

博婉玳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罗帐:“凤后,你若再伤着皇嗣,朕必让颜家人哭都哭不出来。”

颜墨梵愤恨的猛掀罗帐:“博婉玳,你还想怎么样?”

“朕只是要你护好皇嗣,你若无能到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就别指望护住颜家,朕以前说过,不会让他们死,至于其他,就全看凤后的表现了。兴许,朕看在凤后诞育皇嗣有功的份上,会对颜家从轻发落。”博婉玳沉声道,此时,她不想再会狠话刺激他:“你好自为之。”

颜墨梵神情激动,立刻起身正要下地,却险些从床上栽下,几名宫侍慌忙的上前扶住。

“你又要发什么疯?不好好躺着,起来做什么?万一伤着皇嗣,朕不会放过你。”博婉玳吓出一身冷汗,火冒三丈。

“陛下刚才说的可是真的?你会放了他们,是吗?”颜墨梵也被吓的虚脱,无力的靠在宫侍身上,眸底带着希冀,确认着博婉玳刚才的话。

博婉玳气的发抖,这种时候,他居然想到的还是怎么让她放过颜家。此刻要她说会放了颜家,她一百个不不甘心。但不表态,又怕他胡思乱,对孩子不利。只得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君无戏言。”

颜墨梵点点头躺好,不敢再纠缠下去,有这句话,颜家应是不会受太多苦,要是再惹着她,就不好说了。

博婉玳令唐御医随她一同来到正殿,仔细问过后才回到政清宫。

次日早朝,博婉玳正式对外宣布凤后怀上皇嗣。

入夜,圆月当空,繁星点点,池水泛着涟漓,清风暗着荷香。

萧煦生依在池边的假山石上,嘟着嘴,向小池内丢着石子:他居然怀上了婉玳的孩子,他们明明见面就吵,谁都知道,这都能怀上,为什么我还没有,不行,我也要个孩子。

“蓝儿,陛下今夜是不是宿在德贵君那?”萧煦生转身问向蓝儿。

蓝儿也掐指算算:“应该是。”

“那我还要再等三日,唉……”萧煦生叹气,继续丢着他的小石子。

雍华宫内,寒暮雪手抚童女游春图,凤后有孕的消息同样刺激到他,他也想有自己的孩子,至少,陛下不在雍华宫时,他不至于那般清冷。

兰林殿内,秦华祈看着闲书,土儿为他打着扇子。

“主子,不都说陛下与凤后不睦吗?怎么偏偏就他有了。这要是生下来,可就是嫡长。乖乖,这可了不得呀,这个凤后,陛下还废不废?”土儿稀奇道。

“那也要他生的下来。”秦华祈眼都没抬,平平淡淡的回了句。

“主子的意思是?”土儿停下手中动作,阴笑着凑近他。

“打扇。”秦华祈佯怒着拉长声音。

飞羽殿,博婉玳依窗斜坐,看着棋谱,庄永晏坐在不远的琴桌上,为她轻奏雅乐,琴声悠扬,博婉玳偶然抬首,与他四目相对,庄永晏羞而低首,琴韵顿转,轻快愉悦。

六月十五,祥王到达翰州,六月二十,朝廷接到翰州八百里急报——祥王失踪。

博婉玳当即回复,令庄佳,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找到祥王,将她平安带回。

六月三十,金茉秘密查出各处贪赃枉法官员共计一十六名,博婉玳每隔二至三日,下旨更换一处官员,并将违法乱纪官员及家中所有成员发配翰州。

七月初十,凤后千秋,因凤后正被禁足,宫中并不举办宫殿。

当夜,博婉玳到华凤殿。

正殿内摆着一桌晚膳,颜墨梵却还坐在寝殿吃着梅子玩着棋子。

博婉玳蹙眉,厉色扫向一旁石儿等人,石儿将头埋得更低。

步入寝殿,博婉玳心中一阵愤怒:“凤后不饿,朕的孩子也饿了,你想饿死他吗?”

快步上前,一手扫掉他的棋子:“满脑都是这些棋子,它比你肚里的孩子还重要?你已经害死朕的凌儿了,还要再害死朕的孩子?朕告诉你,皇嗣要有个闪失,颜家二百多人就等着为倡为奴吧。”

“你……陛下就只剩这点本事了?只会拿颜家来威胁臣侍?”颜墨梵冷笑,起身蹲下,在地上一粒粒捡着棋子,声音轻而飘渺。

博婉玳看着心底一阵酸楚,更是气的发抖:“朕就是拿颜家威胁你又如何?这本就是你欠朕的。”

颜墨梵咬牙,低头继续捡着棋子,她可以拿颜家威胁他,他却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来威胁她。

后宫中,能为她生孩子的不止他一个,她还会重视这个孩子,这已是在他意料之外。万一她突然无视这个孩子,那不但对颜家不利,更会害了这个没出生的孩子一辈子。

“别捡了,起来。”博婉玳威仪的命令道,随后又令石儿摆了几道酸甜的菜品进来,其他的全撤了:“先用些,一会儿服药,今日你生辰,依规矩朕宿这。”

颜墨梵拾了棋子,坐到博婉玳身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原来今日是他的生辰,怪不得她会来。往年生辰,父亲都亲手做碗寿面给他,今年父亲却在狱中,也不知颜家这个夏天是如何过的,他如同与世隔绝一般,一丁点消息都收不到,别说宫外,就连华凤殿外的发生什么事,他都很难知道。

“颜家一整个夏季都在狱中渡过?”颜墨梵忍不住问道。

“朕最后警告你一次,颜家的事,是政事,你身为后宫君侍不该问,你要是真为颜家好,以后提都不要再提。”博婉玳扫了他一眼,警告道:“以后若再听你提起颜家,朕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来。”

“你……明明是因为被我连累,现在又成了政事?博婉玳,你……卑鄙。”颜墨梵气得跳起。

博婉玳眯眼紧蹙着眉头,严然一副威仪愤怒的暴君模样,似乎已是忍到极限,随时能宁天地变色。

颜墨梵袖下狠狠攥紧双拳,颤抖着闭上眼,撇开脸去,不敢再看她:“那你打算何时给我解禁?”

“凤后只管好好安胎,宫里的事如今不用凤后操心,解禁不解禁,有什么关系?”博婉玳眯眼侧目看他。

颜墨梵气结,恶狠狠的瞪向她:“陛下莫非真是打算囚禁臣侍三年后废后?”

“若没有这个孩子,是。”博婉玳凝目厉色迎向他的眼神:“但现在,朕要为你肚里的孩子设想,他是朕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朕的嫡嗣,朕不能给他个废后所出的身份。”

“那陛下准备囚禁臣侍多久?”颜墨梵从博婉玳的话语中听出了希望,现在周边没有一个人能给他透露昭阳宫外的消息,他必须出去,才能知道更多。

“朕说了,你只管好好安胎,该给你解禁时,朕自会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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