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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这不关他的事,他反而玩儿的不亦乐乎!
叶唯斯耸耸肩,一副随她消遣的模样,贺兮正要说话,一个侍者却突然从旁边撞上来,她连忙侧身,但香槟还是洒了一些在她的裙摆上。
“对不起,您没事吧?”侍者慌忙道歉。
贺兮笑了笑,道:“没关系。”说罢她又回头对叶唯斯说道:“我先去趟洗手间。”
她前脚刚进洗手间,顾伶俐便跟了进去。
贺兮仔细清理着裙摆,抬起头才发现洗手台旁边有个女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她礼貌地笑笑,那女人却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贺兮无语,快速地收拾了一下,拿起包包走了出去。
刚回到叶唯斯身边,会场的一角就动起来,一个稍显尖锐的女声说道:“肯定是被人偷了!”
“伶俐,这是上流社会的交际舞会,你别乱说,找仔细了没有?”有人劝道。
贺兮看去,美眸微眯,这是刚才在洗手间的那个女人,就在这一瞬间,那女人猛地将目光刺过来,意有所指地说道:“这话可不对,见不得人的小情儿多了去了,傍上有钱人以为就能山鸡变凤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到了这种地方还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
些事在这个圈子里是常见的,大家见面也都心照不宣,这下被她说破,很多人少不了心里不快。
“顾小姐,您刚才都去过哪儿,戒指可能掉在那儿了,要不我给您找找吧。”一个侍者说道。
顾伶俐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我就去过洗手间,刚才就只有她一个人在里面!”她涂满丹蔻的尖长手指突然指向贺兮。
众人的目光顺着她看向贺兮,目光闪烁,各怀心思。
“顾小姐,你有什么证据吗?”贺兮浅浅一笑,问道。
顾伶俐几步走到她跟前,作势就要去抢她手里的包包,还道:“有没有,搜一搜就知道了!”
贺兮将手一支,躲开她,道:“顾小姐,你没有权利这样做。”
“什么没有权利这样做,”顾伶俐阴笑着道:“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顾小姐非要搜?”贺兮笑问道。
顾伶俐面色得逞的笑容一闪而过,“对!”
“顾小姐,且不说你没有权利这么做,就算搜出来,也免不了栽赃嫁祸的嫌疑吧。”叶唯斯笑睇着她道。
“那叶公子说怎么办?”顾伶俐缓和了语气道。
“虽然这样做欠妥,但为了消除误会……”叶唯斯似笑非笑地看着贺兮道:“就请个人来吧。”
贺兮瞥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只笑面虎没有安好心。
“钱老,就麻烦您吧。”
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走到人群之中来,目光精澄,满面红光,他是商界的老人,中国,乃至世界上都首屈一指的精算师。
“老人家本来不该参合这些事的,”他道:“但是叶公子这样说了……”
“小姐,得罪了。”他向贺兮伸出手。
贺兮朝他微微点头,将包递给他。
钱老当着众人的眼睛把包递给身边的女助理,女助理将包里的东西尽数拿出,到底也没有看到顾伶俐口中所谓的戒指。
她吃惊地夺过包,反复查看,“我的钻石戒指……怎么可能!”
此时众人的目光纷纷有了些责备的味道,不少人等着看叶唯斯怎么收拾她,顾伶俐难以置信地看着笑容不变的贺兮,她似乎从一开始就这么冷静,为什么,为什么?
贺兮笑了笑,抬步走到她跟前,抬起手,就在众人以为要看到“耳光惨案”的时候,她却方向一变,飞快从顾伶俐耳后抓出一只玫瑰来,浅笑盈盈地递到出去,道:“顾小姐,看看这是不是你的钻石戒指。”
众人惊诧,顾伶俐更是错愕,因为玫瑰之上赫然摆放着一枚钻石戒指,看到贺兮的笑,她只得伸手接过。
贺兮推开两步,向众人行了一个淑女礼,笑道:“不知各位对我表演可还满意?”
说罢又在众人摸不着头脑的视线中对顾伶俐说道:“谢谢顾小姐的配合,我本以为这样的雕虫小技,难得让大家驻足关注,多亏了顾小姐的精彩演技。”
“啪!”“啪!”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的,只是掌声一声接一声,不消片刻便涌如潮水。
贺兮微笑着看向顾伶俐,后者扯了扯嘴角,作出个难看的笑容。
“你什么时候拿出戒指的?”叶唯斯低声问道,这种嫁祸的小把戏他见得多了,只是没料到到贺兮这里会变了味儿。
贺兮淡笑挑眉,“她过来抢包的时候。”
叶唯斯微微一顿,笑意扩大,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丫头。
而顾伶俐此时俨然已经一口银牙咬碎,但众怒难犯,她也只能顺着台阶下!
就在一片掌声落幕时,侍者手上的手机适时响起,贺兮接起,不大不小的刚好是可以让众人都听见的音量唤道:“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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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以牙还牙(boss驾到)
那一声“行云”让顾伶俐妒红了眼,也让众人结结实实八卦了一把,目光闪烁不断,在贺兮与叶唯斯之间来回转悠,仿佛在说,绿帽子,贺家太子爷与叶家公子共争一女,掐起来吧掐起来吧!
贺兮接完电话,朝众人笑道:“请大家继续,一定要尽兴而归。”
这句话来的蹊跷,众人揣测,这分明是以主人家的口气说的话,而今晚这个宴会的的确确是贺行云举办的,可是正主儿没来,这边倒先“请”上了,一时间,众人求知的目光纷纷移向叶唯斯。
叶唯斯笑了笑,道:“兮兮,这是钱老,贺总特地让我带你认识一下。”
贺兮看向老人,伸出手,笑道:“很高兴认识您。”
众人此时纷纷在心底抽了口气,“兮兮”,这个名字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贺兮,那个被贺行云捧在手心里宠的人,从来没舍得让人看一眼的人,如今竟然站在他们跟前!听叶唯斯的话口,贺行云一来就请了钱老,而且他本人并没到场,一个小姑娘,竟然也冒冒失失地主动要和钱老握手,若是换成贺行云,没有一个人敢质疑,但这却是贺兮!
社交场上,平辈握手则女士优先,上下级则由上级优先,长晚辈由长辈优先,这里,贺兮却主动伸出了手,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而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钱老竟然握住了她的手,满脸笑意地吐出两个字,“幸会。”
钱老主动伸了手,这代表什么,一干精明的商人岂能不明白,贺行云竟然请了这么位大师级人物来为贺兮保驾护航!
两人松开手,贺兮率先道:“贺兮招呼不周,钱老不要介意。”
钱老则是点点头看着她,道:“贺小姐有天分,我老人家临老能搭把手,也很满足了。”
很显然,钱老给足了贺兮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把两人的关系说成雇佣与被雇佣。要知道像他这样的大师级人物能请出山已属艰难,此刻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自愿屈居一个小姑娘之下,这不知道让多少人暗自咬牙,多少人曾去请过这位钱老,多少人又吃了闭门羹,贺行云这招,够狠!
钱老此时却饶有兴致地看着贺兮,在确定她是否够资格当他的关门弟子,他送了礼,这下子就该她回礼了,他倒想看看,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怎么回了这个礼!
“钱老,爷爷曾说您棋艺精湛,堪称国手,我一直都很敬慕您,今天借着这个机会,能不能提一个无礼的请求呢……”贺兮顿了顿说道:“我想拜您为师!”
众人哗然,不少人目光中已有了赞许,连同钱老在内。
“象棋是古人传下来的东西,本来古人行拜师之道是要三拜九叩,不过今天时机不巧,不如您先喝了这杯徒弟茶,改天再完成拜师大礼?”贺兮笑得一点儿也不含糊,旁边的叶唯斯都给她吓了一跳,她倒是真敢说,要是人家故意不给她台阶儿呢……不过也不太可能。
钱老果然满意地点点头,道:“真是个会说话的孩子,比行云那小子会说话多了。”他今天来这里的确是贺行云那个没大没小的撵来的,但事先说好了并不告诉这小姑娘,主要想看看是不是个可塑之才,现在看起来,的确是有点儿天分。
“这个关门弟子,老人家收了!”钱老话一出口,平白惹来不少羡慕的眼光,关门弟子,那教的可就不止是象棋了,精算大师几十年的精华都可以给捣鼓出去!
慢慢的,众人又散开,恢复成了热闹的酒会,钱老道:“丫头,明儿到老头子园子来,我们下盘棋。”
贺兮嘴唇一扬,露出八颗整齐的牙齿,道:“成,爷爷有副血玉象棋,明天一块儿给您带过去?”
“还是高原产的哦!”
钱老一听,双眼眯成一条缝,连连点头,“丫头深知我心!”
两人又凑在一起琢磨了两句,然后钱老就领着女助理走了,叶唯斯走到贺兮身边道:“贺老爷子真有血玉象棋?”
“有啊,怎么了?”贺兮疑惑道。
“夏老爷子也好这口,前两年四处搜集血玉做象棋,但高原血玉哪儿那么好找,人工的又邪气,后来就作罢了,”说到这叶唯斯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道:“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拿去做成象棋,真是暴殄天物。”
贺兮斜了他一眼,道:“这话要叫爷爷听见,说不定就把你拿去做血玉。”
叶唯斯听着这话渗得慌,挑高眉头睨着她,道:“兮兮,你也太血腥了吧!”
贺兮笑得人畜无害,“不会啊,我觉得挺适合你的。”谁叫他刚才不帮自己来着,谁叫他刚才看笑话来着,不知道她出了一手的汗么!
“好吧好吧,”叶唯斯无奈地摊摊手,“我去给你拿果汁。”
贺兮点点头,放他去了。
这时顾伶俐走了过来,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刻薄,她道:“对不起,贺小姐。”确实,没有人不知道贺行云有多看重贺兮,她得罪不起贺行云!
贺兮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她瞟了一边她身后的妮娜,道:“妮娜小姐是你的朋友吧,上次我们在叶小姐的聚会上见过,行云也在呢!”《
br/》 顾伶俐一惊,原来是妮娜给她使绊子呢!
妮娜丝毫没戳穿的恼意,转身走向会场左角摆放的那架钢琴,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将十指放在琴键上,悠扬的钢琴声就流泻出来,是《致爱丽丝》。
贺兮微微眯起眼睛,这首曲子很多人都弹,也很出名,但能弹好的却不多,但妮娜弹出的《致爱丽丝》却出乎她的意料,的确非常好。
一曲作罢,掌声爆发,妮娜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挑衅地看着贺兮,道:“贺小姐出身名门,区区钢琴,肯定不在话下,妮娜不过是班门弄斧,不知道能不能引出贺小姐这块玉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似乎有点儿骑虎难下,而妮娜则是十分自信,就算贺兮从到贺家开始学习钢琴,从未中断,也比不过她这个从小学习钢琴的人!
贺兮笑了笑,今天晚上这个宴会还真是不太平,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她也只能说……幸好她挑的不是小提琴!
贺兮步履从容地走到钢琴前,轻轻坐下,十指滑过琴键,猛然击下,紧接着十指飞快跳跃,一连串流畅的音符如流水般倾泻出来,时而高涨,时而低婉,时而深情,时而轻快,这就是肖邦的《幻想即兴曲》!
贺兮美眸轻轻合上,挺直的身子随着钢琴的节奏移动,每一个音符仿佛都饱含了无数的深情,每一个音符都沉溺其中,如痴如醉。
最后一个音符停住,全场寂静了三秒钟,然后才是如潮水般的掌声,贺兮起身微笑地看着妮娜,“妮娜小姐,不知道我还令你满意吗?”
抛砖引玉,的确是抛砖引玉了!
妮娜暗暗咬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贺小姐的钢琴弹的非常好。”
宴会也差不多到了尾声,贺兮跟着叶唯斯走出酒店,没料到外面那么冷,禁不住抱住胳膊缩了缩脖子。叶唯斯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道:“披上吧。”
贺兮拿出一看,是一条线织的披肩,她倒没料到他有这份细心。
叶唯斯毫不客气地让她幻灭,“是流云山庄的司机送进来的。”
贺兮嘴角抽搐,转眼却看到莫叔等在车边,她朝叶唯斯挥挥手告别,然后向车子走去。
车门打开,她惊喜地发现贺行云竟然也坐在车里,贺行云笑了笑道:“快坐进来,外面冷。”
车上有空调,贺兮搓了搓手,笑着道:“你晚上的应酬那么快就结束了?”
贺行云心情颇好,点点头,又握住她的手,用双手裹的严严实实,略微心疼道:“今天只是认个人,以后这些宴会可以少去。”
贺兮偎进他怀里取暖,蹭了蹭他的西装,嫌扣子咯人,抽了手剥开他的扣子把冰凉的脸颊贴到他火热的胸膛上,然后又把手塞进他手里,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了动作。
贺行云看她淘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头发,环住她的胳膊又收拢了些。
两人面上都带着微微的笑意,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这样相偎依的情景,这样熟稔的默契,淡淡的温馨萦绕在他们周围,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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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黑道枪战一
“贺兮,我们晚上去玩儿,一起吧!”米佩敲了敲贺兮的桌子道。
贺兮从书本上抬起头,想了想,道:“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儿。”
郑文奇捧着篮球从外面走进来,一听她拒绝,也围了过来,道:“贺兮,你每天对着书都不累吗,也要学会适当的出去放松放松,劳逸结合才对嘛。”
盛情难却,贺兮推脱不过只能答应,又给张妈打了电话告诉她晚些回去,然后就跟着大部队去了无罪。
不过贺兮没想到的是连小顿也来了,一伙人坐在包厢里,看上去热热闹闹的,实际上却是各玩各的,所以她只能缩到角落里和小顿说话。
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玩的疯,就一会儿功夫,白的红的摆了一地,唱歌的唱歌,撒酒疯的撒酒疯,连贺兮也避免不了的被灌了几杯,还是小顿替她挡了些。换成平时,这种场合她早就坐不住了,但是以后进了帝行,迟早要习惯的。
“嘭!”门突然被踹开,一行好几个穿的花里胡哨的男人走了进来,站在前面的是一个极年轻的男孩子,在包间里巡视了一周,最后道:“郑文奇,带了这么多妹妹过来也不通知通知哥们儿?”
郑文奇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站起来就说道:“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有人把门关上了,除了和郑文奇说话的是个男孩子,其他的都是体格彪悍的中年男子。
“林时跃,你tm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带着你的人滚出去!”郑文奇突然吼道。
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突然将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按着他坐下来,嬉皮笑脸道:“小兄弟,都出来消遣的,凑一块儿有什么关系。”
“你们再不出去我叫经理了!”郑文奇说着又要起来,那男的却脸一变,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刀子晃了晃,道:“老实坐着!”
挨得近的几个人看到他手里的刀子,脸色都变了,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
林时跃一屁股坐在郑文奇身边,道:“郑文奇,好歹我们曾经兄弟一场,想翻脸不认人,做梦!”他说着拍了拍郑文奇的脸,后者脸色阵青阵白,梗着脖子道:“林时跃,带着你的人快走,这里面的人你得罪不起。”
方才亮刀子的男人突然哈哈大笑,跨到米佩身边坐下,下流地去摸她的脸颊,道:“有什么人老子得罪不起的,说出来听听!”
郑文奇下意识瞟了贺兮一眼,闭口不言。
那男人以为他认命了,更加放肆起来,用刀子抵着米佩,一双脏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着,而其他几个人也把几个男生踢到了一边,抱着女同学动手动脚。
包间里的光线本就暗,贺兮又坐在角落,小顿用身子挡住了她,竟也没人发现。贺兮紧张地给贺行云发了短信,又拨通了电话,她没有说话,只是急促地呼吸着,贺行云接起电话只道:“保护自己。”
“我已经通知行云了。”贺兮说罢看了看身边的几个男生,低声道:“我们这么多人打不赢他们吗?”
“这里面的人有三个是拳击手,我们这边儿的人都喝高了,而且,他们还有一把枪。”小顿目中精光闪烁,眯起眼睛打量着为首的男人。
“那怎么办!”贺兮看到断断续续哭泣的米佩,不由捏紧了他背后的衣服。
“放心吧,乔宁非三分钟之后就会到。”
贺兮一顿,随即明白过来,贺行云赶过来的同时一定也会通知乔宁非,远水救不了近火,这是最快捷的办法。
“你tm的给老子住手!”郑文奇突然跳起来冲到米佩身边,一拳挥到那男人脸上,那男人毫无防备,竟然被打得歪倒在沙发上。
但这无疑是引爆了炸弹,几个男人全部丢开了人围了上来,郑文奇护着米佩后退,贺兮见状踢了还愣在地上的男生一脚,吼道:“还不去帮忙!”
“哟,原来这儿还有个妞儿啊!”为首的男人露出一口黄牙,淫。邪地打量着贺兮,末了还咂嘴道:“正多了!”
小顿护着贺兮退到几个男生身后,有人趁机去拉门,那男人却突然掏出枪冲着墙壁开了一枪,子弹炸开墙,却没有声音,几个人全被吓住了,小顿望了墙上的洞,低声道:“贺兮,躲在我身后。”
贺兮呼吸抽紧,睁大眼睛看着拿枪男人的一举一动,只见他举着枪对准郑文奇道:“现在,把人给我交出来……”
话未落音,门被撞开,巨大的声音惊得众人回头,六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入,最后才是一头金发的乔宁非。
乔宁非走进包间后,手下人快速地关了门,他淡淡环视一眼,吐出一口烟雾,道:“谁给老子生事?”
拿枪的男人早把枪藏起来了,他虽然认不得乔宁非,但看这气势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这个节骨眼儿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位大哥,我们和小孩儿闹着玩,扰着你清净真对不住,我们这就走。”
“大哥,就这么算了……”有人不服气,对方人也不多,这么不了了之怎么甘心。
乔宁非一口吸进手中的烟,道:“说得对,在我无罪放了枪还想就这么走了?”
男人脸色微变,口气多了
强硬,道:“今天兄弟们多有得罪,也没闹出事儿,不如就这么算了,以后也好见面。”
乔宁非瞥了他一眼,轻蔑道:“外面儿的吧,不知道k市的规矩?”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在k市混黑道,连乔爷的大名都没听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