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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贺兮,那我们就来赌一赌吧……!
推着轮椅缓缓走在别墅外的森林里,贺兮笑着道:“今天的阳光真不错。”
商如晦抬头望了望繁茂的枝枝叶叶,叹了口气道:“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这样。”
曾经因为商如旎的关系,商如晦到过k市,对她和贺行云的关系也知道一些,所以现在他这样说,贺兮也不觉得奇怪,只道:“也许是上天想要考验我们吧!”
贺兮将落寞与叹息深深地压在心底,她现在没有资格去细细地追忆什么,与其说这是上天给他们的考验,不如说是给她的考验。事到如今,她也偶尔也做梦梦到那些已经走远的人,从开始到现在,她的变化的确太大,一开始还没发觉,也是贺行云将另一个“贺兮”带到了自己面前,她才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她的改变全是为了贺行云?答案是否定,她也是为了自己。如果她没有碰到行云,她的人生可能是另一番景象,普普通通也就过了一辈子,但,既然选择了这样的命运,她也要为自己的幸福拼搏和付出代价。
“旖儿,公司的事你也做得很好,我想把美国的公司也一并交给你。”商如晦突然转移了话题说道。
贺兮微愕,道:“那家公司还要做下去?”
“为什么不?”商如晦反问道。
“不是……”贺兮顿住,她一直以为美国的公司只是为了东山再起,既然米薇没事,也就谈不上东山再起,况且石油行业他们也没做过,现在投大量的钱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收益。
“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她问道,的确,从米薇抽出去的资金卓凡华只拿出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他始终不肯拿出来,他的举动完全是出自商如晦的授意。
看着他的侧脸,贺兮不禁揣测,有什么在促使着他这样做吗?
商如晦摇摇头,轻描淡写道:“只是为了完成一个朋友的心愿,人和资金你都不必担心,你卓叔叔会准备好的。”
贺兮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得点了点头,“不过爸爸的身体是不能再工作了。”
商如晦一笑,“现在有了你这个帮手,我正好休个长假,出去走走。”
也许他离开法国会是件好事,贺兮紧接着问道:“环球旅行怎么样?”
商如晦想了想道:“也好,早年就有这个愿望了,一直没能实现。”
“一个人去也太没意思了,爸爸想和谁结个伴儿?”贺兮推着他继续向前走,轮子滚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细
微细腻。
商如晦感慨道:“很久以前是说好了和你妈妈一块儿去,没想到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贺兮停下脚步,绕到他身边,抓着扶手蹲下来,望着他道:“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商如晦看着她年轻的脸庞,微微一笑,道:“你们两姐妹中,还是你长得像她一些。”
“妈妈是因为难产去世的吗?”贺兮犹豫着问道。
商如晦沉沉闭眸,似乎想将涌起来的伤痛沉淀下去,“不是。”
过了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贺兮的脸颊道:“你比旎儿坚强,也该知道这件事。”
贺兮看着他的神情,也不自觉哀伤起来,果真是因为妈妈父亲的公司倒闭的原因吗?
“纬纱公司是二十年前地产行业中的佼佼者,我大学毕业找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这里。”商如晦陷入回忆中,“我喜欢这个行业,从一开始就决定单干,去纬纱只是为了学些东西。但是我却喜欢上了你的母亲,董事长的女儿薇儿。那段时间我非常快乐,我没有隐瞒要创业的事情,薇儿很支持我,我们瞒着董事长成立了一个小公司。开头的路必然很艰辛,但是凭借那年最大的一个招标,我的公司迅速发展,而纬纱也因为资金问题倒闭。我不知道纬纱财政上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更不知道那个招标是纬纱最后的希望……”
“事情一闹开,我就想拿出那个招标,但是却晚了一步,薇儿的父亲不堪失败,举枪自杀了。”
商如晦满目苍夷,声音微微哽咽,“薇儿那时已经怀了你们姐妹,却因为父亲的死患上了忧郁症,和我的矛盾也逐渐加深。”
“爸爸……”贺兮鼻头发酸,仅仅错开几步就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谁也不会想看到……
“薇儿生下你们后,有段时间主动配合医生的治疗,笑容也多了,我以为她的病渐渐好了,就放松了警惕……”商如晦看着贺兮,难过道:“谁知道那天我回来,她就带着你消失了……”
贺兮错愕,竟然是这样?!
“我用尽了办法想找到你们,但是薇儿很聪明,她要是想躲,就绝对不会让我找到她,所以你跟着她,一消失,就是二十年。”
贺兮喉头发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是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孤儿院的妈妈说是有人把我扔在了门口……”
商如晦紧紧握着她的手,哽咽道:“对不起,旖儿……”
“那妈妈呢,她现在还活着吗?”贺兮忍着眼泪问道。
“不知道……”商如晦失神地说道:“她会抱走你,就证明她还是疼爱你们,你会在孤儿院,就可能是……她支撑不下去了!”
她离开时还生着病,又是刚刚生产完,从法国到k市,她恐怕也很痛苦……
“我会尽力找她的,哪怕是,找到墓地也好。”贺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薇儿可能已经死了,但商如晦明白贺兮的心思,点点头道:“去找吧,她总要给你一个交代的。”
339被遗忘的九
“能让冬夫人亲自来接我,贺兮真是倍感荣幸。”贺兮站在冬夫人跟前,落落大方。
冬夫人穿着翠绿色绣花旗袍,外面裹了一件貂皮大衣,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微笑也是抢眼的。海无和海静仅仅离她三步之遥,眼神锐利警惕。悌
“三天后才会登船,正好来巴黎走走。”冬夫人噙着笑说道。
罗蒂端上了茶,捧起杯子,省去了说话。波塞雅尼号是从勒阿弗尔出发,离巴黎很近,冬夫人会上这儿来也不奇怪。悌
冬夫人撑起下巴微微抬起头颅,打量了一下会客室的布置,不由笑道:“商先生的确很有品味。”
“谢谢。”贺兮礼貌而生疏地笑着。
冬夫人放下茶杯,道:“难得来巴黎一趟,贺夫人陪我出去走走吧!”
“乐意作陪。”贺兮比了个请的手势。谀
“海无,海静,你们留下。”冬夫人起身道。
“夫人!”海静诧异地看着她,在法国,她出去不带保镖吗?
冬夫人美眸轻轻一眯,语气无丝毫变化,“听不懂我的话吗?”
海静退了一步,垂头道:“我知错了。”
两人乖乖退到一边,冬夫人才在贺兮诧异的目光中向外走去,边道:“这儿的空气就是好。”
威尔士送贺兮出来时,眉间缠上两分担心,将衣服递给她的同时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姐,小心一点儿。”谀
“没事的,好好照顾爸爸。”贺兮拿过衣服转身跟上冬夫人的脚步。
车子本来是备好的,冬夫人站在车门前却改变了主意,道:“贺夫人,不如我们一块儿走走吧,让车子跟着就行。”
贺兮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不能拂她的意,只得默默跟在她后面。
两人保持着两步的距离,速度很慢,冬夫人好像在欣赏风景,但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这样的冬夫人让贺兮有些摸不到底,她从资料里认识的冬夫人从来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地,也不会做无意义的事,可是今天她为什么……
“你在想什么?”她突然转过头来问道。
贺兮直直望着她的眼睛道:“我在想冬夫人为什么这么放心我,你没有带一个人,就不怕我对你下手?”
冬夫人似是愣了一下,继而笑道:“很有胆量,已经很多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说完也不等贺兮回答,又举起了步子,慢悠悠地走着,“听说你父亲醒过来了?”
贺兮的神经瞬间绷紧了,却不让自己露出端倪,只道:“冬夫人有心了。”
“不用对我那么戒备,如果我要做什么,就不会留下海无和海静了。”冬夫人道:“我只是有些事想问问你父亲。”
贺兮微愕,冬夫人和爸爸?他们之间也有交集?
“都是一些陈年往事了,人老了就容易多想。”冬夫人自嘲道。
“怎么会,您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老!”贺兮脱口而出,完全不假思索的,冬夫人和她站在一起,外人看见恐怕也只会以为是姐妹吧!
“真会说话,”冬夫人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神秘,“贺兮,我真是喜欢你,很懂事。”
贺兮自问话里没有恭维的意思,这样的女人真让人捉摸不透,有时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就感觉像母亲一样,但有时又像是一个善妒的女人,她在从自己身上找她没有的东西……!
“好了,我累了,上车吧!”冬夫人对跟在不远处的车子招了招手。
两人坐上车,温暖的感觉立马袭来,贺兮放下外套,冬夫人也脱下了大衣,仅着旗袍倚在旁边的软垫上,慵懒地道:“真想看看另一个‘贺兮’是什么样子,竟然能让我面前的这个贺兮不战自溃地从k市逃回巴黎。”
贺兮一阵不舒服,她看起来有那么狼狈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被自己的“仿品”打败了一样。
等到花萼酒店碰见了贺行云跟那个女人,贺兮才有些明白冬夫人嘴里的“真想看看”其实是有备而来,她是存心来看笑话的吧!
贺行云和“贺兮”显然没想到会遇上她,两两相撞的一瞬间,都有些发愣,冬夫人扶着贺兮的手臂,看了眼“贺兮”,又转向贺行云,道:“贺当家,别来无恙。”
“冬夫人也好。”贺行云这样说着,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掠过贺兮身上。
“这位是贺夫人吧,”冬夫人将话题扯到了“贺兮”身上,“很漂亮,年轻就是好。”
贺兮能感觉到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散发着丝丝凉意,正穿透衣服渗过来。也难怪,春寒料峭,只穿一件旗袍怎么也说不过去。
“贺兮”被冬夫人那异样耀眼的笑容骇住了,情不自禁地往贺行云身后躲,她在害怕,这个冬夫人,就连笑着都那么迫人!
贺行云拍了拍她的手背,对冬夫人道:“冬夫人,兮兮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
“贺夫人不舒服?”冬夫人笑道:“是感冒了吗?”
她的目光分明直指“贺兮”,贺行云想代答却不能,“贺兮”也只好硬着头皮道:“有点头晕……”
“正好,”冬夫人笑道:“我也有些头晕,让司机送了
药过来,既然碰上了,就一起吧!”
贺兮听着这话,怎么也觉得怪异,冬夫人好像有意在为难她,这两人,恐怕也是第一次见面吧!
最终四人还是坐到了一起,精致的小包间里,两两对坐。贺行云接过菜单就直接递给了“贺兮”,而“贺兮”也温柔地冲他笑笑,贺兮看得心里越发难受,一举一动就像看着录影一样,这就是她和行云的过去,现在的她恐怕再也不会做躲在他身后的小女人了,他是不是也因为这个怅然若失?
有意避开眼前这一幕,贺兮把注意力集中到菜单上,最终也只点了个紫苏生姜红枣汤便放下了。
冬夫人随意指了几个菜,倒是很喜欢这里的茶。
“贺兮”余光瞥见冬夫人也放下了菜单,想放下手里的,但却发现自己太过紧张什么也没点,一时放也不是点也不是,于是便将求救的目光投降贺行云。
贺行云根本没看菜单就把它放回侍者手里,报出了一长串菜名,全是贺兮爱吃的,看着他转头去温柔地照拂另一个自己,贺兮所有的心思都跟掺了黄连水一样苦不堪言。
冬夫人瞥了“贺兮”一眼,道:“贺夫人喜欢苏绣?”
“贺兮”一愣,随即展开笑颜,“是啊,冬夫人也喜欢吗?”
冬夫人当然喜欢,她的每一件旗袍都必是刺绣精品。
“贺兮”拿起随身的小挂饰,道:“可惜我穿不出苏绣的气韵,只能在小东西上面过过瘾。”
贺兮在心底一笑,果然很像,带着一点儿小聪明的贺兮,如果换做以前的她,恐怕也会这么说吧,一句话就能讨好一个强大的敌人,何乐而不为呢?但是拔高一步之后,她就明白,这样的恭维太明显,在不缺阿谀奉承的人面前,不过就是跳梁小丑。
冬夫人意兴阑珊,没有将话题进行下去的意思,“贺兮”稍显尴尬,恰好这时侍者开始上菜了,这一段就算揭过。
贺兮习惯性地想要盛汤,只是手还没伸出去,汤勺已经被人抢走。“贺兮”拒绝侍者的帮忙,盛了四碗汤出来,最先捧给了冬夫人。冬夫人看着汤眉头一皱,道:“我不喜欢姜的味道。”
贺兮喝汤的动作一顿,瞟了眼对面的女人,却发现她将委屈的目光投向自己,又看了面无表情的贺行云,贺兮突然觉得胃开始隐隐作痛。到最后,不得不开口道:“是我疏忽了,我让人换成雪梨南杏。”
冬夫人没出声,没出声就表示没意见,贺兮招招手让侍者去了。
不想看到对面的“恩爱”场景,贺兮低头吃菜,心中却明白要尽快想办法解决那个冒牌货才行,她不会懦弱到拱手把丈夫让给别人,贺兮只有一个,走到了今天就不能回头,就算贺行云喜欢以前的贺兮更甚于今天的,那他也只能待在她身边发牢!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接受,她也只能让他看清现实!
贺行云,你这辈子,是属于我的!
340被遗忘的十
“方爱怜,二十一岁,父母都是心理学家,在缅甸死于意外,世界公认的天才催眠师。”
贺兮看着甄日月发过来的资料,有些意外,原来冒充她的人竟然这么出色,她是用催眠改变了行云的记忆吗?她竟然不惜整容!悌
“催眠很复杂,看起来她只篡改了行云的一部分记忆,不过催眠这种东西也不是万能,按理说被催眠者的自我意识很强的话就很难被催眠,我想这也是她整容的原因。恐怕她设计的指令程式很麻烦,如果要让行云再次接受催眠消除催眠暗示,需要很长的时间。”甄日月通过电话说道:“如果有办法让方爱怜自己解除对行云的催眠,相信会简单很多。”
贺兮深吸了一口气,要让方爱怜主动投降,这有谈何容易,她每每看自己的目光都是深深的敌意,就像她要抢走她心爱的玩具的模样,她怀疑这个天才催眠师脑子可能也有问题。
“她的父母是死在缅甸的?”
“丧生在当地的一次黑帮交火中,”甄日月道:“这个女人很麻烦,如果行云愿意接受催眠治疗,我实在不想惹她,但关键是她一直陪在行云身边,就像,行云成了她的人质一样。”悌
曾经的叶维琪和如今的方爱怜比起来,恐怕是小巫见大巫了,但就算她是天才,就算她是世界顶级的催眠师,不能改变的事还是不能改变。谀
“她现在和行云在法国,你看着办吧!”甄日月说完挂了电话。
贺兮放下手机,坐得久了觉得腰酸,再看了一眼资料上方爱怜的照片,起身走到窗边,甄日月说得对,她想霸占贺行云,又怎么会把指令程式做的简单,解铃还须系铃人,她要见她一次才行。
“商小姐,”海无悄无声息地来到门边,道:“夫人请您下去,她约了贺夫人喝茶。”
虽然贺兮不懂为什么冬夫人对方爱怜这么热衷,而且在热衷的同时总是带上她,但是这也是个好机会。
几乎没有迟疑的,贺兮就同意了,原以为贺行云会同行,却没想到来的人只有方爱怜。
方爱怜见到贺兮的时候也愣了一下,冬夫人是单独约见她,为什么带了贺兮来?
“请坐。”冬夫人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道。
方爱怜也顾不及去想贺兮了,催眠师的本领在于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一个人的性格爱好,才能从这些侧面下手,对他们的内心产生影响,但是有些人短时间内是捉摸不透的,不了解她的所有事,无从下手的感觉才让人恐慌,而且冬夫人对她,就好像对待一只实验的小白鼠一样。
“叮!”都在默默搅拌着咖啡的时候,冬夫人突然扔了勺子,勺子与咖啡杯碰撞时发出了声音。
“海无。”她伸手唤道。
海无推门而入,走到她身边扶起她。冬夫人回头看着两人,道:“失陪一下。”
冬夫人一走,方爱怜紧绷的神经明显松弛了一些,贺兮看了看她,低声道:“方爱怜。”
方爱怜微愕,虽然身份暴露是迟早的事,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怎么?”她扬起笑容看着贺兮,“来警告我的吗?”
贺兮摇摇头,“我只是想请你解除对行云的催眠。”
方爱怜一笑,讥讽地看着她,“你觉得有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贺兮喝了一口咖啡,浓郁的香味在口中散开,此时的她一点也不心急,“行云不可能一辈子活在你的催眠下,如果你的催眠真的那么成功,就不需要去整容了对吗?”
方爱怜动作稍稍一滞,但随即恢复正常,看着贺兮的眼睛道:“这样只是为了让催眠更方便,毕竟你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能留下的证据实在是太多了。”
“为什么不干脆让他忘了我?”贺兮微微偏过头,目光被窗外的飞过的鸟儿吸引,“做不到吧。”
方爱怜手指倏地紧绷,她不是不想这么做,而是她根本没办法直接对贺行云进行催眠,他的警觉性太高,在照顾他受伤的那段时间,她用药物辅助才能勉强做到,为此,她甚至去整了容,从他的记忆中了解到原本的贺兮和他的心理障碍才下了暗示,但就是如此,就算顶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贺行云都不肯碰她,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她才反复给她看自己穿着沾血的裙子的照片,让他认为是因为流产的原因。
恨恨地看着对面神色平静的女人,她不明白她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贺行云执着如此,就算是到了k市,她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每晚入睡之后也会用熏香辅助加强暗示!
“放过他吧,”贺兮诚恳地看着她道:“你这样做只会伤害他。”
方爱怜放缓了神情,注视着她的眼睛,道:“为什么行云会更喜欢现在的贺兮,你知道吗?”
贺兮没有避开她的目光,道:“现在的‘贺兮’就是以前的我。”
“那我换种说法,”方爱怜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看贺兮的目光没有移开,便继续道:“为什么行云会更喜欢以前的贺兮?”
“因为以前的贺兮,比现在善良。”贺兮答道。
方爱怜点点头,“行云想要的是一个家,他希望回到家就能得到阳光的滋润,他不希望黑暗污染家的阳光,以前的贺兮,就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