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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喝点吗?”余味一边喝一边抬头问萧铮,他是真的觉得这汤煲得好喝极了。
“不喝,喝了也没用。”萧铮看着余味有些木木的表情忍不住想要上去亲他一口。这人聪明时候是真聪明,呆起来也是呆得很,都说了这是补菊花的,我特么喝了有个鸟用。
“喔,我爸也会煲汤,有时候在店里专门煲了汤让我去喝。”余味看着手中煲得浓浓的汤水,忽然想到了也煲得一手好汤的老爸。
“提到你家,我想起你妈还想过要认我做干儿子呢,嘿嘿,这回如她愿了。”萧铮眼前也浮现了余妈笑吟吟的脸。
“哎,你不要脸起来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呢!说真的,不知道以后怎么跟他们说呢,我一直没敢跟他们出柜。”余味把喝得差不多的碗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轻轻叹了口气。
“没事儿,我陪你跟咱爸咱妈说,你以前不敢说那不是没有找到好主吗,现在有了老爷,他们应该会放心的。”
“今天外面风不大是吧?”
“嗯,怎么问这个?”
“我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我靠,余总你转着弯骂下属,你给我等着!”
余味到底还是不放心项目上的事儿,吃过饭让萧铮把一些资料拿到床上来,想要理一理思路。
萧铮知道他这次的压力很大,成都的项目是公司近年来最大的一次投资,虽然合作方已经有成功的先例,但那几个项目所在地是北上广深,和成都这个二线城市有本质的不同。这就要求在投资方向上既不能完全偏离之前成功的方案,又要与成都这个二线城市的特质相适应,着实考验团队尤其带头人的智慧。
说实话萧铮特别喜欢余味工作时的状态,每当他全身心投入的时候,萧铮总能在他的双眸中发现钻石一样闪亮的光采。
这才是我萧铮的男人!我要的样子,你都有。
他安静地坐在余味的身边,哪怕现在还帮不到他什么。可就是坐在一旁默默端详他深思中的脸,萧铮也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幸福。这幸福让他年轻的胸膛里充盈着一种满满的喜悦,让他在模糊中想起很小的时候,似乎也曾经有过这种简单却又无法形容的幸福。
那是什么时候呢?是他们都还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吧。
余味想通了一个关键的节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抬眼,看见面前的萧铮似乎正陷入一种回忆或冥想的状态,眼睛望着前方,微微张着嘴,出了神。
那个昨夜疯狂的像野兽一样的男人眼下的表情却像极了一个还不大的孩子,在渴望大人的关怀和爱。平日里的痞气与老成似乎都离他而去,这让余味有些意外,到底床上的流氓与眼前这个看似懵懂状的萧铮,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呢?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是萧铮的电话,显示是路虎打来的。萧铮看了看余味,后者放松地半靠在床头,心情看起来很不错,正在用眼睛示意他快点接起电话。
看到不会影响余味的思路,萧铮轻松地按下了接听。
“小萧萧你怎么才接电话啊,在成都爽得乐不思蜀了吧,啊!不对,是乐不离蜀了吧!”萧铮头一次发现自己的电话这么跑音,安静的房间里满是陆虎赖赖叽叽的声音。身前的余味显然听到了他那一口东北大渣子味的声音,嘴角抿了抿。
萧铮一只手抓住余味的手指抚摸着,“那是,老爽了,快要爽上天了!”他一边说一边朝余味挤挤眼睛,对方使劲握了他的手指一下,靠,还挺有劲儿。
“你别光顾着爽,别忘了咱们的大事儿啊,我爸见天的催我回去,我跟他说了余炸鱼的事儿,他感觉不错,让我们再想想办法,你这回天天跟那个余总在一块儿,他又是你的菜,你就想法儿拿下他呗!”
萧铮感觉握着自己手指的手忽然松动了。
“你少放屁!说什么呢你!”萧铮的脸上变了色,他没想到路虎忽然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
“哎呀老萧,你跟我还装什么装啊,你喜欢你们余总那一口,找个机会就上呗,管他直的弯的,干爽了都一个味儿!只要你把他征服了,那余炸鱼他说不定拱手送给你呢哈哈哈哈…”
“滚你丫的,别胡扯了,我有事了,以后再跟你算账!”萧铮按掉了路虎的电话,面前的余味正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见他收了线,余味忽然笑了笑。
“你觉得你干爽我了?”
第22章
“你觉得你干爽我了?”
余味靠在床头,目光里多了一份萧铮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神情,似乎是淡然,又像是失望。
“翘翘!你别听路虎在那扯王八犊子,那家伙的一张破嘴都能跑火车了!”萧铮莫名感觉有一丝紧张,现在的余味比之前的任何一种状态都让他觉得陌生和疏远。
“他说的也没错啊,我不是已经被你拿下了吗?那…你准备啥时候跟我谈余炸鱼的事?”余味的声音里有一线淡漠,目光平视着床的对面,那里有一盆坐在檀木花架上的兰花,在室内吐着幽幽的清香。
“操!你什么意思?”那丝因为担心余味误会而产生的紧张瞬间变成了激动,萧铮发现自己很少有现在这样的时候,身上的血好像不受控制,一个劲儿地往脸上冲。
他猛地走到床边,几下把余味身前的一堆材料推到一边,俯身在他的身前。
“余味!你他妈看着我,我特么是那种人吗!”萧铮两只有力的手死死抓住了余味的胳膊,这是他在认识余味后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他的名字。
“知道你劲儿大,别这么捏我,疼。”余味动了动,萧铮的两只手似乎带着怒气,像铁钳一样,把他捏得生疼生疼的。
萧铮被他吃痛的表情碰触到了,心里莫名地抽动了一下,两只手立刻松开了。
“对不起。”他低低地说了一句,“刚才太激动了,因为明明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特么偏不信,我心里头…在乎你,你越不信,我越着急。”
“在乎我?还是在乎我家的余炸…”余味的口气像那盆兰花的香气一样幽幽的。
“你他妈成心的是不是!”萧铮感觉自己刚刚要恢复的理智一转眼就被他的一句话给赶跑了,不等余味说完,他猛地压了过去,带着坚硬胡渣的下巴刮到了余味的脸,继而又刮到了他的唇,终于,四张唇瓣不容分说地合在了一起。
在挣扎和抵抗都失去作用后,某人在越来越缠绵的亲吻中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手脚并用,像八瓜鱼一样把身上的人抱得死死的。
靠!余味你特么还真是手口不一!
两个男人勉强分开了一些距离,余味用力的喘息着,平生还是头一次感觉到缺氧是什么滋味。
“你就会来这个。”余味终于平复了呼吸。
“我会的不止这个吧!昨晚过后你这么评价我不觉得屈吗?嘿嘿。”看着呼吸平静后神色渐渐如常的余味,萧铮也感觉轻松起来。
“我是看走眼了,一直以为找了个老成好学又仗义的助理,谁知道,特么跟街上的小流氓没两样儿!”余味把手伸到萧铮的T恤里,轻轻抚摸着,手指触碰之处尽是坚硬中带着年轻身体特有的弹性。
这感觉让他莫名的喜悦,能够在抬手间便触及到自己喜欢的人,那种充实的滋味,跟一个人在冷清清的公寓里伸手去抓一包卫生纸真的有天地之别。
“嘿嘿,谢谢余总夸奖,原来我身上还有这么多优点哪。不过话说回来了,流氓昨了,我要不是在微信上跟你耍了一手好流氓,你能主动跳上我的床吗?”萧铮被他手指的触动勾出了火,抓住余味的手向下移动。
“我擦!这还变成我主动了呗,行,今天你回你房间睡去,少他妈搭理我。”余味从萧铮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俯身去拿项目资料。
萧铮见他抬身时皱了皱眉,知道他那个部位还没完全复原,急忙把资料递到余味的手里,“那你可是在做白日梦了翘翘,老爷昨晚内个时跟你说啥了,我要么喜欢不上谁,要是喜欢了,就他妈的认死理儿,同理,跟你睡过觉了,还让我自己憋着,那不是扯蛋吗!”
余味抬头瞪了他一眼,这个自打和自己睡过觉就明显在不要脸的道路上飞奔的男人一脸的神情自然。
“我问你,跟我在一块儿,真的不关余炸鱼的事儿?”余味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问他一句。
“你一定要问,我就告诉你,我跟你在一起,跟你家那个炸鱼铺子一毛钱关系也没有!翘翘,我知道发誓发多了不值钱,可我萧铮今天还是想和你再发一个誓,我他妈要是因为图这个才找的你,就让我那玩艺儿一辈子都硬不起来,做一辈子活太监!”
萧铮说到最后似乎憋了口气,脸胀得通红,额头上竟然渗出了细碎的汗珠。
“喔,做太监可不行,那我不得守活寡吗?”余味伸手在他脑门上抹了一把,眼睛里涌出一股闪着晶光的柔情,这个男生对自己有没有所图以他的聪明其实并不难判断,但是他的回答和反应却让余味的心重重地跳了起来。
萧铮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胸口一按,“宝贝儿你放一百二十个心,你老公我既然不图你别的,咱该硬的地方它就软不了!再说了我比你小七岁呢,你就放心吧,啥时候都管够儿!”
“我擦!你给我去浴室冲盆冷水去,怎么说着说着就往弯道上拐呢。”
萧铮见余味将自己精心为他准备的晚饭吃了不少,还喝了满满一大碗“十全菊花大补汤下去,”心情高兴,自己“唰唰唰”地将桌上的剩饭剩菜全都吃了个精光。
“老爷,你这么吃下去不怕你的腹肌晚节不保啊!”余味见他吃得痛快,忍不住提醒他一句,本来吗,那八块巧克力腹肌看着饱眼福,摸着有手感,这要是吃成一大块损失最大的可是自己。
“嘿嘿,宝贝儿替老公担心啦?没事儿,我偶尔放松下,一会儿你看资料时我去健身房干一场,出身臭汗就好了。”
“内个,去健身房跟傅总约好了呗?”余味眼睛瞄着手里资料,嘴里似乎只是随便的问了一句。
“嗯,有个运动搭子挺好,一个人没保护,很多动作做不到位。”萧铮利手利脚,很快便把餐桌收拾的整整齐齐。
“喔,傅总身材不错,跟你挺像的,不过,我可告诉你,他也是圈里的,在深圳已经有男朋友了。哎,对了,我在北京那个健身房运动时,看那里的健身搭子好多都是在一块练练就练成一对儿了,配合得那叫一个好。”余味喝了一口萧铮给他泡的红茶,故意抬了眼看他。
“他有没有男朋友关我什么事?他身材再好能好过我吗?翘翘啊,你家老爷自己不缺肉,对肌肉男没兴趣,老爷喜欢的是斯文大方屁股翘,比我大个七八岁、头脑聪明能让我佩服的人。”
余味听他变着法子表白,心里暗爽,轻轻抬腿踢了萧铮一脚,“看你挺老实的,想不到这么油嘴滑舌,看来还是浪荡的大包哥才是你的本来面目。”
萧铮顺势一把抓住余味的脚,把脱鞋扔在地上,用力在他脚心按了按,“我还没说完呢,你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才是别人比不了的。”
“什么优点?”余味本想把脚从他手里缩回来,却又觉得被他揉按的意外的酥麻,便停止了挣扎,任他抓着自己的脚揉捏着。
“不装假呗,问你还要吗,每次都老老实实说老爷我还要!”
“我擦!你马上给我滚健身房去!”
健身时傅冲向萧铮打听了下余味的身体状况,知道没什么大碍也就放了心。
萧铮发现他今天明显有些心神不安,总是瞄着自己的电话,心里暗道,“看来傅总是想深圳的情人了啊。”他略略有些好奇傅冲会有个什么样的男友,这么优秀帅气男人味十足的小傅总,估计应该是配个清秀干净的小帅哥才合拍吧。
两个人练到了位,约好下次时间后,傅冲急匆匆地拿起电话便离开了。萧铮看着他有些略显孤单的背影,一想到余味就在这座大楼里,在自己马上就能见到摸到亲到的地方,不由得霎时便明白了傅冲情绪中隐隐的焦灼。
相爱不相守的感觉,真的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能体会得到。
想到余味,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没有直接回酒店的房间,而是先跑到外面的药房转了转。
回到房间后才发现,床上还堆着零散的资料,余味歪在床头边,在灯光下睡着了。
萧铮轻手轻脚走近他,直到那张光洁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瞳孔里,带着平缓的呼吸和偶尔的几句呓语。他慢慢坐在床边,盯着那张即将三十而立却依旧帅气紧致的脸,轻轻把头贴在他的胸口,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宁静的夜色中,萧铮感觉到一种自己人生中久违的温暖充盈了心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铮感觉余味的手正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
“你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嘿嘿,你身上真舒服,我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早醒了,我做梦梦到一条恶龙骑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一下子憋醒了,一看原来是你的大脑袋搁我身上呢。”余味轻轻用手指弹了弹萧铮的额头,“快去洗澡,一身的汗味,明知道我…”
萧铮看他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不由得咧开了嘴,“嘿嘿,那我今天不洗了吧?你喜欢就多闻会儿呗。对了,梦到被龙骑了啊?好事儿啊,说明我那大补汤见效了,老爷我又可以做骑士啦!”
“你滚蛋,告诉你还没好利索呢,别打坏主意,撒楞儿洗澡去!”余味把那个臭无赖从身上推起来,却又有些恋恋不舍地深深吸了口气,萧铮身上的味道说实话让他心旌摇曳,他怕这小流氓要是再坚持不要脸的话,自己很可能会顺水推舟。
萧铮很快洗好了自己,又帮余味收拾好了床铺,“来吧,洗澡去!”
他站在床边,微微俯下身,拍拍自己的后背,示意床上的余味趴上来。
“干嘛没那么疼了,我自己走。”余味看着萧铮宽阔的脊背,心里真的很想趴上去,嘴里却淡淡地推着。
“你的意思你现在啥都不用我了呗?反过来说就是我可以用你了呗?”萧铮眯起眼睛,又拍了拍自己的背。
余味在床边站起,踢了他屁股一下,俯下身去。“我就不明白你这流氓都是跟哪学的呢;咱俩一个大学毕业的,也没有耍流氓这个专业啊。”
“嘿嘿,跟老爷这涨姿势了吧!告诉你,这是社会大学教出来的,老爷我当年混社会的时候,小翘翘你还是个处儿呢!”萧铮两只手托着余味的屁股,右手不老实地拧了一下。
“啧啧,说的昨晚有人好像不是处儿一样,这真是我本年度听到的最大笑话。”
两个人进了浴室,萧铮把余味放下来,借着帮余味脱睡衣在他身上四处乱摸着,“你说咱俩也算牛逼吧,两个处儿第一晚就整七次,也是没谁了,话说回来,还是你厉害,有挺头!”
“萧小铮,你给我出去!”
洗过澡的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洒下万千银丝,照在他们年轻的身体上,有着说不出的美好。
“你撅起来!”萧铮轻轻拍了余味光洁的屁股一下。
“干嘛?别闹,真没好呢。”余味看着光着膀子仅着内裤的萧铮,一时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顶不住了。
“不听话?”萧铮的声音放低了,却带着说不出的磁性。
“那你…悠着点。”余味忽然发现面对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生时,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总会莫名地在最后关头牵就他、顺着他。
“放心,老爷心里有数。”萧铮眯起眼睛偷偷笑了笑。
一股凉爽润滑的感觉忽然在余味身体中浮现,带来非常舒服和奇妙的触感,让他感觉身体上的一些微小伤口像被一只温柔的手熨平了一般。
余味愣了愣,身后的萧铮伸过手,手上是一只进口的消炎药膏。
作者有话要说: 萧铮:“十全大补汤内补,再配上我的外敷灵药,估计很快就没事了。”
余味:“嗯,已经不怎么疼了,但今天不行…”
萧铮:“翘翘你的手长得真好看,又长又嫩,不知道好用不?
余味:“……”
第23章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在余味房间的床头,照在年轻结实的男人胴体上,朦朦胧胧的,给那两个浑然忘我的人铺上了一幅夜的锦。
“疼吗?”萧铮低沉的声音从胸腔中发出来,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阳刚味道。
“疼啊,又酸又疼,你自己有多长时间不知道吗?”余味有些恼火地甩了甩右手,猛地平躺在床上,舒出一口长气,似乎彻底放松了下来。
“老爷擦了这么多年的枪,早习惯了,从来不觉得手累,对了,要不要我帮帮你啊?”萧铮一边把余味的右手抓在自己掌心里抚摸搓揉着,一边朝他下面瞟了一眼,眼神里满是蛊惑。
“哎,别闹,你满身都是那个东西,别过来,撒愣儿冲澡去!”余味闻着萧铮身上浓浓的汗液和腥味相交织的气息,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一样,这感觉让他害怕自己会失去控制,不得不让这个罪魁祸首赶紧从自己面前滚蛋。
看着大男生晃着家伙大摇大摆地闪进了浴室,余味努力作了一个深呼吸,稳了稳心神,打开了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已经知道微信上的X先生就是萧铮,大包哥和翘翘也终于如愿以偿地圆了房,可是在余味心里,却总觉得那个微信背后,好像还有人在那里,等着自己。
他打开自己与X先生的聊天记录,两个人已经有两天没有在这里聊天了,余味忽然有了兴致,输了条信息发了过去。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萧铮的手机在一边的床头柜上响了一下。
余味扫了一眼他的手机,有些孩子气的笑了起来,开始随性地向上翻着两个人以前的聊天记录。
回头去看,其实两个人有好多的机会可以发现对方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呢?余味感觉奇怪,难道自己那时候的智商,真的被大包哥的炮火给扫射得熄火了吗?
手指滑到一段对话上面,余味忽然停住了,两道修长的眉毛皱了起来,“我去!原因竟然在这里,自己果然是被他误导了!”他有些气恼地咬了咬嘴唇,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头在手机上鼓捣起来。
未几,又一个微信提示音出现在萧铮的手机上。
当萧小铮同学哼着快乐的小曲,不着一缕地晃荡着走进卧室时,迎上的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目光。
“怎么这么看着我?”他下意识上下扫视一遍自己,没什么异常啊,该大的大,该鼓的鼓,那为什么翘翘看自己的眼神这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