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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袁保国是干啥来的,那就是专门谈判救人来的,对方是什么目的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上来直接就丢账本给对方瞧。
“孙老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能找上你,别以为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你先看账本,如果你真的没这个心的话,那算是我看错人了,我也耽误你的功夫了。”
孙兴当然知道袁保国是干啥的,能跟白保宁一起搭档能把这么一摊子支撑起来,本来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角色,而且这个人看着面相忠厚,可是谁又能知道这样的人在战场上杀人都不眨眼的,所以对眼前这个人他没敢轻视过。
不过他也不想就这么轻易的去接眼前的东西,虽然是他们所想的,可是眼前这个人有些让他琢磨不透,对方究竟知道一些什么。
袁保国一脸玩味的看着孙兴“孙老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能找到你这里,你当我们啥都不清楚?
都是做人手下的,咱们就不必互相难为了吧?都在一个地方住着,说不定低头不见抬头还能见呢,做人手下是啥?事情办好了,咱们风光,没办好,要了咱们的命都不带眨眼的。
因为我们家主子嫌麻烦,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所以今天我来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说是不是?”
袁保国还怕自己说的话没分量,又继续说道“我们这些人啊以前就是穷人,光脚都过了这么多年也没觉得有啥啊,不过孙老板跟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啊,你都是穿鞋的,不知道这光脚的滋味。
我希望你啊这辈子都别体验这光脚的滋味,那感觉不太好受啊,不过我们习惯了,孙老板会不会习惯我可就不知道了……”
183 老天都发怒了
183。
孙兴当然知道袁保国跟谁做生意,将军府啊,他是真不知道这次为啥对方不进行反抗了,还能这么轻易的拱手让人,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了“袁掌柜,此言差矣,不是我为难你,而是我觉得吧,这事你让我为难呐……
白老板出这样的事大家都不想的,可是他摊上了我们也没啥好办法啊,你说这搭人情找人的,哪是一句话的事,你说是不是?
再说了,都闹出人命了,拿这点东西换人家一条命,我是担心人家不干啊。”
袁保国把豆腐制品的账册放到了桌子上,“你看,这样可以了吧?”
孙兴咧着笑了“袁掌柜,你这诚意可真的让我涨了见识,咋还一**的,痛快点的,如果诚意足的话,老兄我豁出去了也会保你们家东家的性命,你说呢?
唉,我听说那边的地不错,庄子产量惊人啊,听说还有一艘大船,这可是好东西啊……”
袁保国其实都想骂人了,可是想到在监牢里的白保宁,他只能压下火气。
为啥选在这个时候上门,他们也是担心白保宁会吃大亏,对方来头那么大,连高家都选择退避,他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打官司找讼师什么,估计也就是一个形式,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低头,他是过来求人办事的,不能把事情给闹僵了,他们能耗可是白保宁可耗不起。
“呵呵,孙老板,你这功夫做的可真够足的。不过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那个缺德带冒烟的一把火把我们的船给烧了,这事孙老板没听说?不过你现在派人过去应该还能见到点东西,破木头啥的你要是不嫌弃尽可以拿去。”
孙兴现在差点想要跳起来骂人了,他是想烧来着,可是他没想到袁保国会这么快上门,要是再晚一点的话,那船岂不是就是他的了。回头他一定得找那些办事的人好好的骂两句。以前动作慢的像乌龟,这次咋就那么手贱啊。
“呵呵,袁掌柜。这事我上哪里去知道啊,哦,烧了啊,可惜了。那地呢?”
袁保国肉疼啊,还想保住这点东西呢。给白保宁他们留一个喘息的机会呢,这下好了,啥都保不住了,不过月儿说了。只要人在,其他的都不算啥了。
把地契仍到桌子上,“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孙兴挨个查看了一下。直到确认无误之后,满意的点点头。油光锃亮的脸上带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呵呵,估计这个能让失去亲人的苦主满意了,袁掌柜,我马上派人过去接手,交接完了便是白保宁出来之时。”
袁保国哪里能同意,立马一手按住了账册,“孙掌柜,我看还是先放人吧,东西都在你手上你还怕什么,今天我能过来难道诚意还不足吗?
要是见不到我们家东家,孙掌柜,这东西恐怕你也不能拿着,唉,这盐和豆腐天天都日进斗金啊,晚了一刻那都是银子啊。”
孙兴嘴角抽搐了一下,小眼睛一眯,咬着牙答应了“行,来人,拿我的帖子到衙门去领人。”
袁保国看下人带着帖子离开了,这才松开手,“有些东西该咋做都在里面了,不懂的,里面有人可以教你们……”
该说的他都说了,甚至还期望孙兴能用以前的老人,不过用不用的他可真的说了不算,那以后都是人家的买卖了,他也只能尽尽最后的心意。
这头袁保国见到白保宁那惨样,首先带人去了医馆瞧瞧,这边徐绍他们几个正抓紧把庄子上的东西转移地方,月儿的打算他知道,白保宁的事他们虽然帮不上忙,可是这些东西也不能白白的便宜了别人不是。
当初月儿说这东西给他们的安置费用,她也清楚要想救白保宁出来,这地未必就能保住,可是这些人是他们给弄来的,不能就这么让人家干了半截又回去了,她就是觉得有些对不住大家,工钱归工钱,可是这东西他们暂时之间没法运走,所以就想让徐绍给处理了,得来的银子归他们以后的安置费用。
至于袁保国那边,反正有一个杂货店在这里撑着,多少有些收入,而供给鲜活海鲜这头估计对方也没多大的兴趣,他们的目标是那两样,其他的都是附带的,所以能留人在这里继续挣点小钱也不是个什么难事。
只是她没想到徐绍他们几个竟然没卖,反而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养着,在徐绍他们几个人看来,白家这是遭了打难了,工钱啥的都没亏到他们,尤其是这些鸡鸭鹅还有猪啥的,年底就能成了,干嘛这个时候糟践了。
不如给东家留着,以后说不定还能靠这个糊口呢,他们想的简单,不为别的,就冲人家这一年来对他们的种种,他们得讲良心,得替白保宁守着这剩下不多的东西。
再次看到舅舅,月儿差点都快要忍不住来了,身上都是伤,整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白保宁也知道外甥女这些日子恐怕是吓坏了,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抱着月儿不停的安慰。
“没事,舅舅就是有点伤,养养就好了,别怕啊,养好了伤咱还是一条好汉,想让舅舅干啥,舅舅就干啥。”
过来看白保宁的村民们,看到甥舅俩个人相泣而拥,大家都不由的跟着掬了一把同情泪,平时光看着人家吃肉,看不到人家挨打,这回他们可不羡慕了,这是拿命来换的,这样的日子不是他们能过得起的。
“唉,快扶保宁进去,安桃,你快扶着点月儿,这丫头身子还没好呢……”
月儿一病多日,而且事情是一个接一个的出,鲁大海这个两姓旁人都觉得上火更何况这个孩子呢。
到屋里坐下。叶安桃赶紧的给白保宁端来了鸡汤,“大兄弟,喝点补补身子,孩子从早上就没吃饭,就等着你回来一起呢……”
白保宁就算是不想喝,可是看着月儿那小眼神,闭着眼睛把一碗鸡汤喝到了肚子里。
“唉。事情我都知道了。都别上火,大不了回家种地去,村长叔。以后的事想必你也清楚,他们负责收购这一块,今年还按照我们定的价格走,但是来年怎么样我就不敢说了。”
鲁大海苦笑了一声。“唉,不用你说。今天我们就听说了,隔壁村子的收购价都掉了,还不如你们给的多呢。
唉,那些人拿契约过来给我看。唉,不认识字啊吃大亏啊,这合约定的都是向着他们自己的。以后我都不敢指望了,等今年这事情了了。我跟大家说说,谁愿意做就做吧,我是不想跟他们打交道了……”
鲁大海他们没在屋里待太久,主要是看到白保宁身体不好需要休息,再说一时半会月儿他们还不会离开,说话有的是功夫,不必非得赶在这个时候。
月儿也是,袁保国他们陪着舅舅俩个人吃过饭喝过药了之后,看着甥舅俩个人再各自的休息,他才离开先去安排后面的事。
这段日子别看她在家里休养,可是根本就休息好,一闭上眼睛就想到自己舅舅在监牢受苦,她哪里还有那个心情睡觉啊,想东想西的,总算是把白保宁给接出来了,这回她能睡一个踏实的觉了。
可白保宁睡不着啊,这好容易奋斗了两年才有了现在这样的局面,可是今天之后他又回到最开始的状况了,这事搁在谁心里谁都不好好受啊,要是他真的做出了什么事情付出这样的代价也是应该的,可是他啥都没做,莫名其妙的罪名就落到他头上了,你说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袁保国晚上过来的时候,看白保宁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心疼他们打拼下来的这些东西,别说是这个兄弟,就是他也心疼啊。
大手拍拍白保宁的手,“兄弟,相信我们,能打造今天这一切,就算没了,以后我们还会有第二个这样的买卖,别想太多,有些事情或许还有转机也说不定呢。
不看别的,你想想徐绍他们几个,就为了给你留下以后开铺子的本钱,他们几个把猪鸡鸭啥的都给藏起来了,就等你回来好跟你一起再干一场。”
白保宁苦笑了一声,干裂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扯动有些要裂的感觉“唉,大哥,谈何容易啊,大哥,咱们还有多少银子,给大家都分吧分吧,也不知道啥时候还能再跟你们一起干了……”
袁保国坐在炕上呵呵笑“你啊,咋就没有当初揣着银子过来时候那种志气了,这才哪里到哪里啊,我跟你说……”
袁保国低声的跟白保宁耳语了一阵,就看白保宁这眼睛是越瞪越大,脸上慢慢都是不可意思的惊讶。
“啊,真的?”
袁保国笑着点头“我还能骗你不成,这可是我们商量出来的后手,要不然都便宜了他们不成?
这事啊你还得多谢谢村长叔,要不是他帮忙,咱们这事干的没那么快,所以呢,你得赶紧的给我好起来,这些人你看这是安排他们回去还是让大家继续跟你干?”
白保宁用力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还用等啥啊,继续干,我还就不信了,东山再也起不来了,这事等回头再安排,你跟我说说咱们还有多少银子了?”
说起这事袁保国叹口气“银子剩的不太多,毕竟出了这事之后咱们的货都出不去了,让我转移走了一部分货,豆制品那边豆子也让人卖出去一部分,运走了一部分,不过这些也比你当初带过来的要多。
所以说,就算再穷,也比咱们最开始的时候要强吧,你还有啥好担心的,以前我光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回我算知道了,咱们再没银子,划拉划拉也比穷人强你说是不是?”
白保宁点点头,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大哥,这后续的事你来办吧,我呢先在家里养病,这样外边的人啥也看不出来……”
月儿喝完了药给白保宁端了进来“舅舅,你赶紧的喝药,把心都放宽一些,没听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有袁伯伯他们这些个朋友在,你啊很快就会再起来的。”
看舅舅连上愁色消去,估计是袁保国已经把事情跟舅舅说了,所以月儿也不再详细给他解说。
“幸好有徐叔在,那些人让他给缠住了,等他们来的时候,船已经烧着了,他们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你啊该喝药就喝药,该睡觉就睡觉。”
第二天,孙兴就派人过来交接,办完手续,原本盐田那边用的人让对方开了几个回去,只留了几个好继续生产。
这些已经都是预料的事,所以大家对孙兴他们的做法也都没什么可说的,用袁保国安慰的话说,能挣点是一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月儿和白保宁在渔村养了几天,这边已经没啥事情可以做了,所以甥舅俩个人打算回去,不过大雨却在这个时候突然而至。
本来就快要到收获的季节,这雨下不下的没多大的关系了,俩个人打算雨停了再走,可是这一耽误就是半个月。
看着庄稼在地里倒伏然后慢慢的被雨水给沤烂了,连白保宁他们都跟着心疼,渔民们虽然没多少地,可是多多少少也还是有一些的,尤其是跟白保宁他们干了之后,手里多少攒了些银子,所以都买地来种,至少没渔打的时候,可以靠着地里的收获让家里的人吃上点粮食。
眼看着马上就可以收获的庄稼如今变成这样了,很多女人都流泪了,那可是他们辛辛苦苦种下的,满以为今年能有个好收成呢,谁能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鲁大海急的满头都长脓包了,这天一下雨渔民们自然就没法出海打渔,赶海也不成了,就连晒制干品都不行,就这样的天气,弄回来也是等着发霉发烂。
“唉,我现在有些庆幸了,幸好这庄稼不是咱们的,孙兴还想捡便宜呢,这下好了,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盐田那边就更别想了,呵呵,这样的天肯定晒不了盐啊,就连快晒好的估计也得废了。”
184 义举
184。
徐绍是最开心的,他们几个辛辛苦苦的种地,就这么轻易的拱手送给人了,他怎么可能甘心啊。
月儿看着外面哗哗下的大雨有些犯愁,“孙兴一个人不要紧,可是这些老百姓可咋办呢,去年干旱,今天又赶上这个了,来年可咋过啊,都连续两年这样了,唉,最苦的莫过于咱们这些小老百姓了。
徐叔,咱们那些菜都处理好了?”
徐绍笑呵呵的点头“能带走的我咋可能给他们留下,一部分按照你说的晒了菜干,一部分腌制咸菜了,新鲜的让我放地窖里头了,咋的,怕东西会坏掉?”
月儿摇摇头,“下面有冰我不担心,我是担心大家吃饭啊,咱们不愁,可是这一村的渔民可咋整啊……“
袁保国在一旁叹气“我上午去看村长叔了,嘴上都是泡,在这么下去,我估计连野菜都吃不上了。”
村民们实在是在家里坐不住了,都赶到村长家去讨个主意。
鲁大海指指自己的嘴唇还有脸“你们看看,我也没办法啊,但凡有办法,我也不能急成这样啊,你们抢回来的粮食都咋样了?”
大家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都发霉了根本就没法吃了,这天也不打开,没法晒啊,家里连柴火都快不够用了,这要是还这么下,我们家连吃的东西都没了,村长,你给大家伙想个办法啊,你老经历的事多,看的比我们也长远……”
鲁大海摸摸胡子,看着外面的雨摇摇头“我也没辙子了,大家先回去吧。我去看看保宁,唉,他那头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咱们。”
提起白保宁,村民们都有些汗颜了,这个白保宁现在估计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呢,他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不过大家心里也清楚,找村长他们也是没办法了。才出来问问。要是有办法,村长至于急的满头都是包吗?
海兰他爹鲁天浩看大家都走了,这才走了过来。低声的说道“爹,难不成你想让保宁兄弟救济大家伙?”
鲁大海无奈的点点头“就算现在雨停了,可是粮食已经完了,打渔也不过一两个月的时间。那还是往长了说,根本就攒不够过冬的粮食。菜也都完了,你说能怎么办,我估摸着这个时候粮价已经涨起来了,咱们就算买也买不起那么多。我去看看保宁那头能不能帮一把,那丫头收获的小麦可一粒都没卖。
爹知道这个时候去找人家,有些不太地道。可是眼瞅着大家伙挨饿我也看不下去,你跟我走一趟吧。”
海兰在家里也憋坏了。听说爷爷去白保宁家,嚷嚷着也要跟过去玩。
“唉,你就别过去添乱了,在家里带弟弟,招娣你跟我们一起过去。”
这么大喇喇的过去,鲁大海他们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不如让儿子和媳妇一起过去,正好扯着叶安桃说说话,就这个借口再说说他们遇到的困难。
白保宁他们在家里其实也谈到了村民目前的困境,“舅舅,粮食大部分都让我们给藏起来了,家里是剩一些,我还打算等咱们走了的时候让袁伯伯他们再运走,唉,谁能想到这场雨会变成这样。”
袁保国叹气,“估计咱们家里那头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听说这雨可不光咱们这一片下,估计挺多地方像咱们这里。”
月儿盯着外面的雨出了一会儿神,“袁伯伯,等雨停了,你让天成哥送些回家去,别的咱们没有,粮食咱们这里足够吃的。
唉,徐叔,你手下那几个人粮食也不用发愁,等到了地方,那里自然就有,等雨停了,你们就带东西出发……”
话还没说完呢,就看到雨幕中走来了几个人,“得,村长爷爷来了……”
白保宁和袁保国他们对视了一眼,这会儿过来恐怕是真的有事了。
孙招娣进屋后,拉着叶安桃聊天,几个男人坐到一起边吃着月儿送过来的点心边聊天。
“唉,这段日子雨下的,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家里连饭都变成稀饭了,到你这里来,叔还能蹭顿吃的……”
在坐这几个人都不笨,这村长话里话外的音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白保宁叹口气。
“村长叔,受灾的估计不止咱们这一个地方,我老家那头十有**也是颗粒无收。
不过我毕竟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承蒙大家的关照,遇到这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多了我还真的拿不出来,大头都运走了,家里剩下的我原本打算留着当条后路。
唉,现在这情况我也别想后路了,还是先救人要紧,每家我只能给一百斤麦子,真的,多了真的没有,上次运走的事你也知道的……“
白保田一开口,让鲁大海都吃了一惊,在他的心里,看在往日和这次的情面上白保宁估计顶多也就能拿出每家五十斤的数量,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是白保宁是怎么情况他清楚啊,这一次彻底是将这个孩子给打回原形了。
鲁大海激动的差点要给白保宁磕头作揖了,不过让他给拦住了。
“叔,你可别这样,都是乡里乡亲的,土不亲咱们人还亲呢,说不定以后我还会回来呢。
对了,跳跳鱼这头我们还会收,我留一户人在这里专门做这个,至于海鲜什么的,要是那头还要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