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猛然间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林文修顿时心慌意乱了起来。
他不会真的……要变成流氓了吧。
“你把手放下来。”林文修听见程清嵘语气温和地开口。
沉默了一会儿,林文修才小声说:“不放。”
“……”程清嵘继续说,“我要带你认识人类的身体,不用我自己的,难不成你想看别的男人的身体?”
林文修又沉默了一会儿,继续用小小的声音问:“那我看了你的身体,我会变成流氓吗?”
程清嵘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觉得林文修简直是萌的他的心肝乱跳,萌的他真个人都要软化了,恨不得当场就想紧紧的抱住对方来一百场生命的大和谐。
但是他还是要慢慢来,罕见的食材,要有耐心的一步步烹饪,最终吃到嘴的时候才会觉得这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美味。
“不会的,看自己夫人的身体不会变成流氓的。”程清嵘说,“但是看除夫人以外的同性的身体就是流氓了,知道吗?”
“知道了。”林文修点头。
“那你把手放下来好不好?”程清嵘这会儿都像是哄小孩子了。
林文修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了程清嵘的话,将捂住眼睛的手放了下来,假装镇定的看着面前这副程清嵘的裸体照。
但他还是十分的不好意思,甚至脖子都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一个十分有意思的小剧场,哈哈哈哈感谢小天使 四爷党l淡漠骨子的小剧场:
“品叔……”一位同学忍不住站起来打断了作者的话,“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
有人无品目光淡淡地扫了过去:“你有十五秒的时间来阐述自己的问题。”
“……我是想问,这篇文到底谁是攻?谁是受?”
有人无品缓缓开口:“这种愚蠢的问题每篇文都有人问我,而我也每篇文都回答过了。”
同学们:……
“这是我最近研究的方向。”有人无品切换了一下晋江页面,“我的所有耽美文都是主攻文,也就是第一个出场的绝对是攻,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
“这就是一个主攻党的绝对宣言。”
同学们:……
掌声响起,经久不息。
第9章 9
尽管程清嵘也想多欣赏一会儿林文修害羞的样子,毕竟脸颊红红的林文修是平时看不到的,但是程清嵘还是知道自己目前是要速战速决的。
万一到了最后林文修恼羞成怒不听了,他这么久以来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所以程清嵘用手中的教鞭轻轻的敲了敲那张自己的真人裸照。
“林同学,我们现在要开始上课了。”
林文修:……
林文修努力端正着自己的脸,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上课吧,程老师。”
程清嵘说:“我们现在从上到下开始一点一点的认识。”
“嗯。”林文修乖宝宝点头。
程清嵘的教鞭指在了头发上:“这是什么?”
“头发……”
“错了!”程清嵘严肃地说,“这是用来抚摸的地方,如果你摸我的这里我会很开心的。”
“可是……”
“嗯?”程清嵘眉峰一挑,“我之前怎么说来着?”
“不许反驳你。”林文修只好乖乖的闭嘴了,低着头在自己腿上摊开的笔记本上认真地写下几个字。
头发=可抚摸
真乖。
程清嵘心想要是一直都这么乖就好了。
紧接着程清嵘的教鞭指在了额头的地方:“这是什么?”
“这是额头。”林文修说。
“错了!”程清嵘板着脸,“这是用来亲亲的地方。”
林文修:“……什么?”
“这是用来亲亲的地方。”程清嵘重复了一遍,“你亲吻我额头或者是我亲吻你的额头。”
林文修还想说什么,但是又想起了自己之前答应了话,于是闭嘴不语。
额头=可亲亲
程清嵘满意的将手中的教鞭往下挪了好几个位置,准备挑重点来讲:“这是什么?”
“这是嘴唇。”林文修说,“用来保护口腔。”
“错了!这是接吻的地方。”
林文修:……
嘴唇=可接吻
“这是什么?”程清嵘又换了一个地方。
“舌头。”林文修想了想,试探问道,“品尝食物的器官?”
“错了!”程清嵘差点憋不住笑,“这也是接吻的地方。”
林文修:……
舌头=可接吻
林文修的手指无意识的在笔杆上面磨擦了一下。
他大概明白了程清嵘想要表达的观点。
对方似乎是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的常识匮乏到天怒人怨,所以这是在教自己?
连裸体照片都能展示出来,看来程清嵘确实是废了很大的一番功夫。
看来对方是在很认真很严谨的在教他新的知识,可是他的脑海里居然在想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简直是一个大流氓!
林文修觉得自己对不起程清嵘这份认真的态度。
所以尽管在程清嵘口中,这些部位都有了不一样的作用,但是林文修还是认真的记在了心里。
至于有一些不太理解的,等到上完课之后,统一的问他就好了。
思及此处,林文修脸上的热度也慢慢的消退了下来,态度开始严谨了起来。
“你看这里。”程清嵘用教鞭指着喉结的地方,“这里是人体中最脆弱的地方之一,所以在我们上床的时候——你知道什么叫上床吗,林同学?”
“知道。”林同学严肃地点头,“就是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一床被子里面的时候,就叫上床。”
“真聪明。”程清嵘十分的欣慰,“但是夫夫之间的上床不仅仅只是这样,夫夫之间还要把衣服全部脱光,这才能叫做上床。”
上床=脱光光
“现在我们接着说喉结。我们上床的时候,你如果摸我的喉结,或者是亲我的喉结,我会很激动的。”程清嵘现在就要开始激动了。
林文修满腹疑问:“可是睡前激动的话,容易造成睡眠质量变差,不利于休息。”
程清嵘:……
“我没有反驳你。”林文修连忙开口,“你可以继续讲下去,我学习能力很强,能跟得上你的进度。”
程清嵘忍不住笑了,意味深长:“我就喜欢你这种学习能力强的。”
喉结=可亲亲
程清嵘讲的要点,林文修都记了下来,小本子上已经记下来了不少,随着程清嵘教鞭一点点地下移,林文修的笔记本已经翻过了三页。
最后,程清嵘终于讲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未来福生活的地方。
“现在我们来讲这里。”程清嵘将自己的教鞭移了过去,“你要认真听讲,不能开小差。”
林文修‘嗯’了一声:“我向来不开小差。”
“这是什么?”程清嵘指着自己腿间的物什。
林文修刚想说泌尿器官,但是想到自己之前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于是虚心请教程老师:“你觉得这里是什么?”
程清嵘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这里是男性的器,也叫阴茎,更叫老二,还可以叫鸡巴,肉棒等。”
“原来还有这么多别称。”林文修觉得自己涨姿势了。
泌尿器官=阴茎/老二/鸡巴/肉棒
“后面的器官也有其他的称呼。”程清嵘说着说着,脸也有点红了,一本正经的讨论这个果然羞耻度很大。林文修因为不懂这些,所以羞耻倒不是很大,反而是因为他正是太懂了,才会这么的羞耻。
林文修的目光在裸照上面扫了一番,又移到了程清嵘的脸上:“什么称呼?”
“后庭,菊花,后门,嗯……还有……”程清嵘说不下去了,他的功课果然还没做好。
林文修用眼神催促他快点说出来。
程清嵘还是说不出口,尤其是在看着林文修求知欲旺盛的眼神时,更觉得自己说不出口了。
太他娘的羞耻了!
“我晚上在床上跟你说。”程清嵘只好敷衍他。
“是衣服全部脱光的上床么?”
“咳……咳咳……”程清嵘差点呛到,林文修的学习能力果然很强,这会都会活学活用了,“对,就是那个上床。”
“我明白了。”林文修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上几笔。
“现在程老师免费提供课后辅导,进行一对一教学,手把手地教你。”程清嵘期待地看着林文修,“林同学你要不要来学习学习。”
林文修合上笔记本,随手扔到了书桌上,迈开双腿走到程清嵘的面前。
“要嘛要嘛要嘛要嘛要嘛?”程清嵘的心扑通扑通地跳。
林文修仔细地打量了一下程清嵘。
“我确实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我教你!”程清嵘按捺住自己的小心脏,小心翼翼地说,“你需要吗?”
“之前你说嘴唇是接吻用的。”林文修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在程清嵘的唇瓣上扫来扫去,“但是你又说舌头也是用来接吻的。”
“对……对,没错……”程清嵘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
自己教下去的内容这么快就要得到回报了吗!
自己这个辛勤的园丁浇灌的小花朵这么快就散发出芳香了吗!
“我有一点不明白,接吻是一项运动,但是却同时需要两种器官的进行,所以……”
林文修微微低头,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程清嵘的嘴唇上,又用舌尖在他的唇瓣上轻轻地扫动了一下。
嘴唇上麻麻痒痒的感觉传来,程清嵘才有点后知后觉的明白对方到底在干嘛。
就算是自己之前已经有了这种猜测,但是等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他还是无比的懵逼。
我擦?!
这是不是幻觉啊,实际上他还在办公室里面工作,这后面发生的事情全部都是自己的幻想,还是说自己之前太累了,所以在沙发上睡着了,后面发生的事情都是做梦?
可就算是做梦,能看到林文修主动的亲吻自己也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
对方的嘴唇贴着他,舌尖像一片羽毛一样在他的唇上轻触着,痒痒的十分不真实。
程清嵘忍不住张开嘴唇,想要咬住那条舌头,但是林文修一触即走,不仅收回了舌头,就连嘴唇也离开了。
对方站直了身体。
“……这种就叫接吻?”
作者有话要说: 程清嵘: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第10章 10
“当、当然不是。”程清嵘无比失望的看着林文修的嘴唇,娇艳粉嫩的颜色让他总是想上去啃一口,“这叫亲亲,接吻是指两个人之间的互动,并不仅仅只是你伸舌头,我也伸舌头,还要互相纠缠,吃对方的口水才算是接吻。”
林文修眉头微皱,这么不卫生的事情,怎么会有人喜欢做?
他有些时候真的是不懂人类,总是喜欢一些不符合科学的东西。
甚至于有些东西会伤害自己的身体,他们也不会去抗拒。
不过人类若是好研究的话,科学家也不会仅仅只是在染色体这一块取的重大的成就而在其他的领域寸步不进了。
与人类相关的事情总是那么的难以研究。
不过程清嵘确实有些本事。
林文修心想,对方确实是掌握着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知识。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人体还有这种迥然不同,但是十分有趣的知识和作用。
林文修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程清嵘,他发现自己的夫人并不是一个大草包,除了外貌之外,居然还十分的有内涵。
看来他需要重新认识一下程清嵘了。
“怎么样,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区别一下亲亲和接吻之间的不同?”程清嵘眼巴巴地望着他。
林文修摇头:“暂时不用,我有需要的时候会告诉你。”
“那、那好吧。”程清嵘虽然无比的失落,但是今天的收获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想,让他激动到不行。
林文修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他本来以为两人之间只是上了一小会儿的课,结果现在一看才知道,原来已经九点多了,到了他该洗澡的时候了。
林文修的作息是固定的,很少出差错。
所以他直接说:“现在有些晚了,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程清嵘点头。
林文修本来准备走的,但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程清嵘正在收拾着自己的裸照,看见林文修停下脚步有些疑惑:“怎么了,是不是还有什么不懂的?”
林文修走过去,表情有点严肃。
程清嵘被他的表情吓到了。
难不成自己的小心思对方发现了,然后忽然很反感?
林文修面无表情,抬起手在他的头顶上摸了摸。
程清嵘说自己这样摸他的头发,他会很开心的。
手下的发丝很柔软,磨擦的时候感觉到了顺滑,凑近一点还能闻见淡淡的香味。
很好闻。
“干、干什么忽然摸我的头发……”程清嵘都结巴了起来。
“你开心吗?”林文修淡淡地开口。
“开、开心。”程清嵘摸不准林文修话中的意思,只好顺着对方的话接下去。
林文修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顿了顿才开口:“你开心的样子,很迷人。”
赞美程清嵘,真心实意,不能敷衍。
任务完成。
今天程清嵘一定很开心吧。
今天学会了很多道理,他也很开心。
林文修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转身去洗澡。
程清嵘甩了甩脑袋,身子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他要算一笔账,好好捋一捋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文修回家,送了他一份礼物——精挑细选的。
紧接着还摸了自己的下巴——无意识的。
然后亲了自己的嘴唇——主动的。
最后摸了自己的头顶——主动的。
我靠!
这四舍五入也等于他们上过床了!
程清嵘伸出颤抖着的指尖,按了按嘴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林文修的温度。
他像是突然卸了力一样重重的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文修……”
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神色一片眷恋。
程清嵘洗过澡之后回到了房间,林文修正脱光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着他。
“快来睡觉吧。”林文修掀开被子,“你也要脱光和我上床。”
程清嵘:……
两行鼻血猝不及防地流了出来。
卧槽!!!
这太他妈刺激了!
“你流鼻血了。”林文修皱眉,“是晚上喝了鳖汤的原因。”
程清嵘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抽纸擦了擦鼻血。
“可、可能是上火了。”程清嵘含糊不清地开口。
什么鳖汤什么鳖肉,都不是重点,就算是自己没吃这些东西,光是看到林文修的身体就足够让他流鼻血了。
这这这这太刺激了。
鼻腔一热,程清嵘感觉自己的鼻血再一次流了出来。他又连忙抽了几张抽纸堵住鼻子。
他确实是上火了,但是他上火的地方跟林文修理解的不一样,他是下面上火了。
而且上火的不得了。
火急火燎。
火到要爆炸。
但是程清嵘只能憋着。
他用劲儿的憋着。
脸都憋红了。
林文修的手指在程清嵘的额头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你身上的温度很高,可能是发烧了。”
“没有没有。”程清嵘现在简直是自食苦果,他感觉林文修再摸自己一下他就要爆炸了,所以他往旁边挪了挪,让自己远离上火源,“我这个是太激动了,我自己静静就好了。”
“激动我领悟能力这么强么?”林文修口气淡淡的,并不是十分在意,“我说过,学习能力很强。”
程清嵘:……
程清嵘忍不住偷偷地回头看了林文修一眼,这一眼又让他火气更大了。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
再看就要贫血了。
“我再去洗个澡。”程清嵘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他刚才真的是忍不住要扑过去了。
这简直是肉到了嘴边,他不仅不能吃下去,还要恭恭敬敬温温柔柔的将这块肉再放回盘子里。
真是煎熬啊。
程清嵘欲哭无泪。
林文修点头:“好,那你记得洗完澡脱衣服。”
程清嵘:……
程清嵘咬牙:“我尽量。”
程清嵘拒绝相信自己这么没有定力,只是看了一眼林文修的裸体就流鼻血。
他将锅甩到了晚上的鳖汤上面。
一定都是怪那个鳖汤,所以他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内心蠢蠢欲动的小野兽。
明明林文修喝的更多,为什么对方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量不大,明天还让吴妈做这个。
等到林文修也吃的上火了,也跟他一样火急火燎的之后,他倒要看看林文修怎么把持得住!
林文修连续吃了一个多星期的鳖汤。
他实在是搞不懂,难不成家里养了几十只鳖,怎么最近总是喝这个?
不过看着程清嵘每天晚上都特别开心的给他盛汤的样子,他也就没有问出口。
让自己的夫人开心,这是他身为丈夫的责任。
早上起床的时候,程清嵘还在睡觉。
已经是深秋时节,天气愈发的冷了起来,早上起床的时候,林文修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他低着头看了一眼程清嵘,对方缩在被子里,因为他坐起来的动作而皱了皱眉心,又往被子里面钻了一点。
蓬松柔软的头发软趴趴地搭在枕头上,林文修伸手摸了上去。
很顺滑,很舒服。
他喜欢做这个动作。
林文修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为什么程清嵘总是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但是他还是体贴的没有打扰对方的睡眠,而是放轻了动作,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今天的温度,林文修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白色的薄毛衣套在自己的身上,又找出一条黑色的休闲裤穿好,这才汲着拖鞋去洗漱。
到楼下的时候,还没到七点,吴妈才刚刚开始做早饭,林文修穿上白大褂,戴好手套,去自己的研究室转了一圈,细微的调整了一些参数,早饭就已经做好了。
林文修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热豆浆润润肠道,又听见吴妈说:“要不要把夫人叫起来吃饭?”
“让他再睡一会儿吧。”林文修淡淡地开口,“最近他应该是累着了。”
吴妈微笑:“好,我知道了。”
林文修觉得吴妈笑的有点奇怪,但又不知道她到底哪里笑的奇怪,也只好不去管她了。
等到林文修吃到一半的时候,程清嵘才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睡眼朦胧的从楼上下来。
他身上的睡衣还没换掉。
“早啊。”程清嵘懒洋洋地打了声招呼,看起来一副没精神的模样。
林文修瞥了他一眼,用勺子舀了一个馄饨递到嘴里慢慢地咀嚼着:“早。”
程清嵘坐到林文修的对面,没骨头似的趴在桌子上:“好香啊,喂我一口好不好。”
林文修没看他,低着头浏览着手边的报纸:“洗漱了吗?”
“刷过牙了。”程清嵘张开嘴,“啊——喂我。”
林文修从碗里舀了一个馄饨,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