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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非虽然疑惑,但看青晨的样子确实已经胸有成竹了,便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作罢。
在青晨为这个做准备的时候,某天又接到了陆纪年的电话。
青晨第一句话就是:“你又迷路了?”
陆纪年无奈:“我还不至于路痴到这种地步。”
“好吧,所以你找我是?”
“辰池让我把我儿子带给你,我可是忍痛割爱了,你以后得对它好一点,我想它的时候,你也可以把你家那只一起借给我玩玩……”
青晨不自觉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辰池让我把我家儿子送养给你。”陆纪年一副痛心疾首的口吻。
“其实不用这样,虽然我想给馒头找个伴儿,但是你的鹦鹉肯定都有感情了……”青晨边说边想,辰池居然让陆纪年把他的鹦鹉送给自己,这种行为实在是……
在青晨语气慌乱的时候,电话那头的陆纪年忽然笑出了声:“青晨,你还真信了?”
“啊?”
“我骗你的。”陆纪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诡计得逞的笑意,可惜青晨没有看到,不然真会气的给他一拳。
“……陆纪年你真的够了。”
“好吧,不逗你了,其实是我明天要出差,想让你再帮我养几天儿子。”
青晨这才松了口气:“行啊,你怎么把它给我?”
“我今天又过来录节目,一会儿录完之后把它给你。”
“好,我等你电话。”
反正对青晨来说,养两只鹦鹉,也就是家里更热闹点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那边陆纪年挂了电话,就进了之前去过的录影房间,和现场编导打了声招呼,将装着儿子的鸟笼放在了一边。
他放下之后,又去问编导,今天冷栗子会不会过来。
被陆纪年那双勾魂眼睛盯着的编导,红着脸回答:“她都要来的……”
陆纪年满意勾唇:“谢谢。”
“不,不用谢……”
节目还没有开始录,陆纪年坐在椅子上,垂眸沉吟着。
他这几天已经彻底将冷栗子的身份调查清楚了,京城医学院毕业的研究生,
年纪轻轻就在刑侦大队当了法医,协助侦破了好几个大案,所以在队里很受领导的重视。
但是据陆纪年得到的消息来看,她性格孤僻冷漠,不常和同事来往,在队里有个怪人的外号,只是没有人会当着她的面说她,对她还算和蔼。
这是陆纪年初步得到的消息,他并没有去调查冷栗子的所有家世,只是将她的近况搜查了一番,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陆纪年这辈子第一次对个女人产生了想要睡她的想法,怎么能够放过对方?
陆纪年当然知道圈子里头流传着关于他喜好男色的传闻,很多人都说他一定是不爱女的,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洁身自好孑然一身?
只有陆纪年知道,他只不过一直没有遇到那个让他一眼看去就产生了强烈欲望的女人而已,而且,这不是就遇到了嘛?
冷栗子来的时候,陆纪年一眼就注意到了。
她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只不过很快就在外面套上了白大褂,遮住了所有的身体曲线,冷漠的面容虽然精致都让人一般不敢靠近。
冷栗子刚换好衣服走进录影室,就感受到了那道投放在自己身上的,无比炙热的目光。
她冷着脸转头,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姿态慵懒瞧着她的陆纪年。
这男人长着一张好看妖孽的脸,桃花眼微微上挑,无时无刻不在勾人魂魄。
但是偏偏那双眼眸里头的身材让冷栗子浑身都不对劲,上次她已经严重警告过陆纪年,谁知道今天遇见他,又是那样让她头皮发麻的眼神。
冷栗子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变成了任人鱼肉的猎物,陆纪年就是那个掌控者她生命的猎人,随时随地可以掌控她的生死……
瞥了一眼陆纪年之后,心中涌起万千惊涛骇浪,她的脸上却依旧是波澜不惊,冷如冰霜的收回目光,冷栗子走到认识的编导那儿去,漠然道:“今天我的任务可不可以放在最前面,我等下还有事情。”
有事情只是个借口,冷栗子只是想要赶紧录完节目然后离开,不想要再和那个男人共处一室。
可惜编导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栗子,我们那边的演员都是有时薪的,而且之前签的合约也是他们先录,所以抱歉你要等他们录完之后,才可以,而且到时候还需要你看着他们,在中途提出意见,尽量不要出现任何的专业错误,但是我会尽量让你早点儿的,希望你体谅一下……”
编导这样说,冷栗子也没有继续为难对方,点点头,回到了监视器后边儿去坐着,到时候她就会在这里观察录制的情况,如果有什么错误的地方会及时纠正。
冷栗子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目光停留在监视器里的尸体上,与上次录制完全不一样的尸体模样,引起了冷栗子强烈的
栗子强烈的兴趣,恨不得直接过去亲自检查一番。
她从来不避讳自己对死亡的热爱,即使读大学的时候就因为表露出来的那些爱好,遭受到了一些异样的目光,但冷栗子一向我行我素,从来不在意背后的闲言碎语,也最终成功的在毕业后成为了一名法医,整日与尸体打交道。
在冷栗子眼中,每一具尸体都是充满了黑暗之美的艺术品,每一个伤口每一滴鲜血都有着无边的魅力。
可惜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她这样特殊的癖好,她也没有想过要谁去理解。
在冷栗子看着尸体发呆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了一道再次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浑身僵住,猛然扭过头,果然就看到了朝自己走过来的陆纪年。
冷栗子眉目一冷,在陆纪年悠然走过来的时候站起身,做出了防备的姿态:“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呀。”陆纪年唇边噙着莫名的笑,一直用热烈的目光注视着冷栗子。
冷栗子咬着牙道:“你要是再这么看着我,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陆纪年摸摸下巴,满是期待的说:“不如咱们来试试?”
“神经病。”冷栗子瞪了陆纪年一眼,转过身打算不再搭理他。
她从来没有过应付这样人的经验,从小到大,冷栗子身边都没有人的存在,她都习惯了孤身一人,很少去交际,也没有朋友,所以在遇到陆纪年的时候,她其实是完全茫然的。
冷栗子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应付,她只知道自己不想要看到这个男人。
可惜,陆纪年对于她的无视并不在乎,反而优哉游哉的坐在了她的身边,不过隔着适当的距离,不至于让冷栗子直接起身离去。
冷栗子小声警告:“你不要骚扰我!”
陆纪年笑的轻佻:“我有在骚扰你吗?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什么都没有做?冷栗子无语的想,这个男人这还叫什么都没有做?他明明老是用那样……那样的目光看着她,虽然那样的目光只是让她感到心惊肉跳和后背发凉,以及被猎人盯上的恐惧,并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可是冷栗子还是不能够接受。
“我最后说一遍,你要是再这样看着我,我一定挖掉你的眼睛!”冷栗子只能用这样不痛不痒的话去威胁他。
“我只是看着你而已,就好像欣赏美好的景色,有错吗?”可惜陆纪年表现的太过于坦荡,差点儿都让冷栗子怀疑是不是自己神经太过敏感了。
冷栗子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脯上下浮动,她紧紧闭了闭眼睛,试图驱散自己莫名的感觉。
“不过,如果你觉得我还不错,也可以看我。”陆纪年说这话的时候,眼尾上挑,桃花眼里天生就有着几分多情旖旎的味道。
冷栗子眼神微微变化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她冷笑着说;“我看你?除非你变成尸体,那我倒是会觉得你还不错,甚至愿意亲手解剖你的尸体。”
她觉得这句话已经很吓人了,毕竟她的生活中有许多人都不能接受她这样的态度。
只可惜,陆纪年异于常人,面对她的再一次威胁,只是云淡风轻的笑着说:“如果能让你亲手解剖,那倒是我的荣幸,那样你就能看到……”
陆纪年渐渐放低了声音,让冷栗子有些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于是本能的冷栗子往前倾了倾身体,试图靠近陆纪年一些,这样才能够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在冷栗子靠近之后,才终于听清楚了陆纪年说的那句话:“那样你就能看到,我现在的心脏,是因为你在跳动……”
冷栗子脸色大变,耳根泛起不自觉的红,羞愤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时的心情,只能握着拳头猛然站了起来:“你不要再靠近我!”
看着冷栗子气走了,陆纪年却心情很好的样子,双腿交叠在一起,悠闲的哼着歌,眸子里满是笑容。
旁边的人看到他们的交谈,都在心里默默的说,也就是陆教授厉害,敢去招惹冷栗子,她可是出了名的冷美人,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性格古怪,平日她来录节目,也没人敢多和她说几句话。
甚至有人神神叨叨的说,觉得冷栗子这人,仿佛周身都围绕着死气,觉得她不像是个活人,冰冷的没有人烟味……
要是陆纪年知道那些形容,一定会嗤之以鼻,怎么会没有人烟味呢,这不就是被他惹怒了,要是真的冷冰冰,就不会被他招惹的气极。
陆纪年就是故意在气气冷栗子,想要看到她隐藏在冷漠外表之下的另一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虽说现在还没有完全看清楚,但是陆纪年至少能肯定,冷栗子其人,并不只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毕竟他大学时候虽然本专业是法学,可是也顺便辅修了心理学,至少能够看出一个人是否有所隐藏的情绪……
冷栗子走到了一边坐下,离陆纪年远远的,也在他的视觉盲区,并不能够肆无忌惮的用目光去刺激她。
直到这时候,冷栗子才悄然松了口气,至少这样不用被那个男人奇怪热烈的眼神看着了,她也就不会被看的心底发慌,甚至觉得思绪紊乱。
“咳!咳!”
在冷栗子坐下之后,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了一声轻咳,她以为又是那个男人来了,被吓了一跳,赶紧四周看一下,是谁在她旁边说
在她旁边说话。
但是四处搜寻,却并没有看到人。
冷栗子皱眉,什么情况?
“哎呀,哎呀。”又是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很奇怪。
冷栗子仔细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终于在她身后不远处,发现了一个罩着罩子的——鸟笼。
什么东西?
四处环顾了一下,没有人在身边,冷栗子又看了几眼那个鸟笼,最后还是没有抵得住自己的好奇心,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她蹲在鸟笼面前,揭开了黑色的罩子,就看到了一只通体青蓝色羽毛的鹦鹉,正用一双明亮的眼睛和她对视着。
冷栗子:“……”
鹦鹉:“……”
冷栗子愣了一下,因为她眼前的这只鹦鹉长得很是好看,器宇轩昂的样子,虽然冷栗子不太懂,但是也觉得这应该是只长得很不错的鹦鹉。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这只鹦鹉是谁的,也不太确定,刚才她听到的说话声音,是不是这只鹦鹉发出来的。
如果是的话,那还挺有趣的。
冷栗子依旧不说话的盯着鹦鹉看,鹦鹉本来也是盯着她的,但是可能被她一直盯着,竟然扇了扇羽毛,躲开了冷栗子的视线。
这只鹦鹉自然就是陆纪年带来的“儿子”,它一扇翅膀,就开了口:“你不要看我!”
冷栗子不自觉往后退了一下,有些震惊的看着它:“你会说话?”
“我会说话。”鹦鹉很聪明的回答了冷栗子。
“真的是你说话的刚才?”冷栗子又问。
结果鹦鹉大概是不喜欢她问的问题,直接说:“你烦不烦。”
冷栗子:“……”她这是被一只鹦鹉鄙视了?
但是冷栗子连和人沟通的本事都不太好,更不要说对着这么一只鸟说话了,所以她很快就语塞,依旧那么定定的看着它。
陆纪年的这只鹦鹉被他养的跟成了精似的,此刻在冷栗子盯着它之后,竟然伸出鸟喙,对冷栗子说:“你真好看。”
冷栗子:“啊?”
鹦鹉又说:“你真好看。”
冷栗子:“……”她这又是被一只鹦鹉调戏了吗?
那边的陆纪年早就看到了冷栗子往这里来,所以这时候他也走了过来,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冷栗子的身后,在她发愣的时候,补了一句:“它在说你真好看。”
这回冷栗子是真的被突然出现的低沉男声吓到了,蹲着的身子不自觉往后倒,眼看着就要摔倒。
但是陆纪年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于是冷栗子最后是倒在陆纪年怀里的。
她的后背贴着陆纪年的胸口,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从来没有发生在冷栗子曾经的人生当中,她不仅脸颊红的像是在滴血,心跳更是无可压制的加快,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心脏中跳出来。
陆纪年在接住冷栗子的瞬间,就闻到了来自于她身上一种柠檬的香味,很清新,也很符合她的气质,有些冷,但却藏着动人的甜美。
感受到自己怀中这具僵硬的身体,陆纪年摇摇头,轻轻放开冷栗子,说:“小心一点。”
冷栗子之前所有的冷漠神色好像在这一瞬间有了崩塌的前奏,但被终于反应过来的她控制住了。
冷栗子往后退了一步,冷声道:“刚才谢谢你。”
虽说她讨厌这个人,但刚才若不是他,她怕是会直接摔到在地上了。
“没事儿,举手之劳而已。”
冷栗子感谢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因为她还是很讨厌眼前这个男人。
“你喜欢这只鹦鹉?”陆纪年突然问。
------题外话------
哎呀辰教授终于告白了,但是追妻之路还漫漫啦~
☆、chapter 8 叫救命啊
冷栗子眉头微皱,她低下头,看着在鸟笼里站着的鹦鹉,仰着头很神气的模样,看见她的目光,鹦鹉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长得真好看!”
冷栗子咬着唇,冷漠道:“不喜欢!”
“是吗?”陆纪年轻笑一下。
冷栗子疑惑的目光在陆纪年和鹦鹉之间来回看了一遍,然后说:“它是你养的?”
陆纪年倒是颇有兴趣的问:“你怎么知道?”
冷栗子回答:“你看到它会说话一点都不惊讶。”
陆纪年不置可否,这样说也没错。
“好吧,真聪明。”陆纪年毫不吝啬的夸奖了冷栗子。
冷栗子别过脸,不愿意再搭理陆纪年了。
在知道这只鹦鹉是陆纪年养的以后,冷栗子甚至都没有了兴趣去跟这只鹦鹉说话,虽然刚才她就没有说几句,但是那时候她至少是不讨厌这只鹦鹉的,现在连带着,冷栗子觉得自己都要讨厌上这只鹦鹉了。
虽然这只鹦鹉说话的时候还挺有趣,而且长得也挺漂亮,但既然它是这个讨厌的男人样的鹦鹉,那么她就要连带着这只鹦鹉一起讨厌!
陆纪年全然不知,自己的儿子被他牵连了,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也根本就不会在乎,对于他来说,让冷栗子讨厌并不是很要紧的事情,他在乎的,是最后能不能成功的……睡到冷栗子。
只要最后成功了,那就好的。
而且陆纪年还想,最好能睡一辈子,反正招惹上了他,冷栗子这辈子,也不要再想摆脱他了。
陆纪年从来都不认为自己这是不要脸,他很潇洒的觉得,自己这是在勇敢的追求爱情,就是这么简单。
冷栗子看到陆纪年在这里,实在不愿意和他离的太近,便再次换了个地方。
不过她身上的白大褂实在很显眼,只要还在这间录影棚里,陆纪年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瞄见她的身影,然后用炙热的目光去看着她。
冷栗子很惆怅,可是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应付,心情都快要忧郁了。
她想,干脆和领导申请一下,以后换个人来这里录这个节目好了,她本来就对录这种节目不敢兴趣,还不如多去案件现场或者停尸房检查尸体呢,那样都有趣的多了……
很快,陆纪年被编导喊去进行法律顾问必要的任务,冷栗子这才彻底放了心,只要陆纪年不在她周围,那她都是轻松的。
而陆纪年的鹦鹉还呆在鸟笼里,鸟笼还放在原先的地方,鹦鹉青蓝色的羽毛在录影棚的灯下闪闪发着光,色泽十分的漂亮。
冷栗子忍不住看着那只鹦鹉,觉得这只鸟儿长得还真挺神气的,好想过去和它说几句话啊……
可是一想到它是属于那个男人的,冷栗子变立刻打消了念头,硬生生的忍住了冲动,不再想要过去了。
反正不过只是鹦鹉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冷栗子让自己的表情又冷漠了几分,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吓的那些工作人员都不太敢靠近她了。
等到陆纪年的节目录完,就是冷栗子了,她去了摄像机面前,戴上口罩,用没有任何感情的语调陈诉着这次案件中的一些必要讯息,她说的很认真,柔光板发出的光芒照在她的身上,让她的五官都柔和了几分。
陆纪年在走之前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明明就是个秀气的小姑娘,却总是装的那么冷漠,何必呢?
青晨在工作完之后,却还没有接到陆纪年的电话,她想,陆纪年不是说要打电话给她吗?还说要将他儿子寄放在她那里几天。
只不过左等右等,青晨老是没有接到陆纪年的电话,最后她实在等不及了主动打了电话过去。
她原本以为陆纪年是不是还在忙,却没有想到他很快的就接了电话。
“喂?”
“陆纪年……”
“哦,青晨,什么事儿?”
“…。”青晨无语的提醒,“你之前打电话给我说,稍后会联系我,你要出差,所以要将儿子寄放在我这儿,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毕竟她这个时候已经下班了,但是因为陆纪年之前在电话里说他今天把馒头带在身边了,所以她觉得陆纪年应该会直接将儿子给她。
那边的陆纪年好像真的就这个问题认真思考了一下,才慢悠悠的道:“啊,是这样的,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青晨不明白陆纪年在说什么。
陆纪年哼笑一声,这声笑里可谓是意味深长:“我要把儿子给另外一个人。”
“给谁?”青晨不自觉的问,她倒是没有生气,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反正养不养都没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她今天白高兴了一场,觉得可以给馒头找个伴儿,结果这个计划又一次的泡汤了。
青晨想,可怜的馒头,不是她不给你找伴儿,只是没有这个缘分啊……
陆纪年幽幽道:“我要让我儿子帮我追一个人。”
“什么?”青晨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你要追谁?”
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