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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与子归-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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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这女银魔是谁?”他凑过来轻声耳语。

这话混合着温热的鼻息,苏苏麻麻地渗入肌理,惊得她汗毛直立。

就听那有才的大侠朗声道:“没错这当众投怀送抱,夜里色心大发,乱舞桃枝杀人,事后辣手摧花的女银魔就是天龙门门下唯一女弟子余某某!”

还好还好,多亏她一直以低调为美德,这才没有暴露真身。

正庆幸着,就听义愤填膺的大侠们振臂高呼:“打倒女银魔!生擒余某某!”

气氛之热烈,江湖之团结,着实让人动容。

当下,余秭归毅然决定随大流:“打倒女银魔!生擒某某某!”

其声切切,绝无虚假。至于某双兴味十足的俊眸,她视若无睹。

做人要懂得变通,余家人最擅长这点

“不知那余某某样貌如何,我等如何辨认?”

这个问题可关键了,书生一语惊醒梦中人,四周安静下来。她也随之落座,夹起那颗肉圆就往嘴里送,还没来得及咀嚼就听有人抚掌道。

“天龙门既是道观,余某某必着道袍。”

心跳一沉,她屏住呼吸。

“一个身着道袍的女子。”

她已然不动。

“身边一个受伤的白玉公子。”

某“白玉”微笑颔首。

“还带着一对发色金黄、眼珠森蓝的大小妖仆。”

被点名的父女呆滞看向传说中的“主人”。

“踏遍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关键时刻,少不了拽文的书生。

“余某某!哪里跑!”

余秭归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是因为面目狰狞的众人,而是因为一颗不起眼的肉圆。

她噎到了——

“咳…咳……”

肉圆虽已咽下,她却仍觉如鲠在喉。晚饭有点咸,她很想喝口水,怎奈被捆成了肉粽,连挪一下都要费尽力气。

哎,真不该下山啊。

小窗外月似张弓,夜已深沉。

“公子。”

“上官公子。”

看守她的大侠不止一个。

“公子且慢!”

“这里关的是那个余某某。”有人小心翼翼地提醒,生怕肥羊再入虎口。

“在下明白。”拄着拐杖的脚步声很容易辨认。

“公子!”像是怕他着魔一般,几个人同声大叫。

“都是误会,秭归她绝不会伤害在下。”语声轻轻,如淡墨一笔,勾出似有还无的朦胧情意。

她无奈叹气,几乎可以猜测出门外人的心思。

“我等知道公子心慈,看谁都是好的,可这女银魔色胆包天,公子切不可再与她同室!”

这话算是客气,露骨的还在后面。

“常在江湖混,哪能不失身。公子莫要娘们儿唧唧,对这女银魔上了心。”

妖孽害人,她悔不当初。

“各位情谊,上官必将重谢,今夜还请行个方便。”

此言一出,再无人反对。

“公子请。”

开门关门,无需“金主”动手,江湖从不缺识时务的俊杰。

她躺在地上,斜眼看着慢慢靠近的上官意。

明明是一同遭难,为何他衣袍不染尘,而她却像青虫一只蜷在地上?

骨节优美的手指挑开贴在她额上的黄纸。

“这是什么?”

眼睛里带着笑,某人明知故问。

“天师道的降妖咒。”她瞪着那张朱砂画符,恨不得瞪出一个洞来。

一群外行,真正的妖孽在这,你们贴错人了!

半明半昧的夜里流淌出清浅的笑,听得她不由气道:“闭嘴。”

俊眉微挑。

“如果你不想第二天江湖疯传‘上官公子与余某某再度春风’的话,最好闭嘴,门外的耳朵都快长进来了。”

“应该是三度春风吧。”月光如水,荡漾在他的俊眸中,“与一年前不同,今夜无雨,煞是清明。”

他道得清晰,门外已有骚动。

“过来。”她咬牙切齿,他故作无知。

“靠近些。”她恨恨命令,引来一阵抽气。

他俯下身,黑软的鬓发落在她颈侧。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这样?”俊眸带着笑意。

脸未红,心未跳,她问道:“多少钱?”

这倒是出乎上官意的预料。

“活捉余某某赏银多少?”她再问。

促狭的笑意渐渐散去,黑眸如春潭,似有还无地荡起涟漪。“江湖传言十姝死于你手,峨嵋掌门对你下了追杀令。”

“这追杀令不是针对我一人吧。”

知道柳无双身世的人是上官意,她只不过是附带品。

他笑开。

“外面的‘保镖’是不是太多了?”余秭归斜眼看向门侧。

虽然很感谢他的好心,可也不用这么大排场吧。排场大也就算了,何必把她绑成肉粽呢。

他不置可否地笑道:“出招的是我,办事的是阿匡。”

阿匡?祁阳公子萧匡?

“那银魔劫色、妖仆杀人的流言也是他传的?”她眯眼。

“阿匡从小便嗜读志怪小说,家门不幸,是我教导无方。”他嘴上说着,面上却没有半分愧色。

“那我师傅师兄呢。”

出了一个女银魔,天龙门恐怕凶多吉少。

“放心,一切安好。”

“曼老板一家三口?”

“和你一样贴了符咒,绑在南房里。”

将声音压得更低,余秭归道:“没人认出她么?”

“她既不是银魔,又不是妖仆,注意她有什么好处?”

言下之意那位夫人没她值钱,没有百十双眼睛盯着。

“哎,这次真是连累人家了。”虽不是真心,也要意思一下。

俊眸闪过异采,他将身子压得更低:“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唇线轻扬,她笑出靥窝:“或许,正中他人下怀。”

昔日之人,岂能再相见。

今夜且看,入瓮者,谁?

小剧场:萧匡的怪癖

一日余阿牛正要去许老爷家捉鬼,路上恰看到传说中的祁阳公子(还未出场,以白板遮脸)走进了书肆。

她忽然想起,某年某月的某一日,某人说过的一句话——

“阿匡从小便嗜读志怪小说,家门不幸,是我教导无方。”

听说最近有本艳鬼小说上市了,难道阿匡的怪癖又发作了?

为了天下的和平,为了江湖的和谐,为了避免余某某的惨剧再次发生,她决定大义灭亲!

“阿匡你来看书啊。”走进书肆,她笑问。

萧匡神色一变,将书藏至身后:“舅母怎么来了?”

“许老爷家出了一只艳鬼,我正要去替天行道呢。”

挥了挥手中的桃木剑,余秭归厉眼扫向萧匡。

就见他抖了一下,心虚道:“许老板家在那边,舅母您怎么拐到这来了?”

倏地,她笑开,阴测测地:“听说《道门宝典》出了新册,我是来买书的。”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上步就将萧匡藏在背后的书抢过。

“《风流公子俏佳人》?”她瞪大眼。

萧匡故作镇定,清咳了两下。

“你不读志怪?”她凉声问。

咦了声,萧匡不解:“志怪?那是舅舅的偏好啊。”

就听她冷笑一声,出了门向东走去。

“舅母回家作甚?”

“捉妖!”

第六章三岔口

天微微亮,窗外蛛网上的露水还未消散,她便被一阵嘈杂惊醒。关她的柴门因为人多而被挤开,晨曦中袅袅立着一位美人。

好像。

她一瞬不瞬地望着。

怪不得柳无双会被误作余氏后人,这张脸,这颗痣。若她不知真相,怕也会被双眼蒙蔽吧。

余秭归略微苦涩地想。

“妖道,你为何杀我师姐妹!”

美人提剑砍来,看门的大侠们纷纷出手。

“少夫人!”

“少夫人莫要心急!”

开玩笑,赏金榜上可是写明了要活捉。

“无双。”门外传来低沉喝止。

“师傅。”

不单是柳无双,其他人也瞬间恭敬了许多。

“三青师太。”

原来是峨嵋派掌门人。

一片阴影覆在头顶,她仰首,正对一双沉冷的眸子。

“松绑。”

“师傅!”

“为师说松绑。”

“是。”美人挥剑断绳的同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划破了她的手腕。

微微的痛感混合着血脉不通的酥麻,如千万小虫侵蚀全身。半晌余秭归才缓过劲来,倚着墙软软站起。

“就是你劫走了上官意?”

比起弟子之死,师太似乎更紧张某人。

好容易挺直腰,余秭归恭敬地行了个礼:“准确说来,是晚辈与贵派的季女侠救人不成,反被劫走上官公子的贼人顺道掳走。”

“与兰儿一起?”

吐纳绵远而悠长,步履稳健却轻盈,三青师太果然是高手。

“是。”不惧厉目,余秭归坦然回望,“深夜,我三人趁贼人松懈之时出逃。季女侠侠肝义胆,自愿引开追兵,而晚辈则带着上官公子一路西逃。谁知还未走远,就又被贼人追上。晚辈自小学的是降妖之道,腿脚功夫完全不行,自保尚且不能更何况还带着不会武的公子。”她叹了声,“没几招就败下阵来,连带着公子一同被贼人打落山崖。”

“落崖?”三青上下打量了一番,“姑娘真是走运,山高壁陡还能完好。”

“想来是公子平日行善德福深厚,落下时竟被生于石隙的梨树拖住,这才缓住了坠势。只可惜公子为了护我,伤了左腿。”

此言一出,引来无数感叹。

“果然是上官公子。”

“而后几日晚辈与公子在山谷里寻路,直到两天前才遇人迹。路过的胡商见晚辈与公子可怜,便好心应允送我们回江都。可刚入客栈还没吃完热面,就被人捆住,说什么□妖道、劫色杀人。”她哀怨地看了一眼四周,“晚辈虽不是出生名门,可也知道礼义廉耻、江湖道义,遭此污蔑心中郁结,痛不欲生。”她垂着头,泫然欲泣,“亏了昨夜公子前来开导,说等今日人到齐了便将实情说出,还我清白。”

“实情?”柳无双一脸紧张,“什么实情。”

做贼心虚,她霎时明了。

“无双!”三青师太厉声喝止,而后又道,“既然如此,那姑娘可曾遇到我其他徒儿?”

她脑子转得极快,当下便明白三青这一问的意图。若她遇见了峨嵋的援兵,上官意和她又岂能全身而退。因为除了季兰,另九人根本就是来杀人灭口的。

“其他?”她看向三青,目光绝对真诚,“晚辈只见过季女侠一位。”

“真的?”

“晚辈不敢欺瞒。”

“我不信!”柳无双突然叫道,“我师姐妹全部罹难,偏你周全?”

“无双。”

这声不似先前严厉,倒像是在暗示什么。

她眼皮一颤,就见剑风一道凌厉刺来。她一个踉跄,剑尖抚面而过。

“少夫人!”

“冷静!冷静!”

“保镖”们正要出手,就见三青师太浮尘轻挥卸下大半兵器。

祁阳公子也是,找的尽是三流货色。

她腹诽着,手脚并用地向外爬。眼见光明就在前方,就觉脑后微风,柳无双这剑就要落下了。

提气,回身,两指夹剑,然后以真气循剑而上,便可振飞柳无双。若瞄得准点,还能一并压倒那个阴险毒辣的三青。

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做了便前功尽弃。

忍,只有忍。

她合上眼,只等这一剑穿身。

“叮。”

金石相击,发出刺耳之声。她睁开眼,只见一抹耀眼的萱色掠过,再回头,就看到柳无双全身僵硬倒在来人的怀里。

这人长发微卷,未束的几缕披在肩头,明明是阳刚貌,偏又潇洒风流。

“一别经年,无双可好?”很具男子气概的低音,听得柳无双面红耳赤。

风正清,云正舒,东方既白,这厢景致正好。众人屏住呼吸,只等郎情妾意,见证爬墙红杏,谁知杀出了个三青。

“小徒已为人妇,还请祁阳公子自重。”师太一个弹指,隔空解开柳无双的穴道。

可惜可惜,在场者无不叹息。

余秭归早已从地上爬起,寻了个极安全的处所站好。

“你外甥?”她问身前的“挡箭牌”。

“怎么?”上官意笑睨着她,看似漫不经心却又一瞬不移,“秭归喜欢?”

就算她再白目,也看得出这笑里藏着刀,随时会落下。凭着求生的本能,她几乎是立刻找到了保命的答案。

“不喜欢。”

一双俊眸玩味看来。

穷根究底?好吧,她就满足一下妖孽的好奇心。

“来得太晚。”她忿忿眯了一眼萧匡,“我差一点就要中剑了。”

闻言,上官意难以抑制地大笑,笑得众人莫名其妙。

兀地他停下,朝前微微一礼:“师太,许久不见。”

“公子遇险归来,真乃江湖之福。”三青慈蔼道。

“是福是祸在下不知。”目光漾柔,上官意看向身侧,“只是多亏了秭归。”

暗骂妖孽害人,她皮笑肉不笑。

“如此说来,余某某说得都是真的?”

“句句实情。”金口一开,效果自然是不同反响。

“原是我们错怪了余姑娘。”

“大人不计小人过,昨日的误会还请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宰相肚里能撑船,余女侠才不会与我等一般见识!”

一夜之间,由银魔到姑娘再到女侠,江湖人对见风使舵这门功夫,不仅运用得游刃有余,更是耍的不留痕迹。

佩服佩服,她着实佩服。

这厢,余秭归正忙着扶起赔罪的甲大侠,安抚恨不得写血书道歉的乙书生,阻止欲断臂谢罪的丙道士,就听中气十足的男声自客栈外传来。

“上官公子无事便好。”

闻声,她心微沉。

就听上官意寒暄道:“烦韦庄主挂心。”

“公子在我玉剑山庄被劫,若出事老夫何以向江湖交代?想必公子也知道了,儿媳的师姐妹惨遭不幸,这一切发生在犬子的婚宴上,让老夫愧疚难安,愧疚难安啊……”

余秭归有些诧异,她曾在心中无数次勾勒韦柏重的模样,却没想到这个背信弃义的奸诈小人有一副光风霁月、浩然正气的好皮囊。

果然,人不可貌相。

“这位就是天龙门的余姑娘?”韦柏重关切看来。

若十年前面对此人,她定会难掩杀意。

五年前,为保持平静她还需划破掌心。

而如今——

“晚辈余秭归,见过韦庄主。”

她已能含笑面对。

“老夫代江湖人谢过余姑娘。”

“怎敢怎敢。”她深深一揖,诚惶诚恐。

要他人相信,首先便要骗过自己。这点她做的太好,已将虚情假意掩饰成真心。

“若不是姑娘带回上官公子,江湖还不知道要起多大波澜。”韦柏重道得语重心长,一副忧国忧民模样,“此番姑娘立大功了。”

“韦庄主过奖。”

韦柏重欣慰颔首,听似随意地问道:“姑娘今年多大,几岁入的师门?”

“晚辈原是个小乞儿,入师门前饥一顿饱一顿,哪里顾得上这些,后来还是师傅看我样子估摸着给了个年岁。”她笑答,须臾像想到什么,又问,“对了,我师傅师兄回去了么?”

“王掌门一行还在本庄做客。”

“那就好,那就好,这一路上晚辈一直在担心,就怕他们撇下我先跑了。”

见她傻傻笑开,观之无甚出众,韦柏重也懒得再理,敷衍了几句便抽身离开。

“爹。”韦容走到他身边。

“怎么说?”他一边对江湖人颔首,一边低问。

韦容看了一眼正同余秭归耳语的某人,密音道:“上官意什么也没说,只向儿子道贺。”

“嗯。”韦柏重沉吟了半晌,“应该就是了。”

“爹是说——”

“好生哄着,自然水到渠成。”

“是。”

韦容看向美如晨曦的新婚妻子,目光中除了柔情更深藏着算计。

一切尽收眼底,黑瞳带着些许笑意。

“秭归看到了什么?”上官意将大半重量倚在她身上。

她看见这灿烂春光难及处,藏着的不是阴影而是人心。

“父慈子孝,伉俪情深。”她淡淡描述着,而后轻叹,“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未团圆。”她勾出笑,“子愚心慈,不如成全了他们。”

偶有微风浮动那身月白长袍,上官意站在晨光中,眉目如画,笑得春意融融。

“你瞧。”

一道嫩黄色的人影飞奔过来。

“阿归姐姐!”

小人猛地扑来,撞得她后退了两步。

“哇——”哭声惊天动地,好不委屈。

“对不起,是我连累阿徽了。”她轻哄。

“阿归姐姐不是妖怪,不是妖怪啦——”小人哭花了脸,一边颤着一边打嗝。

如果这份相护是真心实意,那该多好。

“莫哭莫哭,都是误会。”轻拍着怀中的小小身子,她垂下眼睫,“有个词叫否极泰来,说不定我和阿徽的福气马上到了呢。”

“福气?”小人抬起头。

她蹲下身:“阿徽来中原为的是什么?”

眼中泪水蓄满:“寻姐姐。”

帮小人擦了擦眼泪,余秭归将小人转了个身,面朝春光洒来的地方。

“你看那是谁?”

一滴泪自眼角滑落,阿徽愣愣地站着,湛蓝的瞳眸瞬间闪过很多情绪。

“像么?”耳边有人喁喁细语。

像。

“那是玉剑山庄的少夫人。”

难怪“娘”将计就计,原来是早猜到人在玉剑山庄。

“不过她不叫阿徽哎。”

“叫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阴沉,小人忽而颤抖。孩童应是如此反应吧,她变脸变得飞快,转眼便落下泪来。

“姐姐她……”哭到说不出话,真是好生可怜。

“她叫柳无双。”

柳,柳无双,柳缇。

是了。

就是她!

小人哽咽擦泪,袖下一双湛亮的蓝瞳。

“阿徽你在哪儿?”远处有人正急切寻找,“阿徽——”

“娘!阿徽在这儿!”

快点,快点,她立功了。双眼不会骗人,这才是如假包换的余氏女。

“娘!”人刚进院子,小人便急切挥手,“阿徽在这儿!在这儿!”

身后,就是身后那人,她以眼神暗示。

然后,两双如出一辙的美目相遇了。

再然后,这两双美目在众人眼中慢慢重叠。一声叹息,满园震惊,终化为难以揣测的安静。

带着欣喜,小人走上前去,讨好地牵起柳无双的衣襟。

“姐姐……”小人嚅嗫着,如猫儿一般,“姐姐……”小脸眷恋地轻蹭着,“姐姐……”

怔忡地看着裙边的小人,柳无双身体僵直,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我是阿徽啊…姐姐……”

“阿徽?”

“和姐姐的小名一样呢。”

柳无双微愣,瞥了一眼身旁的公爹,便瞬间柔软了表情:“你怎知道……”

“是娘告诉我的哦,娘从未忘记姐姐。”说着,泪水涌上眼眶,“姐姐…姐姐…阿徽终于见到姐姐了……”

娘?

柳无双看向那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庞,泪水如织,那人眼中是化不开的思念与哀伤。

她有点心虚,但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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