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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恨嫁-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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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叔怎么说?”

蒋威冷笑:“不管更好。”

徐昭星拍手,“好的很,有清烈先生做见证,我就是死了也可安心了。”

蒋恩一听见这个“死”字儿,就眼皮子乱跳。真的,眼下,就是他死,她都不能死!

她多少有一点不好,他和蒋威就得背上逼死兄弟媳妇的罪名。别说什么封爵了,估计到时候他的五经博士之位,也难保。

蒋恩的心里堵了口气,吞不下吐不出,却还是得笑着挽救局面,他认真脸道:“清烈先生,蒋某惭愧啊,原只是诚意和先生相交,谁知竟让先生为蒋某的家事所扰,我自罚三杯,还请先生见谅。今日之事,先生切莫放在心上。”

真的,能有什么办法让他失忆最好。

唉,这算不算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徐昭星懒得听他们那些虚言假语,反正自己该撕的已经撕过了,光看脸色就知道蒋恩和蒋威气的不轻,想要的效果也算达成了,也该“功成身退”了。

她向着章得之福了一福,“打扰了先生的雅性,小妇人自罚一杯,这就告退了。”

嗯,这是临走了临走,还顺了一杯酒。

也不知他们喝的是什么酒,劲不大,还有一股子的花香。等回去了变着法子问问,也让慧珠给她整上一壶。

徐昭星咂着嘴,过了二门,一早候在那里的蒋瑶笙迎了上去,急切地问:“娘,办好了吗?”

“……好了。”徐昭星故意迟疑了一下,引的她着急,才干脆道。

“真的?”蒋瑶笙欢喜的快要跳起来了。看着她娘轻松的神色,压在她心口的大石终于被弹开,这才想起其他的来,又问:“娘,大伯真的请来了章先生?”

“是的吧!”

“章先生都说什么了?”

徐昭星略一回想:“话挺少。”不少不行啊,这可是谁也断不清的家务事。和她预想的一样,只要来人能保持中立,不偏不帮,她就稳赢了。

“娘,那章先生长的可有我爹好看?想当年,我爹可是和他齐名呢,想来也不会差。”

这一问,叫徐昭星也懵了,紧接着就是懊恼。

啊啊啊,光顾着撕人,忘多看几眼帅大叔了,更别说撩。

——

章家是清流,尽管有声望,但日子一向清贫,宅子和宣平侯府这样的勋贵世家自然离的不近。

蒋恩好说歹说,醉醺醺的章得之才同意弃马,坐侯府的马车回家。

马车行过了西边街市,还过了祈水桥,才在祈水旁一条不知名的小巷停下。

蒋东将章得之扶下了马,见他踉跄着站不稳,便一手扶他,一手叩响了他先前指过的那扇只余了点点红漆的大门。

很快,大门闪开了一条缝,一个老家人探出了头,瞧见歪歪倒倒的章得之抱怨:“先生怎么醉的如此厉害?”

说话的功夫,人已经出来了,又赶忙对着蒋东连连道谢,还接替他扶好了章得之。

认准了门的蒋东迟疑片刻,就此告辞。

大门也就是才将合上,章得之便不再借力,行的稳当,走的匆忙。

老家人方叔紧跟了几步,没跟上,只好在他身后喊:“先生没醉?”

章得之步子不停,睁着眼睛说瞎话:“醉了。”

章得之径直到了书房,坐在了书案前,从怀中掏出了信笺和那枚小手指般大小的白玉如意。

方才在那马车上,蒋家的家奴寻找了几番,他将它压到了臂下,那家奴才没能找到。

大概蒋恩怎么也想不到,原是请他过府,想要利用他一回。哼,不曾想,自己的把柄落到了他的手上。

只不过,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

他打开了信笺一观,竟不是预料中的白纸一张,可和白纸也没什么两样。

里头夹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另还有一张麻纸,横着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今日之恩,送上千两银票聊表感激之情。感谢,感谢,感谢。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徐昭星敬上。”

徐昭星!

两辈子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

章得之捏着银票哭笑不得,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真是出人意表。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蒋家的二夫人应该是死了才对的。

是了,他分明记得很清楚,上一辈子,蒋家的二夫人自尽身亡,当今的圣上不仅追封了她和蒋福,还亲下旨意给她建了一座贞洁碑,然后为了表彰蒋家,封蒋恩为宣平侯。

重来五年,原以为这一辈子什么都不会变,得之,得之,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心中只感荒凉。

谁知道,最大的变数竟发生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章得之握着那枚玉如意,只觉它洁白无瑕,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穿着黑中夹赤襦裙的女人,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明明是庄重得体的衣裳,偏偏被她穿出了妖冶如火的味道。

再一观那麻纸,有些嫌弃,自言自语道:“字,丑。”

☆、第十章

正所谓事实无常。

蒋家的大夫人和三夫人,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

三夫人是因着自己出的主意,不仅事不成,办的还很恶心。所以三爷一看见她,立马就想到了那天吃的憋,心情不太好,说出来的话自然就没有以往好听,这还是看在她有身孕的份上,未免口角,最后避到了年轻的姨娘房里。

而大夫人纯粹是被迁怒,大爷责怪她识人不清,谁叫她说什么二房的徐氏好相与,敢情,就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大夫人不止委屈,也有些不确定,难不成这十几年,她都让那徐氏给骗了?

偏偏大夫人的弟弟洪堂左等右等等不来姐姐的信儿,又上门了一趟,还好死不死撞在了蒋家大爷的枪口上,一言不合,又闹腾了一场,那个鸡飞狗跳。

所以说……这就叫活该,谁叫她们自己家的经还没有念好,就施施然插手别人家的事情呢!

有人不高兴,徐昭星表示,心情…还行。

第一回当人母亲,女儿黏她黏的太紧,很奇妙,也很贴心。

第二回奋发图强,嗯,就是整理了蒋福的书房,翻捡出了很多能看的小闲书,就和高三“备战”时下的苦力一样,动不动就挑灯夜战,这是补充本土知识要紧。

如此一来,空闲的时间确实少了不少。

人一旦忙起来了,连胳膊腿都忘记了疼。

整个蒋家笼罩在一种很微妙的平静氛围里,只有徐昭星在算着日子过,又是十几天过去,没人再整幺蛾子,她知道到她该出手的时候了。

选了一日秋高气爽的天气,吃饱了元气饭,徐昭星不止带了“珠圆玉润”四个大丫头,又另叫了四个机灵的小丫头,浩浩荡荡出了中院,准备去大房。

洪氏一听人来报,头皮都麻了。

她能说她不想见徐氏吗?

当然不能,说出去多不好听啊!只能好好的把人请进来,叫人小心伺候着。

原还想拿拿乔,晚点见。

不料,徐昭星有备而来,一进院子就当着好多的丫头婆子道:“大嫂呢,我今天过来可是报恩来的。”

洪氏又听人来报,一口气差点儿没能上来,赶紧去见她。

徐昭星来找洪氏还真没什么好事,瞅着洪氏不痛快的神色,原还想再膈应膈应她,又害怕膈应到自己,干脆开门见上了:“大嫂,我今儿来,可真是来报恩的。”

这还不是膈应?

洪氏干笑一声,麻溜儿开始装傻:“瞧二弟妹说的,我对你有什么恩,我怎么不知道呢?别说没你说的什么恩情,即使是有,咱们是一家人,还说什么报不报恩的见外话。”

徐昭星也不点破,就是笑着冲洪氏勾了勾手,等到洪氏把耳朵凑过来,她才低声道:“大嫂的恩情我可是真记在心里呢!我今儿来,就是为大嫂解忧的。”说着,摁了摁她的手,又道:“我猜大伯肯定让你彻查我怎么晓得立贞洁碑的事情了。”

洪氏一点儿不觉意外,这并不难猜。

那天的宴一结束,蒋恩回到后院便砸了她最爱的那套青瓷茶杯,让他彻查二房埋在院里的眼线。

虽说蒋恩要请谁过府,什么时候请,这些并非由她泄露出去,可洪氏心虚,唯恐查到她的头上,哪里敢真的严查,拖了十余日,前日蒋恩还因为她办事不利发了脾气,而她确实在愁该怎么糊弄过去。

可她也知道,徐氏此来不一定就安了好心。

要放在以前,她还真不把徐氏放在眼里。哪怕她的夫君是庶出,就算徐氏占了个嫡,也从没压过她。

但今日不同往昔,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她一瞧见徐氏心里就忍不住一紧,总觉得徐氏邪门的要命。

她想,等过了这几日,一定去一趟正一道观,请几道灵符回来,压一压这府中的邪气。

而今,还得解决眼下的难题。

这徐氏到底想干什么,听一听也行。

洪氏坐直了身子,笑道:“二弟妹就别卖关子了。”

徐昭星心说,不卖不行啊!绕弯子说话,她也是刚学会的,要搁她以前的个性,就那日的宴席,她得先砸了再说。

她一个体育老师,打小就开始练体力,到了这儿竟要开始练智力,光想想就闹心。

徐昭星笑了又笑,方道:“我想向大嫂要一个人,明人不说暗话,就是我夫君以前惯用的家奴蒋肆。”

洪氏一愣,这才想起来了。

当初分家的时候,不知蒋恩是不是一时兴起,要来了一个原先在蒋福跟前得用的小厮。

那会儿她还奇怪了一阵子,蒋恩将那小厮要了过来,不打不骂,就像对个普通的东西一样,随便一扔,不管不问了。

后来因为那小厮太没存在感,快十年的光景,如今那小厮长成了什么样,她都不记得了。

恐怕就连蒋恩自己也不见得记得那个人。

先前不愿查是她心虚,可如今眼线自个儿出来了,想让她轻易放手,嘿,那她也太好欺负了!

像那种刁奴挨一顿板子就是轻的。

洪氏正在心里琢磨着事情,一抬头,正对上那徐氏含笑的眼睛。

她一怔,心叫不好。

可不是不好!如今对面的那个是光脚的,什么都不怕。想想自己好心给她送了消息,她不但不感谢,还将此当做了把柄,实在是无耻之极。

洪氏不愿再和她对视,不自在地撇过了眼睛。

知道怕就好!

徐昭星呵呵一乐:“大嫂,我先在这儿谢过大嫂了,人,我一会儿就领回去了。”

她可还没说同意。

洪氏的心里憋的难受,想说一句“人不能领走”,可这样的话她还真不敢轻易出口呢。

她下意识扶了扶额,缓了半天,才算顺了气,方道:“既然二弟妹开了口,我怎么能不答应,一会儿我就叫人给你送蒋肆的身契。”

“如此,谢过大嫂了。”徐昭星瞧她挤出的那一丝儿笑比哭好看不到哪里,本不想再给她刺激,可又一想,丑话还是说到前头的好,便道:“大嫂,我这个人就是这么个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脾气,还有一个毛病,就是护短。就像那蒋肆吧,今儿成了我中院的人,这往后啊,他要是少了根头发丝,我都得大发一场脾气。”

这是在威胁她?

洪氏气的脸发白,差一点儿破功,原还想口头上答应,故意压着身契。

现今……“明月”,她唤了心腹丫头过来,“拿了我的钥匙,开了箱子,给二夫人拿身契。”

赶紧拿了赶紧走吧,这哪儿是弟妹啊,这是活祖宗!

等到徐昭星带着八个丫头,又浩浩荡荡地回了中院,蒋肆已经跪在了二门外。

徐昭星还是令了惠润去传话。

“二夫人说了,差当的不错,把你从大夫人那儿要回来,一个是要委以重任,另一个是想着那件事情迟早要查到你头上去。既瞒不了,便无须再瞒。以后你就是咱们中院的管事,和蒋陆一起打理前院的事物。咱们中院在前院的人不多,你看着用,遇见合适的再买几个也行。机不机灵无关紧要,要就要身子壮,有一技之长的。”

既给二夫人探了消息,蒋肆早就想过会有这一天。

更何况,如今比他预想的还要好,至少现在为止,没有谁清算他。

他隔着二门磕了头,起身之后,问惠润:“敢问姑娘,二夫人有没有说要有何一技之长的小厮?”

惠润露齿一笑,叫他附耳来听,“二夫人说了,要有…武艺的。”

蒋肆的眼睛一眯,明白了,这是借着找小厮的名头,养护院呢。

可不,一屋子女人,总得找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才安心。

——

宣平侯府东院。

到了晚间,蒋恩打外头回转,又一次追问了彻查眼线的事情。

洪氏有些精神不济,扶着额哀求:“爷,就此揭过行不行?是我看走了眼睛,那个灾星……总之,咱们就别再招惹那个灾星了。”

她什么都不必说,前院里少了个家奴,他迟早会知道。

蒋恩的心里烦躁不已,今日那章得之得了圣上的召见,他吓了个半死,生怕那章得之把信笺交了上去。

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

如今,也确实不是该管眼线的事情。

他想了一会子,道:“前头的事情可以就此不提,可是眼下,有一件事情,你得给我办好了才行!”

这就把想法一说。

洪氏一听,在心里叫苦不已。

求,不和灾星打交道行不行?

☆、第十一章

徐昭星两次一招制敌,她心里明白不是因为自己聪明,不过是她敢豁的出去。

换句话说,是她脸皮够厚,说不要完全没有一点儿压力。

不像那些人,明明心里住了条毒蛇,还在那儿装人畜无害,装逼不成被碾压,那是活该!

然后,她被慧圆念了半个多月,也是她活该。t_t

谁让她也装逼了呢!

“二夫人,你知道大姑娘出嫁,大夫人给她的压箱底钱是多少吗?”

徐昭星痛苦地摇了摇头。

慧圆便自问自答了:“两千两。大姑娘可是大夫人嫡亲的亲闺女,才给了两千两呢!”

徐昭星又痛苦地点了点头,表示她已知道。所以,求,别念。

慧圆却不依不饶:“唉,咱们二夫人的手笔就是大呢!”

徐昭星快被念奔溃了,原先以为慧圆是四个丫头里最没存在感的。

像慧珠妥当,慧玉机敏,惠润贴心,她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标签给慧圆贴上,现今有了,慧圆……抠门啊!

怪不得让慧圆来管账。

好吧,她承认是她败家了,不该给那个章先生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可那日,她说她要用钱,是慧圆自己抱着盒子让她拿的啊。

她也就是随手那么一拿,也没想起来咨询慧圆一声这地儿的物价。好死不死,用钱的时候,她神色严肃,慧圆又什么都没敢问。

现在……又不能再要回来了。

有昭娘的记忆也不是万能的,她记忆里最多的东西就是她的夫君有多好,她有多命苦以及女儿有多不听话。

要不,徐昭星也不会这么渴求本土知识了,要知道不是慧圆可劲儿的唠叨,她对这儿的物价还没有一点儿的概念呢。

据说,像蒋恩每月的俸禄是六百石,月钱是三千五百钱。而今七百钱就可养活一个人。然后一两黄金等于十两银子,又等于十贯铜钱,再等于一万钱。

最后一千两银票到底等于多少钱?能养活多少人?能买多少谷?

徐昭星倒地哀嚎,她的数学老师已阵亡。

反正,挺多挺多的,是普通人一辈子也挣不到的天文数字。

怪只怪她没来这儿的时候,电视剧看太多,像电视剧里的公子哥儿,逛个青楼都要花好几千两……

她只能说,尼玛,没常识害死人好不好!

如今,她也是肉疼。

不过,还是那句话,也不能再要回来啊。

实在是害怕慧圆再接着唠叨,徐昭星只好双手合十,向她告饶。

一旁看热闹的都不嫌事大,慧珠和慧玉掩面笑的直不起来腰,惠润还故意道:“慧圆姐姐你不知道,那一日,二夫人让我拿银子打赏那蒋肆,有满满一荷袋呢,少说也得有个十两八两。”

慧圆一听,疼的心直抽抽,捂着心口子道:“我就说那银匣子里的银子怎么一下少了不少。唉,我的二夫人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话音才落,才将走到门口的蒋瑶笙听见了便道:“二夫人也是你能说的?”

小姑娘管家向来不苟言笑,徐昭星向她说教过好几次。

并不是灌输给她打破阶级等级或者奴婢也是人这些没甚用处的话,就是教她要多笑。

笑,可不是为了让别人的心情好,笑是笑给自己看的。

小姑娘的笑确实是多了,却也仅限在徐昭星的面前罢了。

蒋瑶笙最看不惯的就是她娘的四个丫头,没大没小的和她娘说话。

可她娘都不管,她娘的丫头怎么也轮不着她来教训。

况且,四个丫头都是知情知趣的人精,见她一到,立马该干嘛就干嘛了。

蒋瑶笙倒是还想再说,也找不到机会,闷闷地往她娘身边一坐,不言语。

在徐昭星看来,蒋瑶笙浑身上下都写着“娘,我有病啊,你快来给我治病,快来快来啊”。

于是,徐昭星也就不客气的“对症开处方”。

她把自己的“珠圆玉润”留下,还叫了蒋瑶笙的“刹那芳华”,开始演讲了。

此次演讲,主要的目的是教育女儿,次要的目的是敲打丫头。

俗话说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甭管是恩还是威,迟早都是要立的。

“我以前挺无能,还特别好欺负对吧?”

一个女儿外加八个丫头,九个拨浪鼓,使劲摇啊摇。

也是,说话不揭短,更何况这屋里最大的就是她了。

徐昭星瞧了一圈人的反应,很好,都没说实话。就算知道是假的,心里也是舒坦的,便又问了:“你们觉得现在的我还和以前一样吗?”

不管是从身份来说,还是从实际受益度来讲,这屋里最有资格说话的就是蒋瑶笙,她接了一句:“以前的娘好,现在的娘更好。”

瞧瞧这孩子多会说话!

就是昭娘要在这儿,又想上吊了。

徐昭星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这是受了表扬,板正着脸,进入正题:“慧圆因着我给了章先生一千两银票的事儿,唠叨了半个月有余,我任由她埋怨,是因为我心里明白咱们二房虽有进项,却是一年不如一年好,那银子就是用一两少一两。我知道慧圆是打心眼里为我着想,所以她罗嗦的话我听的进去。可慧圆我问你,我拿一千两银票买了我下半辈子的舒坦和自由,你觉得这银票花的值吗?”

冷不丁被点了名,慧圆的心里一凛,也跟着正经了脸说话:“自是值得。”

所谓的知情知趣就是这样,该埋怨的时候埋怨,该听话的时候就得听话。

“这就对了。”徐昭星满意地点头,转而便点了她女儿的名字,单独教育:“你看,瑶笙,我与她们说笑,可并不是因为我好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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