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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恨嫁-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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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个幸运能重活一次?也许…就是因为你。听说过夫妻运这个东西,能改了人原本的命数。我恶,你善,这本是天注定。所以,你为何总想与天争输赢!”

她没想过和天争输赢。

她只是在想,怎么样才能用怀柔的方式,不伤害自己,不连累别人。

慧玉和雪刹不能用了,再留在身边,就是害自己。

三天后,慧珠终于醒了过来。

徐昭星长出了口气,慧珠该死,却不该死在蒋瑶笙的手里。

她是怕蒋瑶笙会自责。

也是这一日,休整了几日的凌志山终于又向着洛阳城前进了二十里,还派了一小队人马,到成门前晃悠了一下,再一次在洛阳城外十里扎营。

听说站在洛阳城门之上,可以看见凌志山的营地里,升起的寥寥炊烟。

城门上的事情,都是徐文翰回来说给徐昭星听的。

她听完之后,便忿忿地道:“那厮玩的就是心理战,想让咱们的兵士日日有紧张感。想着,吓死咱们呢!”

徐文翰一听,惊喜:“姑姑说的竟与先生说的一样!”

好吧,她家的老狐狸,若是连此都看不出,就不是狐狸了。

徐昭星便只问问,也不多操心。

她抽了个时间,当着蒋瑶笙的面,专程和慧玉、雪刹说:“等洛阳之围一解,我便会从立功的小将中,挑选二人做你们的夫婿。”

原想着慧珠那事儿,就这般无声无息地过去。

谁知道,夫人在这儿等着她们呢!

慧玉先哭,跪下,道:“夫人,奴婢不嫁。”

雪刹便跟着道:“夫人,让奴婢留下来继续服侍姑娘吧!”

说罢,跪着挪到了蒋瑶笙的跟前,“姑娘,你替奴婢求求情吧,奴婢再不敢自作主张。”

蒋瑶笙叹了口气,没看她道:“你前年便已及笄,我总不能将你一留再留,耽误了你。夫人就是不说,我也准备提的。如今,夫人提起,你自当该高兴,夫人的眼光总是不会错。”

雪刹知道,姑娘恼了她,低着头嘤嘤哭泣。

徐昭星让这两人哭的心乱,又道:“你们二人且放心,一,我不会将你们送去给人做妾;二、我选定了几人之后,会将那些人的条件一一和你们说清,再由你们自己挑;三,该有的嫁妆,一样都不会少。如此,也不枉你二人跟随我多年的情分了。”

再说什么,都没用。

又过了一日,凌志山终于有了动静。

先锋营叫阵,悉数章得之十八条罪名。

上一世就是这样。

这一世,那骑在马上宣读章得之罪名的小将,还没有骑到近前,便被章得之一箭穿心。

都已经重来一世了,别说是十八条罪名,就是一百八十条,他也不好奇。

“我就算是做下了大恶,也自有天来收。却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宗的基业,落在赵姓人手里。”

章得之收了弓之时,如是道。

其实说起来,哪有那么多的大义。

他不过是想要激怒凌志山而已。

这一世不是上一世,可以这么说,就算没有徐昭星的火|药,这一世他也不会输,不过赢得艰难。

他并不把凌志山放在眼里,只是过惯了白日里繁忙,夜晚搂着媳妇睡觉的日子,让凌志山一搅和,少了不少晚间的乐趣。

他烦,便想着快点解决。

却也知道,不能急。

他与凌志山乃是旧识,以凌志山对他的了解,会认为他并不是个急功近利的人,凌志山会有所怀疑,仍旧按兵不动。

紧接着,明日还会试探。

他当然知道,还知道打仗和做人差不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再拖延个几日,等徐大经解了陈留之困,杀个回马枪,到那时,就把凌志山当饺子馅给包了。

徐大经是谁?

是他埋在陈家的钉子,原先叫陈大经。

这一世明知陈家会背叛,他怎么可能没有动作!

不止有徐大经,还有他建好的坞堡,坞堡里的一万兵丁和已经配置好的两百斤火|药。

真正的大战啊,恐怕,还要再等几日,才能来呢!

——

九月三十日。

哎哟,小规模的战役打了几场,各有死伤。

但基本上,还是凌志山的损失更大。

正所谓上阵父子兵。

凌志山和他的儿子凌浩同坐在大帐内。

陈留没有攻下,攻打陈留的十万大军,被什么天雷,给炸的溃不成军。

凌志山问跪在帐内的李雨,“你且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什么天雷?”

“爹,还听他说什么?不过是在给自己的战败,找借口开脱罢了。若那章得之的部下当真能驱使天雷,为何章得之不可以?”

一身狼狈的李雨,从陈留逃到洛阳,身边只余下了三千人。

他泣道:“末将真的没有说谎。末将不信,大将军在来的路上,难道没有听过章得之是怎么夺下洛阳城的?且大将军围城数日,也能看的出,不止是军心,就连洛阳城内的百姓也并非像我们想的那样不安定,那都是有原因的……”

“别再在这儿妖言惑众!”

凌浩将案上的茶杯砸到了李雨的头上,血混着茶水顺脸流下。

李雨似没有知觉,又道:“大将军……”

凌志山抬了手,阻止他说下去。

“我等效力于朝廷,食君之俸禄,自当替君分忧。陈留战败是实,多说无益。来啊,先将李将军扣押,待他日回朝,交由圣上发落。”

进来了两个兵丁,架了李雨的胳膊,便要将他拖出去。

李雨并不甘心,喊:“大将军,如今连百姓都道‘天雷降下,谁敢违抗天命’,大将军三思啊!且不可冲动用兵。”

他也就只喊了一遍,便被人堵住了嘴。

凌浩气的拔了剑,和他爹道:“父亲,像李雨这种人,留下只能乱了军心。”

没了旁人之时,凌志山便弯了腰,忽然就像是老了十岁。

他道:“大战在即,杀了李雨,难道就不会打乱军心了?”

凌浩还要相劝,他又道:“好了,别说了。去传令下去,一个时辰之后,大军开拔,攻打洛阳城。”

“父亲,不是说再等等!”

凌志山苦笑:“已经没得等了,再等只能等来敌人的援军。”

洛阳城里。

郡守府正在举行家宴。

话说,大战在即,吃喝玩乐可不好。

可没办法,谁让十五年前的今日,昭娘生下了蒋瑶笙呢!

今日是蒋瑶笙十五岁的生辰,只办个家宴,徐昭星都觉得委屈她了。

及笄礼没有宴请宾客,为她加笄的贵人……好吧,也是徐昭星自己。

不止加笄,徐昭星还想亲手给蒋瑶笙梳头。就为了这事,她在慧润的头上练了好几日,没办法,手残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因为解释不清。

这要放在世家,是多么寒酸的一件事情。

可徐昭星说,“我觉得这样挺好。”

蒋瑶笙没意见,呵呵笑。

观礼的陈佳云忍了几忍,到底没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她想说,徐昭星给蒋瑶笙加笄不行,因为徐昭星嫁过两次,初婚还死了丈夫,还不如她有福气!

她倒不是想给蒋瑶笙加笄,就是想着万一徐昭星真的嫁给了明知,她心里犯膈应。

至于没说的原因,也很简单。

就因为徐昭星的丈夫是章得之,若有一天章得之登基,那徐昭星就是后。

谁敢说未来的皇后不是有福的人!

陈佳云并不是个脑袋拎不清的人,以前她敢找徐昭星的麻烦,不代表现在也敢。

她女儿至今没有音讯,陈留如今是什么情形,姜舍之一句都不跟她透露。

姜舍之对她从来就没有嘴严过,如此只可能是两个原因:一,陈家当真叛了;二,陈家没了。

不管是哪一个原因,对她来说,都是靠山没有了。

现在,她还能依靠的就是姜舍之。

而姜舍之绝不会违抗章得之的命令。

徐昭星手忙脚乱地给蒋瑶笙梳好了园髻,自己退后一步对着铜镜端详了一下,怪不好意思道:“娘手笨。”

蒋瑶笙也左右瞧瞧,“挺好的。”虽然比不上丫头梳的整齐,可这是她娘亲手梳的呢。

笄子徐昭星早就备下了。

还在长安那会儿,她不是老让慧圆倒卖东西,便翻出来了一个笄子,妥善收藏,她预备着饿死都不能卖。

要说有多贵重也不一定,不过是因着那是昭娘的笄礼。

笄子的样式是金镶玉,造型是一朵盛开的牡丹,样式不新,但是喜庆。

慧润奉上了檀木的盒子,盒子一打开,徐昭星便取出了那笄子,插在了蒋瑶笙的头上。

蒋瑶笙自然认识这笄子,先前还没觉得什么,忽然就红了眼睛。

“娘~”

徐昭星低头看了看她,正色道:“今日我儿及笄,只有主人,没有正宾,没有赞者,也没有摈者和执事。笄礼并不完美,可人生在世,哪能有事事完美如意的可能。而为人父母,所求不多,不求儿女成龙成凤,但求她一世平安。今日,我给我儿取字…如意,就是希望我儿能在往后的岁月里,万事如意。”

蒋瑶笙的妆都哭花了,陈佳云不知是怎么了,竟也眼眶发热,兴许是因为想起了遥远的自己的笄礼,又想起了现在的陈家,还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她正在想,她今儿这是怎么了?

忽地就听见了外头响起了炸雷的声音,她“啊”了一声尖叫出来。

徐昭星镇定道:“外头的人正在攻城,你们看顾好了家里,我去城门上瞧瞧。”

“我也去。”蒋瑶笙道。

徐昭星看了看已经吓傻的陈佳云,想想也是,要把蒋瑶笙放在家里,她不安心,不如带在身边。

便道:“那好,你换身衣裳。”

“是。”

徐昭星麻溜地在屏风后换上了男装,外头仍旧会传来轰天的声响,她瞧着陈佳云惊恐的模样,不太忍心,宽慰道:“你且放心,此战稳赢。我去去就回,你在家中只管看顾好了家里。”

其实哪用得着陈佳云看顾这里,不过是想说些什么叫她安心。

那厢的陈佳云一听,点了点头。

徐昭星便带着蒋瑶笙走了。

两个人骑了马,后头还跟着小妆和徐鹿。

徐昭星倒是不知道,章得之把樊星汉也带上了城门。

她略微思索一下,大概想明白了他的用意。

只是不知有用没用。

徐昭星领着蒋瑶笙上了城门,其实这时,基本上大局已定。

章得之先是命徐鹰应战,而后装着不敌,且战且退,待凌志山的主力打进了他事先挖好的陷阱区,他便命人射出了漫天的火|箭。

方才那一声声的炸雷声音,便是此了。

不过仍旧不排除凌志山领着余部,做最后的挣扎。

毕竟凌志山的是数十万大军,人数众多,不可能一下子全歼,还有兔子急了眼,也是会咬人的。

待确定事先埋好的所有火|药都已爆|炸,章得之这才命人开了城门,杀出去。

这时候,凌志山的人马已经没了抵抗能力。

即使是没有受伤的兵丁,也成了惊弓之鸟,见了章得之的人马,只有逃的份。

但并没有逃出去多远,便碰见了另外一支队伍。

起初还以为是援兵,到了跟前才发现不对劲。

那支队伍里领头的人一抬手,就听所有的人都在喊“天雷降下,谁敢违抗天命!”

一遍一遍的喊声传来,不知吓哭了多少身高八尺的汉子。

他们还兵分了三路,最后将逃跑的兵丁全又赶了回去。

清点损伤时,徐昭星还在城门之上,说了一句:“降者不杀!”

她这一句,很多人都听见了。

自古女人不得干政,好几人的心里都在犯嘀咕,生怕先生发了脾气。

谁知,先生竟点了点头,道:“吩咐下去,降者不杀!”

徐昭星又道:“投降的伤兵也要给予救治。”

得了令的是章得之新收没多久的小将程军,他诧异了一下,只听先生又道:“照夫人说的办!”

程军没敢再诧异,得了令,快步跑下了城门。

这时,章得之同徐昭星道:“此间已无事,不如夫人回去休息。”

徐昭星看了看他,心里有太多的不放心。

章得之岂能不明白,又道:“夫人放心,□□并非长久之计,为夫明白。”

徐昭星点了点头,转身去牵蒋瑶笙。

章得之忽然想起来道:“对了,今日是瑶笙的及笄礼,没能参加,真是抱歉。我给瑶笙也备了一份礼,就放在书房的桌案上,我今日不会回的早,还请夫人差人去取,然后代我将礼送出去。”

他在讨好她女儿。

徐昭星点头:“成。”

蒋瑶笙握了握拳,下了决心,行礼道:“瑶笙谢过…父亲。”

别说是徐昭星了,就连章得之也惊讶了,过了片刻,才笑着道:“你我无需客气。”

这端的是一家欢喜,一家愁。

樊星汉没有动,一直直视着城门下头,那里有血,有泪,有呼喊声音,那里的一切都仿似比城门之上的真切。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心里的难过都是假的。

或许这就是他的人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一章

樊星汉并不承认自己是蒋瑶笙的爹,说明他还存了些良心在。

这便是章得之让他立在城门上的原因,并不是想让他臣服,不过是想让他知难而退,还做他的商人也罢,做个普通人更好,章得之并非就容不下他。

怕只怕,他想继续完成祖宗的宏愿。

等到徐昭星和蒋瑶笙走了,章得之才扭头看了看樊星汉,这是自他上了这城门,章得之第一次瞧他。

樊星汉不自主就笑了一下,若以成败论英雄的话,他确实有晾着自己的资格。

服吗?

没什么服不服的。

他和章得之本就不是服不服气的关系。

他没想和章得之斗,不过是因为两个人之间夹了个徐昭星。

他隐在洛阳城的这些日子,感觉隐了一辈子之久。

徐昭星和章得之成亲那日,徐昭星坐在六匹马拉的乘舆上,他就隐在人群里看。

说不好是个什么心情,就是觉得失魂落魄了好几日。

实际上,直到现在好像神识都没有回来。

他觉得自己并不是败给了章得之,而是败给了徐昭星。

樊星汉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等来了章得之开口。

章得之背对着他道:“原想着等洛阳之围一解,就让你出城。没想到,瑶笙砍伤了你的丫头,若现在就让你们走,似乎又有些不近人情……”

樊星汉也在心里想着这个事情,可他已经回不了长安了,至少现在不能回去。

原还想着章得之不过是被剿灭的命运,可如今朝廷的百万大军已经是眼前的这样了,就以朝廷现在的能力,像这样的百万大军,也就只能集结这一次了。

再也集结不了大军的朝廷,拿什么和章得之的天雷比拼。

樊星汉想了又想道:“如今洛阳之围以解,想必,你不是南下就是北上,我想我还是暂时留在洛阳的好。”

章得之挺诧异的,他以为樊星汉要说那些没用的话。

比如他要视死如归,让自己杀了他之类的。

樊星汉怪受不了他审视的目光,走近了一步。

徐汤下意识就挡在了章得之的跟前,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剑上。

章得之挥了挥手,徐汤又退下了,还特意往后退了两步。

或许他和章得之的差距就在这里了。

樊星汉无声地苦笑了一下,方道:“想必她和你说过……”

她是谁不用明说,他应该知道。

樊星汉的声音很低,低的只有他们两人听到:“她很聪明,只是猜,却从来不问。你不知道,我有多想让她问问我。其实上一世,我与她的感情并不好,倒是极其宠爱一个叫樊离的妾,还和她生了个女儿,取名瑶笙。上一世,我死的早,就连我自己都不知是何原因,莫名其妙就死掉了。死的时候不甘心,倒是没想到还能重来一回。你不知道,我来了之后,看见这一世的蒋福,我吓成了什么样子。”

樊星汉停顿了一下,那是很不好的回忆,他甚至喘了口气,才接着道:“然后没多久,这一世的蒋福也没了,我便出了蒋家,拼了命想要查出这一世里蒋福的死因,可我至今都没有查到。所以瑶笙问我是不是她爹,我差一点说了假话,我不是她爹。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求你一件事,求你帮我了了这唯一的夙愿。从此,我便隐姓埋名,再不会踏入长安一步。上一世,我便是一心向着个丫头。这一世,有一个一心向着我的丫头,也算是老天待我不薄。至于她,我上辈子亏欠了昭娘,本想拿这一世还了,可她并非昭娘,你又何苦纠缠!你,待她好些,我与她虽然相处不多,但信服她的为人,她心正心慈,知恩图报。我能为她做的,就是再也不出现在她的眼前。”

原以为自己的人生是个坑,一听别人的经历,发现臭老天,还真是想着法磨人。

樊星汉的人生啊,比他的坑还大。

上一世的蒋福,这一世的蒋福,听起来有些绕。

好在,他真的听懂了。

第一反应,纠结了片刻,这一世的蒋福是谁?

下一刻便想,他在意那个做什么,徐昭星又不是昭娘。

章得之沉吟了片刻,道:“我如今说这样的话并不是挑拨,其实蒋家的事情并不难,你只需想一下,蒋家败落了之后原先的部将都跟了谁。我也不瞒你说,赵器早有登位之心,若不是你掳走了她,我只需再多等个半年,会比现在师出有名。”

章得之说的,樊星汉不是没有想过,可赵器当真有登位的心?

从其的赵器,他不是没有打过交道,虽奸猾,可看起来并不是个有野心的。

难道说,人的野心就和那芽一样,风一吹,便会跟着长?

章得之也不是想让他非信不可,笑了一下,说:“信不信由你,我言尽于此,也言而有信,你可以带着那丫头离开郡守府了。不管你是谁,我们最好的告别方法都是不相互为难。再奉劝你一句,重活一回,何必执着于往昔!”

说罢,章得之便吩咐徐汤,“差人好生送樊先生回去。”

樊星汉忍了又忍,还是道:“我想和她告别……”

“无妨,只要她愿意见你。”

媳妇不是用来藏的,至少甭管是金屋藏娇,还是笼中金雀,都不适用于他媳妇,关的越紧,跑的越快,对付她,唯有任之由之和信之。

一开始做起来很难,习惯了之后,还是很简单的。

像樊星汉,更是无需防备。

恐怕他媳妇比他还膈应这人的存在。

樊星汉当真去和徐昭星告别了,没说其他的,只说起了蒋瑶笙。

樊星汉面对蒋瑶笙本就有很复杂的心情,如今又多了一条——操心。

他总觉得她小小年纪,不该舞刀弄剑,还见了血。

樊星汉说了什么?

他说,“你也该管管瑶笙了,万不可让她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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