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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娘恨嫁-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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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远,徐昭星就看见了同景堂前挂着的幌子。

蒋肆在同景堂门前停了马车,徐昭星不等他来扶,便自个儿跳了下去。

门口有伙计迎了上来,问:“客官,您是看病还是抓药?”

迎面扑来的还有一股子的药味儿,徐昭星瞧了他一眼,笑道:“去告诉你们主子,故人来寻。”

“敢问您是?”

蒋肆正要套出蒋家的腰牌,亮明身份,便听见一声清亮的回答。

“徐昭星。”

不是什么蒋家的二夫人,甭管走到哪里,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伙计进了柜台后头,和掌柜低语。

掌柜偷眼打量了徐昭星,便将她让到了内里。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现在并不在同景堂。公子要是有什么事情,与我说也行。”

徐昭星端起了伙计将呈上来的茶,抿了一口,尝出了大佛龙井的香味,放下茶杯,四平八稳道:“你们只管去寻,我、就在这儿等。”

“公子……”

那掌柜还欲说些什么,蒋肆斥了一句:“还不快去。”

掌柜也拿不准眼前女扮男装的姑娘是什么人,在长安这儿地,一个弄不好,就要得罪贵人。

他略一犹豫,出了屋子,交代了伙计几句。

那伙计一溜烟儿就出了门。

☆、第二十一章 二十一

伙计刘光将来同景堂一个多月,倒是有幸见过他们家樊爷几次。

掌柜的说了,若不出什么意外,这个时辰,他们樊爷会在庆福楼听春熙班的小玉团唱戏。

说来,庆福楼离同景堂也没多远,也是他们樊爷的产业之一。

东颜朝一直奉行前朝重农抑商的政策,不许商人穿丝绸,不许商人“名田”,也不许商人入朝为官。

但那都是早些年的老黄历了,如今的商贾,除了不许入朝为官,已没了其他的限制。

说起他们家樊爷,那就更是风光了。

两年前蜀地大旱,颗粒无收,他们爷一下子捐给朝廷五千担粮食,解了圣上燃眉之急。

圣上龙颜大悦,特封了他们爷一个散官,虽无实职,却有俸禄四百石。

俸禄多少根本不在关键,关键这也算光宗耀祖了不是。

如今这长安城里,即使是王公贵族,谁人不给他们爷几分薄面。

还有这满长安城里的媒婆,个个都上过门。可一般的姑娘,哪里能配上他们爷。

要知道他们爷不止银子多,也不止有能耐,关键长相好,就连脾气也好。

他们这些下人们都说,他们爷肯定得做大人家的女婿呢!

不知今儿来的是哪路神仙,瞧那气势,嘿,也就是掌柜的胆小,若叫他,就是不寻,那又怎样!

刘光一出了同景堂的门就慢了下来,悠悠哒哒地到了庆福楼外,和庆福楼的伙计打听了他们家爷在哪个雅间,都上了楼,却又变了主意。

万一来的并不是什么人物,他冒冒失失扰了爷看戏的心情,倒霉的可是他。

这么一想,他没敢靠近,找了个角落一蹲,窝成了球,等。

茶喝了一盏又一盏,茅房都去了两次。

蒋肆不耐烦地催促,正赶上同景堂来了几个瞧病的,一个掌柜,三个伙计,忙得不可开交。

徐昭星也懒得再等,掀了麻布帘子,从内里出来,问那掌柜:“你遣伙计去了什么地方寻人?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

那掌柜还正犹豫,她又道:“我只带了一个家奴,横看竖看我也不像是寻事的,怕甚?”

掌柜觉得有理,心说,她一个女人,兴许是真有事情。再者,自己跟了爷这么些年,还是第一回有女人找上门。

他道:“我们爷应当在庆福楼,若没什么要紧的事情,爷都会在那儿听戏。”

徐昭星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又吩咐蒋肆,“包些红果,回家做果条吃。”

蒋肆明白她的意思,包了两包红果,给了掌柜的一锭银子。

徐昭星将到庆福楼,正赶上小玉团拉完最后一个唱腔,她踩着满堂的喝彩声音,直奔二楼的雅间。

据说,这庆福楼光雅间就有十个。原是打着站楼梯口堵人的主意,不曾想,刚上楼,就瞧见了同景堂的伙计。

蒋肆还来不及出声唤他,就见他从东面的角落里站了起来,直奔对角的雅间门口。

雅间的门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打开了。

打先出来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厮,紧跟着出来的男子,身高至少一米八,穿的衣服很是诗情画意。内穿带有暗纹的浅米色圆领长衫,外披圆领宽袖白色丝绸褙子,前襟、后襟的下摆及袖口处绘有水墨兰竹,丝绸的飘逸和水墨的雅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若换个粗犷或者阴柔的人穿这身衣服,就显得不伦不类了,偏偏那套衣服映衬的那个人英俊又儒雅,衣服与人相得益彰。

虽说那模样与往昔不太一样,蒋肆还是认出了那人是谁,昔日同吃同住的兄弟,如今倒成了人上人,瞧瞧那周身的气度,再瞧瞧自己,他的心里说不出该是什么滋味。

徐昭星认真地想了想,发现昭娘,甭管是对蒋伍还是樊星汉,记忆都少之又少。

她自己感觉那人应该就是他,便脚下不停。

来庆福楼的,多半是冲着小玉团而来,他每日只唱一场,这一场唱完,人至少得走一半。

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多,徐昭星混在过往的人群里,并不显眼。

距那人约有三四步的距离,她听见同景堂的伙计道:“爷,有人到同景堂找您?”

那人问:“谁?”

伙计支支吾吾说不清。

已经走到那人身后的徐昭星,拽了拽那人宽大的袖口,待那人转过了头,她道:“我,就是我找你。”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她辩了许久,也辩不清,只分辨出了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头有些许惊讶的情绪。好在,不是惊喜,也不是惊恐。

还是蒋肆道:“怎么?自己当了主子,就不认识以前的主子了?”

那人方才回了神,将她上下一打量,张了张嘴,兴许是想叫二夫人,又怕人听了去。

徐昭星便一拱手,大咧咧道:“叫你一声樊爷吧!”

他也拱了拱手,眼神不明:“我们……到里头说话!”

他将徐昭星和蒋肆让到了里头,把自己的小厮和伙计均放在了门口,又吩咐人重新上茶,这才在徐昭星的对面坐好。

蒋肆有些不忿。

他则直接道:“我就不给二夫人磕头了。”

那本就不是徐昭星在意的,她笑了笑,开门见山:“樊爷,无需给我磕头,帮我办事就行。”

他又是一惊,“我能给二夫人办什么事情?”

说罢,觉得不妥,赶紧又道:“或者我这样说,二夫人身居后院,而我就算能耐再大,也不能插手宣平侯府后院中的事情,我实在不知二夫人这话是从何说起?”

徐昭星道:“我也不知该从何处开始和你说。”

是啊,她又不能说,以前的昭娘挂了,她来了之后,大杀四方,杀的那叫一个痛快,可后遗症来了,老是觉得不安心肿么破!

要她自己一个人不安心,她顶多当自己是闲出了被害妄想症。可章得之又横插一杠……

对面的樊星汉一张好好的俊脸,快皱出了包子褶儿,徐昭星也知道自己的话说的不明不白,这事儿肯定难办。

她想了想,又道:“我和你说说最近我那边都发生了什么事吧!”

见他点了头,她抿了口茶,从头说起:“前些日子,我大嫂想给我保媒,男方是她娘家兄弟洪堂。我弟媳妇呢,想给我女儿保媒,对方是余家嫡幼子。我和我女儿都不愿意,那些人不依不饶,我心烦难耐,寻了回死。当然,没死成,要不然也不会坐在这儿和你说话了。然后呢,我大伯和小叔想借着我寻死的事,给我请立贞洁碑,我没同意。还有,就是前些日子,我在侯府的西边,另开了个门,开放了我家二爷的书房。”

徐昭星的故事讲的是真没意思,语气平淡无奇,提也不提自己大杀四方的事情,还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可听在樊星汉的耳里,桩桩件件,戳心窝子。

他禁不住道:“他们,怎么敢?”

蒋肆瞧见他的脸色,腹诽了一句,还算他有良心。

徐昭星摊了摊手,认真道:“没什么不敢的。”

她觉得这次她或许没有找错人,便打铁趁热:“这么跟你说吧,我心慌。我一个……”

她停顿了一下,把到了嘴边的“初来乍到者”给咽了回去,重整词句:“我一个弱女子,眼界有限,有好些事情瞧不清,可我的直觉很准,总觉得最近要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手头能用的人有限,便想到了你。你交际广阔,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最近关于蒋家的,特别一些的事情。”

徐昭星也没有想到樊星汉会答应的那么干脆,约定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她便和蒋肆匆匆往回赶。

这一次出门,她想要避人耳目,并不敢耽误太长时间。

蒋肆掩护着徐昭星到了藏书房,又掩护她到了暗间,等她换好了府中丫头的衣裳出来,他便行礼,想要告退了。

徐昭星叫住他问:“你知不知道当初二爷为何要将蒋伍赶出蒋家?”

蒋肆一愣,和慧珠一样,一口咬定道:“回二夫人,不是奴才不说,是奴才确实不知情。”

敢情,这还真是一桩悬案!

要不下回见面的时候,问一问樊星汉?

徐昭星当然好奇。

世人都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毛病,那章得之帮她两回,她不但不领情,还想躲他远远的,就是因为不清楚他肯帮她的真正原因。

别说什么为了正义,也别说什么看不得欺凌弱小,她不相信,她更相信的是他愿意捏住蒋恩的把柄。

所以,轮到樊星汉,也是一个道理。

她想,蒋福把他赶了出去,而不是发卖,直接给了他身契。或许他肯帮忙,是念着这点子旧情?



同景堂的小伙计刘光都快要吓死了,那不知是哪路来的神仙走后,他们樊爷,对,就是他们谪仙一样的樊爷,居然动了怒。

抽翻了茶水,踢坏了桌案,要不是他躲得快,说不定还会挨上一脚。

到底是怎么了?

也没谁敢多问一句。

只知道,樊爷忙的脚不沾地,还亲自上门给宰相家的夫人瞧了病。

☆、第二十二章 二十二

樊星汉之所以能够发迹,最开始的依仗,就是那一手不甚精湛的医术和极其缜密的心计。

旁的大夫看病看重的是表症,他看病侧重的却是病因,治病先医心,竟也医出了个小有名气。

可他自个儿的心里知道,他瞧好的那些病人,有多少是真的因为能耐,又有多少是真的因为侥幸。

是以,自打他做起了丝茶生意,同景堂里请来了坐诊的大夫,他自己便再没有给人瞧过病。

宰相夫人小刘氏已病了一月还有余,莫说长安城里的大夫了,据说就连太医也是无能为力。

樊星汉原是不想去趟赵家的浑水。

要知道宰相赵器,乃是当今太后的亲弟弟。十余年前,先帝驾崩,他有拥立幼主上位之功。

而后就是仰仗这功劳和太后的信任,把持朝政十数年。

而今幼主成年,已然到了要立后的年纪。

就在不久前,太后忽然下了懿旨,要立赵器的长女赵映珍为后。

莫说这宫中贵人的事情,宫外的人说不清。哪怕是只隔了堵墙的邻里,这厢也不尽然就能知道那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像他们这些凡尘看客,只知道太后的懿旨没下几天,宰相夫人就染上了重病。

糊涂的会说,看,宰相夫人太没有福气。

聪明的自然看出了些许不对劲。

心思缜密的樊星汉还没有踏进宰相府,便比旁人多知道了一星半点,他已经大致猜出了宰相夫人的病因。

若他没有记错的话,十年又三月前,就在他出蒋家的那日,宰相府为将满月的长女宴请宾客。

还不到十一岁的小姑娘,即使长的再快,也鲜少有长成的。

圣上今年已年满十八,只要是个正常的青年,有正常的取向,便不会看上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

更何况,这女孩的爹还是他又怕又恨的舅舅。

可以想见那赵映珍进宫之后的生活是什么样,不会不好,可认真说起来,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做爹的心大,可以为了大事牺牲女儿的幸福。做娘的心小,且心有余力不足,因此得了心病。

樊星汉的推测很对,诊脉的时候,他同宰相夫人小刘氏小声说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夫人若因为儿女的事情操劳过度,而不顾自己的身体,恐怕会折损了儿女的福气。”

那小刘氏一听,差点儿叫人将他赶了出去。

还嚷嚷道:“哼,你收了何人的钱财,就去告诉何人,他可以的事情,我办不到,因为我良心尚在。”

只说了这一句话,小刘氏便气喘吁吁。

樊星汉是何许人也,他不动声色,甚至连步子都不曾挪动一下,只拱了手道:“夫人息怒,让在下看夫人就是饿出来的虚证,又加上急怒攻心。这心病多半还得心药来医,在下开的汤药只能辅助夫人调理身体。在下言尽于此,却斗胆想再多说一句,夫人想想那些还没有离巢的雏鹰,哪一个不需要成鹰的哺育呢!不瞒夫人说,在下一看见夫人,就仿佛能看到一群得不到哺育的雏鹰。”

这样的话,还真没人敢和她说过,却句句砸在了她的心坎上。

除了赵映珍,她还有两个尚未成年的儿子和两个更小的女儿,那个人心狠如斯,连昔日最最疼爱的女儿都能送进宫去,还有什么他做不出来!

原本强撑着坐起来的小刘氏,一下子瘫软在榻上,一旁的丫头抖着手端了蜜水想要喂她,她迟疑了一下,终是张了口。又缓了良久,才缓匀了气。

她道:“瞧不出你还是个能说会道的,那你说我这病……该怎样才能慢慢好起来呢?”

“清粥数日,再喝上些许在下的汤药。”樊星汉转身到了桌案旁,握笔疾书。

字如其人,波澜不惊。

小刘氏瞧了一眼那药方,闭了眼道:“你……去领赏吧!”

宰相府的赏赐,樊星汉自是不会要。

他跟着领路的小厮出了后院,在花园中顿了脚步,和那小厮道:“我有事想要拜见宰相大人,烦劳小哥通禀一声。”说着,从袖笼中摸出了一块碎银。

要放在平日,宰相大人怎么可能见区区一个大夫,即使他是个散官又怎样。

可今日不同,赵器肯定会见他。

并非是因为他医好了宰相夫人的心病,反而是因为他多事了。

就好比,当初他捐出了五千担粮食一样,看似风光无限,实际上是兵行险招。

若不是被逼急,他露财也不会露到圣上面前去。

而圣上抬举他,说不好听些,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再有灾情呢!

那赵器会和他说些什么,他早已细细思量过,若叫他投诚,即使他再不愿意,如今也不是不可以。

不甘如何,委屈也罢,这世上的生存定律,不过就是女人依仗男人,小人依仗大人,有财的还得依仗当权的而已。

再说,钱财本就是身外物,哪里会比的上人重要。

想那小刘氏不过是赵器的填房,在她之前,还有一个大刘氏,与赵器结发八年,方才生下长女赵映珍,却不幸因生产弱了身体,一年之后离世。

小刘氏是大刘氏的亲妹妹,甘愿做赵器的填房,为的是能够照顾姐姐的孩子。

一个姨母因为继女的亲事,气的差点儿没了半条命。

樊星汉只要一想起那天昭娘说的那些个事情,心便如刀割。

以前不管不问,就是因为不敢不能,而今变成了不能不管。

他蜷缩了十年,不见还罢,一见当真硬不下心。

他想,即使多的不做,至少也得让那母女能够安稳的过下去。

那前去通禀的小厮很快回转,领着樊星汉直直穿过赵府的花园,到了前院的待客厅。

有丫头端上了茶水,喝过一盏,方见赵器从他来时的另一个方向缓步走来。

说起来,他还是十几年之前见过赵器。那时的赵器没有如今的意气风发,更没有周身都散发的这种不怒自威的气度。

那时的赵器有些平庸,谁也想不到他能笑到至今。

樊星汉立了起来,俯身行礼:“下官见过宰相大人。”

他偷眼去看,一双黑色的靴子,从他跟前儿迈了过去,这时,耳边响起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起来吧!”

樊星汉垂首站立,并没有坐。

赵器又让了一次,方道:“听说我家夫人肯吃你的药,你功劳着实不小……”

樊星汉道:“下官并不敢当,不过是夫人自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赵器一翻眼睛,“哦”了一声。

他听人来报时,并没有想起这樊星汉是何许人。

后又一想,才想到这人的来历。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早就不做大夫的人,亲自上了门,若说无事,他当然不会相信。

赵器轻笑一声,闷哼道:“你胆子不小。”

樊星汉又俯身跪了下去,叩首道:“大人息怒,下官只是有事不明。”

“说来听听。”赵器敲了敲桌案道。

樊星汉抬了头:“那宣平侯府已十多年无主,圣上从来不提,下官听说最近却有人常在圣上面前说‘这不封不降,不合规矩’……”

“不封不降,本就不合规矩。”

赵器直视着樊星汉的眼睛,他没有躲闪:“不瞒大人说,下官原不过是个无根之萍,后与宣平侯嫡子结拜为异姓兄弟……下官有个不情之请,请大人救救我那嫂嫂和侄女。”

☆、第二十三章 二十三

求人最讲究的就是方法,若哀苦可怜,就应该求到慈善家的跟前,反之,若求到一个冷血之人的跟前,什么施舍都得不到。

所以,“病急乱投医”便是求人之大忌。

樊星汉求到赵器这儿之前,已经查的很清楚,那蒋恩就是走了赵器这条通天路。

向自己的仇人求救,若不是确定了此事能成,樊星汉万万不会走这一遭。

蒋家还真是没落的太久,连他这个商贾都比不上了。

从赵家出来,樊星汉坐上了自家的马车,这才呼出一口长气。

那赵器变着法子要了他千两黄金,绝不是给女儿当嫁妆那么简单。

他闭目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吩咐马夫:“去庆福楼。”

此时已到申时,樊星汉自然不是去听戏。

庆福楼的掌柜姓包,大名不够响亮,叫做包小二,另有个外号叫“包打听”,号称这世上就没有他打听不出来的事情。

这南来北往的客人想要打听点儿什么事,只需奉上一锭金子。

到了樊星汉这儿,就算是主子,也不能坏了祖师爷的规矩,“包打听”给让了些利,只收取银子一锭。

樊星汉让他打听的事情可不止一两件,有的打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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