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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慎连着两年没有去参加夏父的生日宴,在外人看来或许有些其他的因素,所以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许慎即使过了日期,也得前去一趟。
圈子里各种势力遍布,不同家族所处的位置不同,而许家就介乎于中间地带,那些位高权重的领导对于许家人都向来尊重,也信任许家的每一位医生。
这种信任是一种天平的平衡,因为那些顶尖家族里的人掌握着大部分的权势,但他们有时候生病了,连医生都不敢随意找,万一那个医生就是敌对者的势力,就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了。
但许家不会,他们不会是任何一方的,所谓医德为先,节操高尚,许家人恪守着老祖宗的训诫,只发展医术,不做害人的事情。
所以许家相当于某种程度上的“御医”。
传承百年,许家人的手里都干干净净,不沾任何违背良心的事情。
夏家如今势盛,来往盯着夏家的人也不少,许慎这个时候去夏家,也算是让那些人知道,许家不会有任何动静,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变化。
到了夏家,今晚没有其他客人,只有许慎前来,他手里还带着从陕北那边收来的古董。
生日贺礼送过一次了,这个算是赔罪贺礼。
夏夏来开的门,她今天打扮的十分漂亮,特意穿了条乖巧漂亮的裙子,加上她刚刚换过的新发型,很是可人。
“许慎你来了!”夏夏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她更加高兴了,嘴角忍不住上翘:“快进来,爸妈都已经在等你了。”
许慎应了以后走进去,夏家的两位长辈果然都已经在客厅入座。
“许慎,快过来,尝尝今年清明采的蒙顶皇茶,和以往喝的滋味大不相同。”
夏父长得威严,也许是多年位于高位的原因,所以看起来不易接近。
但他此刻笑着,所以还算和蔼可亲。
夏母早些年就辞了工作,专门相夫教子,身上有股子温婉气质。
许慎走过去把东西放下,先赔了罪。
不过夏父并未在意:“今天来了也好。先坐下再说。”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我还没有见到过你刚娶的太太,看看让许慎娶回家的哪家千金这么幸运。”夏母斟了茶,轻问。
“下次有机会再带她来见您,今天她家里有些重要的事情,没有办法脱身。”
“也好,有机会一定看看,我们夏夏老在我面前提起,我实在好奇的很。”
许慎不由看了一眼夏夏。
夏夏便有些羞怯道:“其实我不是提起君祎啦,我只是说到你,然后就会聊到君祎……毕竟我之前出国的时候,你还完全没有结婚的打算,这才多少时间,你就结婚了,我知道消息真是吓了一跳呢。”
“你小子结婚还真的挺不声不响的,也没个预兆就结婚了,我和你夏伯母都吃了一惊。”
许慎淡然道;“结婚这事情其实想了一段时间,也不算是临时起意。”
“爸,许慎结婚也是有原因的,您也知道许爷爷的身体状况,许慎结婚也算是让他老人家能更加安心一点。”
“倒是个孝顺的。”夏父喝着茶,和许慎聊着家常,一点也看不出那些大人物的样子。
“先吃饭吧,家里的厨师刚换,你还没有来尝过新的口味。”夏父说。
夏夏主动请缨:“我去端汤!”
今天夏家的厨师炖了道海鲜汤,夏夏端上来以后分别给每个人的碗里都盛了鲜味十足的汤。
这顿饭吃的很平和,夏父不时问许慎一些工作上的问题,夏夏也附和几句。
夏母笑道:“饭桌上还谈公事,你们也不嫌烦。”
“那行,谈谈其他的。”夏父把话题引到其他上面,“你上次不是说要给夏夏介绍个男朋友,有没有什么好的人选?”
夏母叹道:“我给夏夏看过好几个不错的男孩子资料,她觉得这个长相不喜欢,那个工作不喜欢,要么就是觉得爱好不一致,你说这要找个什么都满意的,哪里很容易?”
夏夏瞥嘴:“本来就不容易嘛。”
夏父呵呵笑着:“倒是有你喜欢的,可惜人家已经结婚了。”
这话的指向明确,夏夏撒娇道:“爸!您说什么呢!”
夏父又自顾自说下去:“其实这结了婚也不是什么大事,还能离婚嘛,又不是我们这些人,离婚会造成污点,像许慎这样的工作,就算离婚了,也没什么影响。”
夏夏害羞带怯的看了许慎一眼,但他只是安静的吃饭,看不出心中所想。
“夏夏,你要是喜欢人家,就说出来,你看就是因为不早些说,白白把属于你的机会都丢掉了,我教过你多少次,想做什么就要做,畏手畏脚的,怎么能大事?”夏父声色俱厉的说着,对夏夏使了眼色。
夏夏便转头看向许慎,深情的告白:“你听到我爸说什么了嘛?我本来就喜欢你,但是一直不敢告诉你,今天我鼓起勇气对你告白,虽然你已经结婚了,但我知道你是为了许爷爷才娶了君祎,不是真的爱她……你只要对我一点感情,我就等你,她想要什么都可以给她,你们离了婚,我们就在一起,况且我们两个人认识这么久了,就算和你在一起,也是我更加了解你,她算什么……”
而许慎,在喝了口汤以后,很快便觉得四肢乏力,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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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来算计许慎…。
☆、chapter 74 会中招吗
在许慎到夏家之前,夏家的客厅里气氛很凝重。
夏父在抽烟,夏夏在旁边哀求:“爸,您这次必须得帮我,许慎是我的,我在他身边陪伴他这么多年,那个君祎凭什么抢了我的位置?”
夏母试图安慰她:“夏夏,你看喜欢你的男孩子也不少,你好几个叔叔伯伯都在说亲,你就跟妈去看看,要是真的没有瞧上眼的……”
“妈!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去相亲!那些人能有许慎那么好么?我喜欢了许慎多少年了您也不是不知道,要是没有那个女人的出现,许慎迟早都是我的!”夏夏的五官都因为嫉妒而扭曲,她跺着脚,狠狠道,“为什么我要把许慎拱手让人,他只能是我的!”
夏母见劝说无用,也不说话了,只是无奈的叹口气。
“爸……”
夏父把烟蒂灭掉,声线有些沙哑:“许家之所以要让许慎娶那么一个身世普通的妻子,就是为了不让我们有机可趁,许慎显然也明白这点,许家只有和家世普通的家庭联姻,才能让他们继续处于中立地位。”
“爸,您之前就说过想笼络许家,要是我能够与许慎结婚,那么咱们两家就能关系更近了!”
“我试探过许家的人,但他们不愿意参和进来,倒是聪明的很,可想要独善其身哪里这么容易。”
夏夏坐到夏父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爸,只要您能想办法让我和许慎在一起,等他和那个女人离了婚,以后许家不也就是帮咱们的?而且我还可以对外瞒着和许慎的关系,这样您也能够更容易做那些事情了……”
“你以为我没有想过?”夏父神色威严,“但许家都是些狡猾的人,没那么容易站在我们这边。”
“要不然这样……。爸,我想了个主意,您看可行不可行?”夏夏悄悄把自己的计较告诉了夏父。
夏父的眼神逐渐变化,叹道:“你这丫头。”
“我都已经把药准备好了,保证他吃了以后动弹不得,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处置?我只要和他拍下一些亲密照片,既能去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还能威胁许慎……这样他只能答应我们的主意,就算刚开始他不同意,但是这么大的丑闻要是公布出来,许慎的事业也就毁了,我去找许家人谈判,一定能成功的!只要能让许家甘愿为咱们做事情……他们迟早是咱们这条战线上的,就算最后我不能和许慎在一起……”夏夏脸上的笑容有些狰狞,“我得不到的,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夏夏这个人从小就过惯了被人宠着的生活,她想得到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时候,大小姐脾气厉害的很,只有在许慎面前才会收起所有的乖张,因为她知道许慎不喜欢太过聒噪太麻烦的人,她从医学院开始就开始策划着有一天能够成为许慎身边的人,即使当初的她也以为曾疏墨是许慎心中的那一道白月光。
可她盘算了多年,就在出国的这段时间,发现有人趁虚而入,甚至直接和许慎结了婚,她再也没有机会。
夏夏这个人心眼小,也不高尚,理所当然的认为许慎应该是她的人,只有许慎才能够和她在一起,只有自己才配得上许慎,她甚至幻想过无数次自己和许慎在一起的场景,也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最终和许慎在一起的人不是她……那她宁愿把许慎毁掉!
她小的时候养了一条狗,很可爱,看见她就会摇尾巴往她脚边蹭,很喜欢她的抚摸,但是那条狗对谁都很好,从来不认生。有一天,隔壁家的小孩子在她家院子外面,小狗跑了出去,跟那个孩子一起玩,她叫了好久那条小狗都不想回来。
夏夏便嫉妒的不得了,觉得自己的东西变成了别人的,她去把小狗抱回家,再也不允许它出门,甚至在过了很久以后,把它丢到院子的水池里淹死了……
她从小就是这么残忍,但家人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无论她做什么都让着她,从来不做惩罚,她表面上看起来乖乖巧巧,其实早就变得心底邪恶。
而夏父,除了对女儿的宠爱让她想要满足女儿的所有愿望以外,他对许家早就有了打算。
他急需上位,对目前的地位并不满足,但在上位的过程中还有很多阻拦因素,所以如果能够得到许家的暗中支持,最好能够从许家那里得到更多的情报,这样他就能够有更大的机会。
许家处于京中众多势力的一个平衡点,看似危险但也安全,只要他们不忘任何一方偏颇,那么就永远都是安全的。
在这样的状况下,许家手里也掌握着很多其他势力无法得到的信息,如果能从许家手里得到那些东西……夏父光是想一想那个可能性,便觉得夏家的未来大有可望。
夏母在家里做不了主,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更好的照看这个家庭,所以此时虽然觉得夏父和夏夏的做法有些不妥,也还是没有说出来阻止他们的话,因为就算是她说了,也没有人会听她的。
不管是夏夏还是夏父,都已经陷入了偏执的状况里面。
……
“许慎,来,吃菜。”夏父看起来很热情。
夏夏也在一旁说:“许慎,你怎么不吃菜呀,是厨师的味道不合你胃口吗?”
许慎眯了眯眼,神情已然有些恍惚,但他不动声色的咬了下舌尖,疼痛唤醒了逐渐丢失的神智,他努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味道很好,我自己来。”
夏夏朝许慎那里坐了坐,亲昵的挨着他:“许慎,要不然我给你夹呀,你喜欢吃哪一个,告诉我?”
当思维被药物作用缓缓吞噬,别说许慎只是个普通人,就算他是什么刀枪不入的超人,也不一定能在这个时候抵抗住。
“我……”
他说话间,口腔里已经弥漫上了浓重的血腥味,只有这样才能够不断的提醒他自己,此刻必须清醒。
夏夏注意到了许慎的反应,露出诡计得逞的奸笑,她知道自己给许慎下的药能够起到多大的药效,那些都是她专门配过的。
不管是谁都无法躲过这种药的攻击,她相信,许慎很快就会成为她的。
夏夏无比期待那个画面的出现,她阴暗的想,等许慎清醒以后面对那些状况,会怎么做呢?他那位妻子知道了,是不是会伤心欲绝?
不过没关系,不管是哪一种状况,都无法改变最后的结果,许慎一定是她的人。
真是期待啊……夏夏已经迫不及待了,她想要快点看到所有人的反应!
夏夏和夏父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算计意味,只要等许慎支持不住晕倒,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为所欲为,从今往后,许家便只能和夏家捆绑在一起。
“许慎,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夏夏看起来很关心的问许慎,还伸手想要去摸他的额头,“你怎么一直在冒汗,是不是发烧了?我给你看看!”
许慎已经说不出话来,他清隽的眉眼里染上重重的倦色,很艰难的支撑到了现在。
越发强大的药效已经快将许慎仅剩的思绪侵占,但在夏夏靠过来的瞬间,许慎的身体仍然出于本能的一把挥开了她。
夏夏面色惊愕,猛地站起来,但又使劲按捺住,继续神色柔和的说:“许慎,你不要这样,我只是想帮你而已啊。”
夏父此刻也假惺惺道:“夏夏,看许慎身体不太舒服,把他扶到楼上去休息一下——来几个人帮一下。”
下人赶紧过来,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许慎来之前,夏家人讨论的时候,都避开了所有的佣人,不让任何人能够有机会听到什么,也是他们为了安全着想,不给人留下把柄。
许慎在自己头晕的瞬间就猜到了一些事情,他不会天真的认为是自己生病的缘故,其中原因太过明显,许慎在心里冷笑,已然从夏家人脸上那些隐忍的笑意中看透了一切。
他的脸色很冷,此刻正处于心情不悦的地步,尽管身体乏力,思维停滞,但有些事实仍然昭然若揭。
佣人帮忙把许慎从椅子上搀扶了起来,他整个人已经近乎昏迷状态了,额头冒着冷汗。
“把许慎扶到我房间去就好。”夏夏的声音里有着止不住的激动和开心,那样子还真的不像是担心许慎身体状况。
佣人自然不敢说什么,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眼观鼻鼻观心的扶着许慎往楼上去。
夏母见状,有些不安的问:“这样做,不会有事儿吧?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再说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我们还有挽回的余地吗?”夏父并不听劝,一意孤行,“再说,就算我们这时候放过了许慎,你觉得许家会和我们和平相处?放出去的箭收不回来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多放几只箭出去,一定要正中目标。”
“可是……”
“没有可是,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婆婆妈妈,幸好你女儿性格像我,不然以后肯定成不了事。”
夏母依旧担心:“可许家人要是发现了他不在,肯定会找过来。”
“找过来,我们不承认在这儿不就好了?他一个成年人有手有脚,在我们这儿吃过饭就走了,是我们能控制的?”
“他的车不还在外面?”
“让夏夏把他的钥匙找到,先把车开到别的地方去藏一会儿,只要过了今晚,就不怕这些事情了,就算知道许慎在我们这儿,有那些东西在手里,我们还担心谁?”
夏母思绪万千,最终还是选择服从了自己的丈夫:“那好吧,我上去叮嘱夏夏。”
夏父点头:“去吧。”
夏夏让佣人把许慎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然后坐在床头欣赏许慎的脸。
他已经闭上了双眼,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了。
“许慎……”夏夏的手指从许慎脸上轻轻滑过,尖锐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点泛白的痕迹,但随即消失。
许慎没有任何反应,紧闭着双眸,眉头锁在一起。
但这个样子的许慎在夏夏眼里,仍然充满了魅力,让她很想要完全的拥有他。
“从小我就喜欢偷看你,只是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在你眼里,我根本就不值得被你记住。”夏夏眼神痴狂的絮絮叨叨,“我就那么偷偷看着你,一直到了长大,可是突然你就恋爱了,你知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么羡慕嫉妒曾疏墨?”
“说起来,我那时候,曾经跑到曾疏墨在学校的更衣柜里放了死老鼠,还有死蟑螂,还写过好多带血的威胁信,我以为那样就能吓到她,可是她竟然从来都不在意我的恐吓。”夏夏狞笑起来,“我还想过要在曾疏墨放学的时候堵她,用刀把她那张脸给划破,可是她都有司机接送,我没有办法接近她,幸好后来她出国了,不然的话……”
“许慎,你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只要远远的看你一眼,我都能开心一整天,可是你从来都不肯看我一眼。我就想,既然你只在意医学,那我也去学医好了,我就能光明正大的接近你,我们还可以成为朋友,我就在你身边守护你,等到你不喜欢曾疏墨了,或者等我把她解决掉了,我就能和你在一起了。”
“你知道我每天在你面前装模作样有多么苦难吗?我必须让人觉得我这个人很好,和你只是普通朋友,我不敢让别人看出来我有多么的喜欢你,因为要是别人发现了,就会知道我想要拥有你的心思是多么强烈,这样我就不能继续以朋友的身份呆在你身边了,即使你不喜欢我,也不能让其他人呆在你身边!只有我才可以!只有我!许慎你为什么要结婚?就像我们之前那样相处下去难道不好吗?”
“你说啊!许慎!”
夏夏的表情已经愈发癫狂,后来直接箍着许慎的肩膀来回摇晃。
直到夏母上楼来,她才稍微收敛了神色,又恢复如常了,平静道:“妈,您怎么上来了,不是说我在这儿就好了吗?”
“乖女儿,夏夏,你听我一句劝好不好?妈知道你喜欢许慎,但是感情的东西没办法强求,能不能在一起是上天注定的……”
“别说了!”夏夏大声打断夏母的话,“您别别劝我了,我不会停下来的,我一定要得偿所愿,我忍受了这么久,早就受够了!您怎么能够明白每天看着许慎和别人卿卿我我是什么样的感觉……他应该只醉心于医术才是,我们偶尔讨论医学知识,惺惺相惜,多好?可是他偏偏要结婚!他为什么要结婚了,都不曾考虑我?为什么呢?!”
夏母面露哀伤,大概是觉得自己女儿此刻的反应不太正常:“夏夏,你冷静一点,现在不能和许慎在一起,说不定以后还会有机会,妈帮你,帮你拆散他们……”
“妈,没用的。”夏夏又平静下来说,“你没有见过许慎和她相处的画面,他真的爱上那个女人了,既然注定得不到许慎的心,那我能够拥有他的人也是好的,或许有一天我能够亲手毁了他们……”
夏夏把夏母推出房门:“妈,您先出去吧。”
“夏夏…。你爸爸还让我和你说,把许慎的车钥匙找到,先把他的车藏起来,免得被人发现了。”
夏夏一听,便真的去许慎的口袋里翻找车钥匙,顺便还把他的手机拿出来,她按亮了手机,便看到里面的未接电话。
君祎。夏夏念着这个名字,默默的把手机关机了。
“许慎,今晚谁都别想找到你……”
事情的发展正按照夏家人的打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