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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名字。
她能想到的,就是那个突然冒出来般的镇北将军。
傅符曾经跟她说过,京城人都觉得这镇北将军好似是从石头缝里蹦跶出来的,官职升的那叫一个快,跟顾陌寒相比,也不差多少了。
却不知,在甘州,血修罗的名号可是能让柔然人听之便跑的,那是不输给顾陌寒,甚至比顾陌寒更受甘州军士们欢迎的猛将。
他本来也是想进入那人的帐下,可好不容易爬到可以换营帐的位置,那家伙就突然辞职了,做了顾陌寒的什么亲卫队长,便是京城大战后,顾陌寒回了甘州,那家伙也不见回去。
他还以为那家伙是战死在了京城,可他又冒了出来,还在漠北打了那么漂亮一仗。
不过寥寥几句,她便觉得这个秦齐不是个简单人物,否则,后面也不会不声不响的,就把漠北给安定下来。
现在看来……
的确是不简单。
在听到顾欣悦说她们是好朋友之时,他点头示意时看过来的眼神里,真诚和善之下,却是隐隐的探究和审视。
“呀,他这么有名?千夏你这个深闺中的少女居然也知道?我可告诉你,你有了卫昭,就不要乱打主意了!”顾欣悦捂唇做惊讶状道。
傅千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打了一下她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不害羞!”
“就是就是,羞羞羞!”苏星星亦笑着,用手指在脸颊之上刮了几下。
当着人家的面便冲出去抱上了,这是贵女能有的行为嘛!
“切,我怕什么,是你们又不是别人。”顾欣悦哼了一声道。
“这话实在令人感动,作为好朋友,我们很体贴的,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这样,这些菜给我打包,星星,我们回去我的院子吃。”傅千夏手一挥道。
傅千春以美人身份进了宫,听说安国公和安国公夫人都气得半死,以那两人的心性,说不定就会使坏,她还是听从卫昭的,继续在郡主府里住着吧。
反正顾欣悦给她安排的那个院子也算是独门独户,和顾欣悦这边并不影响。
“哎呀,千夏真是善解人意!”顾欣悦笑了一声,也不多说,指挥了丫鬟打包,从了傅千夏到竹林边告辞,自己往院子走回去。
刚走到后花园的出口,就见从前院过来的月门那边急匆匆的跑来一个人影。
顾欣悦脚步不觉一顿,唤道:“秦桐!”
因为定国公府的事,顾陌寒都是住在定国府,他的手下也都带了过去。
这么急忙的跑过来,是为了找……秦齐?
第399章 忍不住了
“姑娘。”
秦桐脚步一促,身子直接转了个圈,便到了顾欣悦面前,躬身施礼。
“何事?这么着急?”顾欣悦微蹙了眉头问道。
“我……”秦桐踌躇着说了一个字,眼睛便一亮,看着顾欣悦另外一边的长廊道:“我还以为看错人了,果然是你。”
“你倒是眼尖。”
听着声音,顾欣悦转身,秦齐正和何牛走过来,见他依然穿着先前那身衣服,眨了下眼。
“就你冲进城门那吓死人的速度,想看不到都不成。”秦桐哈哈一笑道:“我是想着来跟你说声,将军现在住在国公府,不在这边,怕你找不到人。”
“这话可不对了啊,难不成我还能瞒了这事去。”何牛不干了,扬声叫道。
秦桐呵呵一笑,摸着鼻子没有出声,只往顾欣悦看了一眼。
“有什么事等会说,秦齐,你先去泡个澡先。”顾欣悦沉着脸道。
那么重的伤,这才多久!
看这个样子肯定又是不眠不休的跑回来,居然还不趁机先去梳洗一下,有什么事能那么重要。
“是,属下遵命。”秦齐一抱拳,躬身而下正经的施了一礼。
只在抬头之时,眼角对着她眨了一下。
那俏皮模样让顾欣悦差点没绷住,拿手捂了唇哼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擦身之时,低声道:“快点!”
待顾欣悦一走,秦齐便直了身子,道:“有急事?”
“要不,你边洗我们边说?”秦桐往顾欣悦的方向瞅了一眼,低声道。
“我没让男人看身子的习惯,不急在一时的话,你和何牛去坐会,我去去就来。”秦齐笑道。
想了想,秦桐道:“成。”
秦齐便一笑,转身便往偏院去。
那边,他住的屋子顾欣悦一直留着,先前何牛也烧好了水。
匆匆洗了一下,将衣服一换,秦齐便直接往主院而去。
左右是等,便让秦桐再等一下吧。
何况,他也能猜到秦桐要说什么。
刚走至正房门口,采薇和袁子苏便掀帘而出,袁子苏瞟了他一眼便走了,采薇停了一下脚步,笑道:“可回来了。”
这话说得,让秦齐的眉头顿时一扬。
“姑娘等着呢。”采薇捂唇笑道
秦齐对着采薇感激一笑,低声道:“我会盯着何牛,多下聘礼的。”
采薇脸色一红,随后眼瞳微黯,从他身边走过,顺便,将院子里的人给清干净了。
掀帘而进,秦齐站在了门口,看着坐在软榻上的顾欣悦,脚步都有些迈不动。
午时的阳光从窗外透进,在她身上笼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她便在那金光里对着他微笑。
眉眼生动,笑意盈盈,那脸上被阳光映照出来的光泽都带了温柔欢快之意。
骚动焦急,迫切担心,还有那刚听到的消息引起的心悸忐忑,在这一刻都消失个干净。
眼中,只有她的面容,她那不带一丝阴霾的笑容。
见他不动,顾欣悦从软榻上跳了下来,上前拽了他手拉到软榻旁边,用力将他推坐在软榻上,然后自己也爬了上去,再一用力,便将秦齐给按倒在榻上。
瞅着她手忙脚乱的开始拽自己的衣带,秦齐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手按在她的手背上,笑道:“属下伤已经好了。”
顾欣悦将他手一拨,瞪了他一眼,快速的将那本就没有系紧的衣带和腰带解开,将衣领一拉。
整个胸膛和腹部都露了出来。
那上面,横七竖八的伤痕虽然都已经收了口,但依然透着鲜嫩的肉芽色,有些还结着疤的地方被磨掉了疤结,露出了渗着血丝的。
想是这人一路赶路都没有休息,才形成了这般模样。
不对!
按时间,一个月的伤口留有鲜嫩之色可以理解,这刚结疤的是怎么回事?
绝对不是一个月前受的伤!
见顾欣悦脸色一变,便想翻动自己的身子,秦齐长臂一勾,将她抱住,轻笑道:“真好了,就这几处,再无别的了。”
“怎么受的伤?”在他胸口上抬起头,顾欣悦瞪着他道。
“恩,有些人不老实,教训了一下。”她的呼吸喷在下巴上,痒痒麻麻的,让秦齐的喉咙一紧,声音都有些紧绷。
“谁?柔然人还是黑山那边的?”顾欣悦继续瞪他,见他眼珠往旁边溜去,将他头一板,道:“啊,你是不是进黑山了!才养了多少天伤!”
“真没事,不信你摸摸。”秦齐笑着,拿了她手在那之处碰了一下,道:“属下皮糙肉厚,这些皮外伤几天就好,再说,那不是还有青莲子嘛。”
“青莲子说你受伤太重,要是还不懂爱惜自己再那么拼命,神仙都救你不回来!”顾欣悦眼眶微红,声音都带了痛意。
青莲子说在村子里,她一走,他就昏了过去,差点人就没了,可就那样,一醒来,便着急往漠北走。
说是,既然她决定回京城,他就不能让楚瑜觉察到什么,从而给她带来危险。
这个人,总是比别人想得远,自己便悄悄的把事给做了。
却从来不会顾忌到自个的身子。
被她眼中那波光一刺,秦齐倒觉得真个的痛了起来,手指轻抚上了她的眼角,柔声道:“嘘,姑娘这般,属下才痛,心痛,都快碎了,你说怎生是好?属下说过,只要姑娘好好的,属下便是爬也会从黄泉爬回来,定不会轻易送死。”
“你说过?”顾欣悦瞪着他道。
“没说过?”秦齐眨了一下眼,唇角微翘的道:“那现在说也一样。”
“给我看看!我才不信你!”顾欣悦哼了一声,挣脱开他的手,从他身上爬下,用力去推他的身子。
秦齐一边叫着不要不要,一边笑着就势翻身,让她将衣服都掀开。
他的后背宽而结实,小麦色富有张力的皮肤下全部是肌肉,摸上去,就如同是带着丝绸手感的钢铁一般。
只除开那些一道道的还没有完全消失的伤痕带来的凹凸感。
手从上往下摸了个遍,确认的确没有新伤,顾欣悦的手又往那亵裤脱去。
记得当初他腿上的伤可不轻。
秦齐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头埋在软靠里,闷声道:“姑娘,再摸,属下就忍不住了。”
顾欣悦愣了一愣后,脸便嘭的一下,烧得通红。
第400章 我来杀
将衣服给他拉好,再拉过一条褥子给他盖上。
顾欣悦在软榻上一坐,干咳几声,扭过头道:“那个,你去黑山干嘛?那些事,交代一下手下去做就成,也不着急在这个时候。”
“漠北比这边冷,过了时候,便是连那条狭道都会封上,有些事别人也说不清楚。”秦齐头依然埋在软靠里,声音还带了一丝低沉和嘶哑。
便是没碰过女人,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好吧!
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又是那么软的手,带了无限怜惜的摸法。
便是知道她其实没有任何杂念,只是担心他而已。
或者说,就是因为知道她担心着他,那手指的触感便更加炙热起来。
身体的反应可是最忠实不过的。
小秦齐的个头,都已经迸发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那,事怎么样了?”顾欣悦悄悄的侧了一下头,从眼角去瞅那连头都被褥子罩上的人。
“都安排下去了,那边已经冰冻,那些沼泽冻得已经能过人,我教他们用你的法子,取土建渠,引水修堤坝,估摸着这个冬天过去,明年开春,田地又能出来大片。”秦齐一边努力的调息着,一边低声道:“这次驰援甘州,又有些兄弟受伤,我已经安排了,等他们伤好后,便去那边,也算有条好活路,要是放任他们自己被遣散,回乡之后只怕也是贫困潦倒,早死的份。”
顾欣悦转过头来,看着那在褥子下面一抽一抽的身体,低下头道:“若是有些伤重的,你可以让他们到京东路的庄子,那边天气太冷,若是伤着骨头的,待久了也是受不住。还有淮南淮北的庄子,都可以安排人去。”
“那些庄子……”秦齐一怔,将头上的褥子掀了一条缝,往外看去。
正正和顾欣悦低下来的头对上,后面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顾欣悦忍不住的一笑,将他头上的褥子掀开一些,道:“顾陌寒将那些庄子都给了我,他和我算了下帐,说那些庄子都是我自个赚的,所以本就应该属于我的。”
秦齐脸色微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黯然,小秦齐也慢慢的萎缩下去。
将褥子搭在腰间,秦齐半起了身,手撑在软靠上,道:“姑娘,怎么想?”
何牛说了顾陌寒昏迷了三天,高烧不断,最后,还是顾欣悦去唤醒的他,听那症状,估摸着,是刺激过度,走火入魔。
何牛说,顾欣悦不见顾陌寒,顾陌寒后来也没有主动出现在她面前,只是一有空就去后花园爬树,惹得青莲子天天跟他切磋。
何牛说,秦桐和秦福说了,顾陌寒在甘州就已经杀了大将军府里杜夫人的手下,又下令将杜夫人身边仅剩的丫鬟给杀了一半,甚至控制住了杜夫人的行动。
何牛说,看顾陌寒那般模样,便是铁人都会心软,而顾欣悦的确有些心软,和他一起去安国公府的时候,也没赶他下车。
他一边听,那心便一溜的往下沉。
只,在先前洗澡之时,一桶凉水浇下去,他便已经下了决心。
他不会有任何想法。
她想怎么做,他便怎么做……
就是。
顾欣悦那眼角本还在往他腰部溜,听得他这话,随口便道:“京东路的庄子本就是我们的人过去的,只江南和淮南淮北那,要重新派人接手,纪璟的做法有些急躁,做得并不符合当地的情况,我估摸着要全部重新调整,明年开春我想去那边走一趟。”
说完之后却觉得有些不对,扭头看向秦齐。
见他唇角微勾,眼神却深若大海,幽幽的,透了一丝压抑的光芒,心头一动,顾欣悦突然明白了他问的,并不是庄子想怎样。
脸上便不觉一僵。
顾陌寒嘛?
对顾陌寒怎么想?
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
也不是没有被他触动过。
那人的情意做不得假,那人的心也做不得假,那人所作所为,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
可是……
“姑娘,杜夫人那,我来动手便是。”看着她脸上的神色,秦齐眼睛微垂了一下,转而又笑道:“杜夫人,我来杀。”
由他杀了杜夫人,顾陌寒和顾欣悦之间便再无阻碍。
顾欣悦眼皮都一跳,瞪着他道:“别胡说!”
你来杀!
你可是顾陌寒的嫡系手下,和顾陌寒是亲若兄弟的关系,杀了他亲娘,别说兄弟没得做,顾陌寒还不得杀你报仇!
声音未落,见他唇角的那抹淡笑,顾欣悦突然明白了。
这人不是说着玩的,也不是不明白那么做的后果!
他打的,便是这个主意!
杀了杜夫人,他也没想活!
“无妨,我本也不喜欢她。”秦齐带着轻笑道。
顾欣悦探手,便将他嘴唇给捂住,同时也挡住了他那淡然无谓,却让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心痛的笑意。
“我的仇,我要自己报,杜夫人杀了我的孩子,我便要她以命来偿!”看着秦齐的眼睛,顾欣悦一字一字的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以为,你死了,我能干休?不管你是自杀还是被顾陌寒所杀,我都会恨死了他,说不定,便会自个动手杀了他。”
嘴唇被她的小手堵住,秦齐的眼睛却异样的亮了起来,灼灼的看着她。
“别把自己不当一回事,秦齐!”恶狠狠的说着,手心却被某样柔软的东西舔了一下,顾欣悦的声音顿时停顿了一下,然后便软和下来,道:“我也是……”
我也是在乎你的。
这话在舌尖转悠了一圈,被那手心再度舔上来的柔软一弄,又完全消散了去。
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顾欣悦收回手,恨恨的道:“你问我怎么想,我只能说,不管我对顾陌寒的心情如何,但是我们两个都是不可能的,在那个孩子失去之时,就已经不可挽回了。”
“姑娘,若是你还爱他……”秦齐眼眸深深,舌尖下意识的在唇上一绕,低声道。
顾欣悦摇摇头道:“秦齐,我这个人啊,其实自私得很,没有未来和结果的事,我从来不会去做,说实话,你要我说现在就彻底忘掉了他,再不会想他什么的,我做不到,不过,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总有一天……”
突的一笑,顾欣悦低垂了眼帘,将后面的话压在了心里。
总有一天,便是下了狠手,与他为敌,我也能心如止水。
第401章 高过一切
屋子里燃了香,袅袅的,飘成了一道直线。
静寂之下,那香味便凸显出来,淡淡的,带了令人安神的味道。
秦齐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在她回头看过来之时,没有说话,只用那眼睛温柔的看着她。
无声,却好似有万语千言。
只透着个一个意思。
不管你怎么选择,总之,我在你身后。
顾欣悦觉得自己猜心的技术是越来越高杆了,怎么就能从他那深邃的眼瞳里看出这般意思呢?
虽是这么吐槽,她的脸却又浮起了一丝绯红。
“秦桐还在等我,我先去下,晚些,咱们再详细说,那啥北大荒,还有江南。”带了浅笑,秦齐将褥子掀开,开始整理衣服。
“那个,秦齐,我们知道你们是兄弟,其实,不值得为了杜夫人而闹翻。”顾欣悦看着他手臂舒张,穿衣服的动作都带了潇洒帅气,喃喃的道了一声。
等超脑升级了,她有的是法子让杜夫人死得无声无息,谁都不知道是她动的手。
她过不去的只是,自己杀了顾陌寒的亲娘,还能没事一样的跟他亲亲我我。
但只要不挑出来,就不会影响到秦齐和顾陌寒的关系。
只是想想,其实她也没必要和秦齐说得这么明白,到时候自己暗搓搓的做就是。
可她却冲口就说出,说了也没有一丝后悔。
秦齐将腰带系好,转身看着她道:“姑娘的意思属下明白,属下会斟酌着做,姑娘不必担心。”
只要不是直接杀上门去,他和顾陌寒不会因为杜夫人起摩擦。
但是……
“哦,那你去吧,对了,你路上有吃东西嘛?要不,我去给你下碗面?”顾欣悦抬头看着他道。
面……
秦齐勾唇一笑,道:“面太麻烦,要是姑娘能去厨房热碗粥,属下感激不尽。”
“好!”顾欣悦点头。
秦齐转身,瞟了一眼那香炉,对顾欣悦挥挥手,便掀帘而出。
走至外面,被冷风一吹,秦齐的眼瞳微眯了一下,定了下神,大步往外院走去。
煮着一壶小酒,四碟子下酒菜,秦桐和何牛坐在火炕上那个惬意,让秦齐一进门就笑道:“这小日子过得。”
“就是,贼令人羡慕了!”秦桐立时瞪着何牛道。
难怪这人正经的六品将军都不做,非要做顾欣悦的侍卫队长。
瞧瞧,这美人在侧,美酒当前,衣服住处都不用操心。
他们拼死拼活的,不也就为着这么一个舒适日子嘛!
“切,你就瞎说吧,你羡慕!”何牛哼了一声,从炕上跳下,对秦齐道了一声你们说,便出门而去,守在了门外。
“说吧,什么事?”秦齐对何牛的位置一坐,拿了个干净杯子倒了杯酒,道。
“咱兄弟不说二话,我只问你,姑娘,当初是你救的吧?”秦桐把酒杯放下,脸上的戏谑之色消失无踪,沉声道。
秦齐一笑,将酒一口喝干,低垂了眼帘没有说话。
“我去问了守城的士兵,当时漠北军来援的时候,他是看见领头的有两个大将,并非只吴山一人,而后来,吴山说你带队去追击,可我们撵着乌旺的屁股走都没看到人,还有就是,何牛这人我知道,只有你的命令,他才会不管不顾的,一点消息都不给将军透。”秦桐语调平缓,只在最后,带了一丝怒气出来。
秦齐微抬了眼眸看了他一眼,拿起酒壶给他酒杯里续了一杯,道:“说下去。”
“青爷说了,他遇到姑娘是在三日之后,祁连山里,姑娘怎么可能独自活下来?还三日!”秦桐拿起酒杯一口喝干,将酒杯一放道:“三日,正好是吴山和何牛离开甘州的时间,我能想到的,只能是,那时候他们接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