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季萧也将这事给推脱了,他道,“我招待晋和是应该的,阿川哥本就帮了我大忙,我改日应该再招待你一顿的,怎么好让你再帮我换人情呢?”
陈江川嘿嘿笑道,“我们之间还分的那么清楚作甚?”
沈淮一听,吓得差点将阿元掉到地上,他耐不住问道,“你们?”
若真有什么,这会儿他就掏出刀来将陈江川给剁成肉泥煮了!
“阿川哥对我很照顾,”季萧开口道,“说是我的兄长也不为过。”
陈江川闻言,面露一些失望之色,不过很快又掩饰过去,道,“是这样的,我将季萧看做自家人!”
“哦,”沈淮对阿元指了指陈江川,道,“阿元叫人。”
阿元在沈淮怀里蹬了两下脚,顺着陈江川期盼的目光叫道,“大大!”
“阿元叫我什么?”沈淮又指了指自己。
刚才那几块肉总是没有白喂的,阿元仰头看了看沈淮,小嘴一抿,脆生生的叫道,“爹!”
“哎!”沈淮大喜,立刻应声,将这声爹给坐实了。
季萧既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无奈,他对阿元道,“怎么胡乱叫人?”
沈淮也笑看着阿元,道,“小孩么,有时候便分不清楚了,阿萧不必苛责。”
陈江川此时说明来意,“季萧,我这会儿过来是想和你说孙刘的事情。”
他一提孙刘的名字,季萧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他有些紧张的转过头来对上陈江川的目光道,“孙刘他,他怎么了?”
“我是特意来告诉你一声,孙刘的事情你不必忧心,”陈江川上前拍了拍季萧的肩头,“我今天看了他们一整天,以他们现在的样子,是闹不出什么风浪的,另外,今天我见着了县老爷,他也是要严办的意思,想来是因为平王忽的折返回来,将他吓了个够呛。”
季萧感激的笑笑,“麻烦阿川哥了。”
沈淮的目光火一样的盯在陈江川放在季萧肩头的手上,若是视线能剁手,陈江川现下就没什么可剩下的了。
“我听闻驿站里的房间不够了,不知官爷今晚可找到安歇落脚的地方了?”陈江川注意到沈淮的视线,虽有些疑惑,却也主动开口将略微弥漫开的尴尬气氛给带了过去。
不想这话却是问的恰到时机,沈淮心思一转,便道,“我还没来得及去驿站,这么说来,怕是回去也没有房间的了。”
他说着便转头盯着季萧,笑眯眯的厚脸皮道,“今天夜里想来少不了要在阿萧这里凑合一晚上了。”
第17章 耶,睡觉
季萧还未开口应答,陈江川就先拦在了前头。
他客客气气的道,“季萧这里腾不开地方,我家倒是有几间空房,官爷若是不嫌弃,便去我那里住吧。”
沈淮看他一眼,只淡淡道,“我不喜生人。”
陈江川愕然,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沈淮说着转头向季萧,他目光温和带笑,似是鼓励一般,无声的催促着季萧开口表态。
他的身形高大,背着光如同大山一样压下来,与属于两年前的季萧的一部分记忆重叠,让他几乎忍不住后退一步,脸色变白了三分。
阿元原本歪着脑袋开在沈淮的怀里,这会儿最先注意到季萧的不对劲。他忽的支愣起脑袋,缓缓地眨了眨眼睛看着季萧,有些疑惑的叫了一声,“爹……?”
晋和不是当年的六皇子,晋和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会重复当年不愉快的回忆。季萧在心里反复说服自己,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藏在衣袖下头握成了拳头,然后才道,“晋和和我住一晚上,也不打紧的。”
这句话是对陈江川说的,也算是对沈淮提议的许可。
沈淮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顺着阿元的意思将他递还给季萧。自己则略带点得色的对陈江川道,“陈捕快受累了,时候不早,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说不准明天衙门用得上你的地方还很多呢。”
陈江川面色黑沉,却也没有立场说什么,又受制于沈淮的身份,末了只能生硬的点点头,与季萧道了声别,转身离开。
细长的烟囱里慢慢的冒出烟气,锅里煮的水慢慢沸腾起来。季萧将柴火抽出两块,顺手塞进一边炖药的小火炉里,只在灶膛之中留下一点儿余火,由着它慢慢的烧着,以此给锅里的水保温。
这口锅很深,平时烧饭做菜是用不上的,多数是等年节来了做豆腐用。后来季萧买下这处小院子以后,便用来等做酒的时候用。其余闲暇当口便如同现在一般,烧了热水供阿元洗澡用。
小火炉上的药汁已经开始有些升温,季萧站起来将锅盖打开,从一旁的水缸里加了不少凉水进去。他先自个儿用手探了探,觉得差不多了,才转头对沈淮道,“晋和,带阿元过来看看。”
沈淮远站在门口瞧着季萧忙活,此时便应声而入,带着阿元走到了季萧身边。季萧抓过阿元的手,点了几滴热水到他的手上,见他不以为意,便放心下来。
一旁的一只小马扎被季萧抽出,马扎是提前洗过的,此时给放进锅里是为了隔绝锅底直接与柴火接触的地方过烫,伤了阿元的脚。
“这是,要给阿元洗澡?”等季萧开始给阿元脱衣服,沈淮才反应过来。他睁大眼睛,觉得新奇极了,“还有这样的洗澡的?”
季萧将阿元脱了个精光,后又提着阿元,让他的脚丫子先入水。阿元一碰到热水,便自个儿蹬了两下腿,道,“洗,洗。”
季萧见他反应无异,这才将阿元整个放了进去。
“如今天还热,这样洗是不怕的,再过一阵子便不好这样了,”季萧拿了一块棉布轻轻擦拭阿元的全身,阿元双手紧紧地握住季萧的手腕,掐的一整块红彤彤的。
沈淮见了不忍,连忙上前支开阿元的手,道,“我来扶着你松手。”
阿元对谁扶是不嫌的,沈淮拨开他的手,他便自然的又捏住沈淮的手腕。只不过沈淮皮糙肉厚,半天也不显。
季萧倒也没有想到沈淮与阿元能相处的这般好,他一边给阿元洗澡,一边思索着今天晚上的打算。让他与沈淮真睡到一张床上,他必然是觉得不自在的。
“一会儿我去将偏房收拾了,我与阿元睡过去,晋和今夜便睡在主屋里吧。”季萧想了想,除却这个法子也没有更好的。总不能让客人去睡堆满东西的偏房。
沈淮本就是抱着要与季萧同床的密切心思来的,此时若不能如愿那还有什么好留的?他是以立刻皱起眉头道,“若是阿萧这般客气,我怎么好再留宿?便是出去大街上对付一晚上,也比让你这般受苦好。”
他说话不似玩笑,季萧慌神起来,“这怎么好?主屋你住着,没有什么不好的……”
“你带着阿元,别说他现在还生病,就算不生病,我怎么好抢了一个孩子的床铺?”沈淮盯着季萧的眼睛,说的话有板有眼,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儿,“今天的事情是我唐突了,恐怕让阿萧也多有为难,一会儿等阿元洗完澡我便走了,阿萧不用纠结。”
季萧不是个会说话的人,此时给沈淮刻意的一激更是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说起。他自然不是不愿意沈淮在这里住下的,沈淮若不是一个正人君子,前头他便不会出手相助。只不过这会儿是季萧自己心里的那一道坎实在过不去,两厢都是烦恼。
沈淮面上淡淡,语气也跟着平冷下来。可心里却是着急似火,若季萧真硬下心肠,岂不今天晚上果真不能与阿萧同床入睡?他倒不会真去睡大街,只不过心中抱憾,恐怕要翻来覆去痒一个晚上。
“不是的,”季萧几番犹豫,终究开口,他到底还是心软,道,“只是主屋里那张床实在太小,晋和你的身形高大,恐怕容不下我们三人入睡……因此我才……”
“这有什么,”沈淮心中松了一口气,语气立刻轻快起来,“我向来是睡着便不动弹的,占不了多少位置,到时候将阿元放在中间,这样岂不正好?”
沈淮才不想将阿元放在自己和季萧中间,他隔了两年能和美人同床,就算是自己的亲儿子也理应该闪去一边。这么说只不过是想让季萧放松心防罢了。
果不其然,季萧闻言脸色便是好转几分,“那,那好吧。”
沈淮低头,唇边闪过一抹算计得逞的笑意。
屋里另外两人,只阿元仰着头瞧见了。他胖短的小手捏了捏沈淮的手腕,眉头扣扣索索的拧在一起,不知在疑惑什么。
洗了澡,灌了药,又是好一番折腾。阿元眼角挂着泪珠,在季萧怀里睡着了。季萧抱着阿元在月色之下的院子里走了两圈,等阿元睡熟了,才返身往主屋里走。
沈淮此时已经打好洗脚水,放在桌边,又将两把椅子面对面的放着,打的是要和季萧一个脸盆洗脚的主意。
等季萧将阿元放回床上,沈淮便笑眯眯的指指那木盆,招呼道,“阿萧快来,最后一点儿热水,咱们要将就将就了。”
季萧心里当然不自在,只不过他的那些不自在在看见沈淮坦荡荡的面色之后又转为些许羞愧。晋和哪里有自己想的多呢?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晋和有没有经历过,季萧想到这里有几分自责,不想自己因为过去不好的经历怠慢了沈淮。由是,他缓了缓便点头道,“好。”
习武之人,身下的肉没有一块不是硬的。沈淮的脚占了木盆的一大块地方,等季萧犹犹豫豫的脱了鞋子将自己的脚放进木盆里,沈淮的目光便挪不开了。
他的脚又大又硬,可季萧的不是啊。他的两只脚白净秀气,肌肤细腻指甲圆润粉嫩,暖香脂玉,光是瞧着便觉得若是捧起来亲一口都是香的。此刻季萧的脚委委屈屈的缩在沈淮的双脚中间,由于位置的龟缩而不太好动弹。
沈淮忍着心头火热,干咳一声将自己的衣摆往下拉了拉,以遮住某一蠢蠢欲动之处。他抬脚扬起一串水珠,又仿佛不经意间从季萧的脚背划过,吓得季萧往后一缩,目光也如同受惊一般猛地看向沈淮。
沈淮咬着牙从一边抓过洗脚布,匆匆的将自己的脚擦干站了起来,他硬声硬气的道,“我洗好了。”
若在在这里再待一刻,他怕自己扑上去将季萧当场扒光了从头到脚亲上一便。他说不定会哭,浑身又粉又嫩,控制不住时还会颤……
季萧不知此刻沈淮心中所想,由他视线所见,只觉得沈淮走向床铺的每一步都僵硬带着不悦。
他垂眸有些自责与沮丧,方才他的反应并不是针对的沈淮的啊……
若是沈淮知道季萧这会儿的所思所想,少不了要将他抱起来重新亲上几回再叫几声小可爱。可他面子上到底得装,还得装大发了。
阿元此刻已经窝在床铺里头睡着了,沈淮将他身边的一只大枕头抽出来拿到自己身边,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嗅了一口,只觉一股子淡淡的香气涌入鼻端。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满面沉醉,都是季萧的味道啊。
季萧磨磨蹭蹭,终究还是要上床。他合上房门,听着背后两道匀称的呼吸声,心里慢慢的松了下来。
晋和似乎已经睡着了。
第18章 耶,睡觉
月色慢慢的升到了天空正中央,高高的垂挂着。
沈淮身姿未曾变化,呼吸起伏均匀,眸子却毫无征兆的睁了开来。目光所及,阿元被季萧虚虚的搂着,一张圆润的小脸贴在他的肩侧,顺带着将自己的一双肉脚也给塞进了季萧的怀里。季萧的眉目舒缓,身体微微蜷缩在一起,呈现出很不安稳的,防备的姿势。
沈淮抬起一只手,在床沿扣了扣,轻微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黑夜里也清晰可闻。不过季萧并无所感,阿元则更昏昏不觉,沈淮趁此机会慢慢的坐了起来。月光从窗户纸中透进屋内,洋洋洒洒的落在季萧的后背和脚踝上,衬得他单薄的身躯越发稚弱。沈淮的目光从那细润的脚踝上划过,耐不住凑过去轻轻吹了一口气。季萧的脚趾果然应他所思蜷了蜷,复而在草席上绵绵的蹭了蹭。
沈淮胸口的火轰的一声烧到了下腹,支愣起来耀武扬威的站在那里。他心痒难耐,强自又按捺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地伸出手,将阿元从季萧的身边抱了过来。
阿元被沈淮举在半空中,脑袋无意识的往旁边一歪,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全然一副没有防备的模样。沈淮用自己的枕头将床铺隔开,又将阿元轻轻地放到内侧,末了将薄被的一角盖在了他小西瓜似圆润起伏的肚皮上头。做完这一切,沈淮轻轻松了一口气。他和季萧之间再无阻隔,抬指便能触碰到的距离里,季萧的呼吸平稳,一下一下扑在他的脸上。沈淮伸出手,将指尖点在季萧的润泽的唇瓣之上,入手所感仿若羊脂白玉的温润,又如细嫩豆腐一般的吹弹可破。
这唇瓣他曾含在嘴里吞吃过数次,可中间隔了两年,到底是生疏了。沈淮贼心渐大,撑起脑袋凑过去在季萧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沈淮狠狠地掐了下自己腿上的肉,疼得自己呲牙咧嘴的,可好歹是用这痛觉止住了自己身体叫嚣着要再往下一步的冲动。
也正是此时,季萧忽然动了动,他眼睛闭着,手却往沈淮这边摩挲着伸来。沈淮一愣,心中暗叫不好,正不知如何蒙混过关之时,季萧却已经抓住了他的手。
沈淮一惊,以为要露出破绽,不想季萧却眼睛都没睁开,便将他的胳膊拖去抱在了怀里。
想来是将沈淮的手当做阿元了。
沈淮偏头看一眼在一边睡得安稳的阿元,暗自道了一声幸好。
时间流转而过。
天边刚擦出一丝蒙蒙的亮光,季萧按在沈淮胸口的指尖便动了动。沈淮连忙将睁开的眼睛重新闭上,只露出一条缝偷偷窥视着季萧的动作。
季萧果然在下一刻慢慢苏醒过来。他有些仲怔,对自己挣躺在沈淮胸口的姿势一时反应不过来。不过很快,他又像是给烙铁烫到了手一般猛地往旁边一缩,几乎从床板上跳了起来,满脸惊惧的盯着沈淮。
尽管这一番动作不小,沈淮也不过是状似不安稳的挪了挪脑袋,翻了个身背对着季萧睡去了,将那抿唇笑的神色避过了季萧的目光。
季萧扶着床柱站起来,他看着龟缩在角落里睡得四仰八叉的阿元,又看着几乎与昨天夜里睡着时一个姿势没有动弹的沈淮,心中不由生愧,难道是自己睡到了滚到了沈淮的怀里?
想到这一重可能性,季萧不免庆幸先醒过来的是自己而不是沈淮,否则那可怎么说得清楚?
季萧脸上烧红,随意找了一身衣服换上便快步出了门。留下屋里一个深睡的,一个装睡的。
沈淮昨儿个晚上隔一会儿亲一口,逮着机会又摸两下小手,总之一晚上没消停,算是吃尽了豆腐。季萧却不知道,还反以为是自己失礼了去。等准备好早饭将一大一小叫醒吃饭时,都没好意思与沈淮对视。
沈淮坐在床边,里衣的衣扣有几个没有扣上,一身精壮的肌理便若隐若现的在季萧面前晃来晃去。他呆坐在那儿,瞧着季萧给阿元穿衣服,盯得季萧实在不太好意思了,这才避开他脖子以下的位置将视线定格在沈淮的下巴上,底气不太足的问,“晋和,昨,昨夜睡得可好?”
沈淮大尾巴狼装的像模像样,他打了个哈欠,含糊道,“不太好,半夜不知给什么东西压着了,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兴,兴许,”季萧不太会说谎话,更不说这会儿要掩饰自己的尴尬刻意编谎,着急起来说的断续结巴,“阿元睡着了便不太。安分,许是他半夜……”
季萧说到这里,低头正对上他怀里阿元听见自己名字抬头望他的纯净眼神,剩下的半句话便卡在了嗓子眼里,实在不知怎么说出来了。
自己失了礼数,扯谎的时候怎么还要将阿元带上。
季萧自觉羞愧,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美人一早便面颊绯红,含羞带臊的站在自己面前,沈淮喟叹一声,心间酥麻麻的,实在舍不得让季萧再为难半分,于是开口为他解了围,“也说不准的,我在外头惯了,睡眠一向不好,到哪里都是一样的,阿萧别往心里去。”
明明是自己怠慢了晋和,他还如此善解人意为自己解围,季萧心里觉得感激,更又觉得沈淮实在是稳妥细致。
只阿元躲在季萧怀里,一双黑色的眸子眨巴眨巴,一瞬不瞬的盯着沈淮,将沈淮瞧出了一丝心虚。
“爹,”阿元忽的伸出一个指尖,直直的指着沈淮,他一边开口一边歪过脑袋回身望向季萧,“谁,”
沈淮一愣,笑骂道,“好啊,不过一晚上的功夫,阿元竟不认得我了?”
他说着往阿元哪里去,伸出手要挠阿元的痒痒。
阿元眼睛瞪大,字正腔圆的吐出一个“坏”字,他的小嘴撅的高高的,足能挂十几个酱油瓶。
阿元被两个大人利用来利用去,怎么说都是最委屈的。又因着季萧与沈淮都对此有愧,此时对视一眼,俱又匆匆的别开了目光。
“开门,快开门!”院外忽然传来用力砸门的声响,外头的人毫不客气,气势汹汹。
第19章 哼,骂人
拍门的是孙牛氏,她气喘吁吁,发丝散乱,双目之中却满含怒火,一双手将季萧家的院门敲打的如天雷般震响。
弄堂巷子里不少人家因着这动静探出头来瞧,一见是孙牛氏,无不挑眉咋舌,又讪讪的将头缩回去,不想有一点儿牵扯。
孙牛氏两天不见儿子,心中着急,昨天夜里便偷摸的去了县太爷那儿。县太爷原本支支吾吾是不愿与她说的,不过三杯两壶酒下肚,两人又在床上滚过两遭。迷迷糊糊间,县太爷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孙刘得罪了大人物,恐怕得不了善终,怪就怪他点儿背,怎么那时候去季萧院里?
原话是这么说的,孙牛氏自然不知道孙刘得罪的大人物是谁,她能找的便只有季萧了。
“爹!”阿元对前两天的经历还心有余悸,此时以为又生了事端,吓得立刻抱紧了季萧的手臂,将哭不哭的苦着脸。
季萧心里惴惴,却不得不先安慰阿元。
沈淮冷下脸色站起来快步往外走,边走边对季萧道,“你先在屋里别出来。”
“季萧,你快给我滚出来,你个混账东西,将我儿子害去了大牢里,自己反倒装作个没事儿人一般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好你个季萧,看我不弄死了你!”孙牛氏骂的满脸涨红,气急败坏的用脚踢门。
王婆子捧着一只粥碗正在喝粥,此刻站在自家门口张头张脑的听着,全将此事当成了一件热闹。陈江川起了个早,听见这声音也跟着出来瞧瞧,一件孙牛氏是在骂季萧,他便急了,径直要往那边去。王婆子连忙拽住陈江川,紧着道,“你去做什么?那妖精不知惹了什么祸患,你可别去瞎掺和,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