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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者归来-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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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偳脸色一僵,呆呆地看着门口外的祈湛,心底几乎想要狂吼,他妈傻缺啊!

和云溪都非亲非故了还跑过来趟这趟浑水,自己找死没关系,连带着拉着云溪倒霉,脑子进水!

“那个,这事我可以解释,祈湛是我工作上的朋友,见过云溪一次……”冷偳走到神情莫测的冷国翼身边,笑着脸,刚要解释。

“你闭嘴!”冷国翼只用眼角扫了他一眼,那冷冷的神色惊得冷偳一惊,下意识地肃了肃面容,往后一站,再也不敢吭声。竟是忘了,云溪的爸爸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和自家老头子不一样,这位就算是在国外政界也是出了名的铁腕。

在场的唯一可以镇得住冷国翼的老爷子根本没有任何举动,他只是看着云溪,似乎在琢磨这个突然跳出来的小子和他喜欢的孙女是什么关系。

云溪看了一眼略显尴尬的祈湛,心底闪过一丝无奈。

这个男人确实是爱着“云溪”,连平日的冷静都丢得一干二净,可惜……。

有些事情错过了,便是错过了。再多的追忆都是枉然。

她站起身,走到张翠身边慢慢拍拍她的手心:“妈,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会,你好好睡一会。”

张翠看了一眼眉目英俊逼人的祈湛,只微微云溪,便对着站在门口的男人伸出手:“国翼,我有些饿了,帮我买点吃的上来吧。”她是极柔的水,声音虚弱中带着恬淡的温情,就像是无数次两人守岁时互道新年快乐的那一瞬,美好温柔得让人难以拒绝。

冷国翼眼神一软,轻轻地叹了口气,“你刚醒,吃不了什么油腻的,我帮你买点粥。”

张翠软软地笑,眼底是满满的温柔。

何谓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冷偳算是见识到到了。

冷老爷子又看了一眼像是浑身都松了口气的冷偳,淡淡道:“晚上回酒店的时候到我房里来一趟。”

冷偳脸上的轻松笑容顿时像是融化的姜糖一样坍塌下来。

凭毛云溪惹得祸,要他来擦屁股!

上次去巴黎是这样,这次祈湛不请自来还是这样,老爷子,您偏心也不带这么明显的!

云溪戏谑地看着他耍萌,轻轻拍拍他的肩,“我先出去一会,你帮我陪陪外公外婆。”

看着张家那一对眼睛都开始发光的老夫妻,冷偳是真的连骂娘的心思都有了。

算你狠!看我以后怎么讨回来!

冷偳狠狠地瞪了相携离开的两人背影,闷闷道。

走出医院,祈湛心底的那一丝激动和柔情慢慢地沉淀下来,看着身边女子沉静婉转的面容,苦笑转过头去。他怎么会以为云溪后悔了来上海找他?

她在竞标会场的手腕是没看见吗?连激将法都使出来了,又哪里会自打嘴巴。

“阿姨生了什么病?好点没?”看刚刚那样子应该是张翠在上海住院了,她和她父亲、祖父一家子人才来到上海。只是,偏偏这么巧,会在路上碰见。这到底是缘分还是孽?祈湛深深呼出一口气,只想将心底所有的郁结一下子吐出来。

抬头一看,夜已经漆黑,天空上的星云慢慢地移动,带着一种莫测的游弋,他只觉得心底那一处慢慢愈合的伤口渐渐的僵硬,带着刺刺的疼,却早已经习以为常。

这似乎就是自作孽。当年,若不是那么轻易的放手,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样?

“只是一点意外,医生说好好静养就会慢慢复原。后天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他眼底的苦涩虽是转眼即逝,云溪却看得分明,只是,“云溪”的恋情并不等于她就要接受。从一开始,在珠宝店里见到祈湛的第一面开始,她就已经很清楚地表示过他们不可能。她只能远着他,疏忽他,隔离他,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他的伤似乎一点也没有淡去。

后天吗?很快就要走了。祈湛和云溪走到一处公共座椅前,慢慢地坐了下来。

夜凉如许,医院的边角处无人经过,一时间,静默就像是墨汁一样渲染开来。

祈湛扯扯嘴角,停住了话题。

云溪有些歉意,思虑一二,忍不住提起旧话:“你说你在路上看到我的?在哪里?”

“张氏集团的楼下吧。那块地方公司比较多,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那里。”祈湛有些心不在焉,看着医院大楼的灯光。

“张氏?”云溪用一种很淡然的语气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末梢带着淡淡的上扬,华丽得让人心头一颤。

祈湛有些诧异地回头看她:“你不知道张氏?”

“很有名吗?”她低头,嘴边带着诡异的弧度。

祈湛却没有发现,皱了皱,似乎在思考怎么开口:“倒不是多大的公司,上海世界五百强的企业遍地都是,不过,张氏最近倒确实在业界十分有名?”

“哦?”云溪性意盎然地看向她,眼底露出少见的邪气,就像是漆黑夜幕中的一抹淡紫,神秘,诡秘,转眼消失。

祈湛侧过脸,微微垂下眼帘,语气平淡:“民营企业做到张氏那个规模算是少见的,不过听说最近内部乱得厉害,有人乘机在外面抵押了大量的张氏股份。”

“商界都传遍了?”云溪冷笑,眼底一抹银光却是渐渐地变深,只一瞬,便成了一团耀眼金棕,摄人心魄。

祈湛呆呆地看着这一双眼,霎那间一个念头像是闪电一样在脑门炸开:“你就是张氏集团的新董事长?”

云溪挑眉:“你消息挺快。”

不愧是上海地界的著名公司,连昨天才变更的董事成员他都一清二楚。

云溪摇摇头,看着漫天的星光,是公司管理太松散,还是最近商界关注张氏风声的人士太多?

不管哪种,都不是她喜欢的答案啊。

祈湛看着她的表情,良久,轻轻地叹息:“张翠就是你的母亲?”

“对。”云溪笑,想起从来刚毅过人的某人只为了张翠的一句话就直接退让,不再追究祈湛的身份,在平日的冷宅里,可没有这么好说话。

他竟然忘了调查云溪的身份!

祈湛以手覆脸,大声嗤笑。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到北京去的时候,就错认了冷偳是她男友,从头到尾却忘了,云溪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一直以为她只是个普通富二代,原来,原来,一开始就错了……。

既然知道了张翠,云溪的身份不言自喻,他不是攀不上,只是……。一切都已经过往云烟。

“你和詹温蓝现在怎么样?”既然输了,没什么再需要避讳,心底的伤口只有结上难看的疤痕才能慢慢愈合,他不怕疼,只怕时间不够缓慢。

云溪吃惊,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詹温蓝?他从香港学生交流会的第二天开始就像是失踪了一样,她根本没有一点消息。

“可能在香港吧。”云溪模棱两可的说了个答案。

祈湛丝毫不意外。至少,他心底早有了预感。

不论似乎云溪还是詹温蓝,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既猜不透他,从小就能将军区大院的所有太子爷弄得胆战心惊的詹温蓝自然也猜不透,否则,当日过生日又怎么会让詹温蓝在KTV碰上云溪。

“张氏的事情我会帮你查清楚,那个在外面抵押股份的人你应该认识,至少,能拿出那么大股份的人最少也是个大股东。”曾经业界还一段风传是公司经营不善,董事长私自抵押股份,以求资金流转。眼下看来,到底是公司大了,什么人都有。

☆、第一百一十三章

章节名:第一百一十三章

云溪的眼睛向来如幽寂的湍流,变化莫测,深幽难寻,但祈湛从来没想过,竟然有一天会看到这样一双妖孽横生的神态在云溪的眼底出现。

手心忍不住开始颤抖,他望着这近在咫尺的一双眼,只觉得天底下的词汇堆砌在一起,他都不能用来形容此刻她的神韵一二。

当“萧然”二字落下,他只觉得这一双绝世出尘的眼里似乎有一场暴风在旋转,瞳孔是那漩涡的忠心,漆黑深沉,四周却是一团诡异的蓝,犹如大海,延绵不绝。有什么正在呼啸而过,有什么却在沉淀、蔓延。

他心底忽然生出一种违和感,很荒谬地想起一个可能,但想起云溪硬是从箫氏手上夺走竞标案的那一幕,这个想法突然间又变得那么不切实际,只觉得可笑得很,随即又稍稍放下心。

至少,事情不会是他想象中那么难以挽回。

如果真的是他猜想中的那样,云溪对萧然生出了什么情愫……。

他的手掌慢慢地握住,下意识地开始回避这个念头。

无论是传言还是他所见识过的事实,凡是爱上萧然的女人,注定是自掘坟墓。

云溪?

不!

她是个太过聪明的人。如果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一二小脾气,如今已经收放自如得让任何一个人都找不出漏洞。

他甚至只可以看出她的情绪在变化,却猜不出她到底是喜是怒。就像眼下,这个人,似乎已经渐渐地变成了一团谜,无声无息,慵懒神秘,引人犯罪。

祈湛转头,拿出手机,轻轻地叹息一声,不愿再看身旁的云溪。心中的那一抹记忆竟然开始越来越模糊,眼前的这个人正渐渐改变着他所有的回忆,生平第一次,他有些不知所措。

手里刚按下通话键,电话很快接通,对方的声音带着天生的尊贵,似乎早已经料到他会打电话过来。

“箫总,抱歉,今天碰到点急事,让你久等,不好意思。”箫氏集团不仅在北京是个神话,即便在上海,也无人敢置喙。对于这样一个大客户,他竟然能在半路上把他丢在一边,祈湛苦笑,果然是魔障了。

优雅的嗓音从那边响起,似乎每一个字都已经经过精心安排,仅凭一言一语就能让人新潮澎湃,除了萧然,别无他人:“祈总今天在路上追着的是冷云溪吧?”

萧然的声音天生带着贵族式的优雅,一腔奢华的嗓音曾经吸引了乐界专业人士,只是,现在他的声音明显带着两分探究和兴致,让祈湛下意识地心中一动。

“萧总认识云溪?”他转头不动声色地看向垂下眼帘的云溪,见她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竟是一点都不诧异,也不惊奇,就像是平常在学校里散步看到他时的样子,很淡,很随意,很悠闲,甚至,可以用无动于衷来形容。

可听到他说话的内容却这样一副淡然的样子,这本身就很奇特。

云溪,竟然真的和萧然是旧识?

祈湛觉得手里的手机重得有些沉,似乎离得越来越接近,才发现,他越来越不了解她。

正在他思绪一片混乱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轻笑,低哑的嗓音如大提琴,华丽地在夜幕中闪出一片迤逦的音符:“不要误会,我和冷小姐也只有一面之缘。”

在大学的百年讲堂,他和她打了一个赌。

祈湛一怔,听出对方话里另有弦外之音,却立即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问:“萧总的意思是?”

“我的兄弟,陈昊,对她十分上心。”萧然站在别墅水晶落地窗前,懒懒地看着楼下那一湾碧蓝的泳池,轻声道。

这声音带着几分低沉,竟是有种邪气环绕。

这感觉正如山雨欲来风满楼,祈湛只觉得颈项间突然窜起一种寒风,忽然伸出双手攥住云溪的手心,云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便任他抓着。

祈湛皱眉,沉吟一二,决定结束这个让他不安的电话,索性用最平常的语气和对方道晚安:“原来云溪还是陈总的熟人,这个圈子果然真是小。时间不早了,我也不方便打扰,萧总,明天我再上门拜访,继续谈谈闸北区项目的事情,如何?”

“当然。”萧然抿了一口嘴边的红酒,眼睛在那泳池的波光淋漓间显出三分诡谲。

轻轻地摁断电话,他一口饮尽杯里的红液,就想要死命压住什么喷薄而发的情绪一样,“啪”,下一刻,那盏琉璃杯,被他从窗口扔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月光清冷,在那一片碎屑上,耀出明亮的光泽,映在他的眼帘,突然,他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人让人胆寒的笑……。

身边的人站在黑暗里,眼睛忽明忽暗,良久,走上前,对他轻轻道:“陈少最近都呆在‘不夜天’,很少露面。从冷云溪到香港,他们见过一面,之后,他们就再无联系。”黑暗里,他脸上竟然还戴着一双墨镜,似乎害怕被人看到他的脸一样,声音清楚,却掩不住眼底的疑惑。

自然,谁能料到,向来和陈昊情同手足的萧然竟然会暗中派人调查他?

为的竟然还是一个女人。

萧然听了他的话,只是随意地点点头,脸上陷入一片沉思。

他渐渐地开始弄不清陈昊到底打算如何。

原本护得如珍宝一样的冷云溪,就这样转脸丢到身后了?

还是,料定了他会调查,所以才玩了这一手?

别墅的水晶玻璃上映出他沉思的侧脸,俊美得像是一副油画,几乎能让人看痴了去。

隐匿在黑暗处的人却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

至于他在等着什么,这还是个迷……

另一边,坐在椅子上的两人自然不会像别墅这里一样安静。

“你和陈昊到底什么关系?”祈湛一挂下手机,脸色几乎都开始发青。他知道自己必须放手,可是,他没想到,云溪竟然会和那个黑白两道都避而不及的人扯上瓜葛。

陈昊是什么人?那可是雄霸北方,商场人物见了都要退避三舍,云溪明明只是参与了金贸国际第一个竞标案,到底和陈昊,和萧然怎么能碰到一起?

云溪抬头,树林里的落叶在夜风中盘旋飘落,她的眼浅浅地眯着,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嘴角那一抹妖娆,刺得祈湛心中一阵苦涩。

祈湛捏住她手心的力气在不经意间越来越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只觉得,这一瞬间的云溪,他何止是看不懂,根本是连握在手心都只觉得触的是一个幻影。

“萧然对你说什么了?”她忽然回头,对他勾起唇角,眼底的暴风如雪花般散落分离,一瞬间竟剥离得一干二净,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影。

“他说陈昊对你格外上心。”祈湛低头,这才发现云溪的手心已经被他捏出指印,慢慢地放开手心,只听到自己心底一声叹息,似乎有什么在轰然倒塌,想要制止,却已无能无力。

云溪双手交错,轻轻地抚摸被祈湛捏出的指痕,眼底的光一闪而过,抬头看着那一道月牙,无声轻笑,这一刻,她的血液似乎有些沸腾。

那一个漆黑茫然的夜晚,那一对抵死缠绵的男女,那一双嗤笑冷然的双眼,以及那一身溅落的滚烫血浆,似乎从最遥远的谷底一下子翻涌而起,她的手开始从苍白变成通红。垂头,看着自己那纤细的手腕,她终于嗤笑。

然后,一切就像是一副水墨画一般,转眼,浓墨消失,从那留白上渐渐远去,幽香淡淡,却已无踪影。

那一声嘲讽的嗤笑似乎还在耳边,她的声音却已经如月下的荷花,婷婷袅袅,在水一方。

“祈湛,张氏的事情麻烦你了。”她侧头,任月光在她身上撒上一片华丽的光泽,脸上风平浪静,再不露一丝痕迹,轻轻一笑,如春风中最美的一朵芙蓉,比天傲然,比地菏泽。

这一刻,祈湛突然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看客,坐在岸边静静地看着风起云涌,却无力回天。

手心下意识地痉挛,他不知道是心底的那一道伤疤在作痛,还是对这远远划开的距离绝望,他只知道,从今以后,他只能是她的锦上添花。

她的心,深得如沼泽,杀机四伏。任何人只要踏进一步就能被那一片峥嵘打入地狱,连他也不意外。

他站起身,没有说话,转身离开,黑暗中,夜风撩起他的衣角,形成一道清冷的弧度。

云溪坐在椅上,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慢慢地闭上眼帘。

这一刻,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着什么……

==

回到张翠病房的时候,冷偳正站在她父亲的身边,拿着毛巾,端茶递水。病床旁边放着一碗空着的瓷碗,零星的小米粥还露在外面。

昏睡了那么久,张翠的确有些饿了。此刻看着女儿站在门边,忍不住轻声微笑:“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这边,让我瞧瞧,咱们新任的‘董事长’到底是多么心思深沉,把公司的那一群人耍得团团转。”

云溪抬眼看了冷偳一眼,估计这厮又乘着她不在的时候添油加醋了。

冷偳举手表示无辜:“我可没有乱说,事情是你做出来的,怎么还不敢承认了?”

老爷子已经回酒店了,你爸还等着审你呢,这下子没人做你靠山了吧。再说,不说公司的事情,你让我说什么?难道说你和祈湛的陈年旧事?

要是知道他也在其中插了一脚,老爷子和你爸能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冷偳自动闪开,表示“老佛爷开口,恕我无能为力”。

云溪坐在张翠身边,轻轻地摸了摸她的手,依旧脆弱的可怕,手背上打着吊针的那处有些瘀肿,其他地方还有些淤青,这样看上去,竟有些触目惊心。

“妈,你想知道什么?”她会对祈湛有所隐瞒,但对于张翠,这个她醒来后,第一个给予她温暖的母亲,她会尽可能地坦白。无论是对死去的那个“云溪”,还是为了张翠无微不至的关心照料。

“听冷偳说,你准备要人事变动。妈只想问一句,你想怎么安排公司那些老人?”她性子虽然软绵,但处理公司事物这么久,该果断的时候从来不含糊。只有对于这些老员工,她下不了手,也不好开口。

对她来说,没有这些人,张氏不会发展到这个规模,她的父亲也不能富贵如此。从某个层面上说,现在,他们虽然都是不作为的人,但是,曾经,他们也为张氏立过汗马功劳。如果没有他们,就不会有她如今这样安逸的生活环境。

说到底,她还是心软,在关心老员工的着落,怕云溪的手段太过了。

“听实话?”云溪轻轻地握着她的手,想要将自己的手里的温度传给她,似乎这样,张翠就不会这般心思不定,神情犹豫。

张翠想要轻拍她一下,哪知道牵引了吊水的针头,一下子,惊动了所有人。

“别动!”云溪第一时间制止她,眼底的浅怒和担心一闪,张翠叹息,老老实实地又靠回去,看着一病房的人都忧心忡忡地看着自己,自知理亏,软语道:“快说,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只要是老实肯干事的人,不管是老人还是新人,我都一视同仁,公司的人事制度早就过时了,是时候该换换了。”

“别给我打迷糊眼,尽捡好听的说。我要知道的是,那些不肯干事的人,你要怎么办?”张翠哪里会让她这么轻易地搪塞过去,立即追问。

云溪看着她,静静道:“不肯干事也要看是什么人,只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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