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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否认,他竟然不否认!
云溪有点要炸裂的趋势。
所以,是卓家那位大大,亲自批的假!
这是不是代表,此刻,全B市大半个高层领导圈子都已经知道,峤子墨特意请假去结束单身了?
嘶……
云溪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脏。
“我父母早逝,他自然要作为我的长辈出席婚礼。”仿佛嫌云溪的不淡定还不够彻底一般,峤子墨微笑地挑起她下颚,轻轻地吻了一口,慢条斯理道。
云溪呆呆地瞪他一眼,此刻,对于大庭广众之下被强吻,她已经一点反应都没有了,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结婚!她结婚的对象一脸风轻云淡、理所放然地告诉她,Z国最彪悍的领头人物将作为男方家长出席他们的婚礼!
☆、第四百四十三章 尽心尽力
云溪有点脚踩云朵的感觉,就连后来一路被峤子墨牵着走,被人围观地上了车,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车上了高架桥,她才晃过神,随即,懒懒地靠在真皮座椅里,思考一个人生问题:“这婚礼会不会成了整个B市红色贵族和各路豪门的喜团圆聚会?”哦,不…。何止B市,她怀疑会是Z国境内……。毕竟,那位大大,可从未在谁家婚礼上坐在男方家长的位置过。谁让,卓大公子至今还单着呢……。
峤子墨睨她一眼,不用猜都知道她想什么。
从很久以前,他就发现,冷云溪本身就是个矛盾的集合体。
她够优秀、够聪明,更够勤奋,每一次在商界的亮相都让人想到“光芒万丈”这四个字,可偏偏她私下又是极低调、极重**,除了司徒白、鎏金这两个闺中密友,其余的人很少能得她的敞开心怀。作为一个商人而言,她的社交,单纯、矛盾得让人不可思议。
而眼下,别人恨不得越盛大越铺张越好的婚礼,在她看来,却是十足的麻烦。
对,麻烦!
看她脸上几乎就差写着“一脸嫌弃”四个大字!
峤子墨一脸无奈地笑笑,眼底却是满满的宠溺。
云溪却是没有注意到,反而陷入沉思。她之前听说,有不少男女情深笃定,都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偏偏就是到最后“结婚”的那一步,咔嚓一下,彻底掰掉!其中,原因有许多,但最常有的一种便是,婚礼。所有女人都恨不得成为世上最美的女人,而婚礼,则包含了一个女人,一辈子最浪漫唯美的时刻,无怪乎对婚礼的要求几近苛刻。而男人们大多则觉得这不过只是一场形式,只要不出大差错就行了,和女人们的追求截然相反。所以,许多新人往往在这最后一步,彻底掰了,从此,背道而驰。
云溪陷入思虑的时候,车,一路疾驰。
她淡淡地掀起眼帘,看着峤子墨直接将她接回他的住所,车库外,车子熄火后,她却没有急着下来。
车内,忽然变得极静。
他侧脸侧身,以为云溪是睡着了,却望进她那双如湖水般极静极静的双眸。
下一刻,他下车,转身,绕过车头,轻轻地拉开车门,直直地站在她的面前。
她轻轻一笑,眼中如早晨刚刚散去薄雾的湖畔,美得惊心动魄。
峤子墨的眼神深了一度,微微低头,就着她坐着的高度,轻声开口:“有什么想法,嗯?”
最后一个字,略带鼻音,轻轻上扬,简直像是湖边的柳絮,洋洋洒洒地飘在心头,挠得整个人都有点浑身发痒。
“你说,你请了假,最近都没有工作,对吧?”云溪抿了抿唇角,故意忽视心头那略微的燥热。眼神依旧笔直地望着他。
“对。”看着她抿唇,那嫣红的唇角带出湿润的水光,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又低了一度。
云溪却像是没注意一般,“你看,我刚刚知道自己身世还没几天,婚礼你又不肯往后延迟一点,来的宾客那么多,要准备的事情太……。”
“我来。”峤子墨轻哼一声,懒得让她把后面的话说完,直接截断!顺带,低头,双手一握,将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抱起,“婚礼的所有事情,你都不用管,你唯一的使命就是老老实实地呆在我身边!”
这女人,使起手段来,简直出神入化!都到这步了,竟然还想玩花招,他看她是活得太滋润了!再不治治,简直要上天!
谁知,他眼底的星火还未炸裂,云溪一个仰头,双手瞬间将他的颈项扣住,“啧!那就有劳夫君,婚礼的事情,我郑重托付给你了!”说罢,不给他丝毫反悔的余地,腰部微微用力,整个人一个挺身,瞬间吻住他的喉结。
那一瞬,温热、湿滑的触觉,将他整个人一下子定在原地。
那向来风轻云淡的眸子,瞬间像是刮起了一阵飓风,昏天暗地都不足以形容!
“夫君?”他垂眸,静静地看她一眼。
“难道不是?”云溪睨他,一脸理所当然。
“不错。”孤寂高冷的唇角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越是看上去不食人间烟火的人,破戒的时候,越是让人色授与魂。
不得不说,云溪这一手“投怀送抱”玩得炉火纯青,更何况,名分这等大事,从她嘴里用这般娇嗔的口吻吐出,简直可以要了卿命。
更何况……。
下一刻,云溪双腿一盘,整个人直接就着某人抱住她的姿势,更上一层楼,极为识时务地将那一吻,从喉结处,慢慢下移……
这一晚,为了免除操劳婚礼诸事的后顾之忧,云溪在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更是不遗余力、尽心尽力!
------题外话------
给你们甜甜甜,每天都甜不够地撒狗粮……。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不对劲
云溪在从那张熟悉的大床上起来,已经是日照西山,鉴于昨天的癫狂持续得太久,她到后来的记忆都有点紊乱。只记得一条,人,果然不可貌相……
啧,是谁当初告诉她,峤子墨是谪仙般的人物,不食人间烟火!
站出来,她保证不抽死他!
揉了揉腰,她忍着酸软,慢条斯理地穿着丝绸睡裙,走到浴室洗漱,随即想起某人出门的时候,似乎在她耳边交代了一声,他去买菜。
嗯,好像是她提议要在家里煮火锅来着。
一脸清爽地下了楼,从冰箱里拿出酸奶喝的时候,云溪算了算结婚的时间,似乎,真的没多久了。
老金和司徒白作为她最好的朋友,自然是伴娘没话说了,既然桌大公子的爹要作为男方家长出席,估摸着这场婚宴绝对会让圈内外的人都震上三震,她的知名度怕是又要升上几个等级。
她倒是不怎么在乎这种名声,只是,想想自己未来,才恍然有种自己嫁了高富帅的感觉。
毕竟,国情在这,在Z国,商人从来都不是顶尖位置,唯峤子墨这样的人物,才是真正手操风云的角色!
难得他请了假,专门准备婚礼,她倒是乐得正好趁机放松。
她才喝完一瓶酸奶的功夫,峤子墨已经从外面采购回晚上的菜肴,刚一开门,进来便见她懒散看靠在桌台,丝绸睡裙更是将她一身窈窕的身材衬托得妩媚动人,顿时,眸色微微一深,可看到她手上拿着的酸奶瓶,顿时又有点好笑地摇摇头,“肚子饿不饿?”
云溪看着他一手的东西,自动走过去接了一袋过来,看到里面都是她喜欢的菜肴,牛肉、羊肉、莴笋、菌菇等等,顿时眼底微微泛光。
峤子墨自来知道她的吃货本质,也不多废话,直接从冰箱拿出让人从重庆带来的火锅底料,装到锅里,一边却是在另一个锅里放进骨头,慢慢熬着汤底。
刹那间,整间屋子里都飘出一股浓浓的香辣味,勾得云溪惬意给眯起双眼。
“礼服都送来了,你先去试试?”总归还有一会才能开吃,他看了看云溪平坦的小腹,趁还没有吃饱,正好能试试尺寸。
“在哪?”云溪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台子上,挑了挑眉,动作还真快。
“楼上次卧的衣帽间里。”他笑了笑,一脸理所当然,手上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已经将各种蔬菜浸泡到水里,打算清洗。
云溪看他在忙,心安理得地转身上楼。
礼服用防尘袋层层包裹着,一件件地挂在柜子里。云溪只是扫了一眼,目光瞬间一顿,几乎怀疑,峤子墨花了多少钱,才定制了这么一条婚纱。
那裙摆上面层层叠叠镶嵌的水晶,绝不可能是用机器装订上去的。
越是这种娇贵的材质,越要手工打造才能出臻品。
以这繁复的制作工艺来看,这婚纱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就已经定下,然后花费大量人力、精力慢工细活而来。
想到此,她只觉得,楼底下那个心甘情愿为她洗手做羹的那个男人,简直是完美到爆!
虽说已经穿惯了CRIS为她量身定做的各式礼服,在时尚圈内也养足了非一般的品味,但试穿这件婚纱的时候,云溪还是忍不住有点屏息,实在是因为……。
太漂亮了!
下坠式的V字领口,弧度刚好停在她的胸口上两公分的位置,丝毫没有透出不该外人看的风光,却又瞬间拉长了她颈项,将她的身形衬托得越发修长。
自肩膀处到袖口皆是镂空的设计,显得整个人如芭蕾舞伶一般纤细优雅。
腰摆处的设计却是最要人命。
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工艺,竟然将她的腰衬得双掌便可圈住,层层洁白的纱裙坠落在地,那数不胜数的水晶几乎将房内所有的灯光都汇聚在她脚下一般,仿若这世间的一切璀璨都匍匐在她脚边。
这一瞬,别说是惊艳,简直是连呼吸都为之掠夺!
云溪正站在落地镜前震惊地看着自己这一身,眼尾却见到峤子墨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在她身后,半倚着门框,眼中神色越发幽深。
“满搦宫腰纤细,年纪方当笄岁……。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
似是整个人都沉浸在眼前的美景,他慢慢从后走来,一字一句,轻言慢语,只是,那每一个字都像是揉进她的心口一般,等他贴着她背后搂住她站在镜前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有点微微发热起来。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念这首一词,只是,以前只觉得让人挑眉轻笑的《斗百花?满搦宫腰纤细》,被他这般徐徐道来,竟是带出一股煽情,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不对劲了……。
------题外话------
不怕妖孽太可怕,就怕妖孽有文化,再给你们一贴甜甜的安利……。
☆、第四百四十五章 脏了我的眼
楼底下的骨头汤底开始沸腾,咕咚咕咚的声音隐约间传来,云溪咬了咬唇,终于还是选择推了推某人。
实在是因为,太饿了……
到现在腿都软着呢。再怎么食色,也不能填饱肚子啊。
峤子墨一手轻轻掐住她的腰肢,深深吸气。此刻,睫毛微微下垂,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良久,才缓缓放开她。
眼底却闪过一缕幽光——这妖精,看他到蜜月的时候怎么治她!
云溪自知躲过一劫,也不敢恋战,迅速地到试衣间换了衣服,以免被某人指责她当面诱惑。
好在,最后是如愿以偿地坐在餐厅享用火锅。
要说她最爱的美食,还是辣的。
麻辣鲜香的汤料加上新鲜的食材,简直是她的最爱。如果《舌尖上的Z国》要请代言人,不用说,她绝对能将该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桌子的美食,几乎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到最后,好不容易停下来,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吃的有点撑。
“出去走走,消消食。”峤子墨已经习惯她这食量,丝毫不介意,牵着她的手,倒是惬意地直接准备月下散步。
云溪勾了勾下颚,静静地看了他眼底一瞬,随即,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直接出门。
晚上室外的温度还是稍稍有点凉的,峤子墨见她穿的还是那条丝绸睡裙,想也没想,直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鉴于云溪的身高和身材实在极为出挑,远处看去,倒不觉得像是借穿了别人的衣服,反倒是有股混搭帅气的范儿。
峤子墨站在她身后看了两眼,目光透出一份深色,良久,才缓缓跟上。
两人顺着马路,走了几百米,正好快到一处花园,云溪却忽然脚下一顿,回身,徐徐朝他一笑:“乔老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
她想不出,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能让他露出脸上这幅表情。
说到底,当时法庭上的那场闹剧,弄得她的血源身份彻底暴露,他自是不愿意多提一分,不过,那个人,到底是乔老,是她心心念念要亲手毁了的人。如今,怕是已经经过最高法院复核……
看他脸上的神色,便知,审判已经下来了。
“判决有问题?”如果有人肯豁出一切替他周旋的话,死刑或许可以往后拖一拖,不过,总归是脱不了一个“死”。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峤子墨收起脸上的神色,冷哼一声,人都已经给弄回国了,绝不会给他丝毫苟延残喘的机会。
云溪点头一笑,毫不意外。
只要稍稍数一数那人身上的事情,就知道情节恶劣到什么程度。更何况,收集罪证,她可是出了不少力。
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故意杀人罪,按刑罚的轻重来看,除非乔家是彻底豁出了根基来救他,否则,即便是想弄成个死缓,也无异于白日做梦。
不过,说到乔家……。
“你之前,好像去单独找了乔辉?”作为乔家这一代最有能力的中坚力量,当初,她倒是记得在英国发生流民案之后不久,峤子墨曾单独找乔辉好好“沟通”了一番。
峤子墨侧头,静静望她一眼。
夜色越发皎洁,他却忍不住觉得,这世上大抵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像她这般透彻,一眼就看清事实的曲折。
当初,乔老在流民案之后,销声匿迹了一阵子,期间却没有闲着,指示手下的人绑走了袁莼的侄女。不过,“保密工作”没有做好,到底是让人拍了照片,留下痕迹。
只不过……。
峤子墨冷淡地笑了笑,这一手,借机行事,事先安排好,故意让人拍摄到照片,只为了曝光那位绑架犯的身份——恰好是乔辉的安保负责人,这样的手段,实在没什么档次,他看着只觉得乏味。
那般算计,不过是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家族权势,让外人以为,乔辉是和他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从而将整个乔家绑在身上。
他当初点了两句,乔辉哪里会蠢到连话都听不明白。
别说是弃车保帅,从此和乔老划清界限都来不及,何谈赔上整个家族的命帮他申请死缓?
他当初就说过,要让乔老彻底砸在自己自以为设计完美的圈套上面!如今,众叛亲离也不过是情理之中的事。
云溪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压根就没把乔辉放在眼里过,云淡风轻间,连提都懒得提。于是,微微侧头一笑:“什么时候执行死刑?”
“明天。”他微微顿了一下,才若无其事道:“要去看吗?”只要她想。
云溪整了整身上外套的边角,一脸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崩脏了我的眼。”
说罢,率先往马路对面的便利店走去。
啧,晚上吃多了,来灌凉茶,以免结婚当天,脸上冒痘……。
☆、第四百四十六章 第二个人
云溪优哉游哉地压着马路的时候,乔老却正在经历着他人生最后一个夜晚。
他大约死都想不到,他对云溪设计、甚至动手了那么多次,本该到了他临死关头,她应该痛打落水狗、开怀大笑,可现实却是,到头来,在她眼中,不过是看他一眼都嫌脏了眼。
落井下石?
不好意思,在她的眼里,他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可惜,这些,对于身陷囹圄的人来说,却是半点都无法知晓了。
因为从法律上来说,处决死刑犯并不轻松。从六天前,他就知道,原审法院接到最高法院院长签发的死刑执行命令。他的判审绝无翻身可能。
时日无多……。
大底,垂垂老矣的人最痛恨的便是这四个字,可是,当他知道的那一瞬,除了觉得命定的归属感,便只剩下苍凉……。
怎么可能期盼家里的人会来上诉?怎么可能还有往日的好友出头斡旋?
往日权势又能如何?
峤子墨的眼皮子底下,冷家的压制之下,冷云溪收集的各路罪状面前,还有谁有那个资本为他说话?
春秋大梦永远抵不过现实残酷!
他,终究走到了这么一步。
曾以为,在法院里,说破冷云溪的身世,会是最后一场别开生面的报复,到头来,竟然对别人而言,不过是场闹剧。想他当初权势威赫,名震各方,如今,在她眼中不过一跳梁小丑,致死都无尊严。
乔老呆呆地盯着牢房的屋顶,两眼放空,整个人都像是泥人一尊,毫无生气。
门外巡视的狱警紧紧地盯他一眼,又徐徐地走开了。这已是今晚的第四轮巡视……
一旦终审裁定下达,看守所就在管理上采取措施。先是调号(房),为他安置单独房间特别看守,其次,便是在临刑前一晚,由管教干部进号看守。原本为的是防止他们这类死刑犯自残、自杀或者伤害他人。如今嘛……。
乔老僵硬地转了转眼珠,看了门口不远处一直站着的人。
那人一身漆黑,立在暗处,简直就能和黑色融为一体。脸上的五官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竟被阴影笼住,看不清晰,却能让人感触到他刚毅的下颚微微收紧。
这人,出现得很突然,自己在这地方从未见过这人,可所有的狱警在目光对上这人的时候,都会自动移开,偶尔,还有人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他曾以为这人是今晚进号的管教干部,但,这人的举止,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不过,反正也快要死了,这人是谁,与他又有什么相干……。
乔老呆滞的目光一转,又重新落回头顶上方。
他到被判死刑前都还弄不明白,明明可以提早收网,冷云溪会什么要一直等着他出手。现在,在这安静得过分的地方,没有任何人打扰,没有任何外界声音的时候,他才终于弄明白。她不是不能提前动手,而是,一旦动手,便让他豪无翻身之力!
信仰被彻底撕碎,亲情被彻底剥离,法律站在制高点将他压进尘埃……。
没有什么比如今他的死法更没有尊严。
也直到此刻,他才终于领悟,自己是彻底完了。乔家绝不会来救他。乔辉曾经在香港帮过一次,却不会再有第二次。
当初退避万里,他既然嫌弃,那如今,便阴阳永隔最为干净。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乔老反复咀嚼她的用心和手段,除了心寒,竟只觉得当初瞎了眼。
不是色厉内荏,而是厉害到骨子里!
她从不威胁,一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