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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花共眠-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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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在家里呆了数日,李贤淑不免忧虑,加上老太君那边也问起她,听说病在家里,只道:“快叫大夫给看一看,我隐约听说已经有些日子了?小孩子家顽皮,或者是借着装病不去读书知礼呢?”

又对李贤淑说道:“如今你家里的在外头,你却是很该把孩子照顾好才是,怎么叫她一直病着?听说你最近又帮着老三家里的管事?也别在外头太操劳了些,反丢了家里。”

李贤淑听了这话,疑心有人在老太君跟前碎嘴,毕竟她这一年来偕同许源管家,虽然她为人不似许源一样锋芒毕露,夸赞她的人也多,但毕竟她是新回来的,那些久居家里的都挨不上边儿,却叫她凭空管着,又见跟许源交好,怎能甘心?

李贤淑心里有刺,面上却也只得应承。

回来后李贤淑不免提起,猜究竟是谁在背后使坏。又问应怀真:“我瞧你也不像是病着,是不是在学堂里有什么不好呢?若是受了委屈,一定别闷在心里才好。”

应怀真道:“没什么不好,只是我才去,不免有些不习惯,所以一时不爱去,既然老太君也说了,明儿我再去就是了。”

李贤淑摸着她的头道:“你爹不在家,只剩咱们娘儿俩相依为命了,你可要好好的,别让娘揪心。”

次日,应翠应玉便来叫她,应怀真带了吉祥,跟李贤淑说了声,便出了门。

应公府自有给男孩儿们所建的私塾,是在外头,请了些大儒名流之类的教习。而府内的女孩子们,便只在府中安置了一所小学塾,每日有饱读诗书的先生教上几页书,下午便有些嬷嬷们教导礼仪之类,功课自然并不繁重,这些女孩子们都是应家同族的,只当是在一起玩乐罢了。

应怀真到时,已经有许多女孩子在说笑,见她来了,便笑声渐停,三三两两地你推我一把,我打你一下,交头接耳。

应怀真充耳不闻,自到了位子上坐了,谁知才坐定了,忽然不知从哪里飞出一个纸团来,正打在她的头上,应怀真皱眉回头,却见身后好几个女孩子在笑,应蕊却坐在旁边。

应怀真想了想,只是忍了。翻开书看了几页,忽然又一个纸团儿过来,骨碌碌滚在她面前桌上,应怀真抓起来看了看,见上面隐约有墨色,打开来看,却见写着“恶毒下作”四个字,应怀真也不理,只抓起来放在旁边。

不多时教习先生来了,此人姓徐,乃是个性情刚直且又饱学的名士,因得罪了朝中人被革了职,应熙便请了他来,教导族内的女孩儿们读书。

众女孩子却甚是惧怕他,忙都规矩落座,徐先生正欲开讲,忽然见有人走上前来,抬头看时,正是近来缺席的应怀真。

徐先生便问道:“有何事?”

应怀真便行了个礼,道:“先生,方才不知是谁扔了这个给我,我因新来,还不懂得是何字,想来必然是姊妹友爱……先生可给我看看么?”

徐先生应了声,低头再看她手中摊开的纸团,一看上面那四个字,顿时勃然色变,当下也不上课,用戒尺一拍桌子道:“这是谁写的?”

自然无人应承,满座寂静。

徐先生黑着脸,道:“你们不用以为不肯承认我便没有法子了,我好歹教了你们一顿,难道认不出这是谁的字迹?若还不认,所有人都要罚!”

当下所有女孩子都慌了,纷纷看向中间两人,那两个女孩子也是心虚,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徐先生冷哼道:“你们家里请我,原本是想教导你们些礼义廉耻,没想到竟越发教出这种来了,待我去跟应老先生说了,看他如何说法的?”

那两个女孩儿听了,忙出列求道:“老师,我们认了,是我们做的。”

徐先生还未开口,应怀真在旁道:“为何老师这般生气,莫非不是好话?可是两位姐姐,我初来乍到,哪里有得罪你们之处?要你们这样待我?”虽不曾哭,然而委屈之态,却令人十分怜惜。

两人更不能言,徐先生便好言安抚应怀真,道:“你不必理她们,以后她们若还敢这样对你,你只管跟我说。”好生劝着应怀真回了座,又罚那两个女孩儿抄写《女则》。

如此上午的课完了,应怀真夹了书往外走,才出了门,就听身后有人说道:“真真是跟她的那个娘一般的恶毒,一个折磨佩哥哥不说,如今她更来折磨我们了!”

应怀真回头看去,道:“躲在背后鬼鬼祟祟地说人是非有什么意思?真叫我瞧不起!”

话音刚落,却见应蕊从后面走了出来,笑道:“这话说的是,说那些不痛不痒地又有什么用呢,倒不如人家闷声不响地咬上一口最厉害,这种厉害的招儿偏是我们学不会的。”

应怀真早料到必然是她背后传言弄鬼,便也笑道:“小人有小人的法子,我口笨心拙,学不来小人的行径,便只能用我自己的法子了。”

应蕊走上前来,冷笑道:“你说我是小人?”

应怀真道:“姐姐忙着自认,我也是没有法子。”

应蕊看着她,忽地说道:“究竟你得意什么?如今你也一样尝到被扔下的滋味了?可笑你娘还哭的那样,连个体统都没有,可知道合府里人人都说她疯了?”

应怀真听到她竟说起李贤淑来,再不能忍,死盯着她道:“你说谁?”

应蕊笑道:“自然是你那个商……”

应怀真哪里容她把话说完,已狠狠一巴掌掴在应蕊的脸上,顺势伸手揪住她的头发,道:“你再敢说!”

应蕊做梦也料不到应怀真竟会动手,一时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她毕竟比应怀真要大,用力一推,便把应怀真推开,一边指着骂道:“果然是个没教养的……”骂到一半,忽然跟咬了舌头一样停住了。

应怀真正要跳上去再动手,却不知被谁从身后猛地抱住了,身子腾空而起,耳畔有人道:“怀真怀真!”

应怀真气得血涌上脸,呼呼喘气,听出是郭建仪的声音,转头欲看,不料郭建仪还没看见,先看见他身边儿不远处站着的另一个人:雪白的一张脸,脸上满是错愕跟……熟悉的类似嫌恶的表情。

居然正是凌绝。

应怀真一口气差点噎住,无法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

☆、第54章

有那么一句话: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注2)

对应怀真而言,从发现自己重生那一刻,是失而复得般的喜悦,而她最想做的事情并不是寻仇或其他之类,此生最想的,便是父母平安一生喜乐,不要再经历那剜心刨肺般的苦痛悔恨。

相比较失去亲人的痛苦,与凌绝那段感情及被他所害,反倒微末。

对于凌绝此人,虽每每提起便不免触动心中那一点子痛,但应怀真起初还想着此生永不会再遇上,自然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她自安安稳稳过她的日子,与他没什么相干,前世的怨仇,并非她的全部。

何况,只想着如何让应兰风避免上一世的奸臣之路,已经让并不擅长谋算的她双眼昏昏了,并没有再分神去对付上一世冤孽的精神与力气。

而自打回京,毕竟遇上,然而每次不期而遇,每次相遇时候的情形且都出人意料。

不过他脸上的神情倒是每一次都是差不多的。

应怀真实在不知这是一种何等的运气,当看到凌绝又出现眼前之时,一怔之下,简直便想大笑。

此刻她深知,在凌绝心中,“应怀真”此人,只怕真真是个不可招惹的小疯子了。

然而这个倒真是极好,想前世她挖空心思做尽姿态,无非是想搏他多看一眼,相比之下,她倒是爱极了现在这种情形,这一遭:两个人对彼此的厌恶,都一清二楚地摆在台面上。

郭建仪已忙着唤她:“怀真你如何?”见她安静下来,便把她放在地上,俯身看她道:“我听说你病了数日,今儿怎么又来上学了?这又是怎么了,做什么打架呢?”

此刻应蕊哭道:“小表舅,你瞧见了,不是我动手的!”她的头发被揪得散乱,脸上也吃了一记,显得极为可怜。

郭建仪还未开口,凌绝在旁道:“不错,你不必怕,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是黑是白,一目了然。”

应怀真见应蕊已开始扮可怜的戏码,她反淡然。

上回跟凌绝闹了那场,见郭建仪来到,凌绝很有告状之意,她便“大哭”起来,引得郭建仪关切,又把凌绝所有言语都堵住了,如今应蕊用了这招,又看凌绝如此忙不迭地“落井下石”,便只问郭建仪道:“小表舅,你也觉着是我错?”

郭建仪同她目光相对,微笑着摇头,道:“我知道的是,怀真绝不会无缘无故动手打人。”

应怀真闻言,即刻笑面如花:那些人有何要紧,聪明如郭建仪,自然懂她。

凌绝在旁看着,气不打一处来,上前道:“哥哥,你怎么还帮她说话呢?瞧她方才那个凶悍样儿,抓着人乱打呢,哪里像个大家小姐……”

周围还有许多人看热闹,郭建仪咳嗽了声:“小绝!”

应怀真微微笑道:“我从来并没说我是大家小姐,也受不起这样称呼,我只是个乡下来的野孩子罢了,她们都这么说,有人既然孤陋寡闻,何不细问问去?”

应怀真说着,也并不曾瞧凌绝一眼,说完了便道:“小表舅,我头疼,不想见那些不相干的人,你送我回去好么?”

郭建仪忍不住笑,心想这两人的确是天生对头,便对凌绝道:“你且去等我一等,我稍后找你。”

凌绝见他又护着应怀真,更加不乐,便不答话。

郭建仪领着应怀真回去,只听应怀真问:“小表舅,你怎么来这儿了呢?”

郭建仪回答:“我带小绝去见春晖的,听说你来上学,就顺便过来瞧一眼,没想到见着这个……”

应怀真道:“你可高兴了,又见我跟人闹!”

两人的声音皆是带笑,渐渐远去。

凌绝立在原地皱眉,此刻周围那些小女孩子们无不偷眼看他,那些十一二岁已有些懂事的便不免脸红心热。

应蕊因他方才替自己说话,也越发感激,便走过来道:“凌哥哥,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块儿可好?”

凌绝本要说“不用”,但见她在应怀真手里受了这样的委屈,不免想到上回自己也吃得苦头,竟有点儿“同仇敌忾”,于是便道:“我要去前面等哥哥。”

此刻应翠应玉见状,也不约而同跑过来,便跟他们一起往前面去。

四个人往前而行,应蕊不免便道:“方才多谢凌哥哥替我说话。”

凌绝道:“这个没什么,我不过是说我所见的实情罢了……对了,她为何打你?”

应蕊垂着头,口吻略有些悲惋,道:“她素来就是这样,向来不把我们瞧在眼里,方才我只是说父亲不在家,她就多心了,疑惑我说母亲什么……我也没料到她竟能动手的。”

凌绝道:“你以后远着她些罢了。”

应蕊点点头道:“我听凌哥哥的。”

应翠应玉在旁边听了,也不做声。

说话间应蕊便到了,便请凌绝进屋内坐会儿吃茶,凌绝只说要去等郭建仪,便脚不停地去了。

应蕊歪头看了会儿,一直见他人不见了,才转身回了屋里。

应蕊才进屋,小丫头就瞧见她不妥,忙叫了声,里头杨姨娘听见了,出来一看,也吓了一跳,急忙问缘故。

应蕊便把跟应怀真打架的事说了,杨姨娘先将她仔细检视一番,见无大碍,又急道:“怎么能跟怀真动手呢?传了出去可怎么样呢?”

应蕊不忿道:“娘你怕什么?又不是我动的手,是她打得我,郭小表舅同凌公子都看见了的。”

杨姨娘叹息道:“话虽如此说,女孩子们打架又成何体统,传到夫人跟老太君那边,必然又要生气呢。”

应蕊气道:“我都吃了亏了,娘怎么还这么怕事?哼,要不是她们母女,娘何苦白白在府里守了五年,又何苦如今还半吊着……早已经是正经的二奶奶了。”

杨姨娘心惊肉跳,忙捂住应蕊的嘴,道:“小姑奶奶,你要死了!说这些做什么?青天白日的,叫人听见了怎么得了?”

应蕊把她的手挪开,道:“我说的难道不是实情?当初夫人本有把娘扶正的心思,谁知道她竟来了……这些年来她并不在老太君跟夫人身前儿尽孝,府里头谁不称赞娘,谁又说过她们的好话了?娘就是太老实了,才总给她们压一头。”

杨姨娘见她越发火星四溅,急得念佛,又吩咐丫鬟们不许将此事到处乱说。

应蕊兀自生气,赌气回到屋里,对着镜子看脸上,见并没十分严重,才放了心。

且说凌绝陪着应翠应玉回三房里去,两个女孩子十分喜欢他,不停地围着转,凌绝只觉着好笑,又不好说她们,便只板着脸罢了。

走了有一会儿,眼看要到了,只听应玉对应翠说道:“今儿先生罚红姐姐她两个抄写《女则》,也不知抄的怎么样了。”

应翠道:“那么长,几时能抄完呢?只怕手断了也抄不完的,哼,谁叫她们招惹怀真姐姐呢。”

凌绝听到这里,便问道:“你们说的是什么?如何一回事?”

方才两个女孩子一直想同他说话,他却总是以“嗯、哼”等词作答,如今见他主动来问,应翠应玉大喜,当下你一言我一语,就把课堂上的情形说了。

凌绝听了,半晌无语,片刻才问道:“这么说,果然是她们先招惹应怀真的?”

应玉年纪大些,便道:“正是的呢,起先都暗地里传她的坏话,害得我们都不敢过分亲近怀真了……都不知那些话是真是假……怀真前几日没去上学,就是因为这个呢,所以今儿才跟蕊儿打起来。”

凌绝自然不笨,立刻就想通了,却不再说什么,眼见三房到了,就同两姐妹告别,自己怀着心事往外去了。

虽然杨姨娘不许丫鬟说,但打架之时仍有许多女孩子在场,都看得清楚呢,下学后四处一说,顿时吃一顿饭的功夫,满府里都知道了,连老太君也听闻了。

当下老太君不悦,只说:“真真是顽皮,我才说叫好好地去识字知礼,头一天去,就闹得这样,果然是外头长大的孩子,着实的没规矩,传了出去,不知叫多少人笑咱们府呢。”

又吩咐丫鬟:“去把老二家的叫来,我要当面问问她,究竟是怎么管的孩子?”

应夫人当时在场,只说:“想必是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两个人打架,那必然蕊儿也有错。”

老太君道:“蕊儿能有什么错?素来是个机灵的老实孩子,这些年更是好端端地,怎么就偏跟怀真打起来了?何况那杨姨娘原是你房里的丫头,又是个老实不吭气儿的性情……唉,那些年兰风只在外头,她虽是个妾,好歹有几分情意,又给他生了蕊儿,偏只苦了她独守空房,前些日子好不容易盼回来了,我听说竟一日也没在她房里安歇?这也实在是太过了!你也不管管!”

应夫人只好陪笑说:“他们小夫妻房里的事儿,我也难说……”

老太君道:“你不必怕什么,你毕竟是他的母亲,说话难道他不听的?此番又出去倒也罢了,等回来了,你可不能不管了。”

应夫人便称是。老太君果然就把李贤淑叫了来,申饬了一番,李贤淑早知道是为了此事,毕竟应蕊是姐姐,先动手的又的确是怀真,偏偏老太君心向应蕊,纵然强辩,只能更叫她不悦,反以为她们娘儿俩强横,李贤淑在府内厮混许多日子,心气儿渐收,便仍只答应着便是。

李贤淑回了房,却见杨姨娘不知何时来了,正在屋里坐等,见她回来,忙起身见礼,道:“姐姐安好。”

李贤淑坐了,似笑非笑道:“安好不了,每日家鸡飞狗跳的。”

杨姨娘恭谨地立着,道:“方才老太君叫姐姐过去,是不是为了蕊儿跟怀真打架的事?我本来想去解释的,只是又怕说错话,反而不好,就在这里等姐姐了。”

李贤淑道:“等我做什么?”

杨姨娘道:“这不过是小孩子们口角,我也训斥过蕊儿了,她当姐姐的很该照顾妹妹才是,如今闹成这样,自然是不该。”

李贤淑斜睨着她,便笑道:“是怀真动的手,这件事跟蕊儿不相干,你何必特意来说?”

杨姨娘道:“我自知怀真不是个不讲理的,必然是蕊儿惹了她生气了。”

李贤淑心中纳罕,把杨姨娘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竟不知她这话是真心或者假意。

杨姨娘又道:“只望姐姐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方才也跟怀真这样说的,蕊儿年纪虽大,也有不懂事的时候,怀真年纪虽小,却也未必就不懂事呢。”

李贤淑听了这话,无言以对,过了会儿才说道:“罢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只要蕊儿不招惹怀真,我难道就对她不好了?何况如今老太君跟太太都护得她紧紧地呢……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杨姨娘听如此说,面上仍有些踌躇,半晌才说道:“可蕊儿的母亲毕竟仍是姐姐,姐姐瞧在我的面儿上……”

李贤淑叹了声,道:“罢了,你且回去吧。”杨姨娘听了,不敢再说,便才又行了礼,缓缓地退了出去。

此事暂且平息下来,又过几日,应怀真正闷坐屋内,忽地听外头应佩的声音,笑道:“怀真!怀真!”竟不顾丫鬟通报,便急着跑了进来。

应佩近来年纪大了些,人也越发沉稳,在外人面前更是极少这样跳脱无状的,应怀真见他如此,不由笑说:“哥哥这着急上火似的做什么?”

应佩握住她的手道:“你来!快些!”拉着她就往外跑去。

应怀真越发笑:“你是怎么了?疯了不成?”

应佩道:“我知道你近来有些不痛快,只不过你见了这个人,保管什么不痛快都没了。”

应怀真又惊又笑,究竟不知怎么样呢?身不由己随着应佩跑了出去,才出了门口,还未下台阶,就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脸已经不似先前那样胖嘟嘟的,却仍是看起来肉肉的有些儿圆……身量也长高了许多,已经跟应佩不相上下,只有一双眼睛依旧如昔,又清澈又亲切。

应怀真乍然相见,几乎不敢相信,屏住呼吸片刻,才大叫了声:“大元宝!”便撇开应佩的手,飞也似地冲下台阶,往那人身边奔去。

张珍站在远处,心下兀自有些忐忑,忽地见应怀真拔腿奔来,心中欢喜如滔滔江流,当下也笑着叫了声“妹妹”,迎了上去,张手就把应怀真抱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注:〃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四句,出自唐代出土的:放妻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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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自别后已有两年,彼此情形也各有不同,但应怀真同张珍两个人,此刻目光相对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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