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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真便故意问:“如何你留意到吉祥姐姐了?”
小唐说:“哪里是留意到,不过怕耽误了她罢了。”
怀真道:“原本我也是这样想的,可吉祥姐姐从小就跟着我,一时我也舍不得她,曾经我娘也说挑别人给我陪嫁,叫吉祥嫁了的,不料她总是不肯,才又陪着我来了。”
小唐哄着说道:“虽然她有她的心意,但毕竟要有个终身归宿呢,府里头倒有两个不错的小厮,不至于玷辱了她,你改日跟她说说,毕竟是为了她好,她该知道的。”
怀真想着有理,虽然不太舍得,但毕竟……只好先答应了。
小唐趁热打铁,又搂着说道:“不必担心你身边儿没顶用的人,你不是常常喜欢姑奶奶那边儿的侍女么?之前姑奶奶本也想拨两个人给你用的,只是怕我们多心,才没开口,上回她打我的时候,隐隐地也透出这意思来……你若真的想要,改日我也同姑奶奶说说,必然再给你两个好的。”
怀真惊喜交加,笑道:“我倒是愿意的,但倘若姐姐们调过来给我用,你要是再欺负我,她们都是那样耳聪目明的,自然看的一清二楚……太姑奶奶那边儿知道的倒是更快了。”
小唐见她笑得十分狡黠,恨的就使劲亲了口,道:“除非是你告状,不然的话……谁又会管这些房里的事儿?”
怀真捂着嘴笑道:“我从来不告状,只是谁做了坏事,瞒不过人的眼罢了。”
小唐见她笑得可人,不免又心头微跳。
而怀真说着,因白日跟李贤淑一番话,却也想到另一件事……然而这会却不是能提的时候。
怀真敛了笑,道:“咱们睡罢?明儿还要早起呢。”
小唐也怕一不留神,失去自制,弄裂了伤口便大不好了,因此少不得又熄了那心思,才要睡,忽然怀真又道:“以后擦身涂药……且叫我来,知道么?”
黑暗中小唐一笑:“知道了。”
次日早早儿起身,便同唐夫人一块儿,过去唐勇府上赴宴。——本来敏丽也该今日回来的,然而听闻年下这段日子,世子的情形始终不好,因此竟未曾来。
过了晌午,小唐因应酬的差不多了,身上又有些乏累,便告了退,倒是并不回府,只乘车往熙王府而去。
到了王府,自有人引了入内,此刻因熙王仍不得起身,熙王妃郭白露听是他来了,亲自出迎。
小唐见了礼,便问道:“王爷今儿可好些了?”
熙王妃面带忧色,道:“太医说伤势倒是无碍,只是近来有些胃口不佳,总不肯好生吃东西。”
当下又问小唐的伤势如何。小唐便道:“多谢王妃记挂,已经不碍事了。”
说话间,到了里头,熙王仍是卧着床,听了动静,便头也不回地喝道:“都退下!”
熙王妃对小唐道:“王爷还以为是来劝他吃药的罢了。”
小唐便笑了声,熙王在内听了动静,因转回头来,见是小唐来了,便睁大双眼。
小唐笑道:“我刚来,王爷就让退下,不知哪里得罪了?”
熙王定定看了他片刻,道:“我没想到是你……”因忙想起身,郭白露跟小唐两个忙上前,小唐按住他道:“王爷万勿乱动。”
熙王才动了一下,就觉得背上刺痛,仍跌了回去,不由满面苦痛。
郭白露见状,忙唤太医前来查探究竟,熙王皱眉道:“不必,我看都看烦了,别又叫他们来烦我。”
郭白露叹了声,并不言语。小唐打量他的面上带恼,便问道:“王爷几时变得如此讳疾忌医起来了?”
熙王趴在榻上,过了会儿,才道:“我委实的太闷了些,行动都不方便。”
小唐说道:“不是只你一个如此,我也是被拘束了十多日才得走动的。”
熙王闻言,便转回头来看他,道:“这是何意?谁敢拘束你?”一顿,才又苦笑道:“知道了,必然是怀真,也只她敢管你了。”
小唐笑了笑,道:“昨儿她看见我的伤,又哭了一阵儿呢,这还是好了……你倒也要平心静气些,这样伤也好得快,别叫王妃太担心了。”
熙王复垂头不语,小唐问道:“听闻王爷近来胃口不佳?可别太挑剔了,太医叫吃什么,须要认真遵从才是。倘若一时养不好,我也白拼了力去救王爷了。”
熙王越发沉默不语,埋着脸在枕头里,小唐打量着,道:“王爷大概是乏了,不愿我在这里聒噪,我便先告退了。”
熙王这才回头道:“你才来了,好歹陪我说会儿话再走。”
小唐才又坐了,这会儿郭白露便退下了,小唐望着熙王,放低了声音,道:“你如何又心浮气躁起来了?好不容易捡了一条命回来,该当好好珍惜才对。”
熙王垂眸想了会儿,才笑了起来,道:“你说的我自然懂,只是你试试看如我这样趴着这许多日子,整个人像是废了似的。”
小唐道:“你先前忒也爱走爱跳,大约是老天故意磨砺你,让你安稳些呢。”
熙王笑了声,道:“是么?”忽然道:“当时我昏迷着,仿佛听你说……不许我死之类的话?”
小唐点头,见室内无人,便道:“虽然是我去救你,但最后,竟是你替我挡了一箭,倘若你因此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我的罪过,我一生也不能安心的。”
熙王沉默,半晌,嘴角动了动,却道:“我哪里就会那样短命了?”说着,抬眸看小唐,问道:“当初你在沙罗也是中了箭的,也似我这般么?”
小唐笑道:“我比你要伤的轻一些。”
熙王明白他不过是在说笑罢了,因也笑道:“我总算也知道这种滋味了,当时他们在后面挖我的肉,我有些知觉……后来又是那样疼,真恨不得死了。”
熙王说到这里,眼圈忽地红了,便道:“我只知道你不易,却想不到,世间竟有这种的痛……你都先尝过了。”
小唐没想到他会想到此处,便笑道:“这算什么呢,好端端地又说起我来?”
熙王叹道:“是啊,罢了,横竖都过去了,你的劫过去了,我的也过去了,以后大概就会好了。”
小唐颔首问道:“我听说前日皇上又来探望了?”
熙王笑道:“父皇来的也太勤了些,父皇还甚是喜欢你侄女儿,前一次来,抱了许久也不肯撒手,还亲给她起了名儿呢。”
小唐道:“我知道,是不是叫‘宝康郡主’呢?”
熙王道:“是啊。其实本来,我倒是想要你给她起个名儿的,如今既然有了大名,不如你给起个乳名如何?”
小唐道:“我从来不会这些,别难为我了。”见熙王还想说,小唐便拦住,只道:“我先前说的,王爷可要留心些,好不容易捡回这命,就别再胡乱折腾了。”
熙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道:“我明白了。”
小唐又道:“好好地吃饭吃药,人也才能早点儿下地,总比你趴在这儿生闷气的好。”
熙王展颜一笑,道:“行了,你是替王妃来说我的么?我知道了就是。”
小唐才笑道:“既然如此,我便告辞了,怀真近来也盯我盯得厉害,我若晚回去了,只怕她要不高兴的。”说话间,小唐抬手,在熙王肩头轻轻一按,“殿下保重。”
熙王略一颔首,小唐一笑,后退两步,终于出门而去了。
小唐出了熙王府,一路乘车往回,走到半路,忽地听到马蹄声响,有人拦住马车。
外头有人道:“是咱们三爷在车内吗?”
小厮道:“不错,有什么事儿?”
那来人道:“三少奶奶派我出来寻三爷……叫三爷快往肃王府去一趟。”
小唐听到是怀真命吩咐的,忙起身出外,道:“肃王府……是世子爷如何了?”
那小厮摇头道:“三奶奶只叫小的这样传话,横竖爷快去就是了。”
小唐心头一紧,忙命人改道前往肃王府。
马车顷刻间便到了肃王府门口,小唐下地的瞬间,因动作太快,足下一震,胸口竟隐隐作痛。
小唐忙举手在胸前轻轻一按,他的小厮便跑过来,将他扶住了,道:“三爷留神,可觉得怎么样?”
小唐定了定神,觉得无大碍,才向那小厮一点头,迈步往内去了。
肃王府早有人迎了,一直接着入内,却见在世子的室外,肃王跟王妃都在,连同几个太医,正窃窃私语,面带忧色。
小唐上前见礼,便道:“可是王爷派人去传微臣的?不知何事?”
肃王皱眉道:“并不是我,是世子要见你,你……且进去罢。”
这会儿,屋里敏丽听见动静,便跑了出来,双眼通红,显然是狠哭过的。
小唐忙扶住她,道:“是怎么了?”
敏丽摇了摇头,忍泪道:“现在已经好了,哥哥且进去罢,不知道怎么,他只是说要见你。”
小唐心惊肉跳,看了敏丽一会儿,终于道:“那你先坐会儿,我进去看看到底何事。”
这会子丫鬟上前来,扶住敏丽。肃王便对王妃道:“既然暂时无事,我们先别在这儿站着了。”
王妃便也对敏丽,略安抚说道:“世子不过是一时发病,不碍事的,不必哭了……让太医好生守着就是。”
敏丽含泪,起身相送了两人。
且说小唐进了屋里,果然见世子赵殊躺在榻上,脸色很不好。小唐走到近前,道:“殿下……”
世子抬眸看他,微笑道:“哥哥来了,快请坐会儿,请恕我不能下地相陪了。”声音虽然微弱,看精神却似不错的。
小唐扶着他,靠床边儿坐了,便道:“我听说世子要见我,不知何事?”
赵殊凝视着小唐,半晌,道:“先前哥哥同我说了那一番话……我也知道是金玉良言,只可惜,我的身子是这样,所以索性不管不顾……倒是辜负了哥哥的心意,哥哥会不会怪我?”
世子赵殊这番话,却是从何而起?原来,自打上回敏丽回府,托怀真对小唐说那些隐秘之事,怀真果然当件大事叮嘱小唐。
小唐因念这件事情,一来是肃王府内部之事,而来涉及夫妻隐私……一时不好贸然开口,隔了数日,才借机寻个由头,约了赵殊相见。
寒暄过后,小唐便只当无事似的,笑问道:“世子近来,看着像比先前好得多了,不知所用何药?”
赵殊虽然身子天生弱,但心机却比别人多灵透几分,闻言早知道他的来意,便道:“上回姐姐回了家……匆匆地又回来了,我想她必然是把心里担忧的事儿,跟哥哥说了呢?”
小唐挑眉,见他竟开诚布公,才道:“世子既然知道……又怎么还叫敏丽担心呢?”
赵殊垂眸,苦笑道:“我的身子,被竹先生调理数年,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我本来不愿带累姐姐,然而她……委实是世间最好的女子,可恨我一直都……”
赵殊说到这里,略停了停,道:“我因知道她真心爱我,索性,就拼了……能跟她好几日,就,好几日……”
小唐听了这话,又觉惊心,又有些……便道:“世子的身子,当真败坏至此,无法挽回么?敏丽的心意我自然知道,可知她最想的是跟世子地久天长?”
赵殊眼中略带泪光,道:“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想的,只怕我……没有这个福分的。”
小唐劝了一回,怎奈说千道万,对赵殊的身子,却是回天无力的。既然他明知凶险却一意如此,小唐又夫复何言?当下便不再多说。
如今赵殊重提旧事,小唐却不知如何回答。
赵殊咳嗽了声,又道:“我近来忽然又想到……或许,真的是殆天数,非人力……我若再逆天而行,只怕反害了姐姐,幸好,还不曾铸成大错。”
小唐拧眉,有些不懂这话的意思。
赵殊道:“不瞒哥哥,我本想……纵然我死,倘若跟姐姐有个自个儿的孩子……也算是一件好事,淑妃娘娘,自也是这样想的,才成全我……我谁也不怪,怪只怪我身子不争气……”
小唐听这话有几分不祥之意,忙劝说:“世子别先这样颓丧起来,太医都说无碍的。”
赵殊笑道:“哥哥不必安慰我,能娶了姐姐为妻,我好歹一生也没虚度……”
赵殊提起敏丽,双眸之中便带温柔笑意,出了会儿神,才又道:“是了,熙王近来遇刺的事,哥哥也被卷入其中,哥哥想,是谁动的手?”
小唐见他忽然提到这个,便不免谨慎起来,道:“这个……尚无定论,大理寺跟刑部正追查着呢。”
赵殊道:“不管是谁,我对哥哥说一句……不是我们王府。”
小唐垂眸不语,赵殊道:“然而我也知道,如今是与不是,只怕都没什么区别,大势已定……可惜……父王总不听我的话……”
小唐双眉紧皱,想劝住赵殊不要再说:“世子……”,
赵殊笑了笑,却果然没有继续说,只道:“哥哥别怕,我没有别的意思……今日叫你来,只为了一件事。”
小唐定睛看他,赵殊回身,从枕头底下掏出一物,却是个不大的锦囊,递在小唐手中,道:“哥哥好生替我收藏这个……他日……倘若我有个不测,哥哥便打开来看。”
☆、第223章
却说小唐来至肃王府,同世子赵殊说了良久,赵殊便给他一个锦囊,又叮嘱说暂时不能打开。
小唐未免问道:“不知是什么?”
赵殊笑道:“只是我的一点念想,到时候我真的熬不过天命,哥哥打开来看便明白。”
小唐心中揣摩片刻,也不勉强,便把锦囊小心放在怀中,到底又认真劝了两句,叫赵殊凡事不必总往坏处想。
赵殊也都一一答应了,又说:“因我的病,害得姐姐始终伤心,我因想着……这几年她为了我,连府里都少回去了……如今大过年的,今儿哥哥既然来了,倒不如顺势叫她回去散散心,免得守着我,也忧愁的病了。”
小唐忙道:“敏丽若想回去,自个儿也便回去了,她愿意留在府内陪你,是她同你夫妻的情分,何必勉强呢。”
赵殊目光柔和,道:“我自然知道她心疼我……故而我也该多心疼她、替她着想着想才是……”说到这里,便又温柔一笑。
小唐因见赵殊面色微倦,便道:“既然如此,我出去同敏丽说说看,只瞧她的意思罢了。你且好生歇息,只你的身子是这样,倒要宽心休养才好,万勿再费心劳神了。”
赵殊点头:“多谢哥哥……”
小唐别了赵殊,到了外间,却见敏丽靠在榻上,怔怔出神。
敏丽见他出来,忙起身迎上前,道:“哥哥……”
小唐心头百感交集,见敏丽双眼仍是通红,面色哀戚难掩,小唐欲言又止,只安抚说道:“你别太伤感过度了,他若见你如此,心中必然越发不安……虽然他身子不好,但也并非一朝一夕立刻就好的,总有反复,你不必张皇,且安心静心罢了。”
敏丽看一眼里屋,握着小唐的手,拉着他往外走了两步,低声问道:“哥哥你跟我说句实话,他叫你进去,是为了何事?”
小唐哪里能说别的,只道:“并无别的事,只是世子因自个儿的病情,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叫我带你回府住两日。”
敏丽一怔,摇头道:“哥哥,我不回去。”
小唐却也知道她的心思,本来也并没打算真的叫她回去,只是拿出来搪塞其他内情的罢了。听了这话,小唐便道:“我也明白,你且安心守着世子,或许是因为时气转换,所以才又弄得病加重了似的,然而有你在他身边儿,他心里能想开,情形也必好些。”
敏丽闻言,倒是略觉安心,便说:“我听哥哥的……哥哥回去,且跟母亲说声儿,我一时走不开,便不能回去了……”
小唐道:“母亲心里也自懂得,这些你都不必担忧,何况如今又有了怀真,不像是先前一样孤凄了。”
敏丽也觉欣慰,笑道:“是了,我差点儿忘了,怀真可好呢?”
小唐也笑道:“她好着呢……只是也每每地惦记着你,改日,少不得也叫她过来陪陪你。”
敏丽心里虽然也想着怀真,然而却也知道如今的情势……因说道:“还是不必了……我也知道哥哥离不了她的。”
小唐听了,也笑起来,道:“这丫头,又拿我说笑了。”
两兄妹对视一笑,小唐见敏丽虽然笑着,眼中仍带感伤之色,他心中叹息,面上却不好更多说什么,因此伸出手来,把敏丽往怀中轻轻一抱,道:“好妹妹,叫你受苦了。”
小唐这声音,却是低低地在敏丽耳畔所说。
敏丽听得清楚,顿时之间那双眼中的泪便又涌了出来,忙忍住了,靠在小唐肩头,道:“哥哥别说这话……这是我甘心情愿的,能遇上他,才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呢。”
短短的一句话,却说的百转千回,泪如雨下,又怕小唐见了担忧,忙偷偷拭去。
小唐如何不知?却只装作不知的,半晌才放开敏丽,温声吩咐道:“等世子好些了,就一块儿回府去,咱们合家坐在一块儿,且好生乐上一日。”
敏丽也敛了伤感,含笑说道:“知道了。我也盼着那一日呢。”
两兄妹说了片刻,小唐因要告辞,敏丽又叮嘱道:“上回那件事,太过凶险了,哥哥以后出入,也要多加留意才好。”
小唐道:“不妨事,他们不是冲着我来的,以后我也会再加倍留心。”两人说罢,小唐便辞别了敏丽,出肃王府上车而去。
这会儿日影西斜,小唐知道怀真必也回府了,当下便不往唐勇那边去,径直回府。
果然怀真早回来了,正坐等他的消息,见小唐回来了,便忙迎上,先问道:“先前如何不声不响就跑出去了,身上可还好?”
小唐见她先问自己,心中一暖,便握住手,道:“无碍,不必担心。”
怀真道:“肃王府派人来请你即刻过府,因催的急……我心想大概是世子的事,不敢耽搁。可巧你不在二哥哥那边,我便猜你必然是不放心熙王爷,偷偷去了熙王府的,——他们可找到你了?”
小唐笑笑,道:“我回来的路上遇见的,你猜的不错,也正是世子的事。”
怀真蹙眉,眼中也透出忧虑之色,问道:“世子……如何了?”
小唐不愿瞒她,便叹了口气,怀真见状,心头一沉。
小唐想了会子,才略低了声,道:“世子的情形,不是很好,我怕……”
怀真跟赵殊虽然相处不多,但每次见面,赵殊都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温良之感,加上敏丽又跟他极和气,当真是一对儿无可挑剔的夫妻似的,如今却这样……怀真便不言语。
小唐知道她必难过,便劝道:“你别放在心上,你虽然不像是世子那样,但身子却也娇娇弱弱的,再多添些伤心,对自己并无好处,你有为他伤心的功夫,且把自己保养好了,我就不必替你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