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彩歉隹嗝耍糇愿龆彩潜撇坏眉骸!闭匝园慰氖郑纱喾畔铝吮樱澳悴恢宜淝睿次ㄋ饷匆桓雠蛐《潦槭蹲郑羯碇笨墒橇⒘颂跫模徊蝗肭嗦ザ楹斐荆蝗氪蠡ё鍪替辉肝荆笄迩灏装鬃鋈恕!�
沫瑾未料到这个蓝意竟还有此等骨气,且还是个能文识字的,既然赵言都说查过了,她也就放心了。
“而且我去查蓝意身世之时,顺带还购了不少酒回来,足够咱们撑到年底了。”赵言笑嬉嬉地又加了句,惹得沫瑾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她一眼。
每每她同她谈正事,她总能顾左右而言他,讲到别的地方的去。
“你啊,我看真要如若兰说所的,快变成酒鬼了。”见她又要倒酒,沫瑾忙按住她的手,“你就少喝点吧,酒多伤身,早知你这般嗜酒如命,我是万万不会让你开什么酒肆的,我担心这酒卖得还不如你饮的多呢。”
沫瑾说话忧心多过埋怨,赵言自然也听出来了,顺意停了下来,双手无趣的转着杯子,似乎没了酒,让她有些坐立难安,看得沫瑾连连叹气。
她也不能日日夜夜盯着她,只怕自个儿前脚走,她后脚又喝上了,如今装听话又有何用,总是让人放心不下。
她撇头,看了看外头的天气,日头似乎又偏转了许多,算着时辰,估摸着梁仲应该空下来了,是时候去相府了。
“好了,你也去前头盯着些,我还要去寻大哥,先走了。”
“你要去找你大哥啊。”赵言随她起身,“那要不要替他带些酒啊,你稍等,我这就去取啊。”
沫瑾忙一把拉住了她:“行了,你自个儿成了酒鬼,难不成还想把我大哥也变成酒鬼不成。”
赵言被她瞪了一眼,只是笑了笑:“好吧好吧,这可不是我不送他,是你这个做妹子拦着,下回说起来可不能怪我不气。走吧,我送你。”
第六十章 、反击
沫瑾坐车离了安素阁,直奔相府。
她来相府也唯有一个目的,便是为了太后的寿礼。
以她这点微末的见地与能力,自是备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思前想后,她觉得还是得靠梁仲,顺道问问她母亲之事。
有时想,梁仲上辈子也不知是欠了她什么,这辈子要为她劳心劳力到此,想想实在有些难为情。
然不求他帮忙,她在此地孤苦无依的,还能寻谁呢。
梁仲听了她的来意,只是笑笑,道自个儿会替她留意的,只是这份贺礼,表得是她的心意,故而,她也需多费心思。
沫瑾到是费过点心思,曾有个念头,想着自己按着高光国的习惯,亲自替太后制身衣裳,只是后来想想,太后身份实在太过尊贵,她送这礼一来有些不合身份,二来,也怕太后她看不上眼,第三,也是靠她一人实在赶不及,故而作罢。
“你这主意,到也不错,只是……这样吧,咱们都还未寻到合适之物,不如你先备着此物,我即刻命人替你寻人裁制,你得空便出宫来予他们指点一二,倘若寻到合适的,咱们再换也不迟。“
沫瑾将这个主意知之梁仲时,他是这么回答的,也随即派人去寻裁缝与上等的布料,她当下画了图样交予他,才回宫去。
往日沫瑾回宫,大多都是顺风顺水,一路安然无事的回到静墨轩,只是今日却横生了枝节。
也不知是因着今日的天气太好,亦或是有人知晓她出宫,刻意在她回宫的路上候着她,在她刚踏入东宫未多久,远远便看到岚月她们簇拥着站在前头,不由驻步。
“夫人,咱们要过去吗?”
两人呆立了片刻,初心问道。
沫瑾伸手拂开被吹散在脸颊侧的发丝,双眼直直地望着前方。
她们到是精明,晓得在这里断了通往后方的主路,那么她势必得面对她们,既然避不了,便迎头而上吧。
“走吧。”
她提步,精致的绣鞋踢动着裙摆,如浪花层层叠叠的翻动,扫过小径两侧的花花草草。
初心亦步亦趋地紧跟着,双眸戒备地望着越来越靠近的众人,双手紧握成拳,忐忑不安的走着。
沫瑾看着岚月转过身,微抬头望来,嘴解微斜,无声而笑。
诚然这表情看着确是让人觉得心惊肉跳,不过,她便不信了,她难不成还能仗着自己良媛的身份无法无天起来,她无非也只能在面子上讨点便宜。
“唷,我当是谁一大清早就在这里晃荡,原是瑾良娣啊。”岚月侧眼挑眉,上下随意一打量,轻蔑之情溢于言表。
沫瑾讪讪一笑:“趁早出来走走,人少,心境也好。”
她边说着,一边顺了顺宽袖,抚过上头栖于袖口处的金丝彩蝶,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岚月亦是一笑:“没想到瑾良娣是如此清雅之人,也难怪太子殿下不喜往你的静墨轩去,定然是觉得太静了吧。”她说着,睥睨地扫了沫瑾一眼,“唉呀,瑾良娣也不体谅我这个身怀六甲的,累得我天天都要伺候太子殿下。”
沫瑾自然听出她话中的意思,无非是说她不受宠,虽是良娣的身份,却连她们几个都不如。
她虽不奢求李旭的宠爱,只觉着自个儿能安稳舒心过日子最重要,然旁人却并非如她一般觉的,以她们的认知,在深宫后院,唯有夫君的宠爱才是一切,夫君便是她们的天,她们的依靠。
诚然,得不到夫君的宠爱,便会如她这般,受其他妻妾的欺凌,下人的冷待,不过,若除却这些,实则也并无不好。
至少,她便过得很好。
沫瑾挑眉,微仰起下巴,仗着自己比她稍稍高一些的身形,垂眸望着她:“看来,殿下果然对这头一个孩子重视至极啊,岚良媛可要保重身子啊,毕竟咱们这些姐妹都没岚良媛来得这般幸运,日后可以母凭子贵,若是个公主,那也决计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故而,岚良媛还是少出来走动为好,这些小径坎坎道道的实在多得紧,若是一个不当心伤着了腹中的孩子,殿下怕是会很伤心。”
一番话,表面上听着也并无不妥之处,连岚月都觉得她实在挑不出什么刺来,只是她知晓,沫瑾心中所思绝不会如她口中所言,后宫女子间的争斗明里暗里不曾停歇,言语上占些便宜那还是最简单的。
岚月觉得,沫瑾最多也只能在言语上试着激怒自己,以此来泄愤,奈何她岚月却不是盏省油的灯。
“我自是加备留心,只是若大的东宫,我也不知有谁会对我腹中的孩儿不利,毕竟人心隔肚皮,我也是防不胜防啊。”岚月边说,边轻抚着自个儿的肚子,此时她的腹部还不甚明显,若不是她刻意的挺腹,许是旁人一丝丝都察觉不出她已怀有身孕。
“那岚良媛还是早些回去吧,这儿风大,受了凉可就不好了,我也不陪各位姐妹了。”沫瑾觉着已经与她们周旋的太久了,再拖下去只会对自个儿不利。
沫瑾迈着小步走着,虽惊讶于她们竟然不再加以为难,但脚下的步子却干脆利落的往自个儿的院落而去。
经过岚月身旁时,她刻意避得远些,与初心一前一后的贴着小径的边侧往前走,天晓得她们还有没有什么动作,指不定岚月会故意倒向她,那也是指不定的事儿。
所幸,今次岚月到是让沫瑾有些意外,她只是蚊丝不动的站着,目送着她经过自己的身旁,且还是含笑地送着,着实让她大呼意外,意外得都有些让她心惊肉跳的。
不过,平安无事的经过岚月身旁,还是让她们主仆二人长松了口气,抬眼,她眼角的余光看到岚月身后的侍女嘴角扯出的诡异笑容,她心中一震,知她定有什么把戏,下意识的便去看她的脚。
果然,她下一脚踏出去的时候,便看到那侍女快速伸出的脚,此事她有了准备,自然不会再被她陷害。
她快迈一步,在她伸出脚可以绊到她之前先迈了过去,后脚收时大力往外一勾。
侍女未曾料到她竟有此一招,反被拉了出去,踉跄得往前扑了上去,若不是岚月身旁的人及时扶住她,想来定会推倒岚月,而此时,岚月虽未受到冲击,却还是让众人乱作一团。
沫瑾又走了十来步才站定回身,看着将岚月众星拱月般围成一圈的众人,浅笑盈盈地说道:“唷,岚良媛身边有如此体弱的婢女呢,我看还是趁早换了吧,照顾不好岚良媛还是小事,若是不小心伤了岚良媛腹中的孩子,只怕她有十条命也不够她死的。”
她讪讪地说着,只见那婢女此刻正脸色惨白的侧跪在岚月跟前,不停的磕头认错,而岚月只是一脸愤愤地望着她,双眼扫都未扫那婢女一眼。
沫瑾也只能替那婢女拘一把同情之泪,摊上岚月这么个主子,也只能算她倒霉吧。
不再停留,她带着初心快步往回走,免得再惹火上身。
“夫人,方才到底发生了何事?”初心从头至尾都不曾看到发生的一切,自然是一头雾水,见此时离他们已远,忍不住开口问着走在前头的沫瑾。
沫瑾回头望望,后方早已不见岚月等众人,便松了口气,放缓了步子:“她们明的,使来使去都是那些计两,无非是伸个腿绊咱们一脚,方才我瞧出那婢女心有不诡,稍稍留意了些,她伸脚的时候,我反绊了她一脚罢了,到是没曾想害得她险些撞倒岚月,只怕省不得一顿责罚了。”
“夫人可怜那种人做什么。”初心愤愤地说了一句,见她缓下了脚步,便上前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两人并肩同行,“岚良媛本就想害夫人,她既然要帮岚良媛来害人,也怨不得自己被罚,反正事儿是她主子让她做的,罚也是她主子罚得她,夫人你可怜她,便是对自个儿的狠心呢。”
沫瑾撇头看了看身旁的初心,不由勾唇笑笑,“是是是,你说的确实在理,只是,我可惜的是,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就这么跟错了人,黑了心,也害了自个儿。”
其实,她也明白,说来说去,只是那丫头不甚做了岚月身边的人,否则,那会有这些事儿,跟了主子自然是要尽心尽力的,否则也没什么好日子过,她也没得选择。
“反正夫人这回做得真是大快人心,初心觉得真解气。以往只见她们欺负咱们,这回可算是出了口恶气。”初心微仰着脸,说不尽的高兴,得意。
沫瑾只笑不语,虽说今日下意识的举动是出了点气,只是,天晓得会不会因此而惹来更大的祸端,岚月只需在李旭跟前随意说上几句,怕是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定了罪了。
罢了罢了,多思无用,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机行事了,眼下,太后的寿礼才是正事,毕竟留给她的时间已然不多,再不快些,她可是要空手赴宴丢人了。
沫瑾回到静墨轩,虽一心扑在准备贺礼一事上,然心思时不时还会想到李旭头上,也不知岚月可有同他说什么,亦或是岚月说了,但他却连来同她说一声都不愿。
如今,他怕是连她的这个地方都不肯踏进一步吧。
第六十一章 、寿礼(一)
随着太后寿辰的临近,沫瑾莫名的变得坐立难安起来。
她出宫了两回,去相府看了裁衣师和绣娘制衣的进程,只是越到后来,她越发觉得做出来的东西,与她预想的偏差了许多,以至于这份贺礼实在拿不出手。
梁仲陪她同去看过,那眼神亦与她相仿,好似对这份礼物也颇为不满意,只是若要另备一份,除非去外头寻了。
太后寿辰前一日,她惴惴不安地乘着马车前往相府,原本梁晴也要同她出宫的,说是梁仲替她也准备了一份贺礼,只是太后那处实在有太多的事儿要忙,便只能托她带进宫去了。
一到相府,素若便告之她,梁仲去后院替她看衣裳去了,她随即往后院赶。
沫瑾进门之时,梁仲正背对着她站着,手中拿了件衣裳似在细细观看检查。
“大哥!”
他闻声回头:“你来了,快来看看,我总觉得与你想的差了许多。”
她踏进屋子走到他身旁,接过衣裳仔细翻看。
确实,如今拿在手里的衣物,不论从式样亦或是花色,与她预想的确实差了不少,毕竟,她想的是高光国的服饰,而替她制衣的,都是尉羌国人,或多或少总间带了些各自的眼光进去,才如今这种不论不类的意味。
沫瑾叹了口气,挫败地放下手里的东西,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这礼,还不如不送呢。
“你也莫心急,我替你另备了份礼,然若要标新立异,在众人的贺礼中脱颖出而有些困难,但总不至于让你空手而去。”梁仲拍拍她的肩,宽慰道。
实则,这衣裳制到一半,他便觉得不成,于是另替她备了份礼,是份红珊瑚,胜在造型奇特,到也还算拿得出手。
“唉,”沫瑾叹息道,“我都不知自个儿还有什么事是做得好的,原本吧,这准备贺礼总需我亲自动手的,却没想到我连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好。”
沫瑾从未曾如今日这般觉得自个儿无用,以往在家中,母亲性子柔弱,凡事都是她一人肩负着,而后到了这里,她没什么要操心的事儿,每日里整科打浑的寻事物打发漫漫时光便可,何曾上心办过一桩事情,以至于眼下想用心做了,却被她搞砸了。
“你也莫多想了,想来以往你在高光国时,也定然不曾遇到过这等大事,头一次难免不顺手,事有意外也是正常的。”梁仲伸手将桌上的衣裳拿起,转手交给一旁站着的素若,隔着衣袖子拉着她出了屋子后,才松开手。
梁仲带着她去了书房,小桌上摆了两个箱子,想来便是梁仲口中替她准备的礼物。
果然,一坐到桌旁,梁仲便开启了其中一个箱子盖,指着里头的东西,说道:“这是前几日我从东街的淘市购来的,说是一个渔民从外海得来,我见它形状奇特,便买下先备着。”
沫瑾探头,见里头搁着一株红珊瑚。虽说她以往在苏府,吃穿用度不过比一般的下人好了一些些罢了,只是苏家老爷,也就是她那个父亲,却是出了名的爱显摆,这种珊瑚府里也曾有一件,当时就摆在他的书房里,有一回被苏沫远的衣袖子带了一下,跌断了一小截,可把苏老爷给生疼死了。
再看这一株,粗一看,不过是比她见过的那一件大了些许,然细看,它的形装如一张人脸,上头有模有样的还有眼、鼻子和嘴,越看越像一个老寿星,拿来做寿礼到还是挺应景的。
“至于这个,是我替梁晴准备的,还烦请你回宫时给她捎过去。”梁仲打开另一个箱子盖,顿觉一股寒气泄出,沫瑾随之望去,发现里头放着冰块,中间嵌着两颗血红的果实,外形圆润,红艳似血欲滴,是她从不曾见过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还从没见过。”她随之探身细瞧,只是怎么看,眼前的东西予她而言都是陌生的。
依她之见,这东西定然是可以吃的,不过叫什么名儿她是说不上来了,以前在高光国不曾见过,便是后来入了宫门,锦衣玉食的,还是不曾得见。
“这叫舍利果,盛产于秦桑国极寒之地,传说数百年前,有一云游四方的高僧,在秦桑国圆寂化身舍利,人们发现之时,其舍利旁侧,在极寒之地长出了一株树苗,不久后便结出了此果,人们便将此树名为舍利树,此果为舍利果。”
梁仲盖上箱子盖,倚桌坐下,娓娓解释道。
沫瑾听他一番解释,才明白为何已是深秋的时节,这箱子里还堆满了冰块,这是极寒之地所产,又是从秦桑国送来,若无冰块,只怕不出一两日便要坏了。
“往年,太后寿辰的时候,我总能备上五六个,只是今年秦桑国内乱不断,只这两粒便已花费了不少精力,你替我同她说一声,莫要以为我年年都替她备着了,这寿礼便真以为是那般轻易就能得到了。”梁仲拍拍箱子盖,一手轻抚着。
“大哥每年都准备此物?”沫瑾着实吃了一惊,听他所言,此物所得甚是艰难,更何况年年如此,也不知此物是有多么美味,能让太后这般喜爱。
梁仲点点头:“确实,此物对太后有极重之意,个中滋味如何我们无法言中,只是对太后而言,它的滋味比之本身有意义和多了。”
只是一种水果罢了,也不知太后过往曾发生过何事,竟能让其对舍利果有如此之深的执念。
“对了,你如今的身份,是东宫众女之中位份最高的,以往太子是带着岚良媛去的,你许是不知,她的父亲便是太尉赵承,彼时朝中众人纷纷猜测,岚良媛必有一日会成为太子妃,只是谁都没料想会后来会出现一个你。”他见沫瑾似陷入了沉思,便笑了笑,“自然,这是后话,我今日想说的是,此回太子必会带你出席,你回宫后,让梁晴跟你说说今年会列席宫安的宫员女着,虽说未必需要你一一认识,但也是以防万一。”
梁仲的意思,实是担心她不曾见过那般大的阵仗,怕她乱了阵脚,即便她是太子良娣,明日众人的视线都在太后身上,若无意外是不会让众人察觉到她的。不过,后宫女子明争暗斗之事他也听过不少,也得留个心眼才是。
沫瑾点点头,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她每每有些焦虑之时,就会忍不住绞衣袖子,这习惯旁人到不知,梁仲却看出来了。
“你也莫要太紧张了,说来也不过是一顿饭罢了,明日我也会出席,你不必太过担忧。”
说不担心,那都是假的,沫瑾活到这般年纪,何曾见过那种场面,此时想想,便觉得心里直打鼓,如今她到情愿明日李旭带了岚月去,别来叫她才好。
“相府,府外有一女子求见,说是来寻瑾夫人的。”素若不知何时悄然无声的出现在了门口,看着里头相伴而坐的两人,犹豫了片刻才出声。
“寻我的?”沫瑾皱眉,望向同样锁紧眉头的梁仲,轻声念叨,“谁会来相府找我?”
她自认在尉羌国并无其余的熟识之人,除了这相府的人,也唯有宫里的那几位了,来人到底是谁,着实令人费解
“让她进来吧?”
梁仲给沫瑾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人一进来,她不就知晓了。
“大哥,会不会是母亲派来的人?”
沫瑾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便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口。
她心想,指不定是母亲派人来寻她了。
她后来被封了个什么劳什子的公主,这事儿怕是在高光国内也是人尽皆知的,即便她们不知,赵子昊也定会同她们提及,母亲自然知晓了她在此处,莫不是此时站在门外的,便是怜儿或馨儿?
她想得很急切,却全然忘了自个儿明明已求着梁仲派人去寻母亲了,且依着母亲她们的性子,怎么会有人寻到此地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