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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微微点头,道:“娘别太担心,我有分寸。二小姐也是闺中小姐,虽然心狠手辣,到底一个人不能成事,还得靠我们。只要我们日后对大小姐好一些,将来在二小姐想动手的时候,将大小姐移花接木,二小姐哪里去寻她去?——我们也正好留个把柄在手里,让二小姐不能对我们轻举妄动。”
王妈妈跟自己的儿子商议了一会儿,心里安定下来,道:“就这样吧。以后等大小姐醒过来,你让你媳妇跟大小姐说清楚,我们是被人胁迫,不得不这么做。我们一家大小的性命都捏在二小姐手里,让大小姐别恨我们。——要恨,就恨她嫡亲妹妹二小姐吧。”
两人在外面悄悄说着话,已经赶车进了东阳城的城门。
来到赌坊门口,赵素宁披着大氅下车,带着赶车的王新进去兑了银子出来。虽然不多,可也是一笔不大不小的财富。
从赌坊出来,赵素宁却又吩咐道:“去顾家,我有事要去见少都督。”
王妈妈和她儿子王新吓了一跳,磨蹭了半天,王新借口要去小解,溜到后面,找到赵素英跟在后面的大车,低声问道:“二小姐,大小姐说要去顾家。”
赵素英沉吟半晌,道:“那就带她去吧。我倒要看看,她去顾家干什么。二少明明看见她就烦……”
王妈儿子依言回到车上,再赶了车,顺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慢悠悠来到顾家,都已经午时过了。
赵素宁从车上下来,在门房报了自己的名字,求见少都督顾远东。
门房的人得过顾远东的吩咐,知道二少一直在等着赵素宁上门,便连通传都不用,让一个婆子径直领着赵素宁进去了。
王新在门房里等着,只觉得满头大汗。——和赵素英比起来,顾远东的威力当然大多了,若是大小姐真的得少都督青睐,以后要是出了事,赵家那边都不算什么了,少都督这边,说不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更何况大小姐是跟少都督订过亲的。他们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彼时赵素宁跟顾远东退婚的消息,在赵家上下还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王妈妈一家人恰好是下人里面知道真相的。不过他们一家人都嘴紧,赵大太太有什么事,也不瞒着她。
王新满以为少都督厌烦了赵素宁,才跟她退婚。赵素宁没了倚仗,她妹妹赵素英才敢打她的主意。
可是看顾家门房对赵素宁礼敬有加的态度,又不像是两家人交恶,又或是顾远东厌弃赵素宁的样子。
王新的腿都战战兢兢起来。
……
顾家外院军机院的会客室里,赵素宁一眼就看见顾远东穿着玄色军服,坐在堂上。他旁边的八仙桌上,放着一个大大的信封,正面朝上,写着“机要”二字。
“见过少都督。”赵素宁恭恭敬敬行了礼,开门见山地问道:“少都督,那船坞的事,到底怎样了?”李家已经不再是沈大总统的岳家,李大小姐沦为五姨太,那船坞合同应该不难到手吧?
顾远东拍着桌上的信封道:“都在这里。”说着,从信封里拿出来合同,对赵素宁道:“你画个押吧。这个合同是写的你的名字,与其说是给赵家,不如说是给你的。”
赵素宁心里轻松下来,看着顾远东笑道:“少都督真是一言九鼎,真的帮素宁把此事办成了。”说着,走上前来,在一旁的印泥盒子里按下大拇指,又在那份合同上印了下去。
“好了,这份合同就是你的了。——拿去吧。你家祖父应该不会再为难你了。明天,《新闻报》上就要登载我们正式退婚的消息。我们两家,再没有姻亲关系。此事会天下皆知。”顾远东淡淡地道,一手将合同装到信封里面,递给赵素宁。
赵素宁没有丝毫不爽,笑着道:“素宁就祝二少早日觅得佳人,连生贵子,家宅和睦,更上一层楼了”
听见赵素宁的话里没有一丝怨怼,顾远东淡淡的脸上也露出笑容,颔首道:“承赵大小姐吉言。”
“你大婚的时候记得给我一张请帖,我是要来喝喜酒的。”赵素宁心情很好,一边收起信封,一边跟顾远东打趣道。
“一定一定。”顾远东破天荒送赵素宁到会客室门口,看着她转身离去。
赵素宁披着大红色大氅的背影如一抹红痕,在院门口处缓缓消失。
顾远东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件事,总算是了结了。从此他不欠赵素宁,赵素宁也不欠他的。他们两讫了。
赵素宁怀里抱着信封,满面笑容地来到顾家大门口。
顾家的门房看见赵家大小姐笑得如同牡丹倾城,不由摇摇头,直叹二少没福消受。
从顾家出来,赵素宁径直上了马车,吩咐道:“回家去吧。”
外面赶车的人应了一声,挥鞭离开顾家门口。
王妈妈从外面来到车里面,对赵素宁问道:“大小姐去见少都督去了?”
赵素宁心情正好,俏皮地点头道:“少都督欠我一个人情,如今终于还上了。——我们银货两讫了。”
王妈妈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笑得如同一朵打了皱的菊花,“那就好那就好——大小姐困不困,要不要睡一会儿?”
赵素宁摇摇头,道:“我心情好着呢,睡不着。”更加紧紧地抱着自己胸前的信封不放。
王妈妈叹口气,从马车上面的小提壶里给赵素宁倒了杯温热的茶水,递过去,“大小姐一大早出来,在城里四处奔波,也累了,喝杯茶水解解渴吧。”
赵素宁收回往窗外看的目光,笑着从王妈妈手里接过茶杯,低头轻啜一口,便放在一旁,道:“你出去吧。我要一个人静一会儿。”
王妈妈垂首应了,撂开车帘,坐到外面。
王新微阖着眼,嘴唇动了两下,悄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她和少都督还藕断丝连吧?”若是大小姐还是少都督的心上人,王新拼着儿子一辈子做奴才,也不敢将赵素宁软禁起来。
毕竟前程没有人的性命重要。
若是人都死了,还要前程做什么?
谁动了少都督的人,全天下都知道,一定会不得好死。
王妈妈悄悄摇头,道:“无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少都督欠了她人情,大概就是主动退婚的事儿。如今少都督帮她一个忙,两人就两清了。”
10月答谢和11月更新(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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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某寒家里终于来电了。
感谢各位大大的平安符,让某寒一家平安渡过了飓风过境。
最近两天的更新,都是29号停电之前提前上传的,定好了定时发布。那时候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来码字,只能保证双更。
本来是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上网的。不知道这两天只有6000字更新,是不是已经让大家抛弃某寒了。
结果打开页面一看,幸福指数瞬间飙升
这些闪亮的粉红票,就和风雨过后的彩虹一样,让俺心里暖暖的。
从来没有哪一次月末的粉红票,像这一次一样让俺感动。~~o(》_《)o~~
再次叩谢各位美貌与智慧并重、仁心与善良齐飞的美女大大们
某寒十月份的更新大家都是看见的,几乎每天都是9000到10000字,就是最后两天,因为天灾,被迫只能更6000字。
这样的运气,某寒只有苦笑。网文的路本来就艰辛,再加上还有不可控的天灾捣乱,似乎都预示了这一本书的命途多舛。
不过前途再难,某寒知道,各位大大也会陪某寒一起渡过。
为了感谢大大们的支持,某寒决定11月份,每天双更6000,如果到了粉红60和有和氏璧以上的打赏,某寒会另外加更。这一次说清楚,是双更之外的加更,所以大家可以期盼看到日更9000或者12000的盛况。
10月份的时候,关于更新的事没有说清楚,让有些书友大大误会,某寒一直很内疚,所以决定在11月份弥补。
整个10月份,某寒都一直很努力。而各位书友大大更是给了某寒不遗余力的支持。
给某寒投粉红票、推荐票、正版订阅。
还有两位大大慷慨解囊,隔三差五地打赏和氏璧,让某寒受宠若惊。
enigmayanxi大大在10月份打赏了11块和氏璧,成就了《与子偕行》的第三个盟主。
zhuxyhh01大大在10月份打赏了7块和氏璧,大概也离盟主不远了。
《与子偕行》还有两位资深盟主碧缕纱和cat82jiang大大,从一开始就给予了某寒无微不至的支持。
有这么多书友大大捧场,某寒还不努力的话,自己都要无地自容了。
在此再次叩谢各位大大的鼎立相助。
与子偕行,某寒与有荣焉
整个飓风过境,是36个小时。36个提心吊胆,飓风呼啸,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人觉得度日如年的小时。
飓风来的时候,某寒只能抱紧了自己的笔记本,和家人一起躲在家里最安全的地方,互相依偎取暖。
从来没有想过天灾离自己如此之近。
各位大大,还有粉红票吗?
拿出来温暖一下在飓风中瑟瑟发抖的某寒吧。╮(╯▽╰)╭
第230章李代桃僵(6K,求保底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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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新只觉得整个人又活了过来,长出一口气,扬鞭大喝一声“驾”赶着大车,慢慢离开了顾家门口的大路,往左一拐,上了一条热闹的街道,往南城行去了。
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很多,摩肩接踵。除了像他们这样拉着两匹马的大车,还有刚刚兴起的人力黄包车,在城里很受一般小户人家欢迎。这种车比大车要便宜,又方便,在城里行走,对女眷最方便不过。
街上的人一多,走得就更慢。
大车一路颠簸着,如同摇篮一样,让赵素宁更加昏昏欲睡。
赵素宁闭着眼睛假寐起来。
……
王妈妈在外面坐着,听见里面没有了声音,回身悄悄撂开厚重的车帘瞧了瞧,便看见赵素宁歪倒在车里面的榻上,怀里抱着的信封也掉到车里面的地上。
“成了。”王妈妈对着自己儿子做了个口型,掀开车帘来到车里面,轻声唤道:“大小姐?大小姐?”
赵素宁睡得正香,没有反应。
王妈妈扶着车里面的板壁慢慢挪进去,来到车里面,仔细打量已经倒在车里面榻上的赵素宁。
赵素宁面色如常,呼吸平顺。
王妈妈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个茶杯,见里面的茶水已经喝尽了,连声才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提壶里面的茶水,早就被下了蒙汗药的。
王妈妈一只脚悄悄伸过去,来到赵素宁的脚上方,狠狠往下踩。
赵素宁还是一动不动,似乎连知觉都没有了。
王妈妈满意地拍了拍胸脯,对外面赶车的王新道:“行了,照二小姐说的,去小花枝巷吧。”
前一阵子,二小姐赵素英让王妈妈以她家刚脱了籍的小孙子的名义,在东阳城南城的小花枝巷,和东街的青城里,各买了一所二进的小小宅院。
等把赵素宁在这里安置好了,赵素英就会回去向赵大太太求情,将王妈妈一家人的卖身契要过来,从此就成了赵素英的下人。
王妈妈他们一家贪图赵素英给的好处,特别是帮他们的小孙子小柱儿脱了籍,就投到赵素英那边,帮她办事。只是后来接触越多,让他们越觉察到赵素英的心狠手辣,不似一般的闺阁小姐好胡弄,才多了个心眼,要在赵素宁身上留一条后路,此是后话不提。
……
赵素英先回了赵家庄,将自己重新写就的一封信藏在怀里,来到赵素宁的屋里闲话。
那守屋子的大丫鬟被赵素英的大丫鬟叫到耳房说体己话,赵素英趁人不注意,一个人走到赵素宁屋里,将自己准备好的信,放到了赵素宁的梳妆台上。
到了晚上,送赵素宁出去的王新和王妈妈哭丧着脸回来了,一进赵家庄就直奔赵大太太的院子,跪在赵大太太跟前,哭着道:“大太太,老奴不堪重用,将大小姐弄丢了”
赵大太太大吃一惊,站起来急匆匆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小姐呢?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没有见到她,素英还说她姐姐一大早就出去了,怎么这会子还没有回来?”
听见赵素英的名头,王妈妈顿了顿,又掩面哭泣道:“今儿一大早,大小姐就逼着老奴带她进城,说去赌坊取前几天赢的银子,又不敢让大太太知道,只带了老奴一个人出去。老奴觉得不妥,可是大小姐威逼老奴,老奴不敢违拗,只好跟着去了。”
“赌坊里的银子?”赵大太太倒抽一口凉气,“素宁怎么会染了赌博的恶习?”
王妈妈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清楚了始末。原来赵素宁是去买沈大总统填房的盘口去了。当时东阳城十停有九停人都买了李大小姐赢,只有赵素宁和少数人买了李大小姐输。当时的比例是一赔十。赵素宁下了两百两银子的注,这一次,能拿回来四百两银子。
赵大太太听完王妈话,面无表情地坐下来,问道:“银子呢?”
王妈妈摇摇头,道:“大小姐自己换成了银票,揣起来了。”
“那大小姐人呢?”赵大太太又厉声问起来。
王妈妈嚎啕大哭,扑在地上直磕头,又过一会儿,才抽抽噎噎地道:“大小姐从赌场出来,就说要去顾家,从顾家出来,又说要去绸缎店。我们在店外等到快关城门了,都不见大小姐出来,老奴就进去找,结果里面的店员说,根本就没有见到大小姐进来”
赵大太太气得一拍桌子,道:“哪一家绸缎店这样大胆居然敢私拐良家女子——给我拿了老爷的帖子,去报官”
王妈妈忙膝行过来,抱着赵大太太的腿,道:“大太太大太太您别着忙,那家店,是老字号,一向童叟无欺,不会做这种阿臜事的。”
“到底是哪家店?你这个老货赶快给我说清楚”赵大太太气得脸都红了,恨不得亲自动手收拾王妈妈。
王妈妈着急地道:“是齐家的绸缎店——还有这个,是大小姐放在车里面的。我们回来的时候,才在车里看见。”
说着,王妈妈将赵素宁从顾远东那里拿回来的装着船坞合同信封取出来,双手呈上。
赵大太太也是出身书香门第,颇识几个字。从信封里面抽出合同一看,顿时又惊讶,又欣喜,还夹杂着对赵素宁的担心,语无伦次地道:“赶紧叫老太爷和老爷过来,就说我这里有急事——要快”
赵大太太的婆子飞奔去外院寻赵老太爷和赵大老爷去。
赵老太爷和赵大老爷正拿着几份《新闻报》分析最近发生的几件事。在他们看来,这些事,好像环环相扣,看起来竟像是同一批人的手笔。
首先是李大小姐的总统填房位置泡汤,紧接着就是京城叶家的大小姐和李家大少爷退了婚,立马就同上官家的大少爷,也是如今的政务总长上官辉订婚,甚至连成亲的日子都定好了,就在来年的三月初三。
算起来,李家已经连吃了两次憋了。到底是谁家跟他们过不去?
赵老太爷和赵大老爷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一个名字没有说出来。
赵大太太的婆子匆忙过来报信,打断了他们两人的密谈。
赵大老爷跟赵大太太多年夫妻,知道她一向沉稳,少有这样着急的时候,一旦这样着急,一定是出大事了。赵大老爷便说服赵老太爷跟他一起来到后院,问赵大太太到底有什么事。
赵大太太看见赵大老爷和赵老太爷一起进来,忙上前行礼,就激动地将船坞合同送到赵老太爷手上,道:“老爷,您看看这个?”
赵老太爷接过合同扫了一眼,两眼立时放起光来,赶紧又坐下来细看。待看到末尾署名是给“赵素宁”,还有一个鲜红的拇指印,也激动起来,连声道:“素宁呢?素宁在哪里?”
赵大太太又哭了出来,指着跪在地上的王妈妈,道:“这个老货今天跟着素宁出去,回来就说素宁不见了”
赵老太爷的心一下子又落到谷底。
若是赵素宁不知所踪,又或者出了意外死了,那这份合同,就完全失效了。
“住口一个大活人,怎么能平白无故的不见了不过是出去亲戚家散散心,也值得你大惊小怪”赵老太爷立时呵斥赵大太太,唯恐她坏了事。
赵大太太一声呜咽被堵在嘴里,眼看着赵大老爷不敢说话。
赵大老爷凑到赵老太爷身边瞧了瞧,待看见是船坞合同,又看见底下写着“赵素宁”的名字,心里也是先喜后急,俯身在赵老太爷耳边问道:“爹,是不是赶紧派人寻素宁回来?”
赵老太爷摇摇头,尽量轻描淡写地道:“不必了。素宁去哪里了,我心里有数。”又对地上跪着的王妈妈道:“你起来吧。大小姐没有丢,我知道她去哪里了。”
王妈妈心里一沉,以为自己一家子帮二小姐做的事,已经东窗事发了,伏在地上咄咄嗦嗦,差点就脱口招了出来。
赵素英早就准备好了,在门外听了一耳朵,就去赵素宁的屋子里随便转了一圈,从她的梳妆台上拿起自己放在那里的一封信,回到赵大太太的院子里,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对着屋里的人福礼道:“祖父、爹、娘,我有话要说。”
王妈妈听见赵素英的声音,连忙紧紧地闭了嘴,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赵家几个核心人物。
赵素英就将那封信拿出来,叹息道:“大姐受不了我们这里的呱噪,回外洋去了。”
赵老太爷面无表情地从赵素英手里接过信,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脸上容色稍霁,摇头道:“素宁这孩子真是的,若是实在不喜欢在这里,跟我们说一声,我们自然会送她去外洋,何必要偷偷摸摸地一个人走呢?”
赵大太太眼巴巴地看着赵老太爷手里的信。
赵老太爷就将信递到赵大老爷手里。
赵大老爷匆匆看了一遍,也放了心,将信终于递给赵大太太,埋怨道:“都是你,把她宠坏了。”
赵大太太眼看和赵素宁上一次留书出走的口气和笔迹都差不多,长舒一口气,泪里带笑,对赵素英道:“你是从哪里找到这封信的?”
赵素英乖巧地道:“是在大姐的梳妆台上。”又问道:“听说大姐今天去顾家了,她去顾家做什么?”
赵老太爷想起赵素宁的信上说,帮他们拿到了船坞合同,让他们以后不要再烦她,总觉得有些问题,不过也没有在这些人面前显露出来,只是笑了笑道:“你大姐都是为了我们赵家。”说着,又对赵大老爷吩咐道:“遣人去外洋服侍素宁去,别再让她一个人在外面混了。”
赵大老爷点点头,“还是上次的地儿?”
“信上说她回去原来的地方了,应该就是以前的地址。你找两个婆子,两个小厮,一起去外洋伺候她去。”说着,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