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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餐点赞不绝口,一个劲儿地夸赞。
叶辰星塞得嘴里满满的,两个腮帮子一鼓一鼓,俨然一个小青蛙。她毫不犹豫地把叶辰歌出卖了。
“外婆,其实哥哥做饭更好吃。”
花老夫人眼睛一亮,仿佛破刃而出的曙光,她惊呼,“真的?”
真有些不太相信啊!
她完美的孙女婿竟然会做饭?这可真的是完美得无懈可击了。
叶辰星点头,“当然了,不信您问嫂子,看看他们两人到底是谁做饭?”
火烧到自己身上,安澜很无奈的解释,“一般情况下,我们两人谁有空谁做。”
“澜澜也会做饭?”花老夫人惊呆了,她以为她的外孙女不会呢!
原来,她的外孙女和外孙女婿都是这么完美啊!
叶辰歌来口,“外婆,您在帝都多住几天,我天天给您做饭吃。”
“好啊!”花老夫人眼睛顿时亮了几分,她抚顺安澜的长发,“澜澜真有口福!”
这话,似是欣慰,似是羡慕,带着过尽千帆的感慨。
叶辰歌十分熟稔地夹了一块鱼,熟练地剔除鱼刺,放在安澜的餐盘中,“为妻子做饭,其实这是一种幸福,我很享受。”
这话,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尤其是叶老爷子,他感触最深。
能够亲自为妻子做饭,何尝不是一种享受和幸福?如今,即使他也想为自己的发妻做一顿见到的晚餐,这个小小的愿望,也无法实现了。
世事沧桑,物是人非了。
浑浊的眼底浮起点点晶莹,叶老爷子心底突然酸涩不已。
不过,多年的高位经历,他很好的掩藏了自己的情绪,至少表面上没人看出来。
花老夫人夸赞叶辰歌,叶老爷子抚着胡子笑道,“老夫人客气了,我们叶家的男人都是出了名的宠妻,辰歌为澜澜做饭是应该的,就怕澜澜不舍得使唤他啊……”
当面被几位长辈调侃,安澜有些不好意思,面皮染上几分胭脂色,如樱花般娇艳。
叶辰歌从桌子下面握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开。手指在她的手心里轻轻摩挲,不知是写了什么字还是只是单纯的勾勒。
叶辰歌的确在安澜的手心中写了几个字,不过安澜并没有在意。他写的是,“你是我的唯一,我今生的幸福,就是遇见你。”
花老夫人对叶辰歌这个外孙女婿越看越满意,整个晚餐期间,她都拉着叶辰歌的手和安澜的手,不停地为两人夹菜。
晚餐结束后,几人围在茶几旁喝茶唠嗑。
花老夫人笑着问,“怎么没见到叶先生?”
苏清摆弄着茶具,一边添水一边回答,“他去y市开会了,一周后回来。”
叶家三代人,叶老爷子和叶辰歌从军,叶海从政,其他旁支在军政商各界都有人,真正的百年大世家。
就如花家在f国一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叶家人不喜欢咖啡,对茶情有独钟。苏清深谙茶道,她出嫁之前,在苏家特意学习了。
大学时期,跟花情两人在茶社里整天整天待着。
她举止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无限的风情,茶水入杯,清茶缓缓竖起,沸腾之后皈依平静,就如繁华落尽后,陷入沉寂。
花老夫人感叹,“真不错。”
苏清笑笑,谦虚道,“您赞誉了,其实花情更是深谙茶道,她的功夫茶比专业茶师都赏心悦目……”
提起花情,空气中顿时沉寂下来。
安澜情绪波动,叶辰歌握着她的手,温暖通过手掌传入心中。
安澜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撞入叶辰歌幽深的眸,他拥她入怀。
花老夫人敛去笑容,幽幽叹息一声,“你认识我女儿?”
“认识。”苏清说,“二十七年前,我们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只是后来,各种事情,我们将近二十年未见,再后来得知她的消息,人已经不在了……”花情与苏清的相识,像是一场戏,每一出每一折,满是戏剧性。
学生时代交好,有共同的兴趣爱好,同时两人的男朋友关系也很铁。
后来,是什么原因慢慢疏远了,只至于两人将近二十年不层见面?
王家的掺和,许家的阻挠,许霞玲的尖酸刻薄,还有家世地位的隔阂……
苏清垂眸,其中满是后悔,她拉着花老夫人的手哽咽不已,“老夫人,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阻止了王家和安家联姻,花情就不会死……”
花老夫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岁,白发人送黑发人,她的女儿在美好的年华中饱受苦痛,最后惨死他乡,她如何不痛,她如何不恨?
不过,她也知道,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命运,与他人无关。她不会去责怪苏清,也不会怨恨她,要怪就只能怪上帝无情,让一个美好的女子遭受如此苦恼,要怪就怪豪门上流的刻薄与冷漠。
花老夫人抽出纸巾,轻轻擦去苏清的滂沱的眼泪。纵然心中很不是滋味,她也不曾埋怨,她安慰苏清道,“那是情情命不好,怪不得别人,我很感谢你能让情情拥有这么一段纯真的友谊,我代我的女儿谢谢你……”
花老夫人凄惨一笑,接着拉过安澜的手放在苏清手中,苏清下意识握住。
花老夫人说,“澜澜孤身在帝都,希望你能把她当成女儿一样对待。”
“我会的!您放心吧!”苏清十分坚定,她看向安澜,眼神十分慈爱,那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深切挚爱的眼神。
叶辰歌开口,话语略显低沉,同时又说不出的好听。
他深深凝视了安澜一眼,眼睛底缱绻柔情,深情似海。他紧握着安澜的手,十指紧扣。
“澜澜有我,还有叶家,她怎么会是孤身一人呢?外婆,您放心,以后我会用生命来呵护她,不会让她收到丝毫伤害!”
安澜清眸流转,不经意间撞入那幽深如古井的眸中,心头猛烈颤动一下,仿佛有什么情愫闪过,快得让她来不及捕捉。
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浅笑,如同绽放的凤凰花,一笑倾了天下,倾了叶辰歌似铁的郎心,心头坚冰融化成潺潺雪融水,春意潋滟。
两人的互动落入几位长辈眼中,全都满意地点点头,眸中含笑送上最深的祝福。
一直不曾开口的花老先生道,“罢了,何必在今天这么高兴的时候说这么压抑的话题,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折腾去吧!”
“对对对!”叶老爷子应和一声,“来,喝茶!”
压抑的气氛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叶辰星话唠的本质再次冒出来。
她拿出手机,给花老夫人看前段时间安澜在易容的时装秀上大放溢彩的视频和照片,看到花老夫人羡慕不已。
她说,“不愧是我的外孙女,真有我当年的风采。”
苏清发出善意的轻笑,花老先生默默喝茶,他不参与这个话题。
有时候,上帝就是看不惯大家开心畅谈,非要送上几个令人厌恶无比的人来破坏气氛,这次依旧不例外。
叶辰星站起来在客厅里手舞足蹈的比划,滔滔不绝,说的那叫一个恣意。
“外婆,您都不知道,当时秦若的脸都绿了,还国际巨星呢,连我嫂子半点都比不上……”说着还十分配合得附上一个不屑的表情,逗得花老夫人哈哈大笑。
安澜也是忍俊不禁,她笑倒在叶辰歌怀里,攀着他的肩头,身体仿如虾子一样抖动。
叶辰歌抚着她的后背,试图让她舒服一点。
“好了,不笑了……”
安澜这才忍住笑,抬头,然后她愣了,笑容僵在脸上,身体也僵硬了几分。
玄关处,秦若和叶奶奶两人站在那里,看着客厅里的几人,不动声色。
安澜不知道她们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清楚叶辰星的话她们听到了多少,但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来自秦若的怨恨和狰狞,仿佛眼镜蛇淬毒的视线,带着森森入骨的凛冽凉意,入骨几分。
安澜轻微的变化,叶辰歌便感受到了,“怎么了?”
“曹操到了。”
叶辰歌一头黑线,“曹操?”
“噢,是秦若,你的前女友。”安澜手指挑着叶辰歌的下巴,凉凉道。
“胡说!我的前女友和现在女友都是你!”叶辰歌捏捏她的脸蛋,如冰瓷玉肌一般,有些爱不释手了。
安澜撅着嘴巴,不满道,“胡扯,我不是你前女友,更不是现任女友……”他从来没追过她。
叶辰歌清笑,声音如同清晨林间清风,“对,你是我的妻……”
话落,薄唇已然落在了樱唇上,淡淡香甜弥漫,似夏日恋歌般热烈。
两人旁若无人的恩爱,几人不免发出几声揶揄的清笑。
其实,安澜这是故意的,叶辰歌知道她的小心思,也乐得配合。他的爱妻主动投怀送抱,他怎么会舍得放弃这送上门的福利?
想到这里,叶先生觉得,秦若时不时到眼前转转也挺好的。
叶辰歌不知道安澜为何突然如此变化,他知道她是故意的,然而他喜欢这种变化,要是安澜随时都主动的话,那就更好了。
虽然安澜靠在叶辰歌怀里娇嗔可人,白瓷一样的冰肌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但她眼角的余光一直关注着玄关处的秦若和叶奶奶。
秦若手指紧握,心中怒气横生,她便越发高兴。
曾几何时,安澜也学会这些气人的小性子了。
不过,叶先生却很喜欢。
叶辰歌背对秦若,自然不知道她的神情变化,可从安澜得意张扬的小表情上,他完全可以猜测想象秦若狰狞的模样。
纵然如此,这关他何事?只要他的澜澜高兴就好。
越想,叶先生越发觉得心神荡漾,安澜那娇艳欲滴的樱唇,勾得他心痒难耐。
手指捏起安澜的下巴,吻再次附上。
两人直秀恩爱,叶辰星嚷嚷道,“喂!注意一点,这里还有未成年和单身……”狗呢,“狗”字未曾出口,便卡在了喉间。
叶辰星突然觉得这夫妻两人好阴险,原来是看到了某个白莲花心机婊,故意的啊!
受教了!真真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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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被丢出去
叶辰星突然静默,花老夫人有些不太适应,她问道,“怎么不说了?”
说啥?
继续说心机婊白莲花呢还是说哥哥嫂子秀恩爱虐单身狗呢?
她干干一笑,指指身后,“有人……”
言下之意就是,曹操来了,当着人家的面再肆无忌惮地说人家,这样不好。
说话间,花老夫人和花老先生同时顺着叶辰星手指方向看过去。
叶奶奶和秦若尴尬地站在那里,此时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叶家人早就撕破了脸皮,但当着亲家两位老人的面,还真没人会把这么不光彩的事拿到台面上来说。
花老夫人不明所以,她想起身邀请叶奶奶和秦若过来,随即一想,人家主人还没说话,她一个客人就自作主张,那就喧宾夺主了。
然而,叶老爷子和苏清,两人没有一个开口邀请叶奶奶和秦若,叶辰星缩了脖子装鸵鸟,叶辰歌和安澜恍若未闻。
尴尬啊尴尬!
花老夫人眼睛一转,心里顿时有了计较。她默默叹息一声,原来真的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这叶家人如此热情相处,也不免有自己的矛盾。
比起花老夫人想得浅显,花老先生看的就深刻多了。
视线不动声色地从叶老爷子和苏清身上落到安澜和叶辰歌身上,花老先生认为,玄关处那两人,更是与他的外孙女安澜脱不了干系。
气氛顿时无比尴尬压抑,叶辰星觉得如坐针毡。偏偏大家都淡定过头了,谁都不开口说话,简直太难熬了。
终究还是没人给叶奶奶和秦若台阶下,两人也按捺不住了,叶奶奶拉着秦若,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苏清优雅起身,淡漠疏离,她对叶奶奶介绍,“妈,这两位是澜澜的外公和外婆。”
其实,苏清本应该对花老先生和花老夫人介绍叶奶奶的,但她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所以就干脆闭口不提。
花老夫人也是个人精,苏清尴尬的表情全部落入眼中,再加上安澜和叶辰歌两人好像没看到叶奶奶一样,她也就了然了。
不过,毕竟是在人家做客,而且叶奶奶现在依旧是叶老爷子的妻子,她主动问好,“你好,我是澜澜的外婆。”
然而,花老夫人主动示好,不一定代表着叶奶奶会接受。
她冷冷一哼,尖酸刻薄的嘴脸表露无疑。
这个时候,最尴尬的莫过于苏清了。
她把花老夫人介绍给叶奶奶,可人家还不领情,冷冷一哼,不仅她自己下不来台,就连花老夫人也尴尬不已。
安澜眼眸微微流转,仿佛会说话一般,疏离和冷漠从中溢出,话语清冷如溪水击石。
“外婆,何必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呢,不嫌骚吗?”
花老夫人,“……”
她竟然一时无言,这话说的太对了,她百分百赞同。
但是吧,当着人家的面,说的如此直白露骨这样真的好吗?
叶奶奶气得顿时黑了脸,“安澜,你……”
安澜把玩着叶辰歌的手指,头也不抬,“我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这话,像是说给叶奶奶听的,又像是跟叶辰歌耳语。
说是耳语,可声音却一点都不小,在场的人谁都听得清楚。
花老夫人突然有种想要捂脸的冲动,原来她的外孙女如此腹黑毒舌啊!
难得安澜如此毒舌,叶辰歌十分配合,他点头,深眸中含笑,嗓音清润深沉,“是实话。”
叶奶奶气得差点尖叫。
秦若咬着唇,楚楚可怜,她鼓起勇气指责安澜,“澜澜,你怎么能这么说姨姥姥呢?”
“我说什么了?”安澜抬头,冷眸一扫,宛若银瓶乍破水将迸,冷光森森,“我点名道姓了吗?你自己对号入座,不要来指责我!”
“我……姨姥姥,我……”
接着,秦若眼眸一垂,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安澜冷嗤一声,只怕滴漏都没她这么好用吧!
演戏么,谁不会?她只是不屑而已。
秦若一哭,叶奶奶立即把她护在身后,就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仔一样。
她凶神恶煞,“安澜,有意见冲我来,关若儿何事!”
安澜此时连说话的欲望都没了。
真是白活了一辈子,即将入土的时刻还被人当枪使,自己还不自觉。
活该被人利用啊!
叶奶奶对安澜一吼,花老夫人不干了。她的外孙女自己宝贝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让一个老太婆为了一朵白莲花来呵斥。
“叶老夫人,我的澜澜可什么都没说,是秦小姐自己对号入座,这能怪得了谁?在说了,热脸贴上冷屁股,不是骚得慌那还能有什么感觉?”
撕逼么,花老夫人年轻时绝对是一把好手。虽然多年不曾撕过,花老夫人默默地想,应该也不差吧!
不过,她是文明人,还是能不撕就不撕吧!
她绝对不是怕叶家老夫人,而是怕她的澜澜在叶家难做人。
虽然安澜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而且她根本也不把叶奶奶放在眼里。
自从撕破脸皮以后,叶奶奶是各种不顺心,而此时被花老夫人这么一激,各种刻薄的嘴脸彻底爆发了。
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豪门贵妇了,她把袖子往上一捋,俨然一市井泼妇。
她指着花老夫人就开骂,“你算哪根葱,敢在我王费芳面前撒野?安澜的外婆怎么了?小贱人的外婆自然就是一个大贱人了……”
各种粗鲁刻薄的话语仿若放炮一样,从叶奶奶嘴中噼里啪啦吐出来,每个人神色各异。
叶老爷子面容乌黑,这是他怒到极致的前奏了。
花老先生依旧儒雅无比,仿佛叶奶奶骂得人跟他无关一样。
叶辰星目瞪口呆,她知道叶奶奶平素里的端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装出来的,没想到她骨子里竟然真的像个泼妇,不对,不是像,就是一个泼妇。
哎呦我去!真是长见识了!
“有其母必有其女,一家子人都是同一个德行!母亲当第三者破坏别人的家庭,女儿也是一样,抢了别人的男人……”
叶奶奶提到花情,安澜整个气势突然一沉,冷从骨子里溢出。
叶辰歌迅速把她抱在怀里。手指在手机上按了几下,一条短信息发送成功。
安澜听不得有人说花情一句不是,叶辰歌一清二楚。叶奶奶口不择言的话,已然触及到了安澜的逆鳞。
他倏然抬眸,正好与秦若对视,狠辣的戾气吓得秦若一哆嗦。
这时,两个卫兵模样的人进来了。
“叶少!”两人对叶辰歌敬礼,十足恭敬。
a国军人,一个叶辰歌,一个安澜,这一对夫妻,是a国的骄傲,更是a国的风向标,如何能不恭敬?
叶辰歌拍拍安澜的后背安抚她,眸中阴郁冷鸷,声音也仿佛从冰原吹来的寒风,凛冽刺骨。
“把两人扔出去,以后不许她们踏入叶家一步!”
两个卫兵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动手。
然后,秦若愣了,叶奶奶也愣了,她立即停止刻薄的咒骂,对叶辰歌吼道,“叶辰歌,我还是叶家老夫人,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秦若搅动手指给叶奶奶说情,“辰歌,姨姥姥怎么说也是叶家的老夫人,当着外人的面,你不能这么做……”
安澜突然冷笑一声,强势十足,“话说清楚,到底谁才是外人!”
秦若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心中早已像一头猛兽,恨不得扑上来,把安澜咬死。
“澜澜,我……”
“你怎么了?”安澜打断她,“还有,我们根本不熟,请喊我安澜上校或者叶少夫人。”
秦若心中恨得要死啊,可当着叶辰歌的面,她只能死死克制不能发作。
“辰歌,我……”
叶辰歌不悦蹙眉,对那两个卫兵道,“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两个不请自来的外人扔出去!”
两个卫兵得令,一人扯着一个,连拖带拽,硬是把叶奶奶和秦若拉出客厅。
叶奶奶气急败坏地尖叫声传入众人耳中,“放开我!我是叶家老夫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叶正国……”
她越是挣扎,越是反抗,就越发显得讽刺至极。
叶家老夫人?她的确是。
可哪里有人会胳膊肘不分青红皂白的往外拐,无条件地帮着一个外人对自家人冷言冷语,尖酸刻薄?
王费芳的确是第一人。
活该她被秦若这个心机婊白莲花当枪使!
尖叫吵闹声彻底消失,苏清这才尴尬地道歉,“很抱歉,让两位见笑了。”
花老夫人摆摆手,她表示很理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无可避免。”
原本气氛十分和谐的两家长辈会面,生生地被叶奶奶和秦若给搅和了。
无论是花老先生和花老夫人还是叶老爷子,都没有了继续攀谈下去的欲望。
时间已然过了九点,花老先生起身告辞,花老夫人自然跟随。
客套地挽留了几句,花家两位老人也没有留下。
“澜澜,今晚陪陪外婆好吗?”走出叶家别墅,花老夫人挽着安澜的胳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