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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没几步,仇阳就迎来了正在冒着找她的嬷嬷宫女等人。
她的奶嬷嬷甲嬷嬷连忙行礼,道:“公主,你没事吧?”
“当然没有了,”仇阳微微侧头,瞥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的梁添翼,高昂着头,笑道:“走了,去找皇后娘娘了,顺便告诉皇后娘娘一声,本宫帮她报仇了。”
报仇?梁添翼看着仇阳带着人消失,脑子里不断地闪过这个词,难道说,这个二公主从皇后那里知道了本官的什么事吗?
这么一想,梁添翼也坐不住了,连忙拐了几个弯,偷偷地联系了几个自己在宫中的眼线,之前,他一直在想办法往皇后的坤和宫放人,都失败了,这一次,如果,这个仇阳平时真的从皇后那里知道了些什么的话,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没几日,仇阳坤和宫请安回来,在回寝宫的路上,就看到了一个管事太监,正在责骂一个小宫女。
那个小宫女看上去年岁不大,一看就是才进宫没几天的,此时被管事太监责骂,跪在地上哭得好不可怜。
仇阳撇撇嘴,大步走到两人面前:“你们,在干什么?”
管事太监看到来人,立马跪地磕头道:“小的,淑花房小宝子,拜见二公主殿下。”
那个被骂得哭泣不止的小宫女,也连忙磕头请安。
仇阳看了看两人,问道:“你这是在罚她吗?”
“二公主殿下有所不知,”小宝子又磕了一个头,解释道:“这正值新春,花房里精心培养了几株紫袍玉带,打算在摄政王殿下初掌权时献上淘了吉利,但是没想到,没想到,这宫女本来只是个长廊扫洒宫女,之前看着她做事认真,才被调过来照顾着紫袍玉带,却没想到,被这个奴才,被这个奴才,把话给照顾死了。”说着,小宝子又狠狠地瞪了那个小宫女一眼。
小宫女浑身一哆嗦,立马磕头,直呼饶命:“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小鱼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求公主饶命啊。”
仇阳歪歪头,看向小宝子,问道:“她把花照顾死了,会有什么惩罚?”
“这花,甚是珍贵,如今被这小宫女给毁了,按照宫规,自是重打三十大板,然后扔去冷宫做个扫洒。”小宝子如实答道。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小宫女一听,立马‘碰碰’地在地上磕起头来:“公主饶命啊,公主饶命啊。”
仇阳撅撅嘴,看了看地上的两人,再看看一旁,一脸不赞同表情的甲嬷嬷,笑道:“好啊,既然如此,你就跟本宫走吧。”
“公主。”
小鱼一脸感激涕零地看着仇阳。
小宝子和甲嬷嬷一脸吃惊地看着仇阳。
“这么吃惊干什么?本宫只是要个小宫女,有什么大不了的,”这般说着,仇阳傲娇地抬起头:“本宫可是如今宫里唯一的公主,你们敢忤逆我。”
一群宫女太监闻言,立马跪地直呼不敢,就连仇阳的奶嬷嬷都跪了下来。
“那就行了,”仇阳指了指小鱼,道:“现在,跟本宫回去吧,你的事情,本宫自会向皇后娘娘禀报的。”说着,仇阳就抬脚向寝宫而去。
梁添翼坐在书房,低着声音道:“人插/进去了吗?”
“是,已经在二公主身边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宫女小鱼
宫里唯一的公主,被摄政王妃亲自赐名的仇阳公主,最近有了一个新宠,一个叫小鱼的小宫女。
“快点,快点,本宫的纸鸢一定要飞得高高的,小鱼,你跑快点。”仇阳披着大螯,手里攥着一个手炉,在宫檐下高喊。
“是,公主,是,公主。”小鱼跑得满头大汗,但是还是不敢停歇。
前天公主让她做了一个纸鸢,但是她辛苦做出来以后,公主又对纸鸢的样式不满意,于是她昨天又熬夜做了四五个,让公主挑选,这不,这个彩燕归思的纸鸢让公主挑中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不行,不行,小鱼你跑得太慢了,纸鸢要放得很高很高的,”仇阳气得一跺脚,转身回了寝宫:“真是扫兴,回去了。”
于是,跟在仇阳身后的一堆太监宫女们就浩浩荡荡地回去了。只留下小鱼一个人,在一月的寒风中,浑身湿汗地看着慢慢调到地上的纸鸢,冻得瑟瑟发抖。
可是不一会儿,就有宫女出来唤她:“小鱼,快点进来,公主在叫你呢。”
“是,”小鱼咬咬牙,慌忙点头跟了上来:“奴婢来了。”
“小鱼啊,”那位传声的宫女慢慢挪到小鱼身边,边走边低声说道:“你可真的公主的青眼啊,你看,公主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你啊。”
“那里,那里,”小鱼听出来那位宫女话语里的酸味,连忙苦笑道:“你也看到了,公主这些天是怎么对我的,大冬天让我做什么绿豆羹,做好了又嫌太冷,不要喝了,就拿这纸鸢来说,我本来也是想做来讨公主开心的,结果,这不是还是害的公主不开心了。”
那宫女撇撇嘴,心想就你会拍马屁,但是面上却不见什么不同:“这你就错了,要是你真的没有入公主的眼,公主会没事找你,会把你从淑花房那里要过来,咱们做奴才的,最好的,不就是让主子离不开自己吗?”
闻言,小鱼倒是笑了一下,忙道:“多谢姐姐慧言了。”
“哪里哪里。”
等到两人到了仇阳的寝宫,跪拜行礼完了以后。
仇阳又嚷开了:“小鱼小鱼,你不是说你的家乡在盐城吗?盐城的擦酥饼好吃,以前母妃也做给过我吃的,你也去给我做些来。”
“是,公主,”小鱼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只是这擦酥饼好吃难做,小鱼会做,但是害怕做出来的不好吃,可否公主等小鱼几天,让小鱼做好吃了,再给公主品尝。”
仇阳一听,又不高兴了:“真是的,原来以为你和母妃来自同一个地方,就一定像母妃一样,心灵手巧,没想到,真是扫兴。”
小鱼闻言,连忙跪下磕头道:“小鱼一介卑微宫女,不敢和愉嫔娘娘攀比。”
“那倒是,算你会说话,”仇阳点点头,转头问向身边的甲嬷嬷:“嬷嬷,到时间了吗?我们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吧。”
甲嬷嬷点点头:“公主,可以走了。”
“好,我们走,这一次,我一定要在皇后娘娘那里多待一会儿,也好蹭蹭娘娘的福气,还能见见英勇不凡的摄政王爷,”说着,仇阳就蹦蹦跳跳地出了门,惊得甲嬷嬷大呼‘规矩规矩’,仇阳住了脚,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小鱼,开口道:“小鱼,快点跟上。”
“是,是。”小鱼连忙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跟了过来。
“跟着本宫,快点。”仇阳瞪了瞪小鱼,仿佛是在嫌弃她的动作太慢,等到小鱼挤开她的大宫女走到她的身后后,她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前行。
而一众宫女太监,落在小鱼身上的目光,仿佛是要咬死她一样。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仇阳来看你了,”一到皇后的坤和宫,仇阳就高喊地跑了进去,她进了大殿,姿态优雅地给皇后行了一礼,这才撒娇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有没有想仇阳,仇阳可想你了。”
皇后徐氏看着仇阳这般活泼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减过,她爱惜地摸摸仇阳的头,笑道:“不是昨日才来见过本宫,怎么现在就又想了。”
仇阳的眼珠一转,笑嘻嘻地回答:“那这就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仇阳已经有三秋没有见过皇后娘娘了。”
“你这孩子啊,”皇后喜爱地把仇阳抱在怀里:“那你当本宫的女儿,好不好。”
“皇后娘娘……”仇阳惊道。
“好了好了,本宫知道你不愿,本宫不再提了,你想让你的心里只有你母亲一个人,这一点,本宫可以理解,但是你要清楚,这宫里的子嗣,都是本宫的孩子,你也是。”皇后叹道,心里对仇阳却是又怜惜了几分。
“谢谢你,皇后娘娘。”
皇后徐氏这才把目光看向跟着仇阳进来的一群人里面,然后,立马就发现了一个陌生的人影:“这个奴才是谁,之前没见你带来过。”指的,就是站在人群中的小鱼。
仇阳转头看了看,笑着介绍道:“她叫小鱼,原来是淑花房的一个小宫女,但是我看她太弱小了,被那些太监欺负得太厉害了,就把她给要过来了,”仇阳撒娇般地在皇后的怀里蹭了蹭:“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她和母妃一样,都是从盐城来的,所以,小鱼想要她。”
“盐城啊,”皇后上下打量了小鱼一番,发现这个小宫女体型消瘦,被注视的时候身子还有些瑟瑟发抖,这时候她问起来的时候,更是跪在地上,身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看上去更是可怜了几分:“好,本宫准了,但是,你可不能太过纵容奴才啊。”
“是,皇后娘娘。”仇阳笑道。
两人虽不是亲生母女,但是感情却胜似母女,如今宫里就只有仇阳一个皇嗣,自然是精贵万分,皇后几次想要把仇阳记在自己名下,都被仇阳拒绝,想来,在仇阳心里,她还是希望,一直有她亲生母亲的分量。
而仇阳如今所住的琅玉宫,更是愉嫔当年住的地方,如今,已经成了仇阳的公主殿了。
两人正在嬉闹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太监的高声:“摄政王爷到。”
“今天你怎么有功夫到这里来啊,”听到仇皖过来,皇后徐氏倒是起身迎接了:“你如今政务繁忙,又要陪着素儿,还有功夫来本宫这坤和宫?”这般说着,皇后徐氏倒是笑了,毕竟在她看来,仇皖紧张徐瑾素,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本王也是会定期过来一下的,”仇皖点点头,坐在了椅子上,立马有坤和宫的宫女端上了热茶,仇皖转头扫了扫,笑道:“仇阳也在啊!”
仇阳连忙上前行礼:“仇阳见过摄政王爷。”
“起吧,前几天,阿瑾还向我问起你呢?”
仇阳一听,立马乐开了话,一张笑脸对着仇皖:“是吗?王妃也想仇阳了吗?那,那仇阳可以去看看王妃吗?”
“当然可以,”仇皖点点头,想到最近自己和阿瑾之间奇怪的氛围,连忙同意道:“你想去,只要皇后同意,随时都可以出宫。”
“是吗?”仇阳的眼睛一亮,立马转头看着皇后:“皇后娘娘,仇阳可以去看王妃娘娘吗?”
“可是,什么时候你想去,就来本宫这领一块出宫令牌,就可以了,”皇后点点头,抬眼看了看仇皖,温和地摸了摸仇阳的头:“仇阳,你可以自己去玩一会儿吗?本宫要和摄政王聊一些事情。”
“嗯,”仇阳点点头,倒是十分大方:“那仇阳先去里面玩一会儿。”说着,她又行了一礼,就进来坤和宫内室。
坤和宫的内室和皇后徐氏与仇皖交谈的外间只有一道锦帘,虽然两个房间都很大,但是,有时候皇后和仇皖的声音大了,或是耳力惊人了人,还是会听到一些事情,不然仇阳也不会有时候会听到只言片语了。
这时候,仇阳正在内室里乖乖地坐着,手里拿着皇后特意给她找来的鲁班锁,玩得开心。
而小鱼,则和其他宫女一样,静静地守在一边,她站的位置,刚好就靠近锦帘的方向。
“你今天特意来找本宫,是有什么事情,要本宫帮忙吗?”皇后徐氏开口道。
“阿瑾知道选秀的事情了。”仇皖叹了口气,语气很是无奈。
“是吗?”皇后的声音倒算镇定:“这种事情,就算你想拦着,也是拦不住的,这嫁到皇家的人,总是会经历这些的。”
“本王知道,”仇皖又是叹气了一声,狠狠道:“只是,本来本王是想寻一个合适的机会,告知阿瑾的,没想到被梁添翼的夫人给先捅了出来,这几天,阿瑾正在为这件事和本王闹变扭,本王也不知道怎么办?”
“怎么是他家,本宫还因为,梁添翼贵为两朝元老,为人狡猾,不容易会露出破绽的。”
“是啊,”仇皖冷笑道:“但是他却有一个愚笨的老婆,所以,本王就顺势给了他一个下马威,把本王自己的人给弄上来了。”
“就是朝中最近的变动,”皇后的语气淡淡的:“这件事本宫倒是略有耳闻,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仇皖冷笑:“梁添翼和关和侯联起手来,他们以为本王不知道,不过是两条皇帝和太上皇的狗罢了,如今两人联手,也是因为本王立在他们对面,只要本王故意招降他们中的一人,就可以瓦解他们的联盟,”仇皖这般说着,冷哼一声:“本来还本王还没想好,要把哪一个拉到我们的阵营来,没想到梁添翼倒是自己先撞上来了,既然如此,那么本王,就决定把关和侯和他身后的老牌宗室拉过来,就当是招降吧,只要他们之后不闹出事情,本王就容下他们又如何,至于梁添翼这个老家伙,”仇皖又是冷笑一声:“本王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又为何要来找本宫?”皇后疑惑道。
“本王主要是因为阿瑾,”仇皖叹道,很是无奈:“这段时间,阿瑾对本王冷淡了很多,全部的心思都放到那个臭小子身上了,本王想请表姑去开导她一下,或是把她召进宫住几天,让她开心一下。”
“所以,你才同意让仇阳去王府的?”皇后无奈道:“放心吧,这件事,本宫会帮你周旋的。”
“那本王就先在这里谢过表姑了。”
门内,小鱼微微低头,遮住了眼中闪过的精光。
第一百一十五章 楼兰古
没错,小鱼就是梁添翼安排安插在仇阳身边的人,在他看来,仇阳虽然只有四岁,但是却是仇皑唯一的子嗣,宫中唯一的皇嗣,深得皇后徐氏喜爱,再加上从仇阳上次对他的态度,也可以看得出来,皇后是不避讳仇阳的,这么看来,要是在仇阳身边安插上自己的人,自然可以从这里拿到一些消息。
“所以说,仇皖打算分化本相和关和侯了?”梁添翼眯着眼睛,在听到手下从宫里传来的消息以后,冷笑一声,分化离间、合纵连横,他当他是谁,秦国攻打六国啊,哼,可笑,好了,本相知道了,让人多在仇阳身边露脸,打听更多的消息。”
等到书房里又只剩下梁添翼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这才眯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分化本相和关和侯,那么,本相就更不能让你把关和侯拉过去了。”
关和侯府是老牌的侯爵府,仇泓其父更是太上皇的亲叔叔,虽然说关系远了一些,但是却也是确确实实的 皇家仇氏血脉。
仇泓共有三子,大儿子仇翱,小儿子仇鷎,乃关和侯夫人所生,是嫡子,而二儿子仇魄,则是关和侯的一个宠妾所生。
从名字就可以看得出来,关和侯家的仇翱乃雄鹰翱翔之愿,本人也如名字一般,虽说有着世家公子的纨绔和傲慢,但是还算是有些本事,是关和侯倾尽所有而花大力气培养的继承人。而小儿子仇鷎,则也如起名字一样,是家里的宠儿,才刚满十四,就已经被家人宠的浑身毛病,是京城里有名的纨绔子弟。而二儿子,就连名字都和两个嫡子起的不一样,可见其在府中,也就是一个不受重视的透明人角色。
仇翱因为出身的关系,已经被关和侯在前几年上书请封世子,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应该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关和侯了,所以在外,都被称作小侯爷。如今早已成家,膝下现在两个女儿。仇翱此人,酷爱古董书画,在鉴赏古董方面多有研究。
这一日,仇翱刚从琉璃厂出来,就遇到了宣王世子仇皞。
“关和侯世子,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仇皞笑嘻嘻地上前,迎上正打算离开的仇翱。
仇翱礼节性地回礼:“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宣王世子,有幸有幸。”
“确实有幸,”仇皞笑着,大咧咧地走进琉璃厂的大门扫视了一眼,表情颇为不满意:“小侯爷,这琉璃厂新进的东西,也真的是不怎么样啊。”
“确实没有什么上眼的东西。”仇翱点点头,心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仇皞会在这里拉出他,毕竟,他们的关系也只能算是认识吧了。
“既然没什么上眼的东西,不如,小侯爷陪在下去看看上眼的东西,如何,”仇皞突然贴近仇翱,语气放得很低,颇有一些神秘的感觉:“你我久未见面,想来小侯爷不会一见面就拒绝在下吧。”
“这……”仇翱犹豫了一下,拒绝确实说不过去,但是这件事情却也处处透着诡异,让他心生戒备。
仇皞像是看出了仇翱的想法,摇头叹息道:“小侯爷不必这般防备在下,在下来这琉璃厂,本也不是来买东西的,其实是想找个懂画的行家,帮在下去鉴定个东西,但是在下又怕东西太好,被这外人看到,把消息递出去,有个什么差池,所以,才会在看到小侯爷的时候,主动攀谈。”
“鉴定古画?”
“正是,正是,”仇皞连忙点头,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这不是,现在的父王就要大寿了,虽然说如今的情况,不能大摆寿宴,但是却也不送寿礼啊,在下也是辗转打听了好久,才找到此物的。”
“噢,是什么?”
“王石坡的《楼兰图》。”仇皞的声音又是压得了几分。
“王石坡……”仇翱睁大了眼睛,刚要把嘴里的惊讶说出口,就被仇皞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小侯爷,你小声点,小声点,”仇皞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你这么大声,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可如何是好啊,”这么一说,仇皞又紧张地四处查看:“不如小侯爷和本侯去对面的酒楼坐坐,聊聊详情。
仇翱一听,依言点点头。
“所以说,真的是王石坡的《楼兰图》?”仇翱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当然,当然,”此时,两人一间坐在了酒楼的雅间,外面都有心腹手下把手,这才把话敞开了说:“本世子也是辗转多人才打听到的,之前有去看过一次,倒像是真迹,可是小侯爷也知道,本世子这鉴赏的水平有限,这不也是害怕弄出一个假的来吗?”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去看看?”仇翱疑惑道。
“对对,”仇皞兴奋地点点头,满脸地期盼。
“你贵为宣王世子,身边就没有可以鉴定子画的人,需要找外人去吗?”仇翱的心里又是奇怪了几分。
“小侯爷,你也知道,王府里,一切都是父王说了算的,那几个鉴定古画的手下,也都是父王的人,本世子本来就是打算瞒着父王的,好在父王大寿那日给父王一个惊喜,就更不能用王府的人了,”说到这里,仇皞无奈地叹了口气:“小侯爷也知道,在本世子上面,还有一个嫡子,即使父王为本